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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校草是女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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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她所有的说话内容，不应该是后面的那些铺垫吗。
“过来。”秦漠又低声说了一句。
薄九心道已经过来了，不过犬系宠物这么说了，她仍然又凑近了一点。
以至于右手被牵起来的时候，薄九身形一顿，心脏有些下降，朝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了过去。
不过还在，大神也只是牵手而已，她还以为……手里的U盘被发现了。
“你好像很紧张？”大神的嗓音响起来的时候，那双眸子还不忘朝着她看了过来，分不清楚是试探还是只是牵个手。
第854章
薄九抬眸，一脸邪佞：“我是在害羞。”
真看不出来害羞在哪里，秦漠挑下眉头，把人从小男孩身边拽走，那姿势并不是很好惹。
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眼前的这家伙还在他的手里，这对他来说，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没想到，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害怕来不及，害怕哪里都看不到这张脸。
真的是疯了。
秦漠侧过眸来看了薄九一眼。
被瞪的薄九，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生气了啊。
她就知道犬系宠物不好哄。
小时候也是一样。
高冷的很。
可，她送到重案组的那个礼物证据，他不是应该很喜欢才对吗。
哎。
心思好难猜。
薄九觉得和大神玩心理战什么的，真的会比她平时浪费好多个脑细胞。
就在她真的要这口气叹出来的时候。
一根棒棒糖扔了过来。
熟悉的牌子最喜欢的口味，还加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气息。
薄九一笑拆开，直接叼在了嘴里，配上她那个黑色发箍，怎么看怎么讨喜。
秦漠没有再说什么，牵着某个家伙的左手收了收。
瞧见这一幕之后，店员和小男孩还能对看一眼，转过头去八卦。
可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的重案组成员，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最重要的是，那位年轻专家，竟然没有直接去停车场。
而是去了二楼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台全新的笔记本，屏幕亮着的还在运行。
胖子觉得这个时候他得在电话里给BOSS支会一声：“少爷，那什么，刚才那位高手应该不是小黑桃，小黑桃现在已经被你抓了，但防御系统还在清除病毒，从时间上和楼层上，这些都对不上。”
闻言，秦漠并没有多说什么，嗓音很淡的一句：“知道了”，就收了线，修长的手指抚过电脑的边缘，还残留着温度。
很是漫不经心的一句：“你觉得这一台怎么样？”
这话问的是谁，显而易见。
薄九挑眉，浅笑：“质地不错，很适合拿到警局做研究。”
有了棒棒糖的补充，她的思绪也跟着清晰了很多。
很少有人知道。她平时吃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实际上在大型的网络抵御之后，她非要需要补充这些东西，不然思维都会变迟钝。
再加上一直都在和大神斗智斗勇所消耗的脑力。
她才会想要吃点东西。
科学研究表明。
越是用脑用心的工作，越是需要糖分。
就像某位白律师很喜欢吃甜品，是同一个道理。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
薄九才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样的研究数据，她都知道，大神不可能不会知道。
为什么她总觉得嘴里叼着的这个棒棒糖都有可能是大神用来试探她的……
“秦少！”看着那台电脑的重案组成员，突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有情况！”
秦漠顺着他所指的位置低眸，漆黑的眼划过屏幕，情绪很淡。
重案组的成员们就不一样了：“泰兴网吧？这是什么意思？”
第855章 亲耳朵，甜。
重案组的人看不明白，不代表秦漠看不明白，深了一双眸：“安排一批人去这个网吧，了解情况，查一下今天有哪台电脑坏了，是谁用了那台电脑，把5点到7点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带到组里，其余的人，跟我走。”
