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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男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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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舍不得,可那又有什么用?毕竟你到了成婚的年纪,若是在不嫁便要留作老姑娘了。”转头又冲她道:“不是母后催你,毕竟你也大了,就算是再怎么爱玩,却也该收收心不可任性了。”

“弈瑶这次提前成婚多半也是因为她的身子,毕竟……她的手,虽然是贵为千金之躯,但说到底也是残缺,而天下间能不计较这些的,却也是少数。我虽未见过他那未来夫君的样子,但又怎知那人是不是贪慕荣华而勉强娶了她呢?”

东方晗雪低头看着地板。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她惨白的脸。

怜月娶瑶儿的确不是贪慕荣华,他仅仅是出于利用,为了利而曲意逢迎,甚至是践踏一个人的感情,虽然有些人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但她却也未想到就连怜月也会变得如此。

骤然间想起那夜竹林中他的一席话,她苦笑了下,却不知他对自己又会有几分真心,而当初的接近又是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搁下手里的茶盏,独孤熙和执起东方晗雪的手轻放在手心。“我这一生仅得你这么一个女儿,因此看你比什么都重,因此。母后也会尽自己所能给你最好的,而我的雪儿将来要嫁也要嫁的风风光光,绝不会想弈瑶那样草率。”

的确,也许在母后眼里瑶儿这般轻易地嫁给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是很草率,而对于怜月是身份母后也许会有几分不齿。但那又如何?……至少瑶儿现在是幸福的,能嫁给自己心仪的人,她也定然会很开心,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与三媒六聘的嫁礼呢?只要能做到随心而行,这一生便也无憾了。

“我今日叫你过来。倒不是急着催你,而是另有一事要和你商量。”独孤熙和的神色忽而凝重了下来,“你父皇和我虽然宠着你。可毕竟不能护你一辈子,况且你父皇如今年岁也大了,但却一直未立储君,而你两位皇弟如今又年幼,将来若是真有什么变动。只怕……北楚的江山难保!”

东方晗雪听得心惊,母后对她说这样一番话是想告诉她什么?她本就无心这天下、皇储之事。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一个自在逍遥的公主,所以对于母后所说的事却从未考虑过,但如今听母后所言,似乎是要有所行动。可……若母后一心想谋得上位又会如何?难不成要让她去与两位幼弟争夺皇位?

独孤皇后其父也是权倾朝野的燕王独孤宇,而其兄长独孤鸿是佣兵一方的藩王,族中人人都手握大权,呼风唤雨,不能不说是子凭母贵,若是东方晗雪身为男儿也无疑是北楚的太子,只可惜……她是女儿身!

北楚的半分天下都是独孤家的,要它落入他人手中,母后又如何会甘心?

攥紧了她几分,眼中神色不明,独孤皇后道:“雪儿,如今放眼北楚,只怕无人能承继大统,而你……可曾想过?”

篡位夺权?

没想到母后竟也有这样的野心,她不由有些心痛。

虽然如今独孤家是最有希望掌权的,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她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父皇。朝中有母后一方同瑞妃一党在明争暗斗,要想取胜却也不甚容易,况且瑞妃的父亲掌管着北楚禁军的十万人马,而她祖父虽然手中有权,但却无兵马,而要想取胜也必须获得慕青的支持,只是……到时他真的肯出手帮她吗?

看着东方晗雪一脸郁结的神情,同自己所预料的出入甚大,独孤熙和不由地有些担忧,甚而露出凄切的表情,“你祖父为了北楚的江山耗费了一声心血,母后不愿它旁落他人之手……”

幽幽叹息一声,独孤皇后道:“母后明白,这对你来说是有些勉强,眼下我到不急着催你,但你也要清楚,最后不论是谁得了这天下,他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便是独孤家!所以只要有一天北楚没有真正地属于我们,便不能够掉以轻心!”

独孤皇后拿出暗格里的一方锦盒,一边说着一边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郑重地放到东方晗雪的掌心,“老皇妃素来与我交好,这是她交给我的玉扳指,这是慕青她母妃的遗物,倘若又需要,便将此物示于他,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听到慕青二字,东方晗雪不由握紧玉扳指,她都已经把他伤的遍体鳞伤了,如今却要让她再利用他吗?

