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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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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时放下了手,任凭他将护额的系带解开,再重新为她绑好。她透过他的手臂和黑色的袖口,看到他的面孔——轮廓美好的面孔,一双眼睛有着黑宝石一般的色泽。长而黑的睫毛微微地颤了一下,就像是秋日里的一只蜻蜓,无声地点过了湖泊的波心。
  心湖之中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一圈一圈朝四周漾开。湖面上倒映的景物,都因此微微地扭动起来。
  再向上,则是一片碧蓝之色的苍穹。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从忍者学校的老师手里拿到护额以后,也是鼬为她系的护额。
  “好了。”鼬放下了手,打量着她的额头。
  “谢谢。”花时道了谢,还是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护额。
  “花时……”就当鼬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时,门口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以及佐助熟悉的呼喊声:“哥哥!”
  喊声过后,佐助的身影便从大门边闪现,扑向了鼬。鼬不得不停下口中的话语,转而转身接住他的身体。矮子助抬起了长着一头短炸毛的脑袋,拽着他的衣摆,兴奋地说道:“哥哥,我找到你了!”
  “说好的教我手里剑术——”佐助说着:“昨天就只陪了我一会儿就走了。”
  鼬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旁观的花时,又低下头看着佐助,末了只好微笑着点头答应了:“好。”
  得偿所愿的佐助很开心,眼里闪动着小星星。
  他迫不及待地握着鼬的手,就想朝族地后的小树林跑。鼬被他拖着,脚步时快时慢。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宇智波富岳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家门口。他就像是一堵墙壁,拦住了两兄弟。在一阵低声的话语后,佐助就一脸失望地走了回来,而鼬则跟着富岳离开了。
  “哥哥又是这样……”佐助很失落:“每一次都说‘下一次’、‘下一次’,太过分了。”
  看着失落的佐助,花时觉得她和佐助同病相怜。对于佐助的失落,她也深有同感。每一次止水不能陪着她的时候,她也是如此消沉的。
  “哥哥们一旦长大了就会变成这样。”她拍了拍佐助的头顶,安慰道:“我都已经习惯了。”
  佐助对她突然拍自己头顶的姿势很不习惯,迅速从她的掌下逃开,一边逃一边说:“可是花时长大了就一点也不忙啊……”
  “那是因为我没有弟弟或者妹妹。”花时理所当然地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问题。她看着佐助似乎已经被唬住了的面色,尴尬地补充道:“其实我也是很忙的!我真的特别忙。我现在可是一名出色的忍者,白天要执行任务……修房顶,捡垃圾什么的,你这样的小孩当然不知道了。”
  佐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她的话语。
  “要不要我教你手里剑术啊?”花时横交叠起双臂,问道:“我的手里剑术可不比鼬差。”
  “不要。”佐助直接拒绝:“我只要我哥哥教我。”
  “……”花时眉头一跳,决定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那算了,我回家了。再见!”花时朝门口走去。
  “等等!花时……姐姐!”佐助扭扭捏捏地喊出了声,让花时带着一脸满意之色扭过了头。她问道:“你终于明白能跟着我这样的优秀忍者学习手里剑术是很难得的……”
  “不是。”佐助摇了摇头,问道:“花时是什么时候认识哥哥的?”
  “嗯?”花时一愣。
  她皱起眉,努力思索了一会儿。
  “是我四岁的时候吧。”花时说:“比现在的你还要小。我第一天去学校,因为不认识回家的路所以站在校门口,是他带我回家的。”
  “原来花时不认识回家的路啊!”佐助完全抓错了重点。
  “喂!”花时有些气恼。
  “可是哥哥说他认识花时的时候,你说你是从垃圾桶里来的,所以他对于花时的印象特别深刻。”小小的佐助十分认真地问道:“花时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来的吗?”
  花时木。
  这种小时候的玩笑……鼬他怎么还记得啊?
