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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花与赞美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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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看看这个。”
侠客将手机递给库洛洛,黑色的字体映入黑色的瞳孔之时,库洛洛的表情微微一动。
【玛丽安娜广场发生人体爆炸案!死者身份不明!】
现场照片上鲜血淋漓的器械,令库洛洛的眼神沉了下来。
“法莉希被杀了。”
他面无表情的宣告。
“什么?”
“谁做的?”
“……混账!”
信长愤怒的踏出了一步,看着库洛洛,眼球因为愤怒凸起,布满朱红的血丝。
“团长,这是挑衅!下令吧!”
几名武斗派的团员早已经无法忍耐。库洛洛缓缓抬起眼来,那眼神有如黑暗的泥沼。盗贼的极意出现在他手中,书页呼啦啦的翻动,眨眼间便停在了某一张,照片上的粉发少女笑靥如花。
“信长。”他用低沉的声音发问了,“你的出生日期是什么时候?”
……
…………
………………
维罗妮卡安静的坐在公园无人的长椅上,一手擎着一面小小的化妆镜,一手拿出一只正红色的口红,将血一样的殷红一层一层抹上无血色的唇。她描绘得是如此细致,连最细微处也抹得无比妥当,最后极轻的一抿,对着镜子里的女子绽开赤红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样的妖艳,眼神却是死的。
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珂赛特小小的手举着母亲的口红,小心翼翼的抹在她嘴唇上。她那时候真的是太小了,学着电视上看来的动作,不时抹到唇线外,涂完后连珂赛特自己看着都不满意,惴惴不安的瞄着维罗妮卡。
而维罗妮卡怜爱的点一点珂赛特那花蕾一样的嘴唇,指尖也像是抚摸着玫瑰花瓣一般,柔软到了极致的触感。
不需要多说什么话,珂赛特脸上已经再度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她伸手揽住维罗妮卡的脖子,在维罗妮卡的嘴角重重的亲了一下,维罗妮卡看着她唇上无意间蹭到的绯红无奈的笑笑,从珂赛特手里拿过口红,捧起她的下巴,仔细地抹匀,珂赛特大大的眼睛里只有她的身影,待到涂好之后,维罗妮卡对着她瞳孔中小小的自己微微一笑。
“好了。”
珂赛特兴冲冲的去照镜子,捧着脸左右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过头来,笑眯眯地问她。
“好看吗,维罗妮卡?”
“当然好看啊。”维罗妮卡微微的笑着,“珂赛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了。”
回忆在维罗妮卡的脑海中平静下去,然而却有细微的裂纹在镜面上扩散开来,将镜中女子的脸庞割得支离破碎。
维罗妮卡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破碎的脸,恍恍惚惚的笑出声来。
“好看吗,珂赛特?”
她笑着问。
镜子当然无法回答她。
于是在细密的裂纹满布到承受的极限时,小小的化妆镜终于“啪”的一声炸裂开来。
那声音令已经走到她身后的酷拉皮卡吓了一跳。
扭曲的笑意还残留在嘴角,维罗妮卡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张开手,让破碎的镜片从她手中跌下,如银雪般洒落一地。
“你既然来了这里,就是打算与我再度合作的意思吗?”
然而不等酷拉皮卡回答,她又短促的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也无所谓。只要你是为了杀旅团而来的,对我来说那就足够了。”
酷拉皮卡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到今天为止,我杀了三个蜘蛛。”维罗妮卡看着自己指尖新涂的红色指甲油,那抹血红倒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剥落列夫、飞坦、法莉希。啊,你不用记住这些名字的,你只需要记住他们三个都属于旅团的战斗人员就好。在开战之前,我大概还会尽力杀死一只蜘蛛。我的能力你已经见过了,杀死一只已经是我的极限。”
她从木箱里拿出速写本,在递给酷拉皮卡之前,维罗妮卡抬起眼来,长长的睫毛的阴影下,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凝视他,片刻,绽开一个笑来。
“在此之前我先确认一下……你一次最多能杀死几只蜘蛛?”
