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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见习死神转正笔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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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尔怔愣在原地，他不是很明白阿尔莎的怅惘，阿尔莎立于顶峰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见习，但是因为引领者南瑞斯和阿尔莎是朋友，所以他经常能见到她。
经常听南瑞斯赞叹阿尔莎的优秀，甚至被阿尔莎出格带去过小世界看她执行过任务的巴泽尔心里逐渐将阿尔莎列为自己的目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哪怕巴泽尔也被赞是死神界的天才，可见过阿尔莎的他却知道，不是这样的，有比他更加天才的死神存在，那就是阿尔莎。
可是因为阿尔莎的堕落，过往那些称赞的声音全都消失了，仿佛在一夜之间，所有死神都在唾弃这个沾上罪恶的死神，就连阿尔莎的积分，功绩也全都被清空了，留下的，只是那些任谁看了都会厌恶的资料。
在听说会把阿尔莎作为反面教材加入新一届见习生的书中后，巴泽尔终于忍不住了，他放火烧掉了图书馆，假如记录不完整不真实的话，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受够了！
泰瑞莎迷惑地看着阿尔莎，她并不是很确定，“阿尔莎，是在难过吗？”
阿尔莎的情绪，都藏的太深了。
像个转瞬即逝的毛线团，在泰瑞莎想慢慢理开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豆丁习惯性地去摸衣兜里的小糖果，“啊呀，呆宝又忘记了，”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阿尔莎要听呆宝唱歌吗？”哥哥和妮妮听她唱歌都会笑呢，笑就是开心，泰瑞莎很快打起精神。
阿尔莎听不见泰瑞莎的声音，当然不会回答她。
泰瑞莎会的歌谣除了史蒂夫教她的，还有就是读幼儿园学的儿歌了，除了格斗课会被单独教授，泰瑞莎在音乐课上也是会被单独拎出来的特殊学生。
透明小豆丁干干巴巴磕磕巴巴地唱完了，“阿尔莎有开心吗？”
仿佛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泰瑞莎声音没有了，只留下一片岑寂。
唔……泰瑞莎抿抿唇，低声喃喃道，“呆宝有点想塔塔了。”就算是一个人在，塔塔也会回应她的。
“所以以前，也没有人回应阿尔莎吗？”泰瑞莎抬头看着阿尔莎的脸，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问道。
“以前阿尔莎也会像呆宝这样一个人说话吗？”泰瑞莎眨眨眼睛，“会很难过吧，一定会吧，”泰瑞莎肯定地点点头，因为现在，呆宝现在就会有点点难过。
“所以阿尔莎为什么要不理泰莉呢？”泰瑞莎挠挠后脑勺，迷惑不解地问道。
“是不是呆宝太笨了？”泰瑞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笨，其他小见习也会不想要和她说话，就连翠翠有时候也会被她气到。
现在的泰瑞莎看着过去的记忆，才知道碧翠丝也有被她气到，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时候。
“感觉，也很对不起翠翠……忘记和她道歉了，唔，”泰瑞莎耷拉着脑袋，“翠翠会生气的……唔，翠翠生气会悄悄躲起来哭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泰瑞莎的眼神逐渐放空，“呆宝不在了，翠翠一定会哭的吧。”
泰瑞莎仿佛才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妮妮会熬夜，琴会做噩梦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会带塔塔去填肚子，唔……不可以这样啊。”不可以啊。
作者有话要说： 阿悦：卡文了，好痛苦，因为才意识到在原本大纲里这里就该结局了，然而阿悦手残地申请了榜单……作孽啊。只能强行把番外篇拖进正文里了。
阿泰：对，呆宝酱紫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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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她是死神
