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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拆cp-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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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这里无论是庞统,还是包拯和公孙策。他们的脸色都已经是难看到了一种极致,包拯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猫腻。
  庞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用私造盐场赚的钱,买通了大理的官员,从大理走私了不少马匹。这才有了飞云十二骑,和能够不输给任何国家的庞家铁骑!”
  包拯听了之后沉思了许久方才说道:“难为庞将军了,只是为何你从不上表朝廷,请求朝廷增派钱粮?”
  “我又何尝没有这么做过?只是我要十万两军饷,到手只能有一两万两。想要凑足咱们所需要的军费,只怕没有个两三年是完不成的。”
  包拯又接着问道:“那其他军队呢?狄青将军他们呢?难道也是如此?”
  “包大人,难道以为我这么做能够瞒的过他们?若不是诸位将军同心协力,只怕咱们现在还只能傻呵呵的以将士们的血肉之躯,去对抗敌人的铁骑!包大人可明白将士们一旦被那些铁骑践踏了,往往是非死即伤,那种场面远非你们这些端坐京师的大人们能够想象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去面壁了,我会把自己乖乖的关到小黑屋的,皮鞭也已经给各位准备好了,对手指ing

☆、第103章 阿朱阿碧游开封

  离襄阳越近,丁月华的心里就越发的不舒坦;想自己堂堂丁家大小姐;如今竟然会对这么一个木头脸动心,真不知道是吃了哪门子的混药。
  丁月华本就不是一个会掩饰情绪的人,当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正在气头上;倒是没有人敢去惹她。偏偏欧阳春又是天底下最不懂女人心的男人;他哪里明白丁月华心里的烦闷,一路上依旧是该笑笑,该玩玩。
  直把展昭和白展堂给看的个干着急;恨不得当下就冲到他面前告诉他;现在有个姑娘家看上了他。
  许是这几日开封府众人都不在状态,这厢展昭为了欧阳春的事情,急的都快上火了;那头包拯也正在为庞统的事情,忧心的连公孙先生都不愿意见了。
  公孙策哪里不明白包拯现在心里烦躁的事情,庞统的所作所为,看似不合法,却是合情合理。这法是大宋的法律,可是这违法之人却也是为了大宋,更何况若是这案子真的追究起来。
  只怕边防上全部的将领都难逃干系,到时候边防骚动,邻国乘虚而入,大宋只根基只怕岌岌可危。可是若不按律惩处,以包拯的性子他又哪里会放得下呢?
  公孙策无奈的看着门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逆了包拯的意思,推门而入。包拯抬了抬他脸上唯一一处不是纯黑的地方,看了看公孙策,心中顿时明了。
  比起包拯来,公孙策倒是更加通人情世故。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以公孙策的性子,自然是会来的,只是包拯没有想到,这一回公孙策竟是来的这般的早。
  叹了口气说道:“公孙先生,你莫不是想要来当回说客?”
  公孙策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学生并不是想要当说客,只是今日越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倒是有些怀念年少轻狂的时日了,故而想找大人聊聊,盼望大人莫要嫌弃学生呱噪。”
  一听不是来当说客的,包拯倒是暗自松了口气,只是心里倒是意外的有些小失落。但面上去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说道:“我怎么会嫌你呱噪呢?莫说是你,就连我近日都有些觉得自己老了,今日梳洗时,这白发着实触目惊心。”
  包拯语中的苍凉之意,让公孙策不免心生感慨道:“是啊!如今这些白发是怎么都藏不住了,学生还记得当年赶考的时候,曾戏言道,自己此生之白发定是皆为大宋操劳所致。却不想,到头来我竟是连操劳的机会也没有。”
  包拯何尝不知道当年公孙策赶考时试卷被人掉包的那桩冤案,这么多年以来,公孙策之所以不肯接受一官半职,说白了就是因为当初被伤的太重,今日才会不敢尝试。故而宁可以将相之才,屈尊在他包拯身边,做一小吏。
  “公孙先生这些年来随本府东奔西走,何尝不是为了大宋出力?”包拯顿了顿继续说道,“若非有公孙先生相伴,只怕本官也不会坚持到今时今日了,亦不能想现在这般为大宋,为圣上奔走了。”
  公孙策看了看一脸真诚的包拯,忍不住笑出声道:“大人过奖了,学生何德何能得此夸奖?学生区区一介穷酸书生,既不能骑马为国戍守边关,又不能上朝为圣上分劳解忧,何来为大宋之说。”
  包拯一听赶忙说道:“先生想错了,这天底下并不是一定要向庞将军,或王丞相一般才算是为国效力,先生为替天下百姓伸冤平反,屈尊至本官身边,已经算是大德了!”
