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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极品女神-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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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转过了身。
    “你答应了?”他不敢相信地问道,质疑的目光,令郎乐乐同学很受伤。
    “是的,我答应了。”她伸手,说道:“把地图给我,答应了的,我决不食言。”
    “好,这是地图……”他将地图取了出来,交到郎乐乐手里。
    “谢谢。”出于礼貌,郎乐乐在接过地图时,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既然答应了,她都会咬牙坚持下去的。
    “哈哈,君子一言哦。”钱振宇在大笑的同时,竟然,他竟然眨了眨眼睛。
    郎乐乐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定晴再瞧时,可不,那人,睁一只眼睛闭一眼睛,在放……放电?
    郎乐乐只感头晕,头脑一片空白,呼吸紧促,严重缺氧的征兆。
    “我不是君子,谢谢。”可以说,郎乐乐是夺过地图,返身就走。
    好像这里有什么不洁之物,她只想要逃走。
    武小七又被她拽着往门外跑。
    “等等,你慢点,我跟不上了……”武小七撂开了手,转身,向钱振宇妩媚一笑,指着已经冲到门口的郎乐乐,对他说道:“对不起,我家老四有点神经不正常,我们先走了……”
    武小七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郎乐乐当然听到了。
    “什么叫神经不正常?”她又冲了回来,冲到武小七对面,站在钱振宇的旁边,质问武小七。
    “就是脑袋秀逗了,偶尔进了水。”武小七望进郎乐乐的眼睛里,那里,火苗簇簇,随时要爆炸一般,她只想要笑。
    “你才神经病,脑袋进水了。”郎乐乐却将火苗熄灭了,下意识回头,侧目望向了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钱帅哥。
    “郎同学,还有事吗?”钱振宇却摸了下鼻子,挑浓眉问道。
    倒,这表明了要赶自己走了哇。
    态度好鲜明,得到了他所要的结果,就要过河拆桥了么?
    郎乐乐这个咬牙切齿,气愤难平。
    典型的小人作风,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没事了,我们走。”郎乐乐又来拉武小七的手,被武小七甩开了。
    “我自己会走,你又不是我姐……”武小七带头往门口走,但抬脚摆手之前,还是回过头,与钱振宇道别:“再见,谢谢你的下午茶。”
    “明明是中午茶,好不好?”郎乐乐在她身后,指正她,并拉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武小七停住了,横眉冷对。
    她可能被惹毛了,两眼泛绿光,直盯着郎乐乐,很心虚。
    “等等我,你是我二姐……”郎乐乐大步追了上去,与她并肩站在一起,再下意识的伸手去拉。
    “姐是姐,又不是妈。”武小七没好气地拉开了门,美丽的倩影一闪,她自己出了门,却将门给“砰……”的一声,又将之关上了。
    晕倒,什么人嘛,还说是姐呢,居然打开了门,又关上了,我还得自己拉门。
    郎乐乐手拉着门把手,却无意地看了看地图……
    “钱董,到时候可不可以帮忙带路?”她突然回头,看向快走向自己的钱帅哥,问道。
    她被吓了一跳。
    他这是来送我们走?
    还是来关门?恨不得我们快点走?
    脑海千回百转,闪过不同的答案。
    简直都快要晕了。

489 翻脸比翻书还快(第二更)

郎乐乐手拉着门把手,却无意地看了看地图……
    “钱董,到时候可不可以帮忙带路?”她突然回头,看向快走向自己的钱帅哥,请求。
    “你的意思你看不懂地图?”帅哥快走到门边了,不得不停下来,更吃惊地问道。
    “有我看不懂的地图吗?”郎乐乐傲然挺胸,扬起地图,更气愤地反问道。
    “谁知道呢?”钱振宇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手伸向了门把手。
    咦,真的是来赶她走的,这是什么人呀都,过河拆桥,人走茶凉?
