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雕琢的时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枫不懂苏雨的意思:“什么啊?”
苏雨说:“如果是你,同样的问题,你曾经深爱的那个人,如果有一天她和你相遇的时候,她变得不再那么漂亮,不再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如果你的妻子,在许多年后,你还会依然爱她么?”
张枫也不急着回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说。
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战争时期,一个亲眼目睹过血腥屠杀的小男孩,从此励志要从军,祛除鞑虏。因为他的家在战火中毁于一旦,他恨,他满腔的仇恨想要爆发出来。
他有一个和他同样流离失所的小女孩相依为命,他后来军队从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他走到部队前对一个军人说,“我要当兵。”那当兵的问:“你为什么要当兵啊。”
他说:“我要打日本人,我要亲手让他们亲身感受我曾遭遇过的痛苦。”
在那当兵的说:“好小子,心里有恨是好事儿,恨这东西,拿得起枪”。
于是他就和军队一同前行,那个小女孩也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和她分开的时候,他十四岁,她十二岁。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疯狂的战斗,击毙无数的敌人,他的军职也随着一步步上升。再一次战斗中他成了俘虏,被日军抓进集中营里。本来他并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他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在日本兵将他包围的时候,他拉响了手中最后一颗手雷,一秒、两秒,死神在一步一步向他接近,可是最后手雷并没有爆炸,是颗哑雷。
后来在日本人一次“清理”战俘中,哒哒的机枪声不断在耳旁萦绕,他倒下了。夜里下起雨,雨浇在脸上,他爬起来,他还活着,他没死。
因为机枪并没有扫到他,他被日本人抓来就一直接受日本人残忍的刑罚。在“清理”还未到他的时候,他就晕倒了,因为他身上的伤痕,他们都以为他死了,把他也扔到了死人坑中。
他爬了出去,顺利的找到部队,不过从此患上了“战争恐惧症”。他害怕战争,甚至是有过当逃兵的念头。
可是有一天,他的恐惧症和逃跑*奇迹般的消失了。因为一封信,是她写来的,厚厚的很多,直到现在他才收到。他一封封的看,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第一封的字迹还略显幼稚的她,后面的字越来越成熟。
他也回复了好几封信,从哪个时候开始,他们保持着书信的来往。她告诉他不要害怕,要为保护伟大的祖国母亲而自豪。她的一字一句写入他的心里。从此他不再恐惧战争,在多年的抗日战争中,他英勇无畏,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一闲下来就给她写信,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之间产生出一种微妙的关系。有一次他想要她的一张照片,她拒绝了,在信中她说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爱的是我,那你为什么要清楚我的外貌呢?如果你对我的爱真心诚意天长地久,那和我长得美不美,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我长相平平,甚至丑陋不堪,你还会如此喜欢我吗?”
他感到委屈,不过他们的书信依旧来往,而且比以往更加频繁,感情也与日俱增。后来抗日战争结束,他回到南京,他第一件所想到的事儿就是见她,他们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在他们分别时的枫树下,他拿一片红色的枫叶,她胸前佩戴一朵白色百合。她还说,我不会先认你,你见到我后,如果你觉得我做你的妻子不合适,你可以不认我。
他不知道她的说这话的意图,不过还差几分钟就到他们约定的时间,他抱怨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准时呢,让他忍受等待的煎熬。
每次想象见她时,他这颗在无数次战斗中都平静如常的心,都情不自禁的猛烈跳动起来。
