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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校草是女生-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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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其他学校说他们这边只有书呆子，没有他们长的帅的时候。
他们随手一个截图，无论是少年打游戏的样子，还是少年叼着棒棒糖看书的样子，都足以团灭对方一群校草。
“这也是我们一中的，书呆子吗？”
并不！
每个学校的妹子们都在说：“校长，你欠了我一个黑桃Z，如果大黑天在咱们学校，就算是下雨打雷，我也坚决不会拖课，天天来报道！”
羡慕一中有这样的校草，几乎成为了最近学生们的口头禅。
所以当薄九步入校园的时候，可想而知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场面。
“真是无聊。”人群中的一个女孩嗤了一声，和薄九擦肩而过之后，冷嘲热讽了一句：“不就是打个游戏，脸长的好看了一点，这些人至于这么追捧吗？都忘了他以前什么样子了，根本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
站在她旁边的朋友顿了一下：“李雪，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李雪撇了下嘴：“这种人搞不好平时比赛也会作假，我上次和他打了一把游戏，他的技术也就那样，还职业选手呢。”
“就是。”两三个和李雪关系不错的人说了话：“根本不合格，还玻璃心的很，听说受不了粉丝说他不好。”
李雪笑了：“这不就和某人一样吗，好了，今天晚上咱们继续在群里玩，我爸那边都帮我准备好了，以后不只把我写的这本书出了，把你们写的那些东西也都出一出，至于那个人，气死她，哈哈哈。”
“群里那些人没察觉吧？”
“察觉什么？他们可是支持我的，知道了这件事也觉得是那作者玻璃心，侵权的多了，就她委屈？今天我也不爽，一会儿进群里，让他们唱歌给我听，这些孩子好哄的很。”
“李雪真有你的，不过我听说那个作者好像有点不服软，我们真的没事吗？现在侵权都要走法律程序的吧。”
“有我爸在，怕什么，等热搜一上来，我让她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这样真的没事吗？她的粉丝挺多的。”
“粉丝多有用？不照样都向着我这边，放心吧，咱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研究过，没事，大环境都是这样，她能折腾出什么火花来。”
“那就行。”
三个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洋洋得意。
她们还在想着要怎么进一步的气死原作者。
反正有人帮她们。
她们现在的定位就是“被原作者污蔑的真爱粉”
没有人会把她们往同行这个方向想。
那原作者也傻，谁让她非要说出来。
说出来不就是和她们对着干吗？
真是找死。
不过，李雪薄唇一勾，她以后也是个作家了，等她爸把她包装一下，让她火起来。
以后谁知道那女人是谁。
对了，如果以后那女人还敢扎刺。
她就说对方是想借她火就行。
这招可是百试不爽的。
李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说的话，已经全部都被录了音。
而录音的不是别人，正是薄九。
至于录音的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在李雪校服上的，这对薄九来说并不难。
擦身而过足以完成。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响动，薄九坐在教室里，看了一眼刚刚走进来的英语老师，手指一滑，登录着讯息，正打算把这段录音发给龟姐。
却不想，那边比她更快的发来了一条私信：“已经晚了。”
“已经晚了是什么意思？”薄九手指一顿。
那一边没有再传来消息。
直到一节课上完。
是一条哭着的语音：“她撑不住，走了。”
薄九突的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着字：“把你手机号发给我。”
很快一串数字就出现在了页面上。
薄九直接打了过去：“你在哪？”
“警察局。”龟姐的声音听上去很沉：“他们说她是自杀，还说她和什么祭奠有关。”
薄九的双眸一缩：“少女的祭奠？”
“是。”龟姐沙哑着嗓音：“我不相信她会自杀，她连化疗都能抗住，怎么可能会扛不住这些东西。”
薄九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眸光放的有些空。
