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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痞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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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疯子一枚

【由文】

☆、屋内香气太过浓郁

北宇国,京城。

沉寂的夜晚,有一处街道灯红酒绿,十分热闹。

两边的酒楼嘻哈笑骂,琴乐妙唱,各种声音从楼上传出。还有,门前三三两两的艳装女子,香肩微露的,或浓妆艳抹的,姿态万千地倚在门口,挥着香帕,的确令人迷醉、魂销。

个中翘楚当属兰艳坊。

据说坊中的个个是美若天仙,而花魁兰媚儿更是有着令人一掷下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的容颜。还有那美酒,也远近闻名。

美人,美酒都不过是个其次,而真正让兰艳坊水涨船高的是一人。

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

他是谁?名震天下,权倾朝野的唯一异姓王爷——上官玄。虽说上官玄不问朝事,但人人都知道就连太子殿下也要让他三分。至于原因,据说是他的先父与当今帝王是结拜兄弟,曾为北宇国打下大半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人死后留下的一切自然都落在上官玄身上,标准的狗血富二代……

“哎哟,玄爷您可来了,我家的媚儿是天天都挂着您呢。”青|楼老鸨一见到上官玄的人,马上扯着一脸的媚笑,扭着肥腰走过去,就连刚迎进门来的男人都给甩到一边去。

“哦……”

此时,从外面懒散地踏入了一个雪白长衫的男子。确切点讲,是一个比女人更美的男人,不,非一般的美,那一种阴柔到极致的、带着一点点邪气的美,就连号称兰艳坊第一美人的兰媚儿也逊色不少。

在他跨进兰艳坊大门的时候。

屋内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赶紧一致地把脚步往后撤去,以防自己一个不小心触惹到他,自己的小命就该要不保了。

得想想,玄王爷杀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并没区别……

“玄爷,今日还是要上兰轩阁吗?”老鸨问着,继续维持着那一贯的献媚。

“嗯,不然,你以为我到这里来是来逛场子吗?”那淡淡的嗓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偏偏……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不怒而威,明明就是平和得可以,但现在这种情况,却仍是没半个人敢直视他。

“是是是,玄爷说得是,都怪我说错话了。”可这么说,却没有行动,“小,小,小的……”

“还不带路吗?”

“这,这,可是……”老鸨一听,身子微微颤着一股哆嗦,额间的冷汗冒了出来。

“嗯?”上官玄微眯着眼,右手习惯性的摸着左手小指上的斑指,云淡风轻一样在等着她的回答。

“是,是,是这样的,媚儿让四爷叫去了,不过,四爷给王爷您挑了另一位姑娘,是刚来的姑娘,不知玄爷您……”

四爷?在这里喊的四爷,自然是欧阳家的四皇子。

不管上官玄的封号如何,在这一帮“爷”的眼中,他始终是外姓。

“哦,是吗?那我倒要去看看四爷给挑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了,还不带路。”

“是!”

明月阁。

不似外堂那一股热闹气息,屋内安静得透着诡异。

幽香又阵阵,香炉旁轻烟袅袅。

“玄爷,您请。”老鸨推开房门。

“下去吧。”上官玄摆摆手,懒得多言。

老鸨见他没动怒,马上就把门给关上离开。

在床|上,一名衣着艳丽女子躺在上面。双眸紧闭,睡容安详,红妆艳抹,倒看不出真正的面容,可又给人感觉她很美,仿佛透着丝丝朦胧感,貌似一个不注意,或是一眨眼之间,她便会消失的般。还有一点,她衣着太过暴…露,衣口敞开,滑落至胸口处,胸前的高耸若隐若现,除此之外,一对美好的玉腿因为裙子没有盖下去而露了出来。

屋内太过沉寂,香气太过浓郁。

诡异,诱惑,也妖媚,同时也存在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阴谋气息。

上官玄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淡然地脚步轻移,不紧不慢地向着床边走了过去。懒懒地抬起手,修长的玉指在女子脸上捏了一把,但却没有留恋,及时的收了回来。

☆、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这女人到底在脸上抹了多少胭脂?”上官玄一脸嫌弃地拍拍手上沾上的胭脂粉,视线再扫向床|上的人儿,眼中闪出一抹狡黠的眸光。

