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奉子相夫-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都笑起来,这时翠思牵了恒儿进来·恒儿一见榻上的热闹劲儿,也呵呵呵笑着,三两下爬上榻,从后面爬上外祖母的背,用力太猛,竟然把秦夫人冲得险些翻倒,孙子孙女也搂不稳了,祖孙四个一起倒在软榻上·一屋子的人笑开了锅·徐俊英和秦伯卿从外边进来,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也不禁莞尔失笑。
秦家祖孙三代又去秋华院走了一遭,徐俊英和徐俊轩陪着众人坐在前堂,只梅梅陪和秦夫人和冯氏进去看过郑夫人,郑夫人清醒着,已经会点头微笑了,手也能微微抬起,何妈妈将秦府送给她的礼品一一呈给她看,郑夫人微笑点头,看了看何妈妈,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大橱柜,何妈妈笑对梅梅说道:“太太这是要老奴还礼呢!”
梅梅便笑着对郑夫人说道:“母亲放心吧,儿媳自会打点!”
郑夫人又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这算是送客了吧?梅梅微微耸肩,带了秦夫人和冯氏走出她的房间。
秦家人没留下用晚饭,天色尚早便收拾好孩子们换下的衣物,出二门登车回府,按秦夫人的话说,是小孩儿不好走夜路,怕魂儿弱小被坏东西收了去。以前梅梅带恒儿回娘家,她也是如此说法,有一次天色已黑,原本让母子俩住下来了的,徐俊英一来她又改变了主意,要梅梅随姑爷回家,梅梅不肯,搬出她那套说辞,秦夫人居然诡辩:徐俊英统领千军万马,是天上神座,有他护着,什么妖邪敢拦路?直接把梅梅驳得无话可说,老老实实跟着徐俊英回候府。
元宵夜睡不够,白天又陪客累了一天,晚上便特意早早上床,原想歇好了明天该上朝的上朝,在家的人便打理家务事,梅梅还有外边一大堆的生意要给回话,翻看帐册,想到开年之初,不论公私,都得要好好梳理一番,不觉眉头紧皱,卷在徐俊英怀里不肯动,只是叹气。
徐俊英吻着她的头发,问道:“是不是为今日事?”
“今日事?对啊——昨日事、今日事、明日事,还有后日事,都烦着呢!”
梅梅还在叹气,徐俊英笑着,一边亲吻她一边说道:“过去的让它过去,明日自有明日料理,想那么多做什么?不是自寻烦恼吗?”
他的手轻抚过梅梅的腰、背,下移至臀部,又往上,渐至胸部,抚弄那两抹丰盈柔软,嘴唇覆盖住她的樱唇,辗转索求,梅梅始终卷着身子,慵懒地偎在他怀里,香唇闭合不启,享受着他的亲吻,不时伸出丁香小蕾挑逗他一下,很快又缩回去,徐俊英气息渐重,手上动作更加殷勤温柔,食指轻轻拔弄那一粒粉红,梅梅轻吟一声,却仍是绷着身子,紧鲷粉唇。
徐俊英低声求道:“梅梅!”
梅梅哧地一笑:“睡觉!不要自寻烦恼—我亲戚今日来了!”
“什、什么亲戚?不是走了么?”
“夫君啊,原来我没告诉你啊?女人每月来一次那个,也叫亲戚!”
徐俊英僵了一下,随即把她整个儿往身体里揉,咬着牙低吼:
“岑梅梅!你存心的,想害死为夫么?”
第二六九章 私语
“嗯说什么呢?对了……”梅梅伸手捏住徐俊英的脸,一字一句道:“那个阿紫阿瑶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实招来!”
徐俊英苦笑:“什么时候说不好?这时候要提她!”
“为什么这时候不能提?我怎么预感她是冲你来的?我在皇后那里听说了,奉国将军,老威远候帐下猛将,曾救过皇上和你为此残了,又成了皇亲国戚,皇上收了他长女为妃,这刚及竿的幼女嘛,与你们青梅竹马,宫中已有一对表姐妹,皇上应没兴趣再收一对亲姐妹,会不会放你这了?”