那句“其余的人”很明显包括薄九。
以这样的方式坐警车。
薄九以前也没有想过。
她的旁边坐着的就是大神。
漫不经心的像是在闭目养神。
然而也只是像而已。
城市的灯光打在车窗上的时候。
大神又开了口：“头发什么时候染的？”
薄九滴水不漏：“不是染的，一次性漂黑喷雾，很好用，银发弄上发箍总觉得有点怪，黑发倒不错。”
“是么”秦漠睁开了双眸，裹在灯光车影中的他，容颜俊美且笑意好看，实在是让人觉得流光溢彩。
薄九还是没有被美色所迷惑住的。
一般大神说是么两个字的时候，就是根本不相信她说辞。
果不其然。
大神下一个动作，就是滑开了手机，把其中一段视频调了出来：“认识吗？”
薄九看着那个检票的人影，明明就是自己的，不过此时此刻，会承认才是笨：“漠哥说的是谁？”
“胖了一圈的检票员。”秦漠把玩着打火机，嘴角的笑，不是那么很暖。
薄九：……什么叫胖了一圈。
“不认识。”
秦漠闻言，眉头挑了一下。
薄九原本以为这意味着对话到此为止。
没有想到，大神却突的倾身，嗓音很淡，缓缓从耳边滑过：“是打算让我扒光你，才说实话。”
薄九一顿，耳尖泛红。
秦漠看着这一幕，又生气又恨不得把这家伙的爪子都捏断。
最终这两者都没有做，而是趁着夜色朦胧，薄唇落在那白玉泛红的耳上。
既然这家伙这么喜欢穿制服。
他会让她穿个够。
薄九当然能感觉到那落下来的吻，虽然很轻，却让她颤了一下。
再看那张晃在车影中，足以祸乱一切的俊脸。
薄九心道，你再亲我一口试试。
再亲，立刻把你抱走。
很可惜，大神没有接受到她这样的信息。
眉头皱起，手指揉着她的发：“以后别喷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怪味。”
薄九：……大神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还是很帅的，一说话只剩下了欠扁。
坐在警车前面的两个重案组成员。
恨不得让后座这两个秀恩爱的下车！
但也只能想想。
好在到警局的路程并不远。
十分钟左右。
秦漠是先下车的。
薄九也不是很想去，警方办案，她这个黑客在旁边看着，不太好吧。
可惜，她想留在外面等，大神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个讯号告诉薄九，大神对她的怀疑还没有消失。
“漠哥，就算我没有接受比赛之后的单独访问，你也不用铐着我吧？”
薄九看了看她手腕上的手铐。
“怎么？不喜欢？”秦漠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说呢。
薄九觉得，她要说不喜欢。
大神会用其他的招数对付她。
“看久了还行……”
反正另外一头，铐的是大神，她也不算太吃亏。
第856章
以这样方式走进重案组的人真不多。
尤其是当黄局看到秦漠手上铐着的那个人是谁之后，重重的咳了一声。
心道，你谈恋爱就谈恋爱，来警局谈是个怎么回事！
说好的你审案呢！
你就这么审案？
黄局很想捂脸，还真是含着金勺出身，弯也弯的这么高调。
“游洪亮人呢？”秦漠一只手和薄九拷在一起，另外一只手抄着裤袋，丝毫不影响他身上清贵压人的气场。
黄局作为一局长，该有风范还是要拿出来的：“2号审讯室。”
接着，用眼神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少年，大概意思是，您不让这位留下？
秦漠的嗓音更漫不经心了：“这也是嫌疑人，一起审。”
黄局：……这什么破理由！
少年倒是笑出了一对虎牙，有点痞气：“有没有盒饭吃，听说重案组对嫌疑人的礼遇都不错。”
黄局胸膛起伏着，上次就蹭过饭，又来？！
好在秦漠还算理智，没有答应对方这个要求。
不过他的下一句，特别想让黄局破口大骂：“等审完，去吃龙虾，黄局会请客。”
黄局：……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客！
少年感叹：“小黄人真大方。”
秦漠头也不抬：“为数不多的优点。”
黄局：……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他请客的事落实了，还要不要脸，还有，小黄人那个称号是怎么回事！
重案组的人还是有眼力见的，在旁边劝着自家局长：“淡定淡定，想想上面给的时间……”
黄局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踱步朝着2号审讯厅走了去。
游洪亮家里有钱，自己也懂些法律，更加就算对方查到是他，他也不过是睡个人，不造成任何刑事责任。
这些人只能拘押他24个小时。
24个小时之后，他们还得把他放了。
更何况他还有关系。
咔嚓，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游洪亮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挡住了自己的眼。
