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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玫瑰花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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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等将军的爵位再传给宝玉,还剩下什么。。。。。。
而且这小爵位又是个虚衔,在这京城谁稀罕呀。
。。。。。。
还有贾赦,做出那样的事情,就应该受到点教训和惊吓。前一天逼死了人命,当天傍晚便无声无息失踪的私房。
但愿这件事情能让他想到什么,进而消停一些,别再祸害大姑娘小媳妇了。
不然再有昨天这种事情发生,她就打晕了他,直接将他丢到某位皇妃或是太后的床上。不,还是别牵连别人了,直接将他丢到皇帝老儿的床上,让他们面基去。
“哦,奴婢知道了。稍晚些就出府给姑娘传话去。”
探春听了,刚想点头,不过转即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着说道,“不着急,这会还是盛夏,等出了伏天再去也不迟。等到了那时新米下来了,陈米的价钱也会降下来。”
为了安全起见,最近她屋里的人还是消停些,避避雷的好。
香奈儿一听,连忙夸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姑娘会过日子。”算计的真仔细。
“。。。。。。”。
探春眯眼看她,这话听着可真别扭,是真心夸她还是损她呢?
看到香奈儿那一脸的佩服赞叹,探春又看了一眼屋中摆设,探春什么都没有说。
探春不在搭理香奈儿继续低头练字,白芷就是这个时候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姑娘,老太太那里起了。”可以过去请安用早膳了。
探春听罢,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走了出去。
起的早,饿的就早。
香奈儿看着白芷跟着自家姑娘去了正房,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起刚刚探春用过的笔墨。
姑娘会过日子这一点就特别的像夫人。
。。。。。。
昨天是初一,又正好赶上贾赦那里的坑被贾赦踩了,贾政便睡在了王夫人的房里。
虽然老夫老妻了,可是这样的日子确实应该庆祝一下,于是一夜过去,贾政和王夫人的心情都不错。
只是这份不错的心情只维持在早膳之后。
王夫人刚送走了上衙门的贾政便接到周瑞家的送进来的消息。
周瑞家的以喜大普奔的心情和神色说出了大房大老爷的书房和库房都被人盗了个精光的事情,准备来和自家太太分享这个好消息。
不曾想王夫人嘴角的笑刚拉开一个弧度,便迅速地坐起身,从身上拿起钥匙然后几步出了房间去了自己的库房。
先是库房,然后小佛堂,最后是暖阁。。。。。。
还不等走回卧室,王夫人便晕了过去。
我滴个心肝呀~
听说消息后,贾母很开心,终于有人跟她一样了。自己倒霉时自家好儿媳妇那眼中的幸灾乐祸,她又不是瞎子,如何看不到。天道好轮回,现在也终于轮到她自己了。
这年头嫁妆私房都是女人的私产,婆家是没有权利动用的。贾母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也没有盼着能够得到王夫人什么好处,此时自然不会替她心疼了。
没了这些也好,至少再硬的翅膀她也得跟她服软了。
相较于悲痛的王夫人,以及高兴的贾母,邢夫人却很担心,她害怕下一次就是她。不过这一点担心估计除了她,就连三四岁的惜春都可以告诉她,放宽心,下一次是谁也不会是她的。
你都忒么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你卧室了,这谁还有本事进去盗呀。
相较于这些人,王熙凤很不解,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报案。她想要严查都被摁了下来,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隐情倒是没有,不过因为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贾家已经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了。
不但主子有经验了,就是下人奴才也有了。
虽然这经验很沉痛。
这一次王夫人那里除了周瑞家的,压根就没有人跟着王夫人看库房,就怕像就年老太太院里下人一般遭了殃。
贾赦那里倒是有些人看见了,可是贾母和王夫人才不管他会如何呢。
也因此这件事情除了贾家的主子受了点心伤外,下人们也不过是多了几天的谈资。
贾赦的心疼就别提了,他没有想到书房里凡是他心爱的东西都没有了,呃,当然不是心爱的也没有落下。
最让他想要大骂的是他有一面金丝楠木的博古架。
那料子,那雕工,这世上再难找出几个来了。那博古架也特么算得上是他书房最大的古董了。
