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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赤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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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
男生忽然蹿出来挡住她的去路,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神瞬间转为阴鸷,直看得秋叶心底发毛。
“额,松本君……”
“叫我小和。”松本和真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一边朝前迈开脚步,大一的男生已经有180的身高了,身高差的压迫力逼得秋叶再一次退到床沿,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觉得气氛很古怪,她急忙手脚并用又爬回去,一手裹紧被子,另一手胡乱地在眼前挥舞。
“那个,松……小和,你冷静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人的行径很古怪,秋叶急出满头大汗,“你……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少年的表情瞬间又温和起来了。
“小和要和妈妈一起睡觉。”
靠……秋叶险些爆出了粗口,做了母亲的人说起话来在很多方面的禁忌就会越来越少,她张了张嘴正打算开骂,却忽然见男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书,郑重地递到她跟前。
“小和要听故事。”
……这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难道其实是个智障?
******
每个家族教育孩子的方式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模式,能给予的教育一定是最好的,对于继承人的要求也一定是最严格的,之所以在成长道路上产生分歧,说到底还是因为当事人的天赋与意志与生俱来的差距。
就好像豪门家族必备的缺乏父爱母爱,有的人坚强地在这没有爱的环境中成长得越发冷静又冷情,有些人却因为内心的软弱完全走向了某种扭曲的企图。
如果赤司征十郎属于前者,松本和真就绝对属于后者。
松本第一次见到秋叶,是无意中从同父异母的姐姐那里看到的照片。那时他知道松本律子疯狂地迷恋赤司征十郎,也听说过平时傲慢又自以为是的姐姐为了那个人做了很多自以为是的牺牲,最终却败给了一个家世容貌完全输给她的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松本律子自以为是的说辞,那时她因为得罪了赤司而被震怒的父亲禁足,只能在屋子里不断扔东西泄愤,门外的松本和真倒是对照片上浅笑盈盈的女生产生了兴趣。
总觉得是个温柔的人。
他记忆中的母亲似乎就是这个模样。
和很多电视剧播放的狗血剧一样,松本和真的母亲是第三者,生下他之后企图利用他取得名分,但父亲舍不得原配妻子所附带的权利与利益,于是他被留下,而母亲被了出去。
他被自己的母亲抛弃了,却眼睁睁地看着松本律子在母亲的溺宠与纵容下成长,父亲依旧是穿越花丛不留情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还记不记得他的母亲,但其实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所谓。
他自己也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却那么强烈地渴望着母爱。
“与其说是人//妻控,不如说是恋母情结吧,这小子。”
匆匆翻了几页手里的文件,玲央皱起眉,对于资料中提起的这人完全没有要同情的意思,只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赤司。
“那这样就是说他是明知故犯了。”
资料显示那家伙居然从高中开始就关注秋叶了,显然也该是知道秋叶此刻的身份的……居然敢做出这种事,这不仅仅是诱拐,简直就是在向赤司挑衅了。
赤司没有说话,脸上也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过玲央知道这家伙绝对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玲央,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放过松本家?”
“哎?”玲央怔了下,迅速想起那个时候自己确实也挺疑惑,按照小征的习惯一般都是要赶尽杀绝的,毕竟他很讨厌拖泥带水……“为什么?”
“那家伙心肠很软。”赤司嘲讽地扬起唇角,视线一直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风景,“松本夫人是个狠角色,但是那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女儿居然给她跪下了,那家伙吓得半夜跑来找我,让我放过松本家。”
“咦?”显然知道松本夫人是什么样的人物,玲央下意识地瞪了瞪眼,“松本夫人额——”
“‘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的话,即使让他舍弃自己的女儿也绝对做得出来,我的丈夫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只能求你了。’原本我们身处的就是这么个世界,那家伙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懂了,但越是懂越是会因为这难能可贵的母爱动摇——她真的是个不接受教训的笨蛋。”
说到这里,原本平静清冷的声音忽然显出几分恼怒了,玲央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
“可你就是喜欢这个笨蛋嘛。”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然当时怎么会妥协?”
