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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公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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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第一的行者组织,十二人都是当世顶尖的行者,能让他们亲自出手的绝不是泛泛之辈。
元桑就问:“你的任务目标是谁啊?”
虽然多半得不到答案,但实在是好奇。
巫久却笑,“是私仇,跟魈夜没关系。”
私仇?
元桑更想知道了,外边的三人撕逼逐渐被她遗忘的彻底。
巫久说:“我给你讲点睡前故事,你闭上眼听。”
元桑听话的闭上了眼,乖乖缩在他怀里,认真听着。
巫久声音放轻的时候,带着点鼻音暗哑,慵懒的声色很是催眠。
“在西斯坦亚北边最繁荣的地界,有一个男孩,因为生来没有双手,长相奇丑被父母抛弃在赛缇神的小教堂后门。”
元桑听了第一段就头皮发麻,这听起来根本不是睡前故事,而是恐怖故事吧。
“按理说教堂的人看见后会给予帮助,可是他被抛弃的那些天一直在下雨,雨水把他冲去了角落里,路过的人们都看不见。”
元桑忍不住发问:“小孩会哭,他们也听不见吗?”
“公主殿下真聪明,”巫久懒声说:“这事告诉我们,男孩还是个哑巴。”
元桑默然,心说这也太惨了吧。
“被亲生父母抛弃,在教堂被众人无视,淋了五天大雨,这孩子已经奄奄一息。”
已经当故事来听的元桑心想在大雨中淋了五天也没死,果然是天选之人。
“可所有人都会因为各种巧合和意外而发现不了他,就像是被赛缇神藏起来了似的。”
男孩就在小教堂后的水沟与丛林夹缝中度过了艰难的五天。
虽然只有最后一口气,却死撑着不肯就此结束。
“第六天的晚上,一只长尾巴的野兽从山上下来觅食,找到了他。男孩被野兽叼回了山上,野兽拿他喂养自己的孩子,于是他又没了两条腿。”
元桑小声提问:“这还能活吗?”
这活不了吧。
巫久继续说:“快要被吃掉的时候,另一只野兽过来抢食,争夺中男孩从山林中滚落下去,被上山寻死的教女见到。”
“教女本就因为失去孩子所以无法独自生活,于是将希冀寄托在男孩身上,拼死保护了他。”巫久说,“教女把他带了回去,不嫌弃他丑陋,残缺,哑巴。”
听到这里,元桑总算不觉得是个恐怖故事,而是温馨故事,可能还是歌颂母爱的。
“医治男孩花光了教女的所有积蓄,生活的十分窘迫困难,但教女依旧对他不离不弃。”
“教女为他嫁接手脚,虽然是劣质品,却也足够男孩学习走路写字。他一点一点长大,十岁以后的某天,教女对他却是越来越疏远。”
元桑听到这忍不住睁开了眼,有些惊讶。
自己拼命救下来的孩子,长大后怎么却疏远了呢?
巫久很快给出了答案:“因为教女醒悟,这不是她的孩子。”
于是第二天,教女上吊自杀了。
男孩跌坐在门前,惊慌失措,长大了嘴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终身难忘。
男孩又变成了一个人。
他还要活下去,哪怕是跟野兽夺食。
“大家都不喜欢他,因为他脾气怪,长得丑,还是个哑巴。”巫久说,“教女死后,房子就被其他人给占领了,把男孩赶了出去。”
“男孩进山,跟野兽争食,他很聪明,学会了自己休整手脚的机械,也懂跟野兽们交流沟通的技巧。”
人们以为他会死在山里,却没想到他顽强的活了下来,一年又一年。
“后来冬瓦星跟蒲兰星打了起来,许多蒲兰星民都来了西斯坦亚避难。”
“一个名叫芙雅的少女为了躲避军队追捕逃进了山里,遇上饥饿的野兽群,绝望中被男孩救下。”
“我知道,”元桑忍不住开口说,“他俩相爱了对不对?”
巫久嗯了声,说这段的时候也平平淡淡的,“虽然相爱过程也不容易,但你知道他俩相爱了就行。”
元桑抗议,“你也太敷衍了,这种事最精彩的就是过程。”
“太长了,又肉麻。”巫久不太喜欢这段过程。
元桑笑他,“所以这是个爱情故事吗?”
