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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富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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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是过奖了,我视名利如浮云,这点小事,不必再提。”恶汉笑吟吟的看着萧文凌,心想这公子还真上道,好久没有碰到这种听话又乖巧的学生了。
“哈哈,徐先生真是谦虚。”萧文凌打了个哈哈,看着恶汉自得模样,像是不经意的问道:“兄弟混哪个堂口的?”
“好说,好说,我便是混青龙堂——,哦,是青龙书社的。”恶汉一脸的正直憨厚。
原来真是个黑社会大哥,看样子这大龙朝的才子风气也不咋样,这年头大哥都能出来当家教,这还了得!萧文凌神色一正,又问道:“你们青龙堂,哦,青龙书社有多少和你一样的私塾先生?”
恶汉哈哈一笑,道:“大约有百十个,我们兄弟,哦,我们社员都是高智商先生。”
就你这样也属高智商,那猪也可以说人话了!萧文凌将恶汉从头到脚鄙视了个遍,心想这私塾先生职业估计都是被黑社会所包揽了,要不然这恶汉怎会有名气?
“徐先生,我今日有些乏了,不如明日再讲?”他一脸的无精打采,有这草包当私塾先生,以后日子估计有的是乐趣,只不过一听他课,便眼皮直打架,不去当催眠师真是浪费了人才。
恶汉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少爷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
“二贵,送徐先生一程。”萧文凌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那二贵赶忙领着恶汉去了。
躺回床上,他掀起枕头,笑的极其的骚包,那枕头底下不是别的,竟是那把劫匪的手枪,另外还有五个弹夹,一把匕首,竟是劫匪身上之物,嘿嘿,没了身手不要紧,我就不信这里还有人能快的过枪。
说来也怪,萧文凌穿越之后,人变成了一文弱书生,这两件兵器不知道怎么也跟了过来。
唉,咱就是魅力大,连劫匪的武器也赖上了咱,也罢,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他一边收一边**的笑,哪有一点勉为其难的样子。
趁着先生刚走,此时不出门更待何时?他一直对古代的街市极感兴趣,特别是那传说的青楼,也不知道那儿的姑娘是不是真像传闻中的貌若天仙。
不一会儿,二贵回来,萧文凌立刻带着二贵直奔萧夫人房里而去。
这,景色优美,花花草草香风阵阵,最让他动心的便是那来来往往的貌美姑娘,虽都算不上国色天香,但胜在年轻,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青春的气息让他眼冒绿光。
斯文,斯文,我要斯文,不要吓坏人家姑娘,他努力露齿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笑的很斯文,也很傻很天真……
本来听说少爷顽疾好了的丫鬟,正好奇的打量着少爷,却见他自个一人傻笑,有几个大胆点的丫鬟扑哧一下便笑出声来。
唉,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看我还没有逗她们笑,她们便笑的如此开心,若是我再加把劲,那她们还不赶紧洗白白在床上等我?意淫到最深处,他笑的极其骚包。
第四章 逛青楼是为了找灵感
“什么?你要出去?”坐在红木椅上的萧夫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出去便是出去,那么惊讶做什么,萧文凌嬉笑道:“孩儿在家中很是寂寞无聊,听说京城繁花似锦,也想出去长长见识,还请娘亲放行,我与二贵出去一会便回来,不用担心。”
“这……”萧夫人站起身来,美丽的脸上浮起一丝忧虑:“你从小便在萧家长大,也没出去过,这京城之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万一你这出去受了什么伤害如何是好?”
