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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惜春是个佛修-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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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儿子还未成亲的时候,老夫人觉得自己管家管得很好,后来……者已经没有必要去说了,老夫人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贾惜春和谢长云来宣平侯府给老夫人拜年的时候,就发现老夫人安静许多,脸上的表情跟以前也不一样。以前的老夫人不喜欢贾惜春他们,面上的表情就十分不好看,而老夫人现在的表情没有那么冷,倒是有些凄凉。
  “阳光好的时候,多到院子里走走,有利于身心健康。”贾惜春只能这么说了。
  她跟宣平侯老夫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好,从她给宣平侯夫人的嫡幼女佛珠手串那时候开始的,现在就更不可能一下子变好。
  “嗯。”老夫人点点头,没有说‘年纪大了,也就只能再院子里走走’,她的话很少。许是知道自己跟泰安郡主合不来,现在说那么多话,也无用。
  她那些年也就只和柳氏合得来,柳氏是一个厉害的人,就让老夫人多看重她,渐渐地忽略别人,觉得别人都没有柳氏好。
  如今,老夫人看明白柳氏的真面目,可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弥补不了。就只能少说话,至少关系不再恶化下去。
  老夫人现在的模样倒是有些可怜,却没有人去同情她,也没有想要原谅她,只是做好表面的孝顺而已。这些孝顺的事情都做了,老夫人也不能说他们不孝。
  从宣平侯府走出来后,贾惜春才跟谢长云道,“老夫人挺落寞的。”
  “身体好就行。”谢长云,宣平侯老夫人只是他这一世的祖母,他也没有亏欠她,该孝顺的时候也孝顺了,“人少一点,她也能坚强地活下来。”
  毕竟老夫人当年年轻的时候失去丈夫,后来还是坚强地活下来,带大了两个儿子。
  谢长云认为老夫人不是那等想不开的人,就是再落寞,这日子都得过下去。
  要是老夫人坚持不下去,这也没什么,就说老太太被柳氏气成那样的,郁结心中,闷闷不乐,终究是垮了。
  “都是这么认为吧。”贾惜春感慨,这一个个都没去想着老太太的身体好不好,要不要多陪陪她,而是想老太太也就是那样了。
  二月,南安郡王打了败仗。
  贾惜春得知之后,皱起了眉头,皇帝不是已经安排了其他将领一块儿过去了么,这南安郡王怎么还打了败仗。她本以为有了优秀将领在,南安郡王过去蹭一蹭经验,攒一波军功,也就回来了,却没有想到南安郡王还能打败仗。
  在南安郡王打败仗被俘虏之后,主帅无法,只好写奏折给皇帝。本来主帅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但是南安郡王偏偏就不听,认为他自己很厉害,想要抢夺军功,这才不听调令。
  主要也是因为两边兵力悬殊,朝廷有压倒性的优势,然而,就是因为这样,让南安郡王有了错觉,那就是他随随便便就能大胜仗。结果没打赢胜仗,他被俘虏了。
  主帅不是不可以打过去,但要是打过去,南安郡王可能就不保。所以还是得请奏皇帝,是不是要救下南安郡王,反正主帅是主战的,不主和,有什么好和的,顶多就是让敌军杀了南安郡王而已。
  皇帝看到奏折后大怒,他确实想找机会削了南安郡王这些人。但绝对不是牺牲那些士兵,就为了解决一个南安郡王,不懂得打仗,就站在一边听指挥就是了,怎么就好大喜功,要去抢功劳呢,认为人家大将军有错,不冲去打敌军,真真是让人无语。
  “仗着先祖那点情分,就尽情挥霍。”皇帝愤怒。
  可再愤怒又如何,就因为那些先辈的情分,开国功勋的情分,皇帝还就只能让大将军他们想办法救回南安郡王,却绝对不能和谈,也别想什么和亲。
  要是朝廷国库没有那么多银钱,要是朝廷还有其他战事麻烦,那么皇帝就可能考虑和亲,而朝廷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要是现在退一步,周边的国家是不是就想上来咬一口,当他们是肥肉。
