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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拆cp-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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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平心而论,岳灵珊也算是给足了任盈盈面子了。没有说出那块手帕的真实下落,原来令狐冲早就不知道被那块手帕扔到哪里去了,毕竟那块手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令狐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小事情呢?
当众被自己的情敌羞辱,这恐怕是每个女人的噩梦。任盈盈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她终究还是强撑着从岳灵珊的手中,接过了那块她自认为是定情信物,实际是小有衣裳的手帕。
面对众人的嘲笑,任盈盈的淡定,明显是最好的回击。眼看着任盈盈不再说什么,众人倒也只觉得没趣停了下来。
眼看着任盈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东方不败是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冷冷的说道:“任教主既然已经解决了自己女儿的私事,是不是能够来处理一下你自己的私事了?”
任我行本就因令狐冲的拒绝,而心生不快。怒斥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究竟想要怎么样?”
东方不败饮了口茶,又仔细的用怀中的手帕擦了擦嘴。方才说道:“我要的很简单,无非是血债血偿这四个字罢了。你们杀了莲弟,难道就不用偿命吗?”
此时一向秉持看戏原则的左冷禅终于发话了,说道:“这杀人怎么可以不偿命呢?”
左冷禅的话,无非是把任我行逼上了绝路。让他不得不去面对盛怒之下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也不愿意再和任我行纠缠。素手一挥,她手中的丝帕便直挺挺的逼向了任我行的面门。
丝帕虽软,但是一旦注入了内力之后。恐怕只有神兵利器,才能将其斩断了。任我行左手一提,拨开了丝帕。右手则顺势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长剑。挑向东方不败的咽喉,左掌则冲向了东方不败的腰间。
只可惜东方不败的身形实在是太快了,任我行终究没能伤到他半分。一旁的向问天,自是明白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的差距。赶忙上前相帮,一旁的岳灵珊见了,不免凑到岳不群的耳边,低声问道:“爹爹,这样杨夫人吃得消吗?”
岳不群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杨夫人了,而是东方不败,没有破绽的东方不败!”
岳灵珊当下便心领神会,随即就退到了一旁。却不料她的这一举动,正好被任盈盈瞧了个正着。毕竟岳灵珊可是令狐冲的心上人,任盈盈想不关注她都难。
就在岳灵珊和岳不j□j谈的当口,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三人,早就已经过了近百招。倒不是岳不群父女说话的时间太长,而是东方不败的招式实在是太快了。
杨莲亭的死,使得东方不败再次闭关研习葵花宝典。因为只有她足够强了,才能替杨莲亭报仇。
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本就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当初若不是任盈盈利用杨莲亭,东方不败也绝对不会输给他们。
眼看着自己爹爹露出了败象,任盈盈只好故技重施。一个飞身便冲到了岳灵珊的面前,岳灵珊虽然武功不错。
但是从无实战经验,再加上事发突然。竟是被任盈盈给挟持住了,只是岳灵珊并不是杨莲亭,东方不败又怎么可能会为她分心?
任盈盈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她更清楚。岳灵珊能够使风清扬,岳不群和令狐冲三人分心。
风清扬的武功早就已经登峰造极,若是他肯出手。东方不败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活着逃出华山!
任盈盈预料的不错,岳不群等人果然把视线从东方不败哪里,转到了她们这里。不禁是岳不群,就连左冷禅等人,也看向了任盈盈。
岳不群强忍着怒气说道:“小丫头,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放下你手里的刀子。不然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任盈盈凤眼微挑道:“我知道岳掌门功夫不错,在场功夫比小女好的,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是你们就算武功再高,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我手里的刀子快!岳不群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女儿,就先替我把东方不败给杀了,不然我可不保证我手里的刀子,会不会再往前一点!”