  只是话一出口,包拯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公孙策赶忙说道:“庞将军若是知道他在大人心中算得上是为国效力之人,只怕是此生无憾了。”
  包拯忍不住苦笑道:“我本应早就想到,诶,公孙先生,只怕这庞统才是你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吧!”
  公孙策拱了拱手说道:“是也好,不是也罢,现在拘泥于此只怕没有半分意义了。”
  是啊!如今就连包拯自己都认为庞统是为国之人才,公孙策此番前来的目的自然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既然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包拯自然就不再避而不谈,干脆堂堂正正的说道:“公孙先生,若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
  公孙策笑了笑说道:“敢问大人,这大宋律法是为何而定!”
  包拯道:“自是为了保大宋之太平而定。”
  公孙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包大人又有何好多虑的?此案是事关大宋社稷,不妨交给大宋真正的主人——圣上裁定,只怕也只有那样才能服众。”
  包拯哪里不明白,以圣上的性子,再加上庞吉从中周旋,又有狄青等大将涉案。这案子只怕到最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充其量就是罚上他们一些俸禄而已。
  倒是他只怕就有机会好好查查,那些大蛀虫了。想到这些,包拯的心倒是一下子就不那么的闷了,笑道:“人生得一公孙先生,实乃吾最大幸事。”
  公孙策道:“学生亦然。”
  就在包拯为了庞统案子费劲心思的时候,庞统这位当事人倒也是忙的热火朝天。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临时抽调来的士兵,庞统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些人的水准实在是差到连他看都不想看了,若不是生怕襄阳王狗急跳墙,故而不能动用他的七十二飞云骑。他那里会可怜到,要动用这些连正儿八经的士兵都算不上的乡兵?
  这些乡兵无论是纪律性,还是能力都实在是太差太差了。而且现在还有包拯在这里,他就算想来个杀一儆百好好严惩一下军纪都不行,更何况现在也没有足够的场地给他操练士兵。
  当然这对庞统来说都不是最最可恶的,最可恶的就是这些乡兵,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军机不可泄露。
  看着襄阳王府突然多出来额巡逻卫队,庞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不仅庞统头疼,就连包拯这个文官,也明白现在的局势一点都不妙。
  以襄阳王的性子,附近的厢兵只怕多半都已经为他所用了。若是再拖下去,虽然他们可以等到庞统派人前去调遣的其他厢兵,但是等那些厢兵到的时候,他们只怕早就被周围的厢兵给灭掉了。
  面对这种局势,包拯除了无奈的看向了庞统,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莫说包拯了,就连庞统现在都头疼的很,如今自己不仅是兵力明显少于对方,就连士兵的战斗力都差的不行。
  庞统只好迎上包拯热切期盼的目光道:“包大人,说句实话现在局势很不妙。说句难听的,咱们现在就好比一只老虎领着一群刚出生的小鸡仔,去面对一只狐狸带领的一群狼。”
  这句话就算傻子听了,都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了,更何况是包拯和公孙策这两个聪明人呢?包拯赶忙说道:“庞将军莫要壮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本府对你有信心。”
  一旁的公孙策听了,赶忙摇头说道:“大人,学生觉得庞将军说的,只怕是准确的。这几日学生仔细的查过了州衙中的账册,以及附近都指挥使送来的账本,以及张龙刚刚送回来的消息。那些厢军的装备只怕绝不会比禁军差到哪里!而且现在府中据说还有不少江湖人士,只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若说原本包拯和庞统还抱有五六分希望的话,现在公孙策一句话,是彻底把他的希望给浇灭了。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但是又有哪个将领能够把一窝熊兵,在一天之内带出狼的血性呢?
