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亲亲小痞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怜若九姑娘吧。”丫环如是问着。

“嗯,是我。”怜若九点点头,疑惑地看着前面站着的女子。

“姑娘请跟奴婢来,大公主让奴婢来请姑娘过去,说是有事想眼姑娘谈谈。”丫环微低着头,如是说着。

“呃?哦。”怜若九不疑有他,点点头,也没多问什么,本想去跟上官玄说声的,可是上官玄正在跟一个中年妇人在说着什么,她也不好去打扰,想去哪如诗说一声,结果,距离也太远,便也就算了。

“姑娘请跟奴婢来。”丫环先带头往前走去。

“哦,大公主在哪里?”怜若九边走边问着,视线向着四处张望,想确定一下欧阳轻兰的位置,正好,她本来也想要找欧阳轻兰的,顺便把银票还给她,大家便两清。

“姑娘跟着奴婢走便是了。”

“哦。”怜若九虽是怀疑,但一想在四王府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时,戒心便给放松了不和。

两人一走一后,慢慢地走着,而等着走出了人群范围,向着不明地处走去的时候,怜若九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妥,而且,本以为会在前院里见到欧阳轻兰,结果,从前院出来,再到中院,现在估计都来后院了吧,结果,半个人影她都没见着。

“等等。”怜若九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

“姑娘有事?”丫环也停下脚步,等着她,表情仍是平静得可以,看不出半点不妥的表情。

“你确定是大公主是找我,只是,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里是哪里?”怜若九问着,越想便越是觉得不对劲。

四王府虽不是王宫,但,却也不是她一个小小丫环可以乱进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再往前走,到前面的院子便是了,大公主在院子里等着姑娘,奴婢还有事,就不陪着姑娘过去了。”丫环话完,没等怜若九反应,直接转身走人,而速度快得连怜若九想喊停她都没来得及。

“哎,那个……”怜若九刚开口,话还没说到一半,带着她过来的丫环便已经不见的踪影,无奈,看看丫环走的方向,再扫扫前面的院落,一时也是郁闷得很。

抬起脚步,没有多想,直接就往前走去,院落在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还差几步就可以踏进去了,只是……

“啊!”

怜若九一声惊叫,下一刻,身子被让一道力量给往回拉了过去。

“你进去那里做什么?”欧阳意兰在把怜若九给拉远了院落大门口时候,这才没再拉着她,只是怀疑地紧盯着她看。

☆、禁地

“我……奴婢我是因为大公主让我过来,所以奴婢我就过来了。”怜若九回着,不免有些奇怪了,这欧阳轻兰与欧阳意兰不管去到哪里去,都会呆在一起,怎么现在……

“大公主在前院,不在里面。”欧阳意兰直接回着。

“呃?那……”怜若九一愣,指指前面的院子,更是疑惑不解了。

刚刚的丫环说欧阳轻兰在院子里等着,结果,现在欧阳意兰却又说欧阳轻兰在前院里,头晕,想不通,只是……

“敢问二公主,这里不会是禁地吧?”虽不确定,但七八分已经猜的出来了。

“里面住的是四王妃。”

“哦。”原来……她还以为是空院呢,然后大白天的还会传出什么闹鬼闹妖的事情来呢。

“只是,四王妃杀了人,只是听说是那人不小心掉到水里去淹死的。”欧阳意兰说得平静,半点不起波澜,似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怜若九两眼一瞪,额间黑线直速狂冒出来。

她就知道,进去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只是,她的水性好得很,说是淹死了,那她死得岂不是太冤了?

“幸好我经过这里,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欧阳意兰说完,便急急地要走。

“哎,那个……”怜若九刚想对欧阳意兰说声谢谢,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欧阳意兰却已经走远了。

无奈,看看欧阳意兰的背影,再扫扫前面的院落,浑身一抖,下一刻,便迅速地撤离着原地,往着回路走。

过来的时候,很用心地把路给记了下来,而再回到前院来的时候,只用了一点时间,也没再发生点什么其他的事情。

…………

“玄哥哥,这是我特地跟四王兄要来的酒,玄哥哥,你尝尝。”欧阳轻兰跪坐着上官玄桌面前,把上官玄前面的酒杯倒了些酒,等着他喝。

“哦,是吗?”上官玄轻扯着笑意,淡淡地扫过欧阳轻兰,只是,眼前的酒杯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玄哥哥,你不喝吗?”欧阳轻兰问着,有些不解地看着上官玄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怜若九无声无息地走到上官玄的身后去,头一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也似她从来就没离开过上官玄的身边,一切进行得再好不过。