虽然有了这玉扳指就相当于有了一张底牌,可她却并不想以此来作为要挟他的筹码,“母后,我们能不能不用这个?这毕竟是老皇妃的遗物,我们以此相求九叔他即便不同意,但也不得不出手相助,但……”会不会太卑劣了?

听到这话,独孤熙和的面容微微一冷,“雪儿,你太优柔寡断了,倘若有一日你成了一国之君,若是对每个人都心存不忍,又怎能成就大业?身居高位者都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但这又如何?面对利益得失,他们在心中都要有一番考量,所以该狠心的时候便要狠,而不然……受苦的便也只有你自己!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制衡各方的势力,保全我独孤一氏……这也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东方晗雪敛眉,说到这里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她的身份决定了她的命运,她并不能反抗,只是那样的代价实在太大,而她也并不想反抗,因为一开始,这便已经决定……

“母后的话,儿臣定当谨记于心。”

“好,这个中关系,还得你自行思量,如此……你再好好想想吧。”独孤熙和闻言终于露出了一缕宽慰的笑意,锐利而深邃的双眸中此时夹在着几分歉意,还有无尽的期许,“不过……不要让母后失望。”

东方晗雪点点头,

默然了片刻,她突然道:“母后,我想出去两日散散心。”

望着她怔然了一瞬,随即轻笑道:“出去放松放松也好,不过务必多带些影卫在身边护着,切记得自身安危,也万不可再出现同南诏那样的事了!”此时也万不能将雪儿逼的太紧,如此出去散散心也好,想必她回来后便能想清这个中因由了。

顿了顿,握着东方晗雪的手轻拍了两下,“你这次出宫务必要在推迟两日,虽然你与你皇妹自小便合不来,但这次却不能再任性,因此你若是出去玩,也务必等过两日她出阁后再去。”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同瑞妃闹翻。

东方晗雪轻叹了一声,

本想着借机躲出宫去,看来真是躲不过了,她点点头,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好。我听母后的。”原以为自己活得很自在,没想到现在最不的自由的便是她自己。

东方晗雪走出瑞祥宫,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殿外蜿蜒的回廊,横跨在一池碧水之上,可惜里面的莲花早已经败了。

不经意间抬眼,远远低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绝尘而去,那潇洒的背影,仿佛被一个黑白的相框,定格在傍晚红晕余存的天际。

东方晗雪一阵恍惚,

眼前的侧影,莫名令东方晗雪想起什么——

那是在南诏熙熙攘攘的街头,人流涌动中,那个一直在她身前牵引她前行的那抹剪影。男子一袭宽袍长衫逆光而行,只是略略回头向她露出飞扬飘逸的眼角眉梢,和只对于她才展露的温暖人心的柔和的微笑。

两者竟是……如此相似的绝美姿态,又是如此的契合。

那人……是修洁!

一步一步不着痕迹的走近,咫尺之处,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耳廓前被风轻轻浮起的一缕碎发,令人几欲探指想为他将那缕发丝勾起。

东方晗雪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空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走了,她脚步不稳,几乎要跌倒,见到修洁出现的那一刻,真到好想……立刻冲上前去!

可是,所有的一切激动,喜悦,都在一个淡绿色的身影出现之后被冲散。

那个容貌秀美的女子慢慢地走上来,轻轻挽住他的手,一脸温柔笑容地望着他,

“你来了。”

PS:

最近的章节貌似都很沉重呐,看来该换换风格了O(n_n)O

105【怜月的身份】2

105【怜月的身份】2 105【怜月的身份】2 104【怜月的身份】1     106【把衣服脱了】      再不复往日那般飞扬跋扈,现在的东方弈瑶,再不像往日般随性张扬,反而像褪去了浮华的一汪泉水,虽灵动,但却沉静安稳了不少。

她展开笑靥,此时虽与东方晗雪隔得距离遥远,但她也知道她此时是幸福的,一笑宛如春风十里。

怜月微微颔首,轻轻握住了她的,十指交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顷刻间摧毁了东方晗雪才建筑起的心防,

霎时,一切皆归于安静。

他拉起身旁女子的手,转身走回去。

东方晗雪闷闷地退回来一步,原来……那人是怜月……竟不是修洁……

突然感觉她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而她的修洁又会在那里呢?

