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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与达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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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达的手给从乔治衣服下摆那拽了下来。艾达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小手一挥,就打在了查尔斯的脑袋上。
  查尔斯没想到艾达会这样对自己,“哇”哭了起来。
  才给夸奖过的艾达怎么就这样了。黛玉站起来,过去哄着查尔斯,把艾达的小手拿掉:“查尔斯对不起了,艾达不该打你的。”
  “没事的,没事的,艾达可没有打痛查尔斯。”简又训查尔斯,“艾达打得不痛的,不哭,查尔斯。”
  艾达看到黛玉来了,张开双手,要黛玉抱。
  黛玉从简那把艾达抱了过来,有些吃力。平时主要是保姆和奶妈抱,随着艾达越来越重,黛玉越来越抱不动了。
  顺势,黛玉就坐到了简身边,把艾达放在腿上,看着艾达:“下回不要了。”
  乔治以最年长孩子的语气对黛玉说:“黛玉婶婶,艾达女爵什么也不懂,刚才也不是故意的。查尔斯宾利先生不会认为艾达女爵冒犯了自己。”
  还在哭着的查尔斯在简的怀里慢慢停下了哭泣,眼睛一直望着黛玉怀里的艾达。
  巧姐抬起头去看乔治,然后走到了黛玉边上,蹲了下来:“艾达妹妹很乖的。姑妈,艾达妹妹笑了。”
  黛玉去看查尔斯:“查尔斯,还要跟艾达玩吗?”
  简把查尔斯从腿上抱了过去,放在沙发上:“查尔斯,跟艾达好好玩。”查尔斯摇摇晃晃到了黛玉身边,去看艾达,手却不敢伸过去了。
  不一会儿,保姆把艾达和查尔斯带走了。李小姐也把几个大些的孩子带走了。
  这一年彭伯里的圣诞节,几个孩子是最高兴的。礼物收了不少。
  新年后,客人陆续走了。雪雁和约翰的婚礼也办了。
  雪雁出嫁的那天,一向开心的雪雁哭了,好像真得要远离似的,抱着紫鹃哭。
  紫鹃劝着:“不哭,你又没有出这个家。再说要是约翰欺负你,爵爷和公主肯定站在你这边,你又怕什么的。”
  雪雁擦了擦眼泪:“不是不哭兆头就不好。我这不是为了兆头才哭的。”
  紫鹃也笑了:“真有你的。咱们快去教堂吧。”
  雪雁答应着,步子却慢着,又抓住紫鹃问了次:“我不会嫁错,是吧?”
  “放心好了。你要急死约翰呀。”紫鹃给雪雁把婚纱给蒙上。雪雁的结婚礼服是黛玉送的,一条粉色的裙子。
  “紫鹃姐,我真的怕。你是不知道的,等你结婚时,你就知道了。”雪雁低着头,跟着紫鹃坐进了马车,“公主给了咱们一千镑的嫁妆,这可不是笔小钱。说起来,咱们就是富翁了。”
  “你怕约翰是为了钱?”紫鹃问着,心里为约翰又要同情下,“可这事就你我知道,除非你告诉了约翰。”
  “没。凭什么告诉他。那是公主给我的,又不是给他的。他可得老老实实地挣钱呢。”雪雁把手里的花束理了理。
  紫鹃忍着笑:“那你就不用怕了。约翰,爵爷的贴身男仆,这可是多少人想要的职位呢。”
  雪雁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看重他哪点呀。比他好的大有人在呢。”
  马车停了,雪雁走下马车。紫鹃跟在后面,一直陪着雪雁走到祭坛前,发现给约翰做伴郎的上回碰到的第一男仆马修。想到那天的事,紫鹃的脸微微红了些。
  马修看到紫鹃,笑了笑。这让紫鹃更不好意思。
  牧师问雪雁愿不愿意时,雪雁迟疑了下,把约翰急得汗都要下来了。听到雪雁一声“愿意”,约翰差点要抱住雪雁。
  黛玉往达西那微微侧了侧:“约翰真是让人同情,结个婚这么一波三折的。”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以后谈起婚礼,那可说的又多了些。”达西轻轻地回答。
  “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以后没什么可谈的了。”
  “我们,其实那时也是很惊险的,差一点就要取消的。”达西提醒着。
  “我怎么记得那时是你多想才这样的。”黛玉瞧了眼达西,“是不是?”