接着，他直接冷笑了一声，就那么坐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那个人早就想好了，他被抓住之后，要说什么说辞。
现在不过是提前用而已。
黄局也是个老刑警了，一看对方这态度，就知道此次的审讯不简单。
怪不得秦漠会说，要交给他来审。
游洪亮吊儿郎当的把腿一搭，在他的心里，警方肯定会忍不住立刻问他一点东西。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两个人，每一个坐的比他都稳，一个趴在那，嘴里叼着棒棒糖，另外一个点了一根烟，两个人空出来的手，还铐在了一起。
这他女马的到底什么情况？
游洪亮自从得到了艾滋之后，耐性少了很多，最喜欢的就是抽烟。
现在这么看着对面，手指都忍不住的有些攥紧。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倒是审他啊！
过了约莫十分钟。
秦漠才把烟掐断，嗓音很淡：“游先生似乎很着急，也是，毕竟身患绝症的人，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浪费。”
薄九坐在旁边，看着对面的游洪亮咬牙切齿，却蹦不出来一句话来的样子。
无一不感叹，一句话就能戳中对方最在意的点。
心理犯罪学霸，果然可怕……
第857章 天才
游洪亮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看到秦漠那张脸之后，一张脸几乎有些变形：“警官，注意你的审讯方式。”
听了这话，薄九侧过脸去，一个想法，这嫌疑人要完。
换个方式，恐怕你会承受不住啊亲。
看我就是个现实的例子。
秦漠挑眉，拿出手机，在转过去，让游洪亮看着屏幕。
“关于这段话，我想听听游先生的解释。”
游洪亮先是呵了一声，等他扫到那上面出现的字时，脸色都变了！
怎么会？
这个家伙怎么会有，那个人发给自己的信息，甚至一个字都不差！
怎么会这样！
凭借游洪亮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想到，有些学霸，就比如秦漠这样的，连玩个游戏，都能记住每个英雄的属性，甚至于连英雄回复技能的时间，他都精密的计算出来。
这么一条短信，左右也不过几十个字，秦漠当然记得。
薄九是明白的，毕竟大神经常拿这种东西诈自己，刚还给她看了那个视频，同样的道理。
大神这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玩心理战。
果不其然，游洪亮在看到那条信息内容之后，整个人都慌了，一双眸左右看着，不安到了极点，却还在嘴硬：“真搞笑，我约个人，用解释什么。”
秦漠手指夹着烟，音质冷薄：“我这个人语文不太好，也认识这上面的字，普通约人，警方也没时间管你，像这样有预谋有组织的，似乎不是约人那么简单。”
“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从来都没有强迫过谁和我发生关系，那些女人每一个都是自愿的，为了这个把我抓起来，又在我身上按个有组织有预谋的罪名，警方就是这么办案的？”游洪亮将头一转，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
秦漠打量了他一眼：“你也确实杀不了，游先生似乎对艾滋不是那么了解，以为每个染上艾滋的人就会死，现在的医学没有那么落后，该死的才会死，不该死的，只会好好活着。”
一直都带着戾气的游洪亮，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手指攥着桌子边缘，这个警察什么意思。
是说他做的那些事没有用？！
怎么可能！
“好了，审讯的也差不多了。”秦漠侧过头去，问铐在他手上的某个家伙：“我们走？”
这样就走？
坐在外面的重案组成员，刚想推门进去。
就被黄局拦在了那：“再看看。”
嫌疑人很明显和刚才的情绪状态不一样了。
这就是秦漠的审讯方法吗？
不。
应该说，这就是天才心理犯罪学家的审讯方法…
如果说重案组的人在听到秦漠说走，心里会感到诧异的话。
那游洪亮听到对方要走，则是再也掩盖不住的愤怒！
“你说清楚，什么叫该死的才会死，不该死的，都会好好活着！”
秦漠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字面意思游先生都听不懂？”
游洪亮死死的看着他，两眼都突了出来，足以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内心有多扭曲。
第858章
黄局眯着眼，大大的啤酒肚挺着，确实像个小黄人。
看着游洪亮这个情况，薄九拿着手机，按下了录音按钮。
重头戏要来了。
果不其然，大神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刺激。
