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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与达西-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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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你会按摩吗?”达西问,“我知道那种东方式的按摩会让肌肉酸痛好得快些。”
  “这个,我不会。”约翰给达西穿上了外套。
  伸着两只胳膊的达西,扭动身体忍不住呲牙咧嘴了下。
  黛玉推门进来了,正好看到,俏脸板了起来:“约翰,你先出去下。”
  约翰知趣地走了出去。
  “其实没什么。”知道给黛玉看出来,达西轻描淡写着。
  “昨晚跟你说了,少走些,还走那么一大圈。就算我再轻,到底也是个大人了,背这么一大圈能不累?”黛玉小嘴撅了起来。
  “是不累,只不过略微有点疼。”达西要走过来抱黛玉。
  黛玉推开了达西。达西一阵疼痛,差点没摔倒。
  “把衣服脱了。”黛玉说着,瞪着达西。
  “脱衣服?”达西犹豫着,“过会儿要吃晚饭的。再穿上怕是来不及了。”
  “脱了。”黛玉小嘴撅着,“今天的晚餐,回头我跟奶奶说,你身体不舒服不会去吃了。”
  达西眼睛动了动,往下拽袖子,这一拽,又疼了起来。黛玉走过去,把达西的衣服给拉了下来。
  一直把达西的衬衣也给脱了,黛玉别过脸去:“趴床上了。”
  达西趴了下来:“我真没事的。”
  黛玉不理,从手袋里拿出个玻璃瓶倒了点药水,给达西擦了起来:“还不疼,不疼,怎么自己衣服都脱不下来。”
  达西感受到后背有软软的在蹭来蹭去,是黛玉的手。
  “疼吗?”黛玉问。
  “不疼,有点痒。”达西想笑。
  黛玉加大了力气:“火辣辣的疼吗?”
  “真的不疼,倒是火辣辣的痒。”
  黛玉咬着牙,身上都出了汗,达西还是不疼:“这个要疼了擦上去才有用。”知道自己力气小,把玻璃瓶放在了桌上,“吃完饭让约翰给你擦吧。”
  用些纸把达西背上的药水给擦掉了,黛玉又让达西起来:“赶紧穿上衣服,去吃饭吧。”要拉铃让约翰来侍候达西,一看达西这样,说不准给人误会。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达西拿起了衬衫,咬了牙穿了上去。
  黛玉走过去帮着达西系着纽扣:“你现在动动就疼。”再把外套穿上,脖子上系好丝巾。仔细瞧着,“可以了。我先下去了。”
  达西点点头,又拉住了黛玉,亲了亲黛玉的唇:“谢谢,你刚才揉得好舒服。”
  黛玉的脸红了:“还说呢,你都说不疼。”
  “不疼才对。下回咱们再这么去赏月,然后你给我擦这个。”达西的眼睛瞟了下那瓶药水,又回来看达西。
  “你先这回不疼吧,还下回呢。艾达等着骑大马呢。”黛玉推开了达西,笑着走了出去。
  达西扭了扭腰,好像不太疼了,看来黛玉听说得那种要疼才有用的一定不对。
  吃晚饭时候,老达西夫人往达西这边靠了靠:“你身上是什么香水味,怎么有股……”
  达西去看黛玉:“奶奶,你说什么味?”
  “我想不出那是什么味,但是闻着奇怪。刚才我在谁身上好像也闻到了。”老达西夫人的目光在餐桌上的几个人身上转了转。
  黛玉有些紧张,怕给老达西夫人闻出来自己身上也有,想着怎么给扯开来。
  达西嗅了嗅:“可能是外面的花香吧。”
  “花香?”老达西夫人摇着头。
  乔治安娜笑着说:“奶奶,你说得那个味,我也闻到了。嗯,不过没什么,可能是黛玉家乡的什么。家里就这几个人呀,再在别人身上闻到也正常。”
  罗达立刻附合:“是的,我身上经常会有乔治安娜的香水味。”
  “你们,好吧。我现在应该去到凯瑟琳夫人那里,毕竟两个寡妇才有话题。”老达西夫人抬了抬身。
  四个人都一起叫了:“奶奶……”
  巧姐机灵地说:“甘甘,我陪你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老达西夫人跟前,“甘甘,你闻,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跟甘甘身上的一样?”