  不过好在老天爷也算是有眼睛的,陷空岛四鼠竟是趁着夜色走水路带来了不少陷空岛的好手。看着那些赤膊的精壮汉子,庞统的心里总算是有些底了。
  卢方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好汉们,笑了笑说道:“包大人,老四说你们前来襄阳可能没有带什么帮手,所以咱们就干脆把陷空岛上的好手都带来了,只求包大人不要嫌弃就好。”
  包拯现在哪里还会嫌弃,他自是欢喜都来不及,笑道:“卢壮士这是哪里的话,本府现在是欢喜都来不及啊!罢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再说。”
  听完包拯的讲述,四鼠的眉头都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蒋平率先说道:“包大人,咱们这回带来的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多,总共是一百五十人。只是襄阳王府一共有五处出口,而且目前咱们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暗道,这想要包围襄阳王府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是啊!包拯此次前来的目标,就是彻底打击襄阳王,可是又不能太过明显,以免给他人有可乘之机。这人手方面的问题,实在是让他头疼的很,而且又不能让里面的人溜走,这简直就是个死局。
  却不想庞统竟是突然开口说道:“本座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四位壮士是否能够帮忙一二?”
  直性子的徐庆当下就嚷道:“庞将军,只要能够把那些个贼子给捉住,徐某的命给你都无妨!”

☆、第104章 阿朱阿碧游开封

  庞统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不屑的笑道:“你的命本座要来做什么?还是你自己留着的好;本座可不是收破烂的!”徐庆哪里受得了被人轻视;当下就想冲上前去;却被蒋平给一把拦住了,蒋平轻摇羽扇道:“将军莫不是想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听了蒋平的话;庞统方才停住了把玩玉佩的手,饶有兴致的说道:“本座倒是小瞧了你们;你说的对;本座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做了?”
  徐庆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被庞统和蒋平的话给绕的头昏脑涨的;当下就大手一挥道:“有啥敢不敢的;最多配上这条命罢了!”
  庞统看了看一身匪气的徐庆,冷哼一声说道:“若是你死了就能解决如今的问题,本座倒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处死在襄阳王府外头。”
  “你!”徐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公孙策打断道:“只是这暗道难修,咱们外头还好说,这里头可就难办了。”
  却不想话才说完,门外就有人接道:“这里头有什么难的,有我白五爷在,任它是天庭地府,我都闯的!”
  一听到白玉堂的声音,众人哪里还做的住,赶忙起身去看。只见白玉堂一行人虽是满脸疲惫之色,只是这浑身上下却都透着一股子精神!
  白玉堂一进屋,就朝包拯拱了拱说道:“我今夜就潜入那襄阳王府看看地形。”包拯沉思了一会道:“你们此次前来,可有人察觉?”
  白玉堂沉思了些许道:“进了襄阳城之后,身后倒是多了两个尾巴。”包拯听了,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道:“这只怕倒是要有些棘手了。”
  毕竟你已经被人家盯上了,现在敌暗己明,再想要偷偷进去,只怕是不容易了。包拯明白这个道理,襄阳王府里的人更明白这个道理。入夜襄阳王府的守卫,竟是比平日里要多了一倍。
  白玉堂趴在墙上看着底下巡逻的那些侍卫,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咱们竟是让他们这么重视啊!”说着便看了看旁边两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些自然是阿碧的杰作,在她的巧手之下,白玉堂,展昭和欧阳春三人,统统都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样一来,只怕襄阳王府里要乱套了。
  果然三人一进襄阳王府,展昭就率先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府中师爷一察觉到有人进府,就赶忙命人去捉拿,只是他终究还是留了个心眼道:“小心调虎离山,府中各处还是依旧巡逻,不得出任何差错,我看这个人身手不怎么样,只怕只是个诱饵罢了!”
