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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七五]医不自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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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福做惊讶状,道:“恩人竟然病了!可惜,我进来忙碌,倒是无暇前往探望。”
    白衣少年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
    原来项福本是耍拳棒、卖膏药的,因在街上卖艺时,与人争斗,误伤了人命。却是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见他仪表堂堂,遭了官司。因怜悯其遭遇为其奔走打官司,将项福救出后,白锦堂又助了盘缠,让他上京求取功名。
    只是没想到项福在路上遇到安乐侯陈州放赈。项福长得人模人样,内里实在不堪。闻听安乐侯庞昱乃是朝中庞太师爱子庞贵妃弟弟,便特意结交庞府管家庞福。
    恰好安乐侯在驿馆遇袭,恼怒冷孤独护主不力,有心要冷他一愣。庞福趁机向项福引荐给安乐侯。项福此人最是不堪,为了讨好主子,助纣为虐全无下线,因此一跃超过武功比他好的冷孤独成为安乐侯新宠。
    少时,饭菜刚上来,却有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瘦的老者上得楼来,几步跪到在西面那恶心恶相的乡绅面前,一面落泪一面苦苦哀求。那乡绅毫不理会,观者不免对老者生了几分同情。
    唯有傅玉雪不为所动,顾自吃饭,仿若生的一副铁石心肠。
    白玉堂一向嫉恶如仇,又少年好义,便起身对那老者道:“你为了何事求他,何不与我说一说?”
    老者见白玉堂年少英武,穿着不凡,想来也不是一般人,便道:“公子爷有所不知,小老儿欠了员外的钱,员外要将我女儿抵债,所以哀求员外。求公子爷与小老儿排解排解。”
    白玉堂闻言,对那乡绅挑眉道:“他欠你多少银两?”
    那乡绅见白玉堂一脸煞气,腰间佩刀也不隐瞒,拱手道:“我去年借给他纹银五两,如今折合利息,一共三十五两。”
    白玉堂听了冷笑,道:“原来欠银五两!当初他借时,至今二年,利息就是三十两。这利息未免太轻些!”
    白玉堂一面说,一面取了银子,要替那老者还钱。
    展昭见白玉堂出手,心中稍安,却见隔壁一桌的紫衣少女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老者既然知道是高利贷,还白纸黑字将女儿抵押。你今日帮他还钱,焉知他日,他不会再去借高利贷?”
    展昭一愣,他原还想着这少女不肯与项福同坐,乃是明理之人,不妨竟然这般冷漠,内心不免不喜。
    白玉堂却不以为意:“傅玉雪,并不是人人与你一般什么都要钱!”
    白玉堂此言却是有缘由的,原来三月前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身染重病。请了不少名医,都说要准备身后事了。一日,魔医傅玉雪却上门毛遂自荐。
    白府的门房因着傅玉雪年轻又是女子,不免轻视几分。以至于白玉堂知道此事,请傅玉雪救治其兄长,被傅玉雪狠狠敲了一笔。
    “啧啧~真是够记仇的。你们家又不差那点钱,何至于此?”对于白玉堂的嘲讽,傅玉雪却有些不以为意。
    白玉堂虽然恼傅玉雪为难,心中还是感激傅玉雪治好了兄长,因此也顶多是出言嘲讽两句。替那老者付了钱,收了欠条,白玉堂仍然归座。
    老者对白玉堂千恩万谢了一番,便打算离开。展昭却突然留他坐下喝酒,跟他打听那乡绅之事。
    原来那乡绅名叫苗秀,就是附近苗家集的人。苗秀因儿子苗恒义在太守衙门内当经承,就仗着儿子的势,放些高利贷,时常做些欺压乡里的事情。
    而那边白玉堂问及项福的近况,得知项福做了安乐侯走狗,气愤不已。竟拍桌愤然离去,顾自让丢下酒钱,竟是不愿与项福沾染分毫。
    白玉堂气势汹汹的离开,傅玉雪被丢下也好不生气,脸上竟还带着几分笑意:“得罪了这个煞星,苗秀只怕要倒霉!”
