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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末世任我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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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炼丹师和炼器师的修为会比其他修仙者要低,因为炼丹和炼器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所以他们都疏于修炼,但是风泽的出现却打破了这样的常识,就算他三头两日就扎进房间里炼器,但是修为却丝毫不比门派里的弟子要差,甚至可以说他是门派中修为排的上号的弟子!
如果不是他喜爱炼器的关系,恐怕他就是门派中最有机会大乘升仙的人了!
看见风泽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二师姐忽然就想起之前有人说阿稚的坏话的时候,风泽是怎么教训他们的事情,忍不住后背发寒,恐怕是这一连半个月风泽对她太过百依百顺,让她都忘记了阿稚可是风泽的逆鳞!
风泽和阿稚在一起已经有几百年,其感情深厚无人不知,她竟然都忘记了龙有逆鳞,触者即死!
“好、好啊!那我到要看看你会怎么做!”二师兄有些没底气地扔下一句,转身就走了,那匆忙的样子就像是身后追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风泽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冷戾。
虽然他感谢门派师傅给他的爱护和培养,但是他也非常清楚这些爱护和培养都是在他是个炼器天才的基础上,如果他没有一点炼器天赋,如果他不是修仙界最天才的炼器大师,如果他不是三头两天将炼造出来的炼器贡献给门派里的人使用的话,他才不会得到门派师傅的维护!
阿稚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当初不是他要求对方想带走自己就必须要带上阿稚的话,恐怕她早就死于尘世。
从小到大,风泽就不停地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当初自以为是地带上了阿稚真的是正确的吗?自己是不是扰乱了她的命运轨迹呢?
直到成年,那个少女牵着自己的袖子,抬起纯粹而气恼的眸子,腮帮鼓鼓的,对他说:阿泽,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女孩子出现!
她永远都不知道,那一刻的她,可爱得让他差点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风泽和阿稚从小就一起生活,在小小的房子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有着他们成长相伴的记忆,衣柜里每一件衣服都有阿稚亲手清洗的香气,饭桌上每一道菜都有阿稚为他烹饪的味道,这种微小的事情,却突然充满了少年的整个脑子。
所以,风泽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离不开她,不仅仅是爱意,更是因为两人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相互依偎而产生的亲情,使得他们懂得珍惜对方,体贴对方,了解对方。
自从风泽显露出自己炼器天赋之后,阴谋诡计就缠绕了他的生活,如果那个时候不是阿稚一直在他身边相伴的话,恐怕他真的会成为只知道为某些人炼器的机器了!
☆、150 末日真相之惜她已迟
度过了风风雨雨,风泽变得狡黠而冷漠,狡黠到睿智,冷漠到无情,也只有在阿稚的面前,他才会变回那个淘气痞痞的邻家小孩。
上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无数次训练,风泽终于成为了修仙界最天才的炼器大师,备受瞩目,备受尊重,备受敬仰。
但是他一出名,阿稚的存在就遭到了其他人的仇敌。曾经有个骄傲的女修对风泽趾高气昂地发出伴侣“请求”,但是风泽就这么冷冷淡淡地拒绝了,而且还是以“我已经有世界上最好的妻子了”这样的条件拒绝的。
这一句话,在不太懂男女之情的风泽无意识自豪介绍下,阿稚稳拉仇恨值。不少喜欢风泽的女修不甘心就此放弃,特别是在听说阿稚只是个修为低下的女修的时候,个个都调转马头对付阿稚。虽然都是修仙者,但是女修争抢男人的事情如果被传出去的话,也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头,所以女修们只是口头上让阿稚为难,所以,阿稚也只有在几个性格比较暴躁的女修手里收了几次辱。
虽然心里有苦难言,又委屈得忍不住掉眼泪,但是阿稚一次都没有和风泽说过,风泽的性格虽然成熟了不少,但是在面对她的事情的时候却是无法保持冷静的!
事实证明,阿稚的想法是对的!
当风泽听到阿稚被人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去和人单挑了。当然,因为自己是炼器师并不专注于修炼,所以被人反殴了一顿。
不过,这件事情,再一次扭曲了风泽的性格。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风泽就彻底明白了修仙界是个强者为尊的人,在这样的强者如林的地方,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哪怕他是修仙界最天才的炼器大师。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得不到别人真心的敬畏和尊重的!