“不是,”巫久说,“他俩没在一起。”
“为什么?”元桑好奇了。
巫久微微垂首,靠着元桑的头,懒声说:“他这么倒霉,那会有这种天上掉老婆的好事给他。”
元桑一听,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那后来怎么样?”元桑追问。
巫久将她往怀里揽,“你先睡,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你这样我反而睡不着了。”元桑颌首看他,眨了眨眼。
于是巫久开始将男孩与芙雅相爱的过程,甜蜜心酸皆有,两人各自的偏见到后来的相爱也算是精彩。
但故事有些长,元桑听着听着却不注意睡着了。
睡前隐约听见男人轻声说:“他是被神藏起来的人,所以没法跟芙雅离开。”
第045章
什么叫做被神藏起来的人?
翌日元桑醒来时还在想。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神了; 都是古老的传说神话; 上了年纪的老人也不见得会唠叨两句。
昨晚巫久跟她说的睡前故事; 结合一下前后话题,她还以为巫久要说的故事是他的私仇。
跟无中生友一样,一般故事里的主人公就是本人。
但巫久不是哑巴,也没有缺胳膊断腿。
那可能真的是一个故事。
元桑洗漱时都在想男孩跟芙雅为什么没能在一起。
巫久比她先醒; 去外面拿早餐。
窗外的海域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但他们就快要到巴拉卡,黑船也在缓缓上浮。
上浮中,水下光景变幻,元桑看见黑暗缓缓褪去,往上看去,有光影晃动; 也有鱼群掠过。
元桑靠在窗边若有所思,巫久不会跟她讲一个毫无意义的故事; 如果主角不是他,再结合他说的私仇; 难道……是巫久的父母?
元桑觉得有道理。
刚想到这,巫久就回来了。他一开门,元桑就听见外面的嘈杂声。
“发生了什么?”元桑问。
巫久懒声回:“昨晚那事。”
元桑惦记着昨晚的故事,就没去看; 刚想问巫久时,却被对方抢先开口:“到了巴拉卡,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那家小医馆。”元桑下意识地回答; 又被巫久塞了一手的早点。
“他早就离开了。”巫久说。
元桑吃着早点,慢吞吞地说道:“那也要去看看,也许能知道他伤的怎么样,获得更多消息,而且……他知道我没死,就明白我一定会来找他。”
“说不定他还会在那家医馆等着我。”
元桑还有句话没说,左江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她看了眼巫久,问:“你不是说你在安卡还有事情没做完吗?”
“嗯,得去安卡王城才行。”巫久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她,“要我在这里跟你分开走吗?”
元桑眨巴着眼看他。
“是什么事?很重要吗?”她问。
巫久想了想,说:“很重要。”
元桑皱着眉头,内心挣扎了一分钟,说:“那你可以先走,但事情结束后你得回来。”
她认真地看着巫久。
巫久却是憋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凑近她说:“我听出来了。”
元桑眯着眼,“听出了我的善解人意和温柔吗?”
巫久笑:“听出了小公主舍不得我。”
元桑正经脸回:“不要脸。”
说完颇为傲娇地转过头去,心跳却快了几拍。
巫久说:“塔莎那边最多再撑个三五天就会被发现,如果在这里找不到左江,我建议你先去安卡王城。”
元桑又转过头来,似不解地看着他,无声询问为什么。
“西元反叛军在跟安卡皇室接触,试图借兵合作。”巫久慢悠悠地说着,“你们没收到消息吗?”
元桑哑然。
这话她好像在监狱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当时只觉得是胡乱猜测。
军情处好像说这是坊间传言,没有证据,也没有关注。
她也不太相信左江会做出这种决定。
但是听巫久这么一说……
元桑狐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世上的所有秘密,魈夜都能知道。”巫久将披风给她戴上,兜帽遮住了元桑的脸,她只能看见巫久的下巴,“碰巧的是,给左江合作搭线的人是王妃。”
元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哪个王妃?”
巫久说:“你最讨厌的那个。”
又是黛茜,怎么哪里都有她!
元桑撇了撇嘴,低头吃着早点,一会后才问:“他们谈妥了吗?”