被盗的时候,竟然连着架子和东西一起不见的。
这也太识货了吧。
好歹也给他留下点什么呀。他除了女人也就这点爱好了。。。。。。
还好贾赦的卧室里,不但存有一些大额的银票,还有一些地契,以及更加贵重的几样古董,还不算太光杆。
王夫人的卧室里,为迎合贾政那酸书生的癖好,摆设都不见奢华。也就只有一些银票和地契,古董什么的却是没有两件的。
两相一对比,贾赦其实丢的最多,可是他剩下的也比王夫人多。
不过贾赦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银票的事情。
而那些地契,都是贾赦祖母留给他的,原来贾母就不知道,所以此时他也趁着出门的机会将那几张地契都悄悄地卖了出去。
贾赦之所以这般做,还是因为贾母自从没了一库房的私房后,总是变着法的想要帮他打理他的私房。
在他拒绝后,便总是对他怒目相向。近两年砸在他身上的茶碗子都没办法计算了。
于是我们的贾赦大老爷在套现了地契,又妥善保管了那些银票后,便继续玩着他与姬妾的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因为故意不在买古董和买人回来,在贾母和王夫人的眼里,贾赦除了卧室有那么两三样摆件外,就再无其他的了,于是对贾赦的态度那就更加的雪上加霜。
当然,这种事情贾赦想必也已经习惯了。
在贾家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当早膳后探春知道王夫人库房被盗,然后晕倒叫太医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副孝女担忧母亲的样子,让上坐的贾母看了欣慰极了。
他们家的孩子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呀。
她的血脉再不会差了的。
贾母一定不知道此时面上一副担忧样子的亲孙女,心里在想什么的。
人家正在想着如何合理的将昨天得来的金银等物花出去呢。毕竟钱太多了,也是一种负担。
现在荣国府除了她是家底最丰厚的以外,那就属王熙凤了。当然这个说法是不能将贾母算在内的,毕竟贾母现在剩下多少谁也不知道。
抛开贾母和她自己,探春估计王熙凤那位好姑姑就要算计到她的头上了。
果不其然,过了没两天就在探春看好戏的时候,王夫人还真的让人去将王熙凤叫到了荣禧堂。
王夫人一顿神忽悠后,王熙凤管家的热情当真是升到了一定的新高度。
并且提前接走了王夫人罢了工的利子钱事业。
虽然对于这一款生意,王夫人更想自己再次重出江湖,可是想到没了的长子以及自小就三灾八难的次子,王夫人还是压下了那颗蠢动的心。
王夫人的财产直接缩水到了十分之一的地步,那心情别提多难过了。
要知道库房里可是有不少的古董呢,那小小的一个瓶子都能卖个上千两不止。
她的嫁妆,她管家这些年收刮的财产,就这么都没了。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她已经富有的买天买地买空气的时候,睡了一觉醒来,她手中剩下的钱竟然连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款都没有了。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伤呢。
当初虽然心疼老太太的私房不翼而飞,可是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现在轮到了自己,都快赶上灭顶之灾了。
贾家人这一回虽然在丢了私房后又将视线放到了贾宝玉的身上。可是因为东西是悄无声息就消失的,既没有什么巨大的石头,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就算是赖到宝玉身上也没啥证据。
当然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证据可言。
不过从小到大几度感受别人冷暖的宝玉,这一回还是被牵连到了。
又一次感受到了西伯利亚飘过来的冷空气时,宝玉已经快要谈定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府里有点不好的事情,这些人就一定会在他身上找原因呢?
这两天他老子娘看他的时候,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就连一直疼他的亲妈也变了。
鬼畜爹唬着个脸查功课时,老娘都没来管一管她唯一的老儿子会不会被他爹胖揍一顿。
于是乎小脸青白的宝玉自然顾不上晴雯了。
而等到他再一次想到晴雯时,正好是今年冬初林家姐弟进府时了。不过说那些都为时过早,我们再将视线拉回到事发的那一天。
几近丢了全副身家的王夫人刚刚晕倒,探春便一脸担忧地带着她明面上从小积累到大的私房去了荣禧堂。
只是荣国府里的人都知道探春自小大手大脚惯了,又能有多少私房呢。
所以明面上的私房总共也就二三十两碎银子,外加几十个金银锞子罢。。。。。。了。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那也是她的一番心意不是吗?