“如果是战斗人员的话,三个。如果不只是战斗人员的话,四个。”
“那么——”
维罗妮卡翻开自己的速写本,递到了酷拉皮卡手中。纸上的短发少女戴着大大的眼镜,表情有些呆呆的,穿着黑色的毛衣和牛仔裤,胸口垂着逆十字架。
“小滴。能力是凸眼金鱼,能够按照她的命令吸收任何东西,也可以吐出,但限制是不能吸收有生命的东西。这个能力无法吸收一整个活人,但是可以吸收人的血液和尸体。如果被她吸收血液的话,可以用念阻隔伤口。”
纸张又翻过一页,停在娃娃脸的青年那页,青年手里捏着一只小恶魔手机,笑容很是开朗。
“侠客。旅团的脑,也是情报调查的主要来源。操作系念能力者,能够用天线操纵人,如果被他插上天线,就会成为他的傀儡,直到天线掉落或者傀儡死亡为止。如果他用天线操纵自己,就会进入自动战斗模式,在此期间无自主意识,但是战斗力很强。”
纸张连着翻了几页,停在一个猫眼女子那里,女子有着冷艳的气质,穿着一身短款和服。
“玛琪。变化系的念能力者,可以将气变化为念线,念线韧度很强,1999年的友克鑫之战,你抓走窝金的时候连在他身上追踪你们的念线就是她的杰作。她的念线能够用来勒死敌人,也可以做傀儡线牵动尸体。还有一种用处是用念线缝合伤口,即使是断肢也可以完美的缝合。”
维罗妮卡松开手,让酷拉皮卡自己去看剩下的成员。她用右手托住脸颊,殷红的指尖轻点着描摹得上挑的眼角,唇角笑意盈盈。
“这三个人的念能力会比较麻烦,如果你能在开战前处理好就最好了。”
酷拉皮卡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1999年的友克鑫的事……还有旅团成员的念能力。这些东西……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维罗妮卡怔了怔。
而后,很轻很轻的笑出声来。
“我当然知道。”
她反握住酷拉皮卡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静静望着他,须臾,眉眼弯弯。
“如果我说,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你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应该从来都没有说过,维罗妮卡没有看过猎人漫画这句话吧?
颗颗颗。
感谢卿云歌小天使为我画的维罗妮卡和珂赛特!太美了嗷!!!么么哒么么么!!!
BMG:Sound Horizon…《緋色の風車》,我个人认为是非常适合酷拉皮卡的一首歌。
歌词如下:
转动的回转的“绯色的风车”(Moulin Rouge)使美丽的花朵绽放
跃动的跳动的“血色的风车”(Moulin Rouge)使美丽的花朵凋散
(Ah。。。Ah。。。Ah。。。Ah。。。)
小小的手上托着的玻璃(Glass)雕刻…
如果那宝石是在歌颂着“幸福”的话…
那一夜的暴行在时代中刻下了怎样的爪痕…
他们留下了怎样的伤口…
悲叹着自己只是被命运玩弄的弱者的少年…
终有一日也会渴望得到“力量”吧…
那是…用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的“盾”呢?
或是…用更加强大的力量使一切平服的“剑”?