    “哼!”郎乐乐收起地图,抬脚迈出了门,鼻子哼哼,留给帅哥自以为最优雅的姿态。
    “砰!”哪知还未离开,厚重的木门大叫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郎乐乐怔住了,心说:“这个钱帅哥,翻脸比翻书还快。人家翻书还得一页页地翻,他翻脸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上一刻殷勤招待客人吃吃喝喝,下一刻就给人家一个闭门羹?”
    唉!果真是“世态淡凉”啊!感叹一下立即就走。
    后,又不甘心地又返身,敲响了门,还敲得震天响“砰砰砰……”。
    “什么事?”在敲响的第三声时,门再次被打开了,钱帅哥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食品袋,可以隐约看出来,装满了各色各样的糕点,因为袋子没封口,散发出了淡淡的奶油香。
    “没,没事……”郎乐乐魅力了帅哥酷酷的脸,眼睛落在了他手里的食品袋。
    “那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食品吃了吧,不然。我都要丢了。”也不容郎乐乐拒绝,将之塞进了郎乐乐的手里。
    还好,他没说帮他丢垃圾筒里,不然,郎乐乐只怕抬p股走人了。
    “谢谢!”郎乐乐提着这重重的食品袋,心底的怒气顿时消弥于无形了。
    “那,慢走。再见。”钱振宇说完。未等郎乐乐反映过来,他又将门给关上了。
    “那么,好吧。看在这些食物的份上,刚才的不快就算翻过去了……”郎乐乐看了看手里的食品袋,又看了看紧闭的门,心思电转。从面色的愠怒,到敲门。帅哥将食品袋塞进手里时的震惊……
    此时,已经恢复如常,并且在追赶武小七的路上,她居然好心情地唱起了歌:
    长得帅。绝对渣男绝对坏。长得帅,一定死的非常快。皮囊下无比的肮脏的内在,这绝对不是真爱……
    狂晕。她突然唱起了这首搞笑歌曲“长得帅就死得快”:……无人喝彩喝出了那丑男范儿,区别对待对出了那丑男范儿。被人冷落冷出了那丑男范儿,遭人白眼白出了那丑男范儿,没钱就惨惨出了那丑男范儿,垂死挣扎挣出了那丑男范儿,丑了一生丑出了那丑男范儿,单身一生单出了那丑男范儿……
    由此及彼,她突然想起了“喜喜”,长得这么丑,相信她的哥哥长得也不咋滴吧,而这个钱振宇,却因为在孤儿院的经历,与他的哥哥投缘。
    嘿嘿,美与丑,太强烈的对比,居然多情的词作者可以写出这样的歌曲来。
    这绝对的嫉妒吧。
    郎乐乐会心而笑。
    “武大郎,武二郎,武二姐,小七姐……”郎乐乐提着食品袋,在午后的清风里,喊着已跑不见的武小七的各种名字,追了下去。
    就算武小七听到了,她也不会出现的哦。
    郎乐乐哪想到这么多,只是一味地以自己的喜好而随心所欲。
    都追出了好远,都可以看到女生宿舍楼了。
    “小七姐,桂花糕……”她这才灵光闪过,举起手里的食品袋,边跑边喊:“请你吃糕点……”
    “你怎么不早说……”她的话音刚落,武小七就出现在了面前,同时,抢过了郎乐乐手里的食品袋。
    “哇,刚才吃的糕点全在这里了……”武小七打开了食品袋,抓起那“金屋藏娇”就咬了一口,嘴角,立刻流出了一股浓浓的汁液,她未加理会,还不停地翻找着。
    “咦,还多了鸡腿……鸭脖……”武小七每说一样,郎乐乐的眼睛就瞪大一份,最后,都瞪得快突出眼眶了。
    何也,满满的几袋子食品,应有尽有,够她们尝一个遍。
    “咦,老四,这个钱校董真是一个大吃货,你可一定要抓牢哦。”武小七咬了一口卤鸡腿,还不忘提点郎乐乐。
    “抓牢?”郎乐乐就抓起了酱鸭脖啃了起来,斜睨着问道:“啥意思?”