张枫讲到这里打住,回过头问苏雨,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苏雨说:“我想他爱的那个女人应该不漂亮,甚至是不自信的,所以她才会对他那么说的。”
张枫笑了笑,“可能是吧。”却不置可否,继续讲这未完的故事。
一位穿着碎花旗袍的姑娘从容的向他走来,她明媚的眸子。朱唇皓齿,风度娴雅,很漂亮。他很高兴,激动地心甚至让他忘了对方胸前应该佩戴白色百合。可是这位姑娘几乎没看他一眼,径直而去。
他定神想了想,不由得一拍脑袋笑了:“人家没有带约定的标志,怎么会是她?”很多年没见面了,他都快淡忘了她的模样,可是他心里却想她的外貌一定不亚于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时间到了,一位胸前佩戴白色百合的女人向他走近。他目瞪口呆,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拄着拐棍,只有一条腿,头发稀稀疏疏脱落殆尽。
“怪不得她会在信里那么说,我可以不用去认她。原来如此,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的心里冲突起来。
不过,经历过战火的他很快的冷静下来,“很多年没有相见,不知道她遭了怎样的厄运,才让她变成这样的。这一切不是她所想要的,是战火,是罪恶的法西斯让她变成这样。我不能再给她再增添痛苦,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伸出的援助之手,安慰他,鼓励他,给他亲人一般的感觉,他们在战火中相恋,他们的爱情是神圣的。他为他刚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他没有理由不与他相认,这和无耻的小人又有什么分别,曾读过的圣贤书都到哪儿去了。”
他带着笑容追上还没走远的那个“奇丑”的姑娘,并且挥舞了一下手中枫叶,然后对她说:“如果我没猜对的话,你应该就是‘小豆子’喽。”“小豆子”是她的小名,他现在都还记得。
她转过身:“不,先生,你弄错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从你面前走过的那位穿旗袍衣服的姑娘,请求我带上这朵白色百合,她一再要求我不要主动认你,如同不认识一样。只要你先同我打招呼,并且对我毫无嫌弃之意时,才把真想告诉你。他还要我告诉你,你已经接受了一次比战争更残酷的考验,他正在不远的餐厅里等你。
张枫讲着讲着,说道,“就是这里,我们的目的地。”
张枫从背包里抽出一张布垫在地上,两人就坐在布上。张枫又从背包里掏出很多零食还有吃的、喝的。张枫把一包牛奶递到苏雨面前。
苏雨拿着牛奶,也不急着喝,问张枫:“那最后呢?他们怎样了。”
张枫说:“最后啊,他跑向餐厅,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她,温文尔雅。他们的的相见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但一个微笑却不足以表达他们内心里的话。他们再见时,曾经的少年如今人高马大,当年的小丫已是美眷如花,他对她挥挥手,如花,我回来啦!”
苏雨笑出来:“尽会胡扯,他们最后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张枫说:“后来他向她求婚,她同意了。”
☆、(八十八)日出之后
“其实呢,我讲这个故事的目就是像你证明一件事,人与人之间,在某一刻产生的最真挚的情感是很难被时间和容颜所能磨损的,反而会在日渐光滑。”
苏雨懂了,不过张枫说话的时候牙齿不断的发出咯咯声,委实滑稽极了,和这么严肃的问题强烈背离。
苏雨觉得好笑,把他的外套脱还给他,脱下来的时候,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冷。张枫也不接过外套,又挺了挺胸膛说:“没事儿,我身体好,再说也不是太冷嘛!”张枫尽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苏雨拿着衣服,“是啊,我也觉得不是太冷,那就放这儿好了。”
张枫看着苏雨这样:“别啊,你会生病的,感冒了多不好,还要难为别人照顾。”
苏雨嘿嘿的笑着说:“又不要你照顾,你担心个什么啊。”
张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想不出来索性就不回答,眼睛盯着前方,前方应该是一个悬崖,从上面望下去的,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苏雨看着张枫这样:“你就知道讲风度,偶尔不知道讲一下温度啊。”说着拿起衣服就往张枫的身上蹭,手指触及张枫肩头的时候,很冷,苏雨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苏雨把衣服慢慢的披在张枫身上,“你怎么这样啊,真是小孩脾气,都冷成什么样了。”张枫笑了笑,把衣服穿好,“还别说,穿上衣服突然感觉有点儿冷。”