看着她们相挽着走远,她颓然转身,心里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情绪,不自觉把脚步放轻了,现在,她很不想让人看到这副狼狈样子。

前行的二人拐了个弯,眼看就要消失在殿门前,东方弈瑶的声音在渐渐灰暗下去的夜幕中传来

“修洁,今晚我母妃准备了一桌晚宴,说是要同你话话家常。”而怜月则淡笑着轻点了下头。

东方晗雪连屏住呼吸,一时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方才叫他什么?如果没有听错,她方才叫的是……修洁!

东方晗雪抬起头,有些震惊,却又很惊喜,但更多的却是……恨,

眼中刚升起的希望立刻转变成更浓烈的绝望。

胸口,仿佛是千万把刀发狠地戳绞着。

方才刚下过雨,路旁的桂花树落了一地白花,宛若飘雪,浓郁的香气在整个宫殿弥漫着,东方晗雪就这样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踏着一地的残朵远去。

他究竟骗了她多久?若不是今日撞见,她是不是还要继续被骗下去?甚至是……骗她一辈子?

直到他们消失不见,东方晗雪还愣在原地,许久都没回过神。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浅淡而薄凉的笑容,却瞬息寒彻心底。

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玩弄一个人的感情,对她,也对弈瑶,

真不知该说他是有情还是无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星子寥落的夜空,或许……她真的看错了人!

东方晗雪的唇瓣染上几分寂寥的苍白。可是嘴角的弧度却诡异地扬起,

为了寻他,费了她多少心血。每当得知哪怕一丝的消息,她都会派影卫去探寻真伪,在他消失的这几个月,她整日活在自责与绝望之中,甚至没有一日睡过一个安稳觉。只因为她觉得她欠了他!没想到到头来竟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般被人耍的团团转。

望着他们二人消失的方向,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一脸的绝望之色,如果现在身边有一把刀,她真的会拿起来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胸口。

这世上,每一个人。都需要一种守护和信仰,否则就无法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她的信仰没了,而她……又该如何活下去?

东方晗雪眼神空洞地转过身来。茫然地望着渐渐阴沉的天际,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整颗心,彻底地绝望……

*********

从宫里回来,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夜色已深,怜月只觉得疲惫。却无丝毫睡意。

如今,他终负了她。而待她知道后又会不会怪他?到底,他还是利用了她,尽管他有无数个理由,但说到底,还是利用了。背弃了对她的承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也害怕看到她淡漠疏离的眼神,更不敢去想,当她知道了一切后,究竟会不会原谅他?

越想心越是痛,他这么爱她,又怎么舍得离她而去?可如今看来,他却不得不这么做,他必须要利用东方弈瑶,只有通过她,他才能复仇,才能向楚皇和他的好父皇把欠下的债讨回来!而现在他也只能选择辜负了她,辜负了她对他的情!

看来,他这一生都将亏欠于她,再也还不清了……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窗外,寒风瑟瑟,月色清冷。

他抬头望着天际无尽的黑暗,胸口却郁积了一口浊气,他开口道:“来人。”

推门进来一个小厮,“阁主有何吩咐?”

他淡淡道:“拿壶酒过来。”

那小厮微微一愣,被他冷眼一扫,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应声去拿酒。

怜月走到窗前坐下,

多少年没有醉酒了?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第二次是在半年前,第三次是在半个月前……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感觉。

执起酒壶,自斟自饮,一壶酒入喉,浓烈的哀伤穿肠而过,刺心入肺,愁思非但不减半分,反而愈发地浓重。真不知何时才能求得一个解脱。

一杯又一杯,但他还是很清醒,索性一把握起酒壶,对着壶嘴直灌。

他长叹了一口气,所谓醉酒,不过醉心而已。

“阁主,你醉了,我扶你回去歇息吧。”

酒壶一晃,那一滴价值千金的琼浆玉液便顺着脖颈顺着衣襟滑入皮肤里,冰凉似雪。

晃了晃脑袋,难道自己真的醉了,不然又怎会听到她的声音?

眼前一片模糊,似乎看到三年前的那个人,她站在自己面前,却用质问的口气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时,他们离得很近,雨从她身后落下,他却没有看她,不是因为看不到,更多的是因为他不敢!