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房中床|上一件供于玩乐的物品,不会放入太过的感情,也更没有真心可言,既然有人想看戏,那他就当个主角,演出好戏给他们看,大家都有乐子可娱,谁演谁看,又有何区别。

微微退开床|上几步,随即坐了下来,淡淡地观赏着床|上的女子,有美女养养眼,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只是……

半个时辰过去了,床|上的人仍还是在沉睡着,似半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而坐着的人也不急,安静得等着她的醒来,不急燥也不催……

屋内,安静得,过于诡异,让人心感不安。

突然,女子眼睫动了动,似醒非醒,下一刻,眼睛迅速地睁开,瞪着床顶,嘴唇紧闭,没有出声,没有动作,就只是定定地看着某一处,而后下一瞬间,眼睛却又再次闭了上去,短时间的清醒,不带任何声响的举动在这寂静的房里面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影响。

但……

“见鬼了,谁的床啊?”怜若九在睁开眼又闭上时,脑子迅速地运转着,而也确定了她现在躺着的地方不是她的,身下的床也不是她的,那她是见鬼的才会见到她躺在一床陌生的床|上?

话完,下一刻便是迅速地坐了起来,眼睛再次瞪大着。

头,有些晕晕的感觉,但这床,真的不是她的。

“醒了?”一道男人淡漠的嗓音打破她的自言自语。

“谁?谁在说话?”怜若九一愣,头快速转过,警戒地瞪着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男子,而现在也更加肯定刚刚不是在怀疑自己见鬼了,而是真的见鬼了,一只活生生,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长相帅得气死人的男鬼:“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的,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重要,重要是我们一会该干些什么?”上官玄扬起一抹虚伪的淡笑,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再向着床边走过去。

这女人装傻的功力很足,只可惜,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干,干,干什么?”怜若九仍没能反应得过来,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脑子里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唯一记得是便是她与斩勒风得到消息说那个有“泪珠”的男人到妓院来了,等等,难道她还在妓院里?

斩勒风呢?跑了?

“泪珠”呢?(注:至于泪珠是什么,后面会有交待。)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悲催的,难道老天真的灭了她?

“你得到了什么好处?”上官玄站在床边,一副居高临下地看着怜若九,右手仍是习惯地摸着左手小指上的斑指,耐性十足。

他在等,等她的回答。

“什么意思?”他的话,她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唯一想问的是,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从眼前消失。

☆、长得人模人样

糟糕,事情似乎是闹大了!!

怎么事情没往自己所想的发展去,而是……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她记得自己进来,还没多久就迷糊地晕了过去……

“看来,他没跟你说清楚,只是,能算计我的女人,要看看有没有那一个本钱,不然,我可是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上官玄笑得轻淡,不带半分威胁的意味,只是,眼中的眸光太过冷冽,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想上我了?”怜若九扯扯嘴角,搞了半天,终于是理出了一点头绪来。

她靠,这男人真是欠凑,长得人模人样,但说的却不是人话。

但……她现在可以肯定是,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嫖……客,还是想上她的嫖……客。

他要是敢动她,她就死给他看,不,是他死给她看。

“我只对处………女感兴趣。”上官玄轻挑着眉,对于她的反应倒是挺意外的,就连该有的妩媚动作,或者是扑过来的动作也没半点做出来。

“呵呵,正好,我也只对处……男有好感,非处|男的一边闪去。”怜若九扯动着嘴角,身子不动,继续坐在床|上,他不动,她便不动。

上妓院还想要处?去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要等体力恢复,她敢肯定,她绝对会一脚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一脚踢出门外去的,去他的貌比潘安。

该死的,把她弄到这里来的人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使不上力气。

“你是处chu…女吗?”上官玄倾身过去,手挑起怜若九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处chu…男吗?”怜若九直视过去,他问的直接,那她便也问得露骨。

力气啊力气,她的力气啊,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再下样下去,她会死得很惨的。

她想哭,她的清白啊,守了十七的那道薄膜难道要留在这里?