电话那头是龟姐越来越低的哭声。
没有别的。
只是哭声。
还有一句：“我不相信她会选择这样的方法结束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的薄九抱着那具尸体的时候，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到底有多么难受。
才会用这样的方式结束？
这个世界不值得你留恋的吗？
哪怕一点点？
在那之后，薄九去找过心理医生。
医生抽了一根烟，只说了一句：“大概是太绝望了。”
薄九看着手机，哪怕到了现在。
还有人在那个网络写手的下面留言说。
“就你委屈，是没东西可写了吗？”
“我觉得就算对方真侵权了你，你也不应该这样。”
薄九闭上了眼，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用，又让这样的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却没有一点能阻止的能力。
为什么不变成全黑。
和那些人一样，才会活的快活。
这是薄九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哪怕你是黑的。
我也宁愿你活着。
但薄九很清楚，一些人不会，她们找不到出路，情愿选择了解，又或者扛着这些东西，走下去。
从学校到警察局的路程并不远。
薄九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龟姐。
眼泪像是止不住，没有哭声，就是止不住而已。
龟姐看着赶来的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只是想要说。
“她还答应了我，要去和我一起去看你打比赛，她说她想要看看我喜欢的偶像，到底好在哪里，她还说要陪我去买一件裙子，她……”
最后一句话。
龟姐没有说完。
薄九伸手，将那个双肩微抖的人，抱进了怀里。
失去太痛苦了。
尤其是失去从小到大的挚友。
那个女孩，曾经教会你，要善待她人。
可她这一生，都从来都没有被人善待过。
薄九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指尖陷入了掌心里。
龟姐的哭声没了，却还在说：“她还打扫了房子，说要让她妈妈看看，她在外面过得很好…”
薄九闻言，突的抬起了眸：“你是说她打扫了房子？什么时候打扫的？”
“昨天晚上。”龟姐沉寂在自己的情绪了，回答也是下意识的。
但是薄九的问题却从来都不会是下意识的。
有谁会在自杀之前还打扫房间。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
薄九走到一旁，熟练的按下了一串号码。
接电话的人，正在擦头发，水滴顺着尖尖的下巴滴下，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穿了一身棉质的居家服，眉目清隽。
温雅如玉四个字用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
不是星野一，还能有谁。
薄九嗓音压的轻：“星野，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
后面的话，薄九说的就更沉了。
星野一听完之后，把毛巾放在了桌上，好看的眸子带出了盈盈的光：“你觉得她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是。”薄九没有否认：“所以需要你找出更多的详细资料来证明我这个想法。”
“好。”
第939章 发糖，安
早在刚刚薄九说话的时候，星野一就晃开了笔记本的屏幕。
那个好字的音才刚落下，他那敲着键盘的手，突的一顿。
“Z，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也同意你的想法，她不是自杀，但现在有一段视频对她很不利，视频上显示，她精神有问题。”
薄九又走远了一点：“什么视频？”
“我发给你。”星野一说着，眸光在看到下面的留言之后，又加了一句：“你现在手上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什么东西。”
薄九嗯了一声：“侵权者的录音证据。”
“不要发。”星野一嗓音柔了下来。
薄九眉头一拧：“你发现了什么？”
“凶手就是想让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自杀案，因为这个网络作家禁受不住侵权，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选择了结束生命。”星野一放下鼠标，抬起了眸：“对方把她临死之前的行为制成了视频，目的太明确，如果你把证据发出来，杀人凶手就会逃脱，如果你不把证据发出来，这个人到死身上还在背负着痛苦，因为摧毁掉她信念，偷在她东西的人，还在逍遥法外。”