  达西轻轻咳了声:“不过结果很欣慰,就算过程有些曲折,那也可以接受的。”婚礼结束了,达西站了起来。
  老达西夫人也站了起来:“你不用跟我一起走,我有我的事。”扔下达西往教堂门口走去。
  乔治安娜看了眼达西:“哥哥,我要去奶奶那里。”跟老达西夫人并排走出了教堂。
  达西冲着黛玉伸出了胳膊:“看来只能我们俩走了。
  黛玉站了起来,看着达西:“看来,我不收留你,都没人收留你了。”伸出手挽住了达西的胳膊,“咱们慢慢走回去吧。顺便可以看看村子里的养得那些猪呀,牛呀什么的。。”
  “那可是很脏的。”达西笑着挽着黛玉往外走,“以前真不敢相信,你会去看那些。”
  “我也不会想到,我会住在乡下。”黛玉跟着达西走进了村子,“给雪雁和约翰的房间也在这里吗?”
  “我让安德森给他们安排了间离大厦近的房子,这样方便他们。”达西四下里看着。
  显然,好多村民没想到达西和黛玉会来,见到了纷纷行礼。
  达西客气地会问下日子过得怎么样。黛玉会夸夸女人怀里的孩子,摘下手套碰碰小孩子的脸。
  彭伯里的村民过得都还算不错,食物什么的不会缺少。这是让蓝屯的人都羡慕的。如果收成不好,佃户交了地租,达西会让他们欠着。有的都欠了几十年的地租,可能要一直到孙子辈都不能还清了。
  “我想办次舞会。”黛玉看着喂着脚下几十只鸡。
  “为了艾达?”达西站在边上看着街那边的几个孩子。
  “当然不是。她还小,不能什么都是因为她。这个宴会,难道不能为我?”黛玉瞧着达西,嘴撅了起来。
  达西笑了:“我当然原意为你。不过,办舞会很累的,我只是不想你累到。”
  “又不用很复杂,让帕扎尔先生做出五十四道菜,他总是能做得出来吧。再说,我们可以办个小型些的舞会就好。准备蜡烛、白汤、潘趣酒这些有埃文斯先生和帕扎尔先生,我不觉得这会有什么麻烦的。”
  “请柬,你可以让乔治安娜她们帮着写。”
  黛玉把手里的谷子都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戴上了手套。几十只鸡的头点得速度加快了,一个个都想多几粒谷子。
  “乔治安娜,当然可以写。不过,这个舞会,我想请些年轻的先生来。乔治安娜,一直没有看上什么人。”黛玉挽上了达西的手臂。
  “那些年轻人都比较浮夸,也不值得她看上。”
  “我们可以找不浮夸的人来参加舞会。”
  “这倒可以。”
  “这就需要你了,你去定个不浮夸求婚青年的名单来。而我这去邀请些看上些比较有趣的人来参加舞会。”
  黛玉瞧了瞧达西,笑了:“不要这么正经,你会把乔治安娜吓到的。”
  “乔治安娜在感情上受过伤,我怕她再一次受伤。对于许多人来说,她只是个有钱的女继承人,有着三万英镑的嫁妆,良好的家世。”
  黛玉叹了口气:“这对我们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达西把路上的一粒石子踢了出去。
  “我办这次舞会,还想帮个人,嗯,应该说是两个。”黛玉看着那粒往前滚的石子,知道乔治安娜的事让达西烦心。对于那个让乔治安娜现在这种状态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什么办法。
  乔治安娜是幸运的,及时刹车。可另一方面,哪怕是这个及时刹车,也让乔治安娜怕再遇到一个乔治韦翰,把心紧紧地关闭了。
  “还有什么人需要你帮忙?”达西心不在焉问了句。
  “还记得几个月前来我们这的费勒斯先生和太太吗?”
