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狱游戏[无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三三和余芭玲搬到了右边的屋子,四人整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又有人死了。
  容音刚刚醒来,就听到了隔壁村长家的惨叫声。
  之所以尸体发现的这么快,是因为村长家屋后有一棵大树。这棵树原本结满了小果子,此刻却完全干枯了,而那光秃秃的粗壮枝桠上,用绳子吊着好几具尸体。
  昨晚死的人,都在这棵树上。
  他们以上吊的姿态挂在树上,双臂垂在身侧,腕上的断口血淋淋的。所有尸体的双手都被砍断了,被插在断枝上,像是巨大的树叶。
  属于秋天的,红黄色的树叶。
  “死了五个人,双手被砍断,是在惩罚他们的分尸之行。”
  肖渡站在树下,对被人扶出来的村长微笑:“你觉得呢?”
  老村长的脸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疤痕,他面色阴沉地盯着他:“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女鬼就是在他们到了后才出现的,杀了他们,村里就不会有事了。”
  这几天过得太过跌宕起伏,村民们都处于深深的惶恐之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女鬼杀死。
  看着眼前淡定微笑着的青年,他们想到他说的话,一时居然不敢动。
  “你是在怕我们会把你交出去吗?”
  容音站到了肖渡面前,冷冷地盯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当初把张曼拐到这里的是你,把她当成邪祟处死的是你,唆使割掉她舌头的是你,拖全村人下水的还是你。”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村民:“如果不是参与了分尸,现在在树上吊着的几个人,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张曼的事,是你害死了他们。”
  村长大怒:“这里有你女人说话的份?”
  肖渡将手搭在容音的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
  “女人,即将杀光整个村子的张曼,也是个女人。她死在了你们的歧视之下,如今含怨而来,你现在还敢说这种话?”
  所有的村民都被肖渡散发的冰冷气息镇住了。
  “怀孕的时候被弄到流产,作为受害者,被全村的人当成邪祟残忍杀害,尸体受众人唾弃,被众人分割,压在污泥里,不得超脱。”
  “你们以为烧点纸钱献点祭品,就可以被原谅吗?”
  “昨天的祭祀,只不过是保住了你们的命而已,不然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活到今天,在这里妄图恩将仇报?”
  肖渡抬手,一道微冷的银色光芒闪过,身后的几具尸体应声跌落在地,血淋淋的双臂在诉说着他们凄惨的死亡。
  “看看这些尸体,他们唯一做错的,就是当初分割了张曼的尸体。可是昨晚他们死了,而几个始作俑者却都还活的好好的,你们动动脑子去想,张曼为什么会这么做?”
  村民们互相看看,渐渐地,表情变了。
  “不错。”
  容音轻声开口,替他们说出了答案:“她在等,等你们亲手将这几个人奉上,比起牲口,这样的祭品才算够诚意。用他们的命,去保你们的命,这样才够公平。”
  “为了防止她贪得无厌,想要杀害其他无辜的村民。”
  肖渡垂下头,从容音手里拿过一张黄符,夹在指间。
  “我们会在她现身享受祭品的时候,趁机诛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张曼:这骨架子干干巴巴的,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盘他!


第25章 捉鬼
  “你们不要听他说的胡话!”
  看着逐渐逼近的村民,老村长开始慌神了:“他们分明就是和女鬼一伙的,就算你们把我交出去,最后还是会死!”