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上爬起来,张枫半躺在地上,微弱的阳光映在云上,像害羞女孩的脸。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就将整张脸弄得红彤彤的,像天空中的“赤壁”,升起一团一团的火焰,燃起半个天空。最后太阳完全要出来的时候,圆圆的玉盘却好似变成了很多个。薄薄的一片围绕着中间的太阳串连在一起,大概有四五串左右。每一串上的“太阳”,每一片的颜色又各有不同,红的、紫的、白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的小光片串连在一起,围绕中心的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变换。有时是三串、有时是五串,有时是四串。最后像天女散花般散开来,有大的也有小的,像无意中打碎的镜子,散落在天空中,只是边角圆整了些。
张枫和苏雨看着一只巨大的蜗牛慢慢的爬上梢头,却并不是很刺眼。张枫和苏雨看呆了,一刻也不想转过头去错过分毫的美景。
张枫和苏雨还是第一次这样看日出,知道今天才发现原来日出的那一刻石这样的美丽,要不是今天,张枫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错过多少美好的东西。
两人的背影从太阳初起的时候,慢慢的拉长又渐渐的缩短。从背后看两人的时候,黑乎乎的两个人影,正面对着金灿灿的太阳。从衣角透过来微弱的红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苏雨现在才知道,原来张枫是带她来看日出的,并不是来求什么佛,拜什么菩萨。心想张枫还真是,不过用这种方式来欺骗,却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很享受的在地上摆了一个大大的“大”字,摊开双手接受初升太阳的洗礼。
阳光慢慢的挪到张枫的身上,很舒服,很暖和。阳光射到山上的每一寸角落,眼前的仿佛走到了另一番境地,豁然开朗。阳光落在树林间,落在山谷里,落在每一株小草上。张枫站起身看向下面,张枫以为是悬崖,没想到是一个山谷,山谷并不深,幽绿的草像人为修裁一般平铺在山谷里,山谷里长了很多荆棘植物,偶尔可以看到几只兔子,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从这里像一支离弦的箭,窜进草丛,无影无踪。张枫和苏雨扔下背包就跑进山谷里,荆棘上长满了一种黄红色的果子,果子上带着很多的刺钩。张枫摘下几个,就用手指搓了两下,除去外面的刺,抛开果实,扣出里面的种子,就放在嘴里嚼。这种果实叫刺笼蓬,张枫在家里见过,不过是晒干了的,好像可以入药。张枫嚼了几个就不吃了,不太好吃。
苏雨看到张枫在吃这个,也学着张枫的样子,弄了一个在嘴里,有些微甜,倒是不难吃。张枫扔下手里的刺笼蓬,跑到山坡上,在一丛橄榄绿色的草叶下翻找什么,泥土很软,上面生着很茂密的竹子,竹叶覆盖在土上。张枫刨开厚厚的竹叶,挖出了不少,一半在土里,一半在就裸露在地面上,被叶子遮住,没一会儿张枫就挖了一捧,在溪边洗了洗,就叫苏雨。苏雨还在摘山里的野花,很多很漂亮的野花,白色的,像是满天星。
张枫捧着淡红色,圆圆的扁扁的果子,走到苏雨面前,苏雨问:“这是什么啊?”
张枫说:“好像叫野地瓜什么的,小时候经常吃这个,很好吃的。”
苏雨看着,还在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吃么。张枫看见苏雨不相信的样子,一脸塞了好几个野果到嘴里,真的很好吃,完了还很夸张的说:“哇,好好吃哦。”
苏雨看着张枫的样子不禁好笑:“好啦,我吃就是了。”
苏雨拿了一个嘴里,嚼了几下,真的很好吃,软软的,很甜,有种特殊的香味,显然已经熟透,是其他果子没有的味道,又像把他们的味道又全部包含在内。
苏雨连吃了好多,苏雨问张枫为什么不吃啊,张枫也不回答,只见他咳了几声,完完整整的把刚才塞进去的几个果子吐了出来。苏雨还没明白过来,只听得张枫说:“忘了告诉你,这个果子的确好吃,不过吃多了是有毒的,谁会知道吃了会怎样,所以我才不吃的。”
苏雨一愣,“你!”转念一想,“反正我要是活不了,我也要把你拖下去。”说着就拿起几个张枫手中的果子,往他嘴里塞,张枫不吃,苏雨就硬塞给他,张枫一边逃,苏雨一边追。
最后玩累了,两人躺在草地上,苏雨问:“话说这个真的有毒么?”
张枫笑着,最后呛到了嗓子,咳了好久才说道:“要是真的有毒的话,你现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么?”