最后吸着烟，给游洪亮浇上了最后一波油：“游先生犯下的第一个案子，对方是个大学生，在学校体检之后，已经及时得到了治疗，艾滋前期控制的好，还是可以继续生活，虽然有些不便利，不过像游先生这种晚期患者，应该活不了多久，案子根本没有审讯的必要……”
还没等秦漠说完。
游洪亮忍耐不住的拳头，就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那些早就应该死在臭水沟里的爱财女，怎么可能会继续活着！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等着吧，等到她们病发的时候，我看她们还怎么去倒贴人，到时候她们全身都会长满脓包，单单让人看了就会犯恶心！”
这句话的声音很大，大到甚至连整个审讯室都带着回响。
没有多少字，却完全暴露了嫌疑人的内心。
重案组做记录的人，这一次再看秦漠的时候，眸光完全变了！
而秦漠却只说了一句：“音录好了？”
薄九一笑：“当然。”
她和大神互相揣测是她和大神的事。
对外基本一致。
没有点默契，怎么打配合。
游洪亮一听到录音那两个字，脸色一变！
这才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然而，已经没有用了。
秦漠站了起来，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嗓音并不大，却字字指法：“亲口承认的杀人心思，恐怕很难在赖掉，真是可惜了游先生想钻法律漏洞的心。”
游洪亮已经被秦漠气的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胸膛上下起伏着，很想杀人！
偏偏那个少年又在这时候加了一句：“以为自己杀了人，能逃之夭夭，结果非但没逃，想杀的人还没杀掉，这犯罪技术真的是有点略烂啊，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
游洪亮想要站起来，手腕却被锁着，只能在他的椅子上，来表现他的奚撕底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这方面的制度明明还不完全！
还有那些人，是真的没死吗？！
游洪亮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只有他一个人死。
而薄九很清楚，大神看穿的就是这一点，才会从一开始就给游洪亮铺心理暗示。
不过这游洪亮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一点。
“他手臂上有针眼。”秦漠见身边这个家伙一副有问题的样子，嗓音很淡的提醒了一句。
薄九顿悟，怪不得，原来吸粉，吸粉的人通常情况下都会非常容易情绪波动，尤其是被关起来之后，会有一种没有办法自我调节的紧迫感。
不过……
“漠哥，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手臂上有针眼的。”刚才那家伙的袖子可是一直都放着，没有卷起来。
秦漠闻言侧眸，俊美的脸棱角分明，仍然漫不经心的很：“他在影院冲我挥拳头的时候。”
薄九：……大神，您真记仇。
第859章 更
秦漠确实记仇了。
但是和对方动手没关系。
和对方拖慢了他抓某人的进度有关系。
黄局通过玻璃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口气也算松了。
这件案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和关注。
是因为很有可能在他们抓到罪犯之后，没有办法进行制裁。
长期以来，对传染艾滋的犯罪嫌疑人的打击处理，对于公安机关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难点，难就难在如果嫌疑人不承认，他们该怎么去定性。
这是个法治国家。
但一些事，明明是道德上就不允许，有些人还是会去做。
把伤害别人当成理所当然。
现在一切都有办法。
让犯罪者得到该有的报应。
他这个当老刑警的才放心。
或许这也是秦漠一直都在帮着黄局的原因。
无论外表看上去多像个贪官。
内里确实是个十足为人民着想的警员。
“黄局，上面的电话来了，问我们结果！”
黄局深吸了一口气，又换个了面孔来周旋上级：“是，证据已经找到了，关于Z的追查，我们也在继续，交给别人？为什么？！”
旁边的人看着黄局连脸色都变了，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大条了。
电话那头的人在安抚：“Z的案子已经不能再拖了，我会派一个犯罪专家给你，至于秦家那位少爷，毕竟是离开了三年，在一些事情上是不是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你我都不清楚，请来的这一位，是从米国来，以前和Z接触过，对案子有一点的帮助，我知道这多年来，你一直都想让秦漠回来，那时候的他确实是创下了谁都达到不了成就，可是老黄，你确定他不会再出事，他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吗？他是秦将军的儿子，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黄局知道其余的都是扯，重点是上面派来的这个什么犯罪专家！
