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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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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闭嘴!”菲利克斯压低了声音,觉得自己听见了脚步声,心提到了嗓子口,“我们不是朋友,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他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和陌生人说话的声音:
“奖杯!我抓到他了!”
“他不是波特!刚才还有一个男孩说话的声音——那边,他跑了!”
他们为了哈利·波特而来。
菲利克斯慌不择路,向黑暗深处奔去,他刚才发现这片区域有阻止巫师幻影移形的魔法,对方早有准备。不知道他们施法的范围有多大,但肯定有出口,这是片开放的区域——菲利克斯告诉自己。他听长辈们讲过许多化险为夷脱离险境的故事,但轮到自己才知道实际过程是多么的无助和慌乱。他不敢用魔杖照明,跑得跌跌撞撞,不时踩进土坑或是撞到坚硬的石块,大概很久没有下雨了,菲利克斯觉得自己摸到的草没有一点水分。风灌进嗓子,喉咙一片腥甜。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刚刚跑过的一块硬地附近应该有一盏路灯。
仿佛有人听到了他脑海里的想法,远远近近出现了几只火把漂浮在半空,照亮了周围的景色。菲利克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小屋清晰了起来。他现在正奔跑在一条小路旁的草丛里,不远的一块路牌上面的字和记忆重合起来。路边的灌木丛里冲出来三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几根魔杖尖端发出的光芒直射向菲利克斯的脸,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右手的魔杖蓄势待发和他们对峙,左手随时准备拔出备用的武器。领头的那个巫师身材高大,另外两个看上去要稍小一些,三人都穿着暗色的斗篷,带着兜帽,脸藏在阴影里。最矮的巫师露出了一团纠结的长发。
“别挣扎了,波特,你跑不掉的,你想象不出我们为今天准备了多久。”领头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高声吼道,菲利克斯觉得他的口音很熟悉,“还有,你的同伴在我们手上。”
“波特,你可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露出长发的原来是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几个月来我们不得不在方圆几英里的范围施各种咒语,赶走所有的麻瓜,以及确保像你这样的客人进来就出不去。”
幻影移形大概没戏,菲利克斯想,大脑像精密的轴承一样稳定转动。三个成年巫师还不足以让他感到恐惧,但如果他们的准备真那么充分,短时间内自己找不出明显的出口。还有其他办法吗?现在的位置他看不到那个巨大的奖杯,这些巫师会好心到做一个双向的门钥匙吗?私自制造门钥匙是违法的——虽然现在考虑这个有点多余,但是自己还没实践过这个魔法……这三个人看上去只是小喽啰,他们的老板在哪里?
眼见菲利克斯似乎没有把他们说的话当回事,堵路的三个巫师都有些恼怒,魔杖冒出了危险的火星。
“乖乖地扔掉魔杖!”领头的巫师又开口了,“你斗不过我们三个人。”
菲利克斯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
“小子,没人教你尊重大人么!”头发纠结的女巫晃着自己的魔杖。
“没人教过你们对客人要有礼貌么。”菲利克斯模仿了马尔福的那种慢吞吞的懒散语调,“无名小卒。”
个子稍矮的男巫吼了一声,几乎要扑上来,被同伴拉住了。“我是卡罗,魔法部的傲罗都没能抓住我,你居然敢这么说——等主人办完了那件事,让你落到我和我妹妹的手上——”
“闭嘴,你有多闲才让这小子套话!”高个男巫的语调变得危险,也让菲利克斯听出了更多的东西,握着魔杖的手心开始出汗,“波特先生,你也别耍小聪明拖延时间了,没人知道你在这个地方,你对自己的处境应该很清楚,不然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抛下同伴逃跑。要是你不听话,我们不能保证那个男孩发生什么。“
菲利克斯冷哼了一声。
“也许你对自己有自信,觉得我们只有三个人?”高大的男人嘲讽道,“有道理,我也听过你的一些故事,在象牙塔般的校园里,面对一群毛孩子你可以感觉良好,但这是你不知道的世界。不妨告诉你,我们还有其他的同伴,芬里尔…格雷伯克,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
“我假设,从名字看,他是个英国人?”菲利克斯的语气很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显然不是对面三个人的预期效果。
“他是狼人的首脑,他的徒子徒孙们可都在这周围。”卡罗咬牙切齿地说。
“哦,那是我孤陋寡闻了,”菲利克斯瞄了一眼不远处被魔法的光线照亮的路牌,灌木丛后一些身影正在接近。邓布利多给他看过的那些记忆一点一点从脑海里拂过,“可为什么我听你们说了这么一堆话,得出的结论是——你们想让我不抵抗乖乖就范,免得出什么意外,换句话说,你们只想活捉我,你们老板的要求?”