徐俊英认真地说道:“本营将士袍泽战场上互相救应理所应当,当然也要看自己的能力有时候救人便是救己,没什么可稀奇的,若要论欠情报恩,有的几辈子可都还不完!奉国将军为太子挡那一刀,是他的本份,但若他不够勇猛及时,重伤的便是太子!我当时在百米之外,与太子一同受命拦截那队骁勇骑兵,护卫不力,自是要为此担责。所以,太子记他这份情,而我总也该有所表示,太子每次去探视奉国将军,我便随之同往,与奉国将军家人并不陌生,那时两位姑娘都还小,阿琼,便是现今的贞妃,她还好,阿瑶就是一副顽皮小子性格,争强好胜,什么都想试一试,还最爱缠着太子,太子不耐烦,便哄她来寻我学骑术,我不就得教她了?如此而已!多年不见,没想到她变得都认不来了,那天若她不说是谁,我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定要她当面给你赔罪!”
“哼!她叫一声俊英哥哥,说是阿瑶,你便不要她赔罪了‘冲撞的可是我的车驾,也不问我一声,叫你这声哥哥真是太值了!”
徐俊英抚摸她后背,笑着说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替你发落她就成了,还要想怎样?”
“想给她两巴掌!若是没你在前头,也没帘子遮着,她这样一跳,不是吓死我和恒儿吗?还外带一个翠喜。好没正经,跳石头跳木桩子不行么?偏跳我的车子!你昨天见她了吧?下次再见,跟她说再敢惹我,就对她不客气!”
徐俊英顿了顿,说:“梅梅,你不要理会她就是了,她性子直率,太后和皇上如今又宠着她些,自小练武,剑术很不错,怕两下里说不好,万一失手伤了你……”
梅梅用食指抚摸他锁骨下方一道凸出的伤痕,轻声道:“若是她伤了我,你还像昨天那样放过她吗?”
“不能!”徐俊英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仍收回棉被里,按在他温热的胸口:“我昨天去看她,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我告诉她她想跳的是我夫人的车驾·因为是她,也因为有我在旁阻止住了,这一次便免罪,不能有第二次!因为我爱妻如命,敢伤到我妻一丁半点,绝不饶她!我虽是警告了她·但她任性执拗惯了,还真担心她接近你,有我相随无妨,就怕我不在时······她伤害了你我再找她去算帐,还是迟了亏了!所以不想你与她见面。”
梅梅仲手环抱他的腰:“若能不见,我才懒得见!她要是敢来找我,我也不怕,你不在,不是有百战吗?百战总打得过她吧?”
徐俊英笑了:“女人再强·力气总不济,不说百战,她能对付百战手下三两个侍卫也不错了——不用太过担心,我只是跟你说说,让你小心防范·哪里就真怕她了?”
“嗯,我不怕!但是你别和她太粘乎了——怎么有那么多小女孩喜欢你啊?你少年时是不是个花痴?”
“花痴?”
“就是处处留情,对每个女孩都温柔带笑,体贴照顾,让每个女孩都感觉你喜欢她的那种男孩子。”
徐俊英在她额门上轻敲一下:“那叫浪荡公子!我怎会是那样?”
梅梅笑着:“不是就好,那就是她们花痴,总爱缠着你!”
“我以前未到边关去之前常进宫陪太子,皇后和德妃知道我有几个妹妹·时常赏给一些小女孩喜爱的东西·我都得带回来,交给妹妹们·因而她们就觉得我比其他哥哥好,总要多与我亲近些,其实是一样的!”
怪不得庄玉兰和郑美玉都迷上他,对府里别的公子哥儿看不上眼,敢情是他当时拿着宫里妃嫔赏的时尚精美簪花珠串络子之类,四处派发,轻而易举地搏取了人家可怜的少女心,到最后他还不肯负责。
“你把宫里来的那些东西亲自分给她们了?”
“哪有那闲功夫?直接上锦华堂,交由老太太给她们分派不就是了。”
徐俊英抚着她的头发:“睡了罢?该累了。”
梅梅点点头:“想睡了,可是还有一事没说呢。”
“明天再说?”
