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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活下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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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去看天空已经变成蓝色,应该快八点了。
现在从崖城回到骷城大概也要三个小时吧,那就要到深夜了。申夏有些犹豫不定,下去骷城的路是没有灯的,也就是说她可能才出去崖城就要摸黑走剩下的路。
但是如果不回去骷城,她也不可能住在崖城,就算现在她手里面有钱,也改变不了国律。
正犹豫呢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申夏回头就看到给她办手续的国警,她站在原地等他:“萧警官?我是不是还有手续没办全?”
“没有没有。”来人摆摆手:“有外派任务到骷城附近,正巧顺路,你不是要回去骷城吗?这么晚了也不安全。”
“恩……”申夏犹豫。
“别愣着了,走吧。”
申夏垂眸想了几秒后答应:“谢谢萧警官。”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实习的可担不起警官这俩字,你叫我萧炎就行了。”
申夏点头:“恩恩,好。”她知道萧炎是可怜她所以才会提出来送她。这也算解决了申夏现在的难题。
被送去乐园后,这是申夏第一次坐飞行车,她坐在上面有些不自在,不停的调整坐姿。
“是坐着不舒服吗?”萧炎问。
“有些……不习惯了。”申夏如实回答。
飞行车道和人行道是不同的路,一条从山上到山下的直线大路,没有人行道那么多弯弯绕绕。
飞行车停在骷城前申夏看着外面出神,被提醒了一句才注意到已经到了骷城外了。她急急的道了谢后下车去。
“喂,这几天有时间去办贫民证,过来国警局找我,我带你去办。”萧炎对着申夏的方向开口说。
申夏点头,等着飞行车离开后才走向骷城。
飞行车道和骷城还有些距离,这里光线很暗,申夏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她抬头看四周,有一个闪着五彩光亮的小楼,楼层不高,从这里目测只有两层楼高度,在骷城也挺常见的。可是外在装修是五彩的,那个颜色是不属于骷城的。申夏看着那个闪着五彩灯光的小楼,心里疑惑,白天出来时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处存在。
在距离五彩小楼还有一些距离时,前面突然出现几个人,奔着申夏过来了。
申夏也没在意,只看着这天越来越黑了,想快点回去。这里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不敢在外面久留。
几个人越来越近,快到申夏面前时突然快跑几步把她拦下了:“你包里是什么?”
“没什么。”她攥着手里面的布包镇定开口,几个人看样子就来者不善。
“是钱吧?”其中一个开口:“从崖城方向过来,应该很有钱,不介意给我们哥儿几个花点吧?”
“凭什么?”申夏看着他们问。这些是她拼死换来的钱,是她接下来生活的救命钱,为什么要给他们?!
“呵,等一下你就知道我们凭什么了!”他说完一挥手,另外两个就扑过来抢申夏手里的布包。
她没想到这几个人会来抢,下意识的倒退,转身就跑。
“还敢跑,给我抢过来。”后面的男人大喊。
申夏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现在这里是崖城和骷城的交界,虽然天黑,但是凭借刚刚那一点的亮光也能看出来这几个人是骷城人。而国律有规定,若无崖城以及贵族人员带领,骷城人是不允许独自出城的。
眼看着快到飞行车道,申夏心里一喜加快速度。只是下一步还没迈出去,申夏感觉头皮一疼,下一秒人就被甩在了地上。
皮肤剐蹭在崎岖不平的地上,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划破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疼。申夏倒吸一口气,想要爬起来时又被按在地上。
另外一个也追了上来,看到同伴按住了申夏后,转去抢她手中的布包。
那一刻也不顾不上身上伤口有多疼了,只拼劲力气抓着手上的布包,这是她的救命钱,她死都不可能给任何人的。
对方拽了几下没拽下来,有些恼羞成怒,扬起另一只手在申夏脸上就是一巴掌,接着又是一脚:“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你也不在这骷城打听打听我们白三少,敢反抗我们你就是在找死!”