所以,风泽在炼器的同时更是注重修炼,因为他本身就极有修炼的天分。所以在百分之三十的天才,百分之七十的汗水之下,他终于在门派一百年一度的门派之争时一鸣惊人,一跃成为了各大门派中最热门的人物!然而,在风泽成为了强者之后,他第一时间去找当年欺负过阿稚的人,一一报复回来。
因此,风泽爱妻的传言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也正是如此,就算有女修再眼馋阿稚的地位也没有人敢找阿稚的麻烦了。
因为风泽又要修炼,又要炼器。所以和阿稚分离的时间越来越长,相聚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也是许多人会在阿稚身后偷偷说坏话的原因,但是即使坏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人再次恶意骚扰阿稚。所以风泽也逐渐淡忘了过往。
直到紫茹的出现……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在空间里修炼的阿稚还是在进行着无休无止的修炼,长年累月的修炼让她呼吸越发清浅,气息也愈发的清冷脱尘,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在空间里修炼了多久,等到她第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修行已经全部清空。
大难不死之后。阿稚想通了许多事情,比如紫茹为什么想要将自己从风泽的身边清除;比如没有门派师傅的暗许,紫茹又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对自己用药;又比如现在的自己站在风泽的身边也只是碍手碍脚而已……
这是阿稚第一次站在旁观者的身份上看,这一潭湖水,果然又深又杂。
当然,能够如此看淡的大部分原因都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出去空间。
想到自己会成为妨碍风泽的原因。阿稚就忍不住心如刀绞,她是如此深爱着风泽,又怎么会给他添麻烦呢?
所以,阿稚毅然决定留在空间里修炼,至于能否出去。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惊慌之后,她就淡定了许多。这是风泽炼造出来的炼器,自然不可能会伤害别人,更别说灵玉空间可是风泽亲自交到她手里的东西。
她相信风泽。
修仙之人都讲求一个“缘”字,阿稚相信,现在出不去并不是禁锢,而是时机未到,如果时机到了,她自然可以从灵玉空间中出去。
想通了了一切之后,阿稚就彻底静下心来修炼。
练气——筑基——旋照——融合——心动——另计——元婴……
等级一点一点地上升,但是出乎意料的,阿稚完全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心境一直都是平静入水的。进阶了,她的第一想法不是‘啊!我进阶了!’的兴奋感,而是觉得水到渠成,一切都是注定,一切都是必然,越是想得通透,她就越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过执着了……
一进阶到元婴期的时候,阿稚明显地感觉到灵玉空间里的气息一变,桎梏着自己的某种力量似乎逐渐消失了,这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可以出去空间了。但是阿稚却犹豫了,她进空间的时候,是元婴期,哪怕那是丹药堆积起来的假象,但那个时候的元婴期都只能够成为有心之人的算计对象,更别说现在隔了那么久时间的她了……
时间一长,很多事情都会改变,无论是人心,亦或者是立场。
唯一不变的,就是实力!
只要强者,才能够完全凌驾在所有阴谋诡计之上!
最终,阿稚还是决定了不出去,她还很弱,弱到不足以帮助风泽。重新修炼到元婴期,这漫长的时间让阿稚都对风泽的容貌、语音甚至记忆都模糊了,但是那一种惺惺相惜,相互依偎的温暖却一直驻留在她的心间,让她甘愿孤独千年。
闭上眼,阿稚再一次入定,又开始了漫长的修炼时光。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下一个睁眼的时刻,阿稚感觉到身体已经突破了元婴期,成功进阶到了出窍期,这个时候她可以操纵自己的神识飞出体外,进行诸如观察,操控物体,影响其他低修为修士的心智等活动,对物的控制能力进一步加强。
心中缠绕着对风泽的思念,阿稚凝神脱出了自己的神识,分出了空间之外,寻找孤寂千年的温暖。
一出空间,阿稚只是利用神识微微一扫,就将整个门派的人给摸了个底,到现在为止,最高修为的是身为门派师傅的元婴后期。因为低阶的人无法察觉比自己高阶的人的气息,所以就算是警惕敏锐的门派师傅,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以为是错觉而已。
阿稚的神识出现的地方是一片黑暗之中,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控制着神识突破黑暗到达光明的时候,才发现这是门派的后山,而侧边立着一个墓碑。
阿稚心中一震,神识凝结而成的透明魂体不由发抖颤栗。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她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
她不要相信他已经死了!当她终于可以成为了他的助力的时候,他却死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接受呢!?
