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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玫瑰花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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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杯酒都没有喝上,白瞎了那份寿礼了。

    柳姑父决定送闺女去忠顺王府,这才有底气打发了京城众位纨绔,官职,选秀,竟然连顿酒席都不用,就都有了着落。实在是太意外了。

    幸好那柳湘莲不识货。

    哼,既然他不给面子,就休怪他不讲亲戚情面了。

    一边想着,一边准备回头就吩咐管家,以后柳湘莲便是来了,也不许他进门。

    他刘家可没有这么大谱的亲戚。

    柳姑姑掉池子里了,还好身边的丫头下人都是从广州那边带过来的,颇识水性,竟只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便将人救了起来。

    只是那位引起骚乱的男客人,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一直等到府里的男仆过来,才将他救了起来。

    不过他比别人幸运,别人只喝了一杯茶便赔了寿礼被打发走了。他至少还多喝了一池子水,才被人抬到前院,看了大夫没有大碍后,打发走的。

    忠顺王想了想,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应该离开的。可是刘家姑娘的传言他听了实在是心痒痒,他就怕回头这刘家挑个最不漂亮的给他送来,让他吃亏,于是也不管柳姑父的脸色,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喝,刘家姑娘果然跟传言所说的一样,都够美,都够艳,还美的各有千秋。

    忠顺王问清楚了他相中的那个刘家姑娘叫什么名字后,便满意的离开了。

    等到了下晌,王府的长史官便来了刘府。

    。。。。。。

    刘家的事情,被传得很香艳,一直关注刘家这事的探春听得很是心满意足。倒是柳湘莲那里有些个不明所以。

    “我前儿让人送了些补品过去,竟然被刘家的管家拦在了外面。还说叫我以后甭过去了。说的好像我多愿意去似的。”虽说这个姑姑他并不怎么上心,可是听说掉池子里了,于情于理他都得送份礼压压惊。却不成想被人撵了出去。

    幸好上门的是下人,要是他的话,岂不丢人。

    探春挑眉,很不在意,“估计是刘家发现认错侄子了吧。”人家都攀上王爷府了,哪里还愿意在你这个四品武官身上耗心神。

    尤其是你跟耗了那么久,你是一点实事都没给人办。

    人家‘心寒’呢!

    柳湘莲听了,还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我估计也是这样。”

    探春摇头轻笑,也觉得柳姑姑一家的事情估计再与他们没干系了。

    说完这个话题,柳湘莲又将他那里做的成亲准备都一一汇报了出来。探春也撇开别人的事情,用心在自己的事情上。

    之后时间匆匆易过,一直到了十月份。

    婚礼的前一天,探春一抬抬的嫁妆绕了半个长安县抬进了柳家在长安县的宅子里。

    可惜嫁妆抬过去后没多久,众人都在用酒席时,京城却传来了噩耗。

    太上皇两脚一蹬,驾鹤西去了。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根据《户婚律》上所记载:‘居父母及夫丧而嫁娶; 徒三年; 各离之。’

    《职制律》里也有规定:‘丧制未终; 释服从吉; 若忘哀作乐; 徒三年。’

    在原著中; 不信阴私,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凤姐儿; 在收拾尤二姐的时候; 都可以想到让人告贾琏国孝家孝停妻再娶。从这里就可以见到这守孝制度的普及程度了。

    不说人人皆知; 但也差不多了。

    守孝作为中国古代一项非常重要的制度; 是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的。

    它不但是发自内心的哀伤行为; 也是一种对人的约束; 是一种保护和被攻击的武。器。

    于是长久下来,守孝这种事情当真是一种让人不得不重视的东西。

    守孝为两大类五大项; 两大类则是天地君亲师以及亲属远近。

    而五大项便是斩衰(服三年)、齐衰(服一年)、大功(服九个月)、小功(服五个月)、缌麻(服三个月)。

    皇帝以及爹妈则是斩衰; 不过现在的斩衰却并不需要三年,而是二十七个月。

    前两年甄太妃没的时候,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 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 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姻。

    而今儿是太上皇,那是皇帝的亲爹; 而不是皇帝老娘的情敌,他的敌对方,所以皇帝自然是要按着最高标准让全国陪他一起守孝了。

    二十七个月,那是必须的,少一天都不行。

    而守制的日子自然是从这一天开始算起,而这一天,正好是江柳两家走婚礼程序的一天。

    娘家送嫁妆的日子。

    太上皇死的巧,巧得柳湘莲看着满院子的嫁妆整个人都懵逼了。咱就,就不能晚死个把月吗?