“应该还在协商中。”巫久说:“但王妃会给予左江庇护,不会让他被西元的人找到。”
“我还是找到了。”元桑带着点不屑地说。
“有时候耳朵听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巫久摸了摸她的头。
这话的意思是她听见的消息是假的?
元桑皱眉,语气幽幽,“怎么感觉你知道的比我还多?”
“别担心,”巫久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的就是你的。”
元桑不由反思。
是不是平日里总是跟左江混在一起,接触的男性少了,所以才动不动就对巫久脸红心跳无法自控。
巴拉卡作为安卡三大贫民窟之一,距离王城有很远的距离。
王城在最北边,它就在距离王城最远的南边。
除了空域飞行,海路是唯二进入巴拉卡的选择。
黑船已经浮上水面,作为正常的船只运行,码头就在不远处,虽是正午,但天气很差,头顶阴沉的天空,乌云遍布。
海风吹来时夹杂了些微鱼腥味,元桑双手捂着鼻子,漫步跟在巫久身旁,随着人流下船,来到陆地。
她看见了金发男跟红裙女,两人依旧在一起,虽然各自脸色都不太好。
金发男提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一手牵着红裙女。红裙女看上去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攥的更紧,于是低声咒骂着,换来金发男回头凶狠的一眼。
元桑觉得这两人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打起来,刚要收回视线,却见一辆车来到金发男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双方短暂的交流。
等金发男跟红裙女上车后,车子调转方向,朝城市深处驶去。
元桑看着副驾驶上的男人,总觉得似曾相识。
她还在回想时,巫久忽然转身将她的兜帽往下拉了点。
元桑问:“怎么了?”
“有巡逻队伍,专业的,两人一组。”巫久低声说,“他们在找人,或者说监视这一片。”
元桑轻轻挑眉,又听巫久说:“反叛军认识你吗?”
“你说他们是反叛军?”元桑惊讶道。
“是。”
巫久牵着她的手,高大的身形遮掩着身边的人,躲着巡逻队伍的目光走着。
元桑本想问他怎么知道,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顺着巫久说的,她开始打量周围。
有些脏乱的街道,废弃机械随处可见,路上工作的机器人都是残缺破旧的,有的还被不少孩子追打。
有的人看上去沉默寡言,有的在跟下来休息的船员海客们热情招呼。
元桑看见了巫久说的巡逻队,他们穿着常服混在人群中,却又巧妙的占据了部分视野点,打量着来往的过路人。
从分部点和战略部署来看,的确是左江的习惯。
派人看守门口,记录出入巴拉卡的人员,这意思是左江还在这?
元桑转动着脑瓜子思考时,却见一辆半新不旧,一看就是饱经风霜有故事的车停在了眼前,开车的人下来后将钥匙交给了巫久。
“你租车了?”元桑震惊道。
下来的男人露出一口白牙,讨好地看向巫久说:“他的车,他的。”
巫久绕过去帮她开了车门,歪头朝她笑,“我的车,小公主要上来坐坐吗?”
巫久竟然有车。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惊讶。
元桑上去坐好,看着巫久进来关车门启动,将海口码头的景色远远地甩在了后边。
进入城市深处,宽街窄巷,高矮交错,到处都是胡同小道。
元桑往外看去,密密麻麻的房屋和街道都显得斑驳陈旧,地上还有积水,道路两旁的人们或是冷漠或是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车辆们。
巫久看似漫不经心,却轻车熟路,对这里的每一条小道都烂熟于心。
闭着眼睛都会走。
元桑终于反应过来那股违和感是为什么了。巫久有车不惊讶,惊讶的是他的车在巴拉卡。
她还没发问,巫久就说:“你要去的那家医馆在半山坡,车开不进去,飞行器也没有停靠的位置,到那边就只能用走的。”
元桑将兜帽摘下,偏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巫久眯着眼,漫声答:“因为我在这长大。”
“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元桑皱眉。
“你不是没问吗?”巫久笑着撇了她一眼。
他在安卡的贫民窟长大,随处可见的脏乱地,暴力的团体,酒馆的女人,每天来来往往的船只,夹杂着鱼腥味的难闻海风。
元桑沉默着没说话。
巫久等了会,见小公主竟然忍得住好奇没有追问,有些惊讶。
“公主殿下,生气了?”