  皇帝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初让南安郡王过去,只是想能揪到他一些错事,就是没有想到南安郡王这么没有智谋。即使朝廷的兵力强,那也不能轻敌啊。
  南安太妃得知南安郡王出事之后,就想着要搭救儿子,哪里能让儿子一直待在那些贼人的手里。她就想着要不让人去和亲好了,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和亲公主,皇帝不舍得嫁女儿,可以找其他女子嘛。
  于是南安太妃就开始物色人,同时也找人到皇帝的面前说主和。
  因为得稳住海南那边的战事,让主将有机会去救人,皇帝就任由那些人说,拖着,没有说要不要战,也没有说要不要和。
  贾探春早已经嫁人,南安太妃自然不可能再认她为义女。放眼京城,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身份高一点,哪里可能任由她选择,身份低一点的又太低了。
  南安郡王打败仗,这在京城又不是秘密,当有人听说南安太妃想认义女,除非那等落魄的侯府伯府之类的,否则谁上啊。就是落魄的侯府伯府,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上,皇帝都没说和,他们就兴致冲冲地准备和亲人选,分明就是要命。
  一个两个都拒绝了南安太妃,这种认义女的,那些人基本都知道南安太妃的意思,就是没有人明着戳破而已。
  当然,也有人想着南安郡王是老牌勋贵,到时候回到京城,皇帝也不可能罚得太狠,就算罚狠一点,那也没有关系。可以牺牲一个庶女,获得一大笔银钱,私底下那些银钱,明面上没有。
  皇帝得知南安太妃的举动之后,皱起了眉头,认义女就认义女,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让人去和亲,必须得打。要是实在救不出南安郡王,那南安郡王就去死吧。
  朝廷表面上没有做出抉择,实际上,皇帝早已经让人通知主帅了,务必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一定得收复失地,不能让那些贼人在岛上作威作福。
  南安郡王府,有侍妾嘲讽尤二姐,这时候怎么不说尤三姐了,之前南安太妃的侄子要说亲,尤二姐怎么就说尤三姐,是觉得南安太妃的侄子比不上那些贼人吗?
  尤二姐不是没有想过尤三姐,可惜尤三姐身份太低,南安太妃不可能认尤三姐当义女。
  要是她再跑到南安太妃面前说这些话,南安太妃又该说她了。
  南安郡王妃不着急,心想自己有儿子有女儿,幸好女儿还小,没有到嫁人的年纪,否则真的可能被南安太妃送出去。她想的是要是南安郡王战死,那还好一些,皇帝估计就不计较南安郡王打败仗,还被俘虏了。
  要是南安郡王被解救出来,还活着回京,皇帝就该计较南安郡王打败仗。
  因此,南安郡王妃认为南安郡王还是死在战场上的好,反正这个夫君后院那么多女子,这个郡王府本身就落魄了,再落魄一点也没有关系。要是南安郡王死了,那么她的儿子就能直接顶上来。
  在南安太妃拜佛求佛保佑南安郡王平安的时候,南安郡王妃默默地祈祷南安郡王早早死去吧。
  “母亲,您千万别累着,这个家还得靠您呢。”南安郡王妃心里是想南安郡王早死早超生,面上还是得表现出十分担心夫君的模样,还得劝慰南安太妃,“您要是累着,我们都没主心骨了。”
  “这些人,一个个瞧着我们府落难了,就这也推那也推的。”南安太妃想自己已经拉下脸去恳求他们,可是那些人不是不搭理她,就是各种推脱。
  这让南安太妃非常不高兴,要不是无法,她也不可能去求他们帮忙。当年,这些人没少找南安郡王府帮忙的,南安郡王府出事,这一个个比兔子跑得还快。
  “世态炎凉。”南安郡王妃道,心里却觉得那些人那么做也正常。首先是南安郡王打败仗,打败仗就打败仗,却还被俘虏了,谁也不知道南安郡王为了保命,会跟那些贼人说什么;其次是主战主和,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要是本身身份不够,还不好多掺和。
  南安郡王妃的娘家没有多语,就是说几句,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南安太妃抓住把柄,也不能让别人认为她这个南安郡王妃不够关心夫君。