  “爸,你不要再说了。”
  村长儿子面露不忍,显得很难受:“我当初就劝你,不要对张曼那么狠,你非不听,还逼着全村的人分尸,就是怕张曼会变鬼来找你,想让全村的人帮你分担她的仇恨。”
  老村长看着他的好儿子,一口气哽在了喉咙上。
  村长儿子悲痛欲绝地望着他的父亲:“爸,如今你已经被识破了,为了全村人的性命,你就不要再反抗了。”
  他很快就变了脸色,面沉如水,冷声对其他村民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当初欺辱张曼的那几个人都给我绑起来。”
  恐惧这种情绪极容易转化成愤怒,村长儿子的那番话,将村民们的怒火完全点燃了。
  没错,他们是无辜的,若不是村长当初非要他们去割张曼的肉,他们根本没错过半点对不起张曼的事。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除了老村长以外,如今还剩下的几个罪魁祸首都是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扛不住全村村民的撕打。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当那几个人被村民们彻底制住时,他们已经是鼻青脸肿、浑身疼痛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村民们把几个男人和老村长捆得严严实实,背靠背放在空地上,神情惶惶地看着肖渡。
  肖渡瞥了一眼身侧的容音,抬眸望向天色:“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午夜十二点,阴阳交汇,鬼门大开的时间。
  村长和那几个男人被村民们用石块砸晕了,现在刚顶着满头带血的伤口醒了过来。
  被村们重重殴打过,老村长只觉得浑身疼痛。身体被麻绳困得结结实实,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老了,双眼发花,就连周围的东西都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在某家的院子里,地面很凉,空气的温度也很低。
  “这里怎么有一口井?”
  同样被绑的男人恐惧地开口,老村长这才意识到他在哪。
  这里是张曼家的院子!
  自从张曼的丈夫离奇死亡后,这地方被他们废弃了一整年。院子没有人收拾,落满了尘灰和枯叶,冰冷而荒凉。
  空气很冷,不知何时,泛起了一股血腥味。
  渐渐地,一股水缓慢流动的声音从主屋后面传了过来。
  几个男人背靠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盯着主屋。汗水把他们的衣服都浸湿了,带汗的后背互相靠在一起,潮湿而黏腻。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
  “他们想要把我们献给女鬼吗?”
  “我是无辜的啊,我当初酒喝多了,根本什么都没做!”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上那个死女人!”
  “你想死吗,这个时候你还敢骂她?”
  就在几个男人互相指责的时候,猩红色的液体从主屋的两侧漫了上来,像是血红的地毯,成片成片地铺过来,朝门口逼近,朝几个男人逼近。
  在这股浓郁的血腥味里,还夹杂着刺鼻的腐臭。
  几个男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煞白。
  当初他们几个玩过张曼后,她就被说成了不祥之物。
  作为与她接触最亲密、沾染霉运最多的几人,分尸的时候,他们拿走了张曼身上最主要的几个部分,手,脚,心脏,胃,还有那颗永远合不上眼睛的狰狞头颅。
  那些肉块被他们埋在了自家的藕田里。没过多久,他们家的藕田里的水就变成了粉红色,还散发着腐肉的臭味。
  他们太熟悉这股血肉腐烂的味道了。
  这股臭味并没有影响到藕的生长,所以当时他们并未在意。
  而现在,所有的回忆都涌上来了。
  几个男人连膝盖也被绑得死死的,双腿连直起来都做不到。
  看到快要漫到脚边上的水,他们惊恐地想要避开,却不小心失去了身体平衡。原本攒成团的几人东倒西歪地栽倒在地上,像是胖虫子般拱动着。
  那一层厚厚的血水浸透了他们身下的地面,将他们的脸濡湿,染得血淋淋的。
  只有村长还是坐着的,他维持着盘腿坐着的姿势,裤子都湿透了,血色不断地从他的裤脚和屁股往上爬。
  就快要爬到他的衣服上了。
  “好疼啊……”
  一道饱含痛苦的女人声音从井里传了出来。
  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不光是因为从井底最深处响起,被井壁多次反射的原因。
  那道声音本来就有些大舌头。
  村长不由想起了张曼被割断的舌头,和那张挂满鲜血的、泪流满面的、充满怨恨和绝望的脸。
  他张张口,惊恐地发现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男人们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呼救起来。
  院子里回荡着他们带着哭腔的绝望哀嚎,可是没有人会来救他们。两扇黑色大门紧紧关着,甚至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在大门外上着三层锁。
  所有村民都在等待着、期盼着他们的死亡,以求换取他们自己的平安。
  只要他们几个死了,村子就会无事。
  他们是否真的有罪,罪至死否,并不重要。
  就和当初张曼的情况一样。
  “好疼啊……”
  女人的叫声离井口越来越近了,几个男人甚至听到了指甲刮挠井壁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一只手扒上了井壁边缘。
  那只手惨白惨白,却很完整,四根手指紧紧抠着井壁的边缘,其中食指以正常绝无可能有的角度向后弯起。
  指节极度错位,很难想象当初指节被掰成这样,要经历怎样的痛苦。
  “张曼,真的是她……”
  其中一个男人盯着那只手,声音颤抖。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下冒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骚臭,很快就被浓郁的血腥味盖过去了。
  不用他说,其他人很快也都知道了。
  因为就在那只手搭上井边后不久,张曼的脸就露出了井口。
  那张支离破碎的、布满针线缝合痕迹的恐怖的脸,被月光照得惨白惨白,却因为红色的血衣,显得格外显眼。
  “我好疼啊……”
  张曼用那双只有眼白和瞳仁的恐怖眼睛望着地上的男人们,缓缓裂开嘴。
  她嘴巴处的线缝的得并不牢,很快就被扯开,露出了被撕裂的嘴角,还剩半截的血淋淋的舌头,从脸上的裂口歪了出来。
  张曼从井口里缓缓地爬了出来,不时有许多没缝紧的碎肉块从她的身上掉落。看着那些遗落在地上的腿部碎肉,有的男人受不了刺激,干脆直接晕了过去。
  “别过来!”