星野一看着窗外飘过的云：“有些人就是想要堵住你的嘴，Z，你要怎么做？”
“两个都不放过。”
那一瞬，薄九的眸光是黑的，极致的冷。
星野一笑了，伸手弹了一下鼠标：“好，这视频有问题，不是说制作问题，而是里面死者的反应不寻常，有人说她的反应恰恰证明了她的精神失常，上了电梯之后，先是按下了她所在的楼层，之后她又突然改变了，飞速的按下了2这个数字，然后探出头去，朝着电梯外看了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提防，这样的举动，她做了两次，像是在确定安全不安全，之后她返回了电梯，自此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之内，等到她再出现的时候，就是她坐在她的电脑前面，看到支持侵权者的评论之后，抑郁的抱住了自己，紧接着她就像是真的要自杀一样，拿起一罐药来，背对着电脑喝了至少五片，最后是她看着镜头的画面，那眼神很痛苦，视频到这里截然而至，只是有一点很值得注意，没有谁会在自杀之前还给母亲打电话，而这个人打了，虽然话很少，情绪并不高，但这个举动不像是自杀的人做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强撑，接下来她就睡着了，一直睡到视频出来，尸体被发现。”
薄九眸光放沉：“你的意思是说视频先出来，尸体才被发现的。”
“是。”星野一敲了一下回车键：“她先是在网络上发布了一条消息，之后就开始了这场直播，等到警方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说要想证明她不是自杀，必须先解开这个疑点，既然不是自杀，为什么会有这场直播？”
说到这里，星野一站了起来：“这些问题需要那个人来解释，从受害者的行为分析出逻辑严谨的事情经过来。”
薄九抬眸。
星野一走到了窗边，吐出了两个人都想到了的那个名字：“秦漠。”
在星野一说完之后。
薄九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出现在她面前那道笔挺的人影。
那人穿着全黑的风衣，里面衬的是白色衬衫，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就那么看着她，这样的装扮只会更加显得那人清贵俊美。
大神……薄九眸光扬起。
秦漠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在给谁打电话？”
这举动应该是没听到她的谈话内容。
“朋友。”薄九一边说着，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星野挂断了，很及时。
秦漠扫了一眼少年垂下去的手，那是个没有显示姓名的电话。
薄九并不想让大神对她的通话产生兴趣，开刀直入：“漠哥，我这里有个视频想让你看看。”
说着，她点开了手机，进行搜索的时候，这才发现视频已经被屏蔽了。
这是正常的维护秩序的措施。
这样的视频并不适合长时间呆在网上……
“如果你说的是有关网络写手的那个视频，我已经看过了。”秦漠抬起了薄九的下巴，深邃的双眸看着薄九的眼：“说说你的怀疑。”
薄九嗓音很轻：“我觉得她并不是自杀，只是很多事我想不明白。”
“去现场看一下。”秦漠并没有否认薄九的话。
薄九点了点头，然后让大神在这等，踱步走过去和龟姐说了一点什么之后，才又回到秦漠的身边：“走吧。”
秦漠看了她一眼：“看来一些东西你早就知道了，怎么没有打电话给我？”
这个问题，薄九不好回答。
秦漠倒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侧面走来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其中一个，薄九认识，李雪，这次的侵权者。
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肯定会让她过来做笔录。
只是还没到局里，李雪已经按耐不住给自己叫屈了：“这都是什么事，她自己玻璃心，还要让我也跟着倒霉。”
那警察也是个有血性的，听不下去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在网上你们有过冲突，你侵权了她的文学著作权，并不是她玻璃心吧。”
“我说这位叔叔，你可不要乱说话。”李雪眉眼抬着：“我不过是建了个粉丝群，写了点同人文，我以前还是挺喜欢她那本书的，她一个作者就这么冤枉我，我还没叫屈呢，好像全天下就她委屈一样，不过经过上次那么一闹，我已经弃书了，算是看清了一个人吧。”
站在李雪身边的人也笑了笑：“警察同志，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这样尖锐可不好，在这个行业里套路文很多，不过是撞梗而已，不至于说成侵权，至于我当事人建立粉丝群，建群不犯法吧？说到底也是这次的死者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心理有问题就应该去看看医生，何必闹到最后，丢了自己一条命。”