  “我兄嫂他们……”南安郡王妃红着眼睛,“他们对我已是极为不满,倒也帮衬一点。要是再去,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了。”
  南安太妃原本想说南安郡王妃不够用心,这一会儿听到这些话,只能轻轻地拍拍儿媳妇的手,“难为你了。”
  实际上,南安太妃在她自己的娘家都碰了壁,她才认为儿媳妇说的都是真的。而南安郡王妃回娘家后,没有多求,就是让娘家人象征性的说几句话,她的兄嫂也没有对她不满,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夫君出事,哪里能说我难为不难为的,就是担心夫君他过得不好。”南安郡王妃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这府上,后院那些人……唉,人心浮动,我怕管不住,前两日,哥儿的膳食竟然还出了问题。”
  南安郡王妃没有多说,南安太妃就想到是不是后院那些女人认为南安郡王活不了多久了,就想着先弄死南安郡王妃的嫡子,推着她们的孩子上位。
  真真是可气,那些人竟然这么快就争夺起来,南安太妃的脸色十分难看,到底没有去怀疑南安郡王妃。南安郡王妃嫁入郡王府之后,一直都非常端庄贤淑,没有阻止南安郡王纳妾,也没有阻止那些妾室生儿育女,把府上管理得井井有条。
  “多看顾一些。”南安太妃安慰南安郡王妃,“你也别去想其他,多看顾孩子。”
  要是南安郡王府再失去嫡子,只怕皇帝要说南安郡王府没有嫡子,就算袭爵,估计就要降等再降等了。南安太妃虽然不懂得那些朝政,但也懂得这样的事情,曾经有人家的府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安太妃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必须要护着嫡孙。
  “可是……”南安郡王妃故作犹豫,她就是抓着南安太妃的心理,故意说这些话。
  “别什么可是,我一个老婆子又不是做不好那些事情。”南安太妃道,“府上的事情,你还得多注意一点,别让人钻了空子。让那些人都待在自己的院子,别瞎跑。”
  南安太妃以前还觉得多子多孙是福,现在想到那些庶孙庶孙女,她就有些头疼。
  几天后,南安太妃还是认了一个落魄伯府的庶女为义女,还到皇宫中,跟皇后说了这一件事情。就是想过了明路,后面再让人在皇帝的面前说和亲的事情。
  “有义女也好,能多陪陪你。”皇后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那位义女好,也不能说封乡君县主的。
  一个落魄伯府的庶女,不管这个庶女是不是伯府卖出来的,皇后都不感兴趣,天底下被父母卖掉的女儿还少么。一个庶女既然被伯府养那么大,享受了那么多,再被伯府卖出来,这都有可能。
  可不可怜,这就看这个庶女到时候怎么做,反正是不可能去和亲的。一旦没去和亲,南安太妃对这个义女的态度就会发生变化。
  “她的年纪也大了,差不多也该定亲了,又能陪多久呢。”南安太妃只差对皇后说,这个义女就是我选出来和亲的。
  皇后就像是聊日常一样跟南安太妃聊天,完全没有联系到和亲的事情上,“女儿大了,当然得定亲,得成亲,总不能一辈子陪着父母吧。”
  “才认的,就是有些舍不得。”南安太妃道。
  “舍不得,就多留一些日子。”皇后道,没有说干脆就一直留在身边。
  等到末了,南安太妃在皇后这边也没有扯出什么东西,她的义女也只是义女,没有变成乡君,也没有变成县主,更没有变成郡主。
  南安太妃认为皇后只是后宫之人,后宫妃嫔不能干政,皇后也不能。还是得等皇帝那边做决定,等那些朝臣在皇帝面前说和亲的事情,就能推出她的义女了。
  全京城的勋贵都知道南安太妃认了一个义女,南安太妃很高调,就是要大家知道她的义女多么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长得漂亮,才短短几天,这个义女就名声鹊起。
  只不过那些勋贵基本都知道南安太妃的想法,对那个义女没有想法,至于所谓的好名声,所谓的才女,太过刻意。
  贾惜春听说南安太妃的义女多么多么优秀之后,只觉得即使没有了贾探春,还是有其他女子成为南安太妃的义女,走着相似的道路。
  “这也不知是好是坏。”贾惜春感慨,“日后总要说亲的。”
  虽然和亲这种事情没有直接说明让谁去,那些大臣也只是在朝堂上议论,但很多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这个女子以后还好说亲吗?