    不用个把月,只明天娶了媳妇您老再死也成呀。

    好歹让他过个洞房花烛夜,您老也不亏呀。

    他盼了好几年的媳妇,又盼了小两年的婚礼就这么中途夭折了。

    平时一直冷着个脸的柳湘莲,随着婚期的将近,这几天就没有阖上嘴过。等到嫁妆一抬抬被抬进正院时,柳湘莲更是美的不得了。

    若不是前面来了一溜的客人,他估计都要守在新房里看着下人们安装新床了。

    常拓看着自家兄弟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心里一下子就内疚了。

    为了他的事情,他兄弟想了多少办法,帮了多少忙。虽然办法都有些奇葩,忙都是帮的倒忙。可是他就因为那一点嫉妒眼馋,竟然和自家舅舅将婚期推到了今天,害得他兄弟白白高兴了一场。

    唉,外祖父真坑人呀。

    那么多的灵丹好药,咋就不多挺一天呢。多挺一天,也好让他兄弟将婚礼走完。

    虽然媳妇娶回来了不能吃,可是天天对着,总比寄养在老丈人家里要舒心不是?

    唉!

    常拓上前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然后转身帮着兄弟送客。

    转头之即看到众人送贺礼的台子,常拓囧囧有神的想,三年后是不是还要再出一份贺礼?

    今天虽不是成亲的正日子,可是也是大喜的好日子。今天新娘家里送嫁妆,新郎这里也要宴请宾朋。

    长安县离西山大营近,柳湘莲营里的兄弟同僚众人能过来的都过来了。

    众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有的人贺喜调笑的话还在唇边舌尖,却不成想收到这么一个消息。

    举着杯子的手还端在半空中,便纷纷转头看向一旁已经浑身上下都涌上一股子萧索气息的柳湘莲。

    这倒霉催的,好好的婚事竟然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

    此时见常拓这个顺昌候站出来代替柳湘莲致歉,并且隐晦地下达逐客令,众人也识趣,纷纷起身告辞离去。毕竟都是在朝为官的,太上皇没了,他们也不敢再在这种喜庆的地方逗留,以免留下话柄。

    出门的时候,心里竟然也同时想到了刚刚常拓想到的事情。

    回头再来参加婚礼时,还要不要再送贺礼了?

    谁家的日子都不富裕,太上皇也忒坑人了。

    ╮( ̄▽ ̄)╭

    好吧,此时此刻离开的这些官员和这天。朝大多数的官员一样,他们是心疼多过伤心的。

    柳湘莲这里的人一来心疼自己送出去的贺礼竟然还没有吃到一顿饱饭。等到三年后人家迎娶媳妇的时候,估计还不能空着手上门。

    毕竟谁都不好意思对着新郎说,‘二郎呀,三年前我就送过贺礼了,今儿是来补喜酒的。’

    厚脸皮如探春,当年参加同学婚宴的时候,倒是曾想过打张白条,上面就写着,‘某某某可凭此条,免费参加江陵的婚礼,限一人,携伴费用按婚礼当年市场价另计。’

    因为此事过于奇葩,再加上当时的探春脸皮还没有经过百年的修炼,厚度不够才没有成功实施。

    而这些离开的人,估计也不会修炼成这般厚度。三年后估计还是会送上一份贺礼的。

    。。。。。。

    太上皇没了,若说还有一部分伤心的人,那么估计就只有那些靠着太上皇的老脸给新皇填堵,没事瞎蹦哒的老臣,以及卖婚嫁用品的商铺和养猪的贩子了。

    谁让天家无情呢。

    就连此时呆在长安县的常拓,也是帮着伤心失望过度的柳湘莲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这才让人牵出马,回的长安。

    作为太上皇的外孙,常拓对自己这位外祖父可没有多大的感激以及亲情。

    他从小吃过的苦,遭的罪,他不怨恨任何人。可是他怨恨他让自己的母亲去和亲,母亲的身子骨和年纪都不是当时最好的和亲人选,宫中的公主不少,为什么是他的母亲?