抬了抬眼,却见一个相貌平平的侍女立在了自己身前,面露关切。

“你醉了,我扶你回去。”那女子再次说道,干净的声音听起来却暗含着一丝哀伤。说罢便要伸手扶他。

他望着对面笑意清浅疏离的女子,心间似有什么东西流过,不安地蹙了眉,一把挥落了她的手,他一下站起身来。也不顾呆愣在场的人,便大步走向屏风后的浴池,

边走边解开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在地上,只着一件月白的内衫,一头墨发随之散开,却愈发地衬得皮肤苍白,

灯火摇曳中,他已经脱下内衫,露出的消瘦臂膀。光裸着上身,就走进了屏风后的另一个房间。

在怜月转身的一刹,那侍女赫然抬头。盯着他的背影,清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绝望和莫大的悲恸,在烛火的掩映下渐渐变成了如宣纸一样的惨白。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轻唤,但却暗含着不容置疑和反抗。

女子闻言,眼里那抹薄凉哀伤渐渐淡去。最后化作抛开一切的淡薄。

门口,有热热的湿气迎面扑来,她跨进去,重重纱帘垂着,隐约错落,地上是光滑的大理石。两旁的四根大柱子上分别镶嵌了四颗硕大的夜明珠,隐隐流动的光滑,将这间屋子辉映的极为温暖。

她掀起一层又一层轻纱走过去。最后一层纱帘掀开,她立即愣住了——那居然是一个四方的大浴池!热气腾腾的水正从石壁上的雕塑后喷涌而出,流入浴池,然后再从浴池边蔓延而出,顺着地面向四周的水槽流去。再顺着管道流出浴室。

怜月背对着她坐在与池中,胸部以下都泡在水里。因为背对着,所以看不见脸,只见露出的半截颈项,还有束起黑发的颅顶。

也不知是不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女子的面颊一红,顿时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怜月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却带了一丝不悦,“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望着那人的背影,她顿住了脚步,并没有动作,两只脚像是被牢牢地黏在了地板上。

“过来!”他像是发怒了,声音里带着强大的煞气。

女子缓缓靠了过去,然而越接近浴池,底下的水雾便越多,来到浴池边缘的时候,突然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倏然失去平衡,向着池子便栽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顿时伸出,一把拖住了她的腰身,一股力道自他手上传来,两个利落的推扶,便让她稳稳地落在了浴池边。

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事,他遇见了不少,如今再看向这婢子的时候,眼里却多了几分不屑。

“注意你的本分,别想些有的没的!”

丢给她一块毛巾,

“替我擦背。”低沉的声音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响起,冰冷的不带一丝暖意。

她卷起袖管,露出一双素白的小手,拿起身边的毛巾便为他擦起背脊。

手下的肌肤结实有力,每一丝线条都流畅完美,一分不多,一寸不少。既有文人的儒雅,又有让人为之疯狂的阳刚之美。只看上身,便可知他的身材极高,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余的脂肪。

执起一旁的水瓢舀起热水,顺着他的肩膀浇了下去,看着一颗颗水珠顺着男人宽阔的脊背缓缓流下,没入热气腾腾的池水之中,

只可惜,她依旧看不清他身下的那一块纹身。

她闭上了眼,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幅圆月状的纹身,

在他的背后会出现那个精致的纹身吗?她的思绪轻轻飘拂这散开,手下的动作越发地温柔了。

放下了手里的方巾,女子白嫩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地抚摸着,顺着脊柱间的那一条刚毅线条缓缓抚下,如同情人间的爱抚。

淡淡的烛火下,女子半蹲在浴池旁,用手撩起池中水,一下下抚弄着他的脊背,柔和的光影中更是衬得她一双柔夷纤细莹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她身上所特有的甜美更是丝丝入扣,夹杂着他熟悉和眷恋的味道,飘入他的鼻尖,着了魔般,让人欲罢不能。

怜月的手不由地握紧,深深地吸入了一大口气然后再缓缓地吐了出来:“把衣服脱了。”

106【把衣服脱了】

106【把衣服脱了】 106【把衣服脱了】 105【怜月的身份】2     107【对不起】      怜月的手不由地握紧,深深地吸入了一大口气然后再缓缓地吐了出来:“把衣服脱了。”

女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并未如他所愿,

她立着不动,缓缓开了口,“阁主想不想尝试些其他的花样?”

