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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男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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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晗雪回头望见柳溪正张嘴接住侍女剥好的葡萄,说不尽的慵懒风流,不由撇了撇嘴。
她本不欲把这货带出来的,出发之前更是没有透漏出半分消息,可谁知她前脚刚走,后脚他便跟了过来,还带出一大群人。光是车外前呼后拥的数十名侍从,以及那一车的物品行李,便也极尽奢侈张扬,就算是南宫玥都比不上他的排场。因此再看向他现在这副清闲悠哉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他说他在西秦有熟人,她此时定当将他一脚给踹下车去!
东方晗雪见柳溪正眯着眼冲她微笑,在心中翻了白眼,转头继续望向窗外。
“雪姐姐快来帮帮我,不然这把我又输了!”林凤曦懊丧的声音顿时传来,东方晗雪抬头,望向桌前对弈的二人。
南宫玥低着头,手里执着一颗黑子并未落下,而林凤曦则垮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东方晗雪一笑,抬步走了过去坐到了林凤曦身侧,她看向棋盘,只见棋才下到中盘,可从现在的棋局来看,却仍能看出黑子在好几处都故意露出破绽给白子,显然是想让白子赢,可白子却因犹豫不定,总是错失良机。黑子、白子实力确实相差太远,不用再下,便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难怪曦儿会向她求救。
南宫玥的眼瞳间落入了一抹纤细的人影,一时间有些恍惚。忽而嘴角一扬,难得她今日会主动坐过来。
东方晗雪看着桌面上一片狼藉的棋子,不由蹙眉。轻叹了口气,认真地将错落混杂的棋子放入棋盘。
南宫玥淡眼看着她,却也不帮忙。
然而东方晗雪也不恼,她的神色淡淡的,开始一颗一颗地分。
两个盒子,她先把黑子一颗颗挑出来,放进其中一个。动作慢慢的,极好脾气也极耐心,虽然动作慢慢的,但收拾地极快,不一会,已经完全没了方才一团糟的局面。
南宫玥唇边一抹笑,一瞬不瞬地凝视她,手中执着的黑子既没有落下,却也未曾放到棋盒里。
东方晗雪将棋子理罢,抬头见南宫玥这般神色,不由眉心一拧:“即使我理棋子时做错了什么,你也不必取笑吧?”
“我没有笑你。”南宫玥含笑看她,清冷的气息此时稍稍散了些,“只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动手整理,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本是是替曦儿所做,南宫公子不必介怀。”东方晗雪将最后一颗白子落入棋盒里,微微一笑。曦儿闻言一喜,清澈的眸子顿时溢满了光彩,笑意盈盈地望向她。
南宫玥对她话中的嘲讽仿若不知,着手开始同她落子对弈,言语间尽是泰然:“在下还未曾同公主执子对弈过,如今到想同公主讨教讨教。”
东方晗雪将手中的黑子一落,却转头望向林凤曦,在他耳侧小声说道:“这局,我定然替你赢回来!”她唇角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林凤曦的脸不由一红,继而点头回给她一笑。
柳溪见状,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吞了一颗侍女送入嘴边的葡萄,索性闭了眼。
眼不见,心不烦!
东方晗雪侧首对林凤曦说道:“你们今日下棋,可有赌注?”曦儿忽闪着眼睛瞧着她,一时不知她想干什么,摇摇头,老实说道:“没有。”
东方晗雪闻言一喜,双手撑在桌前看着南宫玥,眼里满是自信的神采,“南宫公子可有兴趣同我赌些特别的?”
南宫玥本欲落子的手一顿,眼里也有了兴趣,“你想赌什么?”
“我们任何一个输的人便要答应另一个人的要求。”
“好。”
南宫玥看着白玉棋盘,神思漂游,他有多久没这么认真地同别人下过棋了,已经记不大清楚。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棋子,长指一捻放在了棋盘上。东方晗雪抬眸望了他一眼,纤细洁白的手指执起看似被制衡住的一枚棋子放到了中央,离手。
南宫玥淡淡扫了眼棋局,顿时心中一惊,眸光微变,她先前的每一步看似毫无章法,乱走一通,然而,这一子,却让她所有的棋形成了一个局。只片刻,白子便已陷入了黑子的包围之中,瞬间将南宫玥咄咄逼人的进攻化解,东方晗雪笑着捻起一众白子,棋盘上,黑子已然占据了大片江山。
这一盘棋,他输了。
落下最后一子,南宫玥望着一脸笑意的东方晗雪,慵懒一笑,“我输了,不知公主的要求是什么?”