“白凡,你废话那么多干嘛,给我抢下来,人打死扔北山枯骨洞去。”
最后那个走到申夏身边,说出的话很慢,可申夏听在耳朵里心都凉了。
她不能死,费了那么大劲儿出来,还不到两天就死了,那和在乐园等死有什么区别?
“你们,你们放开我,我就把钱给你们。”申夏哆哆嗦嗦开口,再也没有刚遇到这三个人时的硬气了。
她说完,空气中有那么一秒的安静,接着按着她的人突然一笑:“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也少受些苦。”他的脚从申夏身上拿下来,向后退了一步。
周围很黑,黑到申夏看不清几个人的样子,也看不清手上布包的样子。只能感觉到这个包慢慢脱离她的手中。
“骷城现在都这么肮脏不堪了?我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黑暗中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明明那么冷清危险的声音,于申夏就是救命稻草一般,她快要松开的手又抓紧布包。那个拽着布包的男人站起来,看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你谁啊?别多管闲……”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响起,人也摔在了地上。
申夏看准时机抓紧布包连滚带爬的向前方跑。
前面就是飞行车道了,只要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才爬出去一点儿,前方突然亮起来,申夏下意识的挡住眼睛,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与此同时,她身后突然响起三声尖叫:“宋……宋长官!!”
几秒后她的眼睛渐渐适应光亮后,眼前多了一双鞋,她抬头,看到一身黑衣的人站在她面前,他身后发出光亮的是一辆银白色的飞行车。
“站起来吧,你趴着挡路了。”
申夏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姿势。
去到骷城的路是人行路,没有飞行车道那么宽。最多也就四个人并排那个宽度。申夏爬起来,手里的布包被人扯住,她用力扯回来。
对方微微皱眉,瞄了一眼布包的样式:“这么俗气的袋子,里面装的是钱吧?”
申夏没回答,对方松了手,越过她去到那三个男人面前。
此时三个男人全都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回事。申夏没上前,站在原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寻找能顺利逃跑的路线。
黑衣男人走到那三个男人面前,抬起手摇晃了几下:“没信号……”他叹口气认命放下手:“骷城什么时候能向着崖城看齐???”
跪着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敢搭腔,反而抖的更厉害了。
黑衣男人自言自语后又开口:“你们有笔纸吗?没有纸用钱代替也行。”
等了几秒没人回答。黑衣男有些烦躁,错过去一步到刚刚被他打伤的人面前,指了指他腿肚子上面:“帮忙把我的手术刀从你腿上拔下来呗。”
那人忍着疼痛哆嗦着手把腿上的到拔下来,双手递给黑衣男人。
对方摆摆手:“你们拿着这个连夜去国警局,就说杀人未遂来自首,我明天去国警局取刀。”
一说完地上三人哭声响起:“宋长官,宋长官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才不信你们的话呢!”黑衣男人撇撇嘴站起来:“我这也没有能给你们写证明的笔纸,那手术刀你们就将就用吧。”说完又催促道:“快点去啊!”
三人被黑衣男人喊的浑身一震,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扶着向崖城上山的路跑去。
三人路过申夏身边时,她下意识的躲避,就听黑衣男人又开口:“快点回家吧,这么晚了不困啊?”
申夏:“……”她眯眼看过去,对方明明刚毅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话来语调可爱,有些像乐园里的小朋友。
申夏点点头,抱紧怀里的布包向骷城城内走去,走到黑衣男人面前时停了一下:“谢谢你。”
男人摆摆手:“谢别人都有谢礼,看你也挺穷的就别谢我了。”
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我有能买谢礼的钱。”她指自己怀里的小布包。
男人瞄了一眼:“有多少?几十万吗”
“三……差不多。”虽然他救了她,但毕竟是陌生人。
“哦!”男人点头:“算了算了,还不够我喝两顿酒的呢!你快点走吧,别耽误我买酒去!”
第3章 第 3 章
【我想要活下去,哪怕如蝼蚁一般生存。】
快到宾馆时就看到老板站在大门口,申夏挥手大喊:“老板。”
老板也在第一时间回应:“怎么回来这么晚?”