  “记得。我也曾想过,费勒斯先生的人品确实不错,适合做牧师。如果米德尔顿先生以后不在彭伯里当牧师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让费勒斯先生来彭伯里这当牧师。”
  黛玉轻轻拍了拍挽着的达西的胳膊:“看来我们想到一块了。不过,等米德尔顿先生退休,怕是还有好多年吧。就算他老去巴斯治他的痛风,他也不会说不再当牧师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我们不能让米德尔顿先生走。”
  “我可没有说让他走,我只是想为什么不能让费勒斯先生的母亲改变主意呢。一个可以跟兄弟俩都订婚的女人,出于金钱的目的来结婚,最后还得逞,那不是等于告诉世人,这个社会就是诚实守信会吃亏,无耻反而会得好处吗?”
  “你说得确实是。但是我们不好去干涉费勒斯太太的决定,这是她的自由。”
  黛玉停下了脚:“我可没有说去干涉费勒斯太太的决定,她的遗嘱当然由她来决定了。但是我的舞会,我可以请哪些人。我想这个,谁也不能干涉吧。”
  “当然,你做为彭伯里的女主人有这个权力。”
  “那就可以了。”
  彭伯里要办舞会了。
  这让一年多没有大型活动的彭伯里人兴奋起来,一个个都在谈论。而这次舞会,黛玉要办化妆舞会,这就更让人兴奋了。
  “亲爱的,你选了哪个时代呢?”老达西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就来问黛玉,“你要知道,如果不定个时代,他们可真是什么都能穿来,那就是太恐怖了。”
  “我对英格兰的历史,也只能那么点。奶奶,你建议是什么时代呢?”
  “那自然是乔治二世时代就好了。要不伊丽莎白女王时代,安妮女王时代。我们现在还是乔治三世呢。虽说路易十六这个时期也不错,但那会很多人害怕的,毕竟这个时代结束的可不太好。”
  “乔治安娜,你怎么看呢?”黛玉问乔治安娜。
  “这个我也说不好。要不我们定个年代,不提君主的年龄,这样子,也许不用那么害怕洛可可时代。”
  “这个主意挺好。”达西表示赞成,“我们现在当然不用说法国国王。”
  “那就一七九零年?”黛玉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
  老达西夫人点了点头:“这样子,很多人都不用考虑做新的舞会裙,只要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熨熨就可以了。”
  黛玉笑了起来:“她们还可以扮成她们的祖先。”
  “我扮成我自己就好了。”老达西夫人拿了块曲奇,“那可真是个好时代。”
  乔治安娜眼睛亮了下:“我可以穿妈妈的衣服。黛玉也可以穿。妈妈的衣服还都在楼顶的箱子里呢。”
  黛玉想了想,她还是做新的吧。那位婆婆,她并没有感情,一位故去的长辈让她尊敬,但还不想去穿。
  “奶奶,我正要找你商量一件事。”黛玉转了话题。
  老达西夫人放下了茶杯:“看来你要说的不是舞会的事了。”
  “有些关系。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把一位经济不富裕的人邀请来参加舞会。”黛玉笑着看老达西夫人。
  老达西夫人挑了挑眉毛:“这种舞会对他们来说是负担。不过,你一定邀请,那就邀请他们富裕的亲戚,再捎带上他们吧。那样富裕的亲戚总不好不借些衣服首饰的,这可事关富裕亲戚的面子。”
  “奶奶,太谢谢你了。”


第195章 
  黛玉谢过了奶奶,就说要定请客的人; 要写请柬。这是个热闹的活儿; 老达西夫人、乔治安娜都参与了。达西去了育儿室,这里基本上没他说话的份; 也只有女儿那有他说话的份了。
  看着睁着两只蓝宝石一样大眼睛的阿德莱德; 达西的心都要化成水了。俯下头去亲了亲; 再摸了摸了粉嫩嫩的小脸蛋。