    展昭与她坐的近,自然也听到了傅玉雪的话,不禁微微一愣。
    却见傅玉雪遥遥对他举了一下酒杯:“展大侠再不去,这头筹可要被那小子得了。”
    展昭又是一愣,他方才听项福与白玉堂说话的意思,知道包大人还有几日才能到此。心中确实想过趁机去苗家集走一遭,收拾了苗秀,才不愧那个“侠”字。
    没想到这紫衣少女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姑娘认识我?”
    “南侠展昭,天下谁能不识君?”傅玉雪轻笑道。
    “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刚才走的那位——”
    傅玉雪明白他一直在听众人谈话,必然也听到了白玉堂叫她名字。说到底还是对白玉堂英雄相惜,想要认识白玉堂才是真的。
    “在下傅玉雪,刚才离开的乃是陷空岛五鼠之一的锦毛鼠白玉堂。”
    “傅玉雪?”不知道为什么,展昭觉得这名字略有几分熟悉,却又说不出原因。

☆、第4章 软红堂

展昭下了潘家楼,脑海中突然忆起一事,原来这两年,江湖上突然冒出了一个极有名的大夫。这位大夫乃是个少年人,却医术如神。
    只是他医治病人的手段诡异,性格多变喜怒无常,故有魔医之称。当时,展昭还在家守孝,也只是略听了一耳朵。如今细想起来,少年魔医似乎就叫傅玉雪。
    不过那紫衣少女,虽然性情冷淡,外表却斯斯文文。怎么也不像江湖传言中,会用开膛破肚之法给人治病的魔医啊!
    不说展昭心中纠结,傅玉雪这次来陈州却是有目的的。
    陈州大旱三年,除了缺水缺粮食外,疫病也开始在灾民中流行开来。傅玉雪在白府治好白锦堂的病,又接了阻止陈州疫病扩散的任务。
    傅玉雪和白玉堂之所以同时出现,便是为白锦堂看病时,傅玉雪不仅狠狠敲了白玉堂一笔,还要求诊金兑换成药材,运送到陈州。
    要不然以白玉堂的性格,傅玉雪这么敲诈他,他哪里肯乖乖就范。也就知道傅玉雪性格有些恶劣,却并无恶意。才会愿意接受傅玉雪的敲诈,带人押送大量的药材同来陈州。
    只是白玉堂本是侠义之辈,最是看不惯不平之事。但是被傅玉雪这么设计,心中还是不爽的很。
    傅玉雪和白玉堂在潘家楼吃饭,白玉堂带来的人已经前去陈州城里打点铺子。如今陈州因为干旱萧条非常,找个铺面开诊并不困难。
    白玉堂出了潘家楼一去不回,傅玉雪也不过问,直接去了陈州。她还邀请了认识的大夫前来陈州义诊,需要亲自接见。此外,要阻止大规模疫病传播,离不开官府出面。
    傅玉雪也知道如今的陈州太守蒋完不是一个好官。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蒋完再怎么贪腐,身为父母官,他为了政绩,也不希望陈州发生疫情。要蒋完出来救治患病百姓或许他不乐意。但是这种不用自己掏钱,还是白得一个好名声,蒋完还不至于傻的拒绝。
    再者,傅玉雪会选在这个时间来陈州,并不仅仅是陈州开始有了疫情扩散的征兆,她已经收到消息,朝廷已经派了包公前来陈州查赈。
    不管傅玉雪对包公是什么想法,有一件事情是无法否认的:包公确实是铁面无私,当得起包青天之称。
    既然是包公前来查赈,无论是那个嚣张的“安乐侯”还是趋炎附势的蒋完都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白玉堂手下的人办事倒是妥帖,找的是一家已经开不下去的药铺,后面还有院子。那店主也是本地人,因为药铺生意不好,门可罗雀。
    白玉堂的人拿银子租用他们的院子和药铺。店主夫妻也可以留下来帮忙规整药材抓药。如此,店主夫妻既能渡过难关,又能保住药铺,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白玉堂一直到次日凌晨才回到与他们汇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露水。
    “啧,白五爷这是劫富济贫去了?”傅玉雪正在院子里指挥随从分药,看到白玉堂从外面进来,轻笑道。
    白玉堂的兄长白锦堂是个非常出色的商人,他的义兄卢方更是坐拥陷空岛。陷空岛五鼠掌管松江府一半水域,不可谓不有钱。
    就是这样,土豪白五爷也从来不肯吃亏的。昨日看到白玉堂干脆利落地替那老者还了高利贷,傅玉雪就知道苗秀要糟糕。
    再看到南侠展昭也关心此事,冷心冷肺的魔医也要为苗秀点蜡了。
    说实话,傅玉雪并不同情拿女儿抵押借高利贷的老者。不过,苗秀这种恶人也确实需要修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苗秀为祸乡里,被人收拾也是迟早的事。
    同时遇上嫉恶如仇的南侠展昭和性烈如火的白五爷,也是他上辈子没烧高香。
    “五爷我出手,自然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白玉堂颠了颠手上的银袋子,傲然道。
    “那就恭喜了!”傅玉雪轻笑道,“既然五爷回来了,这里就暂时交给你吧!”
