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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一代宗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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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定所谓的仇家一直没出现;渐渐的佞修也就忘了。原本就人口稀少的藏鸡山庄在某天早上出了一件大事。两个家丁暴毙在庭院中。

    吓得不轻的丫鬟来通知佞修的时候,佞修还拿着剑跟西门吹雪比划着转手腕的动作,跟着丫鬟去了较远的庭院,两个家丁横躺在地上面色青白,脖子上的切口干净利落。

    佞修翻看了几下尸身;手指按了按,而后对一个家丁说道,“莫旺,你去镇上找李教头打听一下,最近镇上可是来了什么外人,一个不落记下名单呈上来。再去各家商铺吩咐下去,但凡生面孔上门做买卖,往狠里加价,爱买不买。”

    “莫师,你把事情安排下去,仇家没死绝之前,庄中不许人夜间外出。”

    “是,庄主。”

    花了大半年时间才从西门府追到千里之外的藏鸡山庄的仇家打算给藏鸡山庄一个下马威,弄死两个家丁轻而易举。但想要从佞修的眼皮子底下再犯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什么!一个烧饼五两银子!抢钱呐!”一个作寻常儒生装扮却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大汉冲卖烧饼的大妈嚷嚷。

    王大娘眼皮子都懒得抬,“客官,我们这做的是小本买卖,童所无欺。您要是看不上我们王氏烧饼大不了上别家买去啊。”

    “你这臭婆娘!”面生的壮汉气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我说客官,你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呐。不买就边上让让,别碍着其他人买烧饼。”

    “王大娘,来五个烧饼。”

    “好的嘞,拿好小心烫手。五文钱。”

    “谢谢王大娘。”

    一旁的大汉看得火气直蹿:“你做甚么卖他一文钱一个烧饼,卖我5两银子一个烧饼!”

    王大娘终于肯掀眼皮看看这个暴跳如雷的外乡人了,“矮油,客官,我说你生的面目可憎吓得大娘我心里害怕呀,不坑你一些银钱怎么对得起自己。”

    大汉气不过,跟王大娘争论起来,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王大娘是谁,镇子里卖了三十年烧饼的女中豪杰!年轻的时候可是江湖里谈论起来就闻风色变的女贼,什么阵势没见过,当下撩起袖子指着他破口大骂。

    对面街酒楼里喝酒吃菜的生面孔,一听小二点了点桌上吃剩下的残羹冷炙,一边计算着银钱,中气十足的嗓门一亮句尾还带花腔,“客官~一共五百二十两银子一钱,免了那一钱才五百二两银子便宜喽~~”

    方才饭桌上吃吃喝喝得尽兴的几个人脸色就变了,“五百二十两银子,怎会如此贵?”说话的男子年纪二十又五,白面无须,说话都透着股阴冷。

    “因为酒楼的东家近日家中办了丧事,心情非常不好,只能拿外乡人出气了。”小二叹了口气,“客官,你们是不知道呐,我们东家不开心的时候能闹得方圆百里都震上一震,别提多闹腾。好在东家不闹腾我们,只闹腾你们外乡人。”

    白面的男子冷哂一声,“你东家脑子不好也就罢了,小二,你可是觉得我们是砧板上的鱼乖乖被你们宰?”

    “客官,瞧你说的。我们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你来吃我们家的酒是我们的福气,但这钱还是不能马虎的。我们东家早几年请了几个教头回来坐镇,镇子里但凡有偷鸡摸狗的,逮住了就往几个教头那边送,好一顿棍棒甜枣的教育,出来以后各个改头换面成为一等一的良民呐。”

    “你们镇里有教头的事同我们说做什么?”