“姑娘去哪了?”如诗小声地问着,语气中透着一抹淡淡的关心意味。

“哦,没去哪,就只是找不到你们,所以走了不少错路。”怜若九淡淡地回着,对于在后院的事情,只是一语带过,并不想再提起来。

只是……

她晕,欧阳轻兰竟然还真的就在前院里,亏她还很好心情地跑到后院去见她呢,结果,差点就把她的小命给见没了。

“玄哥哥?”欧阳轻兰见上官玄仍是没有动作,不由再轻声喊着。

“嗯,……”上官玄淡淡地应着,脸色平静着。

“王爷,不如奴婢给您试试酒如何?”

☆、忍不住了

怜若九突然站了出来,手一伸,便要把他面前放着的酒杯给端起来。

“你干什么,这是本宫要给王爷的酒,容不得你碰。”欧阳轻兰本就对怜若九的出现,心情就已经不好了,再加上怜若心收了她的银子,竟然没有消失,怒气加恨意便一并给涌上心头来。

“回大公主您的话,奴婢我在给王爷试酒。”怜若九淡笑着,一点都不介意欧阳轻兰向她扫过来的眼神,耸耸肩,不甚在意了。

她要瞪,那她就瞪吧,还有得她瞪的时候。

不过……

“奴婢我有一点不懂的,刚刚大公主您不是让奴婢我到后院去找您嘛,怎么大公主现在却在这里,还好奴婢临时转了回来,不然,还真没能见得着大公主您,不知大公主找奴婢我是所为何事呢。”

“本宫什么时候找过你……”欧阳轻兰想发火,只是耐于上官玄在,怒气便狠狠地给压制了下来,就担心着自己的一个不注意,给上官玄留了些不好的印象。

“是是是,是奴婢我搞错了。”怜若九马上点点说是,早就知道欧阳轻兰会这样,而她问这话的目地,只是不想上官玄以为她又去勾搭了哪位王爷罢了。

然后,那杯刚刚碰到了酒怀,此时便直接给端了起来:“王爷,奴婢我给您试酒了。”

“你。”欧阳轻兰一愣,恨恨地瞪向怜若九。

“嗯,回王爷,这酒没问题,味也不错,很适合喝。”怜若九舔舔嘴唇,喝得正是上瘾了,本以为这酒会呛得她要死,没想到,酒一进口,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向着口腔散去,等到酒下肚,并没有原以为的辣呛感,而是带着一股甜中带辣,口感不错得很。

下一刻,杯中还剩下的酒便一口气再喝完。

“玄哥哥,一会望月桥上有花灯,不如玄哥哥就陪轻兰去看看花灯好不好?”

“扑!”

欧阳轻兰的话刚说完,怜若九便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酒给喷了出去,只是,喷的时候微微地选好的位置,只是喷向了桌面上,也就算是,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不用吃了。

看花灯?

上官玄跟欧阳轻兰?

这两个人想搞秘密约会?

“你。”欧阳轻兰大怒,眼中的火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而要暴发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怜若九拼命地摇着头,再把手给摆着,拼命道着歉。

“你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现在,你让玄哥哥吃什么,还不快点把桌面擦一擦,愣着干什么?”

“是是是,奴婢我马上就擦,马上就擦。”唉,她不是想喷酒的,毕竟酒都喝到嘴里,喷出来实在是浪费啊。只是,她忍不住啊。

酒,她不是故意要喷出来,但喷向的位置却是有意要向着桌面上喷的,这样,倒也省了一会她还样把桌面上的食物一样一件全试吃。

“啊!”欧阳轻兰一声尖叫,顿时便把周围人的视线全都往她身上转了过来。

☆、失去理智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我不是故意的,奴婢帮大公主擦擦。”怜若九低着头,忍住暴笑的冲动,见欧阳轻兰站了起来,马上弯着腰,走到她身旁想要给她擦掉那些脏东西。

