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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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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绝对的主导,他抉择一切,甚至她的生死。
  花时在暗处握紧了自己的手,黑色的眼眸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渐渐泛起了火焰一般的红色。
  ——她还远远不够强大。
  但是,在此之前……
  “带我去见团藏。”她隐去了眸中的红色,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冷然的语气说。
  “应该说……‘请带我去’。”他不厌其烦地纠正道:“虽然,我也正有此意,但是你的请求令我不太愉悦。……团藏知道部分的真相,也可以证明我的话语并不虚假。”
  “……”她皱起眉,抬头看着他站立的身体:“现在的我不敢相信你的话。”
  先前鼬的话语,将她的认知重新打碎,一切已经梳理顺服的丝线又分崩离析。她不得不重新开始考虑起斑的可信度,以及鼬尚未来得及出口的那句话。
  “站在你面前的宇智波斑,在那天晚上也……”
  宇智波斑在那天晚上也做了什么?
  她不知道,鼬也不会说。一切的真相,都在等待她去寻找。
  正如鼬所说的,她的信任不能随意的给予,因为稍有差池便是天翻地覆。
  “你总是在重复这些幼稚的话语。”斑说:“我记得我应该说过吧?现在的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

  第六十三章·团藏

  像是要再一次确定他的话语的正确性,他将自己的身躯压迫向了花时。
  她的背向后一靠,已经触碰到了粗糙干枯的树表,一枚飘落的叶片从树冠上悠悠地坠下,在光柱中打着转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即使她已经毫无退路,对方却没有让步的意思,依旧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笼罩着,这样近乎没有间隙的距离,让她不适地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别无选择……”他说:“宇智波鼬和你,已经不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了。从他做下那个选择开始,他就已经和你,还有过去的自己彻底划清了界限。那个男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不会有回头的时候。而你曾经相信的木叶村……现在就是你最大的威胁。你唯一的庇佑,就是我。”
  “如果我根本不需要庇佑呢?”她试着又向后挪了一寸,可是手心却碰到了坚硬的枝干,这里真的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退路。
  “你需要我的庇佑。”他说着,终于离开了她的身前。
  巨大的压迫感离去,她的身体松了下来。
  “我会带你去见团藏。至于是杀了他,还是留下他,就要看你自己的决定,以及……你的实力。”他的话语意味深长,花时也可以明白其后隐含的意思。
  他救下她,教授她忍术,只是为了她的力量。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是时候检验她的价值了。这种就像是商品一般被人用力量作为价值来衡量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她别无选择。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有自己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
  如果她在斑的眼前,并不只是一双眼睛或是未来的工具那样……
  这个想法陡然出现,就连她自己都为此感到惊讶,并且迅速强行压抑下了这奇怪的感觉。
  “等到团藏叙述出真相的时刻,你就会明白你的选择并无错误。”他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际,话语缓慢,却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事情的真相未必如表面所见,平静的河流之下也有着涌动的激水。出于情感而做出的抉择,却要用‘人类追逐利益伺机而动’这个蹩脚的幌子去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对于‘爱’极为看重的宇智波一族,总是逃不脱这样的诅咒。”
  花时听着他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事情的真相未必如表面所见……
  好像也确实如此。
  “团藏……是木叶的高层。”她执拗地继续了自己的话题:“他几乎不离开木叶村吧?而且他的身边也有暗部跟随,并不好接近。如果要潜入木叶村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斑也应该理解。
  她确实知道通过木叶结界的术式,但是距当初她离开木叶已经过去多年,在她离开后,出于警惕之心,结界的术式也许已经被更改过了。再则,潜入木叶村接近团藏并不轻松。木叶忍村等于是团藏的根基所在,他所培植的势力也随时可能出现。虽然不知团藏本人实力如何,但是光凭人数,对方就能胜过一筹。
  贸然进入木叶,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并无优势。
  “确实。”斑承认了她的话语:“但是,他也有离开木叶村的时候。只不过,这样的时机需要等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问道:“如果团藏因为担忧而一直缩在木叶村里,难道我就要一直等下去吗?”
  “不会一直等。”斑说:“你应该知道大蛇丸吧?”