  张曼最先瞄中了村长,她朝村长缓慢地爬了过去。
  看到即将摸到他裤脚的女鬼,村长惊恐地往后退,却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他的肩膀上压了什么东西,正在流血,血浸湿了他的肩膀。
  两条冰凉却柔软的东西,抱住了他的脖颈。
  村长僵硬地转过头。
  一张青紫色的婴儿脸,成了他生命中最后的画面。
  “啊啊啊啊——”
  听到隔壁传来的凄惨尖叫声,守门的男人顿时哆嗦了一下。他连忙又烧了三炷香,冲供着的佛像拜了又拜。
  惨叫声不绝于耳,容音和肖渡坐在他家的炕头上,歪头听着。
  楚三三和余芭玲缩在炕角,瑟瑟发抖。
  “一个,两个,三个……”
  容音分辨着那些惨叫的不同,约莫着大约只剩两个男人了,她站起身,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鲜血书就的驱鬼符。
  “我们走。”
  冷风吹过荒凉的院子,将沾着血的枯叶吹起来。
  张曼伏在地上,满意地看着她的作品。
  所有的男人都死了,死得支离破碎,几个人的血肉碎块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旁堆成小山,下面不断地渗着血。
  那些血朝她的衣服汇聚,把她的红衣染得更深。
  她趴在仅剩的的完整男尸上,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着洞。
  砰!
  院子的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
  张曼回过头,看到门外陌生的青年和少女后,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攻击。然而不待她动作,那个青年居然主动朝她冲了过来。
  在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后,张曼的瞳仁瞬间缩小了。
  她转身想要逃跑,可惜已经来不及,一张结点贴满符咒的网从肖渡的手里飞了出来,当头罩到了她身上。
  “啊啊啊啊——”
  一瞬间,张曼的脸和身上的红衣都白了几分。
  容音拿着一只锣,看到张曼落网,就敲了敲。
  锣声响亮,全村都能听到,今晚要捉鬼,村民们都住在附近的房子里,在锣声响起后不久,村民们就都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样貌狰狞的女鬼和她旁边的尸块小山,村民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人都是她杀的,好残忍……”
  “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看见真的鬼……”
  “好可怕,这么狠毒的女人,不管是人是鬼都得除掉才行!”
  张曼伏在地上,听着村民们的冷言冷语,她仰起头,想要朝他们扑过去。可她刚刚动起来,贴在脸上的网就冒出了金光。
  “啊啊啊啊——”
  张曼的身体被网烙出了深深的焦灼痕迹,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只能抽搐着伏在地上,看着容音朝她缓缓走来。
  少女站在她面前,美丽的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平静无波地俯视着她,举起了手里的符纸。
  那是鲜血绘就的驱鬼符,足够让她灰飞烟灭。


第26章 团灭结局
  张曼仰起头,看着少女手里的符纸。两行血泪从她惨白的脸庞上滑落,看起来触目惊心。
  张曼怨毒地看着周围那些没有任何悔意的村民,发出绝望的抽泣声,变形了的手指深深地抠进泥土里。
  她在哭。
  这个女鬼在哭。
  容音看出了她的不甘和哀求,轻轻抿起唇。她蹲下身,将符纸贴在了张曼的额头上。
  张曼的身体顿时燃烧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火焰吞噬了她的衣服,将她的皮肤灼烧得翻卷起来。看到如此骇人的情景,那些村民纷纷往后退。
  “我恨你……”
  张曼痛苦地伏在地上,声泪俱下。
  在身体即将烧毁的前一秒,她猛地抬起头,朝容音扑了过去!