她只不过就是如了欧阳轻兰的意,把桌面给擦干净,只是在擦的过程当中,一个不故意,再来点有意的成份,把一盘食物不小心就向着欧阳轻意的身上给擦倒了下去,再然后……

…………

“你干什么,滚开。”欧阳轻兰怒气终于是忍不住而暴发了出来,手一推,狠狠地甩开了怜若九的碰触,在看到身上衣服的的脏迹,脸色更是黑得阴沉。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正在给大公主擦衣服。”怜若九如是回着,而每回一句话,都仍不忘往着欧阳轻兰身上再擦上一擦,免得她再多看几眼她自己现在的情况,会气得真拿着刀子向她砍过来。

咳咳,貌似周围的情况不怎么妥,而且,这看戏的人似乎也是太多了点。

“你在用什么东西给本宫擦衣服?”怜若九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欧阳轻兰的怒气更是烧得狂了。

“回大公主的话,奴婢用的正是这条手绢。”怜若九不解,把给她擦衣服用的手绢给举了起来,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了点。

咳,手绢虽然是血红了点,而且刚刚也还擦过桌子,不过,有手绢总比没有的好吧。

“你……”

“大公主衣服上还有很好多脏东西,奴婢我给您把衣服给再擦干净一点。”怜若九直接打断她的话,话说完,动作也再继续进行着去。

欧阳轻兰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够脏了,结果却让一条更脏的手绢给擦着,便是脏上加脏了,而不脏的地方擦到最后也都变脏了。

“你住手,快住手,滚开,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滚开。”欧阳轻兰气得失去理智,但是却又不能用手去擦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周围人太多,面子挂不住,最后气伤的却成了自己。

“是是是,奴婢马上滚,只是,大公主的衣服还需要奴婢再擦会吗?”怜若九疑惑地望向欧阳轻兰,再摆着一张无辜得够彻底的脸,很是不解地等着欧阳轻兰的回答。

“滚开,听到没有,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把本宫的衣服都弄成什么样子。”

“对不起,是奴婢我的错,都怪奴婢,是奴婢不好,奴婢再给大公主擦擦衣服。”说时迟,那时快,话刚说完,动作也顺道也一并给做完了。

而怜若九擦衣服的举动一做完,欧阳轻兰整张脸全部都黑了下来,眼中冒出来的火气正烧的厉害,就差再加了油,那就该要爆了。

“啦!”欧阳轻兰一声尖叫瞬间暴发出来,而尖叫声过后,四周瞬间一片沉寂,半点声音都没有,谁也没敢在这个时候开口,也没打算着要开口。

“咳。”怜若九缩缩身子,马上撤离着欧阳轻兰的身旁,以防一会火山爆发,伤及她这个无辜人。

☆、不是来了吗

只是……

咳,这看戏的人,貌似是越来越多了点,有点超出预想范围了。

“你……”

“大公主还有什么吩咐?”怜若九微低着头,静静着等着她的话,态度再是恭敬不过,表情很好,脸色也不错,只是,头低得太低了,谁又能能真正看得见她此时的表情变化。

“哼!”欧阳轻兰狠狠甩过衣袖,不想再继续出丑,哀怨地向着上官玄看过去,本以为上官玄会说什么,只是,他却是什么都没有,就连视线看的都不是她,而是怜若九。

怒气一上来,没处可发,便只能狠狠地转过身去往前走。

“大公主,您的衣服脏了,奴婢再给您擦擦吧……”怜若九扯扯嘴角,再很好心地冲着欧阳轻兰的背影喊下来。

唉,欧阳轻兰她就气吧,只可惜,美人火山爆发的盛况,她没机会再看了。

“姑娘……”如诗轻声喊着。

“呃?”怜若九一愣,奇怪如诗怎么走到她身旁来了。

“主子走了。”

“呃,哦?”走了?

怜若九望向上官玄的方向,无奈,他就这样走了,什么都没说,连个意见都没发表一下,至少也该说上一句,她有没有演戏的天份吧。

就算不表扬一下,那发个火,生个气,再赶让她滚蛋也不错。

悲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扫示都这么吝啬。

“我们也走吧。”如诗淡淡地回着,嘴角扯了扯,似拼命在忍着要暴笑出来的冲动。

“哦,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留一会?”

“主子刚刚也说了,如果姑娘不想走的话,可以再多留一会,明天回去也不迟。”如诗忍住笑意,把上官玄说过的话再一字不漏全都说出来。

“……”怜若九沉默着,更是无语了。

上官玄,果然是没良心,好歹再怎么样,她都帮他把欧阳轻兰给打发掉了吧,要甩她就甩个彻底吧,竟然说什么要她明天再回去?

