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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在上,桃色众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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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微红,嘴里嘟囔着,“我是为你治伤啊。”

刚刚把衣服扒了一半,露出了胸膛,还未触及到伤口,忽然她就感到了一阵冷意,洛水依下意识的低头去看,结果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寒眸。

洛水依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失了准儿,不小心按到了那人的伤口。

床上的人痛苦的呻吟泄露了他此时的痛苦,洛水依有些抱歉,但还是嘴硬的说:“谁让你忽然睁开了眼睛吓我的。”

手忙脚乱的要拿布捂住伤口,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你是谁?”

被他抓着手腕,脸都对着他的半裸着的胸膛,洛水依尴尬的咳嗽一声,似乎有一丝红晕悄悄在脸颊升起,她别过脸去,“是我救的你,你刚刚从墙上摔了下来了。”正好摔在我身上,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男人注视着她,似乎要看清她的话是真是假,忽然,他开口:“是你,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人。”

洛水依心道哥们儿你记忆力太好了,连路上萍水相逢的的人你都记住了,“嗯,就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

男人将手放下,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哪里?”

洛水依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哥们儿你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就敢跳进来,也真是一朵奇葩。

“你现在在我房里,这里是将军府。”

男人脸色变了变,“将军府?秦非渊的府邸?”

“嗯。”

男人就要起来,洛水依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你想干什么,你的伤…”

“不碍事。”

洛水依也是气急,哪有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结果他还未起来就又摔了回去,洛水依无可奈何地说:“你看,我说了吧,你现在很虚弱的。”

“你乖乖躺着,你要走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先把伤给弄好了。”

他顿了顿,似乎缓了一口气儿,感觉到真的无法负荷,躺了回去。

洛水依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拿着手里沾着水的白布问他:“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竟然已经醒了,这事情要不要继续她帮他就要争取他的同意了。

------题外话------

没办法,老爸一直在我电脑面前转,就先上那么多吧

第六十三章 她的心意

窗户已经关上了,但是屋子里没人说话,十分安静,外面的树叶被风吹的哗哗声音都被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

他半躺在床上,外面那套破烂的估计扔给城郊的叫花子连他都不会看几眼的衣服早就已经被三人脱了去,只剩里面的里衣。此时他衣衫半解,露出来的蜜色胸膛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有些晃人,洛水依忽然有些尴尬,手里拿着沾了水的白布微微扭过头不去看他。

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头,想要说他自己来,但是刚一有所动作就触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听闻他压抑的呼痛,洛水依微微皱紧了好看的眉,他到底伤了多少地方?她刚才还未给他检查,但是从他那套经过她手的衣服可以估计很严重。

罢了罢了,到底是帮过她的人,洛水依攥紧了手里的布,注视上他的眼睛,“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末了还加一句,“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再不止血的话会更严重的。”

他看着洛水依,暗自动用了一下内力,发现丹田处的内力竟然少得可怜,

浑身都是疼的,既然有人帮他,他也不再矫情,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嘶哑,“麻烦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洛水依将手里拿了好久已经不太湿的布重新放在一旁的水盆里浸湿绞干,咬了咬牙按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

“嘶…”

洛水依眼也不抬一下,手底下却放松了力道,“我知道你疼,但是上面都是草屑和干涸的血渍,一定要弄干净的。”

他胸口上有一道不知道是剑还是其他什么锋利的武器划开的伤口,肉外翻着,狰狞极了,洛水依小心翼翼得将上面可以导致发炎的杂物清洗干净,又将伤口周围的血渍擦拭干净,其中又不免触到了伤口。

上面的人呼吸渐渐重了,捱了没多久就道:“你轻些。”

手里的白布已经脏污的没有办法再使了,洛水依将布扔到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房间里没有绷带,小蝶在一旁撕着干净的被面,她接过来干净的布,道:“我已经够轻了,是你伤得太严重。”

苹果将新烧好的水端了进来,三人麻利的给他将伤口洗了个干净。

洛水依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对上他的眼睛,有些为难,“我手里没有伤药,要是现在去找大夫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你的事情的。”

就刚才见他一听说这里是将军府不顾伤就要出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人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在这里的事情,更不用说找大夫了,可是他伤那么严重,若是没有药的话…

因为痛苦他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的忍耐,失血过多下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压制住低低的咳嗽,“姑娘,不知我原本的衣服在哪儿?”