    虽然没有母亲和亲,也就不可能有他。可是襁褓之中失了母亲这一点,他心里在面对外祖父的时候,心里总是很纠结。

    甄氏所出的公主为什么可以嫁在国内?他的母亲为什么拖着娇弱的身体去和亲?

    除此之外,常拓对于这个外祖父便只有上下级属的关系了。

    他老人家孙子无数,他又不是他最喜欢的女儿生下的最疼爱的外孙,他身上还有番邦的血,人家对他是面子情,他这里自然也是如此。

    别怪他冷血冷漠,他就是这样卑劣的人。

    他在乎的人,只有舅舅,柳湘莲以及林姑娘。至于那些个数不过来的舅妈以及对他或是热情到融化,或是冷漠到冻住,或是无视到漠视的表兄们,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他现在赶回京城,自然也不是伤心难过,而是带着对自家舅舅的心疼。

    天终于不在有二。日了。舅舅终于可以当家做主,不再像这几年过得跟个管事长随一般了。

    还有,还有林姑娘,他又多了三年的时间。

    一边骑着马向京城驶去,一边又在心底默默的来了句,

    对不住了,我的兄弟,我心中的高兴实在是多于对你的同情。

    。。。。。。

    太上皇虽然也是当家的领导,可却也是退了二线的。虽然是现领导的亲爹。可是他没了,对于一些底层官员,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对于那些婚嫁的人家却是有些很大的关系。

    婚事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两家人的大事。

    柳湘莲那里悲愤交加,江家这边也懵圈了,赵秀宁由刘琉陪着,拉着探春的手正在那里忆往昔,哪里想到探春还在这里咬牙挤眼泪,就听到这么个消息。

    我嘞个去,裤了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赵秀宁听到这消息,也不伤心嫁闺女了,直接一甩袖子恨恨地骂道,“夭寿呀,这太上皇怎么连死都不会挑个好时辰,这不是坑人呢嘛。”她闺女这算是嫁了还是没嫁?

    刘琉在一旁也觉得晦气,“活着的时候不干人事,死了还给人添麻烦,大好的日子多晦气。”若不是太上皇当年为那些老臣撑腰,荣国府也不会那么猖狂。想怎么诬告人就怎么诬告人。现在死了,还不会挑时辰。

    成亲的日子里最怕碰见这种白事,毕竟两事相冲。

    而太上皇这一去,除了将探春的婚礼弄的里一半外一半外,正在议亲定婚期的环儿和宝琴也被耽误了。

    三年呀。

    二十七个月呀。

    这要是今年底或是明年初成亲,三年的时间,若是菩萨保佑,估计她连孙子都抱上了。就算是孙女,那也是添丁进口的大好事情。

    你说说,这多耽误事!

    要是早几年就死掉了,那时候孩子们还小,正经不算事。偏偏赶在这个结骨眼上。

    哎呀,她都忘记了,明年的大比之年估计也要有变化。

    。。。。。。

    探春看了一眼房间,幸好屋里没人,不然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死八百回都有了。一边走到门口打发人去将就年甄太妃丧事时用的东西找出来应应急,一边回屋里淡定地说道,“妈,舅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儿太妃没了,守上一年国孝,今儿是太上皇,得按三年守,那您让人将晴雯给我叫回来吧。嫁妆什么的让白芷俩口子带人看着,晴雯先叫回来,我穿惯她做的衣服了。”

    晴雯,白芷都成了亲,现在是探春的陪房。再加上一些陪嫁铺子和庄子上的人,今天都是跟着嫁妆一起到了柳家那边。

    。。。或是人过去,或是身契过去。

    白芷是自小跟着探春的,就算是去了柳家,也是探春身边的管事媳妇,让她留在那边照看嫁妆以及管理一些跟过去的陪房倒也来得。

    只是晴雯那个美妞,她还是放在自己身边吧。

    那么美的女人,多么赏心悦目。只是看着,心情也舒畅很多呢。更何况晴雯一直管着探春的绣衣配件,这三年她总得穿衣服吧。

    嫁妆陪房都已经抬过去了,就连嫁衣也已经送了过去。等到柳湘莲来接亲时,放到轿子里一起抬过来。

    按着原定的计划,明天是成亲的正日子,跟着探春一起过去的就是香奈儿和四喜,六福三个丫头。没有了嫁妆,也没有了其他人,探春这里其实已经算是很省心省事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柳湘莲要是带着嫁妆跑了,那就发大发了。探春的嫁妆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有她喜欢的,用玉笔事先画了出来,然后装在她房间的箱子里。有她用她的异能放大的金银兑换出来的银票。