说着手中的刀子便向岳灵珊的颈部逼去,可是还没有等她的刀子碰到岳灵珊的脖子。岳灵珊已经从她的手中逃了出来,还顺便夺了任盈盈的刀子,反架在了任盈盈的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有人看吗?要是没人看,我就暂停更新了啊!等有人来了再更新~~~~~~算了,还是没人咩?那我碎觉去了,灰灰
☆、第77章当张三丰穿成岳不群完
看着众人吃惊的样子;岳灵珊笑嘻嘻的说道;“我爹爹一早就知道,我这人心软,容易被人骗。说不定哪天就会像刚刚那样,被人给挟持了。所以爹爹从小就教我如何从别人的挟持下逃脱;就你刚刚那样子,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能解决了,”
岳灵珊言语之间的自豪;只让任盈盈觉得一阵吃味。凭什么这个女人从小就有爹疼,就连令狐大哥也喜欢她;
只可惜她的所有问题;都只能自己想答案了。因为岳不群已经命人把她给捆了起来,虽然岳不群是好人,不会下狠手。
但是架不住旁边有个最最会黑人的左冷禅,他打着铲除魔教的名号。硬生生的把任盈盈的武功全废了,当然这还是考虑到一旁有方正大师以及任我行的存在。不然他废掉的恐怕就是任盈盈的命了!
不过好在左冷禅也没有想要,用任盈盈去威胁任我行。毕竟现在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两个人都还没有受什么伤。如果现在就打断他们,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姑且不论左冷禅现在是怎么想,但是任我行就已经开始觉得吃力了。东方不败无论是速度还是精力,都要比任我行胜上些许。
想要把她给解决了,这还真是一个困难的事情。论招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东方不败占了快字,自然是要胜任我行不少。
论内力,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深不可测。比之任我行的吸星*,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任我行之所以能够独霸江湖这么久。
无非是占了吸星*的便宜,可是他现在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碰不到。又如何能够吸取对方的内力?
不过东方不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向问天和任我行二人联手的实力也实在是不容小觑。
思量再三,东方不败终究还是决定逐个突破。和任我行相比,向问天明显是要容易解决的多。
向问天和任我行倒也看出来东方不败的意图,两人双眼一对视。倒是决定了行动的方法,那便是任由东方不败将向问天杀死。
因为只有在东方不败杀死向问天的那一瞬间,任我行才有机会近东方不败的身。运用吸星*,吸取东方不败的内力。
东方不败丝帕一边剔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一边用左掌将向问天击毙于其掌下。看着挚友的亡故,任我行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悲伤。只有加快了对东方不败的攻击。
果然在击毙向问天的那一刹那,东方不败的右侧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个破绽,任我行赶忙攻向她的右腰处。
只是当他触及东方不败的时候,他的吸星*却使不出来了。然而东方不败此时却已经转身,攻向了任我行。
看着一脸惊讶的任我行,东方不败冷笑道:“你以为天底下只有方证大师一人内力深厚吗?”
葵花宝典能够傲视江湖这么久,如果它只是单单教你一个快字。那岂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若是全盛时期的任我行,估计东方不败这回肯定是难逃一劫了。
偏偏前不久任我行才因左冷禅至寒的内力,伤的不轻。虽然如今已经修养回来了,但是架不住东方不败的内力又是偏阴柔的,任我行遇上了自然只有吃亏的份。
东方不败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以丝帕代替长剑。直刺向任我行的心脏,一代枭雄任我行,终究还是输给了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
任盈盈终究是任我行的女儿,看着自己的父亲殒命于自己面前。任盈盈终究还是哭了出来,只可惜如果当初她没有杀了杨莲亭。
东方不败或许还能留她一命,只可惜当初任盈盈杀了杨莲亭。现在她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东方不败的身形之快,世上恐怕已无人能及。更何况现在任盈盈还被人绑着,东方不败想要取她性命,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自是容易的紧。
如今大仇得报,东方不败早就已经失去了对生的意义。看着东方不败离去的背影,这些自诩正道中人的武林豪杰,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止她。
或许他们已经被东方不败的气势所吓住了,也或许是因为已经没有拦的必要了。因为现在东方不败已经真正的死了,活在世上的只有一个准备殉情的杨夫人了。
东方不败的离去,似乎并没有给在场的人造成任何影响。他们只当是一场大戏结束,接下来依旧是三五成群的说话谈天。
不过这谈论的主题,已经变成了刚刚的那一场大战,以及那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岳不群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稍稍安静些许。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可不简单。仪琳的陈述,无疑是给左冷禅一记冷拳。
仪琳的陈述,玉钟子的指责。左冷禅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仪琳是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玉钟子乃是泰山派的高手,自然没有必要说假话。更何况左冷禅一向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面对众人的指责,左冷禅不屑道:“如果我不这么做,五岳剑派能够走到这一步吗?能够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吗?岳不群你多年独善其身,不理江湖中事。莫大向来胆小懦弱,就连他师弟出事都不敢出手相助。天门道长独有一身本事,却笨的可以,连激将法都中!恒山派那些尼姑更不用说了。若是我不心狠手辣,那我又该怎么做?”