  面对佐助闪动着小星星的好奇面庞,花时微笑着说:“没错,我,你哥哥,四代阁下,还有大家都一样,包括你也是……都是从垃圾桶里来的。”
  佐助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
  花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
  时间渐渐过去,春日悄悄到了尾巴,夏日快要来临,树木的枝叶也逐渐染上了一片片的深色。温度也在上升,从带着冬日微冷的料峭,化为彻底的暖适。
  鹿生坐在甜点店里,严肃着一张小脸,咳了咳,问道:“花时,你知道6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花时放下了手里空空如也的竹签,搁置在碗碟上。她思索了一会儿,双手一击,说:“我知道了!6月9号是鼬的生日嘛。”
  鹿生扶着额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在那之前呢?还有什么日子吧?”他循循善诱。
  “……好像是鹿生君的生日?”花时犹犹豫豫地说道:“抱歉啊,记错了。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有!”鹿生果断的回复,让花时有些惊恐。
  “让我给你念一首诗!”鹿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他的余光向后一扫,看到了躲在一旁阴影中挤成一堆的好友们。星野退、吉田俊介和山中悠真一个压一个,蜷缩在椅子下,抬头偷偷地打量着他们。
  “念。”花时挥了挥手。
  鹿生清了清嗓子,有点羞耻于第一句话的出口。他涨红了面孔,捏着皱巴巴纸张的手指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坐在他对面的花时打量着他的神态,疑惑地问道:“没事吧?还没有到夏天就中暑了吗?”
  鹿生如同壮士赴死一般念出了第一句:“——我,愿意成为你的影子!啊,你专属的影子。”
  接下来的话语就相对顺利多了,他用极快的语气迅速地读完了剩下的诗句:“我想一直跟着你,看你成长开花。啊——你是那天空中闪烁的星星,而我则是一副望远镜。”
  “没有了?”花时问道。
  “嗯。”鹿生收起了纸张,重新塞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挤在椅子下的三个小伙伴齐齐握拳,暗地里叫了一声好。
  “是星野同学写的吧?”花时说。
  “诶?”鹿生一怔,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诗歌合集上已经刊登过这首诗了。”花时将自己空空如也的盘子朝墙壁边一推,站了起来,说:“生日快乐,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三十七章·集会

  她的背影消失在甜食店的门口,三个躲在暗处的男孩子甩着头挤了出来。他们看着还没回神的鹿生,偷偷地暗自讨论着。
  “花时发现我们在这里了吗?”
  “总之,告白的第一步已经大成功!值得庆贺……”
  “可是看她的反应完全不值得庆贺诶……”
  “喂!鹿生君,鹿生!回神啦!”
  ×
  花时记得今天晚上有族里的集会。
  ——如果回去晚了,哥哥会着急的吧。
  虽然哥哥经常不在,答应陪她的时候也往往抽不出身,但是集会止水还是必须去的。
  她在自己家里用过了止水留下的晚饭,将自己白天用过的护额和忍具袋都收拾好。推开移门的时候,一只乌鸦落到了她的脚旁,扇了扇黑色的翅膀,转动着头颅看着她。
  “你也在等着哥哥吗?”花时难得没有追着乌鸦跑,而是蹲下来问道。
  乌鸦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语,在原地一定不动,歪着头看着她的面孔。
  看着乌鸦难得的不害怕她的模样,花时玩心顿起。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迅速地结印:“……通灵之术!”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乌鸦嘭叽一声从原地消失,又在花时的手掌旁的一片烟雾里现身。它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迷茫地瞪着眼珠子。花时又结印:“通灵之术!”
  乌鸦又消失,再出现。
  “通灵之术!”
  “通灵之术!”