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明白…
哭叫着的疯狂的和音(Lune的Harmonie)…灼烤着的尸肉的味道(肉的Saveur)…
到底是被谁袭击…根本就不明白…
惟独…知道一点…在这里…很危险…
我就像带着最重要的“宝物”(东西)
逃走一样 → 紧抓住你的手…
啊…什么都不知道的两人只是不歇气地奔跑
满怀欲望的凶暴的人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仿佛在追逐着星尘…潜藏在笼罩森林的黑暗之中…
什么都不知道的两人只是屏住呼吸颤抖
在充满绝望的恐怖中紧紧抱在一起—
突然间你的身体被拽到空中 →
那满溢着惧怕的双眸 ← 灼烧着逃走的我的背脊…
(Ah。。。Ah。。。Ah。。。Ah。。。)
经历过疯狂的“季节”(时间)…少年的“时间”就这样流转…
转动的回转的“绯色的风车”(Moulin Rouge)送走烧灼的时刻(时间)
跃动的跳动的“血色的风车”(Moulin Rouge)迎来冻结的瞬间(时间)
啊…如果能从头来过…会再让小小的鲜花盛开…
对不起…下次不会逃了…要陪伴着你一起凋散……
(Moulin Rouge…)
(Ah。。。Ah。。。Ah。。。Ah。。。)
“那里有Roman在吗?”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第二十章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维罗妮卡和酷拉皮卡分别之后,独自一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正好,从高楼大厦的间隙之中落了满地灿金,一路行来有如走在光的湖泊之上。路边民居的屋檐上挂了铜质的风铃,在风中叮铃作响。那是阿斯塔西亚的民俗,这座位于沙漠与海洋交界之处的城市,过去常有人葬身沙与海之中,连尸骨也无处寻觅。所以每当有人逝去,逝者家人便会在屋檐上挂上这样一串铜铃,以引导迷路的灵魂回归故里。
如今这样的事情渐渐少了,唯有悬挂引魂铃的风俗还保留了下来。一声一声空越的声响,将死去的魂灵指引到他们的身边。
维罗妮卡静静听着风铃的声响,这条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却没有任何人看的到她。她如幽灵一般在人潮之中穿行,手中的提箱上是不知何时挂上去的一串铜铃。
维罗妮卡仰起头来,眼瞳被阳光映成浓艳的金色。她微微的笑着,似是在对亡灵低语。
“你听到了吗,珂赛特?”
这呼唤着你的声音。
“回到我身边吧。就像从前那样。最好的席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演员也已各就其位。而你只要像从前那样,坐在我为你准备好的丝绒高脚椅上,用那双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注视着我,等着看我为你上演一场又一场的木偶剧。只需要这样就好。
“复仇剧正式开始了。”
……
…………
………………
【厄里尼厄斯的阴影吞噬了霜月的光辉
失去的月份将迎来盛大的悼念
摆满陪葬品的房间
你将在天平前沉眠
小心拿着蔷薇的女人
十二个月亮都将沉没在她的十字架旁】
库洛洛放下笔,天使的自动笔记在他的手上消失。
除了不知道自己生日的芬克斯之外,剩余七名团员的预言诗全都出现了死的预兆。
“厄里尼厄斯的阴影吞噬了卯月的光辉……吗?”
七名团员的预言诗第一行都是这一句。【天使的自动笔记】会书写出四到五首四行诗所组成的预言诗,预言接下来一个月内的运势,每一首对应着一周,其中第一首的第一行诗常常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厄里尼厄斯是神话里的复仇女神,霜月是十一月,对应的是11号……法莉希正是11号。杀死她的人,果然是复仇者。”
库洛洛沉吟片刻,继续分析了下去。
“摆满陪葬品的房间,这次玛丽安娜时代展,将特意展出从第17号皇室陵葬中出土的陪葬品,因为这些文物都是最新出土的,非常有研究价值,所以会单独设立一个展厅……所以大概就是指那里。从过去的预言诗分析,预言诗里出现与睡眠有关的词语就预兆着死亡。包括信长在内,五名团员的预言诗里都出现了‘沉眠’这个词。也就是说,至少有五名团员会死在这个展厅吗?”
小滴忽然举起手,她的神色非常冷静,大大的黑眼睛里毫无波动,即使她接下来说的事情是自己的死亡。
“团长,我的预言诗里没有天平这个词。”
一边说着这段话,她一边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预言诗。
【厄里尼厄斯的阴影吞噬了霜月的光辉
失去的月份将迎来盛大的悼念
穿着黑色丧服的木偶马戏团
即将上演沉默的舞台剧
你和你的同伴将血溅戏台
不可以走过黑暗的拐角
漆黑的锁链正在那里等待】
库洛洛慢慢转过头来,他好像觉得很有趣似的反问了一句:“锁链?”