靠,真把我那当傻子了,他心里嘀咕,脸上却是神色一正,大义凛然道:“正如娘亲所说,我自小便没有出过萧家半步,那不是混吃等死的蛀虫么?我这次便是要出去好好考察一番那个青楼——,哦,那个酒楼之地,听说望江楼曾有过不少才人的题诗,正好去观摩观摩。”
此话一下,萧夫人忧虑之色略微消了一些,犹豫一会才道:“这样也好,若是你整日呆在家中研读诗书,日后也与个书呆子无异,这样吧,你从府上带个侍卫出去,我也放些心。”
“一切听从娘亲安排!”萧文凌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心里却是笑个不停,我正愁没侍卫出去跟我横行霸道,还是这便宜娘亲深知我心,到外面遇上不长眼的家伙也不用怕了。
萧夫人点了点,拉过一个丫鬟耳语了几句,没过片刻那丫鬟便领了个瘦瘦高高的侍卫进来,萧文凌微微一看,那侍卫一身软甲,浓眉大眼,面目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一双眸子时不时的露一丝精光。高手,绝对是个高手,看他那精光外露的眸子我就知道。
萧文凌得意洋洋,以前自己做保镖,提着脑袋去保护首长,现在终于轮到别人保护我了吧,嘿嘿,打架的事不用我来干,侍卫我可以呼来唤去,我指谁便打谁,好不惬意。
那侍卫倒有一股军人之风,进来也是目不斜视,看见萧夫人便行礼道:“参见夫人。”
萧夫人点点头道:“李元天,从今日起你便跟着少爷,定要保护少爷的安全。”
“是!”李元天应了一声,勾下头来径直走到萧文凌身边,也不开口说话。
嘿,好性格,这家伙倒是个呆板之人,萧文凌一拍李元天肩膀道:“我们现在便走吧。”
告别箫夫人,萧文凌又赶到房间去,将手枪,匕首藏在身上,由于蓝色长衫肥大臃肿,藏两件东西还不轻而易举,没有人能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头上长发也梳成一个发髻,上面缠着白色饰带,手持白色风水扇,蓝衣吹起飘飘欲仙,他人长的虽不算很俊俏,但穿上这身装扮,白扇轻摇,倒像个风流才子,笑的极是骚包。
带着二贵与那李元天出门而去,倒也没人敢阻拦,只不过看到以往的傻子少爷竟变的如此风流倜傥,皆是瞠目结舌。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萧文凌很不屑的白了他们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
出了萧府,门外两个巨大石狮,张牙舞爪,口里还有两个石球,神态很是威严。
京城不愧是京城,繁华昌盛,妙不可言,不过胆敢在一品丞相府门口摆摊子的绝无仅有,萧府外倒是比较冷清,出了这条街,人便多了不少,车水马流,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叫卖声,吆喝声,小贩,马夫,游客,平民,当然还少不了才子佳人,只不过敢在街上抛头露面的“佳人”长的似乎寒碜了一点……
“二贵!”萧文凌手中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一拍,“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二贵跑上前来,眼珠子溜溜一转,道:“少爷说的云仙楼便在前面不远处。”
这傻冒还真以为我要去云仙楼了,萧文凌轻哼一声,举起折扇在头上一敲:“你平时的机灵劲跑哪去了?少爷我博学多才,上知天,下知诗词文化,哪样不是样样精通,还用的着跑云仙楼看别人的诗词吗?我问的是寻欢作乐的——,哦,能找到灵感的地方。”
“那是,那是,少爷你学富五车,学贯古今,当是一等一的才子。”二贵倒也精灵,马上揣摩出了少爷的心意,讪笑道:“要说这找灵感的地方,那些才子一般都跑窑子而去。”
这小子上道,以后得好好培养,萧文凌心里巨爽,口上却道:“你这家伙说话真他娘的粗俗,去妓院那不叫诳窑子,那叫跑青楼,虽然你没我那么有才,也要学会斯文有礼。”
李元天一言不发,二贵却是汗颜无比,这少爷说的话比自己还粗俗,竟也好意思批评自己,他讪讪的道:“少爷教训的是,小的这便带着少爷去寻找灵感。”
“对,对,咱们找灵感去。”萧文凌哈哈大笑。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元天面无表情的挡在两人之前,低声道:“少爷高贵之人,怎么能去那种烟花粗俗之地,还是换个地方游玩,我想优美的景色更会让少爷找到作诗的灵感。”
真呆板,萧文凌嘀咕一声,口上却笑道:“李大哥这话严重了,若说灵感何处寻不得?这青楼表面看起来似乎不受好评,但那些才子们还不是趋之若鹜赶去光顾,美人相伴,美酒畅饮,正是人生一大快事,心情舒畅之余,便有了灵感,所以大多著名诗词便是传于青楼。”他微微咳嗽一声,又挺起胸膛,大义凛然地道:“本少爷最讨厌红粉阵仗,但为了写出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好诗,便是豁出去了也在所不惜!”