  ……
  乌鸦:妈的智障。
  ×
  晚上归家的止水成功收获了一只因为过度使用查克拉而累趴下的花时。
  他提着软趴趴的花时一起去了南贺神社,负责点到的美琴看到花时精神不振的样子,有些惊讶。
  “这孩子……”美琴微笑起来:“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跟在止水身后的花时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一直在使用通灵术把乌鸦吓到懵逼,最后查克拉耗尽什么的她才不会说呢,实在是太丢人了。
  会议的内容一如既往——花时听不懂的族务,家族近期的情况,村子高层的态度。花时对此一知半解,本就疲惫的她听的昏昏欲睡。
  比起花时的毫无戒备,止水心底却总是有一块石头悬着。他听着族长富岳的话语,心头的不安似乎在无形地扩大,随即他又强行压下了这种不安,将之归为少不更事的烦恼。
  富岳的话语,越来越危险了。
  似乎村子高层对待宇智波一族的态度也越来越严厉,长久以来所积累的矛盾不断锐化,彼此碰撞,村子中枢对宇智波一族的流言蜚语就不曾断过。警卫部的独立专断和族地的单独排外,又加剧了这种情况。
  再这样下去……
  不说可以继续和村子共存,就算是表面的和平局面,也支撑不过两三辈了吧。
  夜色渐渐深了,神社内点着的火烛在夜风中微微一摇,微弱的亮光在黑夜里,黯淡地映照着族人们的面庞和墙壁上的团扇族纹。盛名在外的优秀而骄傲的宇智波一族,已经将所有的有战斗力的忍者都聚集在此处。
  散会时,花时终于从半睡不醒的昏沉中清醒过来,揉揉眼睛打算跟着止水回家。虽然她很想直接任性地让哥哥背回去,但是顾忌到这里还有其他族人,就连鼬也在,所以她不能这样做,——不然会让哥哥丢脸的。
  “止水。”
  富岳站在神社的门口,喊住了牵着花时的止水。他身旁的石灯内,火光噼啪煽动着。神社大门上刻画的雕刻,隐匿于夜色之中,如同什么匍匐于黑暗里狩猎食物的庞然大物。
  “富岳大人。”止水拽了一下花时,站在了富岳的面前。花时一下子变的清醒了,她跟着哥哥一起礼貌地问了一声好。
  不远处的树木下,美琴和鼬遥遥而立,却没有走近。
  “花时。”富岳看向了止水手中牵着的那个半大孩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也已经是一个长大的人了。”
  花时不太敢直面富岳严肃阴沉的面孔,有些想要后退一步,却强忍住了这种冲动。她点了点头,算作对富岳问题的回答。
  “你也是宇智波的族人,我们的先人将优秀的宇智波之名也托付给了你。”富岳对她说着,就像是一个严格的父亲教育着自己的孩子:“你也要为此而努力。”
  止水的眉不易察觉地一皱。
  花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什么耐心听上了年纪的人讲话——准确地说,除了哥哥和鼬的话语,她都没有耐心去听。就算是族长别有意味的话语,她也没有想太多。
  “止水。”富岳将目光转向了止水,说道:“你也知道这一切的吧?”
  “是。”止水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发展,以及木叶村的未来。”
  “那就好。”富岳说:“你可是这一辈的年轻人中,最让人欣赏的一位。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就交托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上了。”
  回家的路上,花时牵着止水的手,问道:“富岳大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止水思量了一会儿,回答道:“那是在夸奖你。富岳大人好像特别喜欢你呢。”
  花时想起富岳严肃的面孔和深沉的话语,完全不觉得那位看起来很可怕的族长大人会特别喜欢他。就连面对鼬和佐助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笑过呢。
  ×
  今年鼬的生日,花时又请他吃了甜食。
  对于看不出什么喜好的鼬,花时唯一能想到的礼物就是他喜欢吃的三色团子。
  ……总不能学着佐助,也送他一堆小恐龙吧?这些年拜他们宇智波一族所赐,玩具店老板的销量高了不少呢。
  六七月份一过,天气就真的热了起来。春日的长袖春衫被收拢在衣柜里,和小恐龙们一起作伴。一旁的长柜上,摆着她的一列相框。有小时候止水给她拍的照片,后来和止水在一起过生日时的合影,毕业时和同学们一起的合影,也有成为忍者后果里南小队一起的合影。
  相框里的她看上去很是白净,初初踏出校园的她不过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表情看上去带着一点骄傲——他们这一组的四个人在拍摄合影时都是同一个表情——一起对着摄像师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不知怎的,有点心疼那家照相馆的摄影师呢。
  花时在三代阁下处跟着果里南提交完任务,朝家的方向走去。路过演练场的时候,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铃铛的脆响,脚步不由得一怔。
  她的视线朝演练场的围栏中望去,高大的树木带着一冠葱茏,朝天空生长而去。空地上的一列木桩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少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少年或者孩子摩挲过它的躯体。破裂又被填平的地面上生长着浅浅的青草,风一吹便随风摇曳。
  她看着站在其中互相对视的三个孩子,意识到不知不觉忍者学校的毕业季又到了,又有一批孩子成为了新人下忍。
  而刚才那一丝铃铛的脆响……
  她看着蹲在树丛里的卡卡西,大步走到了铁丝围栏外,指着卡卡西蹲着的灌木丛大喊一声:“卡卡西在那里!”
