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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痞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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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雨停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怜若九见外面停了雨,不由回过头来问着躺在地上的上官玄,本来从院里出来的时候,天气已经不早了,又在河边钓鱼浪费了不少不必要的时间,再加上这一场雨,时间过得飞快,而这一回过神来,也才注意到,天气真的不早了。

下了雨的天空,也还是阴沉得很,黑暗也来得比平常快上许多。

只是……

她的声音是喊过了,却没有得到回答,上官玄静静地躺着,情况再次回到刚刚走进茅房里的情况。

“王爷?雨停了,我们该走了。”怜若九再问了一遍,没有靠近过去问,就怕他会突然来个瞪眼吓人。

“……”某人沉默着。

“王爷?”怜若九不信邪,声音也不由微微加大了一点。

吱吱吱!

四周除了那些偶尔似过来的虫子叫声外,便是没有回音都没有,至于离听到上官玄的声音,貌似还有些远了。

“不会又晕死过去了吧?”

“……”

怜若九郁闷,说出来的问话,全部都是在自问自答,地上躺着的人动也没动那么一下,如果不是上官玄还呼吸,她都差点以为他跑了呢。

☆、选择了沉默

手轻轻地推了一把上官玄,见他仍是不动,又推了一把,结果,情况仍是一样,下一刻,手便不自觉地拍上他的脸颊,才一接触,所有的疑惑便也都给解开了。

悲催的,他搞什么飞机,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烧!

这些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面,居然让她这么好运给撞到,人家那是一对男女主角在一起,然后,再用这一个发烧来把感情给升升温,以达到急速增进感情的道具,但……

他不是男主角,她也不是女主角,他不是郎有情,她也更不是妹有意,可偏偏,额间的黑线冒啊冒的,脸色也给阴了下来。

“王爷,这不好玩,我们还是不要玩吧,还是先起来赶路要紧,不然一会天黑了,事情就大条了。”怜若九开始绝望了。

“……”沉默中的人仍是沉默着。

“……”

最后,怜若九便也选择了沉默,话语化作眼神,把她所有的郁闷都给扫射出来,直射那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突然他转身向外走去。只是,此次的出门不再是为了要采药,而是为了要去捡柴火。对,她想要生火,给他暖暖身了,不然他真的会挂掉……

可是路过之地,全是一片湿地,而看到的事物,也仍还在滴着水,不说是一棵干燥的柴火了,就连一片干掉的叶子都没有看到。

越走越远,出门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但手中的柴木仍是少得可怜。

夜,黑得太快了,让人没有任何的准备,而等到回过神来时,该来的便都来了,在把整个林子都绕了一圈之后,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些干的柴火,连同火石也给找到了,想必这里一定是有人呆过的地方。

回到茅房内,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而让雨水淋过了地面,此时冒着一股寒气,让这夜显得更为冷冽了些。

很快火势便烧了起来,因为火的关系,屋内便多了一股温暖的气息,让人不再感觉到那么的寒冷了。

把上官玄的外衣脱…下来,架在火旁烤着,至于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死也不会脱…下来半件,能干它就干,干不了,就让它湿着。

……

火继续烧着,四周安静,没听到任何不妥的声音,危险的气息也没有再出现,防备的心便慢慢地松懈了下来,眼皮再随着夜的到来,而慢慢地往下垂,最后,便直接沉了下去,没再睁开眼。

怜若九动了动身子,睡得异常的不安,想找个舒服一点的地方靠一下,却忘了她根本就没枕着任何东西,一个不注意,头便狠狠地撞到地上去。

砰!

额头撞到地面发出来的响声,头撞下去的下一刻,人便也跟着痛醒。

“冷……”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凑巧,上官玄的声音什么时候不好出现,偏偏就是在她痛醒的时候,就来了一句,他冷。

他冷,她还冷呢。

摸摸额间,嘴角扯了扯,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眼一闭,继续睡去。

☆、他是故意的

“冷……”

上官玄的声音再次响着,而这次的话也比刚刚那一句来得更为清淅一些。

怜若九动了动眼皮,上官玄的那句冷字,她是有听到了,但,身子一动,眼睛闭着,直接无视掉,继续着自己刚刚的周公大梦。

他冷,她也没办法,柴火已经烧到最旺了,再烧旺一点的话,估计这座茅房也该要起火了。

冷,她忍着,他也忍忍吧。

“好冷……”