时间仿佛一下子多了起来； 泰瑞莎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没有了试炼； 没有了课程； 不需要收割魂灵； 没有人听她说话，漫长的时间里充满了孤寂和无望； 就连感知迟钝的泰瑞莎在某一瞬间都感到了低落。
因为现在的泰瑞莎，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泰瑞莎了，她学会了感情，学会了思念，学会了爱，可是她依旧没有学会认路。
某一次离开想要去看看托尼他们的豆丁在迷路后再一次被牵引回了阿尔莎的身边后，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了观察阿尔莎。
泰瑞莎，泰瑞莎其实并不了解阿尔莎。
当时阿尔莎忽然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只是潜意识地对她感到亲近，没有任何一点防备的念头，而且阿尔莎言语中透出的对她的熟悉，都让泰瑞莎感觉亲切。
所以直到最后……她没有想到是那样的最后。
但她却无法怨恨阿尔莎。
阿尔莎给了她一个弥足珍贵的道别机会； 这就已经足够了； 必须是足够的了。
但是她却一直没有一个机会来了解阿尔莎，甚至连看见她，都是因为这奇怪的状态； 而现在，泰瑞莎有大把的时间了。
9月9日
9：34 am
早安，阿尔莎。
巴泽尔也问候了阿尔莎早安； 但是阿尔莎没有理他，emmm，一个眼神算是理会吗？假如是呆宝问候早安的话，阿尔莎会理泰莉吗？
应该也不会吧，泰莉之前也对阿尔莎说过早安的，她没有理呆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泰莉有点委屈。
12：47 pm
阿尔莎简简单单吃了几个三明治，她经常吃三明治，是因为喜欢吗？妮妮对泰莉说，活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例如，甜甜圈，否则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呆宝觉得妮妮说的很有道理，魂灵向呆宝许愿的时候也会后悔自己生前没有做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总是死后才后悔，呆宝问过他们，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不去做呢？
虽然人的一生很短暂，是很短暂的，那么，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
他们回答说，是因为人生总会面临着妥协，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为了生存。
到能自由选择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好像是这样的，呆宝希望，可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希望阿尔莎也可以，因为，因为这个世界上好吃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哥哥做的蔬菜汤，妮妮带呆宝吃的甜甜圈，阿福爷爷做的小甜饼，玛莎妈妈烤的小曲奇，玛利亚妈妈做的蔓越莓小饼干和小布丁……
2：12 pm
阿尔莎不喜欢说话，一直都是巴泽尔说话，呆宝听见了好多，有些听不懂，可是泰莉发现了，巴泽尔老师，真的很崇拜阿尔莎呢。
就像，就像学校里的学生看查尔斯那样。
巴泽尔说，阿尔莎变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样，又和以前一样，他说在经历一些事后，没有谁是不会改变的，他很心痛，阿尔莎会变成现在这样。
阿尔莎以前，以前是什么样呢？
也是和现在这样不爱说话吗？现在她不怎么说话的，回答也很简单，很酷很帅气，以前，以前在泰莉脑子里的时候就经常不理泰莉的。
一定是和现在不一样的，阿尔莎以前，一定是很快乐的！
泰莉希望她快乐。
4：13 pm
阿尔莎在帮呆宝完成任务！
可是阿尔莎不会去完成他们的愿望。
……她，那还是泰莉的任务吗？那应该是属于阿尔莎的死亡名单吧？假如是大死神，还会需要死亡名单吗？所以，所以……呆宝不知道了……
7：56 pm
时间过的好快好快，一天又要过去了，好像呆宝长高了一点，好神奇啊，变成幽灵也是可以长高的吗？
而且一点都不疼，真好。
今天的夕阳很漂亮，红红的，橘色的云朵大块大块飘着，特别像，进入试炼的前一天的傍晚，呆宝，和翠翠在一起的时候。
翠翠……呆宝很想翠翠，呆宝又让她失望了，呆宝努力了，又好像不是那么努力，但是呆宝再也不能成为死神了。
呆宝也再回不去了。
翠翠会引领别的小见习吗？
下一次，引领一个聪明的小见习吧，比呆宝聪明的有好多好多，翠翠那么好，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比呆宝更好的。
呆宝希望是这样，可是呆宝不能撒谎，
呆宝有点难过。
可是只能一点点。
翠翠早就应该去带别的小见习了，都是因为呆宝。
9：26 pm