    “这,这些,不都是他送给你吃的吗?”武小七指着食品袋,问道。
    “不是。”郎乐乐老实回答。
    “什么?你偷的?”武小七蹦了起来,兰花翘很快速地戳上了郎乐乐的额头,训斥道:“咱们穷,也不能去抢去偷嘛。”
    “什么嘛,这么不相信我?”郎乐乐沾满油的手,摸着被戳的额头,哭诉着:“我会去偷吗?宁肯饿死也不会做不道德的事情的……”
    “那你说不是钱董送的?”武小七去帮郎乐乐揉她的额头,被郎乐乐躲开了。
    “是他吃不完要丢了,要我们帮忙吃。”郎乐乐如实回答。
    “天,这不是送是什么?”武小七横看着她,鄙视她说:“这都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郎乐乐浑然不知,继续啃食着已经没有肉,只剩骨头的鸭脖子,然后一使劲,将嘴里的鸭脖子给咬碎了,继续吃。
    真所谓的“吃骨头不吐骨头,骨头都不剩……”
    即一点都不浪费,她连骨带渣地全咽下了喉。
    武小七的喉咙一紧,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心说:“老四也太饿捞了吧?连骨头渣滓都不吐?”
    武小七:“挺照顾你的嘛”
    郎乐乐高声叫了起来:“他照顾我?切,天大的笑话呀。”
    武小七:“送吃的不是照顾你是什么?”
    郎乐乐:“那干吗没收我的一卡通?”
    武小七:“你做错事了,当然要受到惩罚。”
    郎乐乐:“不是给了我好多的任务吗?我做任务就是了。没必要没有一卡通。”
    两人争得面红脖子粗,谁也说服不了谁。
    “或许是为了给你接近他的机会吧……”武小七想了半天,终于想到这样一种解释。
    她自己都不相信,何况当事人郎乐乐同学。
    “你的意思是他看上了我?哈哈哈……”郎乐乐觉得像在说笑话,自己都忍不住,咧开油乎乎的嘴,大笑着。
    武小七都可以看见她的牙齿缝里。细碎的肉渣和糕点的粉末。
    “哈哈哈……。也有可能是他知道了你要扑倒他吧,哈哈哈哈……”武小七笑得更大声。
    两个傻女生就站在女生宿舍的楼下,吃着食物。谈论八卦绯闻,而且还是关于自家董事长,和女学生的无影的事儿。
    立刻引得跑上行人围观。
    “哈哈,二姐。你的思想不纯洁哦。”郎乐乐向着武小七眨眼睛。
    “我怎么不纯洁了?”武小七停顿攻克酱鸭脖子,气愤地问道。
    “你知道《扑倒》是什么意思吗?”郎乐乐咬一口卤鸡腿。含糊不清地问道。
    武小七:“谁不知道呀”
    郎乐乐:“说说看……”
    “《扑倒》就是……”武小七张嘴欲答,却突然脸红了,脖子也粗了,变得张嘴结舌……
    郎乐乐:“怎么了?”
    “《扑倒》就是那啥嘛……”在郎乐乐的追问之下。武小七非常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啥是什么嘛。”郎乐乐推了推她,继续追问。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武小七跺跺脚,嗔怪道:“就是摔跤嘛。看谁的力气大,谁就扑倒了谁……”
    围观群众惊呼:“啊?哦。原来扑倒是摔跤……”
    郎乐乐却喜欢刨根问底:“那为什么叫扑倒,不叫摔跤呢?”
    武小七无奈地连翻白眼,可气地说道:“都是体育运动,只是方式有点不一样。”
    郎乐乐:“哪点不一样了?”
    武小七比划着:“摔跤是两人正面或侧面攻击。”
    郎乐乐:“那扑倒呢?”
    武小七:“别打插,请听我解释呀。”
    郎乐乐直点头。
    武小七:“刚才说哪儿了?”
    郎乐乐直摇头。
    众人就像在看一场相声,皆拊掌大笑,笑得好开心。
    武小七:“好,你不说,我走了……”
    郎乐乐一把拽住她:“你别走呀。”她总算开口了。
    武小七:“那我问你时,你怎么不回答呢?”
