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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七秀御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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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绛婷没有犹豫,她飞快的追了上去。
只是她身子柔弱,《霓裳羽衣》无法修炼至最高境界,对武功也不怎么感兴趣,自然追不上江离,反倒是一着急之下,差点跌倒。
江离立马转身去扶住了她。
高绛婷抓住了江离的胳膊,她虽然柔弱,也是习武之人,不至于跑几步都要跌倒,这是故意的。她说:“离妹,你……你何必呢?”
江离顿了顿,这一次她没有再走,转身看着高绛婷,说:“那,绛婷姐,我能怎么做呢?你告诉我啊,难道让你把康先生让我给吗?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这不是很好的吗?我怎么能□□来呢?我不能的,再喜欢也不能的。我很喜欢康先生,很喜欢很喜欢,可是绛婷姐是最重要的。”
高绛婷泣不成声,她哽咽的说:“离妹,你错了,我和康先生虽然慕名已久,却并无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是我的。你喜欢他,尽管去就好了。”此时,高绛婷对康雪烛也不过一丝听闻传言的慕名之情,经过江离这么一出,她当然更不可能生出别的心思了。
正巧这时,便有坊中弟子过来,说康雪烛已经在等候了。
高绛婷拉住想走的江离,说:“离妹,跟我来。”
带着江离来到了琴秀亭,高绛婷命人在亭中四周布置了屏风,外面的人最多只能听到琴声,看到一个模糊人影,但是这样却不影响听琴的。
高绛婷说:“离妹,我抚琴,你舞剑,和当初一样吧。”
江离:“……好。”
高绛婷在琴秀亭中奏起了箜篌。
江离在亭外,拔剑起舞,红色的大扇子在她手中展开。若单论剑舞,江离可在秀坊中位列前三。第一是公孙大娘,第二是公孙二娘。
由此可见她剑法造诣之深。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康雪烛来此之时,便看到了这样的景色。
青山,秀水,红衣雪发的佳人。
便是以他不纯的心思目的,也尤感惊艳。
可是文秋是个死人,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他很快冷静下来,挂着一抹淡笑鼓掌。
“好琴,好剑!当真可以称得上天下无双。康某今日,也是不虚此行了。”
康雪烛昨日并未见过江离,因此对她这一头白发,虽觉有些奇怪,但很有风度的不提此事。
江离望着康雪烛,眸子之中无限深情,仿佛一个见到心上人的怀春少女。
高绛婷开口,先道:“我偶感风寒,面色难堪,为了不至失礼,这才取了屏风遮挡,还望康先生勿怪。”由于她之前因为江离的事情哭过,此时嗓音听着还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康雪烛自然不会怀疑。
“既然如此,亭中风大,高姑娘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虽然很遗憾今天没有见到高绛婷那双被传为无骨惊弦的妙手,但他也不会急于一时。
说完这句话,康雪烛又夸了之前的琴剑表演,便提出了告辞。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江离的手上。
第18章 无骨惊弦(下)
传言瑾秀江离爱剑成痴,练剑、习剑二十余载,寒暑不怠,因此康雪烛本来从未把她当过备选。剑客的手,美则美矣,却并不适合他的文秋。所以从一开始,康雪烛的目标就是“无骨惊弦”高绛婷。
可是此刻看到江离的手,他却发现她的手上连薄茧都不曾生出。白皙,修长,仿佛最美的莹玉,此时握着大扇子的伞柄,红中透白,指尖都流转着淡淡的光。康雪烛本以为天底下,只有高绛婷的手,才配得上他的文秋,可如今江离这一双手,似乎也不呈多让。
尤其是,这个姑娘看上去还很喜欢他,这一点完全可以被他利用。
不过此时并未“见过”高绛婷,康雪烛只是记下此事,将江离也当成了备选。
康雪烛带着笑意离开了,除了他自身以外,谁也不知道,这是找到猎物的兴奋笑容,而非见识到七秀坊名震天下的琴剑双绝的惊喜。对康雪烛来说,天下间什么东西再好,能够比得过死去的文秋吗?他的文秋才是最好的。
待康雪烛走后,高绛婷将江离叫了过来,细细交待一阵,这才与她一起离开了。
自从今日起,高绛婷便称病了。
与此同时,江离因为爱慕康雪烛,一见钟情,情深至极,以至于一夜白头的事情,也在坊中传开了。她作为七秀之一,虽然看似冷漠,不易亲近,但其实对姐妹们都很是照顾,反倒是对自己顾及不多,俗称男友力极高,所以很得人心。
本来七秀坊中也有不少姐妹因康雪烛的文采、相貌生出爱慕之情,倒是这件事情一出,皆是自行打消了想法,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江离得偿所愿。如此一来,七秀坊内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没有康雪烛这个人,谁也不围着他转了。
康雪烛一觉醒来,竟然成了个“孤家寡人”,偌大七秀坊之中,连个为他引路的都不曾有了。人人见着他,都仿佛避如蛇蝎,差点让康雪烛以为,他之前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可若真的是事发了,七秀坊还会让他施施然留在这里?