  估计也许还是能好一些吧,毕竟原先是没有存在感的庶女,而现在刷了一波存在感。至于说和亲,没有点名点姓,没有定下来,那名女子又没有跟男子多交流,名声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等南安郡王的事情过后,那名女子还是能照样说亲,南安太妃到时候就是不悦,也不能对义女太过不好,还得做面子功夫。兴许那名庶女还乐意如此,这也算是一条出路。


第215章 削了爵位
  泰安郡主府; 谢长云也知道南安郡王府的那些事情; 不过他不去管。又不是发生在自己府上的事情,管那么多做什么。
  别人要认义女就认; 反正认了义女,就得承担一定的责任; 到时候想甩开,也就甩不开了。总不能说认错义女不认了,南安郡王府那样的人家; 哪里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南安太妃还带着人去了皇后面前。
  “快到你生辰了。”谢长云道,“无需去理会他们。”
  那些人顶多就是邀请贾惜春去参加宴会,然后说说话,也就没有什么。与其想这些,倒不如想贾惜春的生辰怎么过。
  “年年过生日; 没有什么意思。”贾惜春没去想生辰该怎么过,反正不缺吃喝; 不缺修炼资源。
  等在这一边过几十年之后,再想办法去修真界努力修炼。
  贾惜春今年也不想宴请那么多人; 自家的亲戚聚一聚就是了。
  京城里的那些勋贵; 过一段时间就有宴会; 贾惜春也参加了不少宴会; 她没打算跟那些人多交流,也没想着有多大的影响力,就没有必要总是在家举行什么宴会。
  收了别人的礼; 有的还要还回去,有来有往。她要是去请人家了,人家也不好什么都没准备。
  “倒是你,最近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贾惜春和谢长云刚刚成亲的那一会儿,对方休假结束后,出去的次数还多一些。过年后,对方出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功高震主不好。”谢长云一本正经地道。
  “你又没有上战场,没有赫赫军功,哪里来的功高震主。”贾惜春嘴角微扯,“平日做的那些事情,百姓知道的又不多。”
  功高震主,主要是那些人在民间的声望高,还有就是手握重权,而谢长云呢,顶多算是权力高一点,民间声望就算了吧。
  当今皇帝在民间的声望才是真的高,之前公开过好几个对百姓有用的药方,有的药方都是很基本的很有效的。有的是贾惜春研究出来的,有的是御医研究出来的,贾敬那边也有研究,不管是谁研究出来的,是皇帝下令公开。
  百姓只知道皇帝下令公开,哪里管谁研究的。在百姓的眼中,大多数人有了那些药方子都会当做秘方在家族内传下去,而不是公开。要不是皇帝,那些药方子也不可能被公开,所以那些百姓都非常感激当今皇帝。
  “多陪着你。”谢长云道,“之前便说过多陪你,自然得做到。以后也是如此,修炼归修炼,但也不能不顾家。”
  要是没有强大的修为,就很难保住爱的人。他当然会努力修炼,但不可能再跟以前那样,一闭关就闭关上百年,还是得多考虑另外一半。
  “你呢,现在听听那些八卦,再陪陪我。”谢长云笑着看着贾惜春,“这样就很好。”
  就跟普通人家的生活一样,聊聊家常,八卦一下,再吃饭睡觉。没有那么多麻烦事情,每天都过得那么简单而温馨。
  那些国家大事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皇帝自然会派人去处理。南海那边的战事很快就会平息,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
  威烈将军府,尤二姐到底不敢来这边,怕被拒之门外,便只能跟尤大娘说了,希望尤氏这边能让贾蓉想想办法。贾蓉现在也有实职在身,也得用,多使使劲儿。还有泰安郡主那边,都想想办法,别让南安郡王出事。
  尤二姐知道,要是南安郡王出事,那么她在南安郡王府更加不好过。她还是得生一个儿子,光有一个女儿顶什么用啊。要是没有南安郡王,她哪里来的儿子,怀不上。
  南安郡王长辈被俘,府里后院的那些女子各有各的想法。
  尤二姐也看出来了,后院那些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一个个还懂得在南安太妃的面前表现,说什么还请娘家人帮衬一二。实际上,能不能帮衬到是一回事情,有没有说又是一回事情。
  于是尤二姐就让尤大娘去威烈将军府一趟,不管有没有说,结果如何都好,摆摆样子啊。
  尤大娘见女儿在南安郡王府过得那么不好,于心不忍,心想南安郡王还是不能出事,还是得好好地活着,那么女儿才有盼头。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理会。”尤氏听完尤大娘的话后,随即就道,“南安太妃先前就来过,说过话的。”