领头巫师的魔杖对准了菲利克斯的胸口,似乎要否定菲利克斯的推测,菲利克斯的魔杖随即划出一道奇异的光线,半空中响起了类似鞭炮的声音,两道魔杖发出的光芒短暂地撞在一起又湮灭了。两人都朝后退了一步。
“哦,我们还是校友。”菲利克斯恨恨地说,心里暗叫不好,单打独斗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同伴的命——”高个男巫重复了刚才的威胁,不理会菲利克斯的试探。
“我不关心卢修斯·马尔福和你们的同事关系,”在压抑的气氛中菲利克斯终于有了一丝快意,“他儿子发生什么意外我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那小子想整死我,我忍他很久了。我不认识什么格雷伯克,但如果让我选择被狼人撕咬或者被伏地魔活捉后受折磨——抱歉,我喜欢热闹,一起上路——咱们先来顿烤狼肉怎么样?”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听到的那些战争英雄的故事似乎都在菲利克斯的胸膛里点燃了,就像他的魔杖尖端喷涌而出的危险火焰,占满了全部的视野,隔开了他和三个食死徒。厉火在空旷的原野上蔓延,原本跟在他附近照明的魔法火把噗噗地从空中落下,菲利克斯本能地转身就逃,现在他不怎么担心敌人靠近了,每个人都自顾不暇。菲利克斯疯狂地跑着,竭尽所学挥动魔杖,使自己和蔓延的火焰隔出一段距离,朝目标一点点靠近。周围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充满焦糊味,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意味不明的惨叫。在热浪包围中,菲利克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像北极圈的岩石一样冷硬。
真糟糕,他想,斯米尔诺夫先生说得对,当人只想到要追求胜利的时候,就会变得极其卑劣。这地方不能幻影移形,要是逃得不够快,就真的不妙了。现在再去忏悔实在是太虚伪了,如果今天他没有把自己搭上,黑魔法造成的伤害也会让他也被众人唾弃。
不,我不后悔,菲利克斯对自己说,我不是圣人,我只想活下去。
“为了自己能活,就随意使用黑魔法吗?”脑海里有个小人气愤地斥责,“不提那些食死徒和狼人,附近有麻瓜的村庄,你知道在空旷的野外使用厉火会有什么后果?”
他不知道,但就现在的结果看,他已经预定好去阿兹卡班的单程票了。
他终于看见了奥格登珍贵记忆中的那栋房子,准确地说,是一片废墟。扩散的空间太大,黑魔法火焰追击的速度慢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菲利克斯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放火烧掉了周围的灌木和杂草及一切可能的引燃物。假设伏地魔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里藏了魂器,他手下的食死徒对大片区域施法的时候应该也会避开这个区域——菲利克斯唯一能想到让他幻影移形离开的地方,如果这里也行不通,就只能冒险试试自己做一个门钥匙了。
贴着大腿的短剑烫得可怕,眼睛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不过这些菲利克斯都暂时顾不上,他第一时间用另一只手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紫杉木魔杖,准备探探这个充斥着黑魔法的区域有没有幻影移形的可能性。
一声清脆的长鸣穿透了重重热浪和火焰吞噬一切发生的爆裂声,从远处传来,菲利克斯一度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尽管眼睛被烟雾刺激得不停流泪,透过重重的火光,他仍然看到了不同于邪恶火焰发出的,更为灿烂的红色,以及随着这抹颜色一起出现的一个浅色的身影。
周围依然是铺天盖地的火焰,但就在邓布利多随着福克斯降临的那一刻,黑魔法的力量似乎一下子衰弱了。菲利克斯躲在一堵半蹋的石墙后,目视火焰一点点缩小退却,明亮的空间重新被广阔的黑暗一点点分割包围,只有地上残留的星星点点和随风飘荡的黑灰记录着可怕的火焰留下的痕迹。
菲利克斯硬着头皮,踩着发烫的地面向不远处的邓布利多走去。白袍的巫师高举着魔杖,一条条闪亮的银丝像藤蔓一样从魔杖尖端长出,福克斯萎靡地停在他的肩头,尾巴上的羽毛似乎被烧焦了一截。
菲利克斯到达他所站的土坡后过了一会,邓布利多才收起了魔杖,目睹远方的最后一片火焰消失。菲利克斯心口有些发堵,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说,先生,我觉得放火是个掩护自己的好办法?