  容音维持着蹲的姿势,根本无法反应,只能看着张曼那张被火烧毁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心!”
  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容音的腰忽然被一双温柔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飞快地往后带。
  眼前天旋地转,当平静下来时,她的视野里是肖渡那张清秀俊美的脸。
  “容音,你没事?”
  肖渡并没有急着起身,他双手撑在容音的肩膀两侧,垂着头,凝视着少女有些发白的面庞。
  她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卷发此刻完全散开,扇面般地铺在她的身下,将她的皮肤映衬得更加雪白,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只是她本人一直无所觉察。
  “我没事。”
  地面很凉,容音仰躺在地面上,没有起身。她侧过头,看着被烧焦的网和网下那一小堆的尘灰:“一切都结束了。”
  看到纠缠村子的女鬼灰飞烟灭,村民们顿时发出欢呼声。
  现在已经折腾到了三点多,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天亮得比较早。
  现在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是浅蓝色的天空和白月亮并存的时候,不过星星已经看不见了。
  似乎黑暗已经逝去,整个村子都迎来了光亮的白天。
  肖渡将容音扶了起来,走到了门外,对村民们道:“女鬼已经彻底消散,从此以后,大家都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村民们的心都兴奋着,谁也睡不着。
  村长儿子吩咐几个村民把狼藉不堪的院子收拾干净,走上前道:“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各位本来是村里的贵客,却赶上了这种事情,还不辞辛苦帮我们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村长太客气了,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肖渡再次露出了温柔礼貌的微笑:“不过发生了这么惊险的事情,我们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游玩了,等到湖面的雾散开,就请村长给我们安排一下,让我们回去。”
  这声村长无疑是抬了他一手,村长儿子也露出微笑:“那是自然,今天这雾也就该散了,我会安排人送各位回去。”
  “不过也不急,这次除掉了纠缠村子这么久的女鬼,村里理应庆祝一下。各位就先吃点东西休息片刻,然后再走。”
  没有什么事情比死里逃生更加刺激,也没有什么感觉比紧绷到极致后放松更加舒爽了。
  除掉张曼后,村里的气氛变得喜庆极了,各家都拿出了牲畜和粮食,在村长家门口办起了宴席。
  村里的男人们宰杀牲畜,在门口支起大棚,摆好桌椅,又从地下挖出了酿了几年的酒,摆到桌子上。
  女人们挺着大肚子,占据了附近几家的厨房,不停忙活着,做出够全村分着吃的大锅菜。
  由于气氛过于喜庆,甚至有种谁家在办婚事的感觉。
  作为整个村子的救命恩人,容音和肖渡,连带着楚三三和余芭玲都坐在了最重要的那桌,什么菜都先可着他们来。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硬菜,红烧肘子,糖醋排骨,蒸鸡,烧鸭,炖鱼,四喜丸子,红烧肉,相当有排场了。
  大家都饿了很久,看着桌上香喷喷的菜,都很是心动。尤其是全程担惊受怕的楚三三和余芭玲,都闷头吃起来,肖渡也对排骨情有独钟,优雅而快速地吃着。
  容音的胃口并不好,她自己去村民家里摘了些杏和梨,用水清洗干净装在碗里,他们吃肉,她就吃杏子啃梨。
  “村外的雾散了吗?”