“就是。”李雪没有觉得错，她仿写的那本书现在卖的很好，不久以后就能出影视了，遇到这种事，她可不乐意：“她那些粉丝也是脑残，总找我麻烦，又不是我让她去死的，你们警察也该管管了，让他们别总污蔑我……”
薄九听着那些话，手指一点点的攥紧，攥到掌心都是红印，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暴戾。
她手上的证据，足够让这个人，付出她该付出的代价。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她很清楚，网上现在是什么评论。
人都死了。
那些人还在说。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玻璃心的人还是别来写文了。”
“我看了李雪的文，觉得很好看，虽然看上去很像，但是套路文不都是这样吗？”
“我还想着让这人给我李雪大人道歉呢，叽叽歪歪的烦死了，现在总算安静了，视频我都看了，不过是个有精神病的人，正常人哪会像她那样。”
薄九向来认为死者为大，尤其是在遭受到这种不公死去的人。
但很显然，有些人并不这么想。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让她体无完肤的言论却不会停止。
所以更加不能让她走的这么不清不白。
大概是薄九的手攥的太用力。
秦漠的手才会落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拉了起来，嗓音很淡：“摊开。”
薄九一顿，双眸看着大神。
秦漠像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了，突的一个倾身，将吻落在她的拳上。
薄九这次算是摊开了，自然反应，主要是想不到大神会有这么个动作。
秦漠看着那满掌心的红痕，双眸一沉：“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自虐倾向。”
“就多用了点力。”薄九也是不好意思的，找了借口：“大概是我平时打架太厉害，控制不住力道。”
“那个人你认识？”秦漠手指点了一下少年的掌心。
薄九疼的一缩：“哪个？”
“说话的那个。”秦漠把少年的手攥住，将人牵在了手里。
薄九难的就那么让大神牵着：“嗯。”
话很少，几乎不像是平时的她。
秦漠又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结合之前他听到的以及他对某人的了解：“你手上有这个人的证据。”
不是疑问句，这然薄九顿了一下之后，才道：“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秦漠看了她一眼，眸光不偏的往前走着：“怎么没发？”
薄九的脸鼓了一下：“不能发。”
“现在倒是知法守法了。”秦漠看着少年那样子，忍不住的伸手捏了一下。
被捏的薄九一脸懵。
“放心。”秦漠的双眸深了下去：“会让你发，任何一个人都会得到她应有的惩罚。”
薄九一直都知道，大神是不一样的。
纵然身边无论怎么变。
他都像是最亮的那颗星，不会被蒙上任何灰尘。
秦漠在悍马车前，停下了身形：“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事，让我开心一下。”
这个薄九领悟到了，邪笑的倾身，刚想亲一下大神。
没想到，大神却按住了她的脑袋，眉头微拧：“你想到事就是亲我？”
不然呢？薄九挑眉。
“礼物。”秦漠嗓音淡淡的提醒着某人。
原来是这个，真尴尬，她还以为大神是想让她亲他。
“如果你很想亲，也可以亲一口。”秦漠勾唇一笑，明晃晃的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薄九这次没上套，往裤袋里一抄，拿出了一个U盘。
那U盘很显然不是外面普通的那种U盘。
不仅是材质，还是外观都与众不同的很，银制的外表刻了一个九字，往旁边一推，就是电子点烟器。
这并不是薄九送给的唯一一个U盘。
实际上，早在小的时候，她跟着父亲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放了一个这样的U盘在他的柜子上。
如今想来，大神应该是没有发现。
或者发现了，只不过现在都忘了。
“送给我的？”秦漠问了一句。
薄九嗯了一声之后，就想告诉他怎么用。
秦漠的手往旁边一移：“怎么？送了人礼物还想要回去？”
“没有。”薄九道：“除了点烟，里面还存了第二个礼物，插到笔记本上，就能看。”
秦漠笑了，那样的笑，很少见。
就像是透过矿泉水瓶打在眼前的阳光。
干净的好看。
薄九看着那样的笑，总觉得心脏漏了半拍。
所以就连秦漠吻上她的时候，手指都没有反应过来。
很轻的吻，像是在吃薄荷糖，微凉的甜。
她想她总算知道那些霸道总裁给小蜜买买买时，是什么心情了。
