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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公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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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镜子时,白皙的皮肤上才出现了一抹绯红。有些难以启齿地燥热感包围了她,元桑想要接冷水洗脸; 却发现还停水了。
她迫切地需要冰凉的东西,于是随手将湿毛巾拿下扑在脸上; 三秒后就炸了。
这是巫久的毛巾!
小公主心态崩了。
她将毛巾放回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墙面暗自咬牙。
这男人怎么这么熟练啊!
还一本正经地教学?我需要你教吗!
气到想掐死巫久!
元桑在浴室里平复着心绪。
说得对; 都是成年人,不就是一个吻吗?体验而已,没必要想太多,好歹她赚了一波星元力是吧?
这么想也不是很亏。
没关系; 如果真的觉得不行,那就等星元力恢复后杀人灭口。
从此以后这件事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元桑如此安慰着自己,等燥热感褪去后;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开门出去。
巫久仍旧在桌边,双手环胸靠着桌椅,听见开门声后歪头看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这看的元桑心里恶龙咆哮。
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像是无事发生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元桑忍了忍,没忍住,语气幽幽地问道:“你有很多女人吗?”
巫久被问的眨了下眼,“没有。”
小公主直接起来是真的直接:“没有是多少?”
“一个也没有。”巫久似笑非笑地看回去。
元桑说:“所以才敢那么对我吗?”
“这两者没有关系。”巫久靠着桌边,嗓音略显低沉地说:“那是因为喜欢才这么做。”
元桑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咚的一声让她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因为巫久又说:“公主殿下你刚才可是打回来了,要是觉得不开心,你可以再打一巴掌。”
“但机会只有一次。”
他眉眼间带着三分笑意,淡淡的,却又无法忽视。
元桑第一次觉得拿人没办法。
她回到自己窗边裹上被子,眨巴着眼看着巫久,觉得应该谈正事:“你跟江流旭怎么回事。”
巫久也顺着她的话题来,开口回答的第一句就吸引了元桑的注意。
“他本来是黛茜王妃身边的亲信。”
元桑:我就知道!
她双眼微亮,期待地看着巫久等他继续说。
这个话题完美的引起了小公主的好奇心和注意力,看着她因好奇而乖巧听讲的模样,巫久在心里笑了下。
太可爱了。
“黛茜的亲信进了第七监狱,她应该在想办法捞他出去吧?”元桑问。
“西元的小公主果然不太清楚。”巫久懒声说:“第七监狱的主人在三年前换了,现在的监狱长,也是黛茜的亲信。”
元桑:“……”
慢着,既然是黛茜亲信掌管的第七监狱,那么在监狱肆无忌惮追杀江流旭的人岂不是……黛茜授意的?
“不是亲信吗?”元桑懵道。
“严格来说,曾经是。”巫久痞笑着:“他在黛茜身边卧底,窃取关于财政大臣的贪污证据。”
“结果被发现了吗?”
“这倒没有。”巫久慢吞吞地说:“是三皇子怀疑他跟王妃之间有点问题,所以让他在宴会上出错。”
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终于到她最喜欢的家庭伦理纠纷环节了吗?
元桑像小孩子般举手提问:“江流旭跟黛茜之间的问题——”
话还没说完,就被巫久打断了:“没有。”
元桑遗憾地哦了声。
“这么说,他入狱是三皇子设计的,但黛茜怎么也要杀他?”元桑还是没明白。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又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所以被黛茜抛弃。”巫久说。
人间真实。
但黛茜也不亏,反正她抛弃的棋子其实是个间谍。
“江流旭是政斗间谍,也是被黛茜抛弃的小可怜,那他是哪边的人?”元桑抬眼看他,黑亮的瞳眸中倒映着巫久清俊的面容。
“二皇子。”巫久说到这些的时候语调轻松随意,好似他说的不是什么政斗秘密,而是家常闲话,“王储争斗,三皇子有财政大臣的支持,很可能会让星帝放弃顺位继承。黛茜这些年也帮了他许多,而近两年她在外的曝光度很高,民众对她很满意。”
黛茜是安卡帝国财政大臣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十岁后才被接了回来。从小生活在姐姐和继母的阴影下,出行都受限制。
但她想尽办法讨好了父亲,逐渐获得了外出的机会,因此认识了皇室的三皇子。
黛茜继承她母亲的美貌,一出场就获得了众人的关注。清纯无辜的外表与小心翼翼地性格让三皇子对她一见倾心,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巫久说:“黛茜不是外面传的那么天真无害,这些年她已经逐步掌握了帝国的财务,成为了幕后的财政大臣,第七监狱则是她主要的财务来源。”
元桑语气幽幽:“听起来你很了解黛茜似的。”
巫久眯了下眼,淡声说:“对自己的敌人当然要有足够的了解。”
元桑听完后舒服了。
“安卡皇室自己内斗,的确跟我没什么关系。”她蹭了蹭温暖的被子,歪着头看巫久,“那你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
“保镖。”巫久随口回:“他要在第七监狱找一个证人和贪污的账本,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就是这样吗?