侠客几乎是一秒反应了过来:“锁链手?”
大部分经历过1999年友克鑫之战的人几乎都反应了过来。
让他们失去了窝金与派克诺妲,差点也失去团长,几乎让旅团四分五裂的那个少年,没有人可以轻易忘记。
库洛洛微微笑起来,那个笑几乎有点天真的感觉了,像是一个抓到小鸟的孩子,正在打算撕下它丰丽娇艳的羽毛。
“那个用锁链的窟卢塔族遗孤……好像是叫酷拉皮卡吧。我记得他是效力于——”
“诺斯拉家族。”
侠客回答了这个问题。他飞快的调出一连串网页,检索着所需要的信息。
“他现在是诺斯拉家族的二把手哩!”
“看来,我们要去拜访一下我们的这位‘老朋友’了。”
即使是在微笑着,库洛洛的眼神依然黑暗得有如泥沼。他从容的站起身来,黑大衣随着这个动作张开,有如乌鸦展开了羽翼。
就像是预告死亡的黑鸟一般。
“芬克斯、信长、富兰克林、玛琪,你们和我去诺斯拉家族。柯特和库哔留在这里。侠客和小滴去玛丽安娜时代展,等我们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之后,会去与你们会合。”
众人欢呼。
漠视死亡的众人,渴望的唯有鲜血与快意。
“走吧。”
库洛洛率先迈开了脚步。
……
…………
………………
与此同时。
维罗妮卡走进玛丽安娜时代展的博物馆,轻轻将一个黑色的信封插/进前台的女孩胸前的口袋中,而女孩毫无察觉。
殷红的笑影在她的面上一掠而过。维罗妮卡径自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得有如踩着欢快的舞步。
直到她走出很远之后,女孩才发现了自己胸前的黑信封。在看到火漆上四分五裂的蜘蛛之时,她愣了愣,而后,绽开了歪斜的笑容。
撕开封口,看着火漆上的蜘蛛在她的手中彻底被撕裂,女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险恶的快意。
漆黑的信纸之上,血红的字迹书写着布置给她的任务。一个精巧的玻璃小瓶滚落出来,女孩紧紧将它握在手中,贴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激越的鼓动。
——终于。
维罗妮卡走过一个正在与人交谈的老者身边,将黑色的信封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同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从拐角消失,对方才摸到了自己口袋里的信封。
在展开信纸的瞬间,老者的眼底迸发出狂热的喜悦。
——开始了吗?!
维罗妮卡坐在空无一人的监控室里,显示屏蓝色调的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将眼眸映照成奇诡的颜色。她拿出一瓶药剂,一片一片掰碎,不用水便生吞下去。
她的表情无比沉静。安宁得如同漆黑的岩石。
即使是看到侠客和小滴走进博物馆时,也是这样的。
看着他们从前台的手里接过代表着入馆许可的蔷薇徽章时,维罗妮卡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快看呀,珂赛特。”她笑着抚上自己的眼角,“这是我献给你的复仇剧啊。”
所以,不要再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BGM:Epica…《Never Enough》
《Never Enough》歌词:
can't you hear me screaming once again?
voices you can't hear
because you are consumed and in content
with everlasting greed
don't you see me on my hands and knees?
begging and bleeding
you're smiling as you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but will you never see ?
always watching what your eyes can't see
feeling what your arms can't reach
thinking you are in need
always hearing what your ears can't hear
feeling what your hands can't touch
thinking you are inplete
it was never enough that i gave to you
all of the horror that you've put me through
now can't i make up my mind this time ?
this is where i will draw the line
sacrificed my life to be with you
why did you leave me?