    “哎,客官你有所不知,教头们每天都闲呐,隔三差五就会上街来巡查,看到不顺眼的都会捉回去好一顿说教。不瞒各位,我原来是江湖上一个小小采花贼,听闻五年前名动江南的花魁如烟姑娘隐居在此处,我就到了这,结果身手都没来得及施展就锒铛入狱。哎呦,几位教头的手段闻着伤心听着落泪啊~~~”说着小二捡了袖子抹了抹眼泪。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仔细看小二,发现青衣短打头扎方巾的小二生了一副剑眉星目器宇轩昂的好模样。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一个近年销声匿迹骗财骗色轻功非常高明的采花贼。

    付了那520两饭钱后,镇里的客栈同样是贵的离谱,一行人出了镇子进了附近的山林中露宿。白天林中逗留,晚上派人去藏鸡山庄打探。根据第一晚打探得来的情报,藏鸡山庄上上下下十二口人,庄主,庄主的红颜知己,庄主的徒弟此次目标西门吹雪,加上若干丫鬟家丁。弱成一盘菜,第一晚打探的那个混小子随手就能弄死两个人就知道山庄里没有会武功的。

    有人怂恿冷面的男子,“冷教主,单凭哥们几个的身手拿下他们绰绰有余。我们别等那另外几个门派的人了,直接杀上山庄得了。听闻那庄主富可敌国,藏了好些宝贝。”

    冷教主本来就冷的面孔更加冷了,“不可。此地的镇子不同寻常,等人到齐再动手也不迟。”

    那人只能唯唯诺诺的应答着,转头天黑后就偷偷摸摸绕过镇子,爬上隔了一片湖一座山的藏鸡山庄。

    如烟喜欢所有美好的东西,比如天然无污染的月亮,满山庄的梅花,大厨们精心制作的精致小吃,佞修隔三差五命人送进山庄的衣物首饰,书画琴砚。

    如烟的院子北墙脚下设了石桌石椅,如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做在这里看梅树。看梅树的枝桠收拢了四季的变化,感受着平静生活。

    “如烟。”

    佞修的声音突然落在耳边,如烟抬头看,果然佞修趴在墙头对她笑。圆圆的月亮就挂在他身后。

    “二少爷,下来坐。”

    得了邀请,佞修一个帅气的单手侧翻,从墙头直接跳进如烟的院子里,手上还提着食盒。三下五除二把吃食一一摆上桌面,佞修又兴致勃勃地去挖东墙一颗粗壮梅树下的泥土,没两下就挖出一罐酒来,“来来,咱们喝酒赏月吃东西!”

    “你当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填你的肚皮。”如烟捂着嘴闷笑。

    佞修可不知道什么叫羞涩,一掌拍开封口的泥,掀掉纸对着嘴就灌。几大口下去,又呼啦啦地开始吃东西,“如烟,你可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你的梅树。”

    如烟望了一眼满院子的梅树,苍劲的枝头已经结出一个个花苞。只一眼她不再看,而是看着佞修埋头吃东西的吃相,细声说道,“慢些吃。别噎着。”

    “噎着谁也噎不着我。”

    “你从来都是如此……”

    “啊?你要说什么就说,咱们两的关系谁跟谁啊。”

    如烟摇了摇头,柔情的眼里像是盛了满天星月,“二少爷,有你在的一天,如烟愿为你奉剑身后。”

    佞修试想了一下一只小黄鸡目光犀利地站在前面,一个绝色美人捧着一把剑站在小黄鸡身后的场景。

    “有点傻的样子。算了,你连一张椅子都搬不动,就别累着自己俸什么剑了。”

    如烟摸了摸屁股底下坐的结实的石头凳子:“……”捧个剑能有什么累的,又不是真端一个石头凳子?

    鸡肉冷盘吃完以后就剩下些甜食了,吃甜食喝酒的感觉佞修一向不喜欢也就不再动,而是抱着酒罐子。

    如烟闻着弥漫在夜间冷冷空气中的酒香也有了些馋意,“二少爷。”

    “想喝酒?”