众人被左冷禅这么一说,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岳不群却突然说道:“你说到底其实就是为了你的五岳剑派掌门的位置,我们或许做的不尽人意。但是我们敢说我们问心无愧!你敢吗?”
或许是岳不群的话给了众人信心,亦或许是他们本就无愧于心。仪琳终究还是战胜了怯懦,大声说道:“我们恒山是没有多大本事,但是我敢说我们恒山上下,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不该死的你,不像你杀了那么多无辜!”
一想到自己师父临终的样子,仪琳只觉得眼眶发酸。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抢先掉了下来。
众人见了只觉得心中闷闷的,就连素来不愿多掺和事情的莫大。也终于改变了自己独善其身的宗旨,向前迈了一步说道:“左掌门,你就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一点不对吗?这么多年你横行武林,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每天就真的能够安心睡觉吗?”
左冷禅斥道:“哼,看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以死谢罪吗?”
风清扬朗声说道:“我记得刚刚左掌门自己刚刚才说过血债血偿吧!”
左冷禅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今天我是不能救这么下山咯!不过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能够杀了我吗?你们或许武功不俗,但是如果我想要冲出去,你们想要拦也是不容易的。”
话未说完,便径直冲了出去。众人赶忙出手阻拦,但架不住左冷禅武功着实不差。一时之间倒是难以分出胜负,只可惜左冷禅终究只是一个人。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看着左冷禅的尸体。岳不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左冷禅无论是心智还是武功,在江湖上都算是一流的。
只可惜他不把心思放到正道上,而是专研权术。如果他能把专研权术的心思,放到武学上,恐怕他的成就不会比风清扬小。
只是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事情发生到这一步,依然是成了定局。左冷禅的死,同时也意味着大戏的落幕。
如今的五岳剑派,依然是彻底凋零了。嵩山派因左冷禅的死,迅速的走向了低谷。仪琳虽然很想振兴恒山,但是实力有限,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恒山也彻底的退出了江湖这个大舞台。
衡山玉钟子的努力,倒还有一番中兴之象。泰山虽然不温不火,却是最为稳定的一个门派,倒也算是不错的景象。
事情的平定,同时也意味着好事的将近。许是因为华山已经很久都没有喜事的到来,这一回的婚事明显是要来的隆重的多。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实在是羡煞旁人,就连山上的不少小动物也来给他们两庆祝。岳灵珊忍不住对令狐冲说:“大师兄,你看小有换上新郎官的衣裳还真有趣!”
哦,我忘了说了。这场婚事是小有的,或许是一个人呆的太寂寞了。在左冷禅死了之后的某一日,小有便偷偷的跑回了山里。等它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身边依然是多了一个大肚子的母猴。
这可把陆大有给气的不行,这里大家都在为它着急。可是这只小东西倒好,不仅自己过得潇洒,现在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只是陆大有终究还是心疼这个陪了他这么多年的小有,硬是给他举办了一场婚礼。虽然过程很曲折,结局很搞笑。但是却促成了,令狐冲的开口,倒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令狐冲从来都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更不用说是喝了酒之后了。借着酒劲,令狐冲倒是直接向岳不群开了口。
看着自己为闺女一手j□j出来的女婿,岳不群自然不会不答应。只可惜虽然这婚事很美好,但是某人的迷路特性终究还是拜托不掉。
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怀抱着自己外孙女站在路口发呆的岳掌门。再一次成功的迷了路,不过这次来找他的可不是令狐冲他们了,而是一脸怒气的风清扬。
面对自己这个路痴师侄,风清扬气道:“不就是他们说你做的菜不好吃吗?这么多年了,你至于离家出走吗?再说了不还有我觉得好吃吗?好了,别生气了,赶紧跟我回去吧!你闺女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莲藕哦!”
一听到糖醋莲藕,岳不群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赶忙跟上了风清扬。却不料还没走两步,前面的人就停住了,岳不群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风清扬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什么,这里我也没来过,我不认得路啊!”
