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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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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能这么详细地告诉我,你们非常了不起。”菲利克斯由衷地说。
“有时候需要有人站出来,我们只是不想让那些人在学校为所欲为,”纳威厌恶地说,“但我们总觉得欠缺了些东西,等认识你之后我明白了,我们缺的是一个老师,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师。”
菲利克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只是邀请我参加聚会,不是吗?”
“我希望你承担更大的责任,”纳威严肃地说,“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要自己争取,连赫敏和罗恩的信心都不足。但我在霍格沃茨六年多的时间,你知道我们的DADA课就是个笑话,传言说伏地魔诅咒了这门课,没有一个老师能教过一年。这样也好,说不定明年斯内普就滚蛋了。但我们的DADA成绩简直惨不忍睹,要不是有赫敏提出这个建议,大部分人在这门课就要止步五年级。一开始大家当然会对你不服气,虽然你的能力有目共睹,你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连斯内普都不能在你面前占上风——我们都听说了前几天的那场事故。但是你还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说出哈利·波特的名字也许会增加说服力,也可能让大家觉得你在撒谎,这个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
“我能考虑考虑吗?”菲利克斯皱紧了眉头。
“当然,在下一次聚会之前,你都可以改变主意。”纳威不太情愿地说,“甚至你现在反悔也没关系,只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不反悔,我一定会去聚会的,但我不一定答应你的那个建议。不过,”菲利克斯看着纳威希冀的眼神,狐疑地问,“你们成立DA最初是为了通过OWLS,可现在还有这个需要吗,我的意思是,你们想一直把这个组织在霍格沃茨搞下去吗?”
“我们没有想那么多。”纳威承认。“通过考试也只是官面上的说法,我们这两年不怎么招募新成员也是出于那个原因——我不想让大家误会,成立DA的真正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应付外面的危险,在极端情况下保护自己。我奶奶一直告诉我,伏地魔还会回来,外面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太平。为什么小巴蒂·克劳奇一直没被抓住?亚历山大的那篇文章给了我启发,谁知道魔法部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当年伏地魔失势后魔法部里就被揪出了不少食死徒,肯定还有他的信徒在。菲利克斯,你来霍格沃茨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拿到三强争霸赛的冠军?让简历写上去好看一些,好在英国魔法部找份工作?我的仇人大部分已经在阿兹卡班,一个还在逍遥法外。可是你呢,我猜得对吗?”
“我想当个傲罗,”哈利缓慢地伸出了右手,“伏地魔会回来,事情总会有个了断。”
纳威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纳威的态度让菲利克斯非常感动,也给了他一些压力,让他对拿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更加志在必得。几天前他给斯米尔诺夫先生写了一份信,他心里非常忐忑。虽然彼什科夫教授很早就建议他去请教尤里安的父亲,但在收到那本书后,他敏感地觉得斯米尔诺夫先生未必愿意提起他以前的喜好和研究。他一直在想自己这会是不是太唐突了,和请教黑魔法防御术不同,斯米尔诺夫先生看到自己研究魂器会作何感想。
他清空自己的大脑,去想如何获得斯拉格霍恩的信任。魔药课教授终于答应用摄魂取念帮他提取记忆,答应得非常勉强。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拒绝了,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孩子,你抓住我了,你知道我会这个,是谁告诉你的?好吧,确实有不少人知道,我不骗你,但是进入别人的大脑是很私密的事情,你不该对我赋予这样大的信任。况且,一岁时的记忆,那一定埋得很深,我不能保证自己能成功……”