东方晗雪回望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但那双眼慧深莫测,什么也看不出来。她淡淡的笑:“我想要你遍布在四国产业的一成收入。”
闻言,正在喝茶的南宫玥双手稍稍一顿,却并没有看她,只是视线落在棋盘上,若有所思。
“放心,这钱我不会白要,我会交予你一笔资金,算是入股,这样你也不算太亏。”
南宫玥的眸光变了几变,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手中的茶杯冒着腾腾的热气,在两人的视线间升腾缠绕,如烟如雾。
似乎是过了一瞬,又似是过了许久,南宫玥忽然笑了起来,“好。不过我还要与公主再下一盘。这一次,我便会全力以赴了。”
东方晗雪但笑不语,棋子归位,依旧是她黑子,他白子。南宫玥浅浅笑道:“公主先请。”
东方晗雪也不推辞,棋子先行,也是打起一万分的精神,每一步都深思熟虑之后才肯落子。而南宫玥则是全神贯注地凝望着棋局,将手中的棋子慢慢地落在棋盘上。
东方晗雪的目光凝住在南宫玥紧蹙的眉峰上,犀利的目光扫过他的面孔,又慢慢地投注在面前的棋盘中。
这一次二人都不想输,因此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
霎时,整个车厢内只闻落子的声音。
125【偷香被蜜蜂蛰了】
125【偷香被蜜蜂蛰了】 125【偷香被蜜蜂蛰了】 124【赌些特别的】 126【帮我擦擦背】 在榻上睡了半天的柳溪此时缓缓地睁了眼,却见那二人依旧对着张棋盘杀的不亦乐乎。
拂了拂衣袖,慢慢地起了身,他一手背在身后,缓步靠了过去,刚想要坐下去,却见这边已经没了多余的地方,他不悦地蹙了蹙眉,给林凤曦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想让他往旁边挪挪,但林凤曦仿若没瞧见似的,仍旧纹丝未动,依旧兴味盎然地支着头盯着棋盘。
看样子这小鬼是不会给他到位置的了,于是他招招手,一旁的婢子立马搬来个座椅。而另一个婢子则呈上了葡萄与糕点,又开始给她揉肩捶腿。
柳溪偷望了眼东方晗雪,见她一副眉头紧蹙的模样,似乎连他坐于身旁都不知。而南宫玥也难得的板着脸,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视线不由落到她微微龛合的唇瓣,似乎有些干,于是便把手中的茶盏递了过去,“小雪。”见她仍专注于棋盘,依旧未曾反应,他咳了咳,又唤了一声,“小雪?”
棋盘上正临局离争,雌雄未决,可谓是毫厘都不敢有所偏差,东方晗雪此时正一门心思在棋局上,哪还听得到柳溪的话?
可方落下一子,却发现落错了地方,她惊呼一声,想要悔棋却为时已晚了。
不过懊恼归懊恼,她却也好久未遇见过像南宫玥这样的对手了,虽然极费神,却又意犹未尽。
而他不同于表现出的温雅,他的棋路狠辣,皆以变诈为务,每每先于四隅分定势子,然后拆二斜飞,招招不留余地,霸道而蛮横。而面对他步步紧逼,她却也自顾不暇,因而几盘棋下来,勉强平了两盘,让南宫玥赢了一盘,行的颇为吃力。
不过愿赌服输,她将手里剩下的子归入棋盒,迎上他的视线笑道:“这局,我输。说罢,你想要什么?”
他微微一笑。潋滟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我只要你别再对我这样冷淡。”
“……”
东方晗雪一愣,
她原以为他的要求比之她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如何料想不到。他如此煞费苦心,招招紧逼的目的是为了这个?仅仅为了让她别再对他这么冷淡?!东方晗雪苦笑,她是该说他傻还是痴呢?
身旁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咳,语气酸溜溜的,“还真是郎情妾意呵!”东方晗雪茫然地回过头。却发现柳溪不知何时搬了凳子坐在了她身边。而他一双眼睛直直地逼着她,里面意味深远。有些人就能不怒而威,虽然这么好脾气的笑着但那俊俏的面容却让人没来由地惶恐了起来。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时林凤曦掩着鼻子扇了扇,“好大的一股醋味儿啊!”
见柳溪的脸渐渐阴沉下去,东方晗雪问道:“你何时坐过来的?”