    “你要出去?”白玉堂有些意外。
    “去太守府!我们开义诊的消息还需要蒋完放出去,还有灾民聚集区需要撒药水消毒,需要官府维护秩序。”
    “官府?”
    “蒋完虽然是秋后的蚂蚱了,但是能用就先用着吧!”傅玉雪道。
    她只是大夫,可不是朝廷的监察官。贪官污吏自然有查赈的包青天收拾,犯不着江湖大夫越俎代庖。
    白玉堂不置可否,对于傅玉雪的行事风格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听到有大夫愿意在陈州城义诊,蒋完自然没有决绝的道理。
    蒋完为了攀附庞太师,在安乐侯身边助纣为虐。可是能够做到太守,蒋完也不是什么蠢货。
    他既然能用通判林丰给自己和安乐侯顶了贪渎之罪。焉不能放着,查赈钦差来了,安乐侯不会将他推出去做安乐侯?
    要知道他可不是安乐侯庞昱有贵妃姐姐和太师爹撑腰。
    虽然巧言说服安乐侯在路上干掉包拯,却要要以防万一不是吗?
    假设项福刺杀失败,包青天依旧到了陈州查赈。招募大夫为灾民义诊,防止疫病扩散岂非也是政绩?
    打着这样的心思,蒋完不仅一口答应傅玉雪,挑拨衙役协助为灾民义诊,还表现的极为亲民,亲自送傅玉雪出府。
    却不想才走到二堂外就看到安乐侯带着冷独孤从府衙外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侯爷,侯爷今日怎么亲自过来了?”
    蒋完立时丢下傅玉雪上前请安,那狗腿的样子哪里有一丝一毫朝廷命官的样子?
    “闲着无聊就过来看看!”安乐侯随口道。
    目光触及蒋完身侧的傅玉雪,顿时眼前一亮:“这位美人是——”
    “侯爷,傅大夫是来与微臣商议为灾民义诊之事。”蒋完道。
    “那些个贱民,何必劳烦美人去诊治呢?我看倒不如与我回去软红堂,本侯爷必定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安乐侯那眯着眼睛,一双小眼睛埋在肥肉里几乎看不见。
    傅玉雪目光一冷。
    她原想着庞昱负担不起赈灾重则,故而劫走庞昱以防止他年少不知事,被人哄骗了去,闯下大祸。却不妨,庞昱被她带走藏起来,“安乐侯”却如期到了陈州。
    傅玉雪担心对方用计,忍着几个月没来确认。一直到这次接到任务,才顺势前来陈州,希望可以接着包青天的东风,弄清楚其中的诡魅。
    胖着这样子,除非至亲,相貌什么已经很难辨认。就是傅玉雪看着也和真的庞昱有七八分相似。
    这里是陈州,远离京城。只要“安乐侯”不回京,冒牌身份被识破的可能性极小。难怪对方行事如此肆无忌惮。
    庞昱的身材想要找到这样一个替身并不容易,除非对方早有准备。否则,安乐侯绝无可能如期抵达陈州的。能够压下安乐侯失踪的消息,行此事绝非普通人。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安乐侯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看人脸色的,傅玉雪没有理会他,竟然还想要动手动脚。
    “死胖子,滚开!”傅玉雪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见安乐侯伸手来捉,一个迎风回浪,拉开了距离,腰间的笔已经落在了掌心。
    冷孤独立时拔剑相互。
    傅玉雪这几个月苦练花间游,想到之前被冷孤独追着打,是正不想这么离开。不过,她毕竟不笨,也知道在这里动手,对自己没有好处。
    直接一个扶摇上了屋顶,施展轻功迅速脱身。
    她的轻功远在冷孤独之上,之前带着庞昱,冷孤独就几乎追不上。现在空手而去,冷孤独自然越发追不上。
    “废物,一个美人都留不住!”见傅玉雪脱身而去,安乐侯看着冷孤独的眼色顿时充满了不满。
    “蒋完,刚才离开的美人是什么人?”