斯拉格霍恩的态度让菲利克斯觉得更有把握了,如果他对别人头脑里的秘密非常贪婪,菲利克斯可能要重新考虑自己的计划,
“可是我又能去请求谁的帮助呢,”菲利克斯觉得自己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让自己的声音几乎有些哽咽,“每个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就算知道我是哈利·波特又怎么样,我还是那个被诅咒的男孩,和最可怕的黑巫师们纠缠不清,有多少人知道之后不会把我看做一个怪物,只是盯着我的伤疤——我从来不想要那些,我只想要那些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西弗勒斯是摄魂取念的高手,邓布利多也是……。”看到菲利克斯脸色,斯拉格霍恩的话梗在了喉咙里。
“您是认真的么,教授?”菲利克斯几乎在痛诉了。
斯拉格霍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对不起,孩子,我失言了,你当然不能去找斯内普。可是邓布利多呢?你父母在校的时候他很喜欢你的父亲……”
“我相信邓布利多还没有老到忘记纽蒙迦德里关着的那个人。”菲利克斯盯着斯拉格霍恩的眼睛,庆幸邓布利多对他们见面的保密,“你觉得他对于一个可能是格林德沃门徒的人会有多器重?上个学期他让我交待事故详情的时候您也在场,他是那种无端地凭着一个名字信任一个人,对某些魔法宽容体谅,不计算利益得失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的深情厚爱和关心,以及morningbear提供的脑洞。
本周末因为要出门不再更新,下周争取更两次,请大家耐心等待。
☆、五十二、负担过重的大脑(抓虫)
给斯米尔诺夫先生的信依然如同石沉大海,欧洲的媒体却像迎接春天一样开始了狂欢。虽然亚历山大订购的几份报纸和杂志到达英国的时间都有些滞后,但菲利克斯还是感觉到了字里行间浓浓的火药味。
有两个主题让记者们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在三强争霸赛初期,预言家日报连篇累牍地赞扬马尔福的时候,法国记者们就有些不甘示弱,好事者揪出马尔福的家谱狠狠考证了一番,但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并没有多提及自己国家的选手。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德姆斯特朗生源地的媒体们不得不继续忍气吞声,只略微暗示了一下某个学校的主场优势和作弊嫌疑,法国人则一边得意一边矜持地表示谦虚。直到第二个项目的详情公之于众,北欧、中欧和东欧的魔法传媒终于爆发了,菲利克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有名,也第一次发现丽塔·斯基特不是一个人。奥地利的记者蹲点他长大的地方,参访了阿玛丽莉当年所有的邻居,连他喜欢的冰激凌的口味都被抖了出来。阿德里安妮离开家族的经历也被大写特写,从葬礼上的纠纷到几位家族成员为了财产分割发生的争吵,内容之详实,足够凑满一份报告文学。这位记者毫不吝惜地给菲利克斯和阿德里安妮大唱赞歌,称他们是“顶着污名却不自暴自弃,逆境中坚强奋斗努力的巫师典范”。
这种程度的吹捧菲利克斯还能接受,他也很高兴终于有人为安妮说了公道话。但当尤里安把俄罗斯的一份杂志上的文章念给他听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撰稿人引用了克莱森教授的话,称他为“德姆斯特朗的骄傲,百年难见的白魔法奇才,很有可能给格林德沃这个名字赋予新的含义。”一起登出来的还有彼什科夫教授的一段声明:
“一直有声音认为我们德姆斯特朗的教育方式不符合现代潮流,但是我要说,揪住学生来源和个别校友的行为不停地做文章是可耻的,无论如何,我们做到了校内平等,菲利克斯·格林德沃的脱颖而出就是最好的明证。五十多年前,当布斯巴顿早早沦陷、霍格沃茨隔岸观火的时候,德姆斯特朗是抵御盖勒特·格林德沃势力的最后堡垒。我们教育出的学生,终究会证明自己不负前辈们用鲜血铸就的荣耀。”
连保加利亚的报纸都来凑热闹,在体育版克鲁姆的一段访谈被截取,用加粗的字体放在醒目的位置:
“菲利克斯,啊,我当然认识,他比我低几个年级,我们一起打过球。他飞得极好,真可惜他没有接受职业球队的邀请——据我所知有球探问过他,不然他也许过几年会代表奥地利国家队出战,可惜他志不在此。他是很好的人,跟大多数人想得不一样,人品比球技更出众……他肯定能赢,要是他不赢那才有问题……”
一贯委婉矜持的英国人终于简单直白了一次,德姆斯特朗的内部赌盘也终于决出了胜负,菲利克斯只穿着泳裤,抱着衣服透湿的金妮的那张照片上了《女巫周刊》的封面,里面的彩页更是夸张。尤里安高兴地把一张有马尔福呕吐做背景的照片剪了下来,夹到了准备寄给拉赫玛尼诺夫的信里。