申夏走近:“手续有些麻烦,耽误了些时间。”她抓着怀里的小布包:“举报金领回来了。”
老板移动视线,看到申夏怀里的东西:“拿回来了,拿回来就好。”
申夏点头:“这么晚回来让老板担心了。”
“看你说的,你在我这店里住着,我能不顾着你的安危?!”老板笑:“还没吃饭吧?我准备了晚饭。”
“谢谢。”她说。
一说完突然想起刚刚救她的那个人,虽然他说出的话总有点奇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着下去,可申夏莫名的想再见一次他,当面好好道谢。
“路上没害怕吧?”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老板笑着问。
申夏摇头:“没。”
“那就好。”老板点点头,又笑了一下:“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去拿饭菜。”
“好。”申夏答应,进去里面。
昨天急着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当听到老板让她留下已经感激涕零了,根本没有观察周围环境的心思。
这是一栋五层左右的旧楼,外面墙皮有些脱落。申夏侧头看了一眼老板的背影,不懂为什么能把这家店打理好,为什么不花些时间修葺一下外观呢?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进门大柜台,很高很大,申夏站在旁边也只能露出来一个脑袋顶,柜台右边是楼梯,左上角正对着地下室的门。
“怎么站在这里?”
身后响起老板的声音,申夏回头歉意一笑:“我房间钥匙好像掉在路上了。”
老板一愣,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这里还有备用钥匙,等一下拿给你。”
老板把手里的餐盘放在柜台上,然后上楼了,楼梯也很老旧了,踩上去还有轻微的响声,申夏仰头看着,心里面不禁升起担心。
没一会儿下来递给申夏一把全新的钥匙:“你忙一天了就先回去房间吧,等一下我把饭菜给你送过去。”
“麻烦您了。”申夏说,在布包里摸出一小叠钱:“这是房费,我也不知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老板连声说:“骷城不比崖城繁华,你的这些钱足够在这里生活半年了。”
申夏点点头,拿着钥匙回房间了。
才进去,地下室的灯就亮了,申夏顺着灯光慢慢走,尽量放轻脚步。周围很安静,也可以说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昨天和老板走时没有太大的感觉,今天自己走在这个走廊时,那种感觉猛然袭上心头,叫人生怕。
申夏自认为这么多年的可以锻炼,自己不再害怕黑暗,谁承想现在她背后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想快走,更想快点离开这里。
在快到她的房间前,对面又传来了声音,这一次声音很清晰,不是昨天那有气无力的敲击声,是慌乱的,轻一下重一下的敲击声音,像是一个精疲力尽的人在死亡边缘的求救。申夏慢慢走过去,站在墙根听声音,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墙的另一边那个人的呼吸声,慌乱且虚弱。
还没等申夏下一步动作,上面传来地下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她赶紧掉头,迅速去到自己的房门前,开锁进门。
刚到床边,门外响起敲门声音。申夏又起身去开门,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揉乱一下。
打开门,老板端着餐盘站在门外,和昨天的饭菜差不多。
申夏接过,笑着道谢:“谢谢老板。”
“客气什么。”老板也跟着笑:“跑了一天累了吧?快点吃完休息吧。”
申夏看到老板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头上,不好意思的顺了顺头发:“很少走这么多路,一时间身体有些吃不消。餐盘吃完我会送上去给您。”
“我自己下来拿吧。”老板说:“你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好吧。”申夏答应,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床边,把手上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垂眸沉思。
坐在床边,一墙之隔的走廊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听到老板在她门外几步路的地方停下了,停留大概有三五秒的时间,期间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响声,那个声音结束后老板就走了。
原来有机关啊!申夏终于明白为什么始终都只能听见声音,而看不见那个门了。
楼上的老板似乎能掐会算,申夏才吃完,就听见走廊处又响起老板的脚步声。那种声音很难形容,不是晚上碰见的那三个人穿的鞋子,老板这种鞋子质地软,却做不到走路悄无声息。申夏跟在老板身后时曾留意过一次,他面料像是乐园的孩子穿的鞋的料子,可是做工不同,要比乐园的更高级。
更……高级?!!!