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大概就是这样。
不过自从上了车之后，大神没有一眼是看她的，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都在把玩着那个U盘电子点燃器。
应该是真的心情不错。
那样的好心情也传染给了薄九，压在胸腔间的戾气总算是减了不少。
直到悍马车停在一个小区，大神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之后按下了逝去者所在的楼层。
不过，很快，他就又按下了2那个数字，然后走出电梯去，左右看了看，接着又走了回来。
薄九猛地一个抬眸，大神这是在亲自还原现场！
秦漠看着薄九，嗓音很淡：“很多人都认为她这个动作是反应了她精神出了问题。”
“实际上并不是。”薄九说出了他下面要说的话。
秦漠连续按了四下关闭电梯的按键：“你觉得我动作，有什么问题？”
“慌乱。”薄九突的一顿：“她在害怕。”人在一般的情绪下，根本不会这样按电梯键。
秦漠看着电梯门打开，踱步走了出去：“没错，她在害怕，包括她进了电梯之后，又飞快的按下2这个数字，都说明着她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我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她当时应该怀疑有人在跟踪在，所以才会有这种表现。”
“但视频上并没有出现其他人。”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秦漠朝着楼道里扫了一眼：“既然没有别人，她为什么会怀疑有人在跟踪她，有一种可能，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而这种不对劲儿应该不只是在当天，只不过当天，她的感觉更强一点。”
第940章 小糖，安
“不仅仅如此。”秦漠走到门前之后，回眸看着薄九：“整个楼道里都没有监控，也就是说就算有人真的跟踪她，也不会留下痕迹。”
这一点薄九也注意到了。
所以采取证据才会变得很难。
“女人的第六感从心理学来讲，并不是没有依据。”秦漠嗓音很淡：“比起眼睛看到的，心理学行为会更快来到。”
作为第一案发现场，少不了会有警方的人。
即便是当事人已经不在了，也会留下现场保护的痕迹。
这样造成轰动的案件，不会是普通部门来负责，自然会交给重案组。
薄九一进去，就看到了神情凝重的黄局。
“有没有发现？”
这句话是秦漠问的。
黄局当然会摇头，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摇晃了一下鼠标：“刚让人查过，没有其他人录像，确实是这台笔记本录下了她的行为，并且从视频角度上分析，也是如此，彻底的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还有她临死前的吞药行为，药瓶已经找到了，很普通的安眠药，但是药量多的话，确实能致命，她喝药这个动作，也不是别人强迫她的，这一次你的判断，应该错了。”
黄局长叹了一口气：“自杀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不是还有百分之一吗？”秦漠踱步走过去，看东西看的很仔细，甚至连茶杯，他都拿了起来。
杯子里残留着咖啡的痕迹，旁边有一台法压壶，是专门用来做咖啡用的。
房间里称不上特别的整洁，却有着一定的情调。
杯身上写着两个字，加油。
“这杯子是定制的。”薄九倒是对这种东西熟悉，手指一转，果不其然，杯身下面刻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单字。
黄局长嗯了一声：“这杯子是读者们联名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薄九抬起眸来：“只是觉得被这么多人爱着的人，不会选择自杀。”
黄局长一顿：“你只是你感情上的猜测。”
他也不想去相信，一个人用这样的方式离开。
“要找证据。”黄局长见过死者的母亲，她一直拽着他的手说：“你相信我，我女儿不会自杀的，我求求你，相信我。”
黄局长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对方。
但从未见过有这样的母亲，这么确认她女儿不是自杀的，让他再找一找线索。
因为这一点，他才会一直犹豫，连现场都是留有原来的模样。
可……找不到任何证据。
当天晚上逝世者进来之后，电梯就再也没有人到过这一层。
楼道里没有监控，一切的线索都来源于邻居。
可那邻居睡的早，就是个上班族，朝九晚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那邻居呢？”秦漠将杯子放下。
黄局长指了指隔壁：“这是第二次让他做笔录了，他还得工作。”