去他的。

头一低,气败地往着上官玄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如诗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低着头,也跟着她身后走着。

…………

望月桥。

怜若九怀疑地瞪着那桥上写着的三个大字,怀疑他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不然,怎么往着这边来了。

“咳,如诗,我们到这里来干嘛?”怜若九问着,不时抬眼瞪着走在前头的上官玄。

“看花灯啊。”如诗两样小声地回着她。

“哦,那大公主是不是也来了。”想幽会就直接说吧,还用得着来这一手,在四王府的时候就直接答应人家就算了,没想到,明着来不答,暗着却来另一套。

“大公主回宫去了。”如诗回着。

“咦?”怜若九一愣,定定地看着如诗。

回宫了?

不是在桥上等着她的情郎来相会?

“主子从来不会跟大公主单独出来,主子也从来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看花灯。”

“但他现在不是来了吗?”从来不来,那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哪里?如诗越说,越是让人奇怪了。

☆、不试白不试

“姑娘想知道原因吗?”如诗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似想说着什么,只是,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在等着怜若九主动问出来。

“不会与我有关吧?!”怜若九疑惑地看着她,虽不确实,但如诗看着的她的表情不怎么样,让人怀疑她话中有话。

现在天已经黑了,望月桥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而空中飘着的花灯也正是亮得很,如果她再没看错的话,桥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不少是一男一女相约而来的,不用猜,那一对对的男女情人成份绝对多得很。

“对,是与姑娘有关。”

“哦,那算了,我并不怎么想知道原因,你也不用说了。”怜若九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摆着手,就连一点点想要听下去的欲…望都没有,直接越过如诗往前走着。

她晕,又跟她有关系,怎么现在上官玄的什么事情,都要扯上她,实在是无语了。

“姑娘真不想知道?”如诗不死心,非要她听不可。

“不想。”怜若九摇头。

“其实主子……”

“咦,如诗,那些人在干嘛?”怜若九急急地打断如诗的话,不想再让她说下去,而随手一指,便往着河边的方向指过去。

只是……咳,河边的一双双男女似乎是在放着河灯,貌似还许着愿。

“哦,如果有心人往着河里放灯,那么那个人心中所希望的事情有一天会实现,而且还灵得很呢,不如姑娘也去试试?”如诗回着。

心愿?

还很灵?

不想迷信的,只是,不试白不试,试了也没什么损失。

“姑娘想去试就去吧。”

“那你们……”

“主子已经在河的下流处看着了。”如诗淡笑着,话完,没再多说,留下怜若九一个人在河的上流方向呆着,而自己便向着上官玄的方向走过去。

“哦。”怜若九点点头,很是明白如诗的意思。

只是,她在上流,那她放下去的河灯不就全进了上官玄的眼里了?

不过,河里的河灯那么多,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吧!

…………

而另一边,上官玄淡淡地坐在河边处,对于河里漂过来的河灯,没多去在意,但当看到怜若九往着河里放灯的时候,嘴角却跟着扬起某种弧度,而也更加确定,他此时选的位置刚刚好。

随手把水里的一只河灯捞起来,扫了一眼灯心处的字条,然后再放灯放下河水中,一切进行得太过自然,没有半点不妥。

当另一只河灯再漂过来的时候,随手一捞,河灯再次放在手心处,至于灯心处放着的字条上面的字仍是一字不漏便都打进了眼里。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对于下河道这边的情况,上河道放灯的某人却是什么情况都没抓到,继续放着她的河灯。

“咳,主子,阿九姑娘都写了什么?”楚悬雨轻咳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话问了出来,可偏偏上官玄看得快,而收起字条来的速度也是一点都不慢,等到他想看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扫到。

☆、给抓到个正着

“想知道?”上官玄挑挑眉,若有所思地扫着那些已经漂得微远的河类,嘴角间有意无意便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想可惜,他却一点都不想让楚悬雨看到字条上面写了什么字。