“阿泽,真想不到啊……等我回来的时候,却只能够看见你的尸首,我的兄弟啊,不知道变成了魂魄的你能不能找到失踪的阿稚呢?你对阿稚,真是够执着的呢~,宁愿死都不娶紫茹,顺便还给这个*的门派重重的一击……兄弟,我真是够佩服你的!”熟悉的话语传入阿稚的神识,瞬间让她如遭雷劈,意识顿时动荡起来。
紫茹!紫茹!!紫茹!!!
怎么又是你!?
当初毁了我,现在还毁了阿泽!
死了……真的死了……
那我这千年的修行到底是为了谁啊……
阿稚的意识大乱,凝结成魂体的意识顿时消散,重重地跌回到灵玉空间之内,她的本体之中。
还未睁开眼睛,从眼角就滑落下晶莹的泪珠,曾经的记忆逐一在脑海中浮现,他温柔又心疼得笑喊她‘傻丫头’,他狡黠痞痞地戏称‘妻子大人’,他深情万千地呼唤‘阿稚’……撕心裂肺的感觉经过血液的流动,一点一点的侵染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阿稚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盈满了伤痛的眸子水波荡漾,透出惊人的美丽。像是被极冷的寒意所冻伤,她浑身都打着颤,连牙关都忍不住打颤,皓齿死死地咬住唇瓣,眼底的神采逐渐糅杂了浓浓的恨意,凛然的杀意……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那些觊觎阿泽炼器天赋的人,他就不会这样死去!
“阿泽!”她一声凄厉大叫,宛如杜鹃啼血,短促而悲痛。
这一声呼唤,她在千年修炼之间都不敢喊出口,因为她害怕如果自己一旦开口,无尽的思念就会将自己完全淹没!
忽然,若凝脂玉般的小脸划过一道鲜红的痕迹,滴落在衣襟处,染红了一方雪纱,那血竟然是从她的眼中滑落!
“阿泽,等我……”一声情棉呼唤,阿稚已经忍不住凄然泪下。
第二日,门派之中便开始人心惶惶,因为听闻有个隐士高手正在屠杀门派弟子,颇有实力的弟子全都被屠杀殆尽,令不少弟子产生了恐惧之心,纷纷舍去弟子身份,逃离门派。不过十天,门派已经成为了虚无的空壳……
☆、151 末日真相之大乘成仙
是夜,浓稠到绝望的漆黑笼罩着整个门派所在地,寒风萧瑟,夜雾凉薄,悲凉渲染了每一个角落。在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夜里,危险仿佛无处不在,时刻都挑战着人的承受神经。
忽然间,一抹骇人的苍白飞逝而过,惊起一片恐惧的尖叫,没有人认为那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随着白影的靠近,滔天骇浪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囚禁着每一个人,冻心刺骨。
灯火通明的门派大厅处,摆放着红木龙飞凤舞雕刻的两把椅子,一个长须鬓白的老者坐在一把椅子上,而另一把椅子在他面前的三米处,空荡荡的。
老者抚了一下长须,垂下眼帘,遮掩下他眼底的阴霾,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大厅荡起:“老夫紫扶,乃门派掌门,若道友来了,不如现身饮口茶如何。老夫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门派弟子也一向遵循不妄杀条规,不知道道友因何理由一再杀害本门派弟子呢?”
阿稚在靠近这里之后就立马转身闪进了空间,然后剥离神识出来,伺机将众人一网打尽。听见门派师傅这样说,阿稚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冷哼一声,声音一凝,变成朗声:“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做作,就像您的那个女儿一样,同样的佛口蛇心。”
紫扶脸色一沉:“道友不如现身如何?”
阿稚冷笑,继续用那俊朗的声音不答反问:“您不如猜猜我是谁吧?”
紫扶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到那略微熟悉的声音呵呵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看来您的女儿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紫扶一愣,转头看紫茹,果然对方一副震惊恍然的表情。
“小茹,你知道这人是谁?”
紫茹惊恐得打颤,立马抓住了紫扶的手臂。声音颤栗得结结巴巴:“爹,你怎么忘了呢?!那、那好像是阿泽的声音!”