申夏脑中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撞到了餐盘,两只圆形筷子被撞掉在地,意外的没有任何响声。
申夏蹲下,捡起地上一双灰色筷子,塑料的外表,却没有塑料的重量。
“噔噔噔。”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申夏站起来端着餐盘出去。
她用手指勾开门,把手里面的餐盘交给老板:“麻烦您跑了一趟过来,以后我可以自己弄的。”
“你就别客气了,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带你去看工作地。”
“好,谢谢老板。”申夏笑着道谢。
“快去休息吧。”
关上门后,又在门口站了几秒后才回去床上,躺在床上长长的出口气,这一天累坏了。
在乐园时申夏只负责新来的小朋友的一日三餐和运动睡觉时间,她不用做别的,只要站在原地监督就好,不像现在,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也突然间明白了,外面和自己想象中有着天差地别。
但申夏一点都不后悔,尽管现在的生活不如曾经的一半舒坦,可再也不同担惊受怕了,再也不怕哪一天梦中醒来后,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器官被摘走,然后再被扔进实验室变成随时都会被丢弃的实验品。
第二天一早申夏跟着老板去所谓的工作地。
老板说的工作地在骷城边缘,两个人走在路上,申夏跟在后面一语不发。
记忆自动回到了昨天晚上,她被人追赶踩在脚底下时,那个开着银色飞行车、一身笔挺黑色制服的男人出现,拯救了她,又不要一分一毫的感谢。
“负责人说现在缺服务员,具体的事情还要等过去负责人才会告诉你。”
老板说完,后面的人没有回应。他转头就看到申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问了一句:“申夏?你听清楚了我说什么了吗?”
“啊?”申夏抬头,与老板的眼睛对上,迟钝了两秒才点头:“听听清了,我就是有些紧张。”
老板听到后笑了:“别紧张,那里的工作人员有两个都是我介绍过去的,而且我和那里的老板是朋友,不会为难你的,你就放心吧。”
老板说完,申夏绞着手指:“听您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万一我胜任不了这个工作给您丢人怎么办?”
“放心吧,工作很简单。”老板安慰。
快走到飞行车道前有个岔路,老板停下,指着一个灰色的楼:“就是那里。”
申夏顺着老板手指方向看过去,有些不相信他说的水阁就是那个地方,昨天那三个人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而且那个黑衣人也是要去那个地方的:“那里是做什么的?”
老板见申夏一脸迷茫,解释道:“你一直在帝国乐园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酒馆,卖酒地方。”
申夏摇摇头:“不是太懂,酒是新出的能量水吗?”
“不是。”老板解释:“是一种发酵饮料,这种东西的原料只有骷城农场有。我现在解释你可能也理解不了,等你工作之后就懂了。”
申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着老板进去水阁里面。
过程很顺利,协商好每天上下班的时间后就可以回去了。
出门前,水阁店主再次开口:“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半是实习期的时间,等你转正后是早十晚四,上一天休一天。实习期一个月五万国币,转正十万国币。”
“我记住了。”申夏点头,跟着老板又回去。
下午申夏在房间准备上班要用的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东西,这个房间里除了那点钱之外,全都是老板的东西。
可是申夏还是很开心,在床上一遍一遍整理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这里,她从乐园逃出来的第三天,找到了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她终于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第二天一早,申夏早早醒来跑上去,吃了老版准备的早餐后就去上班。
第一天的工作很简单,跟着一个叫明欣的老员工认识酒的品种。店里每天都有过来买酒的,申夏要做到最快认全酒的品种,然后根据客人的需求准确快速的拿到酒,再交给客人。
酒的品种很多,一天下来申夏只能准确分出青梅酒、黄酒、白酒、白兰地、威士忌、兰姆酒、金酒这几种。
快到下班时间时,水阁的店主突然过来酒窖这里:“还适应吗?”他问。
“还好。”申夏如实说:“酒品类有些多,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天才,还不是努力来的,你别急,慢慢来。”店主笑着又问:“记住几种了?”