“咳,是挺想的。”楚悬雨也不哆嗦,直接回着,如果不是顾及着上官玄在场,只怕他早就上水去把那些河灯全部都捞上来看上一遍了。

“哦,是吗?”上官玄淡笑着,不答,反问着。

“咳。”楚悬雨读不懂上官玄话中的意思,只能用轻咳代表他所有的情绪。

“想看,可以,自己下去看。”上官玄挑挑眉,随了他的意,半点都没有想要阻止他下水的意思。

“咳,属下还是算了吧。”楚悬雨抖抖身子,想知道怜若九在纸条上写了什么的欲…望,让上官玄的一句话而给彻底打破。

让他自己下去看?就怕他下水了,而上官玄下一句便给他来一句,下去就不用再上来了。

“河灯又来了。”上官玄甩了个眼神给楚悬雨,让他自己看着办。

“咳。”楚悬雨无奈,只怪自己刚刚太多话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是,上官玄的一个眼神过来,而他便也只有是听命行事,脚步一跨,走近河边,把水面上漂着的河灯给捞了上来,手一伸,直接便把河灯给上官玄递了过去。

“自己打开来看。”上官玄淡笑着,似一点都不介意楚悬雨去看灯心上写着什么字。

“……”楚悬雨沉默,只能认命地把灯心上放着的字条打开来。

只是,不看还好,一看,脸色就有些不对劲,貌似看了什么大受剌激的话。

“如何?上面写着什么。”

“咳,其实也没写什么,就是写了句:愿明年给相公生个小胖子。”楚悬雨如是回着,话完,便再把河灯给放进水里去。

“哦,是吗?”上官玄轻扯着嘴角,淡淡地扫着那只从新被放进河里的灯,而会让楚悬雨把河灯拿上来,只因怜若九已经放完了,现在正往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所以……

“咦,悬雨,你刚刚在干嘛?”怜若九刚走过来,就看到楚悬雨把一只河灯给放下去,而且,动作还很可疑。

“咳。”楚悬雨猛咳一声,没想到自己头一次犯罪,竟然就给抓到个正着,而那个正主犯人都看了那么多次了,竟然现在是若无其事地坐着看戏。

“你刚刚该不会是在偷看我写了什么吧?”怜若九怀疑地盯着楚悬雨,总觉得他咳得太诡异了,而且,如果她没看到的话,刚刚她放下去的那只河灯正是当时站在她身旁的女人放在,那女人不认识字,她还帮了那女人一把,把她想要写的字给写上去了呢。

“没有,那又不是你放的河灯。”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放的,也许就是我放的啊。”怜若九挑挑眉,危险地扫向他,不用怀疑,现在她敢肯定,楚悬雨刚刚真的往着河里捞别人的灯上来看。

☆、越来越靠近

“上面写着:愿明年给相公生个小胖子,根本就不是你写的。”楚悬雨无奈,只有再解释着,可偏偏上官玄与如诗此时却是安静得很,谁也没有作声,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去。

“那就是我写的。”怜若九微眯着眼,阴阴地扫过去,她就知道情况会是这条。

去他的,他还真的看了。

“呃?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楚悬雨一愣,没想到怜若九会这么回答他,一时也给惊住。

“那是我帮别人写的好不好。”怜若九白眼一翻,这真的是她帮别人写的。

还嫁人呢?她还直接要当娘呢,不过是干娘,如果刚刚那个女人生了个胖娃再找回她要她当那孩子的干娘,她还真的不介意去让别人喊一声干娘的。

楚悬雨沉默,无话可说,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让人无话可说的尴尬田地……

上官玄淡淡地扫了一眼楚悬雨,视线转向怜若九,嘴唇微闭着,自始自终都没说半个字,一副看戏的样子,他慢慢地转身行去。

如诗无语地对着楚悬雨轻摇着头,似也是无奈得很,走时,还不忘扫了一眼怜若九,至于楚悬雨走不走,似乎没有人去关心了。

怜若九扫了一眼楚悬雨,嘴唇动了动,最后也选择了沉默,不过,她暂时可以肯定的是,楚悬雨没有看到她写的东西。

第一张纸条写的时候有些顾及,只写了一句,希望天狗食月,把她带回21世纪。

然后,第二次再写的时候,便来劲了,什么远走高飞,远离人烟,携款潜逃,凡是能写的都写了上去……

只是,那东西真的会灵?悲催的,迷信这东西果然是要不得。

四人刚走上望月桥上,来往的人便越来越多,而桥本来就不怎么大,人一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便会越来越靠近,而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困难。

怜若九扫了眼身旁同排走着的上官玄,她不是故意要跟他一起走的,只是走着走着,就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了,而且,两人的身体接触随着人数的越来越多,接触的频率便越来越频繁。