  老达西夫人挨过去闻了闻:“好吧,算一样吧。其实可是不一样。”
  “甘甘都不让我沾沾你的福气。”巧姐嘴上说着,三角眼里带着笑,让人觉得根本没法生气还是责怪。
  黛玉看着想到了凤姐以前在贾母跟前承欢的样,也是这般。巧姐越长越像凤姐了。
  老达西夫人拍了拍巧姐:“你太小了,还不到用香水的时候。”
  巧姐失望地走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就像没事吧,眼底却有些失落。
  “不过,我会送你样你能用的。”老达西夫人看着巧姐的眼睛,“一条缎带。”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芝兰百合小天使送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209章 
  巧姐对缎带并不感兴趣; 可知道英国人一向小气; 客气地对老达西夫人说了:“谢谢。”
  到了该女士们离开的时候; 黛玉站了起来,老达西夫人、乔治安娜也站了起来; 把餐厅让给了达西和罗达两位男士。
  餐厅里因为没了女人; 一时有些沉寂。男人可以谈政治; 但是两个人又不是政客; 要是谈政治倒不是太适合。
  达西做为主人想着话题。餐厅的门打了开来; 埃文斯先生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甚至有些紧张,看着两位先生; 显然说得话很重要。
  “我需要回避吗?”罗达要站起来。
  达西看了眼埃文斯先生; 不确定是什么事; 但显然现在不能让罗达回避:“埃文斯先生什么事?”
  罗达半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埃文斯先生支吾着:“爵爷,青螺的丈夫富贵来了,是今天早晨从曼彻斯特跑出来的。”
  “今天早晨,那也应该现在才到,你让他到这来吧。不过暂时先不要让公主她们知道。”达西看着罗达说。
  罗达目光有些凝滞:“曼彻斯特现在不安全了吗?”
  “不知道。富贵是在曼彻斯特的一家纺织厂里做; 现在已经是那里一个管理者了。”
  不一会儿; 富贵来了; 头上还缠着渗出血的布,酱黄上的外套上有些褐黑色的颜色,应该是血迹。
  “富贵; 你这是怎么了?”达西站了起来,指着椅子说,“你做下来说。”
  富贵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的。爵爷,我没看好厂子。”
  “那个没关系,你先坐下来说。”达西坐了下来。埃文斯先生把椅子拉了开来:“富贵先生,爵爷让你坐,你就坐吧。”
  富贵坐了下来,抬起手蹭了下鼻子:“爵爷,前两天就听到有人半夜砸机子了。不过那是隔着远的。这几日晚上也都有人值夜,就是提防着那些来砸机器的。昨天半夜里突然来了几十个人,值夜的赶着让睡觉的人起来。”
  达西和罗达交换了下眼神:“卢德分子。”
  “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想伤人,就算没睡的几个拿想木棍来也是想吓唬走这些人。没想到,他们先进来砸机器、打人。他们仗着人多,我们还没起床的那些工友,给他们就砸伤在床上了。然后他们跑出去了,我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他们又在外面往里扔火把、扔石头……”
  达西的表情严肃。罗达不时去看达西,又注意着听富贵讲下去。埃文斯先生的脸上则是惊讶和气愤。
  富贵的头低了下来:“厂长丹尼斯先生他,护着机器不让他们给打到了头部……”
  “丹尼斯先生怎么了?”达西沉着声问。那家纺织厂达西是投了些钱
  “我们把他救出来,送到医生那,今天上午时他去世了。”富贵的眼里都有了眼泪,“这间厂子是丹尼斯先生一生的心血。丹尼斯太太和他的孩子们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达西嘴唇紧抿,停了会才说:“丹尼斯先生以前也是个手工织布的技师,看到这种蒸汽式的纺织机很有兴趣,拿出了全部家当,又向银行借了些钱,我也投了些在里面。”
  埃文斯先生的后背挺直了:“这些野蛮人。”
  达西又看富贵:“你的伤怎么样?”