“这有点超出我的想象,”邓布利多开口了,仍然盯着远处,没有看菲利克斯,“谁放的火?”
“我。”菲利克斯几乎不敢抬头。
“菲利克斯,真是个幸运的名字。小马尔福先生在哪里?”
“他被食死徒抓住了。”菲利克斯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
“总算不是最糟的情形——你的命比我们都重要。福克斯受了伤,不能带你离开,其他人暂时也过不来。”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低头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金属外壳,魔杖指向表盘。
“门托斯。”
表盘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
“带着福克斯先走,这个门钥匙通往霍格沃茨。回去后千万不要接触卡卡洛夫,可以的话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待在一起。”邓布利多终于回头看了一眼菲利克斯。
“您要去哪儿?”菲利克斯小心地抓住表链,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当然是去找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的语调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和疲惫,“我甚至希望伏地魔本人抓住了他,这样他至少还在这场大火中有一线生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相信福灵剂了,看看它对可怜的德拉科做了什么。”
菲利克斯目瞪口呆,一时间不能理解邓布利多在说什么,几十秒后他终于反应过来。
“您说伏地魔本人在这里?您不能去!”菲利克斯恐慌了,邓布利多刚才消耗了那么多魔力,怎么能承受更剧烈的战斗?
“我得把马尔福带回霍格沃茨,这是我的责任。”邓布利多头也不回,迈步向山坡上那顶小房子的方向走去,热浪裹挟着火星吹过他白色的长袍,扬起地上的黑灰,“如果你不想回去,就跟过来吧,带上怀表,当你要使用的它的时候,按一下边缘的按钮就行。”
菲利克斯压下了心里的恐惧和失望,他把怀表缠在手腕上,跟上邓不利多的步伐,老人走得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很坚定。福克斯在他们的头顶盘旋。
“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们看到了你发出的信号,”邓布利多简洁地回答,“布鲁斯当特女士第一时间抓住了小巴蒂·克劳奇,就是冒充巴格曼的人,吐真剂,小巴蒂告诉我们伏地魔要在这里搞一个大活动,利用哈利·波特完成一个特别的仪式,可以让自己重新获得力量,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询问细节,马上就过来了。”
“除了冒牌的裁判这里还有其他食死徒,”菲利克斯急忙说,“一个叫卡罗的,另外一个带着奇怪的口音,不像是英国人的巫师说有什么狼人的头领在这里……”
菲利克斯匆匆忙忙把他刚才的遭遇讲了一遍,把自己和食死徒们的对话一笔带过。
“我疏忽了,”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懊悔,“这阵子我并没有重点搜集非魔法界的一些信息,这个村子几乎没有村民了,非常不正常,一定早就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跑到了冈特的房子附近,现在回想真是太鲁莽了,万一遇到伏地魔的话……”
“你不会在那里遇到他的,”邓布利多的语调恢复了平静,“但你险些铸成大错,如果几天之后他回过头来检查,就会发现我们已经取得的一些成绩,我们会前功尽弃——快到了,”邓布利多突然停住了脚步,“现在,我要你保证,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指挥。上次在海边我也这么要求过你,但你自有主张,你的想法帮了大忙,但今天的情形不一样。”
菲利克斯可以感觉到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从半月形的镜片后凝视着他。
“上次我们是去破坏,这次是去救人。不要对我的决定和行为提出异议,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击昏扔在角落里。”