赤司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瞥了玲央一眼,随即伸手缓缓将他的手摘下来,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谁说我妥协了?”
只是把破坏的行径不再放在明面,背着某个笨蛋可以动的手脚实在太多了。不希望让她发现才进行得如此缓慢,如今这个该死的姓氏再一次送到他面前,赤司几乎立刻就开始在脑海准备击垮松本家之后对秋叶的说辞。
任何人都别想在伤害她之后还祈求原谅,那些被她原谅了却还依然固我的人就更应该接受处罚。
“哎?”
“你以为松本律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玲央迟疑地问,虽说赤司不管做了什么他都不应该感到太惊奇,但又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
“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显然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玲央原本也没兴趣知道,只无奈地耸了耸肩,无聊之下又翻开了那份资料,一张照片从资料夹中滑落下来,他低下头捡起来,眯起眼打量着照片上的年轻女人。
“话说回来,这个松本和真的妈妈……和小秋还真是长得有点像。”
回应他的是赤司毫不犹豫的白眼一枚,玲央立即改口。
“ok,我说错了,小秋比她漂亮多了。”
“……这不是重点。”赤司说起话来几乎都有些咬牙的味道,玲央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你是担心小秋知道之后会对那家伙起同情心?”
“……她就是那样的笨蛋。”唯有亲情陷阱是她永远的软肋。
赤司眯起眼盯着玲央手中的照片看了好大一会,随即拿起手机流利地翻出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少年微仰起头看向前方即将抵达的豪宅,声音听起来格外的……郑重。
“松本先生,好久不见。”
玲央囧囧有神,随即低下头拿出手机翻出时江的号码默默地丢了一条短信过去。
“两根蜡烛大概不够……”
回信很快就到了,时江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似乎四处去调查了不少,向来嘴硬心软的女生觉得松本和真其实不过是个眼神不太好胆子有点大的心里有些扭曲的家伙,本质应该也是不坏的,但是谁让他招惹了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国家最不该招惹的人呢?
“……我去超市批发点。”
******
“就这样莴苣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为什么童话故事的结局永远都是这样?”
“唔,因为幸福快乐是所有人生存的最大追求吧。”
“是吗?那么妈妈觉得什么样才算是幸福快乐呢?”
“我?唔,和我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一起,就算也偶尔会有烦恼但是还是很安心……就是这种感觉吧?”
已经放弃纠正这人关于“妈妈”的叫法,秋叶囧囧有神地决定将他当做大了很多号的麻衣来哄,一篇莴苣姑娘刚说到尾声,男生的眼皮就开始上下眨动,似乎是要睡着了,她小心地放下童话书打算起身,松本和真忽然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
“额,洗手间。”秋叶的额头悄悄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男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即作势要起身。
“我陪你去。”
“咦咦咦——”
“不要骗我。”男生忽然开口,表情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平淡的故事,眼神却是执拗地要将秋叶刻进骨子里,“那个时候你就是说要去洗手间,然后再也没回来了。”
哎哎哎——
几乎是同一时刻,女人的眼眶就开始有些泛酸。自从很多年前年少无知的时候跟着表姐一起看了那个叫做《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电影之后就一头扎进这万劫不复的坑,一直就对这种故事最没抵抗力。
想来赤司的纠结并无道理。
于是气急败坏的松本先生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儿子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模样,据说被掳来的女人坐在床沿椅子上脑袋时不时朝下点,怀里抱着一本书,一手被床上的少年紧攥在手里……
众人无言,屋内瞬间寂静下来,玲央都不敢去看赤司的脸色,只暗自忍笑在心底,松本先生脸色难看地正要走上前叫醒儿子,原本就睡得不安稳的秋叶“蹬”地站了起来,童话书瞬间从腿上滑落下来,女人迷迷糊糊地瞧见赤司的身影,一手揉着眼睛毫无自觉地开口了。
“赤司,宝宝呢?”