二贵在后面听的一愣一愣的,看着萧文凌的目光满是崇拜,明明是逛青楼,硬是扯出这么一些大道理,这一张嘴若是学到半成,那我一定可以把死人说成活人。
李元天脸色微微一变,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自个退到了一旁,眼里露出一丝不屑之色,他听说少爷恢复了正常,现在看来要比傻子还要不堪,都要堕落成一个纨绔子弟。
萧文凌此刻正在兴头,哪顾得上看李元天的脸色,二贵前面带路,三人便朝着青楼行去,沿途他环目四顾,听说古代多美女,可看了半天,略有姿色都没几个,不由心下失望。
没行多久,便看到前面之处很是热闹,不时还可以听到娇笑与丝竹琴乐之声。
大门打开,楼阁二层,装修的富丽堂皇,男人**,女人妩媚,上面一张牌匾,龙飞凤舞的刻着三个花满堂,门外有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娇笑的摇晃手绢招呼客人。
好白,好大,好圆,萧文凌看的眼中绿芒闪现。不愧是青楼,比外面的“大街货”要好的多,**丰胸,瘦腰美腿,白花花的一片。
“哟,这位公子可来了,赶快进去坐坐。”热情的老鸨扭着肥胖的身段凑到萧文凌跟前大声笑着,脸上雪白一片,厚厚一层,也不知道涂了多少粉,吓的箫大公子还以为见了鬼。
这老鸨也太恐怖了吧,萧文凌对二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应对。
二贵倒比萧文凌自在的多,眼见少爷示意,立马屁颠屁颠跑了上去,嬉皮笑脸道:“这位姐姐,我家少爷身份尊贵,今日便是来雅座歇息一会,你去找最漂亮的姑娘来侍候他便是,若是侍候好了还有奖赏。”说着拿出一锭银子,也不忌讳的塞进老鸨白花花的胸里。
这小子,比我还熟练,定是个经常逛青楼的主,日后可不能被他带坏了,萧文凌很是“正气”的想到,我一定要洁身自好,至于这次进去是为了找灵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老鸨在青楼为生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晶晶的眼神,这位公子衣着华丽,举止不凡,身后一个面目表情的男子定是侍卫,这家丁出手也是大方。
又有钱,还有侍卫,这样的人不是官宦子弟的少爷那还真是出了奇,当下便引领三人进去,带至雅座,好酒好茶招待着,急急忙忙的寻姑娘去了。
不多久,老鸨回来,带了两个妖艳女子,神态妩媚,身材窈窕,倒是有几分姿色。
只是萧文凌这一生中最看不惯的便是妖艳女子,眉头一皱,摆摆手道:“不要,不要。”
老鸨微微一愕,又带了两位女子下去,很快又带了两名女子上来。
这次的女子倒是不太妖艳,却是入不得法眼,他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不要!”
得,遇到挑剔的主了,老鸨料想他眼光极高,一般女子自是看不上,正在思索间,想起这公子的身份也不简单,顿时有了主意,娇笑道:“我这里有一位女儿,当有国色天姿之貌,不如公子随我去看看?
第五章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国色天香?”萧文凌顿时来了兴趣,兴奋道:“莫非是你花满堂的花魁不成?”