“他父亲就是食死徒!”菲利克斯无法理解邓布利多的逻辑,“伏地魔会把他怎么样?杀了马尔福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就算伏地魔恼羞成怒给马尔福几个钻心咒加一个阿瓦达,那也绝对不是我们的损失,菲利克斯恶毒地想,杀子之仇,马尔福还怎么得到老板的信任。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父亲很像,”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诽谤、重伤对手,设计陷阱、圈套,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但我一直认为,他的灵魂还没有堕落到能去杀人。小马尔福先生是你的同龄人,你会不自觉地把他和你认识的其他同龄人相比较,以此判断他是个好人和坏人。但从我这个老人的角度看,小马尔福先生以后选择的道路,并没有就此定论。”
菲利克斯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我有些担忧,菲利克斯,关于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你一开始没有被带走,我能完整地实施自己的计划,我会极力避免现在这样的情形,我也说不上是好还是坏。虽然看上去只能听天由命,我希望你还是能受到我的一点影响。我必须把德拉科带回去,必须救他。”
“你不能被他那天说的话影响,今天是他先去抢的奖杯——”菲利克斯的话还没说完,邓布利多就抬起了手制止他下面的发言。
“恐怕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是他的老师,至少要为他创造一个选择的机会。”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没有再说话,菲利克斯突然觉得热浪中甚至吹来了一阵阴风。眼前的一个小山坡上发出淡淡的光芒,来自一小团蓝莹莹的魔法篝火,映着旁边稀疏凌乱的石板。篝火不远处,一个胡子头发很长的人半躺在地上,刚才围堵菲利克斯的高个巫师半蹲着身子,把一个小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他的胳膊上,发出呲呲的声音,他们身后零散地站着几个穿着黑袍的人,围着一把高背椅。
高背椅上坐着一个奇怪的人,菲利克斯之所以认为那是一个人,是因为在他还在摆动一根像树枝一样的魔杖。这个人极其矮小,比婴儿大不了多少,浑身上下裹着黑布,只在头顶的地方露出了一丝缝隙,抓着魔杖的手都无法看清,菲利克斯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用的“坐”这个姿势。
菲利克斯正试图从裹着脑袋的布料缝隙处发现一双眼睛,伤疤突然剧烈疼痛起来。超出了他平时所能忍耐的极限。他猝不及防,单腿弯曲跪在地上,脑袋像炸裂一般,最后残留的一丝清醒才没有让他松开手里的魔杖。
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邓布利多挡在他和陌生人之间,遮住了那里散出的魔法光亮。菲利克斯的疼痛减轻后,终于反应过来他看到的是谁了。在一次又一次的梦境中,那个发号施令的,就是椅子上坐着的人——诡异的是,为什么这个可能是伏地魔的可怕巫师看上去只有半米高?
菲利克斯强忍着伤疤的刺痛,抓住邓布利多的胳膊站起来,试图看清仇人的样子,这时他才发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邓布利多此行的目标。
小马尔福蜷缩成一团,萎靡地半趴在高背椅旁,黑色的外套使他不是那么显眼。他腿被一个食死徒挡住,一条大蛇在他另一半身体上缠了一圈,三角形的脑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鳞片闪闪发光。
注意到邓布利多和菲利克斯的到来,食死徒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们。菲利克斯听到了一声古怪的笑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真可惜啊,邓布利多,你的那些原则总让你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决定。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是啊,”邓布利多平淡地说,“汤姆,好久不见。我同意你的观点,你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当写到结尾的时候,作者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并非没有时间写作,最近虽然动笔的时间少,但晚上睡觉前,平时走在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构思下文。前几天纠结于故事以怎样的一个合理的逻辑才能发展到定好的结局,这个问题还没解决,发现人物的情感和思维逻辑又和前文有了一些冲突——这让我不得不回去复习自己写的内容。在两类逻辑还没理清楚的前提下,更糟糕的问题出来:以本人的笔力,无法表达设想的人物情感和逻辑的变化,这文写不顺了!!!这不是灵感的问题,而是纯粹的水平不足啊。作者真想哭~
这章改了好多回了!大家先看看吧,估计我还会根据后文修改的。
争取这个月再更一章!