“还是说完睡吧——老太太以我不能生孩子为由,今天托我娘亲给你寻妾室和通房呢,娘亲为此羞愧,答应回去寻两个妾室来,还让我把身边丫头给你做通房……你要吗?”
徐俊英失笑:“我能要吗?”
“想要就要吧!”
“不要!”徐俊英咬牙切齿,捏她的脸:“又挖个坑给我跳!你才是坏蛋!”
梅梅躲开:“我也有点担心,如果我真生不出孩子来怎么办?你有什么想法,就说说看。”
徐俊英抱紧她:“好好的怎么生不出来?三年后······梅梅你用的那叫什么药?我每次问你总不说,得给太医看看,对身体有无害处,要用宫里制的,外边的可不能随便乱用!”
“放心,我用的药很好!”梅梅怕他继续问,岔开话题:“今晚好像没给你吃那药丸子?”
“吃了。翠喜拿来吃的,那丸子······”
梅梅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至今日为止,五坛药丸子都吃光了呢!”
徐俊英很开心:“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吃着仿似嚼蜡,什么味道没有,总算是吃完了!”
“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也没有!”
徐俊英想了想:“不过今年喝酒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肚子再饿肚子也无灼烧之感······梅梅,有你在,我比任何时候都过得好!”
“怎么好法?”
“幸福、快乐、满足!梅梅,我们要永远这样!
第二七十章 婚事
这个月的小日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许多事情需要梅梅亲自应付,比如贵夫人们的宴请,这个就无法拒绝,威远候夫人死去活来那时,贵夫人们都有来吊唁慰问过,人情一个个还,至今也才还了半数,今年收到的请帖多为庆生宴,也是女人们在家呆久闷极了寻机私下里聚会的,梅梅只能应邀出门,走来走去的,主人盛情之下,还得喝点小酒,经血增多,十分难受,回到家私下里与翠喜说,被徐俊英听见,生气地责怪她不爱惜自己,特地请了太医来诊看,太医说需要静卧调养,第二天便不准下床,叫翠喜几个好好服侍,吃喝都在床上,他自个儿散朝之后也早早回来,带恒儿吃完午饭拿了公文在书房看,一连守了三日。
直到梅梅说小日子过去了,再让她在床上躺着就真病了,这才肯放她下床,叮嘱道:
“我问过太医了,他说女人小日子就如同坐月子,可马虎不得,需得静养,调补······本就不该去参加那什么宴会,酒是活血之物,你也敢喝!流了那么多血,看你脸白成什么样了,这点事不懂么?以后可再不许如此!”
“我知道了,多谢关心!”
梅梅嘴上应着,心里吐槽:大惊小怪,女人每个月这样也是排毒好不好?脸白什么了,刚才梳妆时照过镜子,粉红粉红的,每天喝饱了鸡汤就躺着睡觉,不变成胖子才怪。
两日后梅梅查看外边生意帐册,一翻仙客来帐簿,嘴巴张成个O字型,一旁的翠喜不安地说道:
“候爷说,先不让告诉你,等他自己来与你说!”
“你叫他过来!”
徐俊英正好从书房走出来:“叫谁过来?今夜怎么没果子吃?我想吃两片梨。”
梅梅瞪着他,拍拍帐簿:“想吃梨?我看给你俩爆栗差不多!”
“急么跟为夫说话呢?”
徐俊英看了翠喜一眼,翠喜福了福身·低头退下。
“你自己看看!零零散散也有上百桌免费宴席,陆祥丰居然……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签条子呗,写上徐俊英三个字,你不说那就是银子?开始我只写了十张·发现他们真的用出去了,就又多写了十来张,陆祥丰是你的人,还算给我面子,不错,翠喜给他就给他了!”
“你难道还不想给?”
“惹恼我就不给,怎样?我手下那一位还没死心呢!”
徐俊英笑着靠上来贴着她坐·一手搂住她的小蛮腰:“祖上若知道当初给我取这名字,到后来竟有此用途,你说他会作何想法?是喜还是怒?我妻子拿去换银子开酒楼,我拿去请人吃饭喝酒!”
