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子相夫-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叔嫂三人笑着坐下认真商议一番,梅梅答应徐俊轩,为他去找长乐候夫人,寻问那位“冬末春初”时节,只是惊鸿一瞥,便被他记在心里的、符合他择妻标准的姑娘音信。

不出所料,晚上锦华堂设席,老太太说许久不得与儿孙们吃顿团圆饭了,将儿子儿媳、孙子孙媳们和孙女等统统召集去,因着外边亲戚多了些,便讲究起规矩来,男女分桌,以屏风相隔,待用过饭之后,只留下二老爷、二太太和梅梅、白景玉叙话,其余的遣了回去,特意交待老六徐俊轩:

“顺路将两位表妹送回香兰榭”

徐小娟一时犯傻,笑道:“六弟只与三位妹妹回去便好,两位表妹与孙女和孙女婿同路呢”

老太太淡淡地看她一眼:“你也留下,让孙女婿带了孩子先回去罢”

徐小娟便和二太太一左一右扶了老太太,重新到二堂落座,丫头奉茶之后,在季妈妈眼神示意下,全部退了下去。

喝了一口茶,老太太便将徐俊轩的婚事拿出来说,二老爷听母亲还是坚持要把罗氏姐妹指给六侄儿,便说道:

“是不是问一问老六?怎么说他也是新科贵人,娶一个乡下来的……”

“什么乡下来的?那是你母亲的故乡,江宁繁华富庶地你也去过多次,怎地胡言乱语,得罪了你舅家表亲们,仔细他们翻脸不认你这外甥”

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说着:“老六是个庶子,虽中皇榜有了功名,可若想娶京里的名门贵女,也得费上一番周折,且娶回来的不定是什么性情,若也是那跋扈刁蛮不听管束的,要她何用?罗家姐妹乖巧温柔,最难得是一番孝心可嘉,姐妹俩千里迢迢陪着母亲送了亡父骨殖归入祖坟,女子们有几人能做得到?她们的爹虽是没了,那也是有才华参加科考做过官的,官家身世在那里,姐妹俩是嫡女,相貌人品出众,琴棋书画女红规矩学得极好,配得上老六,我看他们相处融洽,很是投缘”

徐小娟笑道:“老祖宗真是好眼力,我也觉着罗家二表妹极配六弟,他两人经常下棋一坐就小半天,若是不投缘,哪能相处这么好”

老太太含笑点头:“最好的却是姐姐,姐姐照影性情温婉娴静,蕙质兰心,手儿又巧……嗯,若是她们愿意,可以一同为老六娶进门,一妻一妾,最是合适”

二太太质疑:“姐妹同侍一夫?这样可好?”

“如何不好?这样的多着呢,亲上加亲,自家姐妹,也不会有什么厉害的争吵。”

梅梅看白景玉一眼,白景玉问道:“老祖宗,此事罗家表姑母和表妹可应了?”

老太太说:“你表姑母没有不应的只需看个日子,将他们的生辰合一合,拟文书下定,待得秋冬时节,便可成亲”

二老爷喝了口茶:“是不是匆促了些?可等俊英回来再商定不迟”

“定好了便娶,有什么匆促的?老六都满二十二了,早该娶妻成家俊英他整日里忙前忙后,哪里顾得这个?回来与他说一声就是了”

“咱们徐家男儿原都是这般年纪成亲,可儿子看老六心气傲着,他要娶个门庭高的未必不能,儿子就有同僚来打听过,说是愿意将嫡女许给他,问过老六,他只是不肯”

老太太眼睛冷冷地扫过梅梅,哼了一声:“由长辈定下的婚姻,才真正长久有福,擅自作主婚娶,形同儿戏,哪一桩是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徐家儿孙婚姻大事自来是长辈作主,由不得他来说什么,只需定下嫁娶章程便可老六从小孝顺温和,他没有不听长辈之言的”

梅梅默不作声,这种场合不要她说话,她还真不好说,人家儿孙婚姻大事,自有长辈理论,连老六的生母都没资格到场说句话,她不过只是个嫂子,拉着旁听是要她做好思想准备,筹办婚事时出力而已。

说是在商议婚事,却是老太太独断专行,自说自话,只让几个人做听众,偶尔插上几句也可以,但要想反对她那是休想。

徐俊轩听了老太太的话,带着三个妹妹和婆子丫环们先送罗家两位表妹回香兰榭,人多眼杂灯笼明亮,徐俊轩始终离罗香影很远,隔着徐府三位小姐,罗香影眼睛不时往他看去,无奈徐俊轩却似无知无觉,沉默不语地走着,只在香兰榭院门前停了一停,罗香影想上前,姐姐罗照影挡在前面朝徐俊轩福了福身,她只好跟着一起行礼,听到罗照影对徐俊轩柔声说:“有劳表哥相送表哥和三位表妹一同进去喝杯茶罢?”