    “侯爷莫要生气,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人罢了。这些江湖人一向目无王法,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蒋完立时道。
    安乐侯倒是不置可否,既没有说放弃,也没有说要去将人捉来。
    与蒋完说了一阵子话,交代了蒋完一些事情,便回软红堂了。
    傅玉雪回到药铺,白玉堂不耐这些事情,已经出去了。傅玉雪依旧神色自若地配置药材,心中却开始盘算“安乐侯”幕后之人的身份。
    越是这个时候,傅玉雪越是懊恼之前没有多花一些时间在修习花间游武学之上。安乐侯身边高手不少,傅玉雪虽也有些关系,却不愿意将他们牵扯进来。
    她心中有预感,对方顶替安乐侯,图谋绝非小事。若非此时涉及庞昱,傅玉雪也不会想要涉入其中。
    为今之计,只希望查赈的钦差可以早点到达钦差。只要包青天开始查软红堂,就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
    只是此时,傅玉雪尚且不知道查赈钦差在路上却遇到了些麻烦,耽误了行程

☆、第5章 木道人

钦差轿马行知安平镇,项福果然出手刺杀。只是展昭跟踪他多日,项福刺杀自然是失败了。
    “原来是展义士,今日幸亏遇到展义士。要不然本钦差只怕还没有到陈州就被了结了。”钦差乃是开封府尹包拯。
    包拯在赶考的路上,曾与书童包兴误入黑庙,也是有幸遇到展昭,才得救。展昭当日救了包拯主仆,有特意送了他们一程。虽然多年未见,包拯也时时刻刻记挂这份救命之恩。
    “包大人客气了!包大人为民请命,是百姓的青天。更是陈州的希望,展某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
    见展昭武功高强,又是包大人的旧识。包大人的文书主薄公孙策很是热情地挽留了展昭,请展昭在包大人陈州保安之时,保护包大人。
    展昭也担心安乐侯见项福迟迟不归,再派刺客刺杀,欣然领命。
    然后又与包大人和公孙策细细说了自己知道项福要行刺钦差的经过,以及他在陈州一路所见所谓。
    不说展昭,包拯的钦差卫队一路行来,也见到了陈州的惨状。听到安乐侯在陈州暴行,愤怒不已。连夜与公孙策审问了行刺被擒住的项福。
    项福这等趋炎附势之辈自然不是什么硬骨头。不需要上型,就已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了一干二净。
    自从安乐侯到了陈州建起软红堂,便一直冷落冷孤独。项福懂得拍马屁,很快成了安乐侯身边最得逞的武士。这段日子,没少帮着安乐侯做些强抢民女的勾当。
    开封府诸人听了项福供词,气愤不已。要不是还要留着项福这个人证,都想连夜开了狗头铡给他一刀。
    次日一早,天还没有亮,钦差卫队就打点行装往陈州城而去。
    却不知陈州城中,太守蒋完随着钦差到来的消息一日比一日焦躁。这蒋完不是好人,胆子也很小。
    于是深更半夜,又跑去见安乐侯,提议早早的把通判林丰那个活证据给咔擦了。
    项福多日没有消息传来,安乐侯心中也颇为不安。蒋完这么一说,安乐侯就同意了。也不等午时三刻,只要天一亮,就将林丰从牢里提出来宣布林丰贪污赈银,将他咔擦了。
    通判行的是监督职权,蒋完这个太守才是地方行政长官。要是林丰想要贪腐,绝不可能绕过蒋完这个太守。安乐侯和蒋完也是病急乱投医,想出用林丰来平息民愤。
    “嘭嘭嘭”傅玉雪还在睡梦中,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傅玉雪有些懊恼地穿上外衣,打开房门,就看到白玉堂站在门外。一向爱赶紧的白五爷此刻却有几分狼狈,衣服上还染上了许多血迹,不过并不是他自己的。
    “这么早,干什么啊你?”