“正是。”老鸨阅过男人无数,眼见这位公子面有企盼之色,哪还不会知道他的心思,咧开嘴笑道:“我这女儿啊,可是一个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沉鱼落雁般容貌,今日正好是她出题之日,只要过了她三关,又被她看上,便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我瞧这位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应该是个风流才子,不知有没兴趣一试?”
“有!有!”萧文凌何止有兴趣,他本来就是个闷骚的主,被老鸨这几句话一勾搭,哪还闲的住,急忙道:“姐姐快快带路,我倒想看看这花魁究竟是如何个出众法。”
三人又随着老鸨来到一个宽敞的屋子,总共有四个座位,分别摆在屋子两边靠墙,正上方是微微透明的轻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张桌子与一张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倒上酒水,二贵又塞了一锭银子给了老鸨,老鸨眉开眼笑便走了出去,倒是挺识趣的。
这宽敞的屋子隐隐有股女人的幽香,似兰似麝,淡而幽雅,煞是好闻。墙壁上挂着几张若隐若现的裸女图,轻纱在身,反而比真正的裸女更加诱人,撩人的很。
二贵身为家丁,却也闲不住,眼睛一个劲的乱瞟,口水都要滴了下来。倒是名叫李元天的侍卫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板起个脸来,好似所有人都欠他银子似的。
萧文凌坐在左上方的桌子,茶,酒,水果,点心样样俱全,他自个吃了几个,感觉味道还不错,对着二贵和李元天招手道:“你们两个也来吃些。”
“这…”二贵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糕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却还是面露难色道:“少爷,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是不能跟主子一起吃东西,会坏了规矩。”
“坏什么规矩!”萧文凌眼睛一瞪,一把把他拉到身旁坐下,将一旁糕点放到他面前,轻哼道:“不要看我一直把你呼来唤去,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将你当下人过,顶多也就是当当小弟。”他顿了顿,又嬉笑道:“当小弟给老大做事应该吧?”
二贵家里很穷,十几岁的时候便被父母卖到了萧家做家丁,这一辈子便被贴上了下人的标志,对人们的漠视与打骂都麻木了,如今听到自家少爷如此一番话,看他神情便知没有丝毫做作,竟是真心对他好,顿觉得心中打翻了五味瓶,眼睛一红竟落下泪来,语带哽咽的唤了一句:“少爷——。”
“哭个什么劲!”萧文凌哼了一声道:“男人流血不流泪,给我把眼泪擦干净。”
二贵应了一声,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心里对少爷越发感激。
这个时代的人还真容易感动,萧文凌暗暗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清楚,古代的人根本不将下人当人看,这些人其实要求并不高,只要别人对他好些,他便会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
萧文凌不是这个时代之人,像他那个时代美国天天高喊着人权,自己国家也宣传的人人平等,虽然这个条件不可能达到,但至少没有所谓的低贱之人,正因为如此,他并不在乎二贵是下人身份,对于同桌吃东西也是看的极淡。
正在思索间,忽然看到李元天还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又招呼道:“李大哥,你也来吃一些吧。”
李元天的眼眸闪过一道亮色,随即消逝,淡淡的摇了摇头。
萧文凌却是不管,硬是将手中装着点心的盘子递了过去。这次李元天竟是没有坚持,随手拿起一块杏仁膏,躬身道:“谢谢少爷。”