  保姆在边上局促望着。这家的父母来看孩子的频率太高了。
  起居室里; 安涅斯雷太太在纸上写下了长长的一串名单。
  老达西夫人看着名单:“亲爱的; 你现在就要写请柬吗?当然,他们还是要准备衣服的。”
  “不,再等几天。”黛玉把名单拿过来折了起来,“总不能把方便先给了别人,麻烦留给我自己。”
  “这才是。你这里准备得差不多了; 再发请柬给他们。就算再怎么准备; 也肯定比不过你和乔治安娜了。”老达西夫人对于黛玉的安排很满意。
  黛玉笑了笑; 她可不全是这个意思。女裁缝迪布瓦太太应该来趟彭伯里了。
  迪布瓦太太一年多没见到黛玉了,接到让她到彭伯里的消息,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坐着马车; 带着缝纫女工来了。
  彭伯里侯爵夫人的活; 那可是大单子; 接一次够一年的,能不重视。
  迪布瓦太太给领到起居室,看到黛玉、老达西夫人和乔治安娜都在; 面上堆满一半的假笑一半的真笑,对着三人行了个屈膝礼。
  知道在彭伯里,老达西夫人最有话语权,可手头最阔绰的是黛玉。迪布瓦太太跟老达西夫人说了两句,就恭维起黛玉:“公主,伦敦没了你都没有了情趣。”
  “迪布瓦太太,伦敦怎么会没有情趣,泰晤士河水的味道估计能熏死人了。”黛玉笑着,玩着同一个单词的不同义。
  老达西夫人有些幸灾乐祸:“这可是考验迪布瓦太太的脑子是不是也像手指头那么灵活了。”
  乔治安娜低头笑了下。
  迪布瓦太太想了想,明白过来,笑了起来:“公主,泰晤河水闻一下这一年就去不掉了。”
  “总算明白过来了。”老达西夫人看向了窗外,“赚我孙媳妇的钱真不容易。”
  黛玉嘴动了动,把笑给压了下去,低声叫了句,“奶奶。”
  “好,我不说了。我只是继续看戏。”老达西夫人做了个随你,我配合的表情,坐那一边不再说话。
  巧姐进来了,看了看迪布瓦太太,就去看黛玉,站到了黛玉身边。
  “这是我的表侄女贾小姐,迪布瓦太太麻烦你给做几件裙子。她还没有穿过这里的衣服。”黛玉扶着巧姐的肩膀。
  “这位小姐吗?真是位漂亮的小姐。”迪布瓦太太走了过来,从裙子口袋里掏出软尺给巧姐量尺寸。
  黛玉让巧姐站出去点,好让迪布瓦太太尺寸:“迪布瓦太太,请你再给乔治安娜做几条裙子,还有……”
  “公主不做吗?”迪布瓦太太问,“我这可有好多新式的款式呢。”让跟来的缝纫女工把画册放在了桌上。
  “我会考虑的。不过勋爵要准备办个化妆舞会,我还没想好穿什么样的衣服呢。到时全英格兰的贵族可能都会找你定衣服呢。”
  迪布瓦太太的眼睛亮了,定了定神:“那一定是勋爵因为公主生了个可爱的小女爵。我在报纸上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公主了。”
  “谢谢,勋爵可能确实是因为这个,他对小艾达真是喜欢得不了了。”黛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母亲的微笑。
  “阿德莱德女爵的小裙子还需要吗?”
  “你可以做几套。她做多少衣服,都不会嫌多的。”黛玉像透露个口风似的,“让你现在来,告诉你舞会的事,也是让你有个准备,这两天请柬就会寄出。我想你常做衣服的那几家都会收到。”
  “那可是要谢谢公主了,还能照顾我生意。”迪布瓦太太的脸都因为兴奋涌上了血来,红亮红亮的。
  黛玉似乎明白迪布瓦太太的心情,让迪布瓦太太回伦敦了,过阵再来就好。迪布瓦太太满心欢喜带着缝纫女工走了。
  老达西夫人像探究秘密似的望着黛玉,显然对黛玉这番举动有什么怀疑。
  黛玉眨着眼睛笑了笑:“奶奶,我只是想当回仗义行侠的罗宾汉。”
  “他们可是打家劫舍,只要不是劫达西家就可以。”老达西夫人看着走进来的达西,“你知道黛玉在做什么吗?”