苏雨知道张枫是开玩笑的,他总这样。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炽热的太阳照在身上,压得张枫透不过起来,引得心脏剧烈的跳动。张枫努力的喘了几口气,直起身,终于缓过来,脑袋有些发晕。拿起手表一看,居然不知不觉小睡了会儿。
苏雨侧睡在张枫的旁边,像是睡着了一般,嘴角挂着笑意,很美。张枫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推推苏雨的肩膀,“好啦,苏雨,我们该回去了。”苏雨依旧躺着一动不动,表情也没有一丝的变化。张枫心里一紧,该不会果子真的有毒吧,据说被蛇爬过的果子是有毒的,自己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都没事儿,偏偏苏雨这么巧吃到了,没这么倒霉吧。
张枫的手指探向苏雨的鼻尖,这一探,张枫背后发凉。几秒钟之后,张枫抓着苏雨的手腕,急切的说:“苏雨别闹了,快起来好么,别睡了。苏雨,别这样小孩子脾气啊,快起来了,会生病的。”
忙活了半天,最后张枫放弃了,苏雨依旧是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张枫一把抓住苏雨的手腕,“苏雨,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张枫一想,“没办法了,看来只能人工呼吸了。”
张枫说着就趴着,把苏雨的头挪到自己的大腿上,嘴慢慢的靠近,每次就要触到的时候,张枫的头就立马缩回来,反反复复几次,张枫扇了骂了自己几句:“张枫啊张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什么礼节。”
说着就闭着眼睛,似乎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结果嘴刚到一半儿,苏雨扑哧一声笑出来,“问道,你干嘛。”
张枫睁开眼,嘴唇很尴尬的扭了扭,“没事儿,面部有点僵硬,我练习联系。”
苏雨笑道:“不要脸,想占别人便宜。”
张枫放开苏雨,“你占我便宜占少了。好了,闹够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苏雨以为骗到了张枫,以后可以拿这件事儿耍笑他很久了,哪知道张枫说:“话说你刚才脸红得真厉害,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雨摸摸自己的脸,的确很烫,经张枫这么一说怕,烫的越发厉害。张枫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在无意中漏了馅。其实张枫知道苏雨是装的,在他抓住苏雨手腕的时候就知道了,张枫的父亲好歹是个医生,从小就接受他老爸的熏陶,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医学,但是搭个脉什么的还是小意思。呼吸可以骗人,心跳总不能这么骗人吧。
苏雨一听才明白,看着张枫:“好啊,原来你知道我是装的。”
张枫呵呵的笑着说:“废话,心都快跳出来的节奏,傻子才会相信你是死人嘞。”
苏雨恨恨的说:“不知道的叫善良,知道的就叫耍流。氓,你这流。氓,明知道我是装的,还来。”
张枫说:“谁叫你赖在地上不起来,我不这样,还不知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说吃了有毒的果子,人工呼吸能活回来啊,那以后还要什么医生,要张嘴就行了。”
☆、(八十九)“扯平了”
苏雨本来是想耍笑一下张枫的,没想到反被他耍了,心里不高兴。
张枫收拾好东西,背上背包就招呼苏雨往回走,苏雨磨磨蹭蹭的走上去。
回去的路张枫想换一条走,苏雨跟在后面。走着走着,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座庙宇,青石砖瓦,好像有不少年月。庙很矮,门长满杂草,应该已经被废弃了很久。张枫走进一看,只见一张供台上,林立着大大小小数十个石碑,碑上的文字已经看不清楚,不是因为磨损和腐蚀。而是因为每个石碑上面都又溅落的鲜血,有的时间过得长了,最下面的一层已经变成黑黑的颜色,泛着微红。有些还是鲜红的,像是被人故意洒上去的,一道一道的血痕交错在石碑上。庙后面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把这座庙遮住,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的缘故,这座庙看起来阴森森的。
苏雨走过来问张枫看到了什么,张枫还没来得及阻拦,结果苏雨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呆了,一下坐倒在草地上,瞪大了眼睛。
张枫不禁好笑:“我叫你不要来啦。”
苏雨捂着眼睛不敢看:“你什么时候说了。”
张枫一想,的确,自己还没说出口,她就来了。张枫看着苏雨害怕的样子,想让她不要再那么害怕。张枫给苏雨解释这座庙的由来。
张枫说:“我大概知道一点这座庙的事情,据说这个村子里的居民屠戮殆尽,后来迁进来的人,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儿。”
