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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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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难为情的再次低下了头。
“溥祈!我这么辛苦的追过来,你不会就这样搪塞我吧?再说了,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讲的?”恋蝶把手搭在了溥祈的肩上,很是温和地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溥祈抬头看了一眼恋蝶,然后迅速地转过身,接着,畏畏缩缩地向前走了几步,“恋蝶姑娘,我给你说一件我以前的事情吧!”
“你说,我听着!”
“你还记得我偷司徒府兮君宝剑的事情吗?那天,我奉了少主之命,偷偷溜进司徒府的书斋……”就这样,溥祈把他怎样把兮君宝剑偷到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恋蝶听,恋蝶听完后,也大概猜出了溥祈为什么会偷跑。
溥祈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男子,他的冷酷,很不容易让人亲近。但是,溥祈却是一个知分寸的人。恋蝶猜到,溥祈也是一个血性男儿,今天溥祈看到司徒娇为父亲的去世如此的伤心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再加上,上次偷剑的误会,溥祈一定是想找个机会向司徒娇道歉。只是,溥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所以,他才会在司徒娇的门前徘徊。
“今天,你躲在阿娇的门口,是想向她道歉?”恋蝶看着溥祈一脸纠葛的样子,便知道溥祈是默认了,“要不要让我安排个时间,把你和阿娇的结解开?”恋蝶笑着问道。
“不必了!毕竟是我做的太过火了,还是我自己找一个时间向她道歉吧!”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帮你,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不过,如果你再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还是可以找我帮忙的。”恋蝶说完,抬头看了看夜空,又道:“已经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恋蝶刚要转身离开,溥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糟了!刚才只顾着跑了,忘记回去的路了!”这时,溥祈咬了咬牙,从背后叫住了恋蝶,“等等,恋蝶姑娘!”
“你还有事情吗?”
“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吗?”
恋蝶先是惊愕,然后又笑着点了点头。溥祈快步走到了恋蝶的身边,心里开始打起小鼓来。此时,他冷冷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一路上,溥祈一反常态,话多了许多,而且也会笑了。
“对了,恋蝶姑娘!上次你在死亡湖救了我,我还没有机会向你说声谢谢呢!”
“要说谢谢,也是我谢你,毕竟是你救我在先。”
“恋蝶姑娘,你人真好,我替我家少主感到高兴!”
…………
两人一路上,说了好多话,这一路,也让恋蝶进一步认识了溥祈。溥祈是一个看起来不容易接近的人,但实际上,只要和他熟悉了,溥祈是一个可以和你掏心窝子说话的人。
这一晚,恋蝶算是忙透了,不过也算是功德圆满。在梦里,恋蝶是尽享了香甜,美梦一个接着一个。
第17章 第十七章
翌日的晌午,尚一悄悄地把恋蝶、靖雪和沈剑锋三人叫到了书房。房间中,气氛很是严肃,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宣布似的。三人来到书房后,只见尚一神神秘秘地按开了书架后的一个机关,然后,又见尚一从一个夹缝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本书。
“师父,我怎么不知道书架后有一个机关?还有,您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恋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师父在卖什么关子。
尚一带着大家的疑惑,把手里的书呈到了大家的面前。只见四个斗大的蝌蚪文字,出现在了大家的眼睛里。
“师父,这书上写的是什么文字?好奇怪呀!”
“这是西域文字!”靖雪回道。
“姐姐,你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嗯!”靖雪刚要说出书上四个斗大的蝌蚪文字的意思,不料却被沈剑锋抢了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本书上写的应该是‘天书医道’四个字!”沈剑锋笑着回道,接着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大哥,你也知道这书上写的是什么?”恋蝶更加疑惑了。
沈剑锋点了点头,然后,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本同样带有四个斗大蝌蚪文字的书。
“天书剑道!”靖雪看到沈剑锋手中的书,好似明白了什么。
恋蝶拿过这两本书,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却发现书中张张都是白纸。可是这时,恋蝶却是一脸的笑容,她兴奋地转过身,笑道:“师父,我懂了,这两本书就是您对我提起过的两本天书!在我的先祖被抄家后,便一本由慕容家保管,另一本由沈家保管。而您今天把我们三个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揭晓其中的秘密,对不对?”
尚一笑着捏了捏恋蝶的鼻子,打趣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靖雪和剑锋可是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和我的动机了,你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还高兴呢!”