there's nothing more from me you can consume
cause you are inplete
always watching what your eyes can't see
feeling what your arms can't reach
thinking you are in need
always hearing what your ears can't hear
feeling what your hands can't touch
thinking you are inplete
it was never enough that i gave to you
all of the horror that you've put me through
now can't i make up my mind this time ?
this is where i will draw the line
everlasting need
would you please answer me?
and make me plete
everlasting greed
would you please set me free?
fulfill all my needs
and make me plete
it was never enough that i gave to you
all of the horror that you've put me through
now can't i make up my mind this time ?
this is where i will draw the line
never again will i be with you
no promise eternal carrying us through
i finally made up my mind this time
this is the end
i've drawn the line
never enough to devour your greed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章的旅团我写的蛮还原的【
BGM:KOKIA…《il mare dei suoni 》
第二十一章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维罗妮卡想,大约是在亲眼看见珂赛特死去的那个瞬间,她就已经疯了吧。
因为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她为什么还活着。
那之后的事情,说实话,她已经记不清楚了。维罗妮卡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珂赛特这么倒在地上,那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最怕冷了。地上那么凉,她一定会很难受的。
所以一定要把那孩子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才行。对了,还要把那些血擦掉,它们都把她弄脏了,这样可不行啊,要把珂赛特擦得干干净净的才可以。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些刺眼的红色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流出那么多血啊?多奇妙啊,以前她都不知道呢。
你知道吗,珂赛特?
啊啊,真是的,她怎么忘记了呢。
珂赛特已经死了。
被那个男人——杀死在她面前了啊。
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珂赛特死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在耳边嗡嗡的轰鸣声中,维罗妮卡听到一声细弱的哭声。
那是珂赛特的哭声,哭着喊姐姐的声音。
苍白的尸体在她的怀中渐渐冰冷下去,哭声却渐渐清晰起来,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一声一声喊着姐姐姐姐维罗妮卡维罗妮卡,宛如剧毒一般从她的双耳灌注到脑髓之中,硫酸一样腐蚀一切,烧灼得五脏六腑都剧痛起来。
直到破晓的阳光刺痛了她的双目,维罗妮卡才发觉自己已经抱着珂赛特的尸体坐了一夜。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指尖凝结的血液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她本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却没有。
于是维罗妮卡忽然就笑出了声来。
——放心吧,珂赛特。
她看着珂赛特眼眸里笑着的自己,缓缓俯下/身,将一个染血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怜爱的吻。
——我会杀了他的。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最珍贵的东西,就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交换,这样才公平,你觉得呢,珂赛特?
那哭声终于细微了那么一瞬间,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维罗妮卡还是满足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会给你的。
不管珂赛特想要什么,维罗妮卡都会给她。她总能做到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哭了吧?
……
…………
………………
几乎是在火警铃声响起的一瞬间,侠客和小滴就戒备了起来。
“驱逐游客吗?”侠客将手机攥在了手里,“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想要掩藏在里面逃走呢?嘛,不管是哪种打算,都无所谓了。”
他开朗的笑起来,娃娃脸上一派阳光,手指毫不犹豫的摁下了手机摁键。一名保安忽然360度转身,对着奔逃的人群疯狂扣下了扳机。
“全部杀光不就好了。”
碧绿色的眼睛一片冰冷,映照着泼天而起的血色。
小滴站在他的身边,举起手里金鱼一样的红色吸尘器,当有人想要逃出展厅的时候便会被她狠狠打死,尸体被噜噜唆唆吸溜着舌头的凸眼金鱼咕噜噜的吃下去。女孩漂亮的脸庞上溅了血,依然一派平静,这样血腥的场景令一个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女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她面前,然而那双大大的眼睛只是毫无波动的注视着她,而后,在她的求饶声中用力挥了下去!
“要全部杀掉吗,侠客?”