元桑不答。
巫久语气幽幽:“是不是看不起贫民窟出身……”
“不是!”元桑瞪了他一眼。
巫久笑的欠揍,“那怎么不问问我知不知道那位军团长躲去哪了?”
元桑收回视线,看了看窗外,又低头看向自己规矩交握的双手,慢吞吞地说:“我只是忽然觉得……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
她话里少有的认真,让巫久听得脸上笑意收敛。
元桑认真思考着,“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这座城市的生存之道。”
“这些宽窄巷子看着就头疼,就连飞行器都没办法穿梭其中,人进去后一眨眼就能不见了。”
“你要是在这跑了,我可能真的找不到。”
小公主说着说着就皱起了眉头,阴沉的天空让时间混沌,分不清白天晚上。
巫久听得嘴角微勾,“你想见我,只要叫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花言巧语。
元桑心中腹诽着,面上却没反驳。
“你昨晚的故事还没说完。”她转移了话题,顿了顿又补了句,“你说的不会是你的父母吧?”
小公主觉得很有可能。
巫久却没忍住笑出声来,“当然不是。”
“不是?!”元桑不相信,这不符合逻辑!
“你昨晚不是在问魈夜吗?我跟你说的是第一代魈夜,千面之神的故事。”巫久懒声说着,“内部流传的版本,他是世间第一位行者,也被称作千面之神。”
元桑眨巴着眼看他,“千面之神,那不是传说吗?难怪我觉得你说的故事有些耳熟!”
“这种故事的结局都差不多,相爱但没在一起,有宿命的敌人,打败敌人后死了。”
巫久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讲故事的人。
元桑有点懵,“千面之神是第一代魈夜?这我倒是不知道。”
“严格来说,后来的每一位行者都是千面之神的子民,而魈夜十二人,指的是继承了千面之神黑灵的行者。”
巫久漫声说着,“这十二人的特殊之处在于,世间所有行者都是他们的耳目。”
能见之所见,闻之所闻。
元桑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原以为自己超强的星元力天赋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更厉害的存在。
魈夜获取情报的方式根本无人能敌。
她看着巫久,总算想起了左江,问:“那你知道左江在哪吗?”
巫久把车停下,看了眼重叠而起的房屋小道,开了车门下去。
元桑跟着下车,走过去时听巫久痞笑着说:“生意归生意,想从我这里买情报,得付出点代价。”
哼,这就是男人!
之前还说什么我的就是你的,看看,现在就跟她谈什么生意什么代价。
都是骗人的!
还好本公主机智聪明,没有上当。
元桑颌首,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和财力,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几个亿?”
巫久眼里笑意明灭,朝她勾了勾手,低声说:“一个吻就行。”
第046章
一个吻。
几个亿也敌不过一个吻。
元桑败了。
她买不起。
小公主转过身迈步朝山上房屋走去; 一边嘀嘀咕咕:“不买; 不买; 左江不值得!”
巫久靠着车门笑。
元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说:“你就在这等着。”
“不让我上去?”巫久挑眉。
“你星元力没了,上边可能有危险,我怕你跟着到时候分心。”元桑说; “在这里比较安全。”
巫久想,姑且把这话当做是小公主担心他。
“可是公主殿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元桑记起初见时,他被打了星元力抑制剂,却接住了那名冬瓦人的拳头,甚至反杀。
的确是不弱。
可对上左江,她始终觉得不放心。
于是坚持道:“我先去看看。”
巫久倒没有反抗她; 目送着元桑朝重影叠叠的巷道走去,没一会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心情有点复杂。
欢喜小公主在意他的安全; 又好像被公主殿下小看了。
巫久摇头轻笑着,五指轻插进柔软的黑发中; 手掌遮盖了一只眼,眼中幽蓝色的光芒暗沉,看见了穿梭在弯曲巷道中的元桑。
这一片是真的难走,稍不注意就会迷路; 不清楚自己到底走的是那条道又该从哪里出去。
房屋里的人们各自安静着,路上基本没人,偶尔能听见些许打骂和哭喊声。
元桑抬头时; 看见一名瘦黑的男孩扒在窗前往下看她,在她目光扫过去时又立马缩回屋里。
在快要接近医馆附近,元桑看见了巡逻的反叛军。
他们占据了视野高地,还有潜伏在暗处的巡逻机器。
元桑看了眼高处的小楼,悄无声息地潜入靠近,来到两名巡逻者的身后。
虽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但还是敌不过西元的天才。
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一击必杀。
元桑来到放哨岗上,刚巧听见对方的传输机发来询问:“B点无异常,呼叫A点。”
她拿起传输机,模拟男声回答:“A点无异常,呼叫C点。”
左江的所有部署她都太熟悉了,包括放哨巡逻和伏击。
元桑点开一旁的监控,再用远视镜巡查一番,找到了那家小医馆。
这附近的戒备程度,俨然是在保护重要人物或者据点。
看来左江胆子挺大,竟然还没走。
是不想走,还是走不了。
元桑调试着眼前的设备,一边给远在元衍的侍者发去通讯。
“公主殿下。”侍者接起来后恭敬道,“听说您在富湾河城带着那名绿发少年逛了一整天,大王子正猜测您是否脚踏两条船,船上还有个未成年。”
元桑满脑袋的问号,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让他别乱说!”