“我知道,烤会火,会热起来的。”怜若九应着,不是她冷血,也不是她不想救他,只是,她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她现在的衣服才刚刚烘干,身子还是冷得很,如果再把她身上的衣物都给了他的话,那他明天起来就该给她收尸了。

“冷……”

“……”怜若九沉默着,无奈,手伸出来,往着上官玄的额头探,手才刚刚贴上他的额头,马上又缩了回去。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经淋雨啊。怎么还没退下烧。

白眼一翻,不想再作无谓得挣扎,直接脱掉自己的外衣,再随手一盖,便盖在上官玄的身上,然后,一下撤身,又准备着再继续睡去。

“冷”

“……”

怜若九两眼一瞪,脸色瞬间阴沉,下一刻,第二件衣服又给脱了下来。

“冷。”

“……”她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些脱…下来盖在上官玄身上的衣服,此时再一件一件收了回来,最后又重新穿回到自己的身上,等到最后一件衣服穿好的时候,身子一移,手臂一张,直接抱住上官玄,给他免费来个人体取暖。

唉!

轻叹了一口气,眼一闭,连个多余的话都懒得再浪费力气说了,沉默当中。

这是她欠他的,要不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剑,恐怕……

虽然这是他种的恶果,但,她不想欠他的,所以,她还给他。

…………

夜,很快就过去了。

地上的火,已经熄了,但余温仍在,而这清晨中的寒意稍微地降下来了那么一点。

怜若九在眼睛睁开的那一刻,便迅速地撤离着上官玄的怀抱,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他的清醒,昨夜睡得太死了,对于上官玄有没有在半夜醒过来,却是一无所知。

“醒了?真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男人!”在上官玄睁开眼的时候,怜若九不自觉地伸出手往他的额间试探过去,在确定烧已经完全退下来时,心口处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

“怎么,本王昨夜发烧了吗?”上官玄淡淡地看着她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异常,却没有去阻止她。

“嗯,是啊,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了,所以才会引发的发烧。”怜若九点点头,没有过多地说昨夜所发生的事情。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上官玄,在确定他真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的时候,也懒得再去提醒他。

“哦,是吗?”上官玄轻扯着嘴角,没有多问,只是,脸上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真正的情绪。

☆、你都偷了还问我

“昨天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不是因为王爷你突然说要出城来钓鱼,只怕事情也不会发生。但你救我是事实,而我昨夜也救了你,所以,我们就互不相欠了,算是两清了。”怜若九淡淡地开了口,经过一夜的思考,最后便做把决定给定了下来。

一次的暗杀,她可以当做不好运。

第二次的发生,她就当是出门忘了翻黄历。

但第三次,她就肯定,上官玄是个不祥的主,他的身边留不得,而现在,泪珠的下落,她也大概可以知道在哪里了。

“哦?”上官玄淡笑着,直起身子,闲然地靠在墙壁上,淡淡地看着她。

“你的伤我帮不了你,找个大夫看一下,应该没事的,而且,这里离城里也不算太远,活着回去,估计也不成问题。”怜若九继续说着,不时注意着上官玄脸上的表情变化,在确定他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出现时,底力便也足了些。

“所以呢?”他在等,等她把她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是想走,只是,兜的圈子有些大罢了,明明就是一句话就可以转入的正是,却让她给绕了一个大弯,结果,说了半天,仍是没说到重点中来。

“所以,我要走了。”怜若九如是说着,对于这个决定,此时也再是肯定不过了。

她是该要走了,东西拿到手,再留下来也没有用。

“你的泪珠不要了?”上官玄问得淡然,不留也不阻止,随着她去,不过,仍是不忘再给她提一个醒,省得她一会走出了这座房子回头便后悔了。

她可以后悔,但只可惜,他并不是什么人都会给他有补救的机会。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我从你身上找到泪珠,你就把它送给我是吧?”怜若九小心翼翼地问着,之前所说过的话,就怕他现在这个时候再给她来一个摇头,来个反悔,那她就死给看,不对,是他死给她看。

“本王是说过。”上官玄淡笑着,没有犹豫,直接承认,视线盯在她脸上,眼中的笑意越发地浓烈,就连一会她会做什么样的决定,说什么样的话都再清楚不过。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句吗?”