“师父!”恋蝶撒娇似的撅了撅小嘴,然后,接着又道:“师父,慕容家的泪和沈家的血混合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能再现书中的文字?”
“不知道!不过试一试,不就知道可不可以了吗?”尚一说完,便把目光转向了沈剑锋,“剑锋,你觉得呢?”
“我师父临终前,也提及过此事,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接着,大家把两本书放到了桌子上,就等待着这百年之谜的瞬间揭晓。此时,书房中的气氛再次严肃了起来,大家屏住了呼吸,共同期盼着这无字天书变为有字天书。
只不过,中间出现了一段小插曲,沈剑锋的血倒是流的爽快,可是,靖雪和恋蝶的泪倒没有那么给面子。
“你们两个怎么样,哭得出来吗?”沈剑锋看着靖雪和恋蝶欲哭无泪的样子,着实让他痛笑了一番。
“你还笑,我们两个这么辛苦,你好意思吗?”恋蝶生气地杵了一下沈剑锋的胳膊,接着,恋蝶又转过头去,看着靖雪,“姐,你哭出来没有?”
靖雪无奈地摇了摇头,“恋蝶!实话对你说,我从小是极少哭的。现在,要我哭,我还真哭不出来!”
“我本是很多愁善感的,可是,现在,我也哭不出来!”恋蝶懊恼地回道。
这时,尚一也有点儿着急了,“靖雪,蝶儿,你们两个想一想伤心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流出眼泪!”
“好吧,我试一试!”此时,恋蝶的回忆辗转到了她自己刚刚知道还有个姐姐的时候,当时,恋蝶的心情是多么的矛盾。恋蝶的悲伤情绪已经在酝酿之中,就差一个导火索,使其爆发了。当恋蝶想到自己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时候,恋蝶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恋蝶,你哭了!”沈剑锋看着恋蝶的眼眶中滚动着泪花,又开心,又心疼。“没事了,没事了!”沈剑锋抱住恋蝶,不断地安慰她。
“蝶儿,快,把你的眼泪滴在医谱上!”尚一一边说着,一遍把医谱交到了恋蝶的手中。此时,不知靖雪想到了什么,一向坚强的她也哭了出来。接着,尚一又忙把剑谱交给了靖雪。
片刻后,天书上果然现处文字来。尚一拿起天书,欣然的笑了,“慕容兄,你的愿望终于完成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书!”沈剑锋拿起医谱感叹道。
这时,恋蝶也拿起剑谱仔细地看了起来,只不过,不知道是恋蝶没有资质,还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恋蝶对剑谱上所记载的武功,一句也看不懂。“师父,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我怎么什么也看不懂?”
尚一接过书,大致地看了一遍,他也是迷惑得很,“这本剑谱是很奇怪,我也看不懂!”
接着,靖雪又拿过书,也看了一遍,只是,靖雪也是一脸茫然。最后,剑谱传到了沈剑锋的手里,沈剑锋翻开书的第一页,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脑袋里一直重复着书中的文字,一遍又一遍。
恋蝶见沈剑锋拿着书眼睛眨也不眨,身体动也不动,很是奇怪,恋蝶试着去摇动沈剑锋的胳膊,可是,沈剑锋还是一动不动,“沈大哥,你怎么了?”沈剑锋依旧没有回应。恋蝶又叫了沈剑锋几声,沈剑锋还是没有反应。“师父,你快看看沈大哥,他怎么了!”恋蝶担心道。
这时,尚一按住沈剑锋的脉搏,感觉到他的脉搏很是异常,时快时慢。“怎么会这样?”尚一的眼睛打了几个小转。
“沈大哥,沈大哥,你醒醒呀,醒醒呀!”靖雪也在一旁呼唤着。
“师父,你快帮帮沈大哥呀!”
尚一思索了片刻,“你们两个让一让,我试一下!”尚一先是在沈剑锋的背后点了几个大穴,然后,又打开了沈剑锋眉目旁的几个穴道。
突然,沈剑锋全身抽动了一下,接着,他的眼睛一亮,神智便清醒了过来。“噢!”沈剑锋长叹了一声。
“沈大哥,你醒了!”恋蝶迅速地跑回了沈剑锋的面前,“沈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恋蝶!”沈剑锋笑着回道,接着,他转过身,向尚一说道:“尚一师父,刚才,我在书中看到了武功的全部招式!”