探春笑得一脸的纯良,别说别人了,她站在荣禧堂的外面都被自己的孝心感动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天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太让人悲伤了。
我的体重与年纪和身高不成正比,也就是说我超出了正常范围值——胖了一眯眯。
可是我依然不想控制嘴,又没时间勤动嘴。。。。。。
。
PS:挥斥方遒是现代词。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探春到了荣禧堂,接过丫头一直捧在手里的描金小匣子; 然后独自进了屋子。
“太太; 您可好些了吗?”一番请安后; 探春才一脸关切地看向不过一个晚上加半个上午不见就一脸灰败样子的王夫人。
话说; 探春记忆里贾珠没的时候,王夫人好像也没有这般憔悴呀。
难不成这些个死物竟比她儿子的命还要重要?
以前探春总听说谁难过的像死了亲人似的,可是今天她却是开了眼。
这世上竟然还有难过的比死了亲人还要痛苦的难过。
王夫人; 厉害了呀!乃又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窗户。
本来还想着下次你在做什么坏事就将你做坏事得来的好处都昧来,可看她这情况; 如果再丢财务; 估计得疯。
那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毕竟她也是要承担风险和心理压力的。
“三丫头来了,金钏看茶来。”
王夫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中,还透着浓浓的伤情。探春见她这个样子没由来的感觉到一股子囧然。
“金钏姐姐不忙,我不渴呢。早膳的时候在老太太那里听说; 听说太太这里叫了太医,心里惦记着。原想过来给太太侍疾; 只是我笨手笨脚; 再委屈了太太。
这会儿万没有再劳烦姐姐的了。还请姐姐多上些心,回头我记姐姐的好呢。”朝金钏说完,探春又转过头来对王夫人说道;
“来时还怕这会儿子过来不能为太太侍疾,再扰了太太。安静。只是不来看一眼太太心里总是放不下,太医怎么说?太太可好些了?有什么想吃的; 想用的,便是府里一时没有,也只管打发了管事的出去寻了来。”
“我的儿,难为你有心了。只是,这就是命呀,半点不由人。”说到后半句时,王夫人明显哽咽得发不出声来了。
看着王夫人悲悲切切的样子,探春脸上的担心差点维持不住。
泥妹呀,还命嘞,逗啥闷子呢。
你儿子死的时候,你都没这样难过,好不好?
而且你卧室里不是还有好多的银票和地契保存下来吗?
就那些也够你花销的了。那么多不义之财,拿去做点好事也舍得回头死了真的被下了油锅。
探春敛了敛心神,然后将手中的匣子放到王夫人靠枕前,脸上带着赤诚和亲近,用手朝前推了推,然后笑着对王夫人说道,
“这是往常老太太,太太赏的,大姐姐给的,还有府里发的,我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花销的地方,太太病了,总是要吃药的,所以将这些都带了来,给太太买些果子蜜饯。
太太别嫌少,也别说不要,探春知道太太不差这些,可总都是女儿的一点子心意。”
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又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她能有多少,王夫人都不用想就知道。
再加上这孩子从来都是一副爽利的样子,那手中又能剩下几个。只是这般巴巴的送来了,要吧,她还看不上。不要吧,只这份心意倒叫她感动。
她的亲儿媳妇咋就没有想过给她补贴点呢。
唉,你说说怎么好好的就失了窃呢?
她的嫁妆,她的私房呀~,就连她放利子钱的帐册子都没放过。。。。。。
咦,刚想到这里,王夫人瞬间便坐了起来。
“太,太太?”莫不是被自己感动坏了?
这婆子不会这么实心眼吧?
探春也知道她拿了王夫人多少好东西,现在真的是还她个九牛一毛。
可问题是她也没有准备真的要她那些东西呀,且不说她坏事做尽需要积些福德,只说那些东西里又有多少是来历不明的赃物。
不说那些东西里先大太太嫁妆就不少于十几件,还有几年前她帮个进京述职的官员活动得来的‘感谢费’,帮一家赌场撑腰得的‘代言费’,还有放利子钱时先拿来的‘抵押品’。。。。。。
所以此时难道不应该想一想这些东西的来路,再想一想这些东西为什么奇迹般的消失吗。
咱何不往因果报应上想一想呢?