大哥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们会尽量控制舆论传播的。”侍者严肃脸。
元桑面无表情道:“我找到左江了,但我需要军情处的支援,远距离探视这家医馆。”
侍者立马照做,跟元衍请示后,将技术支□□给他们在军情处的心腹人员安排。
元桑跟他们合作将信号源打通,给了坐标位置,很快她眼前的光屏上就出现了医馆的全貌。
光能扫描医馆内景,接着是活体人像显示,随后出现人员面貌。
医馆有上下两层,一楼是守卫,二楼的人也不少。
元桑在二楼的房间中看见了左江。
军团长比起以前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有一种病弱的美。
左江眉头微蹙着,敞开的衣领内能瞧见包扎的白色绷带。他给自己披上外套,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轻缓,开口说着话。
远距离探视只能观测到景物,听不见声音。
但元桑能读唇语,心中记录着左江的话。
“让他再等五分钟。”
等候一旁的手下点头离开了。
同在二楼,稍远一点的房间内有四五人等候着,元桑不认识,将影像传输回西元,问侍者:“这是谁?”
侍者过了会跟她答复:“安卡三皇子的手下,叫索索元,平时负责三皇子的安保,是心腹之一。”
安卡三皇子的保镖。
元桑想起巫久说的,左江真的搭上了三皇子这条线,想要合作反击吗?
瞧他这脸惨白身虚体弱的样子,怕是连枪都拿不稳了,自己挥挥衣袖就能把人撂倒。
他还想怎么样?
元桑抿着唇,静静看着。
索索元身强体壮,一身肌肉衣服都藏不住,浓眉大眼也凶神恶煞,瞧着就不是个好惹的。
他坐在椅子上等的有些不耐烦,几次朝门口看去,就在他快要掀桌走人时,门总算开了。
索索元看着不紧不慢进来的左江冷笑道:“你故意的?”
“抱歉,跟家父讨论的有些久。”左江微微笑着,温温和和的态度让人辨不出真假,“虽说我们比较着急,但三皇子提出的条件还是有些为难的。”
家父?
你哪来的家父?
元桑读到第二句的时候就懵了。
左江父母不是在他出生后没几个月就去世了吗?
那他口中的家父是谁?
元桑不由想到某种可能,微微睁大了双眼。
索索元不太看得起左江这样的落水之犬,听后嘲笑道:“你的意思是不合作咯?”
“我们的心意三皇子是知道的。”左江也不恼,在椅子上坐下后,慢条斯理地说着,“听说卡塔司在追查财务大臣十二年前贪污杀人一事,手上还掌握着大量证据,大臣跟王妃都急的焦头烂额。”
“倘若卡塔司真的将财政大臣拉下马,就是断了三皇子的一只手,涉及王妃,又是一只手。”
左江斜眼看向脸色微变的索索元,“现在三皇子已经两次被审查院传唤,舆论对他很不利。”
“这些需要你说吗?”索索元冷笑道:“知道三皇子情况不好,你要是不能为三皇子做些什么,那我们要你何用?”