    “是。”

    佞修起身就往厨房去了,“我去给你拿杯子。”

    雷厉风行拦也拦不住。如烟好笑地摇摇头,端起佞修放在桌上的酒罐子,对着壶口也没那么多忌讳直接喝了。

    辣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下肚,烧得如烟眼中泛起水汽,脸颊上浮了淡淡的胭脂红。花魁之所以是花魁,除了貌美,身段好,最重要的还有那无需特意就能展露得淋漓尽致的无限风情。

    当摸进藏鸡山庄的反派喽啰看到月下梅林里独自饮酒的如烟,色令智昏的喽啰淫笑着刚从角落里跳出来,只来得及在口头上调戏几句如烟,就被从天而降的二少爷踩断了脊梁柱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佞修看着自己拿在手里的重剑,再看看地上已经高位瘫痪的喽啰,他一招都还没出只是踩了他一下,他居然就瘫了。这把重剑究竟有多重?藏剑山庄的小黄鸡们的体制果然异于常人!

    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佞修笑嘻嘻地转头看如烟:“哎,如烟,来俸剑。”

    如烟再一次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坐的石头凳子,这石头凳子似乎比佞修手上拿的大剑轻上许多……

    “……二少爷,你何时换了一柄大剑,原来的秀灵剑呢?”

    二少爷晃了晃脑袋,兀自发呆,“这个家伙是不是调戏我家的妹纸来着?就这样让他死了好可惜。”

    身如修竹的二少爷漫不经心地把重剑插在地上,双手盖在剑柄上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浑身上下透着懒洋洋的气息。线条分明的丹凤眼看着地上还有气的喽啰,“这么简单就死了就太对不起死去的祥如祥吉了。”

    如烟从那双墨黑的眼中看到了荒芜的黑暗,“二…少爷?”

    “嗯?”想是想起如烟还在一般,佞修给了如烟一个笑容,“如烟快去睡吧,夜深了院子里冷。快进去睡觉,这里就交给我了。”

    “可是……”

    “嗯~?”

    青年听似柔软的鼻音让如烟咽下了想说的话,“二少爷万事小心,如烟回房了。”

    抬步进了房门,关门的刹那从门缝中看去,黄衣的青年手中的巨剑横背到了身后,手中拖着那虎背熊腰的壮汉却举步轻松,拖着人慢慢走出了院子,长长的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一副洒脱无拘的做派。月光下影子凌乱的梅树最终把一切都挡在了黑暗中,连他的背景也无法看真切。

    佞修提着人一路飞快下了山,径直从镇子中穿了过去。

    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更夫听到前边有动静,快步追了几步正好看到藏剑手里拖着一个人快步跑过的身影,背着一把重兵手里还拖着一个人也不见他喘气,轻轻松松的模样。衣角金丝绣的花纹在月光下徐徐发亮,华贵异常。

    “哟~李伯今天当值啊。”路过的二少爷翘起嘴角打招呼。

    老更夫顿时头皮发麻,“二少爷这么晚是往哪去啊?”

    “去找点热闹玩玩。”

    轻飘飘的一句话留在冬夜凉凉的空气里,更夫看着佞修消失在远处的街角。唯有青石铺得整整齐齐的地面上留下拖曳摩擦的血迹,一丝一缕沁进青石板里,横穿了整个镇子。不用想更夫也知道,等佞修停下来的时候,他手里拖的人是怎么一个下场。

正文 51基三真好玩

    百转千回心无畏;风来吴山惊剑威。

    半夜偷偷摸进藏鸡山庄被佞修没人性的一脚踩断脊梁柱半身不遂的喽啰叫张汉,冷教主发现张汉不见的时候离天亮不远了,他琢磨着这猪一样不听指挥的队友上哪儿去了,就见一条人影从天而降,啪叽一下摔在他面前。就着模糊的天光定睛一看,正是失踪的张汉。

    此时张汉不见了往日的中气十足;往日里强壮如牛的他;此时却是两条腿血肉模糊,皮肉早在拖曳的过程中被地面磨烂,丢了两只鞋的脚后跟更是磨得没了皮肉露出骨头。冷教主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上前查看;张汉居然还有气,没死。摸索了一番,原来张汉全身各大穴位扎着银针;舌头底下更是含着老参续命。不让他死却吊着他一条命,生生折磨他,不知是得罪了何人。

    周遭休息的同伴听到动静已经醒来,像围观超市里的白菜一样把瘫在地上的张汉围了一圈,一点也不顾忌伤者需要新鲜的空气。

    “这是谁下的毒手?”有人问。

    冷教主白得没血色的脸皮绷得紧紧的;他没回答,因为他只得下手的人还在附近。他面对空旷的树林扬声说道:“何人在此处。还不速速现身!”