元桑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那塔莎是监狱长的人还是黛茜?”
“黛茜。”巫久说:“黛茜当年能成为王妃少不了塔莎的帮忙。”
元桑听后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她也听说过。
王后跟星帝都不赞同这门婚事,因为黛茜私生女的身份,三皇子原本有一个未婚妻,是将军之后,但后来这名未婚妻外出任务时死了。
黛茜因此备受怀疑,还被强制调查了一番,但最后因没有证据而被释放。
现在想来,难道是塔莎帮的忙?
元桑抱着被子说:“还有吗?我可以听一晚上!”
巫久关了灯,朝窗边走去:“没有了。”
“怎么就没了?”元桑不服:“你还没说黛茜做了什么才让她老公认为江流旭很危险,甚至需要把人弄到监狱的地步。”
巫久说:“这个你可以去问当事人。”
“三皇子是很喜欢黛茜,但黛茜真的喜欢他吗?”元桑躺下,抓着被子慢吞吞地说:“我听左江说过,其实皇室的不少贵族都喜欢黛茜。”
刚坐在床上的巫久轻轻挑眉,朝床边看去:“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也该我问几个了。”
“你想问什么?”元桑说。
巫久问:“左江为什么叛变?”
元桑:“……”
问得好。
她也想知道答案。
小公主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
“你俩关系不是很好吗?”巫久漫声问着:“青梅竹马?”
元桑想起左江就恨。
左相叛变她一点都不意外。
左相跟星帝在政治上早就有所争执,且矛盾随着这些年越发激烈。星帝想要卸下左相的权力,左相对星帝的位置耿耿于怀。
可左江跟左相只是表叔关系,从小都不太亲近,好几次左相拉拢他,左江都当着元桑的面花式拒绝了。
小公主当时还问他:“如果哪天左相真的叛变了你怎么办?”
“公主殿下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左江耸着肩,不以为意。
小公主执着地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在意吗?”
“从军宣誓的话我每年都得念好几遍,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该做的事?”左江眯眼笑着,将她喜欢的点心盘端了过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她就说叛军怎么会对前线部署那么清楚,好几次破了防线占领了部分区域,原来是有军团长在幕后支援。
这个骗子!
元桑想起来就生气,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在黑暗中说:“那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在他行动之前动手杀了。”
巫久笑了下,问:“你下得去手吗?”
元桑咻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在昏暗中朝巫久看去。
巫久坐在床边没有躺下,即使如此,睡地板的元桑也需要微微抬首去看他。
“我是西元帝国的公主,他是反叛军首领。”元桑瞪眼看他,气鼓着脸说:“我为什么下不去手?”
巫久半眯着眼,友善提醒:“还是青梅竹马。”
元桑:“……”
“你不会怀疑我跟左江之间有什么吧?”深谙伦理纠纷剧的小公主感觉自己发现了重点。
巫久笑了下,“没有吗?”
“没有!”元桑直接否认,“我跟他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什么。”
以前是朋友。
现在是敌人。
巫久嗯了声,拖长的尾音听着愉悦。
他弯下腰,伸手勾过元桑的下巴,几乎与她额头相抵,轻声说:“那公主殿下,要不要跟我有点什么?”
第025章
元桑抬眼看他; 眉头微蹙; 说:“你在做梦吗?”