“合作就要双赢才行。”左江淡笑着,“毕竟,着急的可不只是我们。”
“卡塔司这个麻烦我们可以解决,但武器和资源要从之前的五成加到八成。”
索索元听得皱眉,看向左江的目光无声表示你太贪心了。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你尽管跟三皇子请示,我今天的时间还是够的。”左江微笑着,对比索索元急切蛮横的态度,他却是不急不躁,姿态中还带着点病弱的优雅。
元桑看的冷笑,装,你继续装。
心里怕是着急的嗷嗷直叫了。
五成涨到八成,亏他敢赌。
元桑敢肯定,要是三皇子不答应,那么左江就会立马降低标准,说八成不行咱们就七成,七成还不行?那他可能就会倒戈去你敌人那边威胁你,等你妥协后,他又会趁火打劫提到九成。
偏偏他就是大胆敢赌。
索索元不敢擅自答应,于是去了一旁,跟三皇子发去消息请示。
左江坐在椅子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等待着。
房门被叩响,左江示意手下开门。
门开后,一名穿着绿色长裙的少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黑色的长发被编成辫子搭在左肩前,耳边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清纯秀丽。
少女似乎跟左江很是熟悉,上前将茶盘放下后,还跟左江耳语了一番。
左江歪了下头,目光带笑地看着她。
少女说:“我看看你的伤。”
“好多了。”左江回。
“你骗谁也骗不了我呀。”少女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左江无奈道,“莉莉,有客人在。”
少女却是满脸认真地观察着他胸前的伤口,左江见说不动,就任由她去。
元桑看的握拳,跟侍者吐槽:“太过分了!我受伤在监狱一个人摸爬打滚,左江却是美人在侧悉心照顾!这王八蛋凭什么!?”
侍者点着头附和着,一边觉得视频上的少女有点眼熟。
索索元没耽误多久就回来了,他上下打量着坐在椅子上没起身的左江,抬手比了个数,“三天。”
左江缓缓抬眼看去。
“只要你三天之内解决了卡塔司,三皇子就答应你。”索索元说,“从明天开始算。”
左江笑了,他端起茶杯放在唇边,热气氤氲冲上眉眼,“看来三皇子是真的很着急。”
元桑跟侍者说:“把卡塔司的资料发我一份。”
她不知道左江要怎么帮三皇子,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索索元确认合作继续后便离开了。
元桑想了想,下了放哨岗,远远地跟着索索元等人,利用远视镜观察他们的路线。
索索元没有在巴拉卡多做停留,下山道就乘坐飞船离去。
元桑从暗处走出,听侍者说:“资料已经发过去了。”
她应了声,挂断了通讯,点开资料一目十行快速游览着。
乌云厚重,隐约有雷鸣之声响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说来就来,毫无预兆。
元桑关掉光脑,给自己戴上兜帽朝暗巷里走去。
她躲在旁人屋檐下看了会雨,想起巫久说的话,不自觉地弯了眉眼。
“巫久。”元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你不出来我就当你骗我哦。”
肯定没法出来。
巫久在山下,她在半山腰。
就算叫一千遍他的名字也没法听见。
元桑心里发笑,觉得自己幼稚。
她收敛起笑意,转身正欲朝雨幕中走去,却在她走去时身后有人伸出一把伞,遮住了漫天大雨。
元桑愣然,回身时却被人牵起手,朝山下走去。
身边人说:“我没骗你。”
“你叫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巫久的手有些凉,小公主的手却是温热的,握着让他舍不得放开。
元桑不放心巫久,他也不放心元桑,虽然可以借着行者们的耳目窥探她的所在,最终还是没忍住跟了上来。
巫久垂眸看身侧颌首朝他看来的元桑,眼里笑意明灭。
元桑结巴道:“你、你你你……”
“我。”巫久点了下头,“不是想我了吗?”
“没有!”元桑无能否认。
巫久笑她,“不是想我了才叫我的名字吗?”
元桑无言。
她的确是在那瞬间想起了巫久,所以才幼稚的试了试。
哪知道真的试成功了啊。
元桑收回视线,任由兜帽往下压,轻哼声回:“你不会偷偷跟上来的吧?”
还真被小公主给说中了。
巫久面不改色地说:“不是。”
元桑弯着嘴角笑,又问他:“伞哪来的?”
“感觉会下雨,顺手从路边店里拿的。”巫久答着。
“你感觉真准。”
巫久懒声说:“没人比我更了解这座城市,它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放晴我都能感觉到。”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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