    “日上三竿了你还睡!”白玉堂有些焦急道,“蒋完要杀林丰!”
    “蒋完要杀林丰关你什么事?”
    “整个陈州的百姓都知道这位林通判是无辜的,你说什么事?”白玉堂气愤道。
    “你想劫法场?”
    “已经劫了!”
    傅玉雪:“……”
    良久,傅玉雪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啧啧啧~不愧是白五爷,一个人就把法场给劫了!”
    “陈州百姓堵住了追捕的官兵!”白玉堂道。
    蒋完要杀林丰,白玉堂并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只是白玉堂在街上发现百姓们围聚法场,为林大人喊冤。白玉堂才临时决定劫法场的。
    监斩官是蒋完,白玉堂杀了台子上的刽子手,带着林丰逃走。本来也没有这么顺利,可是白玉堂带着林丰跑的时候,围观的百姓却主动给他们让路,还有意无意阻挠了追捕的衙役。
    “啧,看来这位蒋太守要杀林通判不仅达不到平民愤的目的,反而是激起了民愤。”傅玉雪懒懒地靠在门上,“那么,成功劫囚的白义士现在来找我做什么?”
    “林大人伤的很重,我将他藏在山神庙,特来找你帮忙。”
    傅玉雪摸了摸下巴,倒是没有立时说话。
    就在白玉堂以为她又要提什么要求时,傅玉雪却突然道:“你在外面等我片刻!”
    傅玉雪简单的洗漱之后,果然提着药箱跟白玉堂走了。
    到了破庙,才知道白玉堂不仅将林丰安顿在了破庙,还请了一个叫田忠的退休老狱卒照料。
    原来这位老狱卒原是负责看守林丰的,怜惜林丰的遭遇。田忠亲自带着林丰的血书前去东京找林丰的恩师王丞相伸冤。这才有了王丞相说动皇帝派下钦差查赈一事。
    白玉堂在法场救出林丰,也是这位田忠熟悉本地,带着他们躲到这处荒废的破庙。
    因为蒋完和安乐侯想要将贪污赈银的罪名按在林丰身上,为了让林丰认罪,动用了各样刑法。也是因为林丰一直抗刑,才活到现在。若是林丰屈打成招,只怕早就被处决了。
    虽然,朝廷要求所有死刑需要提交开封府审核。但是,向这种特殊时期,蒋完等人杀了林丰,再以为平息民愤为由上报,朝廷多半只是斥责几句,而不会深入追究。
    毕竟,参与处决的还有一个背景深厚的安乐侯庞昱。
    因着林丰一直不肯画押,蒋完才会等到钦差将至,才急忙将他处死。未曾想又碰上了白玉堂这个直只认理,却对朝廷无太大敬畏之心的江湖人劫囚。
    傅玉雪和白玉堂出城时,还看到大批衙役官兵在搜捕林丰。若非两人轻功好,都未必能够避开那些官兵过来。
    林丰的伤虽然很重,却大多是皮肉伤。
    傅玉雪给他处理了外伤,留下内服外敷的伤药,交代给田忠,也就基本上没有大问题了。
    “我救了林大人,算不算帮了白五爷一个大忙呢?”走出破庙,傅玉雪微笑道。
    白玉堂:……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好的心肠。
    “要多少银子?”