紫扶一震,神情严肃起来:“道友,请你不要用老夫逝去的爱徒的声音来戏弄老夫!”
“爱徒?哈哈。紫扶,你还真敢说呢!”阿稚忍不住冷笑出声,虽然她没有得到过紫扶的亲自教授,但是他经常教导修炼天赋不凡的风泽,两人亲如父子,哪怕风泽不说,阿稚也知道他是如同对待自己亲父一般尊重着紫扶的,然而紫扶却……
想到这里,阿稚就忍不住为风泽心痛。
阿泽,你是如此尊重着这个人。到头来,他还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而将你置之不理?
“放肆!在老夫面前,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紫扶怒喝一声,元婴后期的威压逐渐散发出来,瞬间令整个大厅的气氛凝滞。
在修仙界。凡是突破了元婴期,到达出窍期的高手都隐匿深山,而出现在人们面前最高级别的就只有元婴期的各大门派掌门。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高手,但出窍期的高手千百年来不见一个,阶级最高的自然就是元婴期,而紫扶的修为是元婴后期,比其他门派的掌门还要高上一个层次。相当于修仙界所知的最强之人,这让他忍不住自负。
阿稚冷眼看着紫扶:“既然你说我得寸进尺,那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话音一落,只见一抹苍白鬼魅闪身而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十道黄符疾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贴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她轻轻一言:“焚。”
阴冷的幽蓝火焰霎时充斥了整个大厅。
雪白纷飞而过,曼妙纤细的身影如同被微风吹落的花瓣般落在椅子之上,只见是一个面色冷淡的女子,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纤细腰间,头绾别致飞天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玉白色的祥云发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雪白色对襟连衣裙,用银丝绣着多多祥云,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银白软纱轻轻挽住。
乌黑的睫毛微微一颤,一双如同可以穿越千年寂寞的深邃而冷漠眸子便印入众人的眼帘,不喜不悲,不惊不怒,超尘脱俗,就像是眼前的人儿已经超脱了人世间的贪嗔痴怒,但是她嫣红的唇角勾起的嘲讽,让人心底止不住地发寒。
这是一种来自于强者的震慑,来自于黄泉之气的靠近。
“阿、阿稚!”紫茹惊呼出声,因为她曾经亲手为阿稚装扮过,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阿稚。因为阿稚并没有掩藏自身出窍期的威压,所以众人一下子就感觉到阿稚的强大,紫茹的脸色变了又变,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石头似的,哽得她难受。
阿稚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紫茹:“好久不见,想不到第一个认出我竟然是你呢~!”
紫茹咬了下唇:“你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阿稚挑眉,“谁告诉你的?”
“阿泽啊!”见到阿稚这种上位者的态度,紫茹只觉得心神不宁,焦躁不安。
“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紫茹质问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分外严苛:“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给阿泽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却回来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为了成功拿下风泽,紫茹和阿稚做过上百年的手帕交,自然清楚阿稚的性情,但是现在的阿稚,却不是她所熟悉的。冷若冰霜,不仅是面冷,就连那眼底的深处,都是冰冷的宛如北极冰川,冻得让人骨头都会冒出寒意。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种居高临下的强者风范却像是针尖一般,刺得紫茹眼睛发红。
向来,阿稚的修为低下,性情和蔼带有一点小自卑、小羞涩和小怯懦,但是此时的她却截然不同,这让一向站于旁观者身份对其冷嘲热讽的紫茹感觉烦躁了。
明明只是阿稚,凭什么可以比自己要美丽;凭什么可以比自己要厉害;凭什么可以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修仙界中,晋升得越高级就越是难突破,每一个阶级的提高都是下一个等级的人无法超越的,比如阿稚的出窍期,秒杀一大片灵寂期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简直是动动指尖的事情,现场最难对付的也就是紫扶。毕竟蚁多咬死象,所以阿稚一出现就先灭了一群能力参差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
看着被烧成灰烬的重任,阿稚勾起一抹冷笑。借着门派之名,这些人可做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得不说阿稚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尽管恨到疯狂,阿稚也没有选择灭门,而是让无辜的人离开,专门针对那些仗着门派等级欺辱别人的恶人而已。
“紫茹,你当我真是傻子吗?”阿稚冷冷一笑:“阿泽是怎么死的,你们心知肚明!”