    郎乐乐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问我什么了?”
    武小七:“问你,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郎乐乐:“你不是叫我别打插的吗?”
    武小七:“倒哦,我是说我在讲的时候你别打插,我问你话的时候你就得回答我呀。”
    “哦,这样呀……”郎乐乐敲了敲额头,说道:“你正准备解释《扑倒》这个体育运动的分解动作了。”
    武小七:“啊?我有这样说了吗?”
    郎乐乐:“有,你说摔跤是从正面或侧面攻击对方。”
    武小七:“嗯,理是这个理……”
    郎乐乐才不关心摔跤的姿势,她所关心的是“扑倒”是什么意思。
    激起了她无限的好奇心来。
    郎乐乐:“那你快说吧,扑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武小七:“呃,这个,扑倒的姿势是这样子的……

490 涨姿势了(第一更)

郎乐乐:“那你快说吧,扑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武小七:“呃,这个,扑倒的姿势是这样子的……
    人家郎乐乐明明问的是,“扑倒”的意思,武小七偷换概念,说成了“扑倒”的姿势了。
    这样的说法更香艳刺激,因此,众人都屏住呼吸,与郎乐乐一样的,好奇地瞪着武小七。
    郎乐乐还等不及了,催促道:“快说吧,都快把人给急死了……”
    回应着“急”的说辞,她用手背揩了揩额头的汗。
    武小七:“你怎么这么笨,《扑倒》不就是两人面对面,看谁的力量大些,将力量弱的一方给推倒在地上了么?”
    郎乐乐:“啊?哦,嘿,好,行……”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夸奖武小七,但表情是僵硬的,纯属皮笑肉不笑。
    而围观的人民群众涨姿势了。
    围观者众之一:“啊?原来扑倒是推倒?”
    围观者众之二:“意思差不多,都是面对面……”
    围观者众之三:“那为什么叫《扑倒》而不叫《推倒》呢?”
    倒,大家都纠结于这个“扑倒”的名词解释,武小七大吼道:
    “《扑倒》的正确解释:是如今的网络用语,用来表达一种想要亲近某人的想法,也是一种表达友谊好的用词。如果在网络上看到“扑倒你”说明对话的两人关系较好。一种调侃时使用的词语,男女都可以用。
    “仆倒”与“扑倒”不同在:“仆倒”是自己向前跌倒(强调主观),“扑倒”意同推倒。”
    以郎乐乐带头,大家都行动一致,鄙夷她说:“切。你既然知道,干吗不早点说呢?”
    “我……”武小七气结,怒喝道:“是你们的思想不纯洁,总想套出什么什么话来,我偏不说,急死你们……”
    “哈哈哈……,最后急的可是自己吧……”郎乐乐感觉好爽。又丢了一块桂花糕。斜眼笑曰:“原来搞半天,推倒是想要亲近某人的想法,男女都可以用。唉……”
    武小七调味她说:“倒,失望了是不是?”
    “切,才不是哦。”郎乐乐突然眉开眼笑,抓起武小七的小蛮腰。欢快地转圈圈,大笑道:“既然扑倒是个中性词。咱们就可以中性用……”
    “中性用?啥意思?”武小七不明白了,用她油腻腻的手去摸她满头的乌发,好像是给头发上油,油光发亮。
    “走。找兔纸和喜喜去……”郎乐乐拉起武小七的手,冲出了包围圈。
    武小七开始没提防,被郎乐乐带出了包围圈。等她回过神来后。她挣脱了郎乐乐的掌控,倔强地说道:“先说清楚了。我再走。”
    围观群众以为没戏可看了,正准备散去,转身时,又看到两个女学生争论了起来,他们又将这两个反方向包围了起来。
    “我,我不是与她俩打了个赌约吗?”郎乐乐不得不道出原委来。
    “是不是要扑倒钱校董的赌……”武小七顺嘴一说,吓得郎乐乐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尴尬地看向四周的人民群众,摇头说:“你别乱说呀,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呀……”
    “哈哈哈……,我们都知道了呀,也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哦……”
    立刻赢得了全场哄然大笑和拍手称赞。
    “谢谢!谢谢!”武小七打掉了郎乐乐的手,面向人民群众,行屈膝礼,嘴里不时地说着感谢的话,好似她是明星,这些笑声和掌声,是对她演出成功的鼓励。
    郎乐乐尴尬万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的赌约说了出来,还不真如他们所说,他们知道了,也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哦。
    让她怎么见人?