“……”上官玄挑挑眉,眼神示意着她问。

“嗯,泪珠是不是从出城开始就在你身上。”

“可以这样说吧。”只是现在并不在,最后一句,上官玄没有说出来,而在没有摸到左手母指上的东西时他就知道,事情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是的,他手上的斑指不见了。

看来,她也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迟钝,虽然仍是离自己定的聪明标准还有些距离。

“那我找到了我所认定的泪珠,那你就要把它送给我了是吧。”怜若九再重复了刚刚的话一遍,话完,双手紧握,紧张地盯在上官玄脸上,等着他的回答。

“嗯。”你都偷了还问我。

“那好,泪珠就是它,我认定它了,所以,它现在是我的了是吧。”

☆、你会后悔的

在上官玄还没说完,怜若九便抢着说,生怕某人后悔一般。

就连手上的动作也神速着,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一直握在手心处的斑指给套在了自己的大母指上,大小却是刚刚合适,没想上官玄的小指与她的母指所带东西的大小范围居然是相差不多,刚刚好好。

“你确定它就是你想要找的泪珠?”上官玄淡淡地笑着她,嘴角微扬,笑意正浓,而一刻,他也早就料到了,就等着她什么时候把斑指给拿出来罢了。

“对,没错,我认定它了,咳,它是真的泪珠吧?”怜若九虽然对自己的选择再是肯定不过,但上官玄的反应总是会有让她不安,再确定不过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变得怀疑。

上官玄的身上所有的东西,她都翻看了个遍,除了这只是不明物体所打造出来的斑指外,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一件东西可以认为是泪珠了。

“你觉得呢?”上官玄不答反问着,靠在墙上,更是闲然得很,对于被怜若九拿走的东西,没有半点紧张感,貌似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罢了。

但,那却的的确确就是由泪珠改造而成的斑指,至于说是斑指,不过就是被它的外表所蒙骗的结果罢了。

“是真的。”怜若九没有犹豫,也更不想让自己后悔,很肯定地点点头,而且,斑指戴上手指了,那是绝对不会有再脱…下来的一天。

“然后呢?”上官玄也不急,继续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话。

“东南西北,各走为道,互不相干。”怜若九回得直接,也说得绝然。

出了这道门,那他们就真的如过路人般,谁也不认谁,即使哪里不好运了,那也是走过,路过,最后再错过,打了照面,便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是吗?”

“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该走了,不用送我了。”怜若九站起身来,摆摆手,不想再多浪费一点时间,现在只想着要快点回城去,再把泪珠拿给斩勒风。

“本王觉得奇怪,你明明就已经肯定了,为什么昨夜不把东西拿着就走,而要等着现在?”上官玄淡淡地开了口,这也是他想不通的。

“不问自取视为偷,既然要拿,那就要光明正大地得到,也要你心甘情愿给出来,而且你也还没醒,毕竟也相处过一阵子,总得打个招呼,现在,话说完了,招呼也打了,那后会无期!”怜若九停下脚步,淡淡地回着他。

去他的,如果她直接拿着东西跑路,不用猜,都可想到那是她干的好事。

他一个王爷,她一个平民,平民偷拿了王爷的宝贝东西,会有好下场?

“你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怜若九刚刚跨出几步,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上官玄的一句话,便把她的脚步止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走,视线扫向他,一脸的疑惑。

“而且,本王也敢肯定,你会再次回到本王身边。”

“不可能。”

☆、你怎么回来了

“你就这样确定?希望你在太后悔!”