    听了冷教主的话宵小们才惊觉下毒手的人还藏身在附近,对他们虎视眈眈。心惊之余迅速在冷教主周遭站好。他们这伙人里冷教主的武功最高,该抱谁的大腿他们都清楚。

    潜在阴影里的二少爷心下了然默数着敌方的人头坐标,心中默念:药药切克闹,一个鹤归一万九,一个风车全带走,战阶威望刷起来。动词大慈动词!

    没人知道对方从哪里出现,只是在突然间感到石破天惊的威势从头顶上方压来。顿时地动山摇人仰马翻,连站稳脚的功夫都没有,眼前刮起几道金光乍现的旋风,下一刻耳目俱裂四肢剧痛。早在异变出现时就窜出去躲在一旁的冷教主看着不过两个鼻息就被大卸八块碎了一地血肉的场面,内心掀起翻天浪潮。当今武林哪号人物出手会有这般威力,且不留情。

    月亮从云雾中出现,若隐若现,冷冷的北风带着夜的潮湿穿过树林,树影婆娑纵横交错,像是解不开的迷宫。

    提着重剑的藏剑满脸愉悦地从一地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中走过来,一张二十及冠沾花捏草的俊哥面孔。满不在意的神情,仿佛刚切完饺子馅一样。无疑,这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向你走来的时候仿佛能看到他身后的风花雪月。只不过冷教主现在看不到任何诗情画意,他只看到了修罗。

    佞修同他擦肩而过时给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眼看着佞修往藏鸡山庄的方向走远了,冷教主才松开握得紧紧的拳头,这种天气,居然也让他捏了一手心的汗。

    这天夜里近天明的时候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佞修对着幕蓝的天空吐出一口气看白雾消散,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回山庄。去山庄的路上碰见了抱着剑站在树下的小孩。

    “蠢孩子,不睡觉出来夜游?”

    西门吹雪答非所问,“师父,杀人可有诀窍?”

    多么血腥不适合未成年人的话题!徒弟你怎么可以问出这种问题!佞修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教导弟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怎么能弄死他就插他哪里。你明白了吗?”

    西门:“……”话虽如此,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佞修又是瞟了西门怀里的剑,是西门平时练剑用的剑,山下镇子里的铁匠五两银子打的。

    “就你手里的破玩意儿一砍就断,安心练剑别瞎凑合。”

    西门吹雪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佞修还在絮絮叨叨:“徒弟啊,我教了你这么多年的功夫了,想为师,日夜修行方有所成,练的君子道问水剑,武功有多厉害就不吹嘘了,拳打北村李小二,脚踢南城张大狗,什么时候输过?从来没有输过!”

    西门吹雪嘴巴抿得更紧了。他向来不喜欢说话,遇到佞修以后更加不喜欢了。不过这一点不妨碍佞修和他的沟通。

    如烟早上起来的时候,佞修和西门吹雪已经在她的院子里练剑了。问山庄那么大为什么还要再如烟的院子里练剑?因为如烟的院子在五年里扩修了三次,即使不算院中住房的面积,光是种了梅树的面积都是放眼过去看不到围墙。春天全家想春游了就直接带上吃的往梅树林子里钻就够了。

    知道这两个武痴一开始练剑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如烟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吹雪的纹锦靴昨天做完了,去年酿的梅酒快被佞修挖出来喝完了,这几天再酿些吧。

    如烟把藏起来的酒罐子滤布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搬出来,佞修就知道明年又有酒喝了,心情也就愉悦了,对着西门吹雪也就和颜悦色。

    平举着剑凝神的西门吹雪分出一份心神扫了这两人一眼,看他们脸上平平淡淡却带着笑意的模样,他只是心中想:他们两人结为夫妇最好不过了。

    下午给徐定看诊的时候山下镇子里的教头来传话,说是陆陆续续又有百十号江湖人来了镇子附近。镇民的高额收费激怒了他们已经打伤了两个卖糖葫芦的小朋友!