    傅玉雪却摇了摇头:“这次我不要银子,只是今晚,白五爷需要帮我做件事情!”
    “你想要我做什么?”
    “今晚陪我去软红堂!”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去软红堂?安乐侯手下那个冷孤独可不好对付!”
    安乐侯虽然不像以前那么信任庞太师亲自安排的这位武士。但是项福派出去后,惜命的安乐侯还是时时将冷孤独放在身边保护自己。
    “所以,才邀请白五爷一起去啊!”
    “你怎么想起去软红堂?”白玉堂有些意外。
    傅玉雪的心思一向不好猜,说她冷心冷肺,她却愿意花银子带这么多药材入陈州为百姓义诊。说她心地好,却能对许多可怜人视而不见。
    “白五爷莫不是怕了冷孤独不敢去吧?”
    “谁怕了?去就去!看五爷怎么收拾那个助纣为虐的杀手。”白玉堂傲然道。
    “那就好!”
    傲娇毒舌的白五爷若是摸透了他的脾性,倒是也不安相处,傅玉雪兀自想到。
    到了晚上,两人果然换了夜行衣往软红堂而去。
    “你来软红堂不是为了安乐侯吗?”白玉堂见傅玉雪并不是往安乐侯居住的主院而去,心中颇为疑虑。
    傅玉雪却对他做了个噤言的手势。
    这处小院在奢华的软红堂来说,有些寒酸的过分。白玉堂心中疑虑,倒是没有再出声,跟着傅玉雪潜入了小院。
    小院最大的间屋子里,正中间放着一个炼丹炉,丹炉旁边盘膝坐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似乎在闭目养神。
    白玉堂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外面走过来一个小道童:“师父,侯爷过来了!”
    道人点了点头:“请侯爷过来,你就下去休息吧!”
    “是,师父!”道童依言退下,果然很快就请了安乐侯进来。
    奇怪的是一向前呼后拥的安乐侯竟然是独自一人过来的。更怪异的是安乐侯见了那道人,道人没有起身,反而安乐侯上前叩拜:“木道长!”
    “林丰死了?”
    “那个蒋完实在无能,林丰被人救走了!”也亏的安乐侯那身肥膘,竟然能够叩拜下去。
    “废物!”木道长怒声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让冷孤独去帮忙吗?”
    “冷孤独始终不是那么可靠。”
    “你怕什么?冷孤独与包拯有仇,只有我们主子才能帮他报仇。在杀包拯之前,是绝对不会背叛的。”
    “可是,道长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派人继续找。决不能让林丰活着见到钦差。”木道人厉声道。
    “是,道长!”安乐侯很快就离开了。
    倒是木道长有些不安的站起身,愤愤道:“这个蠢货!幸好银子已经到手,总算没有耽搁主子的事情。”
    被傅玉雪拉着出了小院,白玉堂有些愤怒:“为什么拉着我?”
    “木道人多半是死士,不会轻易让你问出他背后的主子的。”
    “他背后的主子还用猜,肯定是庞太师!”
    傅玉雪冷冷地看了一下:“若是庞太师的人,安乐侯怎么会这么怕他?”
    傅玉雪倒是没有告诉白玉堂,那个安乐侯是个假货。不过木道人既然安排了假的,却没有上报给庞太师安乐侯消失的事情,多半木道人也不是庞太师的人。
    最重要的是,傅玉雪得到的消息,真正的庞昱之所以染上五石散,就是木道人的手段。
    庞太师别的不说,对自己的子女绝对是一腔慈父心肠,是绝对不会将木道人这样一个人安排在庞昱身边的。
    傅玉雪今晚走这一遭,更多地还是想要确认一些事情。
    “赈银只怕已经不再安乐侯手上了!”出了软红堂,傅玉雪突然道。
    “你说什么?”