阿尔莎不喜欢晚上，也不喜欢黑色，更不喜欢红色，虽然斗篷是黑色的，她的眼睛是红色的，但是，但是阿尔莎不喜欢。
是呆宝发现的！
10：45 pm
阿尔莎又杀人了，她明明不喜欢杀人的，是真的，阿尔莎不喜欢鲜血，她会避开有血迹的地方，也会吧死神镰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可是她会杀人。
虽然杀掉的是很过分的人类。
巴泽尔说，阿尔莎过去就是因为杀人才被判决的，才会被关起来，才会……温妮也说过的，死神是不能干预人类的死亡，镰刀是不可以用来杀人的。
阿尔莎假如被抓回去了，会是什么结果呢？
会被关起来吗？再一次的。
00：00
一天的结束，一天的到来，巴泽尔又去喝酒了，阿尔莎睡觉了，呆宝想要听见她的梦，想要知道，阿尔莎的梦里会有什么。
晚安，阿尔莎。
……
死神管理局派来的死神，终于找到了阿尔莎。
阿尔莎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丝清浅的笑意，“啊，终于来了吗？”其实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的，四个吗？
白发红瞳的死神低头笑了笑，看来还是忌惮她啊，她漫不经心地嘌过对方斗篷上的暗纹，一次直接派来了四个大死神。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大死神又是一个怎样的水平。
巴泽尔也亮出了镰刀。
塔斯率先说话了，“阿尔莎，你是死神前辈了，也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吧？”他的声音顿了顿，“希望前辈不要太为难我们。”
塔斯其实心里没底，只是看着阿尔莎是怎么利落了解那些人的时候他就有些拿不准了，虽然人类和死神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她的动作从来都是简单凌厉的，可就是因为这样，阿尔莎所有的招式，仿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都是最简单的杀招。
南希看见了巴泽尔护着阿尔莎的架势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巴泽尔，我们要带回的是阿尔莎，这跟你没有关系，可你一旦动手……那……”
巴泽尔咧嘴一笑，“啊~人家啊，早就决定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最信任的阿尔莎姐姐推到了一边去。
巴泽尔震惊地看着阿尔莎的侧脸。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一边待着去。”阿尔莎冷淡的声音让巴泽尔垂下了头。
“阿尔莎姐姐，以为我来见你是为了什么呢？”巴泽尔的声音里充满了隐忍，“许多年以前，我不能和你站在一起，可是现在，现在我已经有这份力量了，我可以和你并肩战斗了！”他有些受伤地看着阿尔莎。
“我知道你一直追寻的是什么，你想要一个公平，而不是以死亡来了结一切，阿尔莎姐姐，我明白的！”巴泽尔情绪激动地看着阿尔莎。
“哦？是吗？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来看看我的，顺便喝喝酒。”阿尔莎平静的目光让巴泽尔无故升起一阵火来。
“做什么选择是我自己的决定，阿尔莎你无权干涉我！”巴泽尔像个和家长闹脾气的小孩子，他的眼角泛红，第一次没有叫阿尔莎姐姐。
阿尔莎挑了挑眉，“哦，我拒绝你的加入。”
她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就让巴泽尔跳了起来，“阿尔莎！”他气急败坏地低吼出阿尔莎的名字。
西泽尔看着对面乱七八糟的纠缠拧起了眉，“喂！”他一下吸引了两个死神的目光。
面对两道逼迫性的目光，西泽尔一哽，感受到了压力，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现在撇清关系已经来不及了，巴泽尔，巴泽尔被处罚是一定的！”
“好啊~那既然一定了，那人家干脆……”巴泽尔还没说完就被阿尔莎一手刀劈晕了，大死神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刀，她抬眸看向塔斯，露出一个令死神不安的笑容。
“这样，就能放开刀来抡了啊。”阿尔莎叹息一声，提着刀直接冲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阿尔莎的镰刀是这些死神们镰刀的两倍大，瓷白的刀柄上镌刻着繁复精美的纹理，这把镰刀仿佛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塔斯的镰刀与她的镰刀相碰，仿佛有零星的火花在摩擦中滋生，阿尔莎一挑眉，侧身躲过南希的偷袭，一脚踹了过去。
【阿杀是真帅啊！同样是大死神，阿杀为何如此优秀。】
【一个时代啊！】
【直播阿尔莎以一挑四啊，一直听说塔斯大人的厉害，但一直没什么机会见识，今天……阿尔莎真帅！】
【被压着打啊……】