柳溪慢慢抬眸横了她一眼。然后一双丹凤长眼缓缓张开,眉梢挑高:“我已经坐了许久了。”
她侧过头求证似的望向林凤曦,可他却恰好在此时别过脑袋去看风景。于是她又转过头瞥了一眼南宫玥。却见他朝她淡淡一笑,耐心地解释道:“第二盘棋的时候,柳公子便坐过来了。”
她窘。
柳溪掀着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东方晗雪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我的存在感难道就这么弱?”
东方晗雪瞥了一眼他那袭潋滟的紫衣,在配上那张俊逸的脸。放在人堆儿里第一个瞧见的便该是他,而如此的人又怎能让人忽视的了?
林凤曦瞧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眉头一皱,旋即环过了东方晗雪的腰,撒娇似的靠在了她怀里。他讨厌看到雪姐姐看柳溪时的表情,讨厌柳溪一直霸着雪姐姐不放,雪姐姐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柳溪眉心紧蹙,虽知道林凤曦与东方晗雪的关系,但此时却仍是无法释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虽然知道他小她许多,而小雪对他亦是处于对弟弟的那种疼爱,可他就是接受不了!南宫玥注视了他们片刻便移开了视线,而紧绷着的侧脸出卖了他不悦的心情。这便芳华虽对着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却是不怎么好看。
再这么下去,她还不得被这几人的刀眼给活活戳死?她还不想这么快就挂掉。于是她在众人强大的气压下,抽出一只手拍了拍林凤曦的肩膀,无奈地笑笑:“曦儿,你先起来。”
林凤曦不知怎地就跟她较上了劲,死抱着他不放:“好久没抱过雪姐姐了,我要多抱一会。”说完又飞快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东方晗雪捂着被偷吻的脸颊尴尬地愣在那里同他们大眼瞪小眼,而柳溪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儿道:“怎么,偷香被蜜蜂蛰了?”
“……”
闻言,林凤曦眼角一眯,南宫玥面色一冷,芳华一僵。
车内的气温又嗖嗖地降了几度。
而众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一路行到了北楚境外的一家客栈。
下了马车时已经是子夜时分,周围一片寂静,偶尔有两三盏微弱的灯光在黑暗里摇曳,在车里晃悠了一天,一下了车竟感觉腿都是软的。迎面刮来的冷风一吹,她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提步向前走去。
一抬头,看到前边的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来福客栈’,回头又望了眼身后的四个人,一抬脚便走了进去。
大厅陈设古旧,油灯昏暗,里边的小二站在柜台后昏昏欲睡,见东方晗雪进来不由精神一震,殷切地迎上前:“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可还未等东方晗雪开口,一把刀便已经插在了柜前的桌子上,小二一惊,视线顺着刀刃缓缓抬起,落在了东方晗雪身后那个穿棕色衣服的男子身上,神色立马变了,“客……客官……您回来了……”
那人冷哼一声:“大夫来过没?”
那店小二闻言更是心惊:“您出去那会儿,小的已经把大夫请过来了,您夫人正在房里休息。”
“情况如何?”
“说只是伤了脑子,休息两天就好了。药已经开了,小的已经派人熬好了。”
那人的脸色愈加冷冽,“庸医,全是一帮废物!”
小二瞬间便仓惶的低下头,不敢多言。
东方晗雪一愣,看来此人的夫人卧病在床,想四处寻医所以投诉在这家客栈,但他为何不直接到郢都找更好的大夫,却反而在这边境寻医问药呢?总感觉有些不寻常。她视线落在那人身上,却见他提了刀一言不发地上了楼,走了几阶楼梯忽而转过头来冷冷地凝着她,她视线一错,立马低下头来。
柳溪本不是个多事的人,但如今却不由开了口问道:“他妻子得的是什么病?”
小二拿汗巾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哀叹一声,“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只是每天那位夫人醒来便会忘记一些事情,等晚上记起来后第二天便又忘了,如此往复。
而每天那位客官都是一大早出去,然后很晚才回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两个大夫,好像是给他夫人看病。只是每个大夫都各有各的说辞,有的说是失忆了,有的说没事,而今日他托我轻的大夫却说是伤了脑子……”顿了顿,他慨叹一声“所以,我估摸着怕是得了什么棘手的病症吧,不然也不会每天都忙着寻大夫了。”
柳溪眯着眼朝楼上望了一眼,却见那人转了个弯进了最里面的厢房。
柳溪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我先上去看看。”接着便一溜烟跟着上了楼。
东方晗雪望着他匆忙的背影,纳闷如今怎么一个个的都变得这么奇怪了?