  人家南安太妃都没有说动张老夫人,贾蓉和泰安郡主都没有动作,尤氏不认为自己去说就有用。反正她不可能去说,她不想被休回去。
  尤氏牢牢记住自己之前被送回娘家的事情,不敢为了尤二姐的事情再去叨扰张老夫人。
  “来过了吗?”尤大娘没有时时关注威烈将军府,便不知道南安太妃曾经来过。
  南安太妃不仅来了威烈将军府,也去了荣国府,也去了王家、林家。她去了很多人家,就是想让他们帮衬南安郡王府,想让他们请皇帝和谈,不要再打了,一定得让她的儿子平安归来。
  只不过很多人家都拒绝了,只有少部分老牌勋贵去皇帝面前为南安郡王府说话。唇亡齿寒,那些人就是怕南安郡王府出事,很快就轮到他们。
  至于南安郡王战败,战败有战败的说法,也可以说南安郡王对朝廷忠心耿耿,只是实力不足。
  可是这种事情再粉饰又有什么用,战败就是战败了,被俘虏就是被俘虏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是!”尤氏点头,“来过了,无用。母亲关心二妹,但有的事情还是别去做的好,若有事,可以跟三妹说说。”
  尤氏认为尤三姐比尤二姐脑子清醒多了,尤三姐办书店都没多找她帮衬,她也就是过去看看而已,根本就不需要贾蓉去,也不需要泰安郡主去。而到了尤二姐这边,就想让威烈将军府上下帮衬她。
  尤二姐想的是不是太多了呢,尤氏有时候就认为是不是自己以前对尤二姐太好了,以至于让对方认为她随时随刻都可能帮助她。帮是不可以多帮的了,尤氏怕了,还得关注自己的生活,别被尤二姐拖累了。
  “你二妹她……”尤大娘叹息,“她也说了,怕是你这边不可能帮上忙,就是让我走一走,南安太妃那边也就知道她的态度。”
  二女儿变了很多,尤大娘都看在眼里,可是做母亲的,不管女儿变成什么样子,都想帮一帮,想着女儿过上好日子。要是自己不过来一趟,不说一说,南安太妃是不是就认为女儿不尽心尽力,到时候对女儿更加不好。
  给人当妾的,哪里有那么好当,得被主母管着,手里头又没有那么多银钱。妾室有时候还不被允许到老夫人那边的,尤大娘没给人当过妾室,却也懂得的。没有地位的妾,过得比奴仆还要不如。
  “那就走一走吧。”尤大娘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尤氏也无奈。
  一个妾室表现得那么殷勤也无用,尤氏没说出这话,到底不想让尤大娘伤心难过。
  当尤三姐知道尤大娘又为了尤二姐去找尤氏的时候,皱了眉头,还是得跟亲娘掰扯掰扯。
  “二姐让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就是因为大姐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才这么不在乎她。”尤三姐回到家里后,就搬了椅子坐在尤大娘的面前,“您这边是为二姐把面子做足了,大姐那边怎么想,大姐的夫家人又怎么想?”
  尤三姐开书店之后,自己也看那些话本,多看看书。可能是因为看的多,听到的也多,她性子倒也没有以前那么尖锐,却也没有多么温和,反而更加圆滑泼辣。
  “您一次又一次过去,只会让大姐觉得她很无用,什么都做不了。”尤三姐道,“而您明明知道她做不到,还去说,等她拒绝您,您以为她的心里不难过吗?这等于戳着她的伤口啊。”
  就好比一个人,明明多次说自己做不到那些事情,没有那么大的权势,别人却总在他的面前说那些话,这是要让人自卑,还是另类嘲讽人家,你怎么那么无用呢。
  脾性强一点的人,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强起来。可是尤氏那样的脾气,估计就是自己躲起来难受了。
  尤三姐不希望尤大娘为了尤二姐的事情让尤氏为难,尤氏是尤大娘的继女,又不是亲生女儿,哪里好总说那些话。
  “做做样子。”尤大娘道,“你二姐要的也只是做做样子。”
  “别人不仅仅看到你为了二姐去求大姐,也看到了大姐的无能,在威烈将军府的渺小。”尤三姐见亲娘一副不算什么大事情的模样,便觉得继父最不该的就是娶了她亲娘,还带了她和尤二姐拖累尤氏。
  尤大娘不是不知道这一点,而是假装不知道这些,那么她还能多去。如今,被尤三姐戳破,她的脸火辣辣的。
  “女儿开了书店,也开始赚银钱了。”尤三姐道,“您以后少去找大姐,我能养得起您。”
  尤三姐认为自己的亲娘还是自己养,万万没有总是去找大姐要银钱过日子的道理。大姐以前已经帮助她们很多,不应该再被她们拖累。
  “我……”尤大娘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您要是在去,我就去拉着您。”尤三姐轻哼了一声,“反正女儿的名声已经那么不好,就算去威烈将军府把您拽出来,估计也没什么。”