如此一想,他才冷静下来,向附近的楚秀护卫弟子问情况。
这么一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高绛婷“病了”。
高绛婷身子骨本来就柔弱,本来都起不来了,但康雪烛远来是客,又是与她并称的素手清颜,自然不可怠慢,她便“强撑”精神为康雪烛奏了一曲箜篌,在琴秀亭吹了冷风,晚上发了热,自然就不好了。
康雪烛觉得自己知道了突然不被待见的原因。
他目前仍然把主要的目标寄托在高绛婷身上,见此情形,心中自然有了主意。
殊不知七秀坊中姐妹们,都想将和康雪烛接触的这个机会留给江离,偏偏江离又不曾来,这才成了这样。
江离与高绛婷关系最好,此时高绛婷“病了”,她当然没空再想康雪烛的事情了,哪怕她真的很“喜欢”康雪烛,可是和他不过一面之缘,和高绛婷可是十几年姐妹相伴,一同长大的情谊,哪里分不清主次呢。
哪怕高绛婷是“装病”,为她跟康雪烛创造机会,江离也不肯去。
在高绛婷面前演戏就够了,反正美人赏心悦目,天天对着康雪烛那张脸,让她很想一剑划拉下去。
江离一向很任性,她任性起来,整个七秀坊都是拉不回来的。
高绛婷碍不过,只能随她去了。
康雪烛听说此事,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便前来探望。
可是他没有见到高绛婷,只见到了高绛婷门前的江离。
“江姑娘,早。”康雪烛微微一笑,出声道。他穿着一身类似与万花服饰的青袍,广袖临风,一副魏晋狂士的打扮,看上去真有几分卓尔不群之感。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江离的话,恐怕真的要被他迷了。
江离看到康雪烛,眼中一下子迸发出了明亮的光,康雪烛仿佛便是一阵春风,一瞬间将她周身冰雪融化,春暖人间,就连眉眼都柔和了下来。她轻轻说:“康……康先生,早。”
康雪烛被整个七秀坊冷待之后,忽然见到一个爱慕自己的,心中一阵慰贴,竟然对江离生出了几分好感来。他点了点头,问:“听说高姑娘因康某抱恙,康某十分愧疚,不知现在如何?可还好?有什么用得着康某的,还请姑娘尽管开口。”
江离露出了为难之色,说:“高师姐还好,多谢康先生关心,只是她喜静,探视就不必了。”
康雪烛见好就收,与江离聊了几句,便识相的告辞了。
高绛婷这么一病,就足足病了一月之久。
康雪烛日日前来探望,做足了功夫,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除了江离之外,七秀其他弟子,对他态度虽然不算冷淡,但也绝对算不上热情,浑然不像在万花谷时候,他享受到的万人追捧,所到之处粉丝成群的景象。
他并不知道七秀坊姐妹们只是想着这位是未来的师姐/妹夫,还是保持点距离好了。
如此一来,康雪烛自然对江离这个对他表现出明显爱慕的女子好感与日俱增。
而且江离的手,他也十分满意。
康雪烛对江离说:“江姑娘,这是我见过的世间最美的一双手。”
因此,哪怕后来高绛婷好了些,强撑着在病床上见了他一面,隔着被子,康雪烛只能看到高绛婷那张看上去惨白的没有血色、几近透明的容颜,根本看不到她的手,而且以高绛婷这个状态,根本没可能将她骗到万花谷去,康雪烛最后决定改换了目标。
下了这个决定之后,他与江离走的便更近了。
江离舞剑,康雪烛雕刻,他们两人游遍瘦西湖山水,自然而然的被七秀坊默认成了一对。七秀坊与万花谷同为大唐风雅之地,互通有无,本来关系便极好,苏雨鸾更是常驻万花谷,此时江离的事情,大家不知康雪烛真面目,当然乐见其成。