☆、七十一、失职
我肯定伏地魔对你的了解远远不及你对他,菲利克斯腹诽。和邓布利多相遇后,他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也有心情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了。伏地魔肯定不知道是你提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个口号,你却像个心理医生一样从孩童时期就研究他的性格特点。
很难想象这样一场平静的对话会发生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之间,菲利克斯觉得面对危险的敌人能克制自己,不念出一个阿瓦达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和极好的风度,他不怀疑邓布利多能做到这一点,但是伏地魔也冷静过分了,可能就像不止一个人推测的那样,伏地魔的身体并不像他势力全盛时那么管用,从大小就可以猜得出来……这跟他记忆深处的那个高大的恶魔完全不一样。
不,不,他在乱想什么,杀害父母的仇人就在面前,他自己为什么一点都动不了?魔杖就在手上,只要抬一下,都不用把咒语大声念出来……当然,现在形势不明,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的陷阱,再说,伏地魔还有那么多魂器,如果不能把散落在外的都找出来摧毁,现在朝对面扔上一百个死咒也没有用……对了,他从来没用过这个咒语,这个改变他一生的咒语。
为什么他被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看了一眼就只能躲在邓布利多身后?脑袋刚才像裂开了一样剧痛,似乎现在也还没合上,余波仍然让他咬紧牙关。为什么,他想起伏地魔曾杀了自己的父母时,哀伤会大于仇恨?即使自己的性命是母亲牺牲了自己换来的?
是因为贪生怕死吗?他原本希望能尽快离开这里,希望能不缺胳膊断腿地回到霍格沃茨,是源于内心的恐惧,没错,他一生的、命中注定的仇敌就在面前,连魔杖都没指向他,他就知道了力量的悬殊。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心里经常打架的两个观点对立的小人在一起朝他大吼叫他逃命……为什么他还要回来?为了救马尔福?这理由虚伪得他自己都无法假装相信,不管邓布利多要做什么,他能帮上什么忙?为什么邓布利多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救人,伏地魔有什么理由把马尔福大卸八块?
不,这与马尔福无关。又一阵剧痛从伤疤袭来,菲利克斯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邓布利多及时托了他一把。那是你的仇人!你的仇恨在哪里?为什么你的仇恨没有给你足够的勇气站在这里,给你足够的勇气让你对着正面的仇敌来一记?哈利·波特,你开始想逃,现在就这么站在这里不动,为什么可以这么冷血?过去你那么自信满满地假设伏地魔找上你的时候会如何如何,那个时候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是这样一个逃避的懦夫?
“刚才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个人去催你一下,”伏地魔的声音不大,但是像指甲用力刮过木板一样难听,“我的一些手下对你的信心不太足,我告诫他们,不要把自己的行为准则套在对手身上。看吧,小马尔福表面上是个多余的,但如果能交换到哈利·波特,这样的功绩会让我原谅他父亲做出的所有让我不愉快的事情。这对你也没什么损失,邓布利多,波特现在被吓得跟个软脚虾一样——他得靠着你才能站稳,我很欣慰,他至少知道对力量表示敬畏。”
菲利克斯惊呆了,伏地魔为什么觉得邓布利多会答应这么荒谬的事情?
“汤姆,”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理智一点,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不许叫我汤姆!”伏地魔的声音尤为刺耳,菲利克斯注意到能站着的食死徒都用魔杖指着他和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却把拿魔杖的那只手放到了身后,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马尔福现在对我没用了。”伏地魔宣布,喉咙里发出了嘶嘶声,菲利克斯听得清清楚楚,“纳吉尼。”
毒蛇长大了嘴巴凑近了马尔福,毒牙离他的脖子只有一英寸了,马尔福嚎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饶命,饶了我,”纳吉尼似乎还想逗弄一下自己的猎物,把脑袋换了角度,马尔福拼命扭着脖子躲避,哭叫声更凄惨了,“大人,我父亲,他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我们全家都是你忠诚的仆人,我从小就仰慕您,渴望为您服务,如果您放了我,我父亲能为您做很多事情,我一定——”
“求错人了,”伏地魔平静地说,“小马尔福先生,你现在应该求邓布利多先生,是他抛弃了你,抛弃了自己的学生,不愿意救你。当然,还有波特先生,你是被他牵连进来的。”
收到马尔福恐惧和怨毒的眼神,菲利克斯的怒火熊熊燃烧。邓布利多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他们两个人被食死徒包围,自己脱身都困难。邓布利多盯着马尔福沉默了一段时间,被菲利克斯拽了一把袖子,才扫了一眼到旁边那口大到可以当浴盆的坩埚。
“你要哈利只是为了杀他泄愤,但很遗憾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邓布利多不紧不慢,“不过我听小巴蒂说,你想要个更方便的身体。”他的目光继续关注着命在旦夕的马尔福,“听说你为今天的仪式准备了很长时间,何必半途而废?这样对凝聚食死徒的军心可相当不利。我能够让你达成愿望,只要你让德拉科平安回霍格沃茨去。”
菲利克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邓布利多说出来的话吗?他看不到伏地魔的表情——如果他有的话,这对伏地魔来说是不是天上掉馅饼?邓布利多有后招吗?周围的火焰已经熄灭,但残余的热浪让菲利克斯满头大汗,手心都湿透了。
伏地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按你说的做,邓布利多,”他咬牙切齿地说,“波特和马尔福,你只能选一个。”听到他的话,高个食死徒把魔杖转向马尔福:“钻心剜骨!”