  “好,好,好,不多去,不多去。”尤大娘忙道,要是小女儿那么做,别人就该认为他们家跟威烈将军府关系不好,那么小女儿的书店还怎么开下去。
  比起尤二姐,尤大娘现在更担心尤三姐,小女儿嫁不出去,还耗钱开了书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回本钱。说是开始赚银钱,那也不可能赚多少,开店也得要成本。
  不过尤大娘还是去找尤二姐,说她去了威烈将军府的事情,也说了以后不好多去。
  “您就惯着三妹吧,年纪那么大了,也不知道找个好人家。”尤二姐越来越不喜欢尤三姐,一来是觉得自己当初名声不好是被尤三姐拖累的,二来是尤三姐不喜欢她给人做妾,隐隐有些瞧不起她的样子,三来就是尤三姐总是让尤大娘别帮衬她。
  还得加上尤三姐当初拒绝南安太妃侄子的事情,虽然只是尤二姐跟尤三姐说,但也闹开了,让尤二姐被南安太妃罚跪。
  尤二姐因为这一件事情,跟尤三姐就有了更深的隔阂。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妹妹好,但妹妹狼心狗肺。
  “不说这。”尤大娘已然清楚两个女儿的关系不好,哪里愿意多说这些事情,就怕多说让两个女儿的关系更加不好。这事情也不是她能调和得了的,日积月累,两个女儿都不喜欢对方,都不看好对方。
  前前后后,南安太妃忙活了一个多月,想着皇帝总该让人和谈了,让人和亲了。可等到最后,前线传来战报,南安郡王被救了出来,仗也打赢了。
  至于南安郡王的一些事情就没有传出来,皇帝自己看奏折,再跟一些大臣商谈,又不是每一个朝臣都知道那些事情。
  既然仗打赢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和亲,那位伯府的庶女依然是南安太妃的义女。等南安郡王等人回到京城,又是大半个月,人都到了京城,当然得算账了。
  南安郡王被俘虏之后,为了不受苦,自然说了一些所谓的机密出来。好在主帅没有告诉南安郡王更多的机密,也调整了计划,否则就被南安郡王坑了。
  那位主帅大将军心里清楚,像南安郡王这等从来没有打过仗也没受苦的人,要是真的被俘虏之后,必定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为了少受苦,毕竟会说出一些事情。
  因此,那位大将军早早就有了谋算,在确定南安郡王好大喜功的时候,就是真真假假的跟他的,主要是防止探子从南安郡王这边探知消息。大将军没有想到的是南安郡王竟然无用到被俘虏的地步,果然不能单单看人的表面,别指望那些先辈能打的后代,也许先辈是条龙,后辈是条虫。
  这样的人还当什么郡王啊,皇帝没有直接罢免南安郡王的爵位,而是贬为伯。主要是南安郡王跟敌方说了什么,没有证据,南安郡王不承认,皇帝要是做得太过,就容易引起那些老牌勋贵的不满。
  这些人得一个个的削,南安郡王变成南安伯,后代降等很快。
  “伯爷。”在南安伯回府之后,南安伯夫人立马上前关心南安伯,心里想着还不如夫君死在外头,那么爵位也就没有降等这么快了,“爵位降了便降了,好得您还活着,以后让哥儿自己奋斗。”
  可是奋斗哪里有那么好奋斗的,果然还是夫君早死的好,南安伯夫人在心里感慨。
  “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南安伯得知妻子在这一段时间得面对后院侍妾暗害嫡子,又得找人帮他打点,他自是很感激妻子。
  “不苦,能见着伯爷您平安回来,我们母子也就安心了。”南安伯夫人红着眼睛。
  南安伯搂着妻子,心想后院那么多女人,也就只有妻子对他真心,压根就不知道他妻子更想他死在外头。
  在南安郡王这边出事之后,史家那边也出了事情,皇帝直接罢免了侯爵之位。
  史家一门双侯本身就有问题,在史湘云父亲在世的时候,史家还有不少银钱,后来没了银钱,弄了一门双侯,表面好看,内里空虚。
  这样的迟早要出问题,皇帝当初让他们兄弟外出做官,就是为了让他们出问题,一出问题,就罢免侯爵之位,但保留他们的官职,让他们继续做事。
  没有侯爵之位,还有官职,继续当官。那些同气连枝的老牌勋贵也不好闹腾,至于唇亡齿寒感也就没有那么深,而是觉得皇帝还是敬着他们的,否则就不可能还保留史家的官职。
  史家兄弟当年获得侯爵之位,这本身就有些内幕。那些知道内幕的人也就不伸手相助,侯爵之位来得不大正道,相当于用银钱换来的,现在没了也就没了。
  阮家,当史湘云得知她两位叔叔没有侯爵之位之后,有点懵。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快要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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