【我觉得真要让阿尔莎回来……估计不能以武力啊，根本打不过啊……阿杀还是收着打的，用的刀背啊亲。】
【谈判吧，我觉得，巴泽尔说泰瑞莎追求的是魂灵之间的平等，分析一下阿尔莎之前的行为，我猜她说的平等是要把生前的事给算进去，这样的平等。】
【其实我觉得阿尔莎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假如死亡可以将一切一笔勾销，那活着的人也会是痛苦的。】
……
最后的结果其实不作他想，阿尔莎没有下狠手，其实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阿尔莎收回镰刀，居高临下地对着如临大敌的死神们说道，“下次再见吧。”
她很清楚，还会有下一次的，那些藏在深处的家伙不会放任她太久的。
阿尔莎垂下眼帘，这也是她不希望巴泽尔卷进来的原因，其实很久以前，从她杀掉第一个人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她也不会被容忍，被宽恕。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11月11日
16：12 pm
管理局又派了死神来，这次是十个，阿尔莎受伤了，一点擦伤，她似乎并不在意，唔，是真的不在意。
是因为，她也感知不到疼痛吗？
……不是的，呆宝不知道疼痛的感觉是因为不知道那是疼痛，阿尔莎是知道的，她就是不在乎自己受伤。
呆宝生气。
巴泽尔老师也很生气，因为这是阿尔莎第二次打晕他了，但阿尔莎并不在意，她是这样说的，“这次明明有了防备还能被我打晕的死神又有什么资格与我并肩战斗呢？”
巴泽尔老师没有说话，看上去似乎不开心，他发现了阿尔莎受伤，更生气了，生气又伤心。
啊呀，好想翠翠啊，哥哥，巴基叔叔，克拉拉，妮妮……呆宝受伤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呆宝知道他们爱呆宝。
20：00 pm
呆宝在思考一个问题，是的，时间太多了，有很多时间来思考。
查尔斯说，人的脑袋不用来思考是会生锈的。
什么是‘我’呢？
呆宝叫呆宝，也叫泰瑞莎，也叫泰莉，是翠翠给呆宝起的，唔，南瑞斯，据说是制造呆宝的人取的泰瑞莎，然后是妮妮，妮妮给呆宝取的是泰莉。
那‘我’呢？
‘我’是谁来起的呢？
是‘我’吗？
呆宝现在，能自称吗？称‘我’。
一个独立的个体。
可以吗？
查尔斯说的不对，人的脑袋用来思考是会头疼的，呆宝现在就头疼。
00：00
呆宝又长高了，明天也会长高吗？
会的吧。
呆宝想照照镜子，可是映不出泰莉，泰莉想看看现在的呆宝是什么样的。
……
11月30日
10：16 am
万磁王找上了阿尔莎，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知道阿尔莎的，他在邀请阿尔莎。
阿尔莎拒绝了，但她似乎和万磁王聊的挺开心，因为她说了很多话。
呆宝不喜欢万磁王说话时的语气，感觉像是在哄人。
但是万磁王是皮特罗还有旺达的爸爸，人类世界的基因真是太神奇了，万磁王怎么会有旺达和皮特罗这么好的孩子呢？
查尔斯说万磁王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就加诸在别人身上，但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查尔斯是个特别好的人。
15：47 pm
呆宝有些害怕，下次管理局又会让谁来呢？
这一次阿尔莎受伤一定让他们看见了希望，所以下次，下下次，一定会是更多更强大的死神来逮捕阿尔莎。
呆宝不想要阿尔莎出事。
因为，她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死神。
阿尔莎很喜欢孩子，呆宝发现的。
阿尔莎也会去帮助人类。
可是不能以一个人的好来抵消她的不好。
阿尔莎还是杀人了。
呆宝觉得，学会思考后也并不是那么好，所以就算是现在，呆宝的文学课也一定会不及格的。
呆宝总是弄不明白作者到底在想什么。
查尔斯的能力可真好啊。
12月20日
8：28 am
呆宝好像要和阿尔莎一样高了！
阿尔莎最近总会发呆，是呆宝发现的！
管理局没有再派死神来了，唔，是短暂的平静期。
13：23 pm
巴泽尔老师提起了圣诞节，都已经这么快了吗？又要过圣诞节了！
上一次圣诞节妮妮有送泰莉红斗篷，很漂亮很舒服的红斗篷。
学院里也很热闹，哥哥还给巴基叔叔织了一条红围巾，呆宝也有，比巴基叔叔的好看，是粉红色的。
真好呢，大家一起。
虽然是人类的节日，但是呆宝希望阿尔莎和巴泽尔老师也能好好过这个节日。
14：12 pm
阿尔莎说要好好过圣诞节，对啊！时间太漫长了，假如什么都不做实在是太无聊了，明明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有很多值得去做的事。
唔，突然很想塔塔了，下雪的话，塔塔会给呆宝温暖，去年送给塔塔是个项圈，今年应该送什么呢？
20：30 pm
圣诞节的话，可以许愿吗？
假如许愿的话，能不能被实现呢？
呆宝做的还是不好呢，因为那些魂灵一定和现在的泰莉一样，想要许好多好多愿望，可是只能挑一个。