  闻言,三个孩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奋力地朝她所指的灌木丛扑去。
  卡卡西一惊,提着铃铛从灌木丛中翻出,朝其他方向闪去。
  ×
  给孩子们的试炼结束后,卡卡西忍不住瞪着死鱼眼,满是鄙夷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问道:“小鬼,你捣什么乱啊?”
  “我这可不叫捣乱。”花时学着大人的模样,用三只手指撑着自己的额头,满是无奈地说道:“听果里南老师说,这两年来你的测验根本无人通过,我只是在帮一下新人嘛。”
  卡卡西挑眉,纠正道:“你就是在捣乱,小鬼。”
  “说起来……”花时无视他“小鬼”的称呼,弯下了腰凑到他的身旁一看,说:“你用的苦无看起来样子很奇特,和送我的那一柄完全不一样。”
  卡卡西闻言,将手指探入了忍具袋中,勾出了一柄苦无,在手上转了一圈,问道:“你说这个吗?”
  “没错。”花时的视线扫过他手上的苦无,看着苦无手柄上缠绕的白布,以及上面快要褪色的黑色字迹。
  “抱歉啊,这个可不能送给你。”卡卡西懒散地说着,又将苦无转了两圈,说:“因为这也是我收到的生日礼物。是水门老师送给我的。”
  “……水门……老师?!”花时睁大了眼,惊奇地说道:“你是四代阁下的学生?”
  卡卡西点了点头。
  他看着花时的面孔瞬间亮了起来,不由后退了一步,问道:“你干嘛……”
  “这么说,这把苦无是四代阁下的东西了?”花时的目光恋恋不舍地转过了他手上的苦无。
  “以前是。”卡卡西一皱眉,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送出去的。”
  “……我也没想要啊。”花时一撇嘴:“不夺人心头之好,这点我当然懂了。”
  “……”卡卡西看着她的目光始终在苦无上转悠,便将苦无收了起来,重新塞回了忍具袋中:“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的话,等你成为一个像我这么优秀的忍者时……”
  花时满是期待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也不会送给你的。”卡卡西将忍具袋扣好,掏出了自己的亲热天堂。
  “……哦。”花时抽了抽嘴角,低声地说:“我就知道。”
  要是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哪一天变得有礼貌又大方慷慨了,那才比较奇怪吧。

  第三十八章·出行

  接下来的一整个夏天,花时都在追着卡卡西,询问关于四代阁下的往事。
  “喂卡卡西!四代阁下的头发一直都是那么好看的金色吗?”花时举着头,朝树上喊着。长着茂盛树叶的枝条一阵轻轻地抖动,散下几片影子,并未有人回答。
  “四代阁下不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她挤在了卡卡西的面前,替他和猜拳对手出了一个剪刀,正在与卡卡西猜拳的凯流着面条类举起了自己的布,欲语泪先流。
  “他是不是真的非常的厉害?因为四代阁下是木叶村最厉害的忍者,所以成为了火影?”她一路追着卡卡西,喘着气停在了甜食店门口。
  卡卡西黑色的眼睛微动,他把手从口袋中探出,指着店内张贴的海报,说:“麻烦给我来一份这个,谢谢。”
  “一份三色团子!好的。”老板一合掌,眯着眼说。
  花时直起了身体,问道:“你也喜欢吃三色团子吗?”
  “并不。”卡卡西说:“只是听说你喜欢吃三色团子,所以想用这个堵住你的嘴。”
  “……谁说的?”花时满是怀疑地问道。
  卡卡西没有回答,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会儿后,他才问道:“难道你不喜欢吃吗?”
  花时非常诚实地点了头,说:“我喜欢吃。”
  “那么我就回答一下你的问题吧。”卡卡西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低声说道:“水门老师离开的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这样的回答让花时始料未及。
  ……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如果是自己喜欢的老师,那应该会默默地记一辈子吧。就像她不会忘记果里南老师提起相亲和催婚时的深恶痛绝,也不会忘记第一次去学校时,四代阁下笑起来的温柔模样。
  “你不肯说就算了。”花时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小声地说:“等我自己见到了四代阁下就知道啦。”
  “……”卡卡西对她这种幼稚的话语有些无语:“他已经过世了。你见不到了。”
  花时的眉头一跳。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乐忠于给别人泼冷水和打击别人呢!