  她在回忆中略一搜索,勉强记起了那个人的模样。对方似乎是曾经被赞誉为“三忍”的优秀忍者,在上一次的忍界大战中享有赫赫威名。她记得自己尚在忍者学校就读时,就几次遇到这个拥有金色竖瞳的忍者——他站在练习室的门口,从缝隙间窥伺着鼬的动作。后来,他叛出木叶,再无音讯。
  “那个家伙不久之前脱离了‘晓’,自立门户。大概是鼬做的太过火了,或者是佩恩也厌倦了他的那种处事方式。”斑说:“他一直和木叶高层之中的鹰派有着联络,现在的他,就是你的机会。”
  “鹰派……?”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语。
  “你恐怕不清楚,就算是在木叶高层之中,也存在着彼此的派系斗争。团藏和三代猿飞日斩之间是政敌,两人所代表的派系也有所不同。身为激进派的团藏,除了培植自己的势力之外,也喜欢从三代的敌人处谋取利益。”
  斑说着,话语又低沉了一些:“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做了怎样的交易……但是,这两年,团藏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抽身亲自去见大蛇丸。看起来,他似乎做了一件必须由自己完成的交易。”
  “大蛇丸……”她低低地说着,抬头凝视着远方的树木。
  忽而扬起的风,让更多的脆弱叶片从枝头飘落了下来,纷纷向地面跌坠而去。几片叶子直直地穿过了斑的身体,就像是什么也没遇到一般,继续自己下落的轨道。
  ×
  斑的情报没有错。
  一切如他所料,在火之国不久后的春日,志村团藏趁着一切和平、毫无波澜的时刻,又一次地离开了木叶忍村,以完成公务为由前往了田之国。
  田之国位于火之国的北方,是一个小国。比起其他历史较为悠久的忍者村,属于其所有的音忍村在近两年才建立起来,不久前才正式有了自己的名字。联想到大蛇丸脱离晓组织的时间,花时也可以猜到这一处忍村的存在可能也与大蛇丸有关。
  叶片上的圆润水珠沿着弯曲的弧度滴落下来,啪嗒一声,溅落在晶莹的水洼之中。几只颜色各异的鸟雀微微转动着头颅,继而展开翅膀朝着林间的空隙飞去。
  她披着斗篷,缩在斗篷下的手逐一摸过袖中的苦无。随着又一声啪嗒轻响,她将头探出了树木的边缘,用视线四处搜寻着人影。在她的视野可见之处,有着高大的树木与深浅不一的灌木丛,有偶尔露出一角的鸟雀与从叶片上滴落的水珠,却没有任何的人迹。
  这样的景象,让她不由得低头,问脚底下负责带路的白绝:“你不会追踪错误了吧?”
  “你竟然怀疑我收集情报的能力!”在胯|下长着一圈叶片如同穿着草裙的白绝很愤怒:“连斑都不敢质疑我的能力!”
  “斑呢?”她问道。
  “他去解决那几个跟着团藏的人了。”白绝说:“保证最后到你面前的,只有一个团藏。”
  又过了一会儿,白绝忽而抱怨道:“真是的……斑的动静太大了,团藏有了警惕,跑了。我们又要继续追踪了。”
  花时一皱眉,没有再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身躯,而是朝着白绝所指的方向跑去。她的脚步踏过一截又一截的树枝,一边跑,一边用听力来搜寻附近的响动。
  当她静下心时,附近的声音便全部涌了进来。她努力在这些杂乱的声音分辨着不同寻常的东西——鸟雀的鸣叫声,水珠滴落水洼的声音,叶片摩擦声……人的脚步声匆忙踏过草丛留下的摩挲声。
  确定了方向,她便一路向前追赶而去,一边将自己的苦无拔了出来。
  眼前的景物纷纷后退,绿色的树叶被她的身影一一拨开。脚尖偶尔勾到几片积了水的宽大叶片,便扬起一阵四散的水花。那些景象不停地变幻着,低垂的叶子取代了缠绕的藤条,被惊起的鸟雀飞过,又忽而露出一条蜿蜒的溪流。
  她能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快,像是已经发觉了有人在追寻自己一般。为此,她不由暗自皱眉。
  越靠近,她便越冷静。虽然对团藏的能力不甚清楚,可是她对止水的眼睛,却势在必得。
  ——那是哥哥的眼睛,是哥哥的东西,团藏这个曾经试图杀死她的外族人不配拥有。
  她握紧了手里的苦无,向前一挥,一口气割断了一整截阻碍在面前的藤条。那些碧绿色的藤条接连向下坠去,将眼前的景象清晰地露了出来。她的耳朵捕捉到一丝风的鸣叫,身体反射性地向后一弯。随即,有一枚带着查克拉的手里剑便呼啸而来,以极快的速度自她的身体上方飞了过去。那枚手里剑的来势极凶,竟将她身后的几棵树木全部折断。
  一阵沉闷的响声后,那几棵被折断的树木纷纷向下歪倒,一时间扬起了一堆乱舞的叶片。
  她直起了身体,站在枝干上,一手将苦无横到了面前。她的视线向前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发出袭击的人——团藏身着白色的里衣,一手搁置在黑色的衣襟之中,一侧的眼部包裹着厚厚的绷带。他的脚边歪倒着自己的拐杖,从刚才的那阵匆忙奔跑来看,似乎跛足对他已经毫无影响。
  “你不再像一只老鼠一样四处窜逃了吗?”她冷着语调,目光紧紧地盯着团藏被绷带所覆盖的那只眼睛。就算她不曾看到,她也知道那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止水的眼睛,是哥哥的东西!