一定很难过。
呆宝好像变得贪心了啊……
好难啊，只选一个的话。
阿尔莎会有什么愿望吗？
12月25日
7：00 am
终于到了呢！圣诞节！
巴泽尔老师也很兴奋的样子，醒了之后很快就不见了。
9：21 am
街上很热闹，有很多店铺前都摆上了圣诞树，都很好看，呆宝很喜欢上面的小挂饰，很可爱。
阿尔莎似乎不大习惯人们的热情，她害羞了。
是呆宝发现的，阿尔莎的耳朵会红。
13：17 pm
呆宝想看阿尔莎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阿尔莎今天也有吃糖，是白白软软的棉花糖，呆宝也想吃。
呆宝今天很开心。
18：00 pm
巴泽尔老师带着阿尔莎去了一间酒吧。
那些酒的颜色很漂亮，但是泰莉闻不到，一直都以为酒是不好闻的，从妮妮的身上。
但是好像又不是这样啊……
22：00 pm
圣诞树更好看了，挂着亮晶晶的小彩灯，是阿尔莎和巴泽尔老师还有酒吧里的客人一起装饰的，阿尔莎挂的星星。
阿尔莎是喜欢热闹的，她笑了，很好看的笑容，真好。
23：33 pm
呆宝要开始许愿了，因为愿望很多，要早一点许。
呆宝希望，阿尔莎能开心地笑。
还有哥哥，巴基叔叔，妮妮，克拉拉，爸爸妈妈……呆宝重要的人，他们平安健康。
还希望翠翠，翠翠能别那么伤心，要开开心心的，要笑。
……
自己。
自己的话。
呆宝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如果可以，想要做‘我’。
作者有话要说： 阿悦：结局啦~~~撒花~撒花~撒花~剩下的阿悦规划的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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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妮妮是个睫毛怪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绍华无虞 109瓶；kjjwaiting 20瓶；随便m 13瓶；妮妮是个睫毛怪 10瓶；鲸 9瓶；甲乙 3瓶；LT。咔咔、此人梦游中~~~、懒得和你们说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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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只豆丁
碧翠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害怕黑暗的； 那个曾经害怕一个人待在黑暗里的死神； 现在竟然喜欢上了寂静的黑暗。
她隐没在阴影里，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但她并没有睡着； 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孤独着。
这是； 碧翠丝在这十二年里最常做的事了，什么也不想的，静静地躺着。
似乎传来了敲门声，躺在沙发上的碧翠丝睫毛颤了颤； 却一点都不想动弹，可门外的死神却没有放弃； 那徘徊在耳边的一声声叩门声； 仿佛敲在她脑子里的。
碧翠丝拧了拧眉，她最终还是起了身去开门，可一看见外面的死神是谁时； 她的脸色一沉，几乎是立马要将门关上。
“哎； 小翠翠； 别这样啊，”巴泽尔眼疾手快地卡住了门，他推了推眼镜，笑嘻嘻地说道； “人家都好久没见你了~特别特别想你呢~”
碧翠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心，用力要将门关上，疼痛却让巴泽尔的嘴里逸出几声舒适的声响来，可把碧翠丝膈应坏了，她用力皱起眉来，厉声不耐烦道，“别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巴泽尔面不改色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作出一副委屈的姿态，“小翠翠，人家好心来找你，没想到却被你无情的冷漠给伤害了！”
碧翠丝连忙拉门，她觉得疲惫极了，实在不想来应付巴泽尔，这个难缠的死神。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小翠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巴泽尔再次扒拉上门缝，眨了眨自己的暗金色的眼睛。
回应他的只是碧翠丝的冷漠脸。
“讨厌~人家刚才都说了，是想你了啊……等等，等等，咳，小翠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巴泽尔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折叠羽扇，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暗金的瞳孔中流光微转。