两人既然在一起了,高绛婷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康雪烛带着江离,跟七秀坊辞行。
他说:“我想带着江妹回万花谷,为她雕刻一尊世间最美的雕像。”
嗓音之中,乍听之下,不乏几分深情。
江离一瞬间羞红了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在大家揶揄、打趣的目光之下,康雪烛与江离离开了。
临走前的夜晚,江离依然在她的屋前,倚在栏杆上望着满天繁星。
跟康雪烛这个衣冠禽兽虚以委蛇,这实在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若是她只是江离,她大可以一剑杀了他,自此远遁天涯,浪迹四方。可是她不是,在江离这个名字之前,是七秀坊的瑾秀,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人赃并获,她杀了康雪烛,七秀坊无法向万花谷交代。
江离可以任性,瑾秀不可以,她副本任务结束,一走了之倒是简单,总得为七秀坊多想一点。
不过,任务期限半年,如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铺垫的也差不多了,想来三个月之内就可以结束,她总不至于需要忍耐康雪烛整整半年。一想到高绛婷以后的人生,依然会是自由自在的,永远不会孤独在琴秀亭弹琴的琴魔,那么也是值得的。
高绛婷走出门。
她说:“夜冷露重,你也穿的太单薄了。”说着,便随手拿起一件自己的衣衫,为江离披在了身上。
江离虽不冷,仍然微笑:“多谢绛婷姐了。”
“去了万花谷,可不能跟坊中一般了……”高绛婷絮絮叨叨起来。
江离认真的听着,半晌才道:“绛婷姐真好,离开之后我会想你的。”
高绛婷说,“想坊中姐妹,那便回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江离摇了摇头,说:“万一回不去了呢?”说罢,她又道:“是我想多了,绛婷姐,我想听你弹琴。”
“好。”
高绛婷奏了一夜的箜篌,直至天明,方才罢手。
她万万没有想到,江离当初那随口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江离与康雪烛回到万花之后不久,康雪烛便扬言为江离雕像,引得天下人闻风而来。
可是雕刻当日,众人等待之时,突然屋内生出异动,接着便是一阵打斗之声。众人心中纳罕,前去查探之时,发现屋中只剩下了瑾秀一人。她双手只剩骨头,看上去森然可怖,除此之外,屋中只剩下两具栩栩如生的雕像。
一具是文秋,另一具,便是康雪烛。
文秋那座雕像,只缺了手部,而康雪烛那哪里是雕像,分明就是一具站立的尸体。
它甚至还在微笑。
“康先生想要为妻子雕一具天下无双的雕像,只缺了手部,因此便挖去了我的手。”
“既然如此,我便让他也成为了雕像,去陪伴他的妻子吧。”
“还好,受此灾的是我,而不是绛婷姐。”
康雪烛已死,他往日残害无辜女子的行径暴露于天下,万花谷谷主东方宇轩震怒,将康雪烛所化之蜡像放在万花谷谷口,自此受风吹雨打,万人唾弃。
可瑾秀经此一事,心性大变,只留下一句话:“劳你们帮我转达绛婷姐,我虽然不再回去七秀坊,可是会用一生,来怀念与她相处的时光。还好遭殃的不是她,还好我当时跨出了那一步,还好我深深爱着她。康雪烛算什么?也配让我一夜白头!”