“……哭着在找你。”
喂,他们还不会说话吧。玲央继续囧囧有神。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它还是没能完结,下章应该可以结束。
我打算大学篇就概括到这里了,等回头补上高中的空档就直接跳到成年了【喂
松本少年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但是依然还是要给他点蜡【喂
总之还是那句话,找错对象了可怜的娃【阿门
第70章 番外3Q
每一个勇士都曾经匍匐在地面过。
不顾一切阻碍;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四肢着地,双眼直视着前方坚定地爬行。
爬啊爬;越过平坦的大道,越过河流,朝着目标晃晃悠悠举起手,眼看就要触到;忽然被人拎了起来;“勇士”立即挣扎起来;“咿咿呀呀”地表达自己的不满,阻碍他远大目标的大恶人却只是皱起眉;顺手将他丢到一旁,目标——婴儿床。
“哇——”
婴儿的啼哭几乎是瞬间就在屋内扩散开来,秋叶抬起头无奈地看了来人一眼。
“你这人对自己儿子怎么这么狠心?”
“那个小鬼很烦。”为人父亲的人依旧紧皱着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随即坐在床沿看着女人怀里正在喝奶的另一个小婴儿,异色双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
“麻衣今天乖不乖?”
“有你这样的爹早晚会被宠坏的。”秋叶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把手中的奶瓶放到一旁,转身将孩子递到赤司怀里,下床去把正哇哇哭个不停的儿子抱起来,一边小心地诱哄一边念念有词,“乖哦,不要理爸爸那个神经病……”
“呜哇……”哭声渐渐小了起来,在无数次争宠战争中输给妹妹的婴儿似乎已经习惯了父亲时不时的这一出,窝在母亲怀里开始本能地寻找母乳,小嘴微张的样子看起来饿得不清,她急忙转身拿起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奶瓶塞到他嘴里,小家伙立即满足地眯起眼喝起来。
“小鬼就是小鬼。”某人突兀地飞来这句冷哼,随即抱起怀里的小女孩朝上举起,“你不用勉强自己一定要同时照看两个的,家里又不是没佣人。”
“我自己喜欢嘛。”秋叶不自觉撇了撇嘴,“再说就算佣人再怎么细心,也代替不了母亲啊。”
赤司没有再说话,秋叶怔了下,后知后觉地想起赤司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不由有些懊恼,急忙转过头。
“那个……”
“你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赤司忽然开口打断她,视线却依旧胶着在手中的宝宝身上,似乎是不经意地道,“难怪那个恋母控的神经病会找上你。”
“神经病?啊说起来,”经他这一说才想起什么,秋叶抱着儿子凑过来坐在床沿,“那个松本什么的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这个?”赤司终于转过头施舍给了秋叶一个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秋叶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很担心我会关心他?”进入新闻学院之后她的口才越发见长,这种绕口令似的逻辑问题也一般难不倒她了,认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赤司心里那些纠结的心思,眼下他这样问,分明是在试探她会不会因为同情而开始关心松本和真……真是不管过了多久都别扭又扭曲的家伙。
她最近胆子越来越大啊……赤司眯起眼,对于秋叶这番表现虽然称不上生气却也着实称不上愉悦的,想到那个松本和真居然悄悄关注了秋叶那么久而他都没察觉,心头就更加不爽了。
“……你好像一直挺能吸引这种扭曲的家伙。”
“很高兴你有自知之明。”
秋叶头也不抬地反驳出声,赤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不太想承认自己心灵扭曲,却也清楚自己这种性格绝对不是与生俱来……
“喂,麻衣睡着了哦。”秋叶忽然出声提醒他,怀里的男孩也吃饱喝足眯起眼似乎正要睡下,她小心地把奶瓶放在床头,抱着儿子转过身,轻轻地将他放在婴儿床里,拉上毛毯盖上,随即跪趴在地盯着小家伙熟睡的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
“菖蒲姐说这孩子将来很崇拜你,害我每天都想对着他耳朵说‘爸爸是坏蛋’。”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他自己体会到的。”在儿子还没出生时就下定决心要做一个而父亲的人无比冷酷地甩出这句台词,但是抱住女儿的动作却温柔得吓死人,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孩子放在床上,一手缓缓抚摸着宝宝的额头,看得秋叶忍不住翻白眼。
“说你扭曲你还不乐意,两个孩子都是我一胎生下来的,又不是出门捡的,你也太差别待遇了。”
这人也太奇怪了,之前小岛未来说他们第一胎会生儿子的时候他就老大不乐意了,用尽各种手段就为了改变这个未来,结果未来依旧没能改变,只不过把几年后才会出生的麻衣提前给唤出来了,然后可怜的,还没出生就被嫌弃的儿子就更加成了他的眼中钉……
对于秋叶这样的指控,赤司并不打算回答,只转过头状似不经意地转移话题。
“比起那个,松本家的事,你不许再插手了。”
“哦。”秋叶意外很顺从地应了声,随即从地上起身走向衣柜,赤司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没什么想说的?”