  达西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立刻就舒朗开来:“奶奶,我不是太清楚黛玉做什么,不过她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我相信黛玉。”
  老达西夫人耸了耸肩:“达西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希望罗宾汉的游戏快点结束。”往起居室外面走去。乔治安娜也站了起来,去她那间小房间弹琴了。巧姐开心着去跟李小姐上课。
  达西走到黛玉身边:“你要当罗宾汉了?”
  “是呀,我会挥着剑而来。”黛玉拿起桌上的纸面折扇当剑对着达西刺了过去,“匡扶正义的时候到了……”
  达西笑着向上了步,胸口抵住了扇子。
  “我刺中了。”
  “是,夫人的剑术高超,我甘拜下风。”达西向黛玉倾了过来,“我臣服在你的脚下,当你的坐骑一起去仗剑走天下,好吗?”额头抵住了黛玉的额头。
  黛玉手手软了下来,扇子落在了地上,清脆的“啪”一声。
  “扇子……”黛玉轻轻叫了声。
  “我会给你买新的,你要多少把都成。”
  达西没停住,也没去看落下的扇子,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一点点对上,合在了一起,“现在,我只想要你。”
  黛玉的耳边好像听到扇骨碎裂的声音,看来真的让达西去买扇子了。
  迪布瓦太太回到伦敦,就去常找自己做衣服的几户上等人家走动,把达西要为黛玉办化妆舞会的事说了出去,还暗示请得都是英格兰的头等人家,并说自己的客户都会给邀请的。
  这些人家听了满心欢喜,尤其是有待嫁女儿的,就盼着舞会上能结识到几个富有而英俊的青年。没有什么财产的俊俏青年也希望能在舞会上结识几个有钱的女继承人,这样可以摆脱经济上的窘境,甚至可以进入更高的社会圈。
  不论男女,都因为彭伯里的这场化妆舞会,在张罗着就要做衣服和买首饰。
  迪布瓦太太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看看只要彭伯里侯爵夫人一号召,整个英格兰都会动起来。
  彭伯里办舞会的事,有着迪布瓦太太的宣传,再加上这些太太和小姐互相之间的攀比和试探,不出两天,整个伦敦西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这些时髦的从乡下到伦敦的人,现在见面就要问收到了彭伯里侯爵夫人的请柬没有,要不就是猜测什么人能收到彭伯里侯爵夫人的请柬。收到的就要得意番,还要讨论下化妆舞会要穿的衣服。
  哈莱街也有人在谈论这事。就是那位非常了不起的先跟哥哥订婚,再嫁给弟弟的露西费勒丝太太,当然费勒斯家知道像彭伯里侯爵这样的人家是高攀不上的,也只能当做花边新闻来谈了。
  这让婆婆费勒斯太太的情绪就不能好:“如果爱德华不是跟埃莉诺结婚,而是跟尊贵的莫顿小姐结婚,那也许因为莫顿勋爵的关系,我们会被邀请呢。”
  这样伤面子的话由费勒斯太太嘴里说出来真不容易。
  如果露西是个知廉耻的,听到自家婆婆这么说,一定会羞愧,但显然露西没认为是自己当时诱惑了爱德华订了婚,才把这事给破坏的,反而附和赞同。
  就连露西的丈夫罗伯特都不好意思,只能坐在一边玩弄着一个放领夹的小金盒子玩。
  可这一天,费勒斯太太收到了黛玉的请柬,上面请她和爱德华费勒斯先生和埃莉诺费勒斯太太参加,还特意让他们可以在彭伯里盘桓几日。
  罗伯特听了很是奇怪:“难道不是名字写错了?爱德华可是在德文郡当牧师呢,去参加这种化妆舞会做什么。”
  露丝瞪了眼罗伯特,立刻又对婆婆说:“妈妈,既然请柬上写得是爱德华和埃莉诺,当然应该是请得他们。不过,他们在德文郡,而且他们还有孩子,经济情况也不会容许他们参加吧?”