不说被王夫人一惊一咋窘到的探春,只说此时此刻的王夫人想到了什么呢?
她当初放利子钱的帐册子因为还有尾款没有收回来,所以一直没有消毁,之前一直放在暖阁的一个匣子里,现在跟着其他财务一起消失了。
我滴个妈呀。
那东西要是流落出去,她可就完了。
大老爷和大太太一直看二房不顺眼,若是,若是那东西落到了大房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
怎么办?
这事必须要提早做准备,她要想个万全之策来个先发制人。
放利子钱的事情,除了她以外,就只有周瑞家的和一些出面放帐收钱的人知道。她必须将这事推出去。
先找人将这事顶下来,然后将这笔买卖让出去。。。。。。
对了,顶罪的人必须放到衙门里做个结案手续,就算是将来翻了出来,也是证据。
至于这一本万利的买卖让给谁,王夫人眯了眯眼,她的好侄女一向有才干。
。。。。。。
半晌想明白了的王夫人,打起精神开始打发探春了。“三丫头的好意,太太心领了。这匣子你且抱回去吧,我这一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你且替我在老太太那里好好的尽一回孝。太太领你的情。”
一会儿心如死灰,一会儿又满面惊骇,这会儿又是一脸慈爱孝顺的,探春彻底被王夫人弄懵逼了。
她有些担心私房的事情把王夫人用得精神错乱了。
“我是太太的女儿,自然听太太的话。太太放宽心神,安心养病,老太太那里有我呢。回头我也常派人去二哥哥那里瞧瞧,要是有淘气的小丫头,我也告诉太太知晓。”
王夫人见探春如此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在一副她现在急需休息的神情下,探春非常有眼色的告辞离去了。
临去前,探春还是觉得这事颇为蹊跷,只是又想不到其中的关键。
不过探春做的这件事倒是帮助了荣国府一个很大的忙。
将来抄家的时候也少了一份罪名。
也许这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定数吧。
王夫人本来还要病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可是却因为那下落不明的帐册子转眼间就振奋了起来。
探春知道后,摸了摸脸皮,然后便悄声在白芷的耳边说了几句,于是几天后,荣国府上上下下都传出了三姑娘是至诚至孝之人。
在二太太身边侍疾半天,二太太的病就不治而愈了。
探春一向得宠,再加上二房在府中的地位,以及王熙凤亲近二房的态度,这种传言竟然还真的传了好久,等到柳湘莲从旁处听来的时候,差点没被一口酒呛死过去。
还至诚至孝之人?
传言里所说的那位三姑娘真的是他认识的半夜遛狗的小丫头片子吗?
他咋就不相信呢?
柳湘莲的失态,让屋中其他人都有些不解。
“怎么,可有什么不妥?”柳湘莲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子打发走了屋中的其他人,然后沉声问道。
柳湘莲摇了摇头,“无事,只是觉得这传言过于失真了些。”
那男子听了,也不以为意,“我以为你已经习以为常。说正事吧,你当真在酒店里听到有人密谋暗杀之事?”
一听到转回正题,柳湘莲也连忙正经起来。“对,那夜闲逛,无意间在包房外听到有人密谈。可要做些什么?”
那男子沉声半晌,摇了摇头,“静观其变。”先看看吧,他的身份宜静不宜动。
“我以为你会利用这件事情,扩展一下自己的人脉呢。”
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我不急。”他今年才十八岁。
“你不急,我急。”顿了顿,柳湘莲又说道,“明儿你书信一封,我亲自给你跑一趟。”
柳湘莲也是第一次见探春的那年与面前的男子相识的。
他提前离开了宁国府,却没有想到在路上遇到了有人被追杀。
不打不相识,从此到是多了一个投契的朋友。
也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件事算在她身上?
想到要不是她的痴缠,他又如何能提前离开宁国府。难道这丫头爱美的毛病也是一个好的爱好?