她呆呆的歪了歪头,看着已经又换了一个傀儡操纵的同伴。对方从手机里抬起头来,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
“这么快你就不记得了吗?”侠客对小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要全部都杀掉了。记住,是一个不留。”
小滴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过头面对着惊惶的游客们,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
“要干活了哦,凸眼金鱼。”
她高高举起手里猩红的凶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凄厉的惨叫之中,有一个女孩猛然朝小滴冲了过来!小滴侧过身躲过她的攻击,朝她的脊背重重挥下一击!
“咦?”
小滴微微睁大了眼睛。
落空了。
但她也并不以为意,只是转过身对着女孩再度举起了手里的凶器——
“抓到你了。”
然而女孩的声音却忽然在她的背后响起,带着阴冷的笑意。
黑暗猛然笼罩了一切!
“诶?”
小滴的样子有些迷惑,大大的眼睛不解的看着笼罩周围的黑暗。
玻璃坠地的声响。啪嚓。在黑暗中格外鲜明。小滴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是反应并不慢,手中的凶器携着令人惊心的风声狠狠击向那个角落,传来大理石地板被击碎的巨响。
周围的黑暗摇晃了一下。很快又归于稳固。
“又落空了吗?”她眨了眨眼睛,“不过,只要把这里打碎了就能出去了吧。”
吃吃的笑声从她背后传来,一双惨白的小手搂住了她的腰,那手臂那么纤细,小滴却无法挣脱,童稚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无以名状的恶意。
“大姐姐,我们来玩游戏吧。”
一双又一双惨白的手臂从黑暗中浮现,一道又一道攀扯上她的身体。扯着她要她一起转圈。小滴的腕力并不弱,然而却不知为何无法扯断这些手臂,反被带着身不由己的转起了圈。不知何处传来了诡谲的歌声。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笼目歌。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鹤与龟滑倒了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作者有话要说: BGM:棧钟捎洝饵曜の君~甘い诱惑》
第二十二章 2003年9月20日,阿斯塔西亚
当小滴倒下的时候,女孩吐出一口血,摇晃了几下跪倒在地,双膝触地的一瞬间,身上突然绽开大大小小的伤口,猛地喷出血来!
可她却笑了起来。
一双惨白的小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肩,冰凉的手臂环住她,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咯咯的笑着,在她耳边用童稚的嗓音发问了。
“一起玩吧?”
一双又一双冰冷的手臂缠上了她,一张又一张惨白的脸在黑暗中浮现,女孩却始终都在笑着,伸手抚上了环绕着她的手臂。
“好啊,塔兰。”
她回过身去,对上了那小女孩惨白的脸庞,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两张面庞是如此的相似,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少年与童年罢了。
是啊,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用破碎的膝盖艰难地站起来,女孩握住了过去的自己的手。摇摇欲坠的转起了圈。一边转圈一边唱着笼目歌。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鹤与龟滑倒了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越来越多的手臂加入了进来,女孩的笑也越来越灿烂。
【笼目歌】这个念能力,本来就是无人生还的能力,只要笼中还有一个人,这个牢笼就绝对不会打开。
她原本就想用这个能力,把所有的蜘蛛都带进地狱里去!
黑暗缠卷而上的瞬间,塔兰想起了自己出生的小镇。
那曾经是多么和平的一个小镇啊,家家户户都种着鲜花,就算是在冬天也有花朵盛开,每年夏天的时候,斑斓的色彩便会淹没整座小镇。到了果实成熟的季节,奶奶就会熬各种各样的果酱,装满大大小小的玻璃罐,让她拿着去临市叫卖,奶奶的手艺那么好,果酱总是卖的很快,在太阳下山之前她就可以回家。她还记得,从临市回来的时候,有一条废弃的铁路,指引着她回家的方向。她常常赤着脚走过。铁路的尽头就是她的家,姜饼色的小房子,糖霜一样的玻璃窗,奶油色的攀爬花朵依附在墙壁上,就像童话里的糖果屋一样,暖呼呼的炊烟把炖肉的香味传的很远。家门口的石子路上,她经常和小伙伴一起玩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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