“什么?!”岳不群的嗓门险些都要把风清扬的耳朵给震聋了。
风清扬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认路的,不然我当初那么多年何必一直呆在思过崖那里。不好意思啊!我一直都没好意思和你说,对不住了。”
此时的华山上,岳灵珊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里的筷子,懒懒的问道:“冲哥,爹爹和师伯他们去哪里了啊?还要不要吃饭了?”
令狐冲无奈道:“大概又在哪里迷路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师伯也是个路痴,咱们还是先开饭吧!”
岳灵珊赶忙说道:“那咱们就不找他们吗?”
令狐冲一边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一边说道:“没事,你别忘了。爹他可是把婼儿一道带出去的,你放心好了,就算爹爹和师伯都不认得路,还有婼儿呢!”
果然不出令狐冲所料,此时的华山脚下。两个看上去武功很高很高的老人家,正跟着一个拿着冰糖葫芦的小丫头,在努力的寻找着回家的路。(完)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咩?有人我就继续啊!没人就收工了,为了补偿这些天你们的等待,今天只要你们还在,我就会一直更新,直到我精jing尽jin人ren亡wang。
☆、第78章阿朱阿碧游开封
“阿朱姊姊;倷捉弗到我;你捉不到我,的,今朝倷肯定输特哉。我虽然易容术弗及倷,只弗过我划船的本事;可弗比倷差,”阿碧说着便继续划向了太湖的深处。
后头的阿朱一边笑骂这个鬼灵精的丫头,一边加紧赶了上去。终究还是在一片芦苇荡里赶上了阿碧;两姐妹说说笑笑的倒也开心。
只是她们两人却忘了自己已经进入了曼陀山庄的地带了,这一日王夫人倒是难得的雅兴。带了王语嫣母女二人;在这太湖上泛舟喝茶。
阿朱阿碧的出现;无疑是把王夫人的兴致给彻底破坏了。偏偏还有一个没有眼力见的王语嫣,还在一旁心心念念着她的表哥。
王夫人本就是个偏执的人,当下便命手下的仆妇将着两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扔到太湖里去喂鱼。
阿朱和阿碧虽然有些武功傍身,但是和王夫人手下那些仆妇相比。却是差得多了,两人很快便被打伤落入了太湖。
和失去意识的阿碧相比,阿朱倒算是幸运的。还有一丝意识尚存,她拼了命的把阿碧往岸上带,总算是脱离了那刺骨的湖水。
只是阿碧却已经快要不行了,阿朱赶忙背上阿碧跑到了官道上。希望能够找到个好心人帮助,却不料正好拦住一架马车。
庞太师本就忧心自己的儿子,如今见马车突然被拦住了。自然是怒火中烧,只是一想到自己命在旦夕的儿子。
素来铁石心肠的庞太师,终究还是做了一件好事。把她们带上了马车,毕竟现在天已经晚了,这两个姑娘要是继续在这荒无人烟的官道上,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阿朱见来人愿意帮忙,赶忙跪下磕头道:“多谢恩人救命,小女子感激不尽。”
庞太师叹了口气道:“罢了,我这也是在为我儿子积福。”
阿朱素来聪明,赶忙接道:“老爷这般菩萨心肠,贵公子阿一定会呒不事呃。”
庞太师微微摇了摇头道:“但愿能够如你所说吧!听你的口音像是江南一代的,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朱道:“伲(我们)碰到水匪的拦截,被逼无奈只好跳湖逃生哉。”
庞太师听了顿时怒道:“胆敢在我大宋境内放肆,这帮贼匪还真是胆大包天!姑娘莫慌,等老夫回去禀明圣上之后,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阿朱道:“那就多谢老大人哉。”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以及庞吉身上的穿戴。阿朱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妙,尤其是当她听到开封府包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里不再是当初那个有参合庄的宋朝了,而是一个百年前的宋朝了。只可惜阿朱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碧的昏迷让她不得不定下心来,暗自筹划。偏偏这庞太师来陈州是为了救儿子,阿朱只好带着阿碧在外头候着。
可是没过多久,只见庞太师的管家庞福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眼角还带着泪珠,阿朱一问芳才知道庞昱已然是被判了死刑。
只是庞太师爱儿心切,便命庞福出来取庞昱最爱吃的点心,作为断头饭。阿朱一想及一路上这个和蔼的老人,对自己姐妹二人的照顾,也不免伤感了一回,问道:“庞管家,难道真的没救了?”