“你真的看到了?”尚一有点儿惊讶。
“嗯!如果您不信,我可以练给您看。”沈剑锋说着,便提起自己的剑,走到了屋外。
沈剑锋手持着剑,先是闭目想了片刻的招式,然后,他便凭着感觉舞了起来。要说剑谱上的武功,果然是不一般。只是简单的几招,就有风尘万里,霹雳乾坤的效果。剑气所到之处,顽石皆碎,落花皆散。剑招中,透露着十足的霸气,而霸气中又透露着十足的柔美,致人死穴而又不伤人性命,真的是一套美轮美奂的剑法。
第18章 第十八章
旁边的人看的是呆滞,一阵阵掌声,不由得散播开来。“天下真的有这等好剑!真是让我大饱眼福了!”尚一也是由衷的心服了。
沈剑锋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满怀欣喜地走到了尚一的面前,“尚一师父,您觉得这套剑法怎么样?”
尚一浅笑了一下,只回了一个字,“绝!”可是,尚一赞美完沈剑锋后,又转语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难道这套剑法还有什么缺憾?”
“不,不!”尚一连忙挥手回道,“我觉得你还少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剑!”
这让沈剑锋不解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好奇地问道:“我手中不是有剑吗?我还需要什么剑?”
这时,尚一笑了,他拍着沈剑锋的肩膀回道:“我说的剑,是一把能匹配的上这绝世武功的绝世好剑!”
“那这剑,要从哪里去找?”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您是说——兮君宝剑?”
“是!”
“可是,那把剑奇怪得很。我让溥祈把他偷来之后,我试过好几次,都不能把它拔出鞘。而且,就算我能把它拔出鞘,可是,我已经让溥祈送还给罗英了,我不可能再要回来吧?”
这时,尚一又笑了。沈剑锋看着尚一的笑容,就好像尚一有办法拿到兮君宝剑似的。此时,在不远处传来了恋蝶的喊声,“师父,我和姐姐回来了!”在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司徒罗英。
“她们两个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刚刚练剑的时候!我让她们去请罗英了!”
就当沈剑锋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司徒罗英已经带着兮君宝剑站在了沈剑锋的面前。沈剑锋一副尴尬的样子,而司徒罗英却是一副坦然。“恋蝶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这是兮君宝剑,给!”司徒罗英毫不犹豫的就把宝剑递给了沈剑锋。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说给你,就给你!反正这兮君宝剑我也拔不开,留在我这儿也只能当摆设,给了你,或许还能派得上用场。”
沈剑锋不好再做推辞,只好接受了司徒罗英的这份厚意,“那……这剑,我就先收下了。如果我实在还是不能把它拔出鞘,我再送还给你!”
“随你了!”
在大家欣喜之余,尚一又说了一件令大家魂牵梦萦的事情。尚一先是神秘的把大家带到了炼丹室,然后又神秘的从一个精美的盒子中拿出了一个药瓶。
尚一捧着药瓶走到大家的面前,郑重地说道:“昨天,一回到百花谷,靖雪就把天煞罗兰交给我了。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我用天煞罗兰和天衣牡丹制成了一粒丹药,就是我手中药瓶里的这一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吗?”靖雪还是不肯相信,毕竟百年过去,没有人知道这两朵花是否真能制成长生不老药。
“这的确是长生不老药!刚才我无意中看到了医谱上有一段天煞罗兰和天衣牡丹的记载,上面有提及到长生不老药。所以,这应该是真的。”尚一认真的回道。
可是,出乎尚一意料的是,当所有人知道长生不老药制成的时候,大家并没有特别的欣喜。反而,大家一脸的淡定。都是稍稍欣喜过后,便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虽然,每个人都想长生不老,但是,长生不老的同时,也意味着要孤独一生,这样的痛苦,这里的人谁都不想受。
尚一看见大家并没有争取长生不老药的意思,于是,他便自作主张,想了一个方法,为这粒丹药找了一个好归宿。“看你们的样子,是都不在乎长生不老了?既然这样,我就把它丢进天衣池,让它永沉湖底!大家看呢?”
片刻的面面相觑后,大家纷纷表态同意尚一的做法。就这样,尚一又带着大家来到了天衣池,然后又当着大家的面,亲自把长生不老药丢进了天衣池。
恋蝶看着长生不老药被丢进天衣池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幸运。在一天中,恋蝶亲眼看见无字天书变为了有字天书,然后,又看见了长生不老药的制成。这两样东西,是多少武林人士魂牵梦萦的东西,可是,恋蝶却在有生之年,亲眼见证了这两样东西,这是要在前世攒下多少福果才能换来的呀!还有他——沈剑锋,他们前世是要回眸过多少次,才能换来今生的相知相爱呀!