    有赵秀宁给她准备的嫁妆,有刘琉等人的添箱,也有江行远的同僚以及长安县一些大户商贾送来的添妆,还有黛玉与英莲知道她成亲,特意让人从京城送来贺礼。

    当然薛家也送了两份大礼,一份是薛宝钗送来的,一份是薛家二房送来的。

    林林总总加起来,八十多抬的嫁妆,绕着小小的长安县走了一圈这才回到江府后院的柳家宅子里。

    就这一份嫁妆就够很多人谈论很久的。

    也许这份嫁妆在京城并不算什么,可是在长安县却是一份难得的体面。

    此时探春心中其实还是庆幸的,若是嫁妆抬了一半就传来了噩耗,那这嫁妆是抬回来还是抬进去?

    还好都抬了进去,不然才闹心呢。

    其实探春不知道,她最应该庆幸的是明天成亲到一半,或是尚未上花轿时就传来了消息,那时候这婚事才真正的闹心嘞。

    一脚在花轿上,一脚还踩在江家的地面上,你说她是上还是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所说的打白条,蠢作者真心想干。

 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探春想到这几天的晚上; 某人那绿油油的眼光; 心里就暗爽不已。叫他咬破自己的嘴唇; 活该还要再等三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 她觉得晚上二三年成亲; 其实也没啥。十五什么的还是太小了。

    一年十二个月; 两年二十四个月,不就是两年零三个月嘛。

    那个时候她十七。八岁; 无论是成亲和生子; 这个身子都成熟了。

    幸好这话探春没有在当天晚上对着一身哀怨的柳湘莲说出来; 不然某些人估计都得化身成狼将她扑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 也差点没将她揉到了骨头里。

    江家是守过太妃孝的; 将喜庆之物都去了; 再从库房里找出素色的东西也就罢了。不过柳湘莲那里却没有准备这些东西,探春想到此时柳湘莲可能不太好的心情; 便让香奈儿却跑了一趟。

    管家理事; 她都学过。规矩体统也是带着身边的丫头们都被系统的教导过。柳家那边的人事非常的简单。

    就一个老管家,还是上了年岁的。

    其他人,因为当初的经历柳湘莲并不信任,所以压根也没有个管事的。今天既然白芷等人已经过去了; 那么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叫香奈儿过去传话,先将嫁妆都放到正院里留出来装嫁妆的厢房。之后将绑在箱子上的喜绸都拆了; 整理好。这些东西。。。以后还得用。

    除了这些,其他柳府中一切婚嫁喜庆之物都要收拾后归入库房,然后再派人上街采买白布以及其他守孝物件。

    想了想新房里的新家俱物件什么的; 探春抽了抽嘴角,又让香奈儿告诉白芷,给柳湘莲在正院的东厢收拾一间屋子起居。

    这个婚结的,真够闹心的。

    。。。。。。

    “真不甘心。”柳湘莲抱着探春不松手,还一直在她脖子里亲来亲去的。

    探春推了推他,见他仍是这般便也不再理他,“那你还想怎么样?”

    太上皇这么一没,除了守孝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活。因为长安县的地理位置,江行远非常倒霉的又带着赵秀宁进京城去折腾了。

    江行远每日里按着品阶与一班朝臣站在前面折腾着滑稽的守制,而赵秀宁则也是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到江家在京城的小院。

    因为赵国基的品阶不够,倒是留在了长安县。而柳湘莲隶属于西山大营,前期的守制跟他没有啥关系,不过后期的送陵却是需要他跟着。

    自从婚事被一刀切了,柳湘莲每天晚上就赖在探春这里不走了。

    探春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倒也硬不起心来由着他抱,又由着他亲。

    为了抚慰他那颗受到重创的心,探春甚至都让他呆到天明前才离开。

    因为再怎么开放,探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做出婚前就那啥的行为,所以两人是真的盖被纯聊天。

    太上皇去后,光是念经什么的就做了九九八十一天。而柳湘莲就几乎睡在了探春这里八十天。

    明儿就是测好的送陵的日子,而柳湘莲也要带着西山大营的一支小队跟着出发了,这才又依依不舍地开始闹人了。

    二哈也没有他这样的。

    又将探春往怀里拢了拢,柳湘莲这一回也不亲探春的脖子了,他是直接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好一顿蹭。“要有一个多月见不着面了。”

    探春:“。。。所以呢?”你今夜准备把这一个月没有亲到的次数都亲够本?