要反抗吗?更想哭,浑身没力啊。

“女人,你挑起我的兴趣了,只可惜,那是床|上才会有的兴趣。”

“……”她倒了。

这,这,这男人果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嫖……客例子。

对她有兴趣?呕血,她对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怕有病毒。

“女人,我们开始吧。”

“什么意思?”怜若九甩开头,躲开他的触碰,而在他还没有动作之前,手便挥了过去。

只是……

“太过粗暴的女人不会让人喜欢哦。”上官玄似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手,在怜若九挥掌拍向他的时候便迅速地把她的手给握住,让她动弹不得。

“去你的,去死吧你。”手使不得,那把脚用上,不踢得他哭天喊娘的,她怜若九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但……悲催的,她敢肯定,老天真的是要亡她了。

上官玄一个转身躲过了怜若九的攻击,再一个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给压在身…下,至于她的双手便被禁锢在头顶上,除了两眼能瞪人之外,其余能起到杀伤作用的手与脚无一能用。

☆、留他一晚

“虽然脸上胭脂味浓了点,但还能看得出是人样,身材不错,够惹火,衣服也够暴…露,有诱…惑男人的本钱,想想,你会怎么勾…引我?不然,事不成的话,这差可该要怎么交待呢。”上官玄轻挑着眉,淡淡地看着她,而眼光处却是有意无意地扫向窗口处,只是做得太过自然,找不到半点不妥的痕迹。

抢了他的女人,然后再弄一个女人留他一晚!

他倒要看看,这一晚过后,北宇国的京城会不会蹋下来?江山会不会易主??还是他这个北宇国的玄王爷的势力会不会在一夜之间全部溃散?可能么?

“呃?”怜若九一听,低下头一看,脸,顿时绿了一半,想死的心正在狂升当中,她这个样子,不用别人怀疑,直接就让人真的以为她,的的确确是妓(女支)女了。

这就是后知后觉的悲哀吧,但……

“等等,那个,我们有话先好好说,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其实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且,你也长得人模人样的,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更不会强人所难吧,毕竟强…奸(女干)这两个字真的不是很好听。”视线望向门口处,突然有点后悔,刚刚自己似乎是错过了最好的逃跑机会,而且最倒霉的还是,床|上连一个可用的兵器都没有,除了枕头,剩下的就只是被子了。

枕头的杀伤力强吧?答案是,见鬼的强去了,更悲催的是,手脚都动不了。

心,开始有些慌了,而且事情发展得有些过了头。

“只可惜,太晚了。”上官玄淡笑着,没有一点点要商量的余地。

“你,你,你在干嘛?”怜若九一惊,忍住要惊叫的冲动,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即使下一刻想要动手杀人,但此时此刻也还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给收住。

但,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用。

敢把她带进房里来,敢给她穿这种让她惹火的衣服,再敢给她下药的人,她、绝、对、会、让、他、后、悔!

“放帐帘!”

“你的手放在哪里?”去他的狗屁忍功,要忍那也是有个限度的,像现在这样的……

“你的身上。”

“你在干嘛?”

“脱你的衣服。”

“你想干嘛?”怜若九每问一句,而上官玄也会回她一句,接着便是动作也进行一个举动,但她忍,心字头上一把刀,即使是一把刀架在她的头顶上,她也还是要忍,忍,再忍。

忍,凡事都忍,便是万事成。

狗屁的至理名言,此刻是无力反抗的悲哀,但,还是那个字……忍。

“上…床!”上官玄回答得直接。

“谁和谁?”不是怀疑自己的听力有问题,而是在质疑着眼前的人脑子是不是生锈了,或者就是神经不正常,不然……

长相斯文的人,多是斯文败类,而长相俊得过了头,帅得气死人的男人,便是败类中的大败类了,就如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

☆、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再靠近一点,她敢肯定,她会跟他拼命。

“你、和、我。”

“那就不能再忍了,你死定了。”

话才刚刚落下来,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动作之时,上官玄便已经快一步在怜若九起反抗的时候,头便迅速地低下去……

“啊!”