“不是确定不确定的问题,而是肯定!我也敢肯定,出了这道门,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怜若九撇撇嘴,一点都不赞同他的话。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上官玄笑了,笑得淡然,似早就心有成竹,半点要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怜若九耸耸肩,不甚在意他的话,再次转过身,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怜九是你的真名?”上官玄问着,直接感觉这名字有问题,只因这名字叫出来的时候,她的反应太过明显了。

“怜若九。”怜若九淡淡地应着,一个名字不算什么,当时会把若字去掉,只是不想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上身,而现在似也不需要再去顾虑那些有的没有的。

泪珠拿到手,她可以肯定,近期内,她会闭门锁关,暂时不会出来了。

话完,没有再停留,直接走出了房门,走得坚决,没有半点的留恋,就连明明回去的时候,去的是同一处地方,走的也是同一条路,但,她却是半点要与他同行的意味都不想有。

只是……

“你会回来的,而且,还是很快就后悔。”上官玄淡淡地开了口,在怜若九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他敢肯定,不久后,她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在等,等她的重新回来,游戏还得要继续玩下去,不然,半路喊停,那岂不是太浪费这么好的一个开始了。

…………

下过夜的早晨,空气也显得异常的清鲜,从茅屋出来,脚程加快了些许,直奔回城里去,不过,在回善世堂之前,仍是不忘再让人去给如诗报了个信,免得到时候城外真的又多了一具无名游魂。

回到头善世堂,屋内却是空空如也,不说是斩勒风了,就连惜红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而这一等,却是整整等了大半天的时间。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不多时,门便让来人给推开了。

“咦,阿九,你怎么回来了?”斩勒风一进门来,便看到怜若九一脸的不耐,貌似心情并不怎么样。

“红扇呢?”怜若九问着,怒火压制下来,阴阴地瞪着斩勒风脖子上的人头。

“这里的温度已经不能让她感觉到暖意了,所以,我让她转到岩洞去,那里的温度会高上很多,这些天,她的体温有些微妙的变化,以防万一,我让她提前去了。”斩勒风如是应着,虽然语气中听不出什么,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担忧却是透露了惜红扇此时的情况。

“你说什么?”怜若九一惊,气得一把把斩勒风的衣服给勾住,再狠狠地拉近自己眼前。

该死的,她出门的时候,事情也没这么严重,没想到她才不在没多久,情况就变成这样。

“咳,我说阿九,你的耳朵一点问题都没有,事情也就是那个样子,不过,我试了新药,红扇服下去后毒性似乎有些缓解了,暂时没什么危险。”

☆、难道它是假的

“该死的,你是怎么照顾人的?”怜若九怒火狂烧,所有的忍耐力在这一刻中全部瓦解,急速散去。

“咳,保持你的忍力。”

“去他的忍字,老娘我现在忍不了,你最好就是说清楚一点,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斩勒风,你还快点把话说清楚一点。”

“咳,我也想说,但是我也需要力气来呼吸空气。”斩勒风轻咳不止,对于怜若九的暴力实在是顽得很,当她的忍功还在的时候,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出人命,但如果忍功破了,即使是芝麻小事,也会把房子给烧着火来。

“等你把话说来再透气。”怜若九直接打断他的话,连个反抗的余地都不想留给他。

怪只怪他,刚刚没事干嘛要站得离她那么近,让她好下手。

“……”斩勒风郁闷得要气绝身亡,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正,不再漫不经心:“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东西拿到手了?”

“该死的,你不提我就给忘了,看,这是不是泪珠?”怜若九顿时想起正事来,马上松开斩勒风,急急地把母指上戴着的斑指取了下来,递给了他。

“……”斩勒风看着手上的斑指,一时也陷入沉思中,眉头紧销,并没有怜若九所以为的兴奋。

“难道它是假的?”怜若九紧紧地盯着他,斩勒风越是不说话,她的担心就越是深,紧张感也就越是重。

只是,不可能,上官玄身上明明就是除了这个东西可怀疑外,就没有第二件可让人起疑的了。

“不,它是真的。”斩勒风把斑指还给她,没再多看一眼斑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情仍是沉重得很,离高兴的脸色,貌似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既然是真的,那还不快点用它来试药。”怜若九不解,更不懂斩勒风那一脸郁闷的神情算什么意思。

“阿九,泪珠的心去哪里了?”斩勒风突然问着,没有理会她不疑惑,而是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我拿到它的时候,它就是这个鬼样子了,要问,你也该去问,上官玄干嘛没事把泪珠弄成这副模样,还害得我浪费了不少时间去猜测它藏在哪里?”一想到这事,怜若九就更是郁闷。