  襄阳王不在府中的时候,师爷俨然是这府里的主人,他的吩咐众人自是不敢不听。果不其然,就在这里对付展昭的时候,欧阳春就已经成功的在库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师爷连忙说道:“想必那个才是正主,吩咐下去,切不可让他逃了!”一时之间欧阳春,倒是成了整个襄阳王府的敌人,不过这样一来,白玉堂倒是越发的容易得手了。
  就在白玉堂苦苦研究襄阳王府地形的时候,州衙之内,三个姑娘早就心急如焚。阿碧是一早就开始念阿弥陀佛了,生怕白玉堂有个三长两短。
  眼看着阿碧都已经念了大半个时辰的佛经了,丁月华是再也忍不住了,悄悄的问道:“阿碧姐姐,你说念佛经真的能够保佑他们吗?”
  阿碧被丁月华这么一问,心里倒也是虚虚的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安慰安慰自己罢了,我这心里还从未这么慌过。”阿碧是越说越急,说到最后眼泪竟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丁月华一见阿碧哭了,一下子就慌了说道:“好姐姐,你就别哭了,你这一哭,哭得我心里也慌慌的。”
  就在两人差点抱头痛哭的时候,阿朱赶巧端着夜宵回来了,看着两只眼眶红红的大花猫,打趣道:“我这才出去多久,你们怎么成这样了?莫不是有两只不听话的小虫子,飞到了你们的眼里去?”
  丁月华冲着阿朱做了个鬼脸道:“哼!你明知道咱们心里想什么,还这么说,难道你心里就不难过?”
  “难过?”阿朱将夜宵递到了丁月华和阿碧面前,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难过,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平安回来的,快吃吧,这冷了就不好吃了。”
  阿碧闻言乖乖的接了过去,喝了一口问道:“姐姐,你这汤忘了放糖。”丁月华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这刚刚是谁说不担心的?这后脚就忘了放糖,你现在还想说你心里不担心吗?”
  阿朱捏了捏丁月华的脸,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我现在也同你们一样,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这,这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阿碧握了握阿朱的手,劝道:“姐姐也莫要担心,我想他们三人一道总是能够相互照应的,更何况包大人不也在外头准备好接应的人手了吗?”
  果不其然,如今襄阳府外头倒是隐隐的藏了不少的高手,有襄阳府的,自然也少不了开封府和陷空岛的。只是他们就算再怎么厉害,却依旧帮不了这府里头的白玉堂。虽然展昭和欧阳春,已经把大部分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但是襄阳府又岂会蠢到一有人进府,就把最重要的地方的人手给撤走?白玉堂虽然有心探个究竟,但是看着那么多人守在冲霄楼的外头,也只能看个大概了。白玉堂粗粗的记下了四周的地形,守卫情况,就转身离开了襄阳府,因为现在离他们约定好离府的时辰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却不想在白玉堂和展昭,相继回到府衙的时候,欧阳春竟是迟迟未出现。毕竟欧阳春可是被当做主要敌人对付的,白玉堂一见欧阳春还没有出来,赶忙说道:“怎么办?咱们要不再回去一趟?”
  展昭出手制止道:“咱们现在回去,只怕会成为箭靶子,这样吧!你还记得刚刚守卫最最严重的地方在哪里吗?咱们就去那里弄出些动静来,也好替欧阳分担一二。”
  也亏得白玉堂记性极好,两人没有多少功夫就出现在了冲霄楼附近。白玉堂和展昭相视一眼,分别朝着东南两个方向,冲了过去。冲霄楼的守卫是整个襄阳府顶尖的,更何况展昭和白玉堂,又有心弄出些动静了,自是很快就被大部队给包围了。
  眼看着来人越来越多,展昭倒也不再恋战,随即就离开了冲霄楼。白玉堂见状虽然心里,万分想要闯闯这个守卫极多的冲霄楼。但思及前头的展昭和欧阳春,终究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果然不出展昭的预料,他两一出现,欧阳春的压力就小了不少。欧阳春虽然弄得浑身是伤,但也算是侥幸逃过了一劫。一回到府衙,白玉堂就把自己印象里的大致地图给画了出来。
  庞统接过一看,心中就有了些许打算,只是眉头反倒是越皱越紧了。白玉堂见了说:“庞将军最好能想出个对得起我们今夜这番折腾的法子,否则就太让人失望了!”