原来瑾秀跟康雪烛表白,竟然是因为真爱高绛婷。
此话一出,天下哗然。
留下这句话后,瑾秀浑然不在意天下看法,毅然北上昆仑。
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
第19章 自作主张
江离果断的动作,让李寻欢一愣,失笑说:“既然如此,姑娘请慢行。”
说完这话,他仰头灌下一口酒,竟然真的再不提挽留之事。
看上去洒脱极了。
他实际上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并无以退为进或是激将之意。
若是旁人,见此难免会生出几分逆反心理,反倒是会留下来与他论个究竟。但江离当然非常人,她恍若未闻,脚步未停,就这么走远了。不管别人如何想法,她内心念头通达就足够了,反正千金难买她高兴。
江离只一个背影,竟然也让整个一楼大堂鸦雀无声。当最后一缕白发伴着无鞘的双剑消失在视野里,众人才回过神来。江离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只要她站在这里,别人眼中、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
小二看了看江离离去的方向,又瞧了一眼楼上的自家少郎君,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追。
“不必了,那位姑娘不会回来了。”李寻欢目光沉静的望着江离离去的方向,哂然一笑。江湖儿女多重性情,曾经他也见过不少女侠,倒是第一次遇到暴脾气到江离这个地步,一言不合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走人的。
这样的性格,跟自幼受到闺秀教育,性子柔顺的林诗音互为两个极端,倒让李寻欢觉得有几分意思。他虽然生于书香世家,却偏偏半只脚踏入了江湖,再加上此时正是对朝堂感到厌倦的时候,难免更青睐江湖风韵。
福临楼是李寻欢母家的生意,他的父家世代簪缨,自然是不会做商贾之事的。因此,受到清正门风影响,李寻欢对钱财看得很淡,又受到江湖风气影响,素有仗义疏财之心,也不在意自家酒楼以后会少个大客户,所以这话说的十分干脆。
小二只得点了点头,心想着若是再看到江离,得把订金钱退给她,这才去继续忙碌了。
李寻欢从怀中摸出一个木块,手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多出了一把飞刀。
灵巧的手指握着飞刀在木块之上飞舞,没过多久,便成了一尊木像。
俨然便是江离。
李寻欢自幼受奇人教导,学得一手惊艳无比的飞刀,而飞刀的基础,便是从雕刻开始的,因此他对这一道,虽然不敢称宗师,倒也当得一句熟悉了。平日里,他倒是多雕表妹林诗音,如今换成江离这位一面之缘的女子,而且还是对他态度不太好的女子,倒是第一次。
只是,这木雕眼神呆滞,哪里有半分江离一般不可逼视的锋芒?
木人怎么能跟活人相比呢?
小二忙过一阵,趁着空闲上来为李寻欢添酒。
“这尊木像如何?”李寻欢问,一边往口中倒酒。
小二讷讷说:“跟那个姑娘挺像的,只是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
李寻欢点头道:“不错,有形而无神,不如多矣。”
他轻轻盖住了木像的眼睛,又问:“现在呢?”
小二看了半天,没看出区别来,只得低头不语。
“罢了。”李寻欢叹了一口气,又拿出了一个木块。
这一次雕的是林诗音,低眉浅笑,风姿卓越。
此时李寻欢还年轻,他的刀也还没有染上红尘风霜,因此刻出的线条,都显得鲜嫩而活泼。
这神乎其技的技术让小二看的愣了,说:“这个……是表姑娘吧?”林诗音与李寻欢作为表亲,相貌与他母亲略有相似,小二曾经有缘见过自家夫人,因此倒是凭借这三四分的相似给认了出来。
李寻欢点头,说:“我与表妹自幼相处,自然熟悉些。”
雕刻熟悉的人,自然更能把握神韵。
小二瞧了瞧,还是觉得若真对比表姑娘,还是那位不知姓名的白发女侠更加美丽,他不敢说这话,见李寻欢神游,悄悄退了出去。
李寻欢陷入深思,对此并无反应。
他此番上京赶考,与父亲与兄长一样,被当今圣上点了探花郎。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儿,消息传来,他母家老太君也感到与有荣焉,竟然游街撒钱庆祝。江离起床时听到的吆喝,便是为的此事。
只可惜,他的父亲和兄长对此十分不满意。他们李家世代簪缨,算起来包括李寻欢,三代已经出了七个进士,李寻欢父兄二人均是探花,李寻欢被兄长和父亲寄予厚望,本以为能出个状元,谁知道最后还是个探花郎。
李寻欢本来不甚在意,但他父亲知道这个消息,心中抑郁,已然病倒卧床,兄长身体眼看也不太好,他顿时压力倍增。而这些事情,对林诗音一个闺阁少女,未免太过沉重了,他也没法跟她细说,因此,只能出来喝闷酒。
如今到底心情好了些,李寻欢终于放下了他的酒杯,夹起了第一口菜。
*…*…*
江离离了福临楼,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座高耸的建筑,俨然又是一家酒楼。
龙凤凤舞的三个大字立在牌匾上,唤作凌云阁。
福临楼只有二层,因此生意火爆的时候,人都坐不下,而这凌云阁,却足足有着四层,仅仅比南王府稍稍低了一点。不过凌云阁虽然是酒楼,江离却从未看到过它开门的时候。这也是一件奇事。
而现在,这凌云阁大门却破天荒的打开了。