  “我没事。”富贵把眼泪擦了,“我是来报个信,那里的工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今天上午来这时,走了段路,幸好有辆邮车肯让我上车,不然我可能现在还在路上走呢。”
  “你先留这里吧。”达西去对埃文斯先生说,“埃文斯先生,你先给富贵找件衣服换了,再去把琼斯大夫请来,给富贵看看。”
  “我还得回去,他们还等着我呢。”富贵站了起来。
  “你留在这里,那里的事我会让安德森先生去处理。”达西暗示埃文斯先生可以带富贵出去了。
  埃文斯先生弓了下身:“爵爷,我就让马修去找安德森先生来。”
  达西点了点头:“跟安德森先生说下,去打听打听看有什么消息。”
  话题有了,达西和罗达却一时不想谈这个话题。
  “罗达,我可能得去曼彻斯特,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达西站了起来,“这种会吓到女人的事,我们在她们面前还是不要谈。”
  “这是自然。达西,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她们的。”罗达笑着。
  进了女士休息室,达西想瞒住的消息,这里的几个女人都已经知道了。
  “达西,你见过富贵了?那可是个老实孩子。”老达西夫人先开了口,看了眼孙子的表情就知道了,“这谁让青螺呀。她的厨艺好,嘴也是比较快的。富贵受了伤,她就嚎啕大哭,然后给巧姐听到了。小孩子一好奇,问了句‘青螺为什么要哭’,黛玉把雷诺太太找来,一问就知道了。”
  黛玉也看出达西的想法:“如果早知道你不想让我们知道,就算青螺把这栋房子哭塌了,我也不问的。”
  达西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怕你们给吓到。”
  “那你看我们给吓到了吗?”黛玉把屋子里的几个女人扫了圈,“我们现在一点没受惊吓,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达西拿起茶来:“应该是那些因为有了蒸汽纺织机后,原先的失业手艺人干的。”
  “卢德分子?”老达西夫人挥了挥手,“这几年就他们闹了。先是诺丁汉郡,然后是约克郡,好吧,什么时候会到德比郡呢?不论我们总是这么落后。”
  罗达笑了:“奶奶,这种事还是落后些比较好。至少我们在德比郡还能悠闲地喝茶呢。”
  “丹尼斯先生怎么样了?”老达西夫人喝了口茶,“我还记得他以前织出来的布就很漂亮,你父亲就喜欢从他那买,说他的布织得用心。”
  “丹尼斯先生遇难了。”
  老达西夫人吃惊地看着达西:“哦,真是可怜的人。他的太太可不像是能吃苦的人,会改嫁的。那他的孩子怎么办,他的孩子还真不少呢。”
  黛玉对达西说了句:“我们能帮就帮一些吧。”
  “是,我打算给他的遗孀和孩子一笔钱,毕竟那个厂我也是有股份的。”达西坐了下来,“我让安德森先生去曼彻斯特处理这事,不过可能我也得去下。”
  黛玉点着头:“我知道。”
  偷偷进来坐在角落里的李小姐突然问:“这些事是跟去年通过的《破坏机器法》有关吗?拜伦勋爵可是极力反对的。”
  “他当然反对,他又没有机器,也没有工厂,砸再多的机器也跟他没关系。如果他娶了位有机器的女继承人,估计就要反对了。”
  李小姐眨了眨眼:“拜伦勋爵的这番言论很受欢迎的。”
  “那当然,多数人像他一样,砸别人东西的时候总是像过节一样。”老达西夫人扭回头去看李小姐,“巧姐睡着了?”