    柳湘莲没有说话,只自顾忙着,探春见此,看了一眼枕旁的狼牙棒,然后也只是双手抱着他的肩膀,任他亲来亲去。

    半晌,柳湘莲压下身上的那股燥动后,探春才又说道,“就年没的甄太妃也是葬在了孝慈县。来来回回的总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太上皇那里怕是时间更长一些。你的行李我都让白芷给你收拾好了,交给你了你身边的两个长随。在那里若是看到了我爹妈,别忘记过去请安,还有时时注意一些他们的需求。”

    柳湘莲点头,“嗯,我知道。你在家里也要好好的。现在都在守国孝,你也别到处溜达了。尤其是大半夜的,不安全。”

    虽然媳妇还寄养在岳父家里,可是家里的事情媳妇却已经接手了。那个叫白芷的,和她男人都挺能干的。

    家里的事情,他是放心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有上过心。现在他媳妇接手了,他就更不用管了。只是媳妇这人哪都好,就是喜欢半夜出去溜狗。

    这让他有些不放心她的安心。

    探春斜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想的。

    “知道了,到是你,别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

    柳湘莲嘿嘿一笑,“那不能。”

    两人又抱头说了一会话儿,探春看了一眼天色,这才靠在柳湘莲怀里轻轻睡去。

    柳湘莲见此,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探春,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当天色要亮未亮的时候,柳湘莲睁开了眼睛,然后悄悄在探春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一点一点将探春放开,慢慢的从探春的床上坐起。

    轻轻地出了床帐,又将床上的帐幔拉好,这才穿上外套,从窗户离开了。

    他现在几乎夜夜都是吃过了晚膳,再等上两刻钟就过来,陪着她说话消遣,然后再陪着一起入睡,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再悄悄地离开。

    这两个来月便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却一直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

    什么

    唉,等吧。

    柳湘莲离开没多久,探春便醒了。

    有的时候习惯真的很可怕。她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的习惯,竟然就那么轻易的被柳湘莲打破了。

    寒冷的冬天,被他抱在怀里,探春睡着了都觉得暖呼呼的。可是他一离开,便陡然觉得寒冷。

    太上皇是十月初没的,过年了却还要让所有人来回奔波,这一刻探春也觉得这太上皇死的太不巧了。

    探春觉得太上皇不会死,宫里这一批新选进宫里的选女们更是如此。

    她们都是今年上半年进的宫,还没有适应好这宫里的生存法则,侍寝也没有分到几天的时候,竟然就要陪着皇帝守孝了。

    皇帝守孝期间是不留宿后宫的,她们就算是再年轻,再漂亮也无济于事。等到三年后又一次选秀开始了,她们除了混成了老人以外,一点优势都没有。

    迎春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微起的小腹,眼角眉梢都是喜悦。她也没有想到她会赶在这个时候又有了身孕。

    这个孩子若还是个公主,她便留在身边教养。若是个儿子,迎春垂下头,然后再抬起时,淡淡地笑了。

    那就请皇上过继给义忠亲王吧。

    不过义忠亲王夫妇都是男人,岂能照顾好孩子,届时请求皇上将孩子放在她身边教养,到了年纪离开后宫以后再出宫去也是妥当。

    皇上虽是壮年,可是儿子却都已经羽翼渐丰。皇后所说的几位皇子,最小的那位都比她大上一岁。她虽然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可是她更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活下来。

    宫里这两年的形势已经渐渐地出现了当初夺嫡的姿态了。若不是还有太上皇在上面压着,估计也已经呈现了白热化。

    现在太上皇没了,今后的形势势必会更加的激烈。

    她没有什么可以支持的好娘家,即便是有,她也不敢让儿子去赌。再加上这几年她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她不相信一直对她照顾有佳的皇后会不会因为生了儿子就对她猜忌和打压。