得你一句谢还真不容易,萧文凌知道他肯拿上糕点,这已经是他的底线,本想拉他一同坐下,但一想起他的呆板,估计十有不肯的,便没有强迫他。
正在吃吃喝喝间,那老鸨又风风火火领了两队人前来,当看到萧文凌坐在左上桌的时候,她那本就厚厚一层白的脸上似乎又添上了一层粉。
两队人都是个俊俏公子哥带头,好像来头还不小,一个身穿白色文士服,面若冠玉,身体修长,微笑间倒有一股斯文的气质,不过眉宇之间隐隐有股倨傲,定是个自负的主。
另一人黄衫华丽,脸上很白,身形有些瘦弱,手执一把折扇,轻摇慢走间说不出的潇洒,嘴角微微翘起,只差没在额上写上“我是奶油小生”六个大字了。
两队人一进来便看到坐于左上桌的萧文凌,面色俱是一变,古代都是以左上桌的人来判断在场人的身份,他们两家都有着极高的地位,又互相看对方不上眼,正想着如何去争坐这个位子,却发现有一个人居然早已坐在上面,两个人矛头顿时一齐对上了萧文凌。
两人虽是纨绔子弟,但还有些见识,仔细打量一番,并未发现有何不妥,只是这两队人马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却仿若未见,神态潇洒自如,更为奇特的是,他竟与一个下人共同一桌,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位公子,你是何人?”那身穿白色文士服的公子开口问道。
二贵在一旁,看着两位公子都是神色不善,却也不怕,他虽一个下人,却是丞相府上的下人,见过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哪会将两个纨绔子弟放在眼里,正欲起来呵斥一番,却被萧文凌一把拉住了。
萧文凌站起身来,朝着四人拱拱手道:“在下一介平民,两位不用过礼。”
二贵在一旁听着糊涂,当朝丞相的儿子也算平民,那我岂不是连乞丐都不如?他虽然心有疑惑,却很聪明的闭上嘴巴。其实萧文凌心中自有打算,他一个曾经的特种兵,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两人一看自己便是神色不善,自然是不怀好意,但自己现在贵为丞相之子,与他们一般见识,那不也成了纨绔子弟了么?他没有必要去跟两个二世祖斤斤计较。
只是他不计较,并不代表另外两位公子不计较,他们还未说话,一位侍卫模样的人便站出来怒斥道:“你们这些平民,见到公子还不快快退下,瞎了你们的狗眼,那左上桌的位子也是你们能坐的吗?”
二贵见少爷被骂,眼睛一瞪就欲骂回去,萧文凌拉了他一下道:“我们坐别的位子去。”
二贵哑然,李元天却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萧文凌倒也爽快,他本来就对这位子之分不感兴趣,坐哪都是一样,对于两位公子手下侍卫的斥骂,更觉幼稚,也懒得去争辩。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这两位人模狗样的公子,从一进来起就不看对方一眼,明显是不对路,估计这左上桌这个位子还不是那么好坐的,谁坐还不一定呢。
嘿嘿,即使是坐上去恐怕你也坐不安稳。
“哈哈,就这样的脓包也好意思坐左上桌,真是不知死活。”
“窝囊废,就你这样还跑来喝花酒,滚回家去喝奶吧!”
“嘿嘿,毛都没长齐,还敢学人逛窑子,不如你洞房那天我帮你一把?”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嘲笑,就连老鸨也嘲讽的看着三人,这几人都是人模狗样的,竟然还误导她的眼光,估计等下没资格与两位公子争了。
他娘的,想当初老子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也不知受了多少嘲笑与白眼,先让你们好好笑一阵子;萧文凌径直走到左下桌的位子,自顾自的坐下,脸色却从来不曾变过。
他拉着二贵坐下来,自斟自饮,模样颇是从容自然,倒是二贵满脸怒容,若不是少爷拉住,定是要上去拼命了。
“少爷,厉害。”李元天出奇的朝萧文凌微微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萧文凌大言不惭的笑道:“这算什么厉害,我还有更厉害的呢,不过跟他们这些没水准的人斗起来,一点劲都没有,我是懒的跟他们争。”
二贵在一旁听的懵懵懂懂,问道:“少爷,你们在说什么呢?”