  团藏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珠微微一动。他看着这个站在对面的少年人,像是在努力回忆她的名字。许久之后,他缓缓地说:“……原来是你啊。”

  第六十四章·战斗

  “那个时候……没有亲眼确认你的死亡,是我的错误。”团藏缓缓地说着,将缠绕着自己眼部的绷带缓缓解开:“这一次,你一直追踪着我,是为了这只眼睛吧?……还是,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鸟儿尖锐而短促的鸣叫声在幽深的树林里回响起。
  “那都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罢了。”花时紧紧地盯着他的身影,冷然问道:“那一天……宇智波止水失踪的那一天,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团藏抬起头,看着立于树枝上的她。绷带从头部落下,被他握在了手中。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他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那就证明,你也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
  “止水确实提议过利用别天神改变富岳的意志……但是,”团藏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我没有理由去相信宇智波一族的人。这也许止水止水用来为叛乱拖延时间的手段……并不值得信赖。”
  “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她恼怒起来,将一枚苦无朝他的方向射去。团藏微微侧过身子,让过了这枚愤怒之下有些歪斜的苦无。苦无擦着他的手臂,深深地刺在他身后的树干上。
  “宇智波一族总是这样骄傲自负。一直妄想着篡夺权利引发战争的宇智波一族……对于木叶村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团藏的话语让她很是愤怒,却又无法辩驳。族人在策划叛乱时,她只是一个新晋的中忍,在家族里也只是最下层的角色,完全接触不到主要人物的谋划。那时的她什么都不能做,现在的她又无法为家族辩驳。
  ——确实,确实曾经有过叛乱的意图……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继续追问道:“所以……所以,鼬的任务,真的是木叶高层下达的?”
  团藏的视线一动,掠过身后刺入树干的苦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以为,他会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花时的手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而开始了颤抖:“他确实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虽然团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让她知道了宇智波斑的话语是真的。鼬之所以下手屠杀同胞,是因为这是来自木叶高层的任务。他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所谓的和平。
  可是,上一次见到鼬时,他那冷漠的表情不似作伪,他也确实在幻境的世界里对她多番折磨,几欲下死手。他用如此肯定的语气告诉她,自己那样做的原因是为了一个“真实的自己”。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将自己伪装起来,扮演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认为自己可以永远地守住一个秘密,并且一直欺骗她?还是他想要擅自将她的人生轨道全部都决定好?
  “既然已经告诉了你。”团藏睁开了右眼,露出其中的红色来:“那么,我就必须把你这个残余下的宇智波族人也一并在这里消除。你在三年前……就应该已经死了才对。能够活到现在,纯粹是依赖着运气。”
  “应该死的人……”她也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猩红色泽缓缓浮现:“是你才对!”