    教头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义愤填膺,不可原谅啊这些该死的江湖莽汉!人家小朋友出门卖糖葫芦补贴家用而已,一串糖葫芦一两银子而已,这些该死的大汉二三十的人居然还吃糖葫芦!

    佞修手持茶杯抿了一口,“你怎么处理他们?”

    “在下自然是按二少爷订的规矩,欺辱妇孺小孩的人无论身份贵贱乱棍打出去,打死算您的。”

    “打死了吗?”

    “打死两个!尸体已经埋了!遗产已经搜出来充公!”

    “做得不错。”

    佞修决定下午去镇上看看情况,最好是能一口气把人都打发了。他说的很轻巧,但听的人都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打发”能解决的事情。西门吹雪就在一旁听着,教头知道藏鸡山庄上上下下除了二少爷和如烟姑娘尚未出生的孩子外,西门吹雪就是继承人。

    “少庄主可是一同前去?”教头问。

    西门吹雪难得带了强烈个人情绪“我想去”的目光佞修没有忽略,“爱徒,你剑法已有小成,这些不入流的江湖人让你练练手也好。”

    如烟不同意了,“阿雪还小,若要练身手大可雇几个身手了得的师傅同他过招,何必让他去趟这乱子。若是有了什么差池……”

    “如烟,你就是担心的太多了。他是一个男孩子,虽然名字娘气了一点不得我意,但他确确实实是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可以木讷寡言脑子不好使,但必须要功夫高拳头硬。”

    众:……脑子不好使?

    小心翼翼地看端坐在一旁的西门吹雪。

    西门:(——#)他决定明天开始早晚都读书!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如烟深刻地认为,她身为打点藏鸡山庄上上下下的女管家就必须担负起未来继承人的文化教育,吹雪娃子明天跟着二少爷练完剑就上她那边学琴学书法!绝对不能变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愚蠢江湖剑客!

    她的想法正好和了西门吹雪的心思,经她一提出来西门吹雪马上就答应了。

    如烟阻止不了佞修,佞修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二缺,哪里会管那么多。带着西门吹雪就直接下山了。临走时吩咐如烟晚上去他屋里睡保险,他的房间一向是充满不可预测性,周围的机关足够弄死一个团的采花贼。

    佞修没别的意思,但如烟还是红了脸。

    西门吹雪坐在镇里唯一的客栈里默默擦剑。今天他换了一把剑,剑是佞修以前升级用过没来得及扔杂货商那的轻剑,名为囚龙,西山居出品必署精品。做不到削铁如泥,但切几根骨头还是很轻松。

    佞修还在对小徒弟进行思想精神引导交流,“爱徒,你知道你这辈子要杀多少人吗?”

    “不知道。”

    “你觉得杀人好玩吗?”←快住手啊人渣!问未成年这种问题真的可以吗!