此时,恋蝶面对着这美丽的天衣池,知足的笑了,她笑得很坦然,笑得很幸福。就连蝴蝶都被她那如花的笑容吸引了过来,在她身边飞舞着,缭绕着。
一旁的沈剑锋看着恋蝶在湖前莫名其妙的的笑着,心里很是好奇,于是,他一脸俏皮的走到了恋蝶的身边,问道:“你一个人在笑什么?不会是在想我吧?”
恋蝶嘟着小嘴转过头,眉头先是紧缩,后来,她忽然咧嘴笑道:“对呀,我是在想你,怎么样?”
“我就说嘛,除了想到我,你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你少做梦了吧!”恋蝶撒娇似的杵了一下沈剑锋的胸口,便走向了一旁的靖雪,“姐,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好啊!”恋蝶和靖雪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沈剑锋在两人的身后喊道:“恋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刚才都想到了我什么?”
恋蝶停步,转身笑道:“想到你怎么这么坏呀,偷了人家的东西都不还的!”
“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东西了,还有,我偷你什么了?”
“自己想呗!”说完,恋蝶和靖雪又继续向前走了。
“唉,恋蝶!你别走呀,你还没告诉我呢,我到底偷了你什么了?”
这时,司徒罗英笑着走过来道:“别喊了,她们都走远了!你这个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记得要保存好呀!若是哪一天不小心把人家的东西弄丢了,人家可是要伤心死的。”司徒罗英也调侃起沈剑锋来。
“罗英,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偷恋蝶的东西呀!我顶多偷过你家的剑!”
“哎呀!恋蝶讲的不是这个偷字,是这个!”司徒罗英一边说,一边指向了沈剑锋的心。这时,沈剑锋才豁然开朗,接着,两人相视而笑。
而就在恋蝶和靖雪回去的路上,恋蝶向靖雪问道,靖雪在书房的时候,是想到了什么才哭出来的。靖雪说是她想到了她母亲死时的情景,可是,实际上,靖雪不单单想到了这些,她还想到了沈剑锋,想到了沈剑锋和恋蝶你侬我侬的样子。所以说,再坚强再厉害的人,遇到情字,也都会变得软弱起来,因为爱就是一把插进胸膛,都看不到血迹的刀。
第19章 第十九章
恋蝶和靖雪回去后,本想去找司徒娇聊聊天,可是,两人走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见到司徒娇的踪影。这下,可急坏了恋蝶,正当两人又要去其他地方寻找司徒娇的时候,尚一迎面而来。
“师父!你有没有看到阿娇呀,她不在房间里,其他的地方我也找过,可是都没有她的踪影。”
“你们两个不用找了,我一早就让阿娇和溥祈出谷去打探于少堂的消息了!”尚一说得很是坦然。
“什么?师父,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出谷去打探消息呢,万一,阿娇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司徒大哥交代呀!”
“是呀,尚一师父,阿娇的武功不高,您不应该让他们两个去的!”靖雪也有点儿不理解尚一的行为了。
“你们两个不要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我选择让他们两个出去,是有原因的。你们都应该看得出来,阿娇和溥祈之间是有些摩擦的,这次,我让他们出去,就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合作,进而解除他们之间的摩擦。”
“就算是这样,但前提也得是让他们有命在呀!”恋蝶还是很担心两人的安危。
“这我也想过!所以,我给了他们许多防身的迷药和毒药,并且,他们两个这次出去,我是让他们乔装成夫妻出去的。我想,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但愿吧!”恋蝶心里稍稍平衡了些,只是,担忧的心情还是有的。
“尚一师父,要不要我和恋蝶去谷口处接应他们?”靖雪为了周全,向尚一提议道。
尚一想了想,回道:“这样也好,你们两个傍晚的时候,去谷口看看,他们回来便罢,若是没有回来,你们就出谷,去找找他们。”
“嗯!”恋蝶和靖雪异口同声的回道。
恋蝶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哦,对了,师父!我怎么也没看见碧玉,她去哪里了?”
尚一笑了笑,回道:“这个小丫头呀!我也让她出谷去了!”