什么日子？碧翠丝一愣，她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今天可是选小见习的日子啊，小翠翠不去挑一个吗？”是了，又是一岁星，有小见习成为真正的死神，而诞生地又有了新的小见习……
碧翠丝的思绪逐渐飘远，她差点忘了，因为太久太久不需要记住这个日子了，她垂下眼帘，“那跟我没有关系。”
“哎呀，”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巴泽尔在心底叹了口气，“小翠翠，不是我说你，你也该重新开始了，这样死气沉沉的颓废样子……你还想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跟你没关系。”碧翠丝甩开巴泽尔的手，冷漠地说道。
“那可不行~人家偏要跟你扯上关系~”巴泽尔攥着碧翠丝的手，硬生生地将死神拖出了家门。
“巴泽尔！你放开我！”碧翠丝挣脱不开，幻化出镰刀朝巴泽尔砍去。
“叮”的一声，巴泽尔笑眯眯地收回了镰刀，“小翠翠的反应可真激动，只是去看看嘛~”
“我不要！”碧翠丝别过脸去，毛躁的金发垂落，掩住了她半边脸，可巴泽尔却还是看见了她倔强抿起的嘴角。
她不想要别人来代替泰瑞莎，她的呆宝，是谁都不能代替的存在。
碧翠丝忽然愣住了，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等候的阿尔莎，黯淡的绿眸中飞快划过一丝惊愕，她转头看向巴泽尔，“她怎么会在这儿？”
“阿尔莎姐姐也没有引领小见习啊。”巴泽尔笑眯眯地解释道。
碧翠丝低头沉默不语。
挑选小见习是在死神学院的大礼堂进行的，小见习被引领者选中后统一录入信息登记，当然也会有被剩下的小见习，也是要进行登记的，除此以外，还会有在前一次试炼中失败的见习死神，假如他们被原本的引领者解除的关系后，也会回到在这里，等待着。
碧翠丝被巴泽尔拽着，她将落下的碎发别到耳后，碧翠丝只轻轻瞟了一眼，大礼堂中小见习也好，来做引领者的死神也好，都有很多，碧翠丝看见那一张张天真稚嫩的面庞时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
有些疼。
许多年以前，许多年以前，她通过了试炼，可是她最好的朋友，泰瑞莎，却被抛在了这里，碧翠丝知道后连忙赶来了这儿，最后，她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只豆丁，彼时，她的脸上还贴着纱布，是在试炼中受的伤，甚至，甚至还没有痊愈就被引领者抛弃了。
那个死□□字碧翠丝已经不记得了，她也不想要记得。
回忆逐渐被翻了出来，碧翠丝朝着那个角落看去，在玻璃长窗下，蹲着一只软绵绵的豆丁，她的脑后绑着两根翘起的俏皮小辫子。
碧翠丝一愣。
黑色的，黑色的头发……
她还没回过神来，巴泽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阿尔莎姐姐有看中的吗？”
碧翠丝眼珠子微动，她看向阿尔莎，却看着大死神朝着那个角落走去，碧翠丝心下颤了颤，她上前一步，“你……”
碧翠丝瞳孔一缩，随着阿尔莎的问话，她看见了那孩子的侧脸。
如果有奇迹的话……
她想她等到了。
“呆宝……”碧翠丝冲了过去。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结满冰雪的心在慢慢融化，冬天似乎快要过去了，她看见了明媚的春天。
小豆丁感受到了阴影，她慢吞吞地转过头去，傻乎乎仰脸看着面前的白发大死神，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小扇子似的睫毛扇了扇，“唔？”
阿尔莎仿佛僵硬成了一座雕像，她很快回过神来，因为原本之前就有一点察觉，可真的看见她的这一刹那，阿尔莎却发现，自己在紧张。
多久了，她竟然还会有这样胆怯的情绪。
阿尔莎僵硬地蹲下身，努力柔和声线，“你叫什么名字？……你现在，有名字了吗？”小见习是什么时候有名字的呢？阿尔莎已经忘记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有名字的时候也忘了。
小豆丁抿抿唇，脸颊的嘟嘟肉十分可爱，她软糯糯地回答阿尔莎，“泰莉，有。”她回答了阿尔莎的两个问题。
不是南瑞斯取的泰瑞莎，而是托尼给她取的昵称，泰莉。
碧翠丝眨了眨眼睛，一滴泪从眼眶中滚出。
“呆宝啊……”她呢喃着呼唤一声。
“嗯？”泰莉小豆丁歪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死神。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两死神同时问了出来。
“你愿意做我的小见习吗？”
“啊？”小豆丁懵了，因为这突然的局面心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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