刚进门便听到低低的啜泣声,柳溪循声望去,但见床上有一团蜷缩的身影蒙着被子自微微抖动,隐约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轮廓,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见一旁的身影把床上的人牢牢地挡了个严实。
那人一手抽出腰间的长刀,冷冷地指着柳溪,冷声质问:“你是何人,又是谁让你进来的?”
柳溪刚要答话,却听另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你……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屋子?”男子闻言一痛,迅速转过身来到床前,一手拉开床帐,“青萱,是我,我是尹秋啊!”
女子仍缩在被子里瞧着他,只余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在外面,她茫然地眨着眼,似乎是在思索着尹秋这两个字,颤抖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出来,有些闷闷的:“我是叫青萱,可是……可是我怎么不认识你?你……是谁?”
男子走过去想揭开被子看看她,却又被青萱紧紧拽住死活不松手。他叹了一口气,靠着床边坐了下去,他掏出怀中一个绣着鸳鸯的锦囊拿给她看:“我是你的夫君,你忘了么?”
青萱睁大了眼瞧着他,又望了眼他手中的锦囊,将信将疑地伸手接了过来:“这的确是我绣的,只是为什么会跑到了你那里?”
男子微笑着靠在了床边,把数月中重复了不下百遍的话再次地说了一遍,直到青萱眼里的疑虑消失,他这才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她。
126【帮我擦擦背】
126【帮我擦擦背】 126【帮我擦擦背】 125【偷香被蜜蜂蛰了】 127【小白,你又不乖了】 :校草狠宠坏丫头两世恩情一世偿金鸦物 而青萱的视线透过尹秋落在了门口的柳溪身上,于是又问道:“那他呢?”
尹秋转过头扶着她躺下,“他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等下回来我再同你解释,你先躺在床上歇会儿,我去去就回。”
女子听话地躺了下去,只是一双手仍拉着他的不松开,“那你快些回来,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很怕……”
尹秋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又伸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好。”
说罢径自推开门走了出去,柳溪眯着眼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青萱,又转过头看看站在门边的尹秋,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一把刀便横在了柳溪的颈项前,尹秋冷冷地望着他:“你是谁?”
柳溪淡淡地拨开刀刃,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我能治好尊夫人的病呢?”
“你能治好青萱的病?”尹秋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青萱是被人下了毒,而这人又怎会知道医治之法?心里的疑惑更甚,沉了沉声,“你到底是谁?”
柳溪并未回答,反而说道:“尹公子想必是西秦人吧?”虽是疑问的口气,可说出的话却是十分笃定。
尹秋慢慢地打量了他一转,提防地睨着他:“你怎么知道?”
柳溪笑道:“因为这毒只存于西秦,而且十分罕见,一般只用于犯了重罚或是存有异心的人身上。”
尹秋知道此人来者不善,而且对西秦十分了解。一开始他本想直接杀了他的,但现在却无动手的打算,他放下长刀,只是淡淡说道:“这本是西秦辛密,却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知?”
“这毒是一枝蒿。本是一种慢性毒药,少量并不会对人产生损伤。只若是同小苍兰配合使用,会使毒性加深甚至于致命。我也身中过此毒,所以今日再得知尊夫人也身重此毒,更是感同身受,于是便想过来看看。”
尹秋蹙眉:“那……要如何化解?”
“尊夫人身上可配着带有小苍兰的物什?”
尹秋凝神思索,“在西秦家家都种有小苍兰,而在青萱身上也的确配有一枚香包,只是此物是青萱的母亲交给她的,而她为何会害自己的女儿?”
“这个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那香包不可再佩戴。否则只会令尊夫人的病情愈发地严重。”
“那公子可知此毒如何才能根除呢?”尹秋追问道。
柳溪笑道:“这怕要等我们从西秦回来后才有定论,不知尹兄可愿与我们一道?”
闻言尹秋一顿,他与青萱好不容易才从西秦逃出来。如今又如何回去?若不是担心青萱,他倒是想答应与他同去,但此时他本就逃亡在外,又怎能再让她同自己冒险?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青萱身子弱。经不起折腾,我便在此处静候公子佳音吧!”
柳溪点了点头,“好。”顿了顿他接着道:“只是不知能否请公子帮我个忙,替我捎个口信?”
“公子但说无妨,在下定当效犬马之劳!”
…………
******************
方要熄灯时,却听见隔壁传来了一声轻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东方晗雪起身披了衣服,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柳溪!”