“嘘”,萧文凌装腔作势咳嗽一声,故作神秘的道:“你凑耳过来,我告诉你。”
二贵一愣,刚刚附耳过去,却听萧文凌轻轻的道:“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第六章 花魁凝月
“李公子,这次参加凝月姑娘的比赛,我可是要坐左上桌的。”那黄衫公子折扇轻摇间,望着李公子丝毫没有让步,不过倒也没有自作主张直接坐上去,估计对这李公子还有几分忌惮。
李公子轻哼一声,不屑道:“菜公子想的倒美,你我父亲同朝为官,官职一样大小,你凭什么能坐于我之上?”
靠,原来都是官宦子弟中的二世祖,嘿嘿,精彩的好戏不容错过,萧文凌在一旁边吃边看,突然转过身去,对背后的李元天道:“李大哥,这两位公子哥的家世你可知道?”
李元天走上前来,看了两位还在争执的公子一眼,眉目中隐有厌恶之色,低声道:“那穿黄衫的名叫菜白,是兵部侍郎蔡岩卓的公子,而那穿白色文士服的名叫李文礼,则是工部侍郎李元开的公子。”
菜白?白菜?萧文凌差点没听的笑出声来,这位兵部侍郎取名字取的真不错,我喜欢!
由于是两大公子相争,他们后面的侍卫没得到主子的命令,也没胆子攻击对方主子,双方侍卫互相干瞪着眼,呲牙咧嘴,倒有一触即发的趋势。倒是两位公子好修养,只听那菜白冷笑道:“虽然我们家世相当,但我的文才远胜过你,我倒要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放屁!”李文礼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怒声道:“上次只不过是我粗心大意了,才着了你的道,否则就凭你那几句不堪入流的诗句想要赢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要与你再比一场!”
菜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屑道:“来啊!谁怕谁?谁输了便是那龟孙子!”
看不出来,这两位还是风流才子呢,萧文凌大感意外,对着二贵道:“二贵,你说这两个小子的文才究竟怎样?看那菜白自信的样子,他似乎很有文才啊。”
二贵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忍笑道:“少爷,你瞧好就是了,这两位才子一定会让你太吃一惊的。”
大吃一惊?难道真有如此出众吗?萧文凌瞪起了眼睛,饶有兴趣看着两人斗鸡似的眼神,却听李元天道:“那日是你先出题,这次便由我先来,你可有意见?”
菜白摇着折扇的手微微一抖,面不改色的道:“尽管出题便是,难不成我还会怕你吗?”
李文礼也不在意,沉吟一会才道:“不如这次我们来做一首与水有关的接龙诗,谁若是答不下去了,便算他输了,如何?”
菜白手中折扇一收,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便开个头吧。”他在周围来回踱步,身子忽然一顿,面露喜色道:“水中一口井。”
“噗”!萧文凌刚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娘的,这也叫诗,这菜白若也是个才子,那老子不就是诗仙了。
李文礼沉吟一会,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突然拍着手掌大喜道:“有了!”微微顿了顿,摇头晃脑吟道:“水中一口井,井中一只鸭!”
“噗!”这次是二贵一口酒水喷了出来,呛到了喉咙,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
得得得!我听着他们瞎折腾去吧,反正他们不说完(九月论 坛·~·整理排版)这首诗,我便不吃不喝。萧文凌暗暗叹息,就这种水平也能当才子,怪不得黑社会老大都去咱家当家教了,看来这大龙朝的文化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嘛!
“鸭在井中游。”菜白吟道。
“其实是幻觉!”李文礼接道。
妈呀,实在太有才了!萧文凌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眼泪都从眼中溢了出来,若不是二贵在旁边挡着,恐怕就要滚作一团了。
“你这狗东西,好没礼貌!”李文礼说完最后一句,却见一个平民耻笑于他,哪还受的了这个气,跳起脚来指着萧文凌便骂。
妈的,我一直忍你,不是因为真怕了你去了,惹毛了老子,让你们走着进来,爬着出去,萧文凌冷冷一笑,道:“这位公子,你吟你的,我笑我的,与你有何关系?我虽一介平民,但在天子脚下,达官贵人数不胜数,若是惹上了什么事,哼哼,我怕你回去跟你父亲李元开不好交代呀。”
他这话说的平淡至极,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倒叫李文礼一时不敢多说什么,轻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走到菜白身边道:“菜公子,这诗你可是接不下去了?”