  曾经让她茫然无助的悲痛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切惨案的元凶就在眼前。无法抑制住的愤怒在身体内涌动,她几步向前跃去,拔出另一把苦无向前刺去。
  叮当几声,两人短兵相接,以苦无互相攻击了几番来回。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不断传来,谁也没有讨得上风。团藏的动作在她的眼里无比清晰,一切攻击轨道都无法逃脱写轮眼的观察。可是对方也拥有止水的眼睛,她的动作在他眼里亦然如此。
  她狠狠将手臂向前抵去,将苦无接触的位置朝团藏的方向一压,团藏一皱眉,又将苦无横回了她的面前。她干脆猛然撤掉苦无后退数步,趁着对方踉跄向前稳住身形的时间,快速结印:“火遁·豪火龙之术!”
  巨大的火龙带着一身的火焰朝前扑去,周围原本垂挂着晶莹露珠的叶片在瞬间就焦黄枯萎了下来,蒸腾的热气向四周扑散开,而去势汹汹的火龙则直扑团藏的面前。
  她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微合眼,想利用瞳力透过这一阵被火龙扬起的烟雾看到对面的情况。此时,却又一阵剧烈的狂风忽起,将火焰骤然吹向相反的方向。这一阵风如有实体,几乎将她的肌肤刮出血痕来。她以手臂护住头部,跳起来落至了一旁的树枝上,以躲避这一阵已经弱下去的火势。
  火焰被风吹的歪斜,火点四散落在附近的落叶堆上,将那些枯叶都燃烧了起来,一时间,四处都有了零星跳跃的火光。
  她看着并没有被火焰伤到的团藏,意识到了对方是一名风系忍术的忍者。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团藏在发现了树枝上的她后,果断开始结印:“风遁·真空玉!”
  他从口中吹出一阵蕴有查克拉的气体,瞬时间,空气之中就有了剧烈的涌动。一阵极快速的风从正前方向她吹来,带着如同刀刃一般锋锐的气势。
  她的写轮眼微微一动,锁定了气流运动的轨道,随后纵身跃起,在真空玉之间的缝隙中躲避过了这一波攻击。气流从手臂下方和腿的上方穿过,将她身后的一棵树木裁断一半,露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来。
  不待她做出更多的攻击,团藏便重新扔出了几枚手里剑。旋转而出的手里剑上附带着他的风属性查克拉,薄而锋锐,足以斩断合抱粗的树木。先前正是他的查克拉手里剑将花时身后的树木尽数折断。
  其中一枚手里剑隐匿在最后的影子中,以出其不意的角度向她的身影袭去。花时腰腹衣襟的布料被手里剑刃划开,手里剑准确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这次攻击,团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冷哼。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而发现被手里剑击中的那个人渐渐化为乌有,一片片黑色的羽毛散乱地飘落了下来。几只乌鸦嘶叫着飞起,朝着天空拍打翅膀而去,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大意。
  团藏一惊,抬起手,后退了一步,四处转着头,下意识就想去寻找她的身影。
  耳旁忽而传来一阵金属的脆响,一阵冰凉的触感抵到了他的脖颈间。团藏的身体一僵,他的左眼微动,视线向下飘去,看到了自己面孔下只露出了尖端的一柄苦无。随着苦无的前递,刃面划过了一道光,让他暗自皱眉。
  ——这是什么时候……
  他正想双手结印,却又有一柄苦无刺到了他的腹前。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面前。先前飞往天空之中的乌鸦在那里纷纷凝聚,渐渐幻化出一个人形来。墨色的长发,深蓝色的衣袍,猩红色的眼眸,看上去不过是十四五岁年纪的姑娘,眼眸中却有着象征仇恨的万花筒图案。
  脖颈间的苦无还没有撤掉,身前却又递来了苦无……
  正当团藏在猜测这两人哪一个是本体、哪一个是分|身时,又一柄苦无刺到了他的身侧。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僵硬地微微转动了脑袋,视线一一转过这几个人。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与衣着,就连面孔上那冷漠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不同,冰冷中暗含仇恨的目光一同注视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已死之人。
  团藏的视线再掠过附近的一切,那些树木与火焰都一如之前的模样,天空的颜色也未曾改变,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忽而,一轮红色的月亮在天空之中升起,他的眼眸猛然睁大。
  “是幻术……”
  他的话语之中有着咬牙切齿的恼怒。
  他自恃拥有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对幻术的掌握与解开极有信心,却不曾料到,最终还是中了幻术。他紧紧注视着面前的少女,看着她眼眸之中复杂的三勾玉,喃喃出声:“万花筒写轮眼吗……”
  “没猜错的话,直系亲属之间的能力是相似的。你也应该拥有类似‘别天神’的力量吧?”他低声地说着:“那正是我所需要的东西。”
  “你太傲慢了。”
  站在他身侧的三个人同时说道。
  启唇的时间不差分毫,话语的语调一模一样,就连最后结束话语时微微抬首的骄傲之姿,也没有任何区别。
  红色的月亮升向了天际,在天穹的正中央高悬着。无数乌鸦拍打着翅膀,混杂纷乱地飞过了天空。一片黑色的羽毛飘落了下来,落在了团藏的肩上。
  “这是我的幻术世界。”三个人同时说道:“你不要妄想逃脱我的掌控。”
  “原来如此。”团藏并没有太过惊慌,他的眼睛微微合起,说道:“你和鼬一样,是擅长幻术的忍者。但是,就算同为幻术型忍者,和他相比,你还是差的太远了。”
  说着,他不顾同时抵在身上的三把苦无,竖起双指结了个印:“解!”