“我还是跟如诗走在一起吧。”怜若九低着头,轻轻地说了一句,便急急地想退开上官玄的身旁,转过身去就想去等着如诗。

只是……

“别动。”上官玄淡淡地开了口,突然手伸拉了他一把,把怜若九的脚步给拉停了下来。

“呃?”怜若九刚想甩开他,只是,视线定在离着她最近的一个男人身上,顿时不再动了,而下一刻,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往着上官玄的身边靠过去。

妈呀,如果不是上官玄拉住她,她敢肯定,她绝对会往着旁边的男人怀里塞进去,只是,就只是想想,她就浑身发抖。

长得丑不是那男人的错,但是那人真的很吓人。脸上还冒着一条从眼角一直划下来的疤痕,还有满脸的麻子……

上官玄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但眼中闪过的眸光此时却是阴沉得很。

☆、越演越烈

“咳,你可以放手了吗?”怜若九小心翼翼地问着,虽然她也很感激他刚刚的一拉之恩,但是,这手拉得也够久了吧,而且,从他手心处传过来的温度让她觉得不妥,两人的距离貌似也过近了点。

他们不是来幽会的,不用靠得这么近。也不是什么情侣的,不用拉着手,只是,悲催的,上官玄竟然连甩都没甩她一下。

“王爷,我说,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我自己会走。”怜若九再问着,忍住想抽手的冲动,只是,对于异性的接触,她本该要排斥的,但上官玄的靠近,她却是一点排斥感都没有。

只是……

“……”怜若九无奈,无语得够彻底。

他不放手,她算了,但他总该给个回答吧,结果……除了那一道让人读不懂的眼神外,却是什么都没有。

两人并排走着,说是并排,也并不是齐步,而怜若九是微微地落后于一小步,不想靠着上官玄太近了,微微抬着头,向上官玄扫去一眼,见他只是平静地走着自己的路,并没有多理会她,便也没再坚持要他放手了。

桥不长,但因为拥挤,两人走着却感觉桥像是走不完般,太长也太远了。

…………

终于过了桥,两人的手也放开了,只是,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顿时沉寂下来,除了沉默,仍是沉默,不出半点声音,就连回到昊月王府,情况也仍谁也没开口……

气氛太过诡异,让人读不懂里面的深意,而本该一切都还好好的,结果,走完望月桥,却是什么都给变了。

夜,深了,月升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不管夜再怎么深,怜若九仍是没能把事情给想通,也更不清楚,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上官玄,不然,他看着她的眼神怎么会怪怪的,不是生气,但也绝对不会是高兴了……

整整一夜,脑子里想的仍是望月桥上的那一段,想从中找出点什么破绽出来,结果,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浪费了一夜睡眠时间。

…………

本以为着昨天的事情已经过了,只是,当某些人来到昊月王府的时候,她才知道,事情并没有过去,而且,还是越演越烈的那种。

前院正厅里,首位上坐着上官玄,身后一边站着楚悬雨,而另一边便是如诗与怜若九,至于如心,近期内没再见到她的影子,去向不明。

而客座上便是欧阳拓野与欧阳轻兰,欧阳意兰。

气氛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僵持下去的局面,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暂时间的尴尬,便让这种气氛一直延续下去。

怜若九看看上官玄,再扫扫对面的情况,头再低下去,继续安静下去,即使刚刚抬头的那一瞬间,正好就撞上欧阳拓野向她看过来的眼神,她也同样可以当成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直接无视掉。

虽然她也知道,她长得好看,不会对不起大众,但,她的脸长得再好看,也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步吧。

☆、逼婚

但,欧阳拓野算是什么情况?

“太|子殿下此次前来不单单只是想来跟本王续续旧吧。”上官玄轻挑着眉,对于欧阳拓野刚刚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却没有去理会,随着他去。

只可惜,他身边的人,别人却是染指不得。

“既然玄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本太|子直接说明来意,不知玄王爷对大公主的看法如何?”欧阳拓野似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说出来意,只是,话虽是对着上官玄说的,但视线却仍是有意无意便会往着怜若九的方向扫过去,意途再是明白不过。

“哦,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上官玄淡笑着,似不懂他的意思,但更像是于对欧阳轻兰一点意思都没有,表现得太过平淡,让人找不到欲…望再谈下去。

“大公主今年也十七了,也是该到婚嫁的时候了。”

“哦,那太|子殿下就该给大公主找个驸马了。”上官玄不紧不慢地接过欧阳拓野的话,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