巫久:“……”
看来是不想了。
他松开了手; 转身躺回了床上,懒声说:“我睡了。”
元桑也躺了回去,悄悄伸手摸了摸心脏,轻轻按着; 似乎怕某人听见有些微加快的心跳声。
第二天,大多数人都在讨论昨晚的停电风波。
因为好几个倒霉蛋试图越狱身亡,也有没来得及赶回宿舍被处决的,这让新来的犯人们感到惶恐和不可思议。
他们切身体会到了,原来进了第七监狱后,所有规矩都是监狱说了算。
哪怕监狱说今天吃不完早餐就按照死刑处置都无人能反抗。
元桑跟巫久去食堂领早餐,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从以前的暧昧戏弄; 到现在的小心谨慎,甚至怀疑和警惕。
昨晚参与了追杀江流旭行动的这批犯人都被元桑给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他们这才惊觉柔软无力的小白花其实是心狠手辣的食人花。
元桑咬着面包; 她因为满足而眯起双眼的模样看的其他人心里嗷嗷直叫。
太可爱了!
但又想想昨晚的反差,男人们心里那点悸动又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蠢蠢欲动的爪子都被求生欲给按了回来。
“老大!”只有憨憨小少爷无视了诡异的气氛晃悠着自己的爪子朝小公主跑去:“你没事吧昨晚我一回头就找不到你了简直吓死我了!”
元桑摇了摇头,漫步朝食堂门口走去。
竖起耳朵偷听的人们皆是满脸怀疑人生。
犹记得这小少爷来的第一天护着小白花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家伙一口一个老大的狗腿样。
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怀疑小白花吃了什么药才变得如此强。
又怀疑药其实是巫久给的。
这样的推理还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元桑今天的任务分配是淘金。
在第七监狱的北方有座火流山,流泻的浆火里会有细碎的宝石凝固其中; 冷却后如果使用机械就会将宝石一起碾碎,只能人工将火流石打磨,把宝石完好无损地取出来。
虽然淘的是宝石; 但却不是自己的,只能看不能拿,这是非常残酷的心里折磨。
“再说一遍,如果偷拿了宝石,通通按照死刑处理。”门口的管理员似笑非笑地看着今日的囚犯劳工们说着。
元桑朝工厂里看了看,数百台机器正在运作着,早到的犯人们正专心致志地将大块的火流石放在身前旋转的打磨机器上,然后用刮刀小心翼翼地切割不必要的部分。
是个细致活,对于没有耐心的人来说也是折磨。
监管的机器人在犯人堆里来回穿梭着,发现偷懒的就会一鞭子下去,啪的一声,带着电压会让人在痛楚中清醒过来。
元桑跟巫久一起来的,但两人的位置不在一起。她在最左边,巫久在最右边,两人之间隔着数十名犯人。
像是被故意分隔开了。
但元桑身边还是有熟悉的面孔。
身边是新鼠,对面是涂家兄弟。
一时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命运的安排。
新鼠跟涂家兄弟看见元桑过来后,齐齐低声恭敬地叫了声老大。关于昨晚的事他们都听说了,知晓元桑的身手暴露,不再是以前人们眼中的柔弱小白花。
这个节骨眼上,更不能轻易去招惹这个女人了。
元桑懒声应着,却没看三人一眼。她接过上边投放的火流石打量了几眼后便拿起刮刀开始打磨。
“老大会吗?”新鼠悄声问。
小公主当然没做过这种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多观摩一下周围人的动作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会的东西很多。”元桑一本正经地回答。
对面的涂旦殷勤道:“老大你要是觉得累了就放着我们来!”
涂横跟着点头说:“没错,我们可以,我们一定行!”
元桑刮着碎石残渣,轻声问:“你们知道监狱的会面日吗?”
这话把三人都给问住了。
新鼠硬着头皮答:“知道,但这种事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名单都是狱管挑出来的。”涂旦补充道:“想要的话,得跟圈子里的人打好关系,或者有合适的交易。”
“圈子里的人?”元桑看了他一眼。
新鼠说:“在外面还有残存势力的人,比如我们这一派,是属于前国防部长的。”
安卡帝国的前国防部长元桑有印象。
之前为了争夺阿娜星两军交战过,对方在小公主手下连连败退,战绩十分难看,后来被降职处理,紧接着就被曝出贪污等黑料,便直接被送进了监狱。
仔细想来,要不是因战败而降职,也不会有人敢动他。
元桑轻摸了下鼻子,说:“还有谁?”