“这几个。”申夏手指:“大概六七个吧。”
“不错,明天继续加油。”
店主说完笑着走了,申夏紧紧攥着手指防止自己过度紧张失态。
等店主走了后旁边的明欣笑着开口:“你是不是老大家的亲戚?”
“恩?”申夏没明白,反应了几秒才懂这个人说的意思,摇摇头否认:“不是的,我是别人介绍过来工作的,就像调酒师他们……一样。”
申夏笨拙的解释完,对方点点头,似乎懂了:“原来是不足的李老板介绍来的!”
下班前,调酒师石超突然叫住申夏:“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顺路?”申夏反问,这几天她住在不足那里,根本就没见过除了她别的住客。
“是啊!”石超把东西放回原位后走到申夏身边:“我每天回去的晚,你可能不知道。”
“哦。”申夏点头,低头走在前面。
接下来几天申夏依旧跟着明欣认识酒类品种,晚上跟着调酒师一起下班,生活非常规律,恍惚中有些回到乐园时的感觉。
但是大部分时间申夏非常不想回忆起那段记忆,对她来说那段记忆是生命的浪费,也是人生最痛苦最煎熬的一段生活。可无形之中它又带给了她非常深刻的记忆,那段生活对一个才十八岁的人来说太漫长了,整个青春都笼罩在黑暗的生活之中,越是刻意忘记,越是记忆清晰。
实习期过去四分之一,申夏碰到了那晚救了她的黑衣人。
第4章 第 4 章
【倒霉蛋,这个形容词真准确】
申夏在三天前已经能叫出来全部的酒名,客人在说出酒名时,申夏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站在门口,对着进来的人鞠躬说欢迎光临,然后再抬头微笑。
意外的是这次抬头看到的人居然是熟人。
他没有穿那天的黑色衣服,换了一身白色的、上面带有红色不规则斑点形状的衣服。
申夏又鞠躬:“那天谢谢你!”
对方脚步停顿,眼神奇怪的看向正对着他鞠躬的人。见对方鞠躬不起来蹲了下去,歪着头去看对方的脸。
申夏头发不长,弯腰鞠躬时所有的头发都覆在脸上,又是倒控,脸上充血变红。
对方瞄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你这样挺恐怖的。”
申夏一听赶紧站直身体,整理好头发笑着开口:“那天谢谢您。”
对方有些没听明白申夏的意思,思索了一下,问:“你哪位?”
“我……”申夏没想到对方会不记得她,明明那天他们说过一会儿话的……被他这么一问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方挥挥手:“我要一瓶威士忌一瓶白酒,你快去拿。”
“好好。”申夏答应,小跑着去后面拿酒。
回来时他就坐在进门不远的小桌子上,手里拿着脱下来的外套。申夏把酒放在桌子上,说出路上整理好的话:“前几天在飞行车道前我被三个人欺负,是你救了我。”
“哦,你是那个倒霉蛋!”对方点点头:“想起来了。”
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的认知里被定义成倒霉蛋了。不过他说的也对,从小到大还真没几件事是顺心顺意的。她点头:“对,就是我。”
“你是不是说我请我喝酒报答我的?”他又问。
“恩。”申夏点头,那天她确实说过这个话。
“那你去付钱吧。”他拿起酒就喝:“快点去我着急走呢,没看我身上全是血吗!”
“我马上就去。”申夏答应,跑去后面的储物柜拿出自己的钱包,掐着手里的钱去付账。
回来时那个桌子旁已经空了,周围也没有他的影子。不知为什么申夏心里有些失望,可是几秒钟后又有些开心,他还记得她。
没一会儿明欣过来:“你认识宋长官?”
“偶然认识的。”申夏笑笑没多说。
“哦?”对方有些不信:“宋长官可是个十足的怪人,来水阁从来都没和这里的人多说过一句话,但是今天和你说话了,还让你给他付酒钱呢!你别想蒙骗我,快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真没关系。”申夏抿着嘴开口:“前几天走夜路时遇到点危险,是他救了我。”
“不可能。”明欣否认:“我可从来没听过他对人好心过。”
“我没说谎。”申夏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多说,说完这句话后就去了后面,手里的钱包空空,还真如他所说,她的钱都不够他两瓶酒钱。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没说谎。”明欣笑着追上来:“我刚刚听阿亮说宋长官的钱是你付的?”