  “本座这辈子还从未让人失望过,你绝对不会成为第一个!”庞统心里把大致的路线,粗粗的走了一遍说道:“我记得你有个兄弟素来擅长钻山打洞,我想他应该可以按照我的法子,从地下打出条路来吧?”说着就在白玉堂画出来的地图上,用朱红色的狼毫,勾出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线路。
  白玉堂看了看庞统勾出的线路,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去找徐三哥,我想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说着便转身离去,要说徐庆倒也没有辜负庞统的期望,虽然庞统划出的路线的确不算短。
  但徐庆依旧是拍着胸脯保证道:“老五那你就瞧好了吧!五天,哦,不三天!三天后我一定交工!”白玉堂皱了皱眉道:“三哥,这事你还是做的慢些好,这慢工出细活啊!”徐庆虽然嘴上答应,但背地里却是没日没夜的挖地道,生怕被白玉堂和庞统给小瞧了去。
  庞统见徐庆衣一副拼命的样子,倒也不去阻拦,反倒津津有味的看着徐庆挖地道。不出三日,徐庆倒也算是大功告成,只可惜襄阳府里的守卫实在是太过密集。徐庆胆子再大,也不敢贸贸然的,把襄阳王府里头的那个出口给打破。这成功倒也算了,要是失败了,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只是留了些许厚度,以免被王府里的人察觉到。庞统在地道里来回走了几次之后,方才放下心来,敢让白玉堂等人从地道进入王府。白玉堂仗着自己本事超群,竟是不等展昭一行人,自己一个人就率先的突破了那个出口,进入了襄阳王府。
  白玉堂一进襄阳王府,就直奔当初守卫最最森严的冲霄楼前去。朝廷之所以迟迟未动襄阳王,说白了就是生怕襄阳王还有同伙而已,若是想要找证据和同伙。这座守卫重重的冲霄楼,无疑是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

☆、第105章

  依着白玉堂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乖乖的在原地等展昭等人的到来;眼看着自己没被人发现,赶忙趁着夜色正好,溜了过去。
  等展昭等人出现的时候,白玉堂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欧阳春和展昭只好相视一眼,赶忙追了上去;生怕白玉堂有个什么意外。
  冲霄楼之所以成为襄阳王府最重视的地方,自是有其自身的缘由。且不说这外头的重重守卫;但是这楼里的种种机关;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白玉堂仗着自己本事高强,二话不说就进去了。看着楼里的种种机关,白玉堂一路闯过去倒也没有费多少功夫;同时也没忘了给展昭等人留下暗号。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太过自打了;眼看着中梁上悬着一个小盒子,心里头就忍不住的想要去将那盒子取来。却不想突然觉得脚踝一疼,险些陷了下去,若非庞统一开始留了个心眼,给了他条天蚕丝带。
  白玉堂将丝带悬于中梁之上,整个人悬在铜网阵上。白玉堂本想借着丝带之力,跳离这该死的铜网阵,却不想自己的双腿上已经被好几把利刃刺个透心穿,现在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等展昭和欧阳春来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展昭见了,赶忙想要上前去相助,却被欧阳春给拦住道:“我去,好歹我还有金钟罩护体,这些小东西奈何不得我。”
  说着就挥着大刀冲了过去,宝刀所过之处,利刃一一断开。白玉堂也借此得以脱身,转身取下中梁之上的锦盒。
  等白玉堂再次落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昏死过去了。若非欧阳春赶忙替他封住穴道,只怕他现在这双腿早就要废了。
  展昭见白玉堂无事,连忙说道:“那快些走吧!我怕蒋平他们挡不住了。”的确在展昭等人在冲霄楼里的时候,蒋平等人可是费劲了心思把外头的一帮打手给拖住了。
  你问庞统?他现在正骑着高头大马,在襄阳王府外头准备攻府呢!襄阳王府里头的师爷——陈吉。
  看着一脸气定神闲庞统,陈吉气的肺都快炸了,“庞将军这是想要干什么?莫不是欺我们王爷不在,就可这般胡作非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家王爷在的时候,本座就不敢这样了?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们家王爷了吧?”什么叫做欺人太甚,庞统今天可是很好的给陈吉上了一课。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吉就算耐心再好也忍不住道:“庞将军莫要忘了,这可是大宋脚下!你莫要不懂王法,你现在可是犯法的!就不怕这城里的包大人,治你个不敬之罪?”