她轻轻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
没有人?
有动静从内室传来。她一手推开门,想也没想便走了进去。
屋内热气蒸腾,薄纱屏风后有人影晃动,似乎还有水声。
东方晗雪皱眉,怎么每次他洗澡都不关门?习惯吗?
方要转身离开。却听里面传来柳溪的声音,“小雪。”
东方晗雪却不欲久留。“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她转过头说了一句便要离开。
柳溪的声音幽幽传来:“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你看光了,如今你还在害怕什么?”
“我哪有害怕?”
“那你为何不敢进来?”
东方晗雪撇撇嘴,一面想着他的话,一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去。进就进,谁怕谁,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柳溪泡在浴桶的热水里,披散着的黑发散在胸膛上,绸缎一边的墨发与上面白皙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当夺人眼眸。他双手撑在桶沿上,见她进来,抬起一只胳膊摩挲了下下巴。
他似嘲似讽地说了句:“小雪可果然是勇气可嘉!”
以为这样她便害怕了?东方晗雪冷笑着接道:“你既然有勇气在我面前洗,我当然勇气看了!”
柳溪一笑:“不错。”
她瞪着眼睛不惧地与他对视,可却不由地移向了他处。只见蒸汽从他的头发,脸颊,双臂上袅袅而上,衬得那双妖媚的眼越发迷离,而殷红的唇上还凝结着水滴,顺着下巴的凹陷滑落,滴落到形状优美的锁骨上。
呃——
她咽了咽口水。
“你……你有什么事?”忽然有些无措,方才的理直气壮却在一刹间时烟消云散。张了张嘴,她道:“你把我叫进来便是让我看你的裸*体的?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你就不好奇我今晚为何会跟着那人上楼么?”
柳溪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为什么?”她问。
他勾了勾唇角。“服侍我沐浴,我便都告诉你。”
他反身趴在桶璧的边缘,露出光滑的背。长长的黑发沾了水,丝丝熨帖在白皙的脊背,让人有种想要蹂躏的冲动。
“帮我擦擦背罢。”
着了魔一般,心里遂想着快些出去,但行动却快了一步,一面拿着绢帕朝他的背擦去。
“你可以再用些力。”他浅吟低笑,声音里带了暧昧的味道。
她的脸不由地微微发烫,这个柳溪,实在有令人抓狂的本事。
搓了几下。却见他没了动静,东方晗雪低头见他趴在木桶上,安静的让人有些忐忑。疑惑地打量了他一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柳溪,你怎么了?”
他垂了眸,许久之后才幽幽地说:“小雪,我有些难受。”
“怎么了?”东方晗雪走到他面前,探了探他的额头,“是不是泡的太久了?”
他抬眸。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她暗道一声不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突然伸出的手臂带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桶里的水渗出了不少。她的衣服顿时湿了个透。
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望着狼狈的她,“这样才公平。”
“柳溪!”东方晗雪愤怒地盯着她,准备爬出去。
“别走。”他忽然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里。
惊于他的动作,下一秒便发现自己正贴着他光滑的胸膛。“喂,你干什……”
他双手扣住他的脑袋,一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东方晗雪的脑袋轰地一声一片空白,这下可亏大了。
他的唇带了淡淡的兰花香,在她的唇上辗转舔吻。她试着推他。可触手尽是光滑细腻的皮肤,愈发无措。
他张开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才将她从怀中放开。
嘴里顿时传来一片腥甜之气。东方晗雪伸手一探,竟都是鲜红的血迹,疼得她只蹙眉,柳溪竟敢咬她?她狠狠地盯着他,怒道:“你属狗的么。干嘛咬人?”
柳溪抬起眼,半眯的妖媚眼里有着迷蒙水泽的情潮。他伸出舌来舔去唇角的血迹,登时笑了开:“这算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惩戒。”
“惩戒?”
“没错。因为今日我吃醋了,所以要惩罚你一下。”
就因为曦儿抱了她一下便吃醋了,他是醋坛子吗?
她不满地盯着他:“你吃醋干嘛要惩罚我?”
他笑:“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说罢,他伸手,拉下她肩上的衣衫,吻了上来。
“谁说我是你的女人了,”东方晗雪气急,在他腰间的嫩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唔。”他暧昧地呻吟一声。“反正早晚都是。”
她没理会,爬出了浴桶。
她恨恨道:“柳溪,我就不该信你!”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能相信他真能同自己说实话呢?现在倒好反,不但着了他的道,弄得浑身湿淋淋不说,还被他占了便宜!