苏雨瞪大了眼睛,问:“什么奇怪的事儿啊。”
有时候女生很奇怪,明明很害怕一件事儿,还要好奇的问,张枫就是抓住这一点。很坦然的说道,像是在说和吃饭一样平常的事儿,“比如说什么晚上睡觉啦,明明睡在床上,第二天会莫名其妙的跑到地上,就算把自己绑在床上也一样。还有啦,一直走惯的路,突然有一天自己走来走去,走不出去。明明是自己平时熟悉的路口,却在里面迷了路什么的,这还是少数,更可怕的是……”
苏雨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张枫笑了,苏雨抬头看着正哈哈大笑的张枫:“好啊,你又来编故事骗我。”
张枫说:“没有啦,只是找点事儿想开心开心。”
“哼,只会找我寻开心。”苏雨说。
张枫笑够了说道:“没有啦,其实这座庙应该就是村里人建的,老一辈人迷信,村里出了不好的事儿,就以为出现了妖魔之类的晦物,于是请道士立下石碑,用来镇压妖魔,于是这里的村民每年都会用鲜血洒在石碑上,因为他们以为时间久了石碑的力量会减弱,所以就会拎一只公鸡到这里,杀了把血洒在上面。现在是是科学的年代,哪来的什么鬼啊。”
苏雨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说不怕鬼的人,总有害怕鬼的那一天。
张枫和苏雨在哪儿歇息了会儿,张枫弯着腰对苏雨说:“走吧,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在天黑之前就赶不回去了。”
苏雨慢慢的撑起身,右脚却是侧翻着撑在地上,张枫问怎么了,苏雨说没事儿,几次试着站起来,都忍不住痛,又坐回到地上。
张枫意识到苏雨是脚崴了,张枫轻轻的拉着苏雨的手臂,几乎没用什么力,像是拿着衣服一样,张枫真是苏雨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奇怪的男生,有些保守,有些耍趣,也有些才华。
张枫这样弄了好几次,结果很明显不会成功。张枫想过去矫正一下苏雨的脚骨,可是这难免会手碰到她的脚,女生的脚可是很敏感的,张枫想了想就放弃了。
这样一来,天黑之前肯定回不去。张枫无奈的走到苏雨前面,把背包背在前面,弯下腰:“来吧,我背你。”
“这样合适么?”苏雨说着,却把手搭在张枫肩上,毫不客气的趴在张枫的背上,张枫差点没站稳。
张枫背着苏雨就往山下走,下山的山路很漫长,不过却比来时要好得过,因为看不清路的缘故,他们走得很慢。现在就不同了,天还没完全的黑下去,看着路走就快得多。
可是现在张枫身上多了一个苏雨,难免会拖慢速度。苏雨不是太重,刚开始张枫还觉得苏雨很轻,像背着一团云,并没有什么重量,可是背得久了,难免会累,张枫抱怨的着说:“好重啊,你该减肥了。”
苏雨的拳头一下砸在张枫身上,“要你多嘴。”苏雨其实只有七十来斤,并不是太重。
张枫笑说:“是公斤吧。”
苏雨哼的一声不理他,张枫提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否则一张开嘴,泄了气,说不定两人就会摔倒路边的,自己还好,要是苏雨摔着,伤上加伤,那可就不妙。
到旅馆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黑黑的影子落在墙上,四周都是灯光。旅馆外的“江湖”里传来一曲悠长的歌,在古镇里回荡。
“江湖”是一个酒吧,依旧是中国古式建筑,走廊的木柱上用毛笔字写着“江湖”两个字,“江湖”的木墙上挂着形形色色的酒瓶,作为建筑的装饰别具风味。
里面的男男女女坐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柜台上一盏很久没有点亮过的老盏灯,一把老算盘。大家坐在柜台前,喝着一杯白葡萄酒,听着伤感的音乐。
张枫背着苏雨走进旅馆,苏雨很久都没有说话,趴在张枫的背上,想是睡着了。
老板娘看着张枫背着苏雨回来,笑着说:“今天又到哪儿去玩了,现在才回来。”老板娘说的语气中带着不一样的东西,她一定是误会张枫和苏雨什么了。刚开始张枫和苏雨来的时候,老板娘就以为他们是一对儿情侣,来这里游玩的。张枫还解释的说只是车上认识的。苏雨说她曾来过这里,撩起头发问老板娘记不记得,结果今天就让她看到这一幕。
张枫看看背后熟睡的苏雨,说:“她脚崴了。”
说出去的时候张枫才发现不对,完全问牛答马,老板娘乐呵呵的说:“我知道,我知道,这点儿我还不明白么。”
张枫“心想你明白什么了”。
张枫微微的感到背上的动静,苏雨抬起头来,眼睛眯成缝,看了看又趴下去。趴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揉揉眼,很享受的伸了个懒腰。张枫支持不住,苏雨一下站到地上。张枫以为苏雨会吃痛摔倒,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里了,连忙去扶她,结果却看到苏雨好好的站在地上,脚哪里来的什么事儿。
苏雨睁开眼看见张枫正盯着她,很奇怪的表情,先是一脸的担心,后来是生气,苏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下明白过来,飞快的夺过路,“我脚还没好,我先会房间休息了”。听得苏雨上楼时的踢踏声,张枫也紧跟着冲上楼去,“好啊,苏雨,你居然敢骗我!”