但就是菲利克斯的半5裸5照也抢不走西里斯布莱克的风头。预言家日报还在遮遮掩掩,但德国等几国的主要大报已经被关于他的各种新闻占掉了大部分版面。报纸上西里斯的照片不再是通缉令上的那张了,虽然头发仍然散乱,但是整个人洗得干干净净,胡子被修过,整个人以一个颓废不羁的姿势半倚在一张椅子上,目光深邃而忧伤,加上他瘦削的身材和灰暗的衣服,忧郁满溢。
报导有披露西里斯早年霍格沃茨求学经历的,有探寻他离家出走内情的,研究布莱克家族家谱的……所有与布莱克有关的人都被筛了一遍,雷古勒斯·布莱克迷一般的死因已经被揣测出了多个版本,让菲利克斯都怀疑自己不是在看新闻而是在看悬疑小说。至于布莱克和詹姆斯·波特的关系更不可能被漏过,从亲戚关系到同学情谊,一位心理学家写了一个整版的报告分析布莱克要经历怎样的心理历程变化才能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在监狱中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有现在表现出的忏悔行为。英国魔法部关于彼得佩特鲁前后矛盾的说法也是讨论的热点,多家媒体用戏谑的口吻来谈论如何伪造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巫师的尸体,这么做又有什么深层含义。更多的巫师则在集思广益布莱克逃出阿兹卡班的方法和英国魔法部管理的漏洞,甚至有一份意大利报纸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布莱克从纽蒙迦德越狱开出了高赔率。德国报纸上的讨论则较为严肃,集中在各国魔法部对于内部腐化的应对上,同时也没忘了暗示英国魔法部心急火燎地引渡布莱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有一篇社论还的提到了《唱唱反调》上的一篇报道,提到了某位德国麻瓜国王和他的两位大臣。有大胆的记者直接拦截布莱克的律师施密特,希望他能透露更多的消息。
“你问布莱克先生被指控的罪名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对不起,无可奉告,这不是因为布莱克先生不愿意说出来,而是某国魔法部因为自己的失误正在施加影响力,布莱克先生不得不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他参与哪些黑魔法活动?不不,这些都是法官必须审核的内容,我不能现在透露给媒体……至于他还有没有更多的黑巫师的名单,我只能说请大家拭目以待,诸位要相信,我们的政府没有完美得像天堂,但也没糟得像地狱……是的,的确有一位作家找我谈过布莱克先生传记的问题,现在说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但是他已经同意出售越狱这段经历的影视改编版权,布莱克先生是麻瓜科技的爱好者,对于巫师界缺乏电影电视等娱乐方式一直非常遗憾……对于《风潮》杂志的邀请我只能表示遗憾,纽蒙迦德禁止犯人外出拍摄广告……
只有一条胳膊的米迦勒·施密特的发言始终滴水不漏,让菲利克斯终于放下了心。看来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庞大、严密的计划,舆论的倾向已经非常明显,费拉里夫人的确宝刀未老,不知道其中邓布利多教授又出了多少力——看来自己能做的,只有尽快拿到那段最重要的记忆了。
从纳威那里拿到DA金币后的星期四晚上,是菲利克斯和斯拉格霍恩约定的时间。菲利克斯其实已经非常疲劳,今天他起得很早,上午就有两门课程,下午的草药课又耗去了他的大量体力。下课后他顾不上休息,匆忙把准备的几段记忆重新整理了一遍,晚饭也是草草应付。
斯拉格霍恩见到他还是有些不安。
“一般情况下人们记不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但那些记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埋在大脑的深处。巫师们有办法提取记忆,通过某种魔法让其他人看到。”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冥想盆,菲利克斯装出了一幅好奇的样子,“我从邓布利多校长那里借来的冥想盆,可以放置、重现记忆,说实话校长并不情愿把这个东西给我——”
“非常感谢你,教授。”菲利克斯真诚的说,看来他不用把自己的冥想盆带来了。
“我必须进入你的大脑,通过摄魂取念这个咒语来寻找你的记忆,有些强大的巫师,像邓布利多,不需要魔咒,只凭凝视就能做到这一点,”斯拉格霍恩跟菲利克斯解释摄魂取念作用的方法,“某些巫师在这样的过程中会试图抵抗,他们会用到一种叫做大脑封闭术的魔法,当然你现在不需要,因为你需要我帮你找出那些记忆——不过,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教你。”斯拉格霍恩补充。
“您真是太好了,”菲利克斯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到自己的计划,他甚至还有一瞬间的歉疚,“不,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个。”