  “但是公主写了,请务必参加。”费勒斯太太对于权贵一向认为跟自己一样不可藐视的,“难道我去写信告诉她吗?那不是太荒唐了。罗伯特,你去写信让爱德华他们赶过来。去彭伯里参加这样的舞会,对于费勒丝家是有好处的。如果他不去,就不用再想从我这拿钱了。”
  罗伯特虽然不情愿,还是给哥哥写了信。
  化妆舞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埃文斯先生把银器拿了出来,在仆从的休息室对马修说:“你带着男仆们把银器擦擦。擦得时候小心着,这可是保罗德拉梅里的银器,爵爷最喜欢的。”
  马修拿起银勺用布擦了起来:“那些用的人,没有几个能识货的。”男仆们都开始擦。
  埃文斯先生回头看了眼巴修:“爵爷的不需要你的置疑。”
  紫鹃听到,坐在那里慢慢喝着茶,眼睛瞥了眼这些银器。擦银器这种是不让女仆来擦的,只能是男仆。
  马修往紫鹃看来:“我听说乔治安娜的舞会裙子已经好了,公主到时穿什么,是穿瓷器国的衣服吗?”
  “这个可不能透露。”紫鹃放下了茶杯,“我去公主那了。”
  马修往墙上的铃看了眼:“公主没你呢。”
  紫鹃没看铃:“我先上去了。”她只是想避开马修,随便找了个借口,上了几层楼梯,便知道现在不能去黛玉那里。达西八成在黛玉那呢。想想,去外面走走吧,也让自己松口气。
  马修看着紫鹃的背影有些失落。
  约翰坐了下来,也看了眼银器,对着厨房女仆说:“给我倒杯茶来。”
  “公主没叫,紫小姐也上去吗?”马修问约翰。
  约翰接过厨房女仆给倒的茶:“紫鹃和雪雁她们,你就不要打听了,那不是你有资格打听的。”
  马修看了眼约翰:“我只是出于关心。能多休息会儿,为什么不休息。”
  “你这样想就错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喝茶,你却在擦银器了。”约翰有些得意,自从跟雪雁结婚以来,心情一直都很好。
  达西也在问黛玉:“你决定穿什么了吗?”
  “那你决定好了吗?”黛玉扭转了身看达西。
  “当然,那个时代的衣服,阁楼的箱子里有很多,我已经让约翰拿出一套,去清洗下就好。”
  黛玉转回了身:“这么说就是我还没有决定好了。”
  达西笑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因为……”达西的手在黛玉胸前划了下。
  “讨厌了。”黛玉的的脸红了,抓住了达西的手。
  “其实你可以穿你们的衣服呀,只是那个时间的衣服,又没有说非得这里的衣服。”达西弯下腰看着黛玉。
  黛玉给看得笑了起来:“那我不是太特殊了。你们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就我不一样。”
  “可我觉得挺好的。”达西直起了腰,“别为衣服烦恼了,就这样决定好了。”
  黛玉笑了:“我可没有烦恼。不就是衣服呀,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不就是衣服。”达西也笑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好穿什么了。”黛玉也站了起来。
  达西轻轻笑着。
  黛玉转过了身:“你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而且我相信你到时肯定是最漂亮的那个。”达西把黛玉抱在了怀里,“你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
  黛玉在达西的怀里轻轻晃了晃:“你的嘴真得越来越甜,就像喝了蜜似的。”
  达西把黛玉转过了身:“你又有了?”