洛水依没有想到此时他还在意他的衣服,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哭笑不得,那衣服料子好倒是好,只是破烂成那样哪里还能穿,早就被她当作垃圾扔到角落里和那些使用过的布条堆在一起了。

白皙的手指指向墙角边的那堆破布,“你原本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呶,在那呢。”

他也知道洛水依估计是误会他心疼那件衣服了,用手抵住嘴巴,咳嗽了几声,“姑娘怕是误会了,我不是在意那件衣服,只是那件衣服里有上好的伤药。”

洛水依闻言尴尬了好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蹭的站了起来跑到角落里将那件衣服拎了起来,左看右看也没发觉哪里有东西,“我看怕是里面的东西丢了吧,刚才脱得时候我就没见有什么东西在。”

“你拿过来就是了。”

洛水依拗不过他,将衣服递了过去,“唉,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我总是哎唉的叫你吧。”

他接过衣服头也不抬手指在衣服里摸索开来,“我叫凤容。”

凤容,洛水依在心里细细的咀嚼了这个名字,觉得还不赖,蛮好听的。

洛水依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又细又长,虽然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但是仍旧细腻非常,就像弹钢琴的手一般。整个人明明已经很虚弱了,可是却不紧不慢的在那堆衣服里摸索着。

洛水依的双眼大睁,不相信的看见他手里刚刚摸索出来的纸包,惊讶的问:“你怎么摸出来的,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其实凤容也是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开始听见洛水依这样说还以为药已经在路上丢掉了呢,幸亏他自己检查了一遍,不然真的被眼前这个糊涂的丫头给错过了。

他踮起衣服,指着腰部的位置给她看,“就在这里,是你没有注意罢了。”

洛水依呵呵两声,也不再多话,心里却暗暗道自己这个粗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好彻底。

“那啥,这里面的药能治好你的伤吗?”

凤容降纸包拆开,露出里面的粉末状物体,“不能,但是它能让我止血,也能让我好受一些。”

幸亏他最近感觉到那个人有所动静,总会在出去时在身上装上一些药,不然这次真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撇了撇一旁的洛水依,觉得也许也应该谢谢她,要不是她,就算今天他能在那围墙下挨过一宿不死,恐怕天一亮也会被当成刺客抓住了。

洛水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好奇的瞅了过去,“这药有那么管用吗?”

凤容道:“总比没有强多了。”

洛水依讪讪的笑了笑,不和他争辩。可是刚刚坐下来又觉得她委屈,是她救了他好不好诶,干嘛他还一副不要感激她的模样。

凤容将药洒在伤口上,咬住了牙没有发出一丝的呻吟,只不过全身的肌肉够纠结在了一起,洛水依看着他明显紧绷的身子也不免为他感到难受。

“喂,你还好些吧。”

“死不了。”

洛水依觉得她又多问了,这人真是冷酷。

他给上半身上完了药后迟疑了一下,他感到他的腿伤似乎也有伤,眼睛瞅了瞅洛水依,就是他再冷酷也觉得在姑娘面前脱裤子不好。

洛水依还迟疑他为啥没动作了呢,等了他好一会才恍然大悟,指着他旁边干净的布条和水,“咳咳,我回避,你自己来,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来。”

真是的,今天脑袋短路了。

洛水依带着苹果和小蝶走了出去,凤容才小心的将裤子褪下,看到大腿上的那深深的伤口,已经乌黑一片,瞳孔骤然收缩,嘴角泄露出一丝冷笑,难怪他觉得双腿没有力气,这么深的伤口不算上面竟然还有毒,那些人怕是想要废了他的双腿了啊。

要不是他在最后一秒狼狈的跳进了民宅躲过了那些人的追杀,现在他的后果怕是显而易见了。

真是有心计,那个人可真是想着这次非要弄死他不可了。

可是你能如愿吗,这次我侥幸不死,下次你就别想能好好的再站在我的面前。

凤容对着满室血味冷冰冰的笑了。

洛水依走在房外越想越觉得她鲁莽,她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这样把他救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什么麻烦。

小蝶在一旁道:“公主你在想什么?”