那人确实很忙，抬手看了眼表，有些口干舌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那天也很正常，没什么可疑人员啊。”
秦漠和薄九走过来，听到的就是这一句。
秦漠坐在了那邻居的对面：“除了那天之外，最近其余的时间呢？你有没有看到过有什么人来找她？”
“就看到过那么三四次。”邻居回忆道：“有一个长卷发的女人最近总来，是她开的门，应该是她朋友，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大概两天前吧，有个瘦高的男人从她那出来过，我总觉得那人是小偷，有这么五六天了，她还问过我楼里是不是遭倭耍还庑┯Ω煤桶讣还叵担凑翘煺５暮埽裁炊济环⑸！�
秦漠纪录着讯息的手一顿：“我知道了，谢谢您的配合，您可以去上班了。”
那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看向了秦漠：“希望你们早点能破案，这人不错，平时出门，电梯里总打招呼，我这人总忘记带钥匙，老是麻烦隔壁帮我开大楼门，现在走了，我这心里说实话，又觉得害怕又空荡荡的，以后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找我，就是尽量下班的时间再问。”
“好。”
这边，秦漠合上了笔录本。
那边，薄九已经拨通了龟姐的电话，上来第一个问题就是：“她有没有男朋友？”
不用点名她是谁，龟姐也知道，声音还是沙的：“没有，她平时写文连相亲都少，男性朋友都没有几个，都在老家呢，我也劝过她，让她快点找个男朋友，也不至于自己这么难受。”
“全部都在老家？最近有来过江城的吗？”薄九问的仔细。
龟姐不是个笨人：“没有，黑桃，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是有点。”薄九嗓音很淡：“不方便透露，但是作为她的朋友，我想从你这了解一下，她平时的交际情况以及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龟姐像是放松了一些：“她朋友不少，但是通常情况下，不会说自己这些话题，说到底她遭遇了什么，也都是工作上的事，她的笔名现实中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这大概都是我们写书者的特性，网络和生活是分开的，只是这一次的不公，对她打击太大，她有想过和我一样封笔，实际上说白了，谁都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但我不相信她会自杀，你知道么，黑桃，她说她始终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它从不会缺席。”
薄九一震。
“至于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龟姐眸光微动：“看看她写的文字吧。”
薄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侧过去，发现大神已经坐在了电脑前，右手鼠标滑动。
他在看故事，电脑主人留下来的WORD文档。
薄九挂了电话之后，踱步走了过去。
WORD文档进行的是自动保存。
由于笔记本没有关过，所以光标停留的位置。
就是她最后打完字的位置。
那里写这一段话。
“感觉像是活在地狱，或许是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但奇迹的是越是能在地狱里开放的花，越是顽强，我庆幸遇到你们，庆幸在你们的陪伴下，写出了自己想写的东西，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战役，实际上并不是，我不过是遭遇不公之后，在发出最微弱的声音，我希望这样的声音能影响到一些人，我希望她们不要成为饲养野兽和小偷的人，让原创者寒心，我希望她们毕业以后，遇到不公，也能勇敢的发出声音，不要闷在心里，我希望她们知道无论现在多么孤单害怕，总会有一批人穿过汹涌的人潮给你一个拥抱，你并不孤单，正义仍然在，人性无法解读，但我会陪着你们，就像曾经你们陪伴过我……”
薄九不了解这个行业，但最起码的理解能力还是有的。
“能写出这些字的人，不会自杀，主要的是最后一句……我会陪着你们。”薄九从秦漠这边侧过身去，手指点在了屏幕上：“这句话代表着继续。”
秦漠看了一眼少年的小尖下巴，离着他很近：“很聪明，不过这并不能用做证据。”
黄局点头。
薄九手指刚要攥紧。
秦漠的手就按着她的头揉了揉：“不过，没有人能在自杀之前还有心情喝咖啡，并且可以肯定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错，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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