“没啊。”女人打开衣柜在一排排衣服中搜寻了半晌拿出一件黑色长裙,关上门在穿衣镜前比划着,一边自然地问镜中的丈夫,“你说佑子的婚礼我穿这个过去怎么样?”
“……谁?”
“佑子啊。”秋叶瞪了瞪眼,随即伸手指了指床头柜奶瓶旁的红色卡片,“早上黄濑君亲自过来送的喜帖……这么大的事你难道没听说么?”
“是有听过……日子订了?”
“嗯,这周日,好像是什么认识多少周年的日子。”秋叶不自觉嘀咕出声,随即摇摇头打开柜子把裙子挂回去,不一会儿又翻出一件米色的丝质长裙继续比划起来,“那两个人看起来一对的不懂风情,结果还挺会玩浪漫的嘛。”
“……这件不行。”原本一直无视她的赤司先生忽然开口,秋叶直觉地转过头问什么不行,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盈满鼻尖,赤司伸出手将她整个人环住,声音直接灌入耳膜。
“这件……你穿不上了。”
这人!摆出这样暧昧的姿势就为了说这句话!
“还没穿你怎么知道!”她气结地伸手想要推开他,赤司却忽然松开环住她的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意有所指的眼神落在她的胸前,唇角微微上扬。
“我可比你清楚。”
生了孩子的女人虽然自己没有太大感觉,但胸围确实是比以前大了些的……当然,小腹上多出的些许赘肉还不在赤司先生的在意范围,但是赤司太太显然很困扰,困扰到都没注意到赤司先生的眼神,兀自紧张兮兮地捏了捏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抬起头颇显不安地看着赤司。
“真的……很胖?”
“……衣服质量差,缩水了。”赤司先生毫不留情地把裙子丢到地上,伸手捏了捏赤司太太的脸,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等你的脸能捏出一个饭团的时候再来问我那句话。”
“啊!”眼看这人还抬脚从裙子上踩过去,赤司太太立即低叫出声,“那个是结婚的时候花穗姐送给我的,刚穿了两次……”
“被穿了两次它死而无憾了。”赤司先生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会送秋叶露背装的也只有那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了。
“你……你跟衣服较什么劲!”秋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疼地捡起长裙伸手拍了拍,声音不自觉有些怨念,“你今天很闲吗?”
“倒也不是。”赤司先生似乎终于想起自己今天过来的主题,转过头看向秋叶,“松本和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创伤性狂躁症引发的暴力倾向以及人格分裂……从三年前他亲生母亲去世就开始了。”
“额……”听到“暴力倾向”就开始脚底生寒,秋叶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手臂,“还好我遇着的是比较温和的那个。”
“有这个自觉就好。”赤司忽然冷哼出声,却没说出在她之前松本和真先后袭击过三个女人,只是因为她们说了要回家照顾孩子就被少年一顿暴打,后来都被他父亲花钱给隐藏起来了。
秋叶一时的同情心救了她自己一把,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她,不管从哪个方面他都不希望她这股泛滥的同情心继续发展,在这个人们心灵越来越不健全的社会,总有一天会害了她自己。
“又是没有妈妈的吗?”秋叶忽然皱起眉兀自嘀咕起来,婴儿床里的儿子却蓦地哭出声来,她急忙甩了甩头快步走过去。
“哎,算了算了,我只要看好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你们有钱人的那些腐烂的亲情观就继续腐烂去好了……”
完全忘记自己也晋升为有钱人的赤司太太神神叨叨地抱起儿子诱哄起来,赤司倒也没反驳,只好心情地双手环胸斜倚在门边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铃声适时响起,他拿出手机贴在耳边。
“嗯,对,就照之前说的做吧。”
听到他挂断电话,秋叶抱着男孩凑过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是浅井君?”