“呵,急有什么用,我终是只能留在这京城的。”常拓见朋友仗义,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常拓看着手上的一道已经泛白的伤疤,无喜无悲。他是真番国二皇子,他的母亲这是天。朝的公主。他一出生母亲便没了,不足三岁便被他的那位好父皇送到了天。朝当质子。
这一来就是十五年。
他看不懂真番国的文字,也听不懂真番国的语言。就算是这般那年父亲病了一回,竟然也会有人千里迢迢的来刺杀他,要他的命。
他们真的以为父亲一但去了,天。朝就会支持他登基?
不,天。朝不会。而他也不愿意。
他早就厌了党争和朝廷里的那些事,他有母亲留给她的嫁妆,这些年他用心经营已经积攒下了不少的产业。
再加上他一入京城便被赏了府邸和爵位,虽然不过一个一等候。可这些也都是生活的保障。
他是真番国的二皇子,可现在他也只是这天。朝的一等候——顺昌候。
顺昌,顺昌,顺者昌,逆者亡。
所以人脉不人脉的,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让自己好过一些罢了。
柳湘莲见他如此,又说起了别的话题。
不过心中却想到了这件事情会不会对那个丫头有什么影响。
常拓看着今天总是走神的柳湘莲,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回,“你,在想谁?”
柳湘莲听了,也没有隐瞒,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说道,“一个女。。。纨绔。”
常拓:“。。。。。。”。
。。。。。。
至从出了私房又失窃的事情,宝玉那里的日子过得就水深火热,他是完全顾不上红。袖添香的韵事了,晴雯不会被要走,探春也就放下了心。
而就在贾家人将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林家那边却有了新的进展。
那带走甄英琏的拐子竟然带着甄英莲来了扬州。
好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还要挤进来。
林家在扬州的势力极大,又加之产业遍布江南。本来这两年在贾敏和林如海就吩咐了下面的人如果看到了眉心带胭脂痣的小姑娘就一定要留心。
那拐子好巧不巧的竟然就被林家的人给看见了。
回来同贾敏一说,好嘛,贾敏也没通知甄士隐和封氏,直接派了府上的二管家和几名家丁将拐子和被拐子称为女儿的小姑娘带回了府。
人一带回来,贾敏才发现这小姑娘长的着实标志。
眉目如画,楚楚可人,浑身布衣却难掩其风姿气韵。兼有一种至真至纯之感。
贾敏一见便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又问及了她的年纪,姓甚名谁。
“。。。那人不是小女亲爹,小女是被他拐了来的。其他的小女也记不大清了。”她虽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可也知道那拐子绝不是自己的亲爹。
她被人拐走时,虽不能说有多记事,可是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家里姓什么,她叫什么。
贾敏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生爱怜,“那你可还记得什么?”
英莲看上坐的夫人非常和气,便当真歪头想了起来。那股憨气自然而然流露出来,无端的让人觉得喜爱。
半晌,英莲发现她是真的可以说真话而不会再被打,这才开口继续往下说。不过心中也下了决心,如果这一次还是会事后被打,那她就再也不说真话了。
“小女只记得自己家里姓甄,有人唤小女英莲儿,还有自己唤他人娇杏,小时仿佛住的地方有很多的香火的庙旁。”
古代人在说话上是非常讲究避讳的。他不像现代人,会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孩子爸爸妈妈叫什么,她叫什么,家里在哪里,电话号码是多少等等。
在古代,父母的名讳是要避讳的,主人的名讳也是要避讳的。英莲五岁被拐,被拐前接触的最多的便是下人叫父母老爷太太什么的。
知道自己姓甄,还是因为别人叫她的父亲甄老爷罢了。
贾敏曾经听封氏说起过她从前有个丫头叫娇杏的,再想到这小姑娘说的话,心中倒有七。八分确定了。
让那小姑娘且一旁等候,贾敏便遣了人去叫封氏过来认人。
说来,若不是甄士隐夫妇两人来了这扬州,也不会有贾敏和林如海吩咐人注意拐子和甄英莲的行踪。