  “是。因为明天要给她讲英国史,我听听老夫人和爵爷、公主的意见,准备以后讲给贾小姐听。”李小姐的眼睛又眨了眨。
  “真看不出来,你对教育这么有心得。”老达西夫人说完这句就扭回身了。
  黛玉怕大家因为这个情绪受影响,便让摆起牌桌来。
  牌桌才摆出来,琼斯大夫来了。埃文斯先生先带琼斯去给富贵看完,又带回到了休息室这里。
  “侯爵,富贵先生虽说受了几处伤,不过都不是要害,养几天就好了。”琼斯先生说了这个好消息,眼睛睁大,身体也往前倾,“现在蓝顿都传得沸沸扬扬,说德比郡也不安全了。”
  “德比郡?”已经坐在牌桌上的老达西夫人,站了起来,往琼斯大夫那走,“也要砸机器?”
  “蓝顿上有这个传言,可很多人不信的。毕竟曼彻斯特是个城市了,纺织厂多。这种事发生不奇怪。德比郡可没什么纺织厂。侯爵都不知道,那这种肯定是谣言了。我也放心了。”琼斯大夫笑着,由埃文斯先生送出去了。
  老达西夫人哼了声:“侯爵要是知道了,那不也是卢德分子了。”
  “我们还是打牌吧。可以边打牌边说的。”黛玉有些透不气来,曼彻斯特远,蓝顿可就近多了,想着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纺织厂,实在想不起来。
  这个问题老达西夫人也在问,显然达西家的人对蓝顿有什么真是不知道了。
  安德森先生来了,一来就先道歉:“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
  “不,你来得并不晚。打听得怎么样了?”达西请安德森坐下来。
  牌桌上的几个人都没兴趣再打牌,一个个全停下动作看安德森先生。
  安德森先生斟酌了下才说:“勋爵、夫人,这次的事比以往要严重多了。在曼彻斯特这几天,砸了一大批的机器,基本上都砸了。因为曼彻斯特有军队,这些人就跑了,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你明天去曼彻斯特,看看丹尼斯太太,有些钱是给丹尼斯太太的,你帮我带过去。路上你也要小心。”达西简短地说了。
  安德森先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好,我把给丹尼斯太太的钱交给你。”达西和安德森先生在书房里一直谈话。
  达西从安德森那里听到的消息并不乐观。
  虽说北部重镇仍然有民兵团驻扎,但德比郡因为不是工业重地,反而是个空虚之地。这也是因为欧洲战事,不少军队去了欧洲,正在法国作战。这让德比郡的一些失业手工业者也想像诺丁汉、约克郡的那些失业者一样。
  这让达西不得不为彭伯里的安危着想,让安德森先生明天去曼彻斯特时,多留意,随机应变。
  虽说知道曼彻斯特离彭伯里还有段距离,休息室里的几个人也没有心情玩牌了。
  再说了会儿话女人们先上楼去睡觉了,罗达还留在楼下等达西,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黛玉躺在床上等达西上来,眼睛一直看着墙上挂着的钟。报时的布谷鸟都出来了两次,达西才走了进来,看到黛玉没睡:“不会有事的。”
  “真不会影响到这里吗?”