  “一定还可以见到的!”花时盯着他,回复道:“哥哥说过的,以后一定会见到的。四代阁下也是,爸爸和妈妈也是。”
  “嘛,也可以这样说吧。”卡卡西有点头疼,忍不住扶额说:“这样子说也没有错。”
  看着他扶额的模样,花时内心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给,三色团子。”
  碗碟搁置于木桌上的清脆声响,落于她的耳畔。
  卡卡西将三色团子推到了她的面前,半合着眼睛,说:“快吃吧。”
  ×
  大概是花时有空就满大街追着卡卡西跑的动静太大,连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暗部的工作很忙,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遏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花时:“为什么花时那么喜欢四代阁下呢?”
  他一边扣着护腕,一边回头看着坐在门边的花时,末了补充道:“我记得四代阁下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花时趴在门边,用手指在唇前比了个“嘘”的姿势,然后才压低了嗓音低低地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四代阁下笑起来很好看吧。”
  她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佐助从门缝之间挤了进来,他低头看着趴跪在地上的花时,骄傲地说:“我找到你了!”
  花时觉得有点闷。
  ——都怪鼬要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话……
  佐助看着鼬穿上了护甲,问道:“哥哥又要出门执行任务吗?”
  鼬点了点头,朝房间的门口走去。他把手按在佐助的头顶,说:“花时也很忙的,不能总是陪你玩。佐助要理解啊。”
  佐助一撇嘴,面上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
  “等到你去忍者学校了,就不会这么闲了。”花时坐了起来,气定神闲地说:“要知道在学校可是非常忙碌的,除了要背麻烦的忍者条例,还要和大家一起跑步锻炼体能,每天摸苦无和手里剑,学习查克拉基础。……说起来,佐助还没有到去学校的年纪吗?”
  “毕竟现在已经是和平的年代了。”鼬微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说:“孩子们不用那么早就被训练位忍者。妈妈说,希望佐助再陪她一年。”
  “原来如此。”花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看向了鼬:“鼬才多大啊,说话的语气老成的就好像是参加过战争的人一样呢。”
  “那么,我就先走了。”鼬没有回答她的话语,而是推开了房门,朝外走去。他的脚步擦过地面,留下轻微的布料摩挲的声响。
  ×
  夏天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盛夏的蝉鸣一如往年,在燥热的天气里孜孜不倦地回响着。天上的太阳尽其所能地散发着热量,似要将地面上的一切水分都蒸腾殆尽。深绿色的高大树木笼罩了木叶附近的山坡,颜岩上雕刻的历代火影头像们,没有任何倦怠,一如往日安静地凝视着村子。
  偶有暴雨的时候,也是来得快去的快,倾盆而降的雨水可以洗去一点灼热的温度,高热却会再雨后卷土重来。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果里南小队又接到了一个C级任务。
  “这个任务对我们来说还算不错。”果里南在桌子上摊开了地图,擦了擦额头因为炎热而被逼出的汗水:“好歹可以逃离这热的要命的天气,也不用在大太阳下修房顶。”
  “这就是我们的任务地点。”果里南的手指从火之国的木叶村出发,一路向着西边滑去,掠过了雨之国,指着土之国的地界:“送委托人回到位于土之国的家中。沿途可能受到盗匪以及竞争对手的攻击,还有可能的战乱。”
  “战……乱?”鹿生一皱眉,问道:“可是我记得战争已经结束很多年了……”
  “就大范围的战争来说,确实已经结束很久了。但是,”果里南用指尖点了点雨之国的位置,说:“这个国家比较特殊,小规模的战争从来没有停过,本身也处于内杠之中,内部交火不断。而且这个国家位于三大国交界处,多年的战争给它带来了无数的流民,沿途不太安全。”
  “既然如此,那我们绕路北上,从土之国走吧?”鹿生的手指指着土之国的国界:“虽然这个国家和火之国看起来也是貌合神离……但是总不至于……”
  “时间来不及。”果里南摇了摇头,继而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只从边境走。我们可是木叶的忍者,区区的盗匪和流民而已,对我们的威胁很小。”
  “又要离开好久啊。”花时有点失落,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你可是一名忍者啊。”果里南重新卷起了地图,说:“作为忍者,以后肯定还会经常接到类似的任务。快点习惯起来吧。”
  花时一想到又要离开止水,就觉得不太开心。
  她一个人独自收拾了行李,将换洗的衣物和忍具都收拾好,原本想等止水回来和他告别的,可是止水迟迟未归。她只能给止水留了张便条,说明自己临时接到任务,要出村了。
  上一次离开村子的时候,止水没有来送行。
  这一次离开村子的时候,止水也没有来送行。
  花时跟着委托人大叔和果里南老师一起走着,心里有点闷。
  不知道哥哥回家看到她的字条以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是懊悔今天又不在家,没能赶得及来送她,还是无动于衷,认为忍者就应该习惯这种事情呢?