一颗好好的泪珠,居然弄成一个斑指,还有事没事就摸着来玩两把,呕血。

只是……

等等,事情有些不对劲,而且,斩勒风的沉思,让她很不安。

“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泪珠没有心,它就没有用处,而最大用处的地方就是它的泪心吧?你最好就是想清楚一点再回答我,也最好就是不要给我点个头,说一个是字。”

怜若心小心翼翼地看着斩勒风,就怕他给她说一个是字,再来个肯定的点头,那她一会就可以去跳楼,哦,不对,跳河会快一点。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事实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泪珠能起到最大用处的地方也就是它的泪心。”

☆、满城风雨

斩勒风虽然不想承认,但无奈,事实毕竟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辛辛苦苦把它拿回来有什么用?”怜若九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斑指,没想到,她也有今天,现在她也终于是明白了上官玄那句话的意思了。

她会回去,还会心甘情愿回去,确实,她会再回去,也正如了他那句话,她会后悔,而且还是转过身去便后悔。

她,现在真的是后悔了,后悔临走前,怎么没让上官玄身上的伤再重一点。

“有用。”斩勒风不紧不慢地把话说着,只是,脸色仍是暗淡得可以。

“什么用?”

“虽然是对红扇的毒没作用,但确实是也能解一定的毒素,而且戴在手上,还挺漂亮的,不然,卖出去,也会有个好价钱。”

“你想死。”怜若九微眯着眼,阴阴地扫着他,手指节节隐隐作响,怒火在瞬间狂速升温。

“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红扇的毒还等着我去解。”

“我先杀了你给红扇在黄泉上开路,等到红扇七老八十下去的时候,这样就不会孤独。”

“你觉不觉得我死得太早了点?”

“不早。”

“那你呢?”

“我会留在阴间给你给你烧点纸钱的。”

结果……

“……”斩勒风直接沉默,无话可说,便看到怜若九往着门口走去,还是开口喊住她:“你去哪?”

“把泪心抢回来。要不你去!!”

“哦,那不送。”

…………

门,吱呀一声开门,再砰的一声甩上,紧跟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屋外,屋内,两人都沉默不语,怜若九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脚步一抬,头也不回地向前跨去……

而另一边,怜若九让人报回来的消息,让梅院所有的人都陷入一片紧张的气氛当中,上官玄受伤的事情,怜若九只让人告诉了如诗,却不料,上官玄让人接回到梅院的时候,受伤的消息却传开了,弄得现在满城风雨。

确实,遇剌受伤这件事,不单单只是一个小小的梅院的人收到消息,就连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却又是无人得知。

但,上官玄受伤的事情却是如假包换,不掺半点假。

梅院的大门,差点让进来看病的大夫给踏平,而几乎所有的大夫在看过上官玄的伤势之后,无不是一脸的沉思,除了摇头仍是摇头,让人困惑。

大夫,一个一个地看过,药,也是一副一副地开了,只是,床|上躺着的人却是一点好转都没有,除了那一片的死寂,仍是死寂一片,气氛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床|上躺着的是死是活,没有一个大夫可以明确地得到一个说法,伤口没有伤及心脏,更没有深至骨髓,也就不会有长时间的晕迷不醒的可能。

但,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却打破了一切说法,真真实实地躺着床|上一动不动,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是不是搞错了

“王爷怎么样了?”楚悬雨瞪着刚给上官玄看过伤的大夫,眼中现着一抹浓浓的担忧,语气间无不透着对上官玄伤势的紧张。

“回楚侍卫的话,玄王爷的伤并不重,前面的大夫已经替玄王爷处理好了伤口,相信再过几日,玄王爷的伤口便会结疤。”大夫抖了抖身子,早就料想到会让人问这件事,额间直冒着冷汗,对于上官玄的晕迷却是无可奈何,半点主意都没有。

“即使伤势不重的话,那怎么王爷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楚悬雨微眯着眼,冷冷地打断大夫的话,而他此时的表情,却与平常那股温和的气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这……”大夫一时哑语,无话可答,双手紧搓着,对于楚悬雨的问话惶恐不安。