洛水依不愿让小蝶担心,只是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发愁去哪里给他弄一套衣服去。”

罢了罢了,反正已经救了,再想也只能是徒增烦恼罢了,反正之前他帮了自己一次,现在自己也帮他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公主,你忘了,咱们不是有衣服的吗?”

洛水依转身看向小蝶,只见她眼睛眨啊眨的,一脸的狡黠。

洛水依猛然想起什么,激动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好啊,还是你机灵,我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

她前些日子为了方便出去特意偷偷地做了几件衣服,不说料子很好,但是也是能穿得出去的,直接给凤容不就行了吗。

偷偷的跑到柴房,将藏在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洛水依抖了抖衣服,向屋子里赶去。

凤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一点的想法,洛水依在外面敲了敲房门,小声道:“凤容,你弄好了吗?”

“嗯,你进来吧。”

洛水依拿着衣服走了进来,见他拿着被子遮住下半身,满是冷汗,脸色也比刚才她出去时更加苍白,旁边的水盆里又多了不少的血迹,颇为担忧的问:“你还好吧。”

凤容朝她点了点头,“我没事。”

洛水依也不好说什么,将衣服递了过去,“我没有什么别的,只能找出来这几件男式的衣服。”看了一下他,又补充了几句,“你穿上估计会有些短,不过明天我会让小蝶出去帮你买一件的,你就先凑合着吧。”

凤容尝试着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可是不知是他身子实在太难受还是他原本就不会笑,试了半天也没笑出来,洛水依连忙走了上去,把衣服递给他,“你就好好的躺着吧,别乱动了,一会儿小蝶会端过来些粥,你一会多少吃点儿补充一些体力。”

凤容点了点头,对她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为了要你报恩才救你的,别给我说那些虚的,你把你自己养好了才是正事。”

凤容顿了一下,看洛水依真的是很不在乎的模样,只能将嘴里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放弃。

不一会儿小蝶将煮好的粥端了过来,洛水依没有伺候他人的经历,但是见他那副样子,还是任命的将碗端了起来,“要不要我帮你。”

凤容摇了摇头,“我自己来。”

洛水依看他那虚弱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一旁的苹果走了过来,“还是我来吧。”

公主她哪里会伺候人,还是她来吧。

洛水依自然是留的清闲,将碗递给她,“好吧,你给他喂了。”

见凤容似乎不乐意的神情,洛水依抢在他之前道:“你要是能自己端起来我也不跟你争,连个碗都端不起来还在这里抢什么,老老实实的呆着。”

凤容脸上一片错愕,似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话。

洛水依也不管他,讲碗放在苹果的手里走到一边坐了下去,忙了那么久还真是有点累了。

凤容苦笑一声,他以前还真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以前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心翼翼的就怕惹得他哪里不痛快一点,什么时候被这样瞪过,虽然知道她是好意,可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洛水依满意的看凤容老老实实的吃碗粥后才露出笑容,“你今天现在这休息,明天我再给你去外面抓药。”

就这样和苹果他们在一旁的桌子上凑合了一宿。

半夜十分,屋内十分安静,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桌上的三人睡得正甜,小小的鼾声在屋里细细的回荡。

没有多久,床上的人稍稍的动了一下。

若是洛水依仔细一点她就会发现凤容根本没睡,此时的他眼睛冰冷似雪,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也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利落的将被子掀开,原本虚弱的身子竟然就这样慢慢下了床。

凤容小心的注视着外面的三人,快速的穿好衣服,洛水依送来的衣服是按照她的身量做的,凤容穿上自然是不合适的,可是他还是裹在了身上。

窗外黑影忽然闪过,一道冷若寒冬的声音响起:“属下来迟,主子恕罪。”

凤容低低的咳嗽了一下,沉声说道:“你还知道来,你大可以再晚一点,这样就可以再也见不到我了。”