  红色的月亮没有消失,依旧高悬在冰冷的天穹之中。乌鸦的翅膀纷乱闪现,又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肩头。他的余光扫到那片黑色的羽毛,心不由地向下一沉。
  站在他身前的少女冷着面孔,看起来毫无怜悯之意。

  第六十五章·幻术

  “凭借偷窃而来的写轮眼……也妄想看破我的幻术?”她说着,话语之中有着嘲讽:“我说过,你不要妄想挣脱我的幻术世界。我和鼬不一样,我的能力,比他更危险。”
  说着,环绕着团藏而站的三个人同时将苦无向前一刺。
  团藏察觉到身体的三个部位同时传来刺痛,脖颈间的苦无压入了肌肤,腹部也有了冰冷的触觉,另一侧的腰间也被划开。他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腹部那柄苦无,想利用写轮眼确认这伤口是否也是幻术造成,却无从判断。
  ——这应该也只是幻术才对,和鼬的月读一样,对人的精神造成折磨。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象,那么自己怎么会真的受伤……
  三只乌鸦同时飞落了下来,停在了三个人的肩头,将头颅歪过同一个角度。他的身影,倒影在三只橙黄色的眼珠中。高悬的红色月亮继续散发出刺眼的光,四周燃烧的火焰也似乎渐渐褪了色,变为一团黑色的、跳跃的东西。
  “告诉我,止水的下落。”
  她猛然睁开眼睛,写轮眼毫无阻碍地对上了团藏的眼睛。
  他想要闭口,不知怎的,却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有什么人阻碍了大脑讯息的传达,迫使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一般。他张开口,吐露出了一个令她失望的答案:“不知道。所有人都说,止水投水自尽了。”
  似乎是想要泄愤,她将苦无又前抵了一寸。伤口被划开的更深,这般的痛苦刺激了团藏,让他从无意识的状态清醒了过来,开始懊悔自己刚才的所为。
  “果然,你……真的拥有类似‘别天神’的能力……”
  “可以这样说吧。”花时一皱眉,说:“但是我并没有耐心和义务为你解释我的能力。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一只巨大的乌鸦忽而掠过了夜空,黑色的翅膀掩住了红色的月亮。那月亮映照在团藏的眼底,让他又一次不自觉地开了口:“那一天……他说服了日斩,要以自己的力量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叛乱。”
  “但是,我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首先,止水是宇智波的族人。只要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是危险而不可信的。把和平的希望交托在他身上,也只有日斩这种天真的人才做的出来。也许,他根本就是在为叛乱拖延时间……”
  “其次,就算他改变了富岳的意志……只要宇智波一族一直存在对村子的不臣之心,那么叛乱的隐患就一直存在。为了村子,为了维持忍者世界的和平,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
  “你的意思是……”她狠狠地皱眉:“宇智波族人的性命,就是必要的牺牲?”
  “没错。”团藏微微喘了口气,因为身体的痛苦而皱起了眉:“忍者本来就是要背负黑暗的人……看似光明的和平表象下,一定有这种黑暗的牺牲存在……”
  “……”她忍住自己想要向前继续捅入的手,咬着牙问道:“继续说,那天……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对止水说了什么?”