    “呜呜,我不活了……”郎乐乐捂住脸,朝校园中央的未名湖泊方向跑去……
    “晕,老四,你要跳湖么?”武小七猜到了,在后面追赶着高喊:“你回来,你又没有扑倒钱董,你跳什么湖呀……”
    “哈哈哈……”人民群众作为背影,在后面哈哈大笑着,觉得这个热闹没白看,真热闹,也快活。
    但其中也有人良心发现了,惊叫道:“不好,有人要跳湖……”
    立即形成蝴蝶效应,有人接着说:“快,报告校保安部……”
    还有人说:“快打报警电话……”
    亦有人跟着追了下去,做好现场跳湖救人的准备。
    武小七比郎乐乐跑得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她。
    “老四,乐乐,你不是挺快乐的吗?这会儿咋就想不开,要跳湖了呢?”武小七与郎乐乐并肩而跑,偏头问道。
    “谁叫你口无遮挡,我做了鬼后都不会放过你。”郎乐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横着眼睛,怒目相向。
    “晕,我只不过实话实说,我又没有添油加醋。”武小七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叫屈道:“如果你跳湖做了鬼,也没我什么事呀,我又没推你下水……”
    郎乐乐就赖上她了:“你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是你鼓动的,你是凶手……”
    “冤枉呀,我什么时候鼓动你了?”武小七上前一步,挡在郎乐乐面前,质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哪句话是鼓动你跳湖了?”
    “呃,这个……”郎乐乐挠挠假发,假发移动了点位置,浏海偏离了额头,而遮在了耳朵上方。
    武小七想笑,但她忍住了,继续与郎乐乐理论:“就这点事都想不开,你还怎么当校花?”
    “这与当校花有什么关系?”郎乐乐嘟嘴问道。
    “你不知道,校花是代表一所学校的形象,而你……”武小七斜着眼睛打量郎乐乐,那眼神,非常的瞧不起,鄙视她。
    “呵呵,你说校花是代表一所学校的形象,而校董是代表一所学校的实力,对吗?”郎乐乐突然有此一问,而且笑容满面,刚才的尴尬之色,居然,云开雾散了。
    晕,不会吧,这傻姑娘想到什么了?
    “是,都是校花和校董,只差一个字,是都可以代表一所学校的形象和实力……”武小七没法反对,只得附和着回答。
    “走走走,咱们找兔纸和喜喜去……”郎乐乐忘了自己是要去跳湖的想法了,拉起武小七就往围观的圈子外跑。
    唉,看热闹的,看好戏的人民群众们,这是第二次被这二位当事人挤开了,这时,上课的钟声也响起来了。
    大伙儿呼啦啦,互相打着招呼,呼朋唤友的离开了。
    郎乐乐和武小七的课,可上可不上,两人选择不上。
    “兔纸和喜喜去上课了,咱们……”武小七甩掉了郎乐乐的手,寻问道:“还去不去?”
    “去呀,当然去……”郎乐乐回答得斩钉截铁。
    “去干吗呢?”武小七只得跟着郎乐乐,去教室里抓兔纸和喜喜去。
    “当然是好事呀,不然,吃饱了撑的,当锻炼身体吗?”郎乐乐回头白了武小七一眼,那样子,实在是不敢恭维,是真的像吃饱了撑的慌,消食呢。
    “我看,你是不是打算敲诈你兔纸妹妹了?”武小七眼珠转动,冷笑说道:“轮也轮到她了吧?”