  “什么又有了。”黛玉推了下达西,“生了艾达才多久就又有了。真有你的。”
  达西松了口气:“我也怕,如果真那样,你太辛苦了。”
  黛玉低着头笑了起来:“你呀,现在真是听不得个‘蜜’字了。你原是不信的,现在怎么一说就这种反应了。”
  达西也笑了起来:“我不信,可你信,我也就得信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黛玉的小嘴撅了起来,“等哪天,你也遇到了,怕是你比我还信呢。”
  “那我求之不得。有生之年,若是能遇到岳父岳母,这定然是奇异恩典了。”达西态度认真地说。
  黛玉低着头,心里默默叹着气,不是说往西去就可以见到父母了。这都绕着一圈,往西两次了,怎么还没有见到父母。
  舞会的日子到了,客人们陆陆续续来了。
  费勒丝太太带着爱德华和埃莉诺是在舞会的当天到的。这是埃莉诺的建议,不想给达西和黛玉添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费勒斯一家是《理智与情感》中的人物


第196章 
  费勒斯太太从进彭伯里庄园的大门起,就止不住的惊叹; 没想到风景是如此的优美。当马车走了许久还没有到大厦; 费勒斯太太对达西的财产开始惊讶,这地产得多大。
  终于马车停在了大厦的门口; 还没有下马车; 就从马车窗户看到门口站了好几位。
  “这都是些什么人?”费勒斯太太看到下面人的仪表; 知道应该绅士阶层的; 可不敢相信会是彭伯里侯爵和公主来迎接。
  爱德华对费勒斯太太说:“妈妈; 这是勋爵和公主来迎接了。”
  “他们真是懂礼服的人。”费勒斯太太把“怎么能让这么有身份的人亲自来接咱们”给咽了回去。
  爱德华跳下了马车,冲着达西和费兹威廉上校欠身问好:“真没想到上校你这么早就来了。”
  “我昨天来的。安妮怀孕,不能太过辛苦。”上校看着边上站得自己太太。
  达西已经走过去扶费勒斯太太和埃莉诺下了马车。
  达西和黛玉站在彭伯里的门口迎客,见到爱德华和埃莉诺还很亲切。这让费勒斯太太吃惊,没想到老实木讷; 不可能飞黄腾达的长子居然会认识这样重要的人物。
  爱德华立刻给大家介绍。
  黛玉笑着对给自己行完屈膝礼的费勒斯太太说:“路上还好走吗?”
  “谢谢公主; 现在的路修得比过去强多了; 已经不是那么难走。”费勒斯太太把矮小干瘦的身材挺直。
  黛玉笑笑:“上次爱德华费勒斯太太来,我就想到这次请他们夫妇一起来,听说住在你那,就让你受累来了; 还好路上不是太辛苦。”
  费勒斯太太的表情僵了僵; 听着好像自己是捎带来的; 但是看看彭伯里这种气势,捎带也不算吃亏。
  达西挽住了费勒斯太太,费兹威廉上校挽着埃莉诺; 爱德华想挽住黛玉。黛玉让爱德华挽着安妮进去了。
  黛玉则和乔治安娜一起走了进去。
  走进了彭伯里大厦,费勒斯太太的眼睛从上到下来回转着,自己的女婿家也去住过,算起来也是个大宅子,可是跟彭伯里一比,就是个乡绅住宅了。
  因为晚上就是化妆舞会,黛玉没领着参观了,就让先去分配的房间里准备,还给费勒斯家的两位太□□排了内房女佣侍候。
  给黛玉梳头准备的时候,雪雁就说:“这位费勒斯太太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瞧瞧那眼神样子,恨不得吃了人似的。”
  紫鹃把黛玉的头发往上梳,还要里面再垫上头发:“那时的人头发都是这么高的吗?”
  黛玉笑了:“这还算好的。”
  “还要往头上扑粉,好让头发成灰色。”雪雁把粉盒捧了过来,“我听约翰说,法国人说他们没吃的,就是因为王后把面粉都扑头上了?”
  黛玉笑了,紫鹃也笑了起来:“那要是头发湿了,不就黏成团了。这些人也不想想,就这么说。”
  “我也是这么对约翰说的,可见这些人呀……”雪雁叹了口气,往黛玉的头发上扑粉。
  黛玉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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