“巫师会不由自主地排斥侵入自己大脑的力量,”斯拉格霍恩继续说,“为了缩短时间,我建议你多回忆一些小时候的记忆,就像翻书一样,也许我能进入相近的章节来找到深层的内容。”
斯拉格霍恩让菲利克斯坐在一般舒适的扶手椅上,自己坐在正对面。菲利克斯绷紧了神经,把自己准备的一些记忆推到最前面。在斯拉格霍恩念出咒语后,宽敞整洁的办公室在眼前消失了,小时候的记忆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自己的面前闪过。
都是他五岁左右发生的事情。在华美的的庄园里正举行一场聚会,衣着考究的成年人们喝着酒用德语小声谈论,一个金发的贵妇用手指点了点缩在角落里的他,厌恶地和旁边一个胖胖的女人说了什么。菲利克斯想去拿块蛋糕,但刚够到盘子,盘子就被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扫到了地上,男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旁边的一个女孩撞了他一下,他摔倒在地上,碎掉的瓷片扎进了他的胳膊,鲜血和奶油混在了一起……他刚从阿玛丽莉送他的玩具扫帚上爬下来,满头大汗,比他大两岁的安德鲁突然狠狠地抢过他的玩具扫帚,朝他额头打了下去,他想把扫帚夺回来,却因为力气太小被按在地上一顿暴揍……阿玛丽莉终于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葬礼上阿德里安妮紧紧抱着茫然的他,声嘶力竭对着那些冷漠、恶毒的面孔大吼,说她会带着自己离开,一个加隆也不要……
画面突然消失了,对面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圆圆的脑袋又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上微微出汗,他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慢慢地擦着。菲利克斯仔细回忆了刚才出现的几段记忆,有些他并不太清楚细节,但是经过刚才的过程全部浮现了出来。
“我还没有找到你更小时候的记忆。”斯拉格霍恩看上去非常不舒服,尽管菲利克斯觉得自己的脸色大概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头还有些疼,但他还是对这些记忆的效果有些期待。
“那个打你的男孩是谁?”斯拉格霍恩犹豫地问,“他总是在你的记忆里出现。”
“安德鲁,我名义上的表兄。”菲利克斯疲惫地说,“阿玛丽莉喜欢我,这让我不太受欢迎。”
斯拉格霍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用为我担心,教授,”菲利克斯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现在没人敢这么做了。”
“你在德姆斯特朗一定不太容易,”斯拉格霍恩捏紧了手里的手帕,“卡卡洛夫教授,我不该说他的坏话,但是他好像不是很支持你……”
“他是个混蛋,这是事实。”菲利克斯尽量表现地轻松一些,斯拉格霍恩的态度让他更紧张了,“我不会对一个前食死徒要求过高。”
斯拉格霍恩干笑了几声。
“我们继续吗,先生?”
“不行,孩子。”斯拉格霍恩渐渐恢复了血色,“我还好,但是你的大脑被强行打开,对你会造成极大的疲劳,即使你没有用力抵抗,过多的记忆一下子出现也是容易把人搞晕的。我建议我们慢慢来,我知道你很想见到莉莉,不过孩子,急不得啊。”
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坚持下,菲利克斯不得不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已经快到宵禁时间了,菲利克斯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这个时候还在城堡,于是披上了隐形衣,下楼的时候正看见几个斯莱特林拿着书包往地窖走,西奥多·诺特和布雷司·沙比尼并排,快步走在前面,隔了至少十米,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人没精打采地走在后面。菲利克斯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等他们消失在视野,他才放轻了脚步往外走。
出了礼堂,三月的寒风迎面而来,菲利克斯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但是头晕的感觉减轻了一些。天空的云层很厚,但是德姆斯特朗帆船上的风灯,海格小屋的灯光足够让他判断出要走的路线。靠近湖边的时候,菲利克斯看到了甲板上的几个影子,几个男生正在小声说话,亚历山大那金色的脑袋非常明显,他时不时地摇头点头,眉头紧锁。菲利克斯没有费心去听,直接回了船舱。穿着睡衣的尤里安见他进来,立刻给他泡了一杯热茶。
“亚历山大和卢卡申科他们在外面说什么?”