梅梅嘟着嘴:“你倒是会做长官,亏的是我!”
“你是会算帐的,在咱们仙客来吃,你只出了酒菜本钱,盈利咱不要就是·你想我要是拿银子给他们去别家酒楼吃,就让人家赚去了,那才叫亏!”
梅梅仲出手:“酒菜本钱·还有堂倌师傅们的提成,那也是好大一笔,你给我!”
徐俊英轻拍她的手:“夫妻谈这个,远了吧?”
“不远!我就在这!”
两人在榻上腻歪笑闹,梅梅偎进徐俊英怀里,问他:“为什么犒赏手下要你自己出银子?皇上不给么?”
徐俊英轻吻她粉嫩的耳垂:“给啊!不给怎能行?我在边关时就统管东北方军务,同时执皇命,兼顾一些暗中的动静,需要用人,所用之人办事办得好·便需额外犒赏,所办之事要想快速顺利完结,也得用银子——往年皇上会分派各处给我送银子,我在外边只管收用便是。回到京中,众目睽睽,户部帐目清晰·提用银子就不那么方便了,得一拔一拔来,但要办的事情可不能等,所以至今为止,我自己添的银子都有一百多万两了!”
“这么多!那不亏大了?还有,你哪来这么多私房银子?”
梅梅缩着脖子,徐俊英轻笑:“私房银子你有,我也能有啊,总有门路弄到,不是偷的就成!对了梅梅,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银子啊?”
“不告诉你!”梅梅笑着躲他:“我得防家贼······”
“我是家贼?”徐俊英瞪她:“我是你丈夫!过来,为夫抱你进去沐浴!”
“不要!你先去,我还没看完呢。
梅梅心虚地觑他一眼,昨晚两人疯到半夜,早上起来浑身酸痛,今晚她可得好好休息才行,不能玩了。
徐俊英却似乎看进她心里去,笑着凑上来:“我们就沐浴,然后好好睡觉,什么也不做!”
梅梅摇头,徐俊英道:“你来,我就与你说件事,与你的银子相关!”
“诈我是吧?才不信!”
“不信么?”
徐俊英与梅梅头顶头:“京城新开不久的鸿通钱庄,你有三千六百九十万两银子,作为份子钱,进去了!”
梅梅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知道….个数目?”
徐俊英笑得打颤:“你入什么股?那钱掌柜,是我的人!三千六百九十万两,算是进了家门了!”
“啊——不!”梅梅哀嚎一声:“我明天就叫陆祥丰撤回来!”
“撤什么撤?这多好啊,一家人就要进一家门嘛!好啦好啦,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不亏就是了——快来,洗洗睡觉!”
梅梅缩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陆祥丰这笨蛋,怎么不打听好?我不要跟你们当官的混在一起——那银子也不全是我的,还有李秋歌他们,好几拔人的……”
“知道。”徐俊英柔声哄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跟当官的混怎么啦?你还嫁给当官的了!陆祥丰就很有眼光,他若不是下了一番功夫,钱掌柜还不定要他这个股东呢。放心,钱掌柜是个奇才,包你们稳赚不赔!”
“你骗人!你已经没银子了——钱掌柜他就是个行骗的高手,哄得陆祥丰去入股,你们这是空手套白狼……呜呜呜······坏蛋!”
“呵呵!哈哈哈······梅梅你怎么这么聪明?”
次日天刚放亮,徐俊英轻手轻脚下床梅梅跟着从他身后爬出,徐俊英惊奇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梅梅趿上绣花棉拖鞋,抢在他前面往净室跑:“太阳还没出来呢,你怎知从哪边出来!”
徐俊英的一只棉拖鞋被她踢飞等跳脚过去套上,已经追不上她,在外边敲门:
“快点快点!我要赶不及了,上朝迟到了不好!”
梅梅开门出来,甩他一脸水珠子:“青盐给你弄好了,热水在盆里,帕子挂在那!”
徐俊英抓住她笑道:“那不如你来服侍为夫······”
“好啊那样只怕你会迟到得更加厉害!”