男人将自己外面的衣服递了过去,然后将头低得更加厉害,“属下不敢。”

凤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冷哼道:“若不是知道你先前引开了那些追杀我的人,我绝不会饶了你。”

黑影一句话不说,沉默的低头。

“起来吧。”

凤容站起身来,黑影将他扶住,他走到外面的三人面前,眼睛闪缩不定。

“主子,要不要…”

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洛水依好梦正酣,嘴角微微挑起,凤容想这糊涂的丫头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竟然笑的这样开心。

思索了一下,对旁边那人摇了摇头,“不用,她好歹也算救过我一命,咱们直接走就是了。”

黑影大吃一惊,试图挽回,“可是主子,他见过你,若是以后再碰上…”

话未说完,在凤容陡然间严厉的目光下吞进了肚里。

“她不碍事的,一个丫头罢了。”

不得不说洛水依是好运气,她自从这个世界醒过来之后就没想过搬离开始住的地方,只是稍微的装饰打扫一下,这个住处对于将军府其他的地方来说还是有些偏远,再加上她这个人随意没有架子凤容自然就把她当作了小人物,最多只是个丫头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更别说以后会威胁到他什么了。

凤容的手在洛水依的脖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两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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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太阳透过窗子射进屋内,暖融融的,洛水依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道:“什么时辰了?”

却没有人回答她,洛水依好奇的看向身边的两人,却发现一直起得比她早的两个人竟然还在睡着,再看看外面,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洛水依不由得笑出了声,昨天怕是累着了。

站起身来,眨巴了下眼睛,捏了捏脖子,昨天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不舒服,打算去看看凤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走到床前,拨开纱帐,顿时立在了原地,床上空无一人,床铺干干净净,哪有凤容的影子!

他一个人还伤的那么重能跑到哪里去,难不成是那些追杀他的人找来了?

洛水依心急如焚,连忙跑了出去,“小蝶,苹果,你们醒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一叫就醒的两人今天叫了好几次都没有醒过来,洛水依有些慌了,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她俩当然不会被随随便便的就叫醒的,昨天凤容走的时候特意点了她们的睡穴。

被喊了好几声小蝶她们才悠悠的转醒,迷蒙中看见焦急的洛水依立刻清醒,“公主?”

“凤容不见了!他伤的那么重,你说他一个人能去哪儿?”

小蝶立刻站了起来,“公主,你别急。”

三人立刻到了床边,洛水依这时才注意到床上不仅没有人,连昨天染血的床单都不见了踪影。

洛水依见此反倒冷静了下来,向墙角看去,果不其然,连那堆染血的白布都没了踪影,看了一遍才发现只是少了她昨天递给他的一件衣服,窗户是微开着的,屋里干干净净,完全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

洛水依心里越加的清明,深嗅一口气,连昨天屋里的血腥气也不见了踪影,越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叹了一口气,拦住了慌张的小蝶,“他自己走了,不用担心他了。”

“公主,他怎么可能自己走掉。”

“你看看这屋里,哪里有一点挣扎的痕迹,连他昨天在这里过夜的痕迹都消灭的干干净净,他还根本是不想让他在这里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

小蝶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外面走去,苹果在一旁叫她,“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外面,你忘了昨天他是掉在哪里的了,我去看看那里的痕迹是不是还在。”

三人到了昨天发现他的围墙下面,洛水依心里彻底的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全部被打扫的的干干净净,虽说她们昨天带凤容离开这里的时候粗略打扫了一下,可是完全不是这样明显干净的模样,这明明就是经过了第二次打扫的。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走了,你们也别担心他,他既然能走就肯定没有什么大事。”

到了房里,洛水依才愕然在桌子上发现了一笔钱,明显的是凤容留下来的报酬,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原来凤容真的不告而别了。

亏她刚才还担心了他一番,真是。过分!