“我只是想谢谢他。”
“哦好吧,我很相信你的话。”对方笑笑:“不过还有半个月才有工资,你这半个月怎么过?”
“李老板那里也是食宿全包的,我基本也不花钱。”
“小姑娘还挺节省的。”她拍拍申夏的头:“这样吧,这半个月的午饭我请你,等你发工资再还给我。”
“店里就提供午饭,还要花钱吃吗?”申夏问。
“谁告诉你店里提供了?咱们每月要去自己交一个月的饭钱的。”
“可是……”
“来客人了。”
还没等申夏问出心中想问,就被送去接待客人了。
晚上下班,照旧还是和石超一起回去不足。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申夏深感这是个很好的人,他的性格很像乐园的奶奶,温柔、细心,做事不拖沓。
来水阁点调酒的很少,石超每天坐在吧台前也算轻松,偶尔会偷着调一杯饮料给申夏,两个人蹲在吧台底下偷偷喝完。
“石超哥问你个事情可以吗?”下午同事说的话和老板说的有些出入,申夏想弄明白,可一直到下班都没有时间再去问清楚。
“问吧。”石超说,从怀里突然掏出来一小瓶果酒:“你不是爱喝这个嘛,喝吧。”
申夏惊喜接过:“谢谢你。”
“客气啥!”他笑着:“每次不能多喝知道吧,喝多了伤害身体。身体可是大事呢!”
“恩恩。”申夏答应,喝了一口,口中满是果酒清香。她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石超哥,我们每天中午的午饭是怎么算钱啊?”
“这个是店里提供午饭,不用我们付钱的。”
和老板一样的说辞。申夏抬头去看对方,正对上对方一双含笑的眼睛。他这人高高瘦瘦像竹竿,偏偏生了一双挑花眼,非常勾人,一到周末店里就会有女生过来买他的调酒。
“哦。”她点头,继续眯着眼睛喝手里面的果酒,耳边时不时的响起石超提醒她少喝点、喝慢点的声音。
快到不足门口时,石超突然拉住她:“回去不要说你喝这个的事情。”
“为什么?”申夏问,不懂石超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饮料之前都是他主动给她喝的啊!
“李老板不太喜欢女生喝酒。”石超解释。
“可是……这不是饮料吗?”他第一次给她喝这个的时候很清楚的说明这只是饮料的,为什么现在又不让说出来了?
他伸手把申夏手里面的瓶子拿过来又揣进怀里:“记住,千万别说,一个字都别说。”
“是不是因为这里面也含有酒精啊?”申夏问。
“有一点。”他扯了一下申夏的衣服:“咱们快进去吧。”
“好。”申夏没在多问,听话的先回去了。
石超的房间在三楼,申夏还住在地下室,前两天老板说过了这个月就可以去国警局办理贫民证了,然后才可以做正常的登记手续,才能从地下室搬出来。
对老板的这个说法申夏没有过多表示,她虽然住在地下室,但是里面完全不似地下室那般阴暗潮湿,和楼上差不多,她要的不多,有个可以睡得地方,能养活自己就好。
今天两个人回来的早,老板不在,刚刚石超让她先进来,也没有说过他为什么不进来。
申夏在吧台处看了一圈知道没人后快速去到地下室。
这几天白天在水阁工作,晚上回来吃了饭就被送回了地下室的房间,除了睡觉几乎都没有个人时间,这让申夏有些不自在。
趁着现在没人,申夏脱下鞋快速向那面墙走去。她脱了鞋,脚踩在地上没有任何声响,反倒是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异常清晰。
那个声音离她不远,像是重物拖拽的声音,应该很重,她隐约能听见一个人费力的喘息声音,每次深吸气,然后是重石板摩擦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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