    “不好玩。”幸好徒弟是个有主见的没跟着瞎疯。

    “我也觉得不好玩。”佞修这样说。

    西门吹雪怎么看都不觉得佞修脸上的表情是认为“不好玩”,不过他既然说了不好玩,西门吹雪没打算揭穿他。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别人说自己杀人如麻。

    哪怕是事实,佞修也不会亲口承认。他只是喜欢pk而已。

    一炷香的心理指导完成后,西门吹雪感觉没任何变化,但佞修认为已经关爱徒弟的心理健康并万无一失了,就带着徒弟出门去玩pvp。

    pvppppppppppppppp还是ppvppppppppppppp对佞修而言没啥差别。

    那群名为江湖人的奇葩生物就扎营在镇外不远的湖边。

    湖水倒映着远山,波纹泠泠,阳光明媚,是一个郊游的好去处。

    佞修从来没有说过五年来他麾下收罗了多少人才,能干的手下们早就把这群来的来历调查的清清楚楚。正是半年前犯上西门府的几个小门小派。

    说到一个门派怎样才算兴盛,渣基三穿越的佞修回答就是随便挑出一个门派的玩家出门,能直接挤爆长安城才算兴盛!区区百来号人连藏鸡山庄下的的再来镇都挤不爆!

    按佞修的意思是西门吹雪带着剑直接杀进人群里,能秒几个算几个。他不管这些人之前和西门家有什么血海深仇,他只知道自己的徒弟想报杀母之仇就够了。

    昨天夜里下起的雪经过一天的积淀已经盖了厚厚一层。踩在雪上有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西门吹雪没穿袄子,穿着平日练武时的轻便衣服。正相反的,佞修身上披了一件白狐皮缝的披风,原料是上好的原料,毛皮光滑雪亮,可谓有价无市。佞修弄回来给如烟让她弄件保暖的衣服穿,没想到转头她就缝了披风给佞修。

    如烟称赞佞修披着它帅裂苍穹了,佞修只能让她摆弄着肚里腹诽他又不常出门,做这么好看的披风给他干嘛,没地方穿出去炫耀啊。

    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炫耀的地方,他立马就穿来了。以他这熊一样的记忆一定不记得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白狐袭,那件闻名天下的银狐披风名为情人枕。

    西门吹雪的想法是,既然师父敢穿着雪白的狐袭来,必然是不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免得脏了衣服。

    绕着湖走了小半圈终于看到了人影,对方同时注意到了这一大一小的到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两个壮汉拦住了他们。

    佞修目光沉静,嘴角含笑,不言不语。西门吹雪抱着剑只答:“西门吹雪。”

    “你姓西门!”审视的目光落到了身量不足的小西门身上。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伸手就要捉住西门吹雪。佞修迈开长腿走到一旁站着,这时西门吹雪动了。

    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弓脚举臂长剑带起残影,血花四溅,脚下覆盖白雪的地上已经多了一双断臂。失去双臂的男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惊惧万分看着起手就削掉他一双手臂的半大少年。

    西门吹雪神情不改,提着剑朝另一个人走去。

    解决完以后他只朝着前面继续走,那里还有许多仇人。

    佞修跟在他身后,“怎么不杀了他们?”

    西门吹雪头也不回,“会脏了自己的手。”

    “说点不装b的理由。”

    “……”

正文 52

    抱剑观花花止水;踏雪无痕隐香梅。黄龙吐翠听落雷;平湖断月震宇内。

    西门是个有洁癖的小孩;这关于他从小的家教,他的人生启蒙者西门夫人,之后跟了佞修以后不得不锻炼自己的神经忍耐力。有洁癖这件事估计也只有如烟看出来了。

    打斗已经开始;五花八门的武器,各式各样的人物,在佞修眼里不过一颗颗等着被砍的土豆。在一群土豆中他只看着自己大白菜一样年少水嫩的徒弟。没有人天生冷酷无情;西门吹雪的剑没有一击必杀的决心。

    站在阵营后方的冷教主看着独自站在圈外的佞修,有些发愣,一旁的另一个人物不明所以,“冷教主,那白袭的公子哥是什么人?”

    问话的是毒门的长老;脾气颇为暴躁,并且睚眦必报,心胸极其狭窄。二十年前为了抢一个有夫婿的女人用尽手段折腾瞎了自己一只眼睛,剩下的一只眼睛阴翳地盯着人看总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冷教主是知道那边站的“公子哥”超乎常人的战斗力,这种强敌当前估计折损了所有人也拿不下他,对付这样的敌人靠武力不如靠奸计和毒药。冷教主不愿意这个时候惹毒门长老生气,老实回答,“此人乃西门吹雪的师父。惯用的兵器是一把巨剑。昨日出手杀害众位兄弟的正是此人!”