  容音吃着焦黄的杏子,问身侧的楚三三。
  “还没有,看起来还是很浓。”
  去湖边看雾是容音交给楚三三的特别任务,因为容音说的时候很严肃,所以楚三三看得就格外认真。
  她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回答。
  听到了这条消息,容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大雾仍未散,她看起来却并不着急。
  楚三三也摸不清容音在想什么,就继续吃饭了。
  真香。
  “感谢各位这次救莲子村于水火。”
  村长儿子和他们几个坐在同一桌。他拿起放在地上的酒坛子,给他们都倒满了,举起酒杯笑道:“这酒是自家用粮食酿的,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敬大家一杯。”
  几人都举起酒杯,容音也拿起了面前的酒,准备干下去。
  “咳咳咳。”
  舌尖刚刚触及酒液,辛辣的感觉就传到了四肢百骸。容音感觉一股热流涌上了脑袋,一时间她的思维都不是很清晰了。
  她的脸瞬间涨红,喉咙也忍受不了这酒,抗议地咳嗽起来。
  “这样就上头了?”
  肖渡失笑:“这酒的度数并不高,你看她们俩都觉得没什么。”
  话虽这么说,他轻巧地夺走了她的酒杯,不让她再碰了。
  容音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解决掉眼前的水果。
  很快,几人酒足饭饱,和村长儿子谈离开的事情。
  “今天的雾有些大,各位想走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现在走有点危险,想要避开那些暗石成功离开,得需要有经验的撑船者才行。幸运的是,村里恰巧就有一位。”
  村长儿子将双手搁在膝头,微笑道:“那个人就是我爸。”
  “他已经死了,所以,你们也别想走了。”
  话音未落,玩家们纷纷头朝下,栽倒在了桌上。
  ……
  容音醒来的时候,宴席已经被撤光了。
  从头到脚,他们几个玩家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背靠背坐在村长家的院子中央。肖渡、楚三三和余芭玲都还昏迷着,无力的身体歪歪斜斜地靠在她的背后,沉重极了。
  此情此景,和被献祭的那几个人真有点像。
  不同的是,这里是村长家,而他们周围站着全村的村民,里面有男人也有女人,不过只有几个男人在说话。
  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似乎是在讨论她们三个女人的归属,以及肖渡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男人要不要杀。
  有的人注意到她醒过来了,有点紧张,不过看其他人仍旧昏迷,再打量了两眼她的小身板后,就当没看见。
  容音:“……”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容音抬眸,看着不远处的村民:“你们是想造出新的厉鬼吗?”
  听到厉鬼二字,正在与身侧几个男人说话的村长儿子偏过头,微笑道:“放心,这次我们会吸取教训,温柔地对待你们几个的,就算哪天你们不能怀孕,村子也仍会养着你们。”
  “毕竟,除了生育外,女人还有其他美妙的用处。”
  村长儿子走到容音面前,倾身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到鼻子前深深嗅着:“像你这种白嫩香软的女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管你去了哪家,丈夫轮到谁当,都会被好好对待的。”
  “而且,就算真的有厉鬼,不是还有你在吗?”
  村长儿子放下手,退回了人群之中,笑得很假:“你可是能画符驱鬼的。”
  说实话,他的气质和肖渡有些相似,都温和而狡黠,只不过他的长相太过平庸,看起来就逊色很多。
  甚至因为他刚刚的动作和表情,有了一种微妙的猥琐感。
  容音微微皱起眉。
  她望向其他村民,视线落在那群挺着肚子的女人们身上。
  一瞬间,容音的眼里泛起了迷蒙的雾气,看起来无助又可怜:“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里!”
  自然是没有人救她的。
  那群女人站在男人们的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漠的双眼里甚至有些看好戏的情绪在。
  和我们一样。
  和我们一样凄惨,绝望,经受我们经历过的那些苦痛。
  我们已经在泥沼里了,凭什么要看你脱离苦海?