紫扶和紫茹的眼睛都闪了闪。
心里有多恨,阿稚出手就有多狠,只不过片刻,一个元婴期,一个金丹期的人就已经双双败落在她的手上。只不过,看着在地上做着无用挣扎的两父女,阿稚只觉得茫然。
阿泽的仇已经报了,那么以后她要做什么呢?
心中的恨意迅速清空,阿稚感觉心的重量仿佛轻了许多,仿佛一直束缚着她的东西忽然被解开了,让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阿稚大脑一片空白,忽然间一道白芒划过,她一震,浑身的气息进而改变,变得更加漠然而清冷。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顿悟了!
单薄的身子卖出门口,纤细的手臂一抬,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千万道黄符飞射而出,阴冷的幽蓝火焰在一瞬间点燃了视线中的一切。
阿稚回到她和风泽的院子,坐在凳子上,趴在桌面上,轻轻地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稚再次睁开眼睛,眼底已经是一片空洞漠然,一个转身,雪白的羽缎旋飞,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重回空间,阿稚再次进入修炼,这一次,她没有了所有念想,只是不停地修炼,不停地修炼……
等到阿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灵玉空间赶了出来,而雷劫转眼即到。
耳尖微微一动,感觉到成百上千的修仙者朝着自己奔来,恐怕是想要瞻仰哪一位前辈可以大乘升仙吧……
“轰——!”
“轰——!”
“轰——!”
……
九道天雷击下,令她变得狼狈不堪,但是奇异的,她并不觉得惊慌,也不觉得失措,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成,她的运;败,亦是她的运。
在万众瞩目之中,九道天雷已然劈完,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冷漠到无情无爱的眼睛领注视着她的所有人都失了魂,只见她抬起右臂轻轻一挥,周身的狼狈消逝,而一身雪衣仙服已经穿上,皓腕之上,缠绕着羽衣衣帛,清丽绝尘的小脸上,眉心之间,印着一朵银色莲花,清冷而出尘。
仙服、羽衣和银色莲花标志,都说明了她已经升上仙位!
阿稚淡淡地扫了众人一拳,雪白衣裙浮动,衣帛纷飞,仙人已经飞往天机,隐于云层……
☆、151 末日真相之仙凡之恋
“银莲仙子,你有没有听说啊?”一个小仙女扯住银莲仙子的手臂,黝黑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分外讨喜,她小心翼翼地到处张望了一圈才悄悄地对银莲仙子说道:“听说王母最为疼爱的小女儿,也就是七仙女的最后一个紫衣仙女爱上了凡间的一个凡人呢!
天界,是所有修仙者梦想来的地方,但是天庭冰冷绝情,容不得一丝情爱出现。
听到小仙女这样说,银莲仙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被一向的清冷掩埋而下,小仙女自顾自兴高采烈地说着话,但是一转头却发现银莲仙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表情,让自以为说了什么超级八卦的小仙女都撅了撅嘴,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致。
银莲仙子就是这样的,冷冷淡淡,简直是天庭神仙的学习楷模。
“我等只是一介小仙,有那个时间去说七仙女之事不如尽心完成每日之责。我明白你是一时好奇,但是有时候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仙的。先不说七仙女乃天庭大仙,就说她们是王母娘娘的女儿,就不是你能够碎嘴的人!”银莲仙子冷冷道,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严厉。
小仙女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懊悔地低下头:“是,银莲仙子说的是,是我太过不小心了!”
银莲仙子淡淡地扫了小仙女一眼,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转身便飞身离开。
日落,回到闺阁之处,银莲仙子坐在镜子面前,逐一拆卸发鬓上的发饰,在指尖碰到那一根滑润的白玉簪时,僵了僵。镜子中,她一向深邃而平静的眼底掀起涟漪,竟有着淡淡的思念。
今天的事情,让她想起了千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她也曾经爱过一个男人……
皱了下眉头,银莲仙子咬了下唇角,让自己清醒过来。抬眸,看见自己的黑眸竟然是盈盈若水,这样生动的样子,让她不由惊了下。
千百年来,她一直都是一副冷漠似冰的模样,想不到被过去牵绊了一下思绪,竟然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银莲仙子忍不住慌乱,不止一次地将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在冻寒彻骨的冷意找回了平日的冷静。但是那份想念,仿佛就像是紧紧缠绕了她的心脏。她根本无法忘记!