可就算知道，他也没办法，他也得听上面的意思。
挂了电话，黄局想要抽根烟，刚一转过身去，却发现那两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表情一致，很明显是听到了他刚才的低吼。
黄局解释：“会多一个心理犯罪专家，和我们一起办案，米国回来的，据说和很Z交过手，很厉害，应该会成为你的帮手。”
黄局这句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根本就是上面有人想做业绩，所以才会派人来，麻蛋！
秦漠看了他一眼，没在这个问题上问什么。
薄九倒是笑了，和她交过手？
和她交过手的人，除了大神之外，似乎都被她虐的很惨。
重案组也真是有意思，有大神这样的顶尖不用，偏偏要用一个外来者。
这节奏，是要帮倒忙？
秦漠本来是看着手上的资料，一个不轻易的抬眸，刚好捕捉到了某人嘴角的弧：“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高兴。”
薄九一脸认真：“我没见过米国的犯罪专家，听着觉得新鲜，以后来小黄人这里围观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
第860章
这样的说辞，秦漠基本懒得的听，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黄局却非常拿着当回事，还在那给薄九科普：“我这么给你说吧，那些个什么犯罪专家，就是头衔听着好听，都没有你漠哥厉害。”
“还没我漠哥帅。”薄九适时的加了一句，加给谁听的，显而易见。
秦漠停下了看资料的眸，将目光转过来。
薄九眉头挑了一下，颇有一种自信。
秦漠把笔帽盖上：“说到这么肯定，你见过？”
薄九：……这样也能套路她，大神真的是没谁了。
“天下绝色，唯有秦漠。”
这是秦粉经常在官微上说的。
这家伙倒是记得清楚。
秦漠那双眸柔和了一点，气场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黄局在旁边看的直嘬牙花，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着对面这两个人秀恩爱。
他们的话题明明是犯罪专家不是吗！
秦漠眼角微抬：“电影院里的人，全部都在这？”
“你说的那些座位上的，应该都有。”黄局揉着脸：“刚才都问过，都是正常来看电影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只能先把人放回去，你也知道，这种怀疑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来抓人。”
秦漠没说话，在看到倒数第四个名字的时候，眸光顿了顿：“饶容？”
“怎么？有问题？”黄局眼都亮了。
秦漠嗓音很淡：“不是，是电竞选手。”
“啊对了，这里确实有个电竞选手，刚还被队友接走了，我说，你们打电竞的人，是不是关系都特别好。”黄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羡慕。
秦漠只是皱了下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反观薄九的视线却没有从饶容那两个字上收回来。
又是他。
这么巧合和嫌疑人一起出现在观影厅里？
“派人跟着这几个人。”从来都不会因为认识谁，就放下原本的办案思路，是秦漠一直以来的习惯：“有问题告诉我。”
“肯定告诉你，主要是没人清楚你在想什么。”黄局话音刚落。
去网吧调查的人，就赶了回来，有些着急：“黄局，有情况！”
“有情况？什么情况？”小黄人还不知道网吧调查的事。
秦漠站起来：“说吧。”
“网吧里的电脑确实坏了，而且坏的不只是电脑，连监控什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都没了，不过据网吧老板说，今天他那里出了个怪事，起先是有一台电脑烧坏了主板，后来好几台电脑的屏幕上都跳出来了一句话。”
“什么话！”原谅小黄人的办案心切！
那人喝了一口水道：“好玩吗？”
“我问你什么话，你告诉我好玩吗！”黄局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人一顿：“黄局，我是说屏幕上写着的话，是好玩吗……”
小黄人这下安静了，重重的咳了一声。
秦漠的嗓音有点沉：“谁玩的那台电脑，网吧有印象吗？”
“有，说是一个女孩子，大概年龄20到25岁不等，长的还挺甜，当时那女孩子发了好大的脾气，老板是亲自过去问她发生了事的，结果那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第861章 是Z