“卡卡洛夫,”尤里安望了一眼船舱门,“最近非常奇怪,学校里也有些消息传过来,我想你也知道了,卢卡申科他们想向亚历山大求证一些信息,到了毕业的关口,大家都不想自己的毕业论文和推荐信出什么问题。”
“无论怎么样都要等我们回了德姆斯特朗才有定论,”菲利克斯脱下外套和长靴,穿上拖鞋,然后才惬意地喝了一大口热饮,温度刚刚好。
“奇怪就奇怪在卡卡洛夫好像对这件事没有一点抱怨,”尤里安困惑地摸着脑袋,“我觉得他有点巴不得摆脱这个职位,这可不像他。前几天安德森问他毕业考试的事情他都爱理不理的。”
“也许他知道了结局不做无用功了。”菲利克斯懒洋洋地说。
船舱里非常暖和,一杯热茶下肚,菲利克斯觉得倦意一下子全部上来了。他昏昏沉沉地爬上床,亚历山大推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在两人的小声嘀咕中,他听见了卡卡洛夫和斯内普的名字,还有胳膊之类。
他觉得自己是睡着了,但是额头发烫,他怀疑自己在发烧,但想不通自己会感冒。他太疲倦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脑袋有些胀胀的,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看到的几段记忆又在脑海里回放了,有的是他事先就准备好让魔药课教授看到的,有些是他已经忘记,在提取记忆的过程中被挖掘出来的。他烦躁地看着自己小时候和其他孩子打架的过程,想像关电视一样把面前的图像关上,但徒劳无功。他的眼皮睁了又闭,但是那些讨厌的画面就在他的脑子里。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清空自己的大脑,但是学了好几年的大脑封闭术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起作用,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繁乱的思绪固执地一动不动。到最后他放弃了努力,想单纯依靠疲倦来进入梦乡,有那么一会儿他似乎成功了。
“这么说,他会第二个进去。”昏暗的灯光照出了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的轮廓,从菲利克斯的角度只能看到椅子的两条腿和垂下来的一块黑布,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似乎是躺在了地板上,不可能,他明明爬上了床,就算他没有尤里安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是的。”菲利克斯眼前的右侧匍匐着另一个身影,他想把头扭过去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这个声音他听到过,还是上次在伏地魔身边的那个食死徒,但是他的视角被牢牢地锁定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以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我要的不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椅子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恨意,“不要让其他人碍事!一切顺利?那东欧那边是怎么回事?你刚刚派人去和那些人联络过,不是吗,怎么现在他们都没消息了?!”
“传言说是布莱克把他们供出来了。”低着头的那个身影有些颤抖,“我还在调查。”
“西里斯·布莱克?他压根不认识他们!”菲利克斯觉得这语气的主人想杀人。
“也许是雷古勒斯告诉他兄弟的,”另一个声音急忙说,在菲利克斯听来很像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们不知道雷古勒斯到底搞了什么鬼,他突然失踪了,但他也见过海因里希,也许从他那里漏出了消息……”
停下,脑子里一个声音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格林德沃先生难道没有强调过你的大脑比普通人的有更多风险吗?关上你的大脑,连接从来都是双面的,万一他发现了你……
不,格林德沃没有说过我会被发现,他只说我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画面是极度危险的,一定是由于某些黑魔法的原因产生了不该有的联系,为什么我会认为自己会被发现?菲利克斯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只觉得伤疤在灼烧。眼前突然亮起了耀目的光芒,他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在剧烈地摇晃。
“醒醒,菲利克斯!”他听见了亚历山大焦急的声音,“他脸色不对,必须立刻叫醒他。尤里安,泼水!”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上身冰凉,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再更,作者在尽力HOLD住剧情,不过从这里开始会更多地引用原著里的情节。
欢迎抓虫,虽然每次发之前也都是检查的,但是总还有漏网之鱼_(:зゝ∠)_
☆、五十三、邓布利多军
菲利克斯意识到斯拉格霍恩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尽管他有所准备,但第二天的状态实在让他不能说自己没事,尤其半夜里还被泼了一盆凉水。
“我觉得你不应该用这个方法,对你负担太重了,你看上去就像一夜没睡。”三人早早地来到礼堂,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坐下,亚历山大指着他的黑眼圈说。
“我能消除它,一个魅惑咒——”
“魔法消除不了疲劳,”尤里安也加入进来,“你这样不能好好休息……”
“我只是有点累。”菲利克坚持说,这时一个梦幻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菲利克斯,你梦游了吗?”