空荡的客栈里,良久传来两人的笑声。
老板娘看着他们,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勾起对往日的憧憬和怀念。
张枫戏耍苏雨,苏雨骗张枫好不容易才把她从山上背回来,他们算是扯平了。
☆、(九十)苏雨生病了
张枫老是说别感冒了才好,结果苏雨真的生病了,张枫骂自己乌鸦嘴,跑去给苏雨买好吃的。
苏雨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她刚开始以为只是小病,也没太在意,后来晚上发高烧。第二天张枫叫了苏雨很久,苏雨逗没有开门。张枫还以为苏雨不在房间里,一大清早不知跑哪儿去了。张枫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一声轻哼,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小,不过张枫还是听见了,张枫咚咚的敲着门,房间里再没有什么声音,很安静。张枫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苏雨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身体烧得厉害,把被子踢开又冷,盖上却又热得受不了。苏雨头晕晕乎乎的,张枫第一次敲门的时候她就醒了,她分明听到张枫在门外的叫喊,却身体做不出反应,或许是不想,也或许是倦了,累了,躺在床上又睡不着。张枫依旧在门外一声一声的喊着苏雨,苏雨听张枫喊急了,良久又嗯的一声,张枫见半天苏雨都没反应,差点撞门的心都有了。
老板娘在楼下看着张枫:“小伙子干嘛呢,一大清早就在人家让见外嗷嗷叫,小心点,别把门给弄坏了。”
张枫这个时候哪有闲心给她开玩笑啊,找老板娘要了钥匙,就冲进去。进去的时候,张枫就看见苏雨睁着眼睛躺在被窝里,眼里透着无限的倦意。
张枫还以为苏雨是和他开玩笑:“为什么我在门外叫了半天你都不开门啊?”
苏雨嗯的一声,张枫又说:“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儿了呢。”苏雨又是嗯的一声,张枫看见苏雨脸色不是太好,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轻哼一声。
张枫,“你怎么?”
苏雨。“嗯。”
张枫用手指摸了摸苏雨的额头,烫的厉害,“你发烧了!”
苏雨:“嗯。”
张枫连忙把她弄起来。可是一想到她一个女生,自己这样算什么事儿啊。张枫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个。老板娘站在门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着苏雨,刚触及苏雨的手连忙收回来,“这是发烧了啊,赶紧送医院去啊。”
张枫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样子,老板娘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然后说:“我帮她把衣服穿上。你赶紧的把她送到医院去,再这么下去,会烧坏的。”
张枫转过身去,老板娘给她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张枫背着苏雨就往镇上跑,张枫漫无目的的在镇上跑来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却没看见一家医院,张枫拉住一个路人,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请问,请问这附近哪儿有医院啊。”
那人看着张枫的样子。茫然的说:“医院啊,这镇子好像没有医院吧,你要找医院只能去城里看看了。”
张枫还来不说谢谢。就背着苏雨急匆匆的往车的方向跑。每天去镇上的班车只有几趟,错过了就要等很久才会有下一班。
张枫背着苏雨好不容易才跑到车上,张枫问司机什么时候走啊,司机看车上人太少,不愿走。
张枫着急的对司机说:“可不可以快点啊,我女朋友生病了,要去看医生,可不可以快点啊。”
话一时说快了,把苏雨说成是自己的女朋友。还不知道苏雨知道了会怎样。张枫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眼泪都快涌出眼眶了。哪有半点儿男生的模样。
师父看了看说:“不行啊,人这么少就走。而且还不到时间,我会被扣工资的。”
张枫无法,腾出一只手,摸出兜里所有的钱,放到司机面前,“我就只有这么多了,都给你,我只求求你,快开行么,我赶着去医院。”
后面的乘客也在说:“开吧,看着小姑娘脸色不太好,要是因此误了治病的时间,出了什么事儿,你也没说的啊。”
“就是啊,快开吧,你看人家都急成什么样儿了。”
司机瞥了一眼张枫丢在座旁的钱,又看看张枫背上的苏雨,望着前方,把手里的烟丢出窗外,“走吧,各位坐好了。”
车开得很快,张枫侧坐着,苏雨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张枫身上,张枫不断的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