只是门外一堆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汉守着门,一脸凶神恶煞,看着就不是招呼客人的样子。当然也没谁跑去找不自在,非要进去试试。因此,从敞开的大门向内望去,大厅座椅板凳陈设一如新制,浑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之前江离对这事儿好奇,也曾打听过,据说这座凌云阁,乃是南王世子拜师叶孤城之后,为了招待叶城主,特意辟地修建的,而站在四楼顶端望去,正好能够毫无阻挡的瞧见滔滔南海,皑皑白云,故名凌云阁。
江离当时只当是一桩笑谈,此时细想,倒品出了几分深意。
就当这时,江离背后的寒寂一阵悸动。
它们只有感应到绝代剑客的时候,才会这么不“老实”,大多数时候,也还是个乖孩子。
江离仰头望去。
一片云朵恰巧在此时越过凌云阁顶部,似乎是在向它挑衅。哪怕你叫凌云阁,终究也只能在云下呼吸。由于建筑结构的关系,江离目力所及,也只能看到一袭白色的衣角。想来对方,也是看不到她的。
江离心中一动,走远了。
这是江离第三次见到叶孤城,或许也可以算作第二次,没什么差别。
就看在王府门口的远眺,与在王府内部直面,算一次还是两次了。
叶孤城:“……”竟……又是她?
江离那一番话,到底对叶孤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从他约见西门吹雪,便可见一斑。
“师尊,怎么了?”
此时,凌云阁四楼顶层,叶孤城与南王世子正在用膳。
南王世子在江离那里碰了壁,一时半会不想去找不自在,而江离显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想着晚上的时候就能够见到江离,他便也不急这一会,就邀叶孤城一起来凌云阁用膳,想对晚上的事情进行一下试探。
毕竟邀请江离观战,这是他为讨好美人,自作主张,还未跟叶孤城商议。虽然南王世子觉得叶孤城不会为这么点小事驳他面子,但招呼也还是得打的。叶孤城突然起身,往楼下看去的举动,自然便引起了他的主意。
南王世子随之起身,站到叶孤城身侧,向下望去。
此时江离已经转了弯,走得远了,他自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叶孤城没有解释,他坐了回来,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南王世子喝酒,而叶孤城作为剑客,酒会让他的手握不住剑,因此他只喝茶。
食不言、寝不语,叶孤城贯彻这句话,直到用膳完毕,他再也未发一言。
南王世子心中一阵烦闷,又因需借助叶孤城的力量,不能像对荆无命一样过河拆桥,也不敢发火,见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能提起了江离需要观战一事,如果再不提,叶孤城即将为晚上的见面闭关准备,那就来不及了。
“师尊,昨日那位江姑娘,慕名您的剑法已久,听闻您要与西门庄主论剑,希望能在远处旁观一二。”南王世子不敢说自己为了讨好美人自作主张卖队友,而且在他看来,叶孤城还算不上队友,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
说罢,南王世子发现不妥,又补充道:“师尊放心,有弟子看护,我们只会在湖心远观,绝不会打扰你的决战的。”不仅如此,他还出动了禁卫队,提前封锁南海之滨一带,务必让一只鸟都不能飞进去。
如果南王世子知道昨晚江离和叶孤城说的那些话,他绝对不会这么说。但是南王世子当时换衣去了,当时周遭也没有下人,只江离与叶孤城知道。所以南王世子胡说八道的时候,却并无丝毫心虚之感。谎话说得多了,这本事也就练出来了。
叶孤城顿了顿,片刻后才道:“你自行安排便可。”以江离的武功,她若是想来,南王世子手下那堆酒囊饭袋也拦不住,倒不如答应算了。
这算是默认了。
南王世子虽知叶孤城不太会拒绝,心中也是一喜,点头答应说:“弟子在游船上已经为师尊备好了静室,请师尊随弟子来。”
叶孤城点头。
决战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哪怕叶孤城目的并非单纯论剑,但其他能够做到最好的,他都会尽力去做。因此,为了调整自己的状态,他会先到南海之滨的游船上闭关半日,确保论剑时他的状态。
第20章 星垂平野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跟酒楼犯冲,偌大一个五羊城,江离竟然找不到个吃饭的地方。
等她真正吃到午饭,那时间几可以算得上晚膳了。
不过好在一路上买了些小点心垫了垫,倒没把自己饿着。
因着晚上还有事儿,江离也没有再耽搁,打包了点饭菜,便回了屋子。
江离推开门的时候,荆无命和陆小凤两人都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左一右,正在大眼瞪小眼。
“姑娘。”荆无命起身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那一截只余下剑柄与一点残余剑锋剑挂在了腰间,似乎没有武器,会让他很不自在。但是这把剑断成这样,虽然断口看起来还挺锋利,但是继续当做兵器还是太过勉强了。
陆小凤就显得随意许多,他懒洋洋的趴在石桌上,动了动鼻子说:“是烧鸡的味道。”
江离确实提着烧鸡回来。
“陆小凤的称号不应该是四条眉毛,”江离说,“你这鼻子也很不错,不如改名叫狗鼻子?”