“邢算了,我自己来吧。”
从净室出来,梅梅已经换好衣裳,翠喜正在给她梳头,外边翠怜和橙儿正在摆放早饭,徐俊英问梅梅:
“你今天要做什么?”
“出门!”
“出个门而已,用得这么紧张?”
“没办法,与人约好了总得守时—-—翠思,快拿官服给爷换上!”
翠思抱了官服过来,帮着徐俊英套上却怎么也扣不好玉带,不是扣紧了就是松了,梅梅头上钗环插戴完毕,走过来顺手弄两下就好,翠思笑道:
“还是少夫人手儿巧!”
“没有,我在玉带上做了个记号你没看见?卡子扣那儿就合适了!”
一边说着话走到外间,恒儿跑了进来,两步外停住,有模有样地作揖:“父亲!母亲!恒儿请安了!”
梅梅笑着:“真乖!来吃饭!问你父亲吃不吃?”
“有饭不吃?我没那么傻!”
徐俊英在上位坐下:“路上走快几步就行了。”
梅梅替他先盛粥:“坐车吧,刚吃饱饭赶路可不好!”
“哪有这么讲究行军时可怎么办?”
徐俊英递了个白面窝头给恒儿:“对了,你还没说今日要去哪里,与谁有约?”
“与长乐候夫人,她约我看花开。”
“看花开?”
“对,她种了一种奇异的花儿,阳光一照到花骨朵上便啪然盛放,那瞬间十分美丽,又震撼人心!”
“说得这么好,我都想去看看,恒儿你随母亲去吧!”
恒儿便求梅梅:“母亲带恒儿去吧,恒儿想看花儿!”
“嗯······”梅梅沉吟着:“今天母亲有事要与长乐候夫人谈,你还是在家陪祖母吧,下次再带你出门,好不好?”
“好,母亲要记得哦!”恒儿应着,一边津津有味地咬窝头。
“放心,不会忘记!”
徐俊英安插小暗探失败,只好自己问:“什么重要的事啊?”
梅梅看他一眼:“还能有什么事?六爷的婚事!”
“嗯?还没谈好?我该查的都给查了,你们也太慢了吧!”
“人家姑娘不想嫁!”
徐俊英又是一个惊奇表情:“为何?看不上老六,还是看不上候府?”
“你以为每个姑娘都稀罕候府门第?她顾家,顾弟弟,若是老六去上门,可能她会答应!”
“岂有此理,那不可能!”
徐俊英放下碗:“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梅梅起身带了恒儿送他到廊下,宝驹早已等在那里,徐俊英走出几步,回头对梅梅说道:
“告诉老六,不成就算了,另外寻一个,总还有好的!”
梅梅牵着恒儿站在廊下目送他,咬着唇暗自偷笑:这家伙好像完全忘记自己干过的事,上门,非卿不可,哪一样没他的份?
第二七一章 阿瑶
两日后,史府来报喜,庄玉兰生得一个男孩,老太太高兴坏了,连声道:“瞧瞧我们兰儿这福气好得不知如何说,真正的宜家宜室啊,史学士祖上积德,修了八辈子善缘,才娶得她去”
又忙着备下礼物,教两府各备一份,其余媳妇要自己给的便一并儿放上,派了季妈妈即刻送去,等三朝时再由二太太过去探看。
梅梅备了两份礼,候府一份,想想白景玉、宁如兰都给了礼物,自己便也备上一份。季妈妈收到,说与老太太听,老太太哼了一声:
“这是随喜份儿,送礼的人有福气回收,她自己不能生,不给就是不知纳福,那才是傻”
季妈妈看了看旁边侍候的婆子丫环,轻声道:“老祖宗不好如此说罢,大*奶她……”
“要怎么说?不能生就是不能生”
老太太气呼呼地瞪她一眼:“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病成那样,死了又活的人,能好得了?她也就是祖上积了善罢了,得回几年阳寿,能吃能喝就乐上天了,巴望她给俊英开枝散叶,想都不用想瞧着吧,俊英若不听我的,只得恒儿这一根苗,有个三长两短,子嗣可就绝喽”
季妈妈不敢再多嘴,老太太说话是越来越狠了,这要让候爷和大少夫人听去,又是一场闹。
晚上徐俊英回到家,梅梅与他说及庄玉兰喜得贵子的事,他笑了笑:“很好啊,如此一来她史家主母地位就稳了,老太太放心啦。”
“老太太又该说你不识金镶玉了”
“金镶玉在这里呢她们不懂,我懂就是了”
徐俊英捏捏她的脸:“柳姑娘还是不肯松口?昨天我试过老六,他还真像你说的,非要柳姑娘不可了”
“嗯,越了解越喜欢,不过我看那柳姑娘也并非不动心,她未作出反应,只是有所顾虑而已”
“什么顾忌?”