三人转过头,卢娜走到了他们吃饭的格兰芬多长桌后面。
“没有。”菲利克斯否认,“我只是有点失眠。”
卢娜看上去有点失望,她的眼皮略微浮肿。
“我昨天晚上梦游了,也许在城堡里晃了一圈,真可惜没有遇到你,那种感觉一定很奇妙。”
菲利克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你是不是在担心NEWt考试?”罗恩打着哈欠在他身边坐下,“你不是一个人,最近大部分七年级都有些神经衰弱,我也是,累得跟狗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罗恩对面的赫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那么几门课还鬼叫。”
“你收到那个了吧?太棒了,”罗恩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纳威说你同意过来,唉,其实我们好久没聚了,你来的话应该会很有趣的……我有一堆问题想问你。”
菲利克斯明白罗恩的意思,但赫敏正严厉地看着他们。
“菲利克斯,如果你答应了纳威,那么就应该——”她拿眼睛斜了斜亚历山大和尤里安,那两人立刻开始专心吃早饭。
“当然,”菲利克斯点点头,“到时候再说。”
虽然头还有些胀,但是最近发生的事让菲利克斯的心情大好,斯拉格霍恩那里进展也还算顺利,等喝完一杯霍格沃茨特产的南瓜汁,他觉得自己又能迎接一天的课程了,但他的好心情也只持续到报纸被送来前。学生们陆续出现在礼堂,接着是大群的猫头鹰,亚历山大订的预言家日报也被送了过来。他漫不经心地打开报纸,下一秒就把牛奶泼在了尤里安的袖子上。
“怎么了,丽塔·斯基特复出了?”菲利克斯笑着问,“还是魔法部部长决定出柜?”
“他们被布莱克的案子搞急眼了,用你来转移注意力。”亚历山大叹了一口气,菲利克斯发现拿到报纸的霍格沃茨学生都在跟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对面的赫敏盯着报纸,眼睛都直了。亚历山大把报纸隔着尤里安递给他,菲利克斯一眼就看到了头版上并排的两大张彩色照片。
詹姆斯·波特和他。
每次出名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事,菲利克斯想。不愧是出产丽塔·斯基特的国度,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故事没被挖出来真是个奇迹。头版这位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作者编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来讲述詹姆斯·波特如何在新婚妻子怀孕期间偷吃,让一个来英国旅行的德国女巫生下自己的私生子的故事。虽然心里觉得荒谬至极,但菲利克斯理智的那面告诉自己,这样的猜测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就等于真相了。记者选的詹姆斯的照片比他结婚的时候年轻,看上去刚从学校毕业,意气风发,从脸来看,除了鼻子比他稍长,眼睛的形状和颜色不一样,其它方面两张照片几乎如出一辙。菲利克斯和德姆斯特朗的同学在一起的时候不显得高,但是和他父亲的全身照在一起,就能明显地看出两人的体型有多像了,更别提那头乌鸦色的、标志性的翘起的乱发。
礼堂里瞪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多,菲利克斯觉得自己不能保持沉默了,他的朋友显然也这么认为。
“恭喜你,菲利克斯!虽说是私生子,但你终于变成纯血统了!要找《预言家日报》写封感谢信吗?”亚历山大戏谑道,附近几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听到他的话笑出了声。
“不,这不急,”菲利克斯说,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复杂的霍格沃茨学生们,拔高了声音,“我得先找我的表兄卢修斯·马尔福,把波特家的钱要回来,现在那都是我的了。然后再杀回布鲁斯当特家族去,告诉他们我确实是他们的亲戚,经过英国魔法部认证的,有权竞争族长的位置,我做梦都想当德姆斯特朗的校董啊!那可是盖勒特·格林德沃都不曾达到的成就……”
德姆斯特朗的男生们都哈哈大笑,附近的几个格兰芬多也加入了进来,罗恩嘴里的鸡肉三明治都喷了半张桌子,赫敏无语地看着菲利克斯。
“真糟糕,”尤里安没有受到罗恩的影响,淡定地往面包上抹着果酱,“我父亲告诉我,最强大的巫师往往是混血统,既然你自认够不上我校首席学生的宝座,我就当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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