小蝶在一旁道:“公主…”

“没事。”

==

洛水依用完了饭在院子里溜达,竟然好巧不巧的又碰见了柳妍清。

柳妍清心情今天甭提有多高兴了,哈哈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听见小梅说宫里传来了消息,夏睿轩要娶慕容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洛水依看见她就心烦,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就要离开,却见柳妍清在后面低低的笑了出来。

“公主,宫里今天出了一件喜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也不稀得知道,洛水依不打算理她。

柳妍清拿帕子掩住了嘴巴,遮住了得意的笑,“是有关枫国公主的事情。”

原本打算走的洛水依就这样的止住了步子,喜事?还有关慕容芊的?

她要嫁给谁了吗?

转过身去懒懒的说:“不劳侧夫人担心,慕容芊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呵呵,公主,我昨天可见到她哭着从你房里跑出来了。”

洛水依眼神猛地凛冽起来,看的柳妍清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侧夫人昨天专门跑我这边来看了?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那么八卦呢,竟然对我这边那么感兴趣,昨天还眼巴巴的跑到我这里来看慕容芊。”

柳妍清身边的小梅站了出来,“才不是呢,夫人是凑巧看见的。”

小蝶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公主和侧夫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真是放肆。”

小梅挨了这一巴掌,委屈极了,看相柳妍清,“侧夫人。”

柳妍清脸色变了变,也甩了她一巴掌,“没眼力见儿的奴才,没见我们在说话吗,谁给你的胆子插话。”

洛水依不耐烦的说:“你教训奴才别在我眼前,去你房间里爱怎么着怎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呢。”

这一幅场景要是看在别人的眼里还不准会传出什么话来呢,她可没有制造八卦的乐趣,搞的跟她多蛮横似的,“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别在这里呆着了,大早上的看得我闹心。”

柳妍清心里有了气,不过一想到一会儿的事情,觉得有些解气,“公主,你可知道慕容公主要嫁给夏王爷了吗?”

洛水依觉得心里头嗡了一下,可是脸上仍旧淡定,“你在胡说些什么?”柳妍清幸灾乐祸的说:“公主你的消息也真的太不灵便了,枫国的慕容公主今天早上被皇上指给夏睿轩夏王爷了。”

这几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起来她还真的不明白里头的含义。

洛水依心里头就突然的空白了,慕容芊要嫁给夏睿轩了,睿轩他要娶慕容芊了?

怎么可能?

昨天睿轩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不喜欢她的,昨天明明已经把事情给慕容芊说清楚了的!

柳妍清更加的幸灾乐祸,“听说今天夏王爷特别开心,一下朝所有的人都在恭喜他,公主你要是现在不去看看的话估计过几天他忙起来嫁娶的事情可就顾不上你了。”

洛水依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连与她虚与委蛇的功夫都省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看,冷冷的吐出来几个字,“滚开。”

柳妍清脸色变了变,声音尖锐:“公主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洛水依看也不看她一眼,“趁我现在心情还好,让开,回到你的房间里去,不要在我眼前转悠,否则一会儿我心情不好了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被她声音里的冰冷吓到,柳妍清后退了几步,等她意识过来已经离了她几步远,恐惧她的眼神,但还是嘴硬道:“洛水依,你要知道你在给谁说话。”

最近怎么回事,她怎么敢一直这样对她说话,她不是应该乖乖的绕道走的吗,怎么会这样的…吓人?

这个词一从脑海里出来,柳妍清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会觉得她吓人了?

洛水依懒得再和她废话,她要是现在再被她欺负成功,她就可以找条绳子吊死了,走上前去,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将她一把拨开,“让开,好狗不挡道儿。”

她要去宫里问一问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她并不完全不相信柳妍清的话。

也可以这样说她心里还有一丝的侥幸,是不是皇上有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完全的下定决心。

她拒绝相信柳妍清的话,虽然她隐隐的觉得柳妍清专门来找她不会为了这件事情骗他,但是只要她没有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就不会相信。

柳妍清被她弄到了一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在小梅眼疾手快的搀扶下才站稳了身子,“洛水依,你不要太过分!”

洛水依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她现在心里面焦躁正愁没有什么地方发泄呢,她刚才还好心的想要放过她,可是某人却偏偏不领情,洛水依也不打算和她客气。

“我过分?柳妍清,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谁准你叫我的名字的,就你也配?”