“嗯。”赤司将手机收进口袋,想起多年前麻衣说过的话,他摊开手随意地笑了笑,“他作为助理还是挺优秀的。”
“真难想象他也会做那种事……”她指的是恶意弄垮别人公司的事,当然说出这种话就代表她完全不知道那位好好先生已经不知做了多少次这种事……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赤司睥睨地瞥了她一眼,“把那小鬼给我,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你行吗?”赤司太太狐疑地看过去,赤司先生挑眉。
“还不至于弄哭他……大概。”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弱了些,在照顾孩子这方面,即使赤司征十郎也不敢说得太满,毕竟他还那个是他儿子的小鬼确实有点八字不合……
“呜哇!”
果然,在某母亲踏进浴室没多久,一睁开眼就看到“神经病的爸爸”的婴儿立即嚎啕大哭起来,赤司瞪了瞪眼。
“嘘,小心吵醒你妹妹!”动作生硬地抱着他晃了晃,男孩丝毫不给面子地继续哭。
“哇……”
“再哭我打你了——啊别乱动……”
“哇……”
“啧,你小子居然还打我……”
“哇哇……”在成功地抬爪袭击到了父亲之后,男孩居然哭得更响亮了,几乎要盖过了浴室的水声,赤司急忙抱着男孩绕到另一个房间,狼狈地试图制止他乱舞的小手。
“好了,别哭了……赤司家的男子汉是不能随意落泪的……啧,打父亲更不行。”
“哇……”
“请说中日英法德俄其中之一的语言。”
“哇哇……”
“喂小子,不要得寸进尺哦……爸爸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凭什么你就能被你娘这么护着。”
这就是儿子不被待见的真相,这就是,死蠢爸爸不为人知的日常……
——大学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你们要的小包子【抱头蹿
实在是等不及再过几年让麻衣出场了于是就干脆龙凤胎了,这个可怜的不被亲爹待见的孩子我给你点个赞,能顺利长大真是不容易啊【喂
顺便赤司巨巨嫉妒自己儿子真是要不得啊【顶锅盖逃
这个坑爹的篇章终于结束了,于是你们知道俩孩子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了,以后成年篇的时候就不会太惊讶了【奏凯
啊啊写得自己心花怒放好想继续写成年篇啊【深沉脸,还是等我写完高中篇吧
第71章 结婚番外
《前篇》
深谷秋叶是个从骨子里就非常传统的姑娘;虽然日本和中国的结婚仪式与风俗有很大不同,关于结婚年龄的规定也略有差距,但是对于少女来说所谓的规矩就一定有存在的必要;也是必须要遵守的东西……没错,深谷少女就是传说中严厉抵制婚前性【纳尼】行为的那种人。
固执的理想主义者;曾经这点是秋叶身上最吸引赤司征十郎的一点;后来却又成为他烦躁的源头。
对于习惯性掌握一切的人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好吧;他承认他是有这种心理准备的;也本来非常自信地以为自己能做到,但是天知道;那个向来保守成性的少女自从开始接触赤司家的女人们就开始朝着他越来越陌生的方向发展;会跟着亚希子学习格斗术;虽然在他看来也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但少女用实践向他证明了小看女人的下场会很惨——在连续几天试图偷袭【队长大人表示只是想逗逗她】被女生反射性地过肩摔之后,赤司征十郎终于森森地意识到了这一事实。
“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这都等不及吗?”