“其他的不用多说,我只想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听懂没!”楚悬雨懒得和他废话。

“这……”大夫更是吓得浑身打着哆嗦,而上官玄什么时候能醒,却是他最为头痛的事情,本早就该清醒的人一直都在晕迷中,不免让人更是疑惑了。

“你该不会是查不出王爷是什么伤情吧,如果王爷有个什么不妥,你觉得你还能在京城里混吗?”楚悬雨冷冷地扫着他,而他要的也正是这种效果,治伤的大夫太过镇静了并不是件好事,但要能跟前面那几个的情况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大夫的惊吓,楚悬雨的意思,如心与如诗站在一旁,始终都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而低垂下去的头,正是隐藏了她们此时真正的情绪。

“是,是,小的该死,小的医术不精,还请楚侍卫……”

“不,不是你的医术不行,只是因为王爷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已经陷入重度晕迷中,只怕……”

大夫的话说到一半,楚悬雨把话接了过去,同样,话也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让门口处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打断。

“不会吧,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怎么说死就死呢,是不是搞错了。”

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齐齐地转向门口处,正好就看到怜若九由门外走了进来。

“咳,王爷的伤阿九不是最清楚吗,当时阿九在场,看得自己再是清楚不过了。”楚悬雨没想到半路杀出怜若九来,更没想到怜若九会突然跑出来拆他的台。

“嗯,对啊,我是在场没错。”怜若九点点头,很肯定地回着,从进屋来,她就感觉到楚悬雨以及如心如诗那几道不同寻常的注视了,连那暗示都做得那么明显,就算她再笨,也感觉到了。

只是……

视线转向床|上的人,有些无奈,但除了叹息仍是叹息。

脸色是挺苍白的,身子也没动,正躺着,估计也正是睡得舒服了吧,至于说是离那头近了,似乎也还没到那个地步。

“咳,咳。”楚悬雨轻咳两声,给了怜若九一个眼神暗示,不想他刚刚的怒力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全部泡汤。

☆、大夫您慢走

“嗯,是挺严重的,说起当时啊,吓得我差点心都快要跳出心脏来了,当时那把长长的剑,就这样直接直穿过王爷的胸膛,血也迅速地直喷出来,血染满地啊,不提当时是有多吓人。”怜若九一开话,便来个没完没了,就差没说上个三天三夜。

编吧编吧,她就编吧,再说下去,她敢肯定,她都可以出一本书了。

“那然后呢?”大夫虽然担心着上官玄会突然醒来给他一个瞪眼,但却对于怜若九所说的事情越发的感兴趣,不由也把什么不该问的事情全部抛弃在脑后了。

“咳,然后嘛,嗯,至于下文啊,我们下回再分解,此故事就到此告一断落,大夫你如果想知道的话,不如改明儿再来?”怜若九轻扬着一抹笑意,向大夫挑了挑眉,意思再是明白不过。

如果他真想听的话,那她真的就不介意再把当时所发生的再详详细细给他说一遍的,但问题,是他有没有那个胆敢来吗?

“是小的多言了,王爷的伤势……”大夫一听,马上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吓得马上收住话,不时抬手擦着自己额间那冒出来的冷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再另找大夫过来看的。”怜若九摆摆手,直接打断他的话。

唉,这戏演得还真是顺手也顺口,哪天她都可赶上戏骨的份了。

“既然这样,那不的就先行告退了。”大夫如是说着,而也早就想闪人,就是苦于没机会。

“哦,大夫要走了啊,也行,那我送你。”怜若九淡淡一笑,见他说要走,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心说要送他一程。

看着大夫额间冒出来的冷汗,实在是有些不忍,但,无奈,她得忍着,谁叫她现在回来是有事要求上官玄,不然,她才不甩他。

“不用,小的认识路,不用姑娘送了,小的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大夫一听,吓得赶紧拒绝,就怕怜若九坚持非要送他,赶紧连手都给摇摆着。

“哦,那行,大夫您慢走,不送了。”怜若九淡笑着,耸耸肩,也没去坚持,反正刚刚说要送她,不就是随便说说罢了,当不了真。

“不用,不用,小的告退。”大夫急得赶紧转过身去,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急急地就想闪人。

只是……

“哦,那个,大夫您等等。”在大夫刚走到房门口时,怜若九却又突然把大夫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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