新鼠又说了几个名字,但都是元桑不好接触的。的确是安卡帝国的大人物,但多多少少都跟她有些不对付。
要是过去接触的话,还可能暴露身份。
元桑嘀咕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目前来看,这是她能联系外界的唯一方法。如果能跟西元的人传话表示她还活着,那她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元桑还想努力一把,争取能获得会面日的资格时,有两名壮汉朝涂横走来,肩膀撞了他一下,差点让涂横一头栽进飞速旋转的机器坑里。
涂横惊的满头冷汗,涂旦抓着自己弟弟骂了声:“操!”
“什么意思?!”涂旦朝那两人看去。
“涂横,昨晚你趁停电偷了我八块瑕玉,还不快点还回来?”壮汉达里尔颌首居高临下地看着涂横说道:“否则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跟在他身边的络腮胡男人活动了下脖子又捏了捏手,发出了咔哒的清脆声响。
涂横说:“我没有偷!”
“还敢狡辩?”达里尔挑眉,冷哼道:“劝你赶紧交出来!”
“别没事找事啊!”涂旦怒道:“自己被偷了那是你活该倒霉!”
“这里就你们两兄弟是个惯犯偷儿,怎么,不是涂横就是你涂旦。”达里尔昂首,身边的络腮胡男人哼声上前,手上闪过星元力的光芒,揪着涂旦的衣领起来。
涂旦本想反抗,却因为没有星元力而被压制着。
他被揪着衣领举了起来,脸色涨红,窒息感扑面而来,让他难以呼吸,双手下意识地去抓络腮胡男的手。
“哥!”涂横急了,去撞络腮胡男,对方却纹丝不动。
“快点啊。”达里尔挑眉哼道:“八块,一块都不能少。”
“我给你,我给你!”涂横说着翻遍全身,却没能拿出一块瑕玉来,只得说:“等回去后就给你。”
“耍我呢?”达里尔冷笑声,一巴掌朝涂横扇了过去,“就会偷东西是不是?真以为自己在这还是什么大盗,没人抓不到你啊?”
这巴掌扇的狠,五指印立马就红肿明显起来,涂横嘴角淌血,急红了双眼看着他哥说:“你把我哥放下,我还给你!”
“你怎么还?现在就还啊!”达里尔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小,但却没什么人关注,因为见得多了,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就连新鼠都只是皱着眉,却没动。
巡逻的机器人过来,检测到涂横跟涂旦没有在工作位置上,于是又分别给了这两人一鞭子。
电击的痛苦让两兄弟齐齐惨叫出声。
元桑:“……”
她问新鼠:“怎么不打那两个?”
新鼠说:“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不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过来。”
元桑看了眼悠悠路过的机器人若有所思。
她刚收回视线,无意间与涂横看过来的目光撞上,瞧见他眼里求救的讯号。
元桑歪了下头,掰下一块碎石往上抛去,接住后朝那名揪着涂旦脖子的络腮胡男的眼睛扔去。
石块精准地射入他眼中,撕心裂肺地惨叫响起,男人松了手捂着自己流血的眼睛吼叫起来。
“怎么回事?”达里尔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瞧见络腮胡男的情况后怒道:“谁干的?!”
没人应答,达里尔便以为是涂旦耍了花招,怒而再次将他抓起来:“涂旦!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又被一块碎石子打中额头,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涂横上前将他哥拽了回去。
这次达里尔看清楚了。
他瞪圆了双眼惊怒交加地看向元桑,“你找死是不是?!”