  达西把睡袍脱了,掀开被子:“德比郡还是农业,不像曼彻斯特,没什么机器可砸的。”
  “没有机器可砸,也会干别的。人到了一定程度,可不会还按着原来的心思,是干什么不干什么。”
  达西上床的动作停了停:“放心,有我在,你和艾达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怕我和艾达有事,我是怕你有事。”黛玉向达西靠了过去,“如果真有了危险,我知道你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会保护住我和艾达的。可是,我不要这样的。”
  达西搂住了黛玉:“放心。”
  “我不放心。”黛玉从达西的怀里抬起了身,“除非你答应我,到时也会顾着自己的性命才行。”
  “我自然会顾自己的性命的。”达西把黛玉拉回了怀里。
  “这不算答应的。”黛玉急得都有些要哭了,“那些亡命之徒再怎么,照着这里的规矩,也不能伤害女人和孩子。说起来,最危险的是你。我们倒是没什么的。”
  达西笑了笑:“这不就没事了。“
  “可是你定然不会让他们砸了还是烧了彭伯里。你是把彭伯里看得高于你自己的。”黛玉又抬起身来看达西,“我们有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你在,不怕彭伯里不会没有。可是要是没了你,彭伯里真就没了。”
  黛玉的眼泪滚了下来。
  达西抬起身来,用拇指把黛玉眼角的泪擦掉:“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没了丈夫,艾达没了父亲。”
  黛玉一下哭了出来,也扑到了达西的怀里:“你可不能再让我孤单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了。”
  “怎么会,有艾达的。”达西拍着黛玉的背,吻着黛玉的眼角,把眼泪一滴滴含了下去,咸咸的,涩涩的,心里也酸酸的。
  “艾达是艾达,你是你,别混在一起。你们两人我都要行不行?”黛玉哭着问,声音都有些哽咽。
  “行,当然行。”达西哄着黛玉,看到黛玉渐渐止了泪。
  黛玉从达西怀里出来,拿手帕拭了眼泪:“好了,我也知道,到时你自有主张。反正我的话也说了,不论你做什么,我和艾达都支持你。”
  达西把黛玉拉倒在床上:“怎么支持?”
  “你要保彭伯里,我们就帮你保呀。这里是你的命,那也就是我和艾达的命。”黛玉瞧着达西带着泪就笑了。
  达西的心抽了下,把黛玉一把紧紧抱住:“在我心里,任何东西也比不过你和艾达。彭伯里是我的责任,而你们是我的心。”
  黛玉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却给忍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紧紧挨着达西。达西贴着黛玉的脸,泪水没有干,冰凉的小脸反而让热血沸腾起来。
  不论明天会怎么样,今夜他俩都要让彼此燃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酱酱酱酱酱酱小天使送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210章 
  黛玉在早晚前去了晨室; 看看有没有伦敦或者别的地方来的信; 希望可以多知道些。费兹威廉伯爵夫人的信里说了他们那里情势的紧张; 还让黛玉注意。
  安妮来的信倒没什么; 只说担心费兹威廉上校。
  看来现在最平静的还是英格兰南部了。
  黛玉把住回了; 再把正餐的菜给定下来,就去了早餐室。黛玉坐下来的时候,就发现餐桌上的气氛就有些不对。
  巧姐那双像凤姐的三角眼就骨碌骨碌转:“姑妈; 是不是要打仗了?”
  老达西夫人和乔治安娜的目光去看巧姐。李小姐想要解释,帮巧姐说明:“我还没有给她解释最近发生的事。”
  “我们这怎么会打仗呢; 仗也是在欧洲大陆打呢。”黛玉尽量笑得轻松些。
  “可是春纤说仆人那里都在议论了; 说曼彻斯特那都乱了。春纤还说她家乡; 叫什么晋江的; 有年乱起来,死了好多人。她就是父母逃难; 没法子把她给卖到我们家的。”巧姐拿叉子扎着鸡蛋,一所一所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扎人。“
  老达西夫人看着极不舒服:“孩子,你别扎那块鸡蛋了; 再扎它就烂了。就算是那些卢德分子; 咱们也不能这么对待。”
  巧姐停下了手:“奶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老达西夫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转头去对站在那里的埃文斯先生说:“能去给我拿杯葡萄酒来吗?”