一阵呼啦啦的水声传来,面前的男人已经回过头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种锐利兼不耐的眼神,

因为方才喝了酒,此时他的眼睛有些红,鹰隼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看穿,没来由的心头一凛,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并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过头去,似乎已经默许。

他垂下眼睑,声音中多了丝醉意,“动作快些,我没耐心。”

尽管知道这是她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但他仍未多做计较,他到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想要刷什么把戏。

他抬起手,轻搭在池壁上,

那手臂修长有力,此刻泛着莹莹的水光美地呈现在人面前,上面流畅富有张力的肌肉显得格外诱人,

女子不由慢慢握紧自己的拳头,竭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诱人的身上。

抿紧了唇瓣,现在还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自怀中掏出一方黑色绸布,俯下身子凑到了他身前,怜月皱眉,一把制止了她的动作,沉声道:“你要干嘛?”

女子深吸一口气,额头微微冒出汗来,缓缓答道:“阁主方才不是默许了吗?”抖开绸布展现在他眼前,“如今我想把阁主的眼睛蒙起来。”

怜月眉头深锁,冷冷地盯着她,女子反而一笑,戏谑道:“难不成阁主怕我一个小女会趁阁主不备加害阁主?”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回过头坐了回去,不再多说。

女子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真想不到他疑心竟然这么重,若不是她使了个激将法,估计他没这么容易放松警惕。

将他的眼睛蒙好,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被他那样的一双眼瞧着,仿佛一切都无所遁形,她很怕就这样在他面前一不注意漏了马脚,如今将那一双锐利的眼睛覆上,她这才得了些微喘息的机会。

手指来到他身上,手腕用力。使用了现代推拿的手法按摩起来。

她在现代时,父母的颈椎不算太好,因此便特意跑去学了这门手艺。而每当她下班回家后便会替父母按上两下,日复一日,她现在也算是半个推拿师了。

只听身前那人缓缓深吸一口气,而后微微仰起头靠在她的大腿上,似乎很是受用。

不同于男子的舒适惬意。女子此时心弦紧绷,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她深知怜月心思深沉,只要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引来他的怀疑,而一旦被他发现了身份,她便再无机会接近他了。如今……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

静下心神,她按住男子的肩膀。缓缓推拿。只片刻,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一滴香汗从额头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怜月英挺的鼻梁上。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绸布下的嘴角动了动,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晗雪一愣,倏尔答道:“奴婢叫初雪。”

他轻轻念道:“初雪。”似乎想起了什么,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人也变得沉默了。

“著我瑶林琼树里。何须初雪画江干。”他浅笑着低吟,恍然间心脏有片刻的停顿。将头侧枕在她的腿上,眼角有些许湿润。

他静静地靠在她的腿上,俯仰间尽是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轻轻地念着:

“初雪……初雪……”

晗雪……

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它沉稳的跳动,但为什么他却觉得这心都空了?

曾经的他,以为她无论去了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现在他却想不到,这一放手,带给他的竟是那样一个令他难以承受的结果……

五指倏然捏紧,

似乎再也没兴趣再继续欲擒故纵的游戏,唇角再无笑意

毫无预警地抬起手,连头都没有回,稳稳抓住她的衣领,轻轻往前一带,女子惊叫着便被他摔进水池里。

“咳咳咳!”

水花溅起老高,她没有防备,眼耳口鼻都灌满了水,幸好浴池不深,她浮起来的时抓到了另一边的壁沿,可开始大口大口地咳,一时间脸红脖子粗,

方才那一番动作全然出乎了她的意外,真不知为何他好端端的竟变成这样?

登时抬起眼愤恨地死死盯着他,开口道:“咳咳……怜月,你疯了?”话一说出来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缄口不做声。

覆在眼前的黑缎滑落,立马露出一双微醉的眼睛,闻言,他蹙眉,微微怔了一下。

疯了吗?

看来他真的是疯了,不然又怎会再方才那一刹认为出现在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雪儿呢?