尖叫声响破屋顶,直穿而去,而床也因为某种剧烈的运动过后,微微地颤动着,至于屋内床|上的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隔着窗纸的外人却是无一人得知。

上官玄扫了一眼窗口处,便没再去理会,不紧不慢地把某种效果制造出来,至于身…下的女人是谁,长得美与丑,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下的人是女人,而且还会大声喊叫那就可以,重点还是可以叫得让外面的人联想翩翩。

“我说过,我只对处chu…女有兴趣,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你这只禽…兽,王八蛋,混蛋,下…流,卑鄙无…耻,不要脸。”把该骂的,能想到的全部要骂出口的话全部骂了出来。

该死的男人,竟然敢咬她,还是在快她一步咬的她,怒火烧啊烧。

第二声尖叫声再次响起,而且也比刚刚那一声来得更为惨烈。

脖子上的痛,袭遍全身的痛,迅速漫延,而脖子处却是最为痛得厉害,只因……骂声过后,剩下的便是一片死寂沉沉,再无声音。

她貌似被人一掌打晕了。

在晕迷前,她也慌乱震惊无比,穿越古代一年有余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完蛋了吗?

死也不明不白的,好不甘心……

窗外处的人影在第二道尖叫声响起的时候,便慢慢地撤离。他嘴角处的冷笑轻扯过,无声无息,对于屋内所发生的事情似早有所料般……

————

月,静谧,夜色正浓,风起呼啸。

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屋子里还是异常安静。

怜若九缓缓地恢复意识,再醒了起来,一睁开眼,惊了一把。

她第一时间便是看向自己的胸口处,还好,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再接下来,便是连想都没想,起身冲向窗口飞出去,在经过一夜的歇息,身上的力气已经全部恢复了。那莫名其妙咬了她的男人又莫名其妙的离开?

混蛋!

但……昨晚的耻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好女报仇,十年不晚,不,她可不想等十年!可那该死的男人到底是谁?她不清楚,但她会亲自去找到那个人,让他为他的那一口与那一掌付出代价。

而现在,她该去找那个杀千刀的斩勒风算账,敢把她一个人丢下来,而且还是丢在妓(女支)院里,回去一定把他给大卸八块,拆他的骨,抽他的筋,拨他的皮,不然,她心头之火难消啊。

“红扇,我回来了。”怜若九在看到善世堂这三个字的时候,噪子便喊了出来,只是,语气听出了火气,两眼冒火,心中想的不是怎么跟斩勒风算账,而是想着怎么能在最快速度里可以把眼前的房子给烧了。

☆、某人似乎气得不轻

惜红扇,她在这个国度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救了她的人,她的知己。

怜若九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在一年前,她还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某高中二年级的十六岁美少女,一米六五的身高,以一张出世容颜再加上出类拔萃的成绩,在整个高中部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一个观看天狗食月的奇迹,却把她人生的历史给改写。

那一晚,当天狗把整个月亮都快要吞噬掉的时候,一道精光从月中闪现出来,把楼屋上那为了能全程观看月食的怜若九也给吸了进去,精光收起,大地又恢复到了原点,而她却来了这一个完全陌生的角度,最令她杯具的是自己竟然第一个地点是出现在某青|楼的处CHU女的现场拍卖台上……当时衬衫,超短牛仔裤,衣着暴露的她成了焦点。

她拼命地逃了出来……最后救她的正是惜红扇……

而斩勒风便是她认识的第二个人,是她曾经解救过他……,只是,她时不时就会有种错觉,遇上斩勒风似乎是她苦难的开始。救了他,可能是她人生中做过的最大的一件错事。可他偏偏精通医术……

至于她要找的泪珠?正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说是一颗千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来历不明,说似珠非珠,而世人却无一人能够得见它的真面目,但它能治世间百毒却是众所周知的,而传闻是N年前有人从番外的一个异国里取回来,最后落到他的儿子某某手里。

“咳,阿九,你回来了。”回答她的不是惜红扇,而是斩勒风。

这时,有一个五官俊秀的男子出来,他眨了眨眼,瞅着她看上上下下地查看。

“你还没死?”怜若九微眯着眼,阴阴地扫过去,手指关节又开始作响,但一向忍功了得的她,实在是不想把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他手上。

心字头上一把刀,冲动是魔鬼的开始,这刻,她忍了。

“嗯,还活着。”斩勒风点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半点玩笑的意味都没有,但他知道,某人似乎气得不轻。

“哦,是吗?但我不介意让你尝一下生与死的区别在哪里,噢,或许你想知道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谢了,等再过七八十年的时候,我会去那里看一下的。”

“不,我想让你现在就去!”