  “我不相信他……不相信狭隘而骄傲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团藏缓缓地说道:“所以我想亲自动手。我需要他的眼睛,因此和他在村外见了面,并且趁机夺走了他的一只眼睛。不愧是被称为‘瞬身止水’的男人,他从我的手下逃脱了……”
  “原本我想要在日后再拿到他的另外一只眼睛,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投水自尽了……也许,是为了防止我拿到一双眼,获得完整的写轮眼的力量……”
  她的肩膀抖动了起来,那只停在肩上的乌鸦扑棱飞起,扬首鸣叫着朝猩红色的月亮飞去。花时用苦无抵着团藏的手未变,然后抬起了另外的一只手,朝着团藏的右眼探去。三个人同时抬手,其中两人的手臂如同遇到了空气一般,穿过了团藏的身体,仿佛只是本体的一个镜像。
  而站在他正对面的她,却真实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眼眶上,五指深深陷入他眼部四周的皮肤中。
  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团藏想要挣扎,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没有用的。”她说:“在我的幻术世界之中,一切都由我掌控。时间的前行或倒退,事物的虚幻或真实,都是随着我的心意而变化。包括你的意志,也为我所支配。只要我还存在,你就必须臣服于我的掌控之下。对付你,连发动‘别天神’都不值得。”
  宇智波一族的瞳术,从来不容小觑。更何况,是开启了被称为最强幻术的“别天神”的写轮眼。
  她将手指探入了他的眼眶,看着他的神情变得扭曲挣扎起来,低声地说道:“你是一个窃贼,盗走了属于我哥哥的东西,无耻的据为己有,还下令将宇智波一族屠戮殆尽。你没有谈论宇智波或者正义的资格……你是个有罪之人。”
  尽管额上已经沁出了冷汗,面容挣扎扭曲,团藏却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着:“我只不过是在用别人不敢用的手段保护着木叶村与忍界……叛乱不能发生,想要保持和平,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那凭什么我们就必须是被舍弃的东西!”她狠狠地探入他的眼眶,摘下了那不属于他的写轮眼。掌心中一阵濡湿的触感,肉体挤压蠕动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畔。
  握着止水的眼睛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她握住了止水的手一般。
  “再问你一次……”她低声地说:“止水的下落。”
  “所有人都说,他投水自尽了。”团藏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空虚的右眼。他的眼睛向下凹陷下去,濡湿的血液从中淌下。
  “不可能。”她后退了几步,摇着头否决了这个答案。也许是因为维持幻术的时间过长,她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有了续航不足的现象。天空之中的红色月亮向东落下,纷纷扰扰的黑色乌鸦也拍打着翅膀一同消失,最后只余下一片羽毛悠悠地落在地上。
  团藏用剩下的一只眼观察到的世界,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湛蓝色的田之国的天空,碧绿的枝叶,被火烧焦的堆叠的落叶与枯枝,还有那个在他数米之外的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只是幻术吗?”他喃喃了一句,迟了一步的痛苦忽然侵袭而来,身体与眼眶中一同发作的痛楚提醒着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是,对方明明没有靠近过他,她似乎一直待在那个地方,只是用写轮眼看着他而已。
  他将左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确定属于止水的眼睛已经被对方拿走了。他微微喘了一口气,说道:“任意改变虚拟与真实的存在……真是……非常可怕的一个术。”
  被夺走写轮眼并没有使他有了败退之意,反而更坚定要将对方在此地斩除的决心。他取出了手里剑,朝上吹出带有查克拉的气体,使得其上蕴含了风属性的查克拉,说道:“看起来那个术非常耗费瞳力和查克拉,现在的你……快要不行了吧。”
  带着风属性查克拉的手里剑破空呼啸而来,花时以手中的苦无相抵抗。锋锐的风如有实体,竟将苦无的尖端生生切断。来不及取出新的武器,她只能几番后跳,躲避剩下的两枚手里剑。
  “风遁·真空玉!”
  又是一阵涌动的气流朝着她迎面呼啸而来。
  因为一手握着止水的眼睛,她只能以单手作战,一时陷入了被动之中。因为躲闪不及,其中一阵气流柱擦破了她腰部的衣襟,划出了一道血痕。血珠顺着她身体躲闪的方向,向外飞溅而出。
  “果然如此。”团藏站在原地,喘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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