难道,她还是贪恋着那个人吗?
哼……真是可笑,现在她可是仙界之人,怎么可以动心?
这时,银莲仙子忽然想起了小仙女说过的事情。紫衣仙女爱上了凡间男子……
垂下眼帘,银莲仙子眼底闪过几丝复杂,若青葱般的五指轻轻在镜子前一扫,镜子竟然像是湖面一边掀起涟漪,涟漪荡漾开来,竟然出现了画面!
画面之中,有个英俊的男子。他的怀里,是身穿紫衣的娇俏女子。
两人的表情都是甜甜蜜蜜的。
那个紫衣女子,自然就是紫衣仙女,而拥抱着她的男人,恐怕就是她在凡间爱上的男子吧……
银莲仙子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说什么。眼底氤氲着什么并没有人知道。
两人对彼此都有好感,一起经历苦难后,羞涩地互相告白……到现在为止,紫衣仙女和男子的交往都非常的幸福甜蜜,直到王母命令天将将紫衣仙女带回天庭。
悲伤的离别。让银莲仙子微微皱了下眉头,心里不由升腾起一股烦躁,水袖一挥,人已经朝着帐内走去。
一开始,银莲仙子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去关注这段仙凡之爱,她冷笑,她嘲讽,甚至极不看好这一段感情,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过往和情爱,终是让莲仙动容了。
“叩叩叩——!”
就在银莲仙子捏着眉心感叹自己果然修炼不到家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声音,柔柔的声音让莲仙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正是王母身边的贴身仙女,她礼貌而疏离地问:“银莲仙子,我是王母身边的灵芝仙女,不知道可否开门相见?”
等级观念不仅在凡间存在,在天庭更是显著,在王母身边伺候的仙女虽然等级和自己相同,但王母身边的人,就算是高阶的神君仙女都不敢怠慢,就怕对方一个不顺心,在王母的耳边说了什么坏话的话,自己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银莲仙子立马爬起来去开门,“原来是灵芝仙子驾到,没有立即开门迎接,是银莲失礼了。”
灵芝仙子微微一笑,敛下眼底闪烁的复杂,并没有进门,直接道:“王母娘娘有请,不知道银莲仙子现在是否可以跟我走上一趟呢?”
银莲仙子怔了怔,但常年面无表情的她却没有泄露一点情绪变化,只是点点头恭敬地道:“既然是王母娘娘有令,银莲必然是要去的。只是不知道灵芝仙子知不知道王母请银莲去是做什么呢?”银莲关上门跟着灵芝仙子的身边,偷偷地将手中的精致首饰递了过去,眼睛逐渐带上了讨好的笑意。
在天庭中生活,并没有闲云野鹤般的轻松。
如果不会贿赂和忍让,终将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而后果,被打入凡间,经受轮回之苦都是轻的。
见到银莲仙子这么识时务,灵芝仙子扫了一眼手上的极品首饰,眼底闪过惊喜,想不到银莲仙子的手里的东西还挺精致的。当即便不打算为难她,巧笑嫣然:“银莲妹妹啊,其实王母娘娘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在修仙之时曾经有过一个伴侣,之后放下他便飞升了,所以就想要让你去劝劝七公主,让她忘了那个凡人。”
银莲仙子眉角一跳,心里隐隐觉得不安,面上却没有露出出一丝情绪:“原来如此,那不知道灵芝姐姐知不知道王母娘娘是从哪里听到妹妹在飞升前有个伴侣?”
既然灵芝仙子喊她一声妹妹,那么她也该更识时务一点,哪怕她们的仙职是一样的。
闻言,灵芝仙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银莲仙子,并没有说什么。
简装,银莲仙子立马从袖中掏出一个玉梳,“这可是夜游神送给妹妹的玉梳,听闻只要日日梳上一次,入眠之时便会更加舒坦,只是妹妹休息安坦,并不需要,不过听闻姐姐入眠困难,不如妹妹将这把玉梳送给姐姐吧~!”
灵芝仙子挑眉,眼里晃荡着笑意,但是嘴上却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毕竟是夜游神送给妹妹的,姐姐要这个不好吧?~”
“哪里不好了?”银莲仙子将玉梳塞进灵芝仙子的手里,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妹妹对灵芝姐姐一见如故,送个梳子已经算是简陋,只望姐姐不要介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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