婚姻生活幸福美满的某表哥心情大好,一副幸灾乐祸的调调,迅速被少年施舍了一个白眼,他摊开手无聊地耸耸肩。
“不过真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学会了,该说是天赋好还是某些人实在太得寸进尺让她不得已反抗……”
回应他的是赤司征十郎毫不犹豫丢过来的跌打药水,表哥大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对于自家表弟自作孽造成的悲剧完全无法给予同情,反倒是刚才的受害者忽然从房门口探出头,一脸不安的模样。
“表哥……”黑发少女还穿着武道服,刘海上隐约有汗水滴下,似乎是刚结束训练就跑来了,微微气喘地看着门口的男人,“那个,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表哥大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不过大概这里受伤了。”面子呗。
“啊……”以为伤到了赤司的脸,秋叶立即暗叫糟糕。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最近不知为何亚希子一直要加强她的训练敏感度,总是找一群男学员和她对练。她会本能地排斥不熟悉的男性距离自己靠近,因此最近过肩摔练得超级顺手,而之前赤司出现的时机也实在是太微妙了……
“我怎么知道他会忽然出现在女子更衣室啦!”
而且还是她正在换衣服的时候,虽然当时确实只有她一个人没错,但是她的潜意识里赤司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所以,于是……就……
“嗯,不作死是不会死的,他现在大概明白了。”表哥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越过秋叶要离开,少女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瞪着房门,似乎在思考怎么向赤司道歉,表哥大人摇了摇头。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他觉得这姑娘最好在婚前还是别靠近小表弟比较好……
这样想的时候,表哥大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说的话,下意识地伸手搭在秋叶的肩膀准备来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说,而那也直接造成了他下一刻的悲剧——少女几乎是本能般立即伸手抓住他的手,沉腰,低头,用力……
“扑通”
男人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秋叶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想要扶住正要起身的男人,紧闭的房门却忽然开了,前不久刚被自己过肩摔出去的赤司征十郎眼角和嘴角都涂着药水,右边脸隐约可见些许红肿,她立即退出去好远。
“我我我……对不起!”
说完就转身跑掉了,看那速度简直比刚被捉到现行的杀人犯还要迅速,赤司眯起眼看着她的背影,随即一言不发地拿出纱布擦掉眼角和嘴角的药水。
他并没那么夸张的外伤,只是暂时不太想面对她……好吧,就如了某人说的,结婚前还是别见面了。
“啧,她力气真大……”
男人的声音在脚边响起,赤司低下头,余光瞥见地上的某表哥正挣扎着要坐起来,少年微微扬起唇角,随即直接抬脚踩在某人后背上,俯下来心情良好地朝表哥抬了抬下巴。
“不作死就不会死,嗯?”
表哥大人悲愤了,默默决定要带老婆离开这群深井冰。
******
日子一天一天艰难地过去,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婚礼当天,即使赤司再怎么不甘愿,该有的程序一样也不能少。新娘子不得不面对各界的名流,赤司家的亲友,当然还有赤司和她的朋友们。
这两年她跟着赤司家的女人们学习了不少东西,至少短时间内应付那些社会名流是没什么大碍,但是身体的疲累却骗不了人,一天下来秋叶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亚希子要锻炼她的体力,也终于懂得了为什么美奈子要锻炼她的酒量,更加明白为什么阳子姐姐要逼着她去记很多她完全没兴趣的人的名字……
一句话,累的想死。
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时候,新娘子迷迷糊糊地如此感慨,晚上不可避免的酒喝了太多,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几样酒,也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和多少人喝了酒,最后腿软地走不动路,还是伴娘们扶着她回房,她倒在床上激动得顿时想哭。
“秋叶,先洗澡换了衣服再睡啊。”
伴娘之一的桃井少女忍不住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脸颊,秋叶偏过头,眼睛已经紧闭着了,桃井顿时黑线。
“算了,我们先出去吧。”伴娘之二的佑子一脸深思地点了点头,“反正换了还是要脱下的。”
“……”被抢了台词的伴娘之三时江少女囧囧有神。
虽然是实话但是从一个天然呆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震惊捏。
就算这么说也不能真丢下她不管,伴娘们还是七手八脚地把某人扯起来塞到浴室,结果新娘子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于是几人又慌忙开始打捞,终于勉强折腾好的时候,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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