笑话,这五字诗一般都只有四句,叫我怎么接下去?菜白微微一愕,哼了一声,走向了右上桌,暗自后悔不应该先出第一句,不过此时后悔哪有用处。
李文礼见他服软,哈哈一笑,面带得意之色朝着左上桌而去,又叫老鸨将桌上凌乱弄的一干二净,换上了好点心与酒水,这才施施然坐下去。他没注意到萧文凌与李元天两人嘴角同时浮上了戏谑的笑容。
“当啷”一响,李文礼还未坐稳,便摔了个大狗爬,捂着**哎哟哎哟叫个不停,一张俊俏的脸蛋变成了苦瓜脸,那凳子也倒在一旁,仔细一看便能发现右下脚缺了一块。
“哈哈哈哈……”菜白刚刚输于李文礼,此刻哪还不痛打落水狗,大笑道:“李公子,我知道你佩服我的文才,但你也不必当场拜我为师呀。”
“你……!”李文礼大怒,指着菜白却说不出半个字,他虽在气头上,却也知道两者家世一样,真闹起来,谁也得不到好处,正在恼怒间,却看到萧文凌三人笑的前俯后仰,他的发泄对象顿时转到了萧文凌的头上。
“说,是不是你。”李文礼指着萧文凌怒道:“你这狗东西,定是你刚才心有不忿,在这凳子上做了手脚是吧?”
这白痴还不算太傻嘛,老子下左上桌之时,便趁着众人不注意,在凳子右脚上划下了一道口子,只要重量过大,便会断掉一脚,谁坐准摔谁!萧文凌心里暗笑,脸上却嬉笑道:“哎,这位李公子,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这座位是你提出要坐的,我便起身让位,你自己坐坏了凳子,却要赖在我头上,李公子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李文礼连续吃了两次鳖,却偏偏无法反驳,怒声道:“叫老鸨进来!”
“李公子,这点小事何必动怒呢?”一声女子声音传至纱帘之中,她的声音仿若黄鹂出谷,又如小河流水,听起来甚是美妙,竟让人心中也变的平淡起来。
哇,好嗓子,要是在我那个时代去签约唱片公司,大红大紫绝对少不了的,有意思,有意思。萧文凌提起神来,向纱帘望去,却见薄薄纱帘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以为妙曼迷人的身影,隐隐约约只能看清个轮廓,只可惜她是坐在凳上,根本看不到她身材如何。
那李文礼刚才还是一副暴怒的模样,一听这女子的声音,满面的怒容顿时隐去,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若不是刚刚看到他那草包样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呸!伪君子,萧文凌不屑的扫了他一眼,看我多自在,要做便做真小人。
“凝月姑娘,这次我是来参加比赛的。”菜白抱拳说道,要多斯文有多斯文。
斯文败类,萧文凌很快给两人下了定义,反正我又不知道那个叫凝月的女子长的有多美,没必要刻意讨好她。嘿嘿,若是长的美就带回去做丫鬟,我这边正好没个丫鬟使呢。
隔着薄纱,凝月娇笑道:“二位公子真是客气,小女子在这谢过了。”她顿了顿,又问道:“不知道那第三位公子是什么人?”
还未等萧文凌答话,那李文礼却抢先道:“凝月姑娘,他哪里是什么公子?说白了就是一介平民,不要搭理他。”
在女人的面前也敢说我坏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萧文凌脸色一变,正想说话,却听那凝月姑娘道:“既然这位公子是捧小女子场的,那便是我的客人,哪能怠慢?”
好,这小妞不错,不势力,我喜欢,萧文凌大大咧咧站起来道:“在下萧文凌,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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