    “晕倒,合着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敲诈犯呀。”郎乐乐苦笑着说。
    “不是,是敲诈嫌疑人……”武小七摆出一张正直的脸,教训道:“敲诈犯是要量刑定罪的哦,敲诈嫌疑人,还得找出证据什么的……”
    “好了,这不是法庭,你也不是法官……”郎乐乐返身,挽住武小七的胳膊,扭怩着说道:“你老四,哦,不,你老三我比较穷而已,偶尔恳求几个姐姐妹妹们救助一下,不算犯法吧?”
    “晕,说得这么可怜?”武小七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心提议道:“姐姐妹妹们还都只是学生,救助你是可以的,但谁又能长期救助你呢?你得自力更生,丰衣才能足食的,知道不?”
    “知道,知道啦,谢谢二姐……”郎乐乐跳了起来,冷不丁地在武小七的额头上,印上了她的唇印。
    “去,滚远点,我洗了脸啦,会染上梅毒的啦……”武小七随口一说,立刻遭到了郎乐乐毫无章法的九阴白骨爪袭击。
    连同她的抗议:“二姐,你说什么呢?你染上了梅毒了吗?可别传染给我了哦……”
    晕倒,她什么词不好想,居然想出了这个恶毒的“梅毒”词汇了。这是对私生活不检点的控诉哦。
    “我打你,你才染上了梅毒……”武小七扬起的拳头,仿佛狂风暴雨,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对准郎乐乐,一阵狂揍……
    “二姐饶命,呜呜……,好疼……”郎乐乐抱头鼠窜,绕着这片松树林,发足狂奔,试图躲避武小七的武力袭击。
    “谁叫你狂说,做人要厚道,知不知道?”武小七边追边教训她。
    郎乐乐在武小七的武力和说服教育之下,终于明白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再说《梅毒》二个字了。”她挡住武小七的拳头,眨巴眨巴眼睛,求饶道:“就放过我吧,咦,那是谁?”
    她突然指着拐角处,一抹粉色的丽影,怪叫道。
    “是谁?”武小七本能地转过了头……

491 峰回路转(第二更)

“是兔纸妹妹?”郎乐乐回答时,居然用的是疑问句,因为那个丽影是兔纸,但感觉又有点陌生。
    “呵呵,要叫兔纸教授了哦。”武小七调笑着,但转念问道:“她不是正在上课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咦,不对,是啊,她该在教室里才对。”郎乐乐幡然醒悟,隔着一段距离,大声叫道:“兔纸,兔纸妹妹……”
    武小七在旁边高喊:“兔纸教授,是你吗?”
    那人纹丝没动,但有风过,吹动她粉色的长裙,黑色长发,身后,树叶哗哗作响,鸟雀歌唱。
    “你等着,我过去瞧瞧……”风景很美,但事有蹊跷,郎乐乐拉住武小七,噜噜嘴示意道。
    “好,去吧,小心点……”武小七挥挥手,嘱咐道。
    于是,郎乐乐不再乱喊乱叫,而是小跑着奔向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丽影。
    “嗨,兔纸……”终于,跑到了那人的身后,郎乐乐蹦了出来,先是拍拍那人的肩膀,然后跳到了那人的前面。
    兔纸还是这个兔纸,可面前的这个人,仿佛泥塑雕刻一般,面无表情,呆若木鸡。
    郎乐乐本想吓她一跳,结果,自己反倒被吓住了。
    “兔纸,兔纸,你怎么了?”她双手扶住兔纸的双肩,摇着兔纸,惊奇地问道:“你怎么不在教室里上课,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兔纸不能自主,郎乐乐推一下,她动一下,郎乐乐摇一下,她前后晃荡一下。对了,她的反映像梦游,但梦游有生机,而此时的兔纸,是僵硬着的,纯属一尊木像雕刻。
    如果郎乐乐放开扶住兔纸的双肩,只怕摇她一下。她都会倒地。
    为了证实一下。郎乐乐放开了双手,但随时准备着,以防兔纸摔地时。能够及时的扶住她,作好了扶人的姿势。
    果真,郎乐乐摇了她一下,立马放开了双手。兔纸没有任何支撑力度,先是头往下倒栽。然后腰弯下来了,最后,脚翘起来了。
    “不好!”郎乐乐暗叫一声,准备好救人的姿势立刻派上了用场。双手抓住了兔纸的双肩,将兔纸扶正了。
    而兔纸还是面无表情,也无血色。本是灵动的双眼,依然黯淡无光。
    郎乐乐如是心想:“被下药了吗?还是被定住了呢?”