  等到以后她成为中忍了,面对的就都是这样子的任务吧。
  她也会像哥哥和鼬那样,终日都很忙碌。
  ×
  比起上一次外出任务时的悠闲,这一次的任务就麻烦多了。委托人大叔的商业竞争对手无时无刻不想着把他揍扁,一路上有两三波地痞流氓水准的打手暗搓搓地潜伏在他们的背后,最后都被果里南一瞪就吓退了。
  这种水准不够看的对手,连阳斗都对其表示了不屑。
  最大的威胁,来自于阳斗君。
  阳斗对外界的事物一如既往地好奇,总是忍不住东逛西看。在他再一次掉进了野外猎人设下的捕兽陷阱后,果里南忍不住把他丢了出去。
  “你要是再到处乱跑,就把你丢在这里了!”她如是威胁道。
  然而果里南的威胁并没有奏效,阳斗依旧好奇心旺盛地四处乱跑。在他因为脚下的滑沙而不小心坠入一个深坑时,花时及时地丢出了绳索,用绑在绳索末端的苦无扎住了阳斗的衣摆,成功拯救了他。
  垂落在坑底正上方的阳斗晃悠了一下,吓的头上的银发都快要萎了。
  就在他和花时同时松了一口气时,绑着阳斗的绳索却出现了一道裂痕。
  阳斗眼睁睁看着被撕扯开的裂痕越来越大,趴在坑旁的花时也是一惊。没时间思索对策,阳斗就继续了他的自由落体,连花时都差点因为站立不稳而一起掉下去,多亏鹿生用影子让她止住了自己向前的脚步。
  “啊——”
  啪叽。
  坑底传来了沉闷的回音。

  第三十九章·归期

  鹿生看着站在坑旁的花时,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叹着气说:“我还真像是你的影子,得看着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跑。”
  委托人大叔一脸鄙夷地看着站在神坑旁齐齐叹气的三个人,说:“你们到底行不行啊?马上就要进入雨之国的边境了,那个国家对间谍什么的可是查的相当严格。像你们这样子动不动就出错的忍者,真的可以成功通过吗?”
  果里南额头的十字架一跳,她强行露出一个微笑,说:“放心吧……只是从边境走过而已。”
  阳斗花了很久,才从深深的坑底爬了上来。果里南蹲在坑洞旁,看着原先被掩在坑洞处的浮土,又看了一下洞壁上年代久远的纸符,说:“阳斗还真是好运。”
  “怎么了?”鹿生问道:“他应该是霉运加身才对吧?”
  “雨之国常年交战,这附近的陷阱应该也都是以前的战争留下的。看到这张贴在洞壁上的起爆符了吗?因为被雨水常年淋泡,所以不能再起爆了。不然的话,阳斗君在刚才就会变成渣渣了。”
  刚爬上来正在拍着身上尘土的阳斗撇过头,忍不住一抖。
  “那还真是好运啊。”花时把断掉的绳索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有些疑惑:“怎么会断掉呢?……我记得我没有用过啊。”
  “快出发吧。”委托人大叔抬头看了看天色,说:“要不然可就赶不及在今天进入雨之国了。我家的一票兄弟还在等着我回去呢。”
  ×
  进入雨之国后,迎面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雨水。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于模糊的雨幕之中,天空也一直都是阴沉而灰蒙的。潮湿之意从脚底向上侵袭,花时觉得自己斗篷下的衣服似乎也都已经被无所不在的水意给打湿了。
  果里南抬眼,扫了一番天色,说:“今天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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