“免了,打住!我心领你的好意。”

“你要你的善世堂还是要你的命?”怜若九问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着斩勒风的方向走过去,而在走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斩勒风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直觉怜若九真的在冒火了。

“一,我烧了你后面那座房子,二,我要了你的狗…命。”

“我说阿九妹妹,不用这么狠吧,好歹我也养了你一年,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吧。”斩勒风无奈,只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好好开导一下怜若九了。

但……

☆、各自都是无语

“‘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怎么写的?糟糕,我忘了,不如你就教一下我如何,也好让我再记清楚一些,省得我日后给忘了。”

“……”斩勒风彻底的无语当中,无力反抗。

“阿九,你回来了。”一道声音打破那一触即发的战火,而惜红扇正由屋内走了出来,只是脸色却是苍白得,看不到半点的血气。

“嗯,回来了,不然,某人怎么知道他的死期就快要到了。”怜若九给惜红扇轻笑过去,而视线转向斩勒风的时候却换成了一脸的阴气。

“阿九,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回来,而且,你的脖子怎么了?”

“嗯,衣服,那是误穿,脖子让一只长了牙齿的死蚊子给咬了。”嗯,还好,总算还有人说了句人话,也还有人懂得要关心一下她了。

不像某人……眼神再次狠瞪过去,直射斩勒风。

摸摸脖子处的牙痕,怒火又快要上来了,她敢肯定那个男人是属狗的,不然平白无顾就给她一口,痛得她差点把屋顶给喊破了,咬了她一口也就算了,还一掌把她给打晕了。

说什么好处不好处,说得好像她有什么阴谋似的,去他的阴谋,她连他是阿猫阿狗都不知道,还阴谋呢。

要不是确定他没动过她,她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而是去把某人的骨头给拆了,再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给挖出来把那个天杀的男人给收了……

“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宰了他。”斩勒风听到惜红扇的话,这才注意到不对劲,而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保护欲便给直接暴发了出来。

“该死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把我丢在那里,我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你也不想想这是谁的过错,你最好就是说你把‘泪珠’拿到手了,不然,你就给我走着瞧。”怜若九越说便越是来气,只是,忍字再次浮在心头,让她不得不把心口上的火气给拼命地压制了下来。

“你没取成?”

“什么叫我没取成,不是你去偷了吗?你没拿到手,那红扇身上的毒怎么办?斩勒风,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不是你叫我先回来,你一个人可以搞得定的吗?”

“我什么时候叫你先回来了,‘泪珠’到底在哪里?”

“在你房里的那个男人身上啊。”难道她连目标都不记得?

“我房里的男人?”怜若九气得冲着斩勒风便是大声吼着,心火狂烧狂烧着,“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啊啊!!!!!!!!害得我错失机会……”貌似,就算知道也难有机会,当时她全身都给人莫名其妙地下了药……

只是,谁对谁错,无人得知。

……

片刻后,两人同时翻着白眼,各自都是无语。

而一旁站着的惜红扇却更是无奈了。

最后的结论便是,偷东西不成,差点就蚀了把米,还差点就吃大亏了。

不过,内心她也很感动……

他们这么做,还不是全是为了她自己??

☆、耐心足得可以

数天后。

某一个大街上,人来人往,各人行走,互不相关。

谁也没有留意到擦肩而过的人到底是谁与谁,路过了,便也就错过了。

而街的角落处,两抹身影从早上街市开始之时,便已经来到了这里,到现在……

怜若九微抬着头,扫了一眼天空,然后再瞪向身旁的斩勒风,深吸了一口气,确定自己的表情没什么不妥,语气也没有不耐的时候,嘴角动了动,尽量把语气压得最低:“你,最好就是不要告诉我,带我出来,站在这里大半天,为的只是要看这条街上的人来人往,人很多,我看到了,风有些冷,我也感觉到了,那现在,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确定那个人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吗?”