元桑将手里的最后一块碎石子往上抛去,微笑道:“那两兄弟,我罩的。”
美人挑衅的眉眼和难堪的气氛让达里尔逐渐失去理智。
“就凭你?贱人!”达里尔怒骂着朝元桑攻去。
元桑轻松避开,反拽着达里尔高大的身形摔下,重重地沉闷声响起,达里尔被摔的头晕眼花。
他越发气怒,爆喝一声爬起来,看向元桑已是红了双眼。
可就在这时候机器人又回来巡逻了,因为打斗没有在工作位上的元桑被它盯上了。
机器人双眼变成了红色的,发出了警报,手上的电压鞭子就朝着元桑挥去。
元桑就等它的助攻,在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前灵活地避开,那一鞭照着达里尔迎面飞来。
达里尔直接被这一鞭子给抽晕过去了。
元桑则毫发无伤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上,看着那只机器人说:“干得漂亮。”
机器人检测到她回到岗位,红色的双眼又变成了安全的绿色。
涂横跟涂旦跌跌撞撞地趁机器人过来前回到位置上,后边眼睛受伤的络腮胡男化悲愤为力量重新站起来。
络腮胡男正欲报仇,却被路过的巫久一脚踹倒,跟达里尔一起晕了过去。
第026章
达里尔跟络腮胡男倒下后; 旁观的人们看向元桑的目光就变了。
这小白花怎么回事!
怎么变得这么能打了!
在这里有星元力跟没星元力就是两个极端。低级星元力者被高级欺负; 低级的就去欺负普通人。
强壮的普通人欺负比他们弱小的; 比如女性。
涂旦两兄弟在普通人范围没什么敌人,但一旦遇上星元力者就麻烦了。
达里尔铁了心要找他俩麻烦,涂旦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打又打不过; 只能认同达里尔的话给他瑕玉。
这也不是第一次。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出手帮忙。
涂横朝元桑投去感激的目光,却发现小公主已经在认真工作了。
元桑还在想会面日的事。
晚上回宿舍后她跟巫久说起这事,巫久坐在桌边刷光脑,闻言回:“你能打给谁?”
元桑听得不乐意,“我有很多人可以联系!”
“比如说?”
“我、我王兄王姐他们!”小公主扒拉着手指头,严肃地比给巫久看:“我有好几位哥哥跟姐姐!”
巫久头也不回地说:“那你说一个跟你关系最好的听听。”
元桑:“……”
陷入沉默。
巫久又换了个问法:“跟你关系不好的?”
元桑面无表情地回:“都不好。”
巫久眼角余光扫了她一下,漫声道:“那你打算找哪一个?”
“……是有那么几个关系不好的; 但也有只是不太亲近的。”元桑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社交形象,“比如我三哥。”
三王子元衍; 是个非常会享受生活的人。他不太在意权力争斗,只要他每天的花销够用就行。
他跟每一个兄弟姐妹的关系都算不上太亲近; 因为他一年里大概只有三两天在家,其他时候全在外面浪。
元桑跟这位三王兄保持的交流仅限于每年他给自己寄回来的年礼。
作为妹妹当然也会给哥哥回礼。
哥哥收到礼物后受宠若惊,觉得妹妹你不必这么客气,于是又给了一大堆回礼。
懂事的妹妹觉得哥哥在外游玩很少能吃上家乡的美食; 于是隔三差五就给寄过去。
哥哥深受感动,又给她寄回各种有趣的小玩意表示谢礼。
兄妹两人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说上一句话,但各自寄出的礼物却都能堆成座小山。
元桑知道元衍只跟自己如此频繁的寄送礼物时还高兴了一阵; 觉得自己总算有一个关系较好的兄弟姐妹。
跟其他几位明显不对付,视她为眼中钉,觉得她威胁自己继承权的哥哥比,元衍可就好多了。
巫久问:“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我当然——”等等,元桑脸色僵住了。
她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巫久屈指轻扣桌面,发出沉闷的低响,他话里带笑地说:“公主殿下,你就说你都记得谁的联系方式?”
他敢打赌,一个也没记住。
元桑抱着被子,瞪眼看着他,好一会才说:“有。”
巫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
元桑说:“左江的。”
巫久:“……”
这两人关系亲密实锤了。
巫久眯着眼,回身看向元桑说:“你在军部没有信任的人吗?”
“没有。”元桑低声说:“我只跟左江对接,他们也不让我多跟其他人接触。”
是公主,也是武器。
就凭她强大的星元力,大王子等人也不会让她在军部站稳脚跟,一直限制她在军部的活动和交流。
这就是为什么小公主会被西元帝国藏起来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他们希望外界只记住西元帝国有着不可战胜的强大武器,而不会记得这名武器是帝国的公主。
因为公主也能有继承权。
每一次战后面向帝国民众的汇报都是大王子出面,小公主已经有快十年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
巫久听了元桑的话,有些难以想象。
他走过去轻掐着元桑下巴,静静地打量着她那双漂亮的黑瞳说:“就你这被人碰一下都要炸毛的性格,是怎么做到能安静地被他们欺负这么多年的?”