    “较之于你,他功夫如何?”毒门长老掳着一把大胡子问。

    冷教主暗骂你个贼老头,我的功夫比他高昨晚不就拿下他了?还用得着你个老贼出手?冷教主面上神色不改,“冷某不才,此人身手在冷某之上。”

    冷教主之所以是教主,除了有心机之外还有他的武功。他的寒冰掌法在江湖上也有一些名气,但凡中了他的掌法的人,冰寒之气会顺着血脉一点点侵入五脏六腑,不出半月衰竭而亡,极为毒辣。

    毒门长老听他这么讲,也不敢托大,慎重的目光落到远远的佞修身上。

    而佞修真是恨不得摸出花生瓜子啤酒摆上一个小桌围观,西门吹雪可以说是佞修有史以来最为得意的弟子,这孩子,打小就不合群!一心钻在剑上不回头,多么好养活的孩子,不用陪着玩,不用说很多故事哄他,只需要每天早上把他从床上拎到院子里,带着打几套拳耍几招剑偶尔指点指点就够了。熊孩子抱着剑能自己消磨一整天时间啊!

    正是因为熊孩子他打小不合群……不不不,重来一次,正是因为他打小刻苦早晚抱着剑想着剑才有了此番见肉插剑见手砍手见脖子甩剑花的犀利身手毒辣目光。配合他在佞修的折磨下越发麻木冷硬觉得人就是颗大白菜的心灵,西门表示此刻接踵而至拿刀带枪朝他扑过来的都特么是一颗颗大白菜啊!这些都是大白菜啊!剁碎了可以包饺子啊!

    “平心,守御,剑转流云。”佞修时不时提点上几句,让没什么实战经验的西门注意一点。这边师徒两人“开开心心”杀着红名的人形怪攒经验攒战阶,那边敌对boss受到了威胁。

    己方兄弟打杀一片,倒下一地,对方出手的只是黄毛小子一个,年纪轻轻身手已是不一般,再给他几年时间,可还了得。冷教主一想到此子是西门家后人,更是觉得这孩子必须除去。而作为西门的师父,那个男人也必须死。因为他太嚣张了!

    想起昨晚的事冷教主就气得心肝儿疼。单方面秒杀也就算了,最让冷教主无法接受的就是那个家伙杀光己方弟兄后唯独不对自己出手,这是赤果果对他的蔑视!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就该杀!

    毫不遮掩的仇恨目光盯在身上,佞修想忽视都不行。

    追着感觉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小白脸。佞修默默回忆了一下在如烟房里偶然照到铜镜时自己的脸,二少爷天庭饱满方鼻阔口,剑眉斜飞,肤色如蜜,稍一用力八块腹肌能崩裂衣裳,还有那一双眼睛像24k钛合金狗眼一样明察秋毫,无人的夜里还能射出红色激光。绝壁是英俊潇洒威武雄壮的优质帅哥一枚,绝不是这种小白脸可以媲美。

    经由以上佞修自我评价,各位看官可以知道他的审美早坏了,同时患有色盲及妄想。现在来听渣叔的实况转播:

    他身上那袭白狐皮毛披风衬得他肤色赛雪,冬日的微风浮动吹拂他墨黑的长发,金黄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如同情人的手抚摸过他尖尖的下巴,樱桃的小红嘴,挺翘的琼鼻,小扇子一样扑棱的睫毛,当深情又深邃的双眸望向冷教主时,教主大人那颗冷硬的心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啊~多么可人诱人迷人的壮士!这才是我们的身如扶风清纯可人的二少爷的真实写照。←你们别管我,渣叔今天脑子进水了。

    总之,一张野兽脸的二少爷平静地回望那头姓冷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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