“碧玉也出谷了?”恋蝶再次大吃一惊,“您让她去做什么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是……”
“碧玉父亲的祭日!她每年的今天都会出谷去拜祭她已故的父亲,今年也不例外。”
“我想起来了!今天确实是碧玉父亲的祭日。”
说起碧玉,恋蝶和尚一都开始伤感起来。靖雪觉得两人有些奇怪,便开口问了一些有关碧玉的事情。原来,碧玉是八年前尚一出谷时,救回来的女孩。当时,碧玉父女两个人从外地逃难过来,身乏体弱,碧玉的父亲为了给年幼的女儿找吃的,竟去冒险偷人家的馒头。结果,被店铺的主人乱棍打伤,当碧玉的父亲拿着沾着血的馒头回到碧玉的身边时,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便死在了碧玉的面前。当时,尚一正好路过,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拿着一个带血的馒头,一块一块的往她父亲的嘴里塞,碧玉一边给她父亲喂着馒头,一边哭道:“爹!玉儿把馒头都给爹吃,爹醒过来好不好?”尚一可怜碧玉,便把碧玉带回了百花谷,然后,尚一又替碧玉把她的父亲埋葬了。今后的几年,碧玉都定时去她父亲的坟前拜祭。今年,碧玉又去了。
靖雪担心碧玉出谷也会遇到什么麻烦,于是,她便私下和恋蝶商量好,要等司徒娇、溥祈和碧玉三人一起回谷。
说到司徒娇和溥祈,两人自从出了百花谷,他们就没有说上一句话,并且,两人可谓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都不理谁。本来,溥祈是有心向司徒娇道歉的,可是,当他看见司徒娇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时,便也没了心情。
一路上,都是司徒娇走在前面,溥祈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两人的样子,哪里像夫妻,简直就像是一对仇人。就在两人走到一处茶摊的时候,司徒娇忽然觉得口渴,便停步歇了下来。司徒娇叫了一壶茶,便转过身,玩起自己的剑来,她丝毫没有和溥祈讲和的打算,而溥祈只好隐忍着坐到了司徒娇的身边。
“茶来了,两位客官,喝好!”小二把茶壶放在桌子上,一时好奇,便多问了一句,“我看两位很是般配,是夫妻吧?”
“不是!”司徒娇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否定了小二的猜测。
“那我可是看走眼了!那两位既然不是夫妻,就该是兄妹了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是做生意呢,还是查户口呢?”司徒娇板着脸,向小二斥道。
这时,忽然从远处走来一对官兵,领头的那个人,溥祈认识,他是于少堂的护卫白虎。溥祈脑筋一转,马上握住了司徒娇的手,并笑呵呵地向小二道歉道:“对不住了!我内人就是这样的脾气,这也怪我,前几天去酒楼喝了点儿酒,冷落了她。这不,在和我闹脾气呢!”
“我就说嘛!你们长着一对夫妻脸,肯定是夫妻!”小二也笑了,“我说这位夫人,男人喝点儿酒是正常的,您就多体谅体谅您相公吧!”
“他才不是我相公呢!”司徒娇想要掰开溥祈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咬你了!”司徒娇直愣愣地看着溥祈。
这时,溥祈倒是没有在意司徒娇对他的态度,反而,又是一脸笑容地对小二说道:“你看这媳妇!”
“小二,来壶茶!”不远处的官兵喊道。
“我有客人,先失陪了!”小二笑了笑,“来了!”接着,小二小跑着向官兵走去。
溥祈等小二离开后,放下钱,便拉着司徒娇离开了茶铺。而不明情况的司徒娇,还在胡搅蛮缠着,更甚,司徒娇还真重重地咬了溥祈一口。
这时,白虎看见了正在走远的两人,一时好奇,他指着远去的溥祈和司徒娇,向小二问道:“那两个人是谁?”
“他俩呀!一对闹矛盾的夫妻,丈夫喝了点儿酒,媳妇不高兴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官爷忽然会对这种平民感兴趣了?”