陆小凤哈哈一笑,并不在意这嘲讽,又说:“只可惜,有菜无酒,未免不美。”
江离淡淡道:“这是带给无命的,可不是你的。”
人家荆无命都卖身给她当打手了,这年头不用给五险一金,饭还是得管的。
至于陆小凤么,欠债还钱,没钱洗盘子干苦力,当然也是天经地义的。
像荆无命这样的剑客,是不会喝酒的,酒会麻痹他的意识,会让他无法控制手中的长剑。
对于剑客来说,这比什么都可怕。
说着,江离将烧鸡取了出来,没有了袋子的阻隔,这股香味更加浓郁了。
陆小凤早上本来只吃个半饱,肚子早就空了,此时吸了一口香气,顿时口齿生津。
江离将烧鸡递给荆无命,说:“也不知你喜欢什么,随意买的,不喜也不用勉强。”
陆小凤凑了过来。
江离道:“我的屋顶?”
“早就修好了。”陆小凤拍胸脯邀功。
江离点了点头,陆小凤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这种事情还不敢扯淡的,她也不检查,只说:“一会还有大餐等着你,何必跟无命抢一只烧鸡呢?”南王世子下了请帖,肯定不可能不管饭的,而荆无命身份比较敏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至于陆小凤,反正事关西门吹雪,谁都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那就随他去呗。
回到屋内,江离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破洞果然已经补的妥帖了,至于下雨的时候是否能抵得住,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一码事归一码事,修的屋顶江离还算满意,决定遵守之前的诺言,不为难陆小凤了。
她想了想,开始在背包里翻了起来。
江离是一个外观、挂件、成就三合一的收集党,剑三最开始拓印外观的时候,是需要拍到对应装备才可以的,后来更新了,才变成了直接可以在商城里面拓印,不过江离穿了之后,并没有把商城带过来,倒是把之前拓印的所有外观,都以实物的方式还给她了,一溜烟都塞到背包里。
因此她背包里不仅放着无数套衣服,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只不过什么武器,当然都比不过寒寂这样的大橙武,她便一直用着这个。江离想起荆无命没有武器,就打算找一把款式类似他之前用的长剑给他。
不过七秀功夫多走轻灵一挂,而且准确的说,七秀用的是双兵,而非双剑,扣除掉那些奇葩的无法见人的武器,招魂幡、流星锤、开山斧什么的鬼,江离在一众挂着流苏的女式用剑里面,找了半晌,挑了一对天蓝色,没有流苏,仅仅在剑柄处有着一对扣环的长剑。
江离出门,将剑递给了荆无命,说:“你的剑断了,用这个吧。”
荆无命接过去试了试手感,点头说:“好。”
陆小凤正跟烧鸡奋战,他果然很会对付少言寡语的剑客,成功从荆无命手中“骗”到了食物。
江离与荆无命交代了一下观战的事情,再问他是否想去。虽然他身份有点麻烦,但是他想去,江离也不会拦他,最多麻烦点罢了。
荆无命摇了摇头,他刚换了新剑,需要时间适应,若江离需要他护卫,自然在所不辞,若是不用,他便不去了。
江离点了点头,跟荆无命告辞,便准备走了。
说罢,她直接离开了。
陆小凤愣了一下,擦了一下嘴上的油,立马跟了上去。
等了南海之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虽然没有全黑,却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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