毒蛇放开了松开了缠绕的身体,马尔福惨叫着满地打滚,声音都嘶哑了,菲利克斯恨不得捂上耳朵。
“波特和马尔福我今天都要带走,”邓布利多冷冷地说,“不少人都知道我来了这里,他们正在赶过来。你呢?你只有这些人,没有后援。马上你什么都得不到,不得不像前几次一样落荒而逃。你去偷魔法石、派人抓纳威都是为了复活,结果如何?汤姆·里德尔,我在这里。不论你对我言语上有多么轻蔑,你知道我的分量,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条件,拒绝的话,每一个食死徒都会知道你今天的又一次挫败。我建议你不要考虑太久,虽然时间在我一边,我也没有那么多耐心。”
风呼呼地作响。
“波特的血,我要仇人的血来完成仪式,”沉默的伏地魔终于开口了,“邓布利多,我今天可以放波特一码,给我波特的血,我放了马尔福。”
“仇人的血,”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那就更不需要哈利了,在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
“邓布利多,你还要讨价还价到什么时候?”菲利克斯觉得伏地魔开始急躁了,看来邓布利多刚才的威胁产生了效果,刚才朝马尔福施咒的食死徒又举起了魔杖:“钻心——”
“够了,他还是个孩子!我愿意提供我的血。”邓布利多大声说,“汤姆,如果你想得到血液中的力量——并非我自大,波特是个不错的巫师,但比起我,他差得太多了。”
马尔福在食死徒的脚边抽搐,四肢蜷成了一团,似乎这样能减少钻心咒的折磨。伏地魔挥了挥手,纳吉尼懒洋洋地趴在了地上,念钻心咒的食死徒也退后了一步。
“邓布利多,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伏地魔冷笑了一声。
“我也信不过你。”邓布利多说,“但我们都没有更好的选择。”
“有人来了!”伏地魔身边的高个食死徒突然说道。
来人显然很擅长隐藏行迹,菲利克斯只感觉到不远处闪过一个黑影,下一秒钟,黑影就跪在伏地魔的面前。
“主人,我听到您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为您效劳。”
斯内普!菲利克斯拽紧了拳头,邓布利多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开口。
“西弗勒斯·斯内普,”伏地魔的语调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是谁的人啊——钻心剜骨!”
斯内普发出痛苦的嚎叫,倒在地上抽搐,周围的食死徒都笑了起来,马尔福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往后缩了缩,好离斯内普更远些。
“如果我当初选择在阿兹卡班对主人尽忠,”斯内普喘着粗气,爬起来重新跪在伏地魔面前,“今天就不能第一时间从克劳奇那里知道主人的所在。”
“是吗?”伏地魔冷酷地说,“但你的到来对我没什么帮助,倒是能帮到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是不是,他可是你的手下?”他的魔杖抵上了斯内普的眉心,“抬起头!”
菲利克斯觉得斯内普在黑色斗篷下的身体在不停颤抖,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伏地魔的问题。
“坦率地说,看到西弗勒斯我很高兴,其他人也应该快到了。”
菲利克斯的心里涌起了希望。他有些冲动,在激愤下也会冲进密室看个究竟,但人多势众总是最好的,以寡敌众是没有选择的选择。食死徒们显然没有伏地魔那么沉得住气,后面一个女巫忍不住叫了起来,但很快被刚才堵截菲利克斯的那个高个食死徒狠狠踢了一脚,倒在了地上。
“牢不可破的誓言,”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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