柳妍清被她轻蔑的话激的浑身发颤,“我为什么不敢,我都已经叫了一年多了,你也应了一年多了,现在才想起来我配不配,难不成我现在还怕你不成?”

洛水依怒极反笑,“一年多?是啊,我还忘了这一年多的事情呢,这些日子光顾着玩了,倒是没有想到你这个人还在角落里蹦哒,惹人厌恶呢。”

她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还多亏你提醒我了。”

柳妍清忽然觉得被她看的毛毛的,生气自己会对她有恐惧,抓紧了手里的手帕,站直了身子,扬着下巴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才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洛水依对于她这种挑衅的行为评价为找死,距离上次她和洛霓裳打架已经很久了,她也已经很久没发过火了,可是怎么总是有人不要命偏要找她的茬。

她的茬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找的吗?

上前几步,“不劳你费心提醒,虽然我是真的不想记起以前的日子,可是既然你让我记起来了,我总得有所回应才是,你说对不对?”

柳妍清惊讶地说:“你要干什么?”

洛水依看着她那张脸,越加的厌恶,冷笑道:“我要干什么?你希望我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找我挑衅吗,我要是不如了你的愿对你做些什么可真是对不起你今天眼巴巴的来这里堵我不是。”

这里那么偏僻,是她平日里出入的地方,柳妍清怎么可能会突然的跑到这里来,要是说她忽然有雅兴来这里逛逛她是打死也不会信的,她又不是脑残。

柳妍清看她一步步的过来是真的有些怕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她跟洛霓裳那场架,她可是亲耳从柳贵妃那里听来的,洛霓裳脸上的淤痕可不是假的,那是用了好久才消下去的。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好好的跟你说话你不听,非得我这样你才长记性,你是你是不是犯贱。”

柳妍清怒极,“你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告诉渊哥哥吗?”

洛水依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威胁的话呢,没想到得来了这样的一句话,真是千年不变啊,以前的洛水依就是被她这句话吃得死死的吧,嘲讽的看着她,“你去告诉他啊,最好现在就叫他过来,我还真不怕他。”

“洛…洛水依你不要乱来,我真的会告诉渊哥哥的。”

洛水依对此嗤之以鼻。

柳妍清看她越走越近,瞪大了眼睛,“洛水依,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一下。”

小蝶在一旁翻白眼儿,一点劝架的意思也没有,柳妍清真的是脑袋烧坏了,真的以为公主不敢动她吗,想起前些日子公主在众人面前狠扇她耳光的情景就觉得解气,最近她一直上窜下跳,对公主和夏王爷制造了多少的流言蜚语还以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只是不想让公主生气才没告诉她罢了。

这种人真是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好好的记住才行。

“公主,最近夏王爷有很多流言也是她搞出来的。”

洛水依眼睛眯了眯,她还真的是连可恶这个词都不能够形容她的恶劣了啊。

柳妍清不住的后退,小梅在一旁看着不对就要溜出去去找秦非渊。

洛水依眼睛也不瞥一下,只是冷冰冰地提醒道:“小梅,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苹果早在一旁拦住了她,小梅颤抖的不再说话。

柳妍清见身边唯一的小梅也不能出去,心里又气又急,不由得骂道:“真是废物。”

小梅委屈的将头低的更加厉害。

“这不怪她,谁叫她有一个更加废物的主子呢。”

柳妍清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被动的局面,尖叫道:“洛水依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既然都撕破脸到这样的场景了,洛水依也没打算再圆它,伸手抓住了柳妍清伸过来的爪子,“你就一个人也敢这样的对我下手,真是什么都不怕啊,还是你真的不将我放在眼里?”

柳妍清脸皮狰狞,眼神怨毒,“洛水依,我不会放过你的。”

洛水依嗤笑道:“我压根就不稀罕你的不放过。”

对身后的小蝶苹果说,“今天新仇旧恨一块报,给我打,有什事情我担着。”

苹果迟疑了一下,小蝶在一旁推了她一下,“这些年真是受够了,既然要报仇那就一次解决。”

柳妍清尖叫道:“洛水依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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