抬眼看去,只见朦胧的白雾中,女子衣衫尽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越发衬出她曼妙的身姿,淋了水后身上的香味更浓了,带着一股淡雅的幽香,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下,湿漉漉地头发垂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素净的脸,

然而那双眼睛却与记忆中的完全重叠,依旧清亮明澈

怜月伸手抬起她的下颚,打量她许久,眼中闪着飘忽迷离的神色,

淡淡一笑,“雪儿。”

薄薄的水雾之中,她肤如凝脂,微微闪躲的明眸若水光潺潺,朱唇润泽娇艳欲滴,轻启间十分诱人。怜月的眼中妖异的红光大盛,缓缓低头,便吻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寸寸下移,徘徊在她眼角眉梢流连不去,

摸索着来到了她的唇畔,那柔软嫩滑的唇瓣美好得让人一经触碰就再也无法放开。两人的身子皆是一震,她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惊呼之声还未出口便被她无声地吞进口中。他强悍的舌趁机滑入,有力的纠缠带着无法抵挡的狂热。

她悄悄扬起睫毛,从细密的缝隙间窥探着他,只见他轻蹙了眉头,鼻尖上沁了几点汗珠,喘息急促,往日里白皙的面庞笼罩了淡淡红晕,而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却是阖了起来。

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他唰地一下睁开了眼,原本那双冰冷如寒潭的邪魅的眼眸,如今却满是哀伤与苍凉的愁绪。

他痴痴地望着她。仿佛看到了刻在他心头的那个人,他笑了笑,似有一丝苦涩,一丝悲伤,还有……心痛。

他在心中默问:“雪儿。是你吗?”他仍不敢确定,她真的会主动来找他。

时光回转,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午后,

他淡笑着回身,当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后柔和一笑,“雪儿。你来了?”

梧桐树下,女子甜甜一笑,用如天籁般的嗓音回到:“是我。我来看看你。”

…………

他愈发吻得狂烈,那情感炙热的让人难以承受,与他平日的淡漠大相径庭。

原来他也有这般狂热的情感,女子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娇躯在他的掌下轻颤。心口骤然发酸,不自觉流下两行泪来。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但这也算她们之间最后的一个终结吧,自此之后,便是咫尺天涯……

怜月的眸子瞬间氤氲起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沉迷在那潭水中的沉月里,呼吸急促起来,暧昧的气息一点点蔓延。

片刻后,她颈间传来湿濡的触感,方才红着脸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解开,他正埋在自己项间轻轻啃咬,一双带着魔力的手缓缓在她身上游移,瞬间清醒了过来,若在这样下去,她也定然会溺死在他的温柔中。

“晗雪。”低沉的喘息伴着含含糊糊的叫声,他微微弯身,一把将她从水中抱起,但却倏然发现自己浑身竟使不出一丝力气。

颓然倒了下去,他勉力半撑起身子,靠坐在石壁上,这才发现自己竟被人算计了,很快冷静下来,却没有想象中的冷怒,他缓缓转过头,“酒中无毒,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在她靠近的那一刹,他曾探查过,这人并无内里,然而,她又是如何在他未察觉下偷偷地下了药?

淡淡的柔光透过青色的纱幔,打在池水中,浅浅的明清色光晕流转。东方晗雪转过身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的五官轮廓,许久不见,她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她的面前,但她却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感觉到她的碰触,怜月眉峰一蹙,眼里带着凌厉的警惕,沉声道:“回答我。”

女子一怔,手便僵住,面对他的警惕和凌厉,她黛眉缓缓舒展开,轻声道:“酒力是没有毒,这毒我藏在了这里。”说着,她点了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怜月闻言,温雅的眉头皱了起来,女子蹲下身子,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腰,“修洁。”

听到她唤他的那一刹,怜月身子一抖,心间如被人狠狠一击,震得人心里发颤,幽黑深沉的瞳眸中荒凉无比,他拼命地想爬起来,但该死的竟使不上一分力气。

面上惯有的淡漠霎时间不复存在,只觉得有一股子寒气掠入他的身子,从都到脚,然后猛地一下扎进了心底里去,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东方晗雪抿着唇,缓缓地将面上的东西揭下,

世界若定格般被固定在那里,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的极缓慢,每当她多解开一分,他的心都像是在遭受凌迟之痛。

他轻垂着眼,恐惧感在他的内心不断膨胀。

他在害怕,怕看到如心中所想的那一个人。

107【对不起】

107【对不起】 107【对不起】 106【把衣服脱了】     108【陪我演场戏】      他一顿,隐忍的抿着嘴,不说话。

怜月抬起头望向她的指尖,只见莹白的手指中正握着一层薄薄人皮面具。正是它将她原本的面貌完完全全地遮盖了起开,

水雾蒙蒙,却丝毫遮挡不住她妍丽的面容,她的眼神依旧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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