“夫妻?”白虎始终觉得那个男子的背影很是熟悉,直到溥祈在一拐角处掏出他那把冷剑的时候,白虎忽然明朗了,“兄弟,上马!”顿时,尘土飞扬,一阵马蹄声远远地传来。
可是,当白虎的人骑马绕到拐角处的时候,溥祈已经不见了踪影。白虎四下张望了一番,便又向前方追去。这时,溥祈忽的拉着司徒娇从树上跳了下来。
司徒娇看着远去的官兵,拍着胸脯,大喘了一口气,“刚才多亏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这是在谢我吗?”溥祈看着司徒娇,冷冷的问道。
司徒娇嘴角颤动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回道:“才不是呢!”接着,司徒娇撅着小嘴,歪着脑袋,看着溥祈,问道:“我们继续走吧!”说完,司徒娇便转身继续向前走了。
片刻后,司徒娇觉得不对劲,便又转过了身。结果,溥祈竟呆在原地没有动,“你怎么还不走?”司徒娇向远处的溥祈喊道。
“你这是在求我吗?”溥祈大声地回道。
“你有病吧!”司徒娇也大声地回道,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了。不过,这次,司徒娇笑了,她觉得溥祈也不是那么的坏。之后,溥祈也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上,虽还是互相芥蒂着,但是,比起先前,两人更像是冤家斗嘴。因为,这一路,少了些冷漠,多了些欢笑。
第20章 第二十章
晌午过后,司徒娇和溥祈分头打探完消息后,在一处酒楼碰了面。两人神神秘秘地进了屋,然后又把门栓紧紧地插了起来。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溥祈为司徒娇倒了一杯茶,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司徒娇喝了一口茶,回道:“我去各大酒肆打听于少堂的消息,只打听到了今天于少堂在天云寺陪大明皇帝祭天的事情!你呢?”
“我去丞相府周围转了一圈,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并且,我还打听到皇帝去祭天,也带上了于少堂的姐姐珍妃!”
“这不奇怪呀!珍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皇帝带她去祭天,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不过,少主跟我说过,于少堂有篡位的野心,他想立珍妃的儿子为太子,弄一个傀儡政权。”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这次祭天有问题!以往,祭天的事,丞相府从来都不插手,可是,这次的祭天全权由于少堂负责,有点儿奇怪。所以,我想潜入皇帝的行馆,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事情。”
“我同意!”
“你同意?”溥祈有点儿奇怪,她觉得司徒娇有点儿反常。一路上,司徒娇几乎都在和他强嘴,两人能说到一块的东西,几乎没有。这次,司徒娇竟没有反驳溥祈这种荒唐的行为,溥祈还真的有点儿意外。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司徒娇看着溥祈那有点儿迷离的眼神,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几句了?”溥祈淡然地问道。
“什么几句了?”
“我们自打在酒楼碰面,然后到现在,我们说了几句话了?”
“不知道呀,我又没数!大概十几句吧!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说话到现在,还没有吵架呢?”
司徒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打了一个小转,接着,一股气立刻从她的心脾冲上了她的脑袋。溥祈见司徒娇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便知道战争又要开始了。但是,溥祈好不容易等来的和平,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毁了。于是,溥祈灵机一动,故意装作手疼的样子。
司徒娇看见溥祈忽然揉搓起他的手来了,样子还有点儿痛苦,她生气的表情便立刻烟消云散了,“你怎么了?”
“手有点儿痛!”
“手?”司徒娇缓缓地前倾了一下身子,竟看见溥祈手上有一排又红又深的牙印,霎时,司徒娇的脸颊立刻飞上了两片红晕,“那个,嗯,那个,对不起呀!”司徒娇说的很小声,但溥祈听得很真切。
溥祈笑了笑,“没事!看在你这么挺我的份上,你咬我的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司徒娇第一次看见溥祈对自己笑,也是第一次听见溥祈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忽然觉得溥祈并不是那么的冷。溥祈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馨,就像是在白雪的冬季中忽然看见了春暖花开。
“那……我们从现在起,就是搭档?”司徒娇挑着她的细眉问道。
“嗯!是搭档!”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可以吗?”
“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司徒娇拍了一下溥祈的肩膀,然后调皮地问道。溥祈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回答,只是咧了咧嘴。司徒娇笑道:“你不回答,就当是了!走吧!”
司徒娇刚走出房门,便被溥祈从背后叫住了,“司徒姑娘!”司徒娇惊愕的转过身,“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的!”溥祈的语气很是凝重。
司徒娇眨了一下眼,笑着回道:“你说的是哪件事,我忘了!好了,走吧!”
溥祈心里知道,司徒娇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情,司徒娇说忘了,这就代表着司徒娇接受了溥祈的道歉。这一刻,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误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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