“姑娘家的心思,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这不是求给我弟弟的么?”
“有我呢长嫂如母,婚事生孩子之类的不用你操心”
徐俊英笑着拉扯她披散的乌黑长发:“你这长嫂……贪财爱银子的长嫂”
他想起什么来,放开梅梅:“我得看公文了,可能会很夜,你困了就先睡吧”
梅梅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忽地反应过来,跳着追上去:“你还我银子……”
书房门早关上了,徐俊英在门低声笑道:“莫吵过几天银子自会出现,吵吵嚷嚷让奴仆们听去成何体统?”
“嗯你这坏蛋、骗子”
梅梅踢了房门一脚,转身离开,徐俊英却又忍不住开门出来,把她抱进书房,两人在里边痴缠半天,梅梅才脸红红地开门走出来,叫过翠喜,吩咐给候爷准备夜宵。
徐小容年前有了身孕,身体极度不适,梁咏知体贴妻子,欲自己带礼物回候府拜年,待问过伯父,伯父放心不下,父子又相陪着过来,候府自是少不了一番招待,老太太因想到徐小娟,到底是自家孙女,都在京城里了,不让上门拜年也太冷绝些,便教徐俊英遣人接了她一家四口过来,算是同一天里招待了两位姑爷。
徐小娟模样没什么变化,胖瘦照旧,外表仍是很能迷惑人的清冷傲然,一副贵**雅姿态,梅梅初时就被她这副外表骗了,了解之后才知道她有多缺心眼讨人嫌。
李兆却变了,不爱说话,没有以前在候府时那般丰神俊秀,瘦了,看起来精神不佳,倒是比徐小娟多管起两个孩子来,因而两个孩子也围绕在他身边长久些。
徐俊英没告诉梅梅徐小娟夫妻的事,倒是甘氏在饮茶时,与梅梅坐在一处,悄悄告诉她:李姑爷的两名通房同时有孕,之后妾室,就是罗香影也有孕了,大姑奶奶趁姑爷外出访友,直接让婆子灌两名通房喝坠胎药,三个月的胎儿,早上空腹灌药,晌午就下来了,红玉当场死去,绿玉侥幸活着,罗香影被吓晕,跌下台阶滑了胎,李姑爷回来,疯了一般与大姑奶奶打做一团,当时有家人跑回候府报信,管家得过候爷吩咐,只要有爷们在家,大姑奶奶之事不许报与大少夫人,四爷便去处置的这事,四爷回来说那场面确实血淋淋惨不忍睹,自不敢斥责嫡姐,只能抚慰姑爷一番,六爷随后到,带了些银子补品过去,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
梅梅看着徐小娟在老太太身旁讨巧卖乖,那酷似郑夫人的面容让她心里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郑夫人若是健康如初,主持候府,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姑爷、姑奶奶在锦华堂老太太这里座谈没多久,管家亲自来报,说是宫里来人,给老太太送些物品来。
老太太一楞,随即便是欣喜,赶紧要站起来,一边指着徐西平和徐俊英:“快接快去,宫里来的,是太后娘娘啊,可不能怠慢喽”
徐俊英却不动,示意俊轩出去,一会儿,老六带进来一位健美俊俏的姑娘,指挥着随身跟来的宫女将太后赏赐的礼物送呈之后,便笑盈盈对着老太太跪下去:
“阿瑶给老祖宗磕头了”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过来——你是?”