心字头上一把刀,凡事她都忍了,就连表情她都给忍住没表露。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消息有错过?”斩勒风倒也不急,耐心足得可以,而视线也不曾移动那么一点,继续注意着街上的人群。

“你确定?”怜若九鄙视地扫过他,摆明就是给他说着,她、不、信。

“难道你想让我发誓了,你才会信吗?”斩勒风转回过头来,看着怜若九,一脸的再是认真不过了。

“发誓能当饭吃吗?”怜若九问着,眼越发地紧眯了起来。

“不能。”斩勒风连想都没想,直接便回给她。

“那你就闭嘴吧,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不然,我揍你。”

“你饿了?”

“你说呢?”怜若九气得直接给他甩一个大白眼过去,丫的,她敢肯定,他绝对是欠揍。

天亮就出来,现在天都快要黑了,站了一天,连坐下来休息一会都没有,半滴水没进肚,也就更别提是吃进半粒米了。

如果此刻她手上有刀子,她就把他给拆来吃了。

“出来了。”斩勒风忽而小声提醒。

“谁?”

“男人。快看。这一次你给我盯清楚点目标。”

“……”她扑地,狠狠瞪了一眼斩勒风,懒得再理会他,迅速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两眼更是瞪得厉害。路过的,有四个人,两个貌似是侍女,两个男子,一个走在前,一个稍为靠后,而走在最前面的男子——

他,他,他……他居然真是前几天她在青…楼碰到的那个该死的男嫖|客?

斩勒风这一个死混蛋没有骗她?

错失良机一次……

“就是他,不过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把‘泪珠’带在身上。”斩勒风紧紧地盯在大街上走着的某个人身上,一脸的若有所思。

“你出手去偷!”怜若九突然有点想反悔,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觉得该换个人去,例如是斩勒风去偷。这男人很强大的,自己压根斗不过……

“偷过了,没成。”

“那去抢。”

“抢不过,那个人身后跟着的人不是省油的灯!”

“那你可以闭嘴了,我自己想办法。”怜若九扯扯嘴角,没再浪费口舌,视线直盯住目标人物,

☆、我的妈呀,谁推我啊

下一刻,抬起手来,迅速地往着自己脸上再抹了一把,让本来就已经够黑的脸再黑上一点,扯扯衣服,让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再破烂一点。

幸好今天穿了一身男孩子的衣服出来。

再然后,下一刻……

眼神向斩勒风示意过去,在斩勒风一脸慷慨激昂地——把她推出去。那一瞬间,她借助外力,再加上自己的故意,看准时间,确定目标,连考虑都给省了,直接就飞了出来。

砰的一声,某个物体掉落到地上,再外加某道尖叫声,以及那咒骂声连同一起。

瞬间,四周的人脚步都给停顿了下来。

“哎哟,我的妈呀,谁推我啊,是不是不长眼了,我的头啊,痛死了。”怜若九让斩勒风这么一推,整个人便往着地面趴倒了下去,额间撞得砰砰作响,在抬头来的下一刻,便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鞋子,视线往上移去,便是……

“小兄弟,你没事吧?”楚悬雨微愣了半会,没去扶怜若九,嘴角抽了抽,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给收了回去。

“没事。”怜若九扫过楚悬雨,不是目标人物,直接闪过,拍拍衣服,迅速地站了起来,但刚一站起来,却因为脚步一个不稳,而往前倒了下去:“哎哟。”

双手并用,直接往着前面的人怀里探去,再来个不经意间摸索。

只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只钱袋都没有摸到。

“摸到了什么?”上官玄淡淡地扫着怀里的人,没有生气,也没有去阻止着他,反而是由着怀里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哎哟,我的肚子好饿啊,本以为会摸出点吃的东西,没想到,你身上什么也没有啊。”怜若九一听上官玄的话,顿觉不妙,忍住想逃的冲动,话边说着,也还不忘再往着上官玄的腰间探去。

此时不探,更待何时,而且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是没有了。

“哦,是吗?那摸出点吃的来没有?”上官玄微眯着眼,阴阴地扫着怀里的人,他在等,等她自动滚蛋,不然,他动起手来那可就是有点难看了。

“咳。”楚悬雨轻咳了一声,不免替着某人提着心,更是担心着一会某人没人给收尸。

而如心与如诗只是站着不动,头微低,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的轻,不敢发出半点不该出现的声音。

“咳,呵呵,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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