庞福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又走了回去。庞福走了之后,阿碧竟是突然开始说起了胡话。阿朱赶忙想要找庞福帮忙,却被硬生生的拦在了府衙外。
眼看着阿碧快要不行了,阿朱情急之下竟是敲起了外头的鸣冤鼓。此时公堂之上,铡刀也正好开启。
庞太师见了赶忙说道:“包大人,外头有人击鼓你就不处理吗?”其实他说白了,终究还是想要多和自己的儿子带上一会。
包拯见了,只好让外头的阿朱先行进来。谁料到阿朱一进来,找的不是包拯而是庞吉,庞吉老泪纵横道:“我能救你妹妹,可是又有谁能救我儿子呢?罢了,罢了,这就是命啊!庞福你快带着阿碧姑娘找大夫去吧!就当是为我儿提前积积阴德了。”
说罢,便抱着庞昱哭了起来。庞昱替老父擦去了眼泪道:“爹爹,是孩儿错了,孩儿应受国法的制裁。我心甘情愿。”
看着这对可怜的父子,阿朱突然转头道:“庞太师,你帮我们姐妹二人,我帮你父子二人。”
说完便跪了下来道:“包大人,庞昱罪不至死啊!”
包拯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念你救人心切,故不追究你扰乱公堂之罪。尔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本官无情!”
阿朱毫不畏惧道:“包大人,小女并非胡言乱语。只是想要替庞公子辩护一二,难道连这啊弗可以?”
包拯听了,只好说道:“自是可以,你说吧!”
阿朱顿时喜笑颜开道:“包大人,请问你判庞公子的罪名是什么?”
包拯道:“违旨抗命,荼害百姓,强掳民女,罪大恶极。”
阿朱听了道:“那小女也有要告之人,恰好这被告人中也有庞公子,不知包大人能否接啊?”
包拯道:“自是能接。”
阿朱听了方才说道:“小女子一告当今圣上识人不明,任人为亲。二告文武百官未尽其责,未尽其能。三告庞太师护子心切,藐视朝纲。四告庞昱少年顽劣,无视法纪!”
其实阿朱也不愿意来趟这趟浑水,只是一想到这里已经是没有了参合庄。而且阿碧又伤的不轻,若是不赶紧找一个人帮她们,阿碧肯定会出事的。
庞吉当初救她们,为的是帮庞昱积德。若是庞昱死了,她们的处境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了,所以她必须帮,也不得不帮。
阿朱这一番话可谓是把庞昱身上的罪责,全都推得差不多了。皇上担点错,文武百官担点过,庞吉再吃点苦。这样庞昱身上的罪名,就不会致死了。
不过阿朱也正是吃准了对方是包拯,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若是换成了别的官,她还真不敢这么激进。
不得不说阿朱的四告,的确是把包拯给难倒了。不过多年的公堂生涯,包拯总是有两把刷子的,当下便斥道:“可是犯下那些滔天罪行的是庞昱!就算他人有责任,但庞昱的死罪终究还是无法洗脱。”
庞吉本因阿朱的话,稍稍燃起了希望。如今又被包拯这样无情的击碎,当时就激动了起来,冲着包拯哄道:“包黑子,你是非要老夫绝后不成!昱儿会犯错,皆是老夫教导不利,你要杀便杀老夫好了!”
阿朱赶忙劝庞吉消气,继续说道:“包大人你说的弗错,可是《礼记·曲礼上》曾云‘二十曰弱冠 ’。如今庞公子不过十六岁,还是一个孩子啊!敢问包大人可曾有过十六岁,便能完全抵御外界诱惑,完美完成赈灾的人?”
包拯是个老实人,自是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曾。”
阿朱又问道:“那庞公子可是少年天才,数百年也不曾一遇的聪明人?”
包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不是。”
阿朱听了笑道:“既然众人皆知十六岁是不可能完成这赈灾的,那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一个人阻止?包大人自诩清正廉明,为什么也不上书请求官家另派合适人选?还是有心人故意要看庞公子出错,好抓他的小辫子?”