  她们眼里的情绪太过一致了,有些可悲的意味。
  唯一的不同,来自于当初容音在水边看见的那个女人。
  她心有不甘,但是却无能为力。
  做完最后的试验后,容音恢复了面无表情。
  她看着周围那些冷眼旁观的村民,声音很轻:“抱歉,我知道你当初的感觉了,我不会再劝你了。”
  说罢,她在村民们惊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看到她居然自己解开了绳索,村民们都有些害怕。
  村长儿子立刻朝肖渡看去,看到他和其他两个女人都还在昏迷,就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瘦瘦小小、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他甚至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你以为就凭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现在是早晨的九点钟,阳光很是炽烈,地面上的影子显得格外的黑。容音站在院子中央,村民们在她周遭围了一圈,很多人都看到她的影子变了。
  那个黑影原本看起来很纤细,却逐渐拉长,幻化成了一个有些高挑的长发女人。
  没过几秒钟,村长儿子也注意到了。
  不过他注意到的不是地上的影子,而是容音肩头突然冒出来的那双惨白的手。
  那双手亲昵地搂着少女的脖子,随后,一张由针线勉强缝合的恐怖的脸,搭在了她的肩头。
  张曼贴在容音的身后,对他露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本期秀儿:一只鬼畜的猫】
  魏轩:没被召唤的第一天……才进游戏不久,小兔子不是废物;
  没被召唤的第二天……毕竟是我选中的猎物,没那么容易遇到麻烦;
  没被召唤的第三天……同上
  ……
  ……
  没被召唤的第n天……不会已经被猎杀了X


第27章 女鬼的喜爱
  “怎么会这样?”
  红衣女鬼亲昵地贴在少女身后,低头将她完完全全搂在了怀里,看起来关系格外亲密。
  看到这一幕,村长儿子在恐惧之余还有浓烈的震惊:“你不是已经让她灰飞烟灭了吗!”
  “我为什么要让她灰飞烟灭。”
  张曼也留着及腰的黑色长发,不过她的长发被鲜血浸透,不但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容音用指尖挑起张曼的一缕发,轻轻嗅着,唇角微微挑起。
  因为平时很少笑,她笑得并不自然,不过这份不自然,在村民们的眼里成功升级为了惊悚和诡异。
  “毕竟,我也是女鬼。”
  话音未落,张曼的黑色长发便瞬间延伸到了恐怖的长度。
  如同生长力极旺盛的藤蔓,她的黑发包围住了整个村长家,所有的空隙都被黑发占据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张曼脱离了容音的身体,飞到村长儿子面前。
  这个看起来淡定狡猾的年轻男人此时面无血色,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半点逃跑的意识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曼靠近,被她死死的抓住双肩。
  那些湿漉漉的染血黑发,如利刃般穿透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
  男人和女人绝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碎肉和鲜血成了村长家最多的东西。容音看着那道血红色身影来回穿梭,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指尖上的血,转过身来。
  他们四个玩家是背靠背放置的,她站起来后,其他三个人便无意识地栽倒在了地上。
  容音蹲下身,看着昏迷不醒的肖渡,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地上的血快要过来了,你确定不要换个姿势吗?”
  肖渡勾起唇角,睁开眼睛,清秀温和的样子看起来柔弱极了。
  “我不是见不得血光嘛。”
  容音:“……”
  她的体质还是太弱了,就算只沾了那么点酒,也会陷入昏迷。真正在这么早唤醒她的,不是她的身体或者意志,而是她指尖的伤口。
  那个伤口是肖渡用小刀片割的,手法很熟练,伤口不大也不深,却足够让她痛醒。
  在将她唤醒后,肖渡便悄悄将那个小刀片放在了她的手里,自己却没有任何动作,铁了心要看她的表演。
  看着还在装柔弱的青年,容音抿起唇,帮他割开了身上的绳索,又去帮还不省人事的楚三三和余芭玲解绑。
  “肖渡,你背得动她们两个吗?”
  “可以。”
  肖渡把余芭玲背到了身上,容音又费力地把软烂成泥的楚三三放了上去,还用麻绳绑住加以固定。
  两个女人加起来有接近两百斤的重量了,肖渡背着她们两个起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声音却还是很稳。
  “你说过的保持警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呢。”
  肖渡背着两个女人走向门口:“她们该喝就喝,该昏就昏。”
  “很吃力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需要,我虽然是技巧类的工作,但也没弱到需要你帮忙的地步,不过你确实要帮我开门。”
  肖渡停在门口,看着覆满门板的黑发:“你和鬼姐姐说说?”
  容音回过头,看向正在掐村民脖子的张曼,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她看到了软在墙角里的那个女人。
  想到那时她同情的目光,她朝墙角走过去,将那个女人扶了起来。
  “跟我走,我会带你离开。”
  看到容音过来,浑身浴血的张曼挑了挑眉。
  她转了个身,将手里的待死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