  埃文斯先生鞠了一躬出去了。
  “奶奶,你不舒服吗?”乔治安娜关心地问,眼睛往黛玉那看。
  老达西夫人摇了摇头:“没事; 就是喝点葡萄酒就好了。”
  达西翻着报纸,目光停了停就移了开来,快速把报纸折了起来,拿起面前的咖啡喝。
  黛玉全瞧在了眼睛里,猜着报纸上会有什么消息。
  “报纸上有什么消息?”罗达伸过手问达西要报纸。达西递了过去:“没什么,除了舞会就是订婚、结婚启事,能看到我们熟悉的一大批人。”
  “那我要看看,会参加几场婚礼。”罗达笑着翻着报纸。
  老达西夫人喝了口葡萄酒,显然精神恢复了过来:“去年那么多结婚的,今年应该是生孩子的高峰了。”
  乔治安娜低下了头。
  “你不用担心。”老达西夫人看着乔治安娜,看到巧姐正认真听着,停住了话。
  巧姐站了起来:“我应该去上课了。”给大家行了个屈膝礼走出去,走到了门口又回头张望,希望不要错过什么有趣的事。
  罗达轻轻地发出了点声,又闭上了嘴。
  乔治安娜扭过脸来:“休,怎么了?”
  “没事。”
  “说吧,现在孩子走了,都是大人了,还有什么可瞒的。要不让埃文斯先生也给你们每人一杯葡萄酒吧。”老达西夫人拿着酒杯。
  达西示意埃文斯先生给每个人都倒一杯酒,又看着老达西夫人:“奶奶,伦敦有人在闹事,前天的事,斯潘塞派极端分子想抢占英格兰银行和伦敦塔。不过,您放心,没有成。”
  “哦,伦敦塔,他们也想像法国人那样攻占巴士底狱了。”老达西夫人喝了酒,“为什么不集中力量占下英格兰银行呢?那样就成了银行抢劫犯。可他们也没有占领伦敦塔,这下好了,既没有革命成功,也没有抢劫银行成功,太失败了。”
  黛玉和乔治安娜忍不住笑出了声。黛玉看着埃文斯先生把葡萄酒放在了面前:“奶奶,你比葡萄酒更能让人镇定,放松下来。”
  “那是因为这些人太不明智了。有时想当革命者,就不能看重金钱。他们全要,结果全没得到。”
  达西也笑了:“奶奶,他估计不会这么想的。”
  “那当然,我也不会这么想。好了,那就是军队和民兵团现在优先考虑伦敦了,德比郡这就空了?”
  罗达紧张地去看坐在他对面乔治安娜的反应。
  “罗达勋爵,我知道你很爱乔治安娜,可相信我达西家的女人没这么脆弱的。脆弱的也当不了达西家的女人。我们的祖先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看看盔甲厅里的那些盔甲,上面可都是沾着血的。”
  老达西夫人把红得像血的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
  达西也把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奶奶,目前没这么严重。你看不是没什么消息。”
  “是的,奶奶,有我和达西在,不会有事的。”罗达笑着。心里却已经想去拿把枪了。血管里嗜血的那部分已经沸腾,想要大干一场,以弥补不能上战场的遗憾。
  老达西夫人站了起来:“乔治安娜,来给我弹钢琴吧。”
  乔治安娜站了起来,跟了出去。黛玉也去了起居室。达西和罗达则骑马去附近的村庄看看,也去了蓝顿。
  达西和罗达带回来的消息是,四周看着还平静。达西已经让村民组织起来,万一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
  但对于没有任何军事行动经验的农民来说,这种也就相当于心理安慰,并没有什么用了。
  骑马回来的时候,罗达带着些兴奋:“达西,乔治安娜你会照顾的,是吧?”