    “盯着木道人,或许能够追回部分赈银也难说。不然,就算钦差来了,杀了那位安乐侯,只怕也是找不到赈银的。”白玉堂闻言转身就往回走。
    “不要打草惊蛇!木道人的主子一定是显达之人,图谋不小。所以,找到什么线索还是交给钦差比较好!”
    “五爷会不明白吗?”白玉堂虽然傲娇了一些,但是并非蠢笨之人。自然明白要是真有什么人在暗中操控,并非他一个江湖人能够解决。

☆、第6章 冷孤

从展昭和被擒的项福口中得知了许多陈州的近况,包公心忧灾民,催促钦差队伍加快了行程。
    因为还没有找到林丰将之灭口,又接到项福被捉的消息,蒋完和安乐侯顿时失去了冷静。正好有个与包青天有仇的冷孤独主动要求刺杀钦差,安乐侯便决定再次兵行险招。
    冷孤独的运气显然比项福还要差一些。刺杀时,展昭就护卫在包大人轿旁不说,正遇到白玉堂知道钦差入城的消息,带着林丰和田忠前来相见。
    傅玉雪本来不过是出来看个热闹,看到冷孤独被展昭和白玉堂打的扭身要跑,不凑个热闹,简直对不起被冷孤独追了两次,刺了一剑的旧仇。
    眼见冷孤独不凑巧往自己所在方向逃跑,傅玉雪已经解下腰间的笔,在掌心转了一圈,一记阳明指打了过去。内舍于紧,外在于管筋,其气生为寒。
    冷孤独没有遇到了人群中会隐藏着一个高手,骤然出手,被傅玉雪打了个正着。如狼一般的眼睛满是寒意的看了傅玉雪一眼,却没有恋战。
    “倒是懂得取舍!”傅玉雪轻笑道,却没有去追。
    不说穷寇莫追,她的武功不如冷孤独,追上去也没什么好处。刚才那记阳明指能够打中,更多还是冷孤独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展昭和白玉堂身上的关系。
    中了阳明指,外表没有什么明显伤痕,却受了混元性内功伤害。这种内伤,可不是一般大夫能够治疗的。就算冷孤独内力深厚,只怕也不好过。
    安乐侯行事一向肆无忌惮,包公要查他简直是一对的人证物证。冷孤独作为他的属下,又刺杀钦差,很快就会成为钦犯。
    带着那一身内伤,哪怕是普通衙役的追捕也会让冷孤独无法安心养伤。这么一想,当日在驿馆被冷孤独追着刺了一剑的事情,傅玉雪才觉得报了仇。
    魔医并非浪得虚名,眦睚必报也是魔医大人的属性之一。
    “你刚才怎么不帮忙拦下刺客?”白玉堂从后面追上来,就看见傅玉雪把玩着手上的笔,油然而立,不由奇道。
    “我的武功比如他,拦不住!”傅玉雪坦然道。
    白玉堂:……鬼才信!
    傅玉雪的武功虽然不算高,但是她想要留下冷孤独却未必没有办法。
    “你不觉得看着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捕比较有趣吗?”傅玉雪突然道。
    白玉堂感到一股寒意,目光触及傅玉雪脸上的笑容:“你和冷孤独交过手?或者,还吃了一点亏?”
    傅玉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玉堂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莫不是被冷孤独追的像丧家之犬一样吧?”
    “白五爷想多了!”傅玉雪咬牙切齿道。
    “以冷孤独的武功中了展昭的那一剑,只怕普通衙役也无法让他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命。”白玉堂突然道。
    “若是受了一般人治不了的内伤自然就不一样了!”傅玉雪淡然道。
    “你下了黑手?”
    “什么叫黑手?我可是在他迎面跑过来的时候,正大光明出手的。”傅玉雪不乐意了,心思一转,压低声音道,“你说钦差入城,安乐侯朝不保夕,木道人会不会金蝉脱壳呢?”
    白玉堂神色一变:“我去看着木道人!”
    被安乐侯贪墨的赈灾银只怕还要着落在那个神秘的木道人身上。要是木道人借机隐遁,再想要将赈灾银找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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