柳溪到不急着拦她,反而说道:“今日楼上的棕袍男子人是西秦的御前侍卫统领,我方才上去只是想确认下罢了。”
“御前侍卫统领?”她大惊,转过头看他“那他为何不在殿前随侍,反而跑到了北楚来?”
柳溪冷笑着拨弄了下水纹,接着缓缓地抬了眼:“近年来宗政宁宣愈发多疑,除了身边的几个心腹,便再不信任何人。若不是尹秋他私自逃了出来,此时怕早已变成了一具尸骨。”
“那他为何会逃到北楚?”她问。天下之大,去何处不好,为什么非要选中北楚?况且一旦开战,最不敢全的地方便是这里,他为何却独独选中了这里?
柳溪道:“他之所以会到北楚来,是因为他夫人中了同我身上一样的毒,而这毒也只有一个人能解。”
“是谁?”
柳溪挑眉笑道::“这个我目前为止也只是推测,不然等我确定是谁后再告诉你可好?”
“那你现在身上的毒解了么?还……严不严重?”
柳溪眉一抬,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是在关心我?”
东方晗雪却没心思同他玩笑,正色道:“你快告诉我身上的毒到底解了没有?如果还未找到解法,我可以派人替你去寻。”
他淡淡一笑,“已经没有大碍了,至于解药么,过两日便会有人替我去拿了。”
东方晗雪这才舒了一口气。
泡了半晌,水差不多已经凉透了,柳溪撩了撩水朝她一笑,“小雪儿,帮我拿一下绢子和衣服罢。刚刚准备好的那些,都湿了。”
东方晗雪到未多说什么,略略抬眸,平静地望着他:“你的衣裳放在哪处了?”
伸手指了指屏风外的柜子,“在衣柜里。”
柳溪笑看着她出去,一时却纳闷她何时这么听话了。
不多时,她抱着干净的衣服从屏风后绕了进来,他笑着要接,却见她一下子把衣服丢进了浴桶里,然后恶趣味地朝他做了个鬼脸,“柳公子慢慢穿,我就不打扰了。”之后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后还不忘替他把门合上。
127【小白,你又不乖了】
127【小白,你又不乖了】 127【小白,你又不乖了】 126【帮我擦擦背】 128【化尸】 这日清晨,东方晗雪推开门走出来时却见隔壁的几扇门紧闭,估计是还没起。
因为来福客栈地处偏僻,而平日里也鲜有人来,所此时大堂里这会儿更是没有几个人。
她自二楼处四处张望着。见里面零星坐着的人,正大口嚼着馒头和稀饭。而在临窗的桌子旁,一袭淡蓝色身影独子坐着,薄眉微蹙,像是在思索这什么,修长的指尖,酌着一杯清酒,忽而顿了顿,突然一双眸子就望了过来,清澈如泉水,令人如沐春风。
“南宫。”东方晗雪唤了一声,扶着楼梯步了下来。
南宫玥淡淡一笑,忙起身招呼他一同落座,盛了一碗粥,又夹了几块咸菜放在她碗里,“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着,很无聊。”
东方晗雪咬了一口馒头,一边嚼着一边转过头来看他,“你起得好早啊。”
“有吗?”他顺着窗子向外望去,只见外面的太阳已经升上正中,怎么看也差不多是巳时初了,现在还早么?
南宫玥含笑着瞧着她,见她吃的津津有味的,不一会便喝了一小碗粥,于是又给她盛了一勺“还以为你吃不惯。”
东方晗雪前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每日的早餐也无外乎馒头咸菜或是油条豆浆之类的,也不见的吃的有多好,所以也不曾挑食,因而也并未感觉有什么差别。
抬了抬眼,见南宫玥正拄着脑袋看她看的起劲,于是撂下碗筷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什么不对的么?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变了许多?”
她凑过去,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说说我怎么变了?”
南宫玥放下筷子,用帕子擦擦手。然后长指一伸向她脸颊探来,东方晗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美手,一时竟忘了躲开,脸上一凉,微凉的手指轻触着她的面颊,很快便移开了手指。
他手上捻着一粒米粒,一张脸笑的极是好看:“譬如吃饭时,总会吃的很粗犷。”接着掏出怀中的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而且每次还总会弄些饭粒在脸上,虽然会吃成一个大花猫。不过很可爱。”
她能把这句话理解成为夸奖么,不过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呢?郁闷地咬了口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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