  “罗达,我不希望你为了英雄主义,让乔治安娜以后在痛苦中生活。”达西看了看天,黑云密布,应该快下雨了。
  这种天是干什么的好天气,也不是好天气。
  达西和罗达回到了彭伯里,对女人们自然是宽慰一番,说一切都好。
  黛玉笑着:“看来是虚惊一场了。”
  “是的,毕竟这里是德比郡,不是诺丁汉郡,也不是兰开夏郡。”给罗达说得,德比郡就像世外桃园似的。
  轻松的心情没有多久。因为等达丁和罗达回来,这天的下午茶已经晚了。
  等到才拿起茶杯,安德森先生带来了消息,曼彻斯特那里几千人披着毛毯在□□。虽说没有砸机器,可这个消息并不能让人放心。
  “你天不亮就去曼彻斯特了?”达相算了下来回的时间。
  “是的。我想早点去,把钱送丹尼斯太太的手里。幸好早去了,丹尼斯太太准备带着孩子回娘家去。在我离开曼彻斯特时,碰到了兰开夏的人大□□,可能有五六千人呢。”安德森先生摇着头苦笑,“从没见过这么多人的□□,真是……”
  “你想说壮观吧,一人撕着一条毛毯,我想到了牧羊人。”老达西夫人叹了口气,“机器来了,他们就没了工作,再干别的一时也不会。”
  黛玉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曾经从贾府逃出去,也想过以后靠什么生活。想来想去,只有刺绣了。
  可如果机器也能刺绣了,那自己是不是也会跟这些手艺人一样,没有了活路。
  乔治安娜去看罗达:“那我们可以帮帮他们吗?”
  “让他们去工厂吗?可他们并不乐于去。”罗达叹了口气,“那里需要的人不多,而且也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
  老达西夫人摇着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乔治安娜。”
  “至少我们可以放心了,撕着毛毯□□比砸机器让人放心多了。”达西走了过来,把茶杯放下,“安德森,今晚就在这吃饭吧。”
  安德森接受了邀请,不过要先回去去换下衣服再来。
  吃晚饭前,宾利一家和莫顿一家来了,来得这么突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宾利,怎么了?”刚进餐厅的人都出来,聚到了门厅。巧姐既紧张又兴奋地站到了最前面,好奇地望着宾利和简,还有站在地上的小查尔斯。
  “我们那里几百个人开始去砸绅士家了。”宾利苦笑着,“没有办法只能先来你们这躲一躲了。”
  “就像爱尔兰一样。我小时候跟伯父去爱尔兰时,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他们冲进绅士的家里,砸抢一番就走。”莫顿冷笑着。
  黛玉忙对简和伊丽莎白说:“快进来吧。我让雷诺太太给你们安排住处。”
  雷诺太太在宾利和莫顿这些人的马车进来时,就去准备了,催着内房女仆赶紧去铺床。
  紫鹃和雪雁坐在仆人休息室里,转回头往外望,正好马修从上面下来。紫鹃问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白天我听他们在说,曼彻斯特在□□。幸好爵爷昨天没让你哥哥走,不然很可能会出事。那些失业的手工业者,最恨的可不是老爷,而是抢他们饭碗的人。”马修把托盘放下,坐了下来。
  紫鹃叹了口气:“这次对我哥哥的打击也很大,本来他已经学得差不多,再过个一年就回去可以自己开厂了。现在这样子,走吧又觉得还学得不够。留下,岂不是又要重学了。”
  “怎么会全学,学过的肯定不用。其实很多也靠自己摸索,如果现在走也是可以的。”马修站了起来,“我还得上去侍候呢。我的话,你让你哥哥好好想想。”然后转身又上楼去了。
  雪雁看了看马修走远的身影,对着紫鹃笑:“你们俩……”
  紫鹃推了开了雪雁的手:“我正为我哥哥愁呢,你在想什么。”脸一红,站了起来,往仆人休息室外走去。
  因为富贵没事,青螺倒是心情不错,正跟帕扎尔先生一块抱怨宾利和莫顿这两家:“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就这么突然来了,还是赶在吃饭的时候,这不是诚心为难我们。”
  帕扎尔先生看着烤箱门:“这点我承认,尤其是对我这种要烤出来的,不能像这么可以快速炒出来的更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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