  “那咱们就看看谁先倒霉吧?动手!”庞统这一回也着实是赌了一把,若是在拖下去,只怕这事情会再生变故。所以也只好让展昭等人一边取证据,自己一边攻府了。
  至于犯不犯法什么的,包大人表示今天的雾霾太大,他着实有些老眼昏花,看不清了。
  还未等天大亮,这襄阳王府就已经是一片狼藉了。这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整个襄阳城里都弥漫这一股死亡的味道。
  眼看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庞统不禁问道:“包大人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如今这证据有了,人也抓了,咱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准备等襄阳王回来请咱们吃饭?”
  包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如今城里人心惶惶,本府自要好生安抚一番,庞将军若是有事,不妨先行回去。”是人都知道庞统自打娶了冰姬之后,这心心念念的全都是自家媳妇了,要不是为了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他打死也不愿意掺和到这里头来的。
  后院的阿碧看着浑身是伤的白玉堂,哭的眼睛都肿了,“你个呆子,也不知道想想别人,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又该怎么办?”
  白玉堂一见阿碧哭,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脑子一急就忘了你了。”要说白玉堂此生遇到过的姑娘也不少,偏偏在阿碧这里像是丢了脑子一样。
  阿碧见他一脸呆样,骂道:“好,你干脆彻彻底底忘了我罢了,省的烦心。”这许是阿碧对白玉堂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白玉堂听了心都凉了,赶忙又是赔不是,又是扮鬼脸的,生怕阿碧真的不理自己了。至于外头的另一个呆子——欧阳春,现在则是被丁月华的眼神攻势,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欧阳春还真的没有对姑娘动过心,这一回可以算是头一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不该做什么。若非丁月华也不是个矫情的主,只怕到现在为止他们两还没有什么进展呢!
  丁月华眼看欧阳春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一个字也不说,倒也有些恼了,“我很丑吗?要劳烦欧阳大侠这么看?”
  欧阳春一听,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你,你长得很可爱!”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愿意做我媳妇吗?”欧阳春脑子一热,这句话倒是脱口而出了。这回反轮到丁月华不好意思了,“你!”说着就捂着脸跑了。
  看着丁月华的背影,欧阳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躲在一旁看戏的阿朱见他这幅模样,方才走出来笑道:“欧阳大侠,你刚刚那话问错人了。”
  “啊?”欧阳春有些不明白阿朱的意思。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忘了?丁姑娘好歹还有两个哥哥呢!你应该去问他们啊!还有记得要快,不然若是丁姑娘先说漏嘴了,到时候岂不成了你轻薄人家了?”
  “对啊!还是阿朱姑娘聪明!我这就去!”看着欧阳春急急忙忙的背影,阿朱赶忙嘱咐道:“莫忘了这该有的礼数!”
  欧阳春听了,赶忙回过身朝着阿朱做了辑道:“多谢阿朱姑娘,我不会忘了的。”
  眼看着欧阳春走远了,阿朱的笑容也凝固了起来,没想到这三对鸳鸯里,竟是这对先成了。思及展昭那副性子,阿朱倒也不免有些苦涩,若是此生能与展大哥耕种农间,不问世事那该有多好?
  却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一早就候着的展昭,“阿朱,我喜欢你。”
  “啊?”阿朱倒也有些不知所以了,展昭轻轻的搂过阿朱道:“我娘昨夜给我托梦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带儿媳妇,去她坟前给她看看那,我答应了她,阿朱你答应吗?”
  “嗯。”阿朱依着展昭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答应。”
  三年后,包大人因年迈多病,与公孙先生一道归野林间,尝起了这教书先生的乐趣。而在包氏私塾的旁边,也住了三对夫妇,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从哪里来,只知道是和那个脾气很好,教书很严的包先生一道来的(完)
  作者有话要说:包大人:公孙先生,你最近是眼睛不舒服吗?怎么我总见你在和决明子什么的?
  公孙先生:嗯,最近被隔壁人家秀恩爱把我眼睛闪到了,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ps:番外会不定期以长评形势,发布在评论区,以弥补我拖更的坏习惯~~~~【小说下载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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