眼看着自己是越来越被阿朱给带进去了,包拯赶忙向公孙策眼神求助。公孙策只好示意包拯暂且退堂,毕竟阿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回到客栈的阿朱,总算是能够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因为阿碧已经醒过来了,看着自己的阿朱姊姊终于来了。
阿碧当场就哭了出来,阿朱赶忙好声安慰于她。同时也抽了个没人的时候,把这里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宋朝的事情,告诉给了阿碧。
阿碧的心里素质明显是没有阿朱来得好,当场就呆住了。若不是阿朱好言相劝,恐怕早就叫了起来。
“阿朱姊姊,那伲阿是回弗去哉?”阿碧可怜兮兮的向阿朱求证。
阿朱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既来之则安之,伲现在也只好这样哉。”
且不说这两姐妹是多么的伤心,单说这包拯此时也是头疼的紧。说句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阿朱提出的问题。
说阿朱说的不对吧!偏偏她说的又都是事实,当初庞昱出任陈州的时候。他虽然不在开封,但也有所耳闻,只是并没有在意罢了。
现在经阿朱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实在是没有做到一个臣子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想想庞昱做的事情吧!又实在是太过分了,若是不杀了他实在是对不起大宋的法律。
看着一脸为难的大人,公孙策轻声说道:“大人,学生认为不如让皇上来裁决?”
包拯摇了摇头道:“官家仁慈,必定会撇开法律轻责一二。只是这样一来,我大宋的法律岂不形同虚设?”
公孙策蹙眉微思后说道:“学生认为,若是庞昱依然悔悟,轻判些许倒也无妨。若是他已然悔悟,便可算是一个好人了。这世上多一个重回正道的好人,总是要比少一个突然醒悟的坏人要好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我前些时日的不更新,向各位道歉了,同时也感谢各位这些时日的陪伴,谢谢!
☆、第79章阿朱阿碧游开封
公孙策的话总能让包拯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想通了这一点的包拯。qqxs。cc心情倒是舒坦的多;不过他终究是包拯,又问道,“只是我们又该如何确定他是否改邪归正了呢,”
公孙策温柔一笑道;“那就得麻烦展护卫一趟了。”
客栈里的阿朱此时正准备睡觉,却被一阵突然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仔细一问方才知道,原来是包拯连夜把庞太师给找了去;说是商讨庞昱的事情。
庞吉生怕被包拯,实际上是公孙策;给忽悠了;就赶忙过来找阿朱。希望她能够帮自己一二,如今自己姐妹两个都是庞吉在养。
阿朱自然不好意思拒绝,赶忙起身走了出去。看着终于肯松口的包拯,庞吉突然觉得这年头做好事真的是有好报的。
不过包拯的条件也不简单,说白了就是要看庞昱有没有彻底悔改。如果悔改了,他就可以放心的让皇帝去判决。如果没有,那就不好意思了,虎头铡已经洗干净等着了。
虽然包拯的条件苛刻,但是对庞吉来说终究还是一丝希望。只是这检验的方法,却让庞吉忧心不已。
原来包拯是决定要把庞昱放到府衙外的空地上三日,任由陈州的老百姓唾骂指责。若是庞昱能够毫无怒气,淡然接受,那就算他通过检验了。期间若是有人使用任何手段,帮庞昱逃避责罚,那检验就算是失败了。
庞吉虽然心疼庞昱,但是和死相比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故而只好问道:“那万一那些人一个激动,杀了昱儿怎么办?”
包拯点了点头说道:“庞太师顾虑的极是,所以本官已经命展护卫自明天起,日夜看守庞昱,以免有人伤其性命。”
庞吉听了这才放心了些许,向包拯拱了拱手说道:“那就多谢包大人了,只是不知老夫能否再看看昱儿?”
包拯摇了摇头说道:“庞太师还是三日之后再见吧!”
“那,那好吧,老夫先行告退了。”说完庞吉便带着阿朱离开了。
一回到客栈庞吉便赶忙命庞福准备大批的金创药,以及一些庞昱最爱的吃食。连夜就命人送到了府衙,生怕庞昱明日会吃不消。
包拯看着这些庞吉送来的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金创药先收着,至于饭菜,命厨房做一份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送过去。”
公孙策看了看包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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