    回头。向跟上来的武小七招手,小声问道:“二姐,你带药了吗?”
    “带什么药?”武小七上前,帮郎乐乐扶住兔纸,皱眉问道:“咦,好大一股酒味,她醉酒了吗?”
    “啊?有酒味吗?”郎乐乐伸长鼻子,凑到郎乐乐的嘴边去闻,像一条癞皮狗,嘿嘿,武小七看着她咧嘴笑开了。
    “嗯,好像是有一股子酒味,好像,还是《女儿红》……”郎乐乐肯定地点头,声音不高也不低。
    “晕倒,什么酒你都闻得出来,真是狗鼻子哦,灵……”武小七竖大拇指夸奖道。
    “哈哈哈,你才是狗鼻子,我这是象鼻子,好勿好啦。”郎乐乐俏皮地笑答,同时,还好玩的将自己的鼻子拉长了下,这下,还真的像大象的鼻子哦,哈哈哈……
    “那,你将置猪的鼻子与何地呢?”武小七捏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地问道:“猪的鼻子会生气的哦。”
    “啊?这里有猪的鼻子什么事呢?”郎乐乐好奇地问道。
    “不是吧,你居然不知道?”武小七的眼睛瞪大了。
    “我知道什么呀?”郎乐乐一头雾水,同样回瞪着武小七。
    “你居然不知道,猪的鼻子比狗的鼻子还要灵……”武小七凑近了郎乐乐,郎乐乐都可以从她瞪大的清澈的眼珠里,看到自己的容颜了。
    她又凑近了一些,盯牢武小七眼珠上的自己,一边做怪样子,一边问道:“有这样的说法吗?你有证据吗?”
    “有这样的说法,至于证据嘛……”武小七向四周看了看,然后神秘地对郎乐乐一笑,说道:“比如说你吧,居然可以闻出酒的品种,不就是很好的证据吗?”
    “晕倒,你说我是猪鼻子?”郎乐乐的手拍向了武小七的嘴,可她一放开手,兔纸的头就往地面倒栽下去了。
    郎乐乐只得回手来扶,焦急地请教于武小七。
    “小七姐,咋办?”她无助的眼神,令武小七豪气云天,拍着胸脯说道:“要不,你将她扛到寝室去吧。”
    “我去……,我还以为是你要扛她呢?”郎乐乐直翻白眼。
    “我是想扛呀,可我也扛不动。”武小七撇撇嘴,耸肩,一幅我也无可奈何的模样。
    郎乐乐没好气地说道:“快,扶一把,咱俩架她回去……”
    “哦,好吧。”武小七答应着,走到郎乐乐另一边,从右边架起兔纸的右胳膊……
    两人摆好了架人的姿势了,郎乐乐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扭脸问武小七。
    “喂,我说小七,兔纸怎么会喝醉了呢?”郎乐乐突然问的问题,令武小七措手不及,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才回答道:“会不会被灌酒了?”
    “被灌酒?”郎乐乐不明白,摇头问道:“是与喜喜她们喝酒,被人灌醉了吗?”
    “我哪知道嘛。”武小七很不文雅地吐了口痰,说道:“谁知道呢?”
    “可就算被喜喜她们灌醉了,也不会不管她呀。”郎乐乐自言自语,低头沉思。
    “那喜喜为什么要灌她酒呢?”突然有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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