若没有这些,二年后甄英莲便会在金陵城中先许冯渊,再卖薛蟠,然后跟着薛家人一起进京城,最后死于夏金桂的磨搓。
幸好这一切都因为那个梦被改变了。
封氏正在黛玉的院子里教导黛玉苏绣的一些技巧,不妨贾敏那里的丫头过来请她速去正房。
封氏便那小丫头面上虽有催促,可却并不想发生了什么坏事,与黛玉说了一声后,便提裙去了正房。
黛玉歪头看着离去的两人,然后看了一旁的大丫头一眼,那大丫头知机随后也跟着出去了。
之后黛玉便安心地按着封氏刚刚的教导绣起了荷包。
而离开的封氏一直到了贾敏的上房才知道贾敏叫她来是做什么。
当看到房中那个十一二岁,眉心有颗胭脂痣的姑娘时,眼泪便像是绝堤的海,瞬间满面。
三步并两步地扑了过去,先是摸着那颗胭脂痣,然后摸了摸英莲的耳朵根,最后又撸起英莲的手臂,看到手臂内测那个她亲手画上去的朱砂花瓣,哇的一声便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了起来。
这是她的女儿呀。
这是她找了许多年的心头肉呀。
她的儿呀,她的命呀。
贾敏看到封氏一连串的动作便知道这确是她那被拐的女儿无疑了,心下也为她感到高兴。
拿起帕子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贾敏又让人去通知林如海和甄士隐,同时还叫管家将下屋的那个拐子看守起来,切不可让他跑了。
半响,整个府里便都知道甄夫子的女儿找到了。
黛玉那里自然也听说了,将针线放下,黛玉拿起一旁的团扇便在丫头们的簇拥下去了正房。
第40章
第四十章
甄士隐正在与刚回衙门的林如海品鉴一幅南北朝的名家字帖。便听到了后院传来的消息。
当时几不可信,拿着字帖愣愣地看着那传话过来的丫头。等到那丫头反复说了三遍后; 甄士隐才傻乎乎地转头看林如海。
“大人可看到了一个丫头站在那里?”
林如海被甄士隐问的一怔; 即将脱口而出的恭喜道贺声便被卡住了。看着甄士隐双眼有些微微发红; 连忙点头。
“看到了。”
“那她刚刚说话了?”
林如海点头; 听到这话的那传话丫头也点头。
“她,她说我们英莲找到了,是吗?我没有听错; 对不对?”说这话的时候甄士隐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颤; 双眼含泪; 想要相信又不敢相信。
那小丫头见甄士隐这样; 当下就落了泪。然后便在一旁拼命的点头。
林如海见此也不好受,为人父最是明白那种被腕了心头肉的感觉。若是他的黛玉也,不,不; 不能这么想,想一想他都受不了。
“甄兄没有听错; 林某也听到了。”
像是突然间就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甄士隐的眼泪伴随着脱力一起出现,一边无力地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还喃喃自语; “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甄士隐一遍一遍地说着; 仿佛以为只有这样刚刚发生的事情便不是一场梦。
这样的梦,他做的太多太多了,他已经不敢相信了。
“甄兄莫要迟疑,另媛真的找到了,此时就在后宅。甄兄且随我去。”
林如海轻轻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拉住甄士隐的胳膊,然后带着人就要回后宅。
甄士隐的年纪和身份,到也没有诸般忌讳。于是开始的时候是林如海拉着他,等到了后来,竟然是他拉着林如海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林如海体恤他,也不多言,只加快的脚步跟着他一起往后走。
“老爷,外面有位姓贾的先生来找甄夫子。”
二管家好不容易在二门处拦下了两个自以为迅速其实还是文弱书生的人,又连忙将门上报过来的事情禀报出去。
林如海二人都被二管家拦住了,可是甄士隐却一句也听不见旁人的话,双眼发直地看着里面的方向,一颗心恨不得身上长双翅膀出来。
一会嫌自己走的慢,一会又嫌这府邸太大。
林如海知道甄士隐此时是无心待客了,直接让甄士隐先行一步。甄士隐机械无知地抱拳谢过,然后又三步并两步的往里走。
林如海见他这般进去,叹了口气,这才回身问管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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