秦漠闻言，放下了手上的资料：“把网吧老板叫来，让他描述出所有他记得的内容，再让还原师在一定程度上进行面容还原。”
“应该会有差别。”那人抓了抓自己的头：“那老板说只记得大概。”
秦漠站起来：“大概也是线索，到时候发给我。”
黄局长有些不明白：“你这么执着一个网吧的女孩子做什么。”
“执着？”秦漠似乎有些抵触这两个字，嗓音很淡：“不过是会因为她是这次案件的幕后指使，我正常调查而已。”
黄局听着背后指使这四个字，满脸的震惊！
“你，你是说她，她……”
秦漠眉眼不变的清贵：“很奇怪？”
“也没有。”黄局挠头：“可她不过是去上了个网，怎么就判定她是幕后指使的。”
秦漠手指敲在手铐上，那意思是让某人也站起来：“因为就在刚刚，有人猎捕了她。”
“猎捕她？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可怜黄局，人到中年，还要因为这种事掉头发。秦漠丝毫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为人解惑上，冷淡的嗓音听上去很是敷衍：“那你自己整理整理。”
说完，他朝着某人挑了下眉头：“你是想住在警局里？”
薄九确实想住在这，就现在这种情况，住警局里比跟着大神一起走要安全。
黄局怎么可能在没有听到答案之前，让这两个人走：“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觉！”
“你觉得那网吧的电脑为什么会坏掉？同时好几台电脑出现问题，只浮现出一句好玩吗，是什么现象？”秦漠为了省事，没和他绕圈子：“网络攻击。”
黄局还是不懂：“谁没事干，会攻击一个网吧？”
薄九这时候想说话了，什么叫没事干，辅助你们锁定幕后指使懂不懂。
最重要的是这是她送给大神的第二个礼物。
现在大神应该不那么生气了才对。
就比如霸道总裁给人买包。
买一个或许不能摆平小蜜。
买两个绝对能。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我九的定位确实存在着错误。
秦漠扫了她一眼，接着对着黄局道：“今天幕后指使试图攻击商业中心的内核网络，一旦网络瘫痪，整个商场都会陷入一片慌乱，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证可以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有位高手破解了对方的攻击，进行了反追踪，锁定的位置就是这个网吧。”
薄九第一次觉得大神说话这么中听，高手。
黄局有的时候还是很正义的：“那我们应该好好谢谢那位高手才行！”
“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后，你就不见得会这么说了。”秦漠的嗓音很淡。
黄局坚持：“无论是谁，这样拯救大家的人都应该被感谢！”
“是么。”秦漠侧过身去，深邃的双眸看着黄局，那一瞬，眼睛沉的像海，叫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薄九眼见着那线条好看的薄唇，轻轻的吐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字：“Z。”
第862章
“你说什么？”
那一刻，黄局几乎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听力出了问题。
重案组的人也是都楞在了那里。^
然而这些人，都没有薄九本人对这个称呼来的震撼。
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自然。
可是心跳声却不会骗人。
大神是已经知道了是她，还是……
秦漠的眸光没有丝毫的移动：“那个人是Z。”
黄局懵了，原地转了一圈：“不是，你的意思是说是Z保护了整个商场的人，抵御了一场网络攻击。”
秦漠嗓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黄局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漠掀了掀眼皮。
黄局内心有点暴躁：“你让我理一理，你刚才还说这次进行网络攻击的人就是一系列案件的背后指使，现在又说是Z做了网络抵御，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段时间一来抓的人根本就不是Z。”
“我提醒过你。”秦漠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黄局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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