    小孩子是需要成长空间和时间的。她害怕她保护不了儿子。

    还有就是夺嫡这条路多艰辛呀,失败的下场,太过也太惨烈了些。

    当年多少贵胄,被皇上打压的消沉难挨。虽得了个亲王的爵位,可是最后又落了个处处被猜忌的处境。

    若是将儿子过继给义忠亲王,将来也是个亲王的爵位。因为退出了皇位的竞争,想来来自这方面的危险也会少一些。

    “娘娘,四位刘美人过来拜见。”

    宫里的话打断了迎春的思绪,迎春皱了下眉,“就说本宫累了,正在小睡。若是无事便退下,若是有事,宫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其他三妃在管着,让她们去那里回话。”

    宫女应声退下,迎春才压下心底的那丝烦闷。

    刘家姐妹真的在忠顺亲王的帮助下,进宫了四位。皇帝看到艳名远扬的刘家姐妹便是一笑,封了个美人也没怎么搭理。

    后宫本就不缺佳丽,新人老人那么多,这四人想要得宠,就是抱团结盟。就算是在家里也是斗个乌眼黑,可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皇宫,却是彼此相熟的。

    进宫后的四人,各展所长,终于依次都侍了寝。可是人心都是不足的。

    有了,就想要更多。

    她们打听到迎春是宫里难得好脾气的高位妃嫔,从不与人为难,便想着投靠这位妃子,靠着她生存。

    毕竟每个进宫的选女,只要差不多的都会被高位妃嫔拉拢到身边,一边结盟固宠,一边抱团取暖。

    因为刘家姐妹四人,不比那些单个进宫的秀女,所以拉拢她们的人少,打压她们的倒是不少。

    只是迎春却是个例外。

    她从来不上心这些事情。

    其实就是她不想例外,想要上心都不能够。

    毕竟身边都是皇帝和皇后的眼线,她在这么多眼线下去拉帮结伙,她脑子是进了多少水呀。

    和刘家姐妹有同样想法的不少,可惜都败北而去。

    而刘家姐妹呢,则还在坚持着。

    她们相信总有一天,宜妃会看见她们的好处。

    举国悼念一个小老头,宫里宫外真心悲伤的太少。

    黛玉虽也是敏感易伤的性子,可是也做不来伤心的情绪。

    本来还想着写几首应景的诗来,但她真的不悲伤,也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

    看到书案上探春让人捎来的信件,她连最后一点伤心都没有了。

    她就说嘛,三妹妹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

    她就说嘛,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在她家里调戏她表妹。

    只是这封信,她却有些拿定主意,要不要告诉她爹和弟弟。

    说。。。还是不说?

    这是个问题,她得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孝期的事情,我觉得吧,我查的资料可能没错。

    红楼里有个老太妃,后人都说那个太妃其实就是太上皇什么的。那个太妃死了都是那个格调了,皇帝应该更高一些。我是以这去查的。之后又因为想到康熙帝三子曾经因为小妈百日里剃头还被将了爵位,小妈呀。。。。。。。

    天地君亲师,便是皇帝的孝期不应该跟父母等同吗?而皇帝守孝27天的说法,估计只是说罢朝三日,穿丧服27天吧。

    我得再想想,再查查资料去。

    。

    PS:难不成你们真的以为三年过得很慢?

 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探春觉得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些; 再对别人狠一点。所以当初下手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毫不犹豫; 快准狠地将人坑死在沙滩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反正又不是她男人; 败坏一下名声,让他吃点苦,遭点罪; 也不会让她心疼。

    更何况这世道就是男人的亲爹。女人名声要是坏了,那除了出家就是死路一条。而男人则是该吃吃; 该喝喝。

    同样是破了身子的人,女人被称淫。荡; 而男人却被叫做风流。

    将来只要有一丁点的收敛,那就又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坏,人人夸赞。

    而女人呢; 湿了鞋,甭管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那却是一辈子都回不了头了。

    。。。。。。

    当初就想着反正她‘死’了; 这事一出; 那常拓就算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对他这种身份的人,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了。她坑过的人; 车斗海量,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要怪; 也只能怪他自己当初态度不好了。

    不过这事吧,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她可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事娶不到老婆,也没有看到自家的登徒子会为了他忙前忙后,着急上火。

    每每看到自家登徒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其实也挺心疼的。

    再加上她也明白自己稍稍有点无理取闹了。

    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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