老太太拉着吴紫瑶的手,上下打量:“哎哟,这姑娘,像天上掉下来的神仙似的,真可人心”
吴紫瑶反握住老太太的手,笑着说:“老祖宗,我叫吴紫瑶,我父亲是吴不胜”
“哟哟你是吴不胜的闺女?我的儿啊就这般大了”
老太太喜不自禁:“吴不胜,奉国将军。你父亲他可好?当年来过我家呢,把你俊英哥哥扛在肩上,俊英那时才这么大点”
老太太比划着,吴紫瑶抿嘴一笑,得意地扭头去瞄徐俊英,徐俊英坐在徐西平下首,眼观鼻,鼻观心,梅梅看着好笑。
“老祖宗阿瑶来到京城好些天了,因着前儿太后不大舒适,阿瑶不能出宫来拜见老祖宗,还望老祖宗见谅这些礼品都是太后给您的,那边两样,是父母特地准备好,叫阿瑶拿来给老祖宗,并教阿瑶多给老祖宗磕几个头”
“好好有心了,老祖宗收到了,多谢你父母惦记着”
老太太笑着把吴紫瑶搂在身边坐下,抓了一把松子放在她手上,慈祥地笑着说:“这个是刚炒来的,香着呢,吃吧。你若爱吃糖粒儿,瓜籽儿,蜜枣,桌上都有,爱吃什么自己挑。”
吴紫瑶剥了松子送进老太太嘴里,甜甜地笑着:“老祖宗也吃我一见老祖宗就喜欢,老祖宗疼我,以后我可要常来哦”
“来,一定要来你索性就住在老祖宗这儿了,把老祖宗这当你家,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
当着一屋子人,一老一少大秀尊老爱幼戏码,梅梅郁闷坏了:还真把下边人当观众了?也得先问问人家爱不爱看好吧
又听老太太细问吴紫瑶:“阿瑶今年几岁?在宫里过得好不好?可是见着姐姐啦?”
“回老祖宗话:阿瑶今年十五岁,父亲让阿瑶过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然后再来探望老祖宗。太后很疼爱阿瑶,贞妃姐姐也见过了,皇上疼贞妃姐姐,姐姐变得越来越漂亮,阿瑶很高兴可是……有人对阿瑶不好”
吴紫瑶嘟起嘴,做出不高兴的样子,老太太忙安抚她:“谁啊?谁敢对咱们阿瑶不好,看老祖宗拿拐杖打他”
吴紫瑶转头看了徐俊英一眼,又莞尔一笑,对老太太撒娇道:“老祖宗,您疼阿瑶,给阿瑶作主,是俊英哥哥,他对阿瑶不好”
老太太瞧看徐俊英:“他怎么你啦?说说,我罚他”
“俊英哥哥是该罚嘛他小时候那么疼我,现在非但不认我,还打我元宵节那日我在宫门口等他,好不容易等得俊英哥哥的车驾来了,想与他见面,他却老实不客气打了我的马,害我跌下来,腿都快断了呢”
“哦?怎会有这样的事?”老太太对着徐俊英严厉地训斥:“俊英,这就是你不对了,怎能如此对待阿瑶?她可如同你妹妹一般当年他父亲是你父亲的部将,那般疼爱你,你不说报答,也不该将她的马打坏,害她跌下地,娇滴滴花儿般的女孩儿,真跌成什么样,你如何担责?你啊还不给阿瑶说句话?”
吴紫瑶侧脸看着徐俊英,抿着嘴笑,徐俊英扫了她一眼,说道:
“是她太顽皮,冲撞了我的车驾,那还是将到宫门前,换了我走前头,若是侍卫们在前头,你这小命都没有了”
吴紫瑶笑容尽失,摇着老太太:“老祖宗您看您看他他在宫里也这样吓唬我,皇上还在呢,他就敢那样说”
老太太板起脸:“俊英,不许这样待妹妹我不知道这事就算了,今儿你非得给她说句好听的”
徐俊英看了看梅梅,梅梅转过目光,徐俊英无奈笑道:“好吧,说就说,这年都过去了,还爱听好听话——紫瑶妹妹,我给你赔个不是,行了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