巫久说的也没错,只是他可能也没意识到自己三番五次对小公主动手动脚,却都被默许了。
比如现在。
元桑瞥了眼他的手,又看回巫久的脸,说:“算不上欺负。”
“嗯?”
“保护帝国是我的本意。”元桑神色认真地说:“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很多,哪怕在我身边也有,但比起西元以外的人,他们更安全。”
因为西元的人还不能失去她。
“限制我跟军部的交流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打架。”小公主眨巴着眼说:“而且……也没人是我的对手。”
巫久抿唇笑了下。
“我的愿望也不是当什么星帝,他们怕我也能理解。”元桑说:“因为我要是真的跟王兄抢,他们绝对赢不了。”
“这么有自信?”
元桑轻哼声,说:“他们真的很怕我,话都不敢跟我说。”
“你这么可爱有什么好怕的。”巫久低笑声,“是他们没眼光。”
元桑黑长的眼睫轻颤,眸光微闪。
巫久又道:“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作为公主存在,而不是帝国的武器。
元桑把这话憋在心里没说,只哼道:“跟你说了也不会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巫久诱惑着。
小公主就是不说,头一瞥,从他手里挣脱,抱着被子躺下:“你让开,我要睡觉了。”
巫久收回手起身,过去把灯给她关了。
他在黑暗中问:“你是想等星元力恢复后再离开吗?”
“那你有别的离开监狱的方法吗?”元桑转眼看过去问。
巫久笑了声,“我的办法可不适合你。”
元桑想问是什么办法,却在看见巫久的侧脸时顿住。
他脸部线条俊朗,被黑暗添了几分阴霾,是藏匿黑暗中的行者,有着一击必杀的狠戾与敏锐。
他们分别是两个世界的人。
各自所用的办法自然也是完全不同。
元桑没有多问,闭上双眼睡去了。
她还是想想三哥的联系方式是多少吧。
元桑惦记着会面日,巫久跟江流旭惦记着藏匿在监狱里的证人。
“有什么线索吗?”元桑抽空问。
江流旭说:“入狱三年。”
“那排查这个时间段的犯人不就好了?”元桑单手托着下巴。今晚就是会面日了,但她还是没能找到办法,有点沮丧。
“有怀疑的对象,打算今晚交涉看看。”江流旭说。
巫久在旁边看着光脑没说话。
晚上赞歌时,元桑刚进教堂就看见涂家两兄弟朝她招手,挤眉弄眼,各种抛暗号。
她跟巫久说了声后走了过去。
新鼠帮忙看着周围,涂旦压低了声音说:“老大,你不是想去今晚的会面日吗?”
“你有办法?”元桑狐疑看去。
涂旦点了点头,示意涂横把东西拿出来。
“会面日八点开始,只有一个小时,每个人三分钟。”涂旦说:“但因为保密系统,所以每个人都会有通行证进入单独房间。”
涂横拿出一张黑色的通行证塞给了元桑。
元桑拿着通行证眨了眨眼,“你们偷的?”
涂旦:“……”
涂横崇拜道:“老大机智!”
“咳,虽然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的看家本领才行。”涂旦胡言乱语着,“但老大,你比别人的时间更短,只有两分钟,最后一分钟需要将通行证销毁,不然被盯上的话会有麻烦的。”
新鼠这时候插嘴说:“我们大概只能拦住虎哥两分钟。”
“偷的胖虎的吗?”元桑看向涂旦:“为什么给我?”
涂旦神色认真道:“你上次在淘金场救了我们两兄弟,这是报答。”
元桑眨了下眼,她没想到这两兄弟会这么耿直。
本以为第七监狱的人都是利己的,不会有这种义气之人,大家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
现在看来,是小公主想的太黑暗了。
第七监狱还是有傻白甜的!
赞歌结束后,元桑立马就跑。
涂家两兄弟跟新鼠趁机将黑胖虎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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