徐俊轩应道:“不用,表妹进去吧,我与妹妹们先回了”

抬起头来,只看见他俊秀的背影,被一群女子簇拥着,灯光中渐行渐远,隐入花树后,转过假山,终于什么也看不见。

姐妹俩一同回到上房,罗庄氏迎着两个女儿进房,她今晚借故未去锦华堂用饭,赶紧叫丫环去备香汤侍候姑娘沐浴,见小女儿香影气咻咻坐在榻上,瞪看着大女儿照影,便说道: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弄个斗鸡眼似的?”

罗照影对妹妹的冷眼却是淡然处之,伸手取过桌上放置着各样针线活的藤编小篮,拿起自己做到一半的绣活,拈针引线,细细地绣起来。

罗香影走去将姐姐手中的绣活一把抢走,扔到地上,罗照影怔了一下,站起来伸手就甩了妹妹一巴掌,目光冰冷:“若不是因为你,我这样儿的人,能够至今未嫁?要是再敢造次,看我拔了你的皮”

罗香影捂着左边脸:“上次是无意,可这回我真心喜欢六爷,姐姐又不爱他……”

“六爷人品出众,前程似锦,我为何不爱?”

罗照影从地上捡起绣绷子,轻拍了一下:“我是长女,要娶自然是我,你死了那份心”

“可你心里明明是……”

“闭嘴我嫁得好,少不得要带着你与母亲享福,日后自会另给你择一门好姻缘”

“我不我就要六爷”

啪然声响,又是一掌挥出,廊下欲端水进门的仆妇迟疑一下,赶紧掉头走开,转过廊角,一会便没了影子。

罗庄氏变了脸色,朝门外看看,走过去将门掩上,回身把香影拉开,低声道:“我的姑奶奶,小祖宗这可是人家家里,吵什么?隔墙有耳,想让别人都听了去?”

拿手指轻戳一下小女儿的额头:“这又要闹出哪门子妖蛾子?你也快满十六了,学学你姐姐,为家里担点事,莫总是教人不省心”

罗香影不服:“我如何让你不省心了?是你们爱折腾,在江宁桐县住得好好的,我自有相熟的闺友玩,姐姐也有青梅竹马的师兄,却偏要回父亲故里,娘亲的故乡难道不是我们的故乡么?你在那里长到十七岁”

罗照影看她一眼:“懂什么?目光短浅”

“我不懂?我目光短浅?原是你宁可负了师兄,非要嫁入周家为正室,周公子却只肯娶你做妾,你不服,才狠心离开”

罗照影一针扎在手上,吸了口冷气,抬起眼来,目光冷得吓人:“你再敢说一句”

罗庄氏要拉罗香影,罗香影不躲反扬起脸:“你待怎样?还想打?我不过遵你是长姐,要较真起来,你力气可不及我”

罗照影盯着妹妹那双妩媚却带着傲气的桃花眼看了好一会,忽然扑倒在榻上,痛哭出声:

“爹爹啊,让女儿随你去了罢,女儿不想活了”

罗庄氏放开小女儿,赶紧跑去搂着大女儿抚慰,又指着罗香影骂:“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你姐姐自小儿千般护着你,你却总是惹她伤心,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去哪里找亲姐姐?”

罗香影哼了一声,不屑道:“她护我?我还护她呢不过相差一岁多,她命好做了姐姐而已娘亲就是偏心,明知我喜欢六爷,老太太寻你去问,为何不说我?为何要说姐姐?我与六爷情趣相投,在一起总有话说,你可见六爷与姐姐说过几句话?”

罗庄氏气道:“你这孩子谈婚论娶自是要从长到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江宁时都这样,你从未有话说……”

“别再提江宁”

罗照影拿帕子拭了拭泪,啜泣道:“江城东边李家的三爷都要来下聘了,偏她去与人下了一盘棋,李三爷便改了主意……”

“那是你们没缘份,却来怪我”

罗香影转过脸去,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我女扮男装,他也不知道我是你妹妹,自来求娶,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不是也没成吗?人家不要你,娘亲也不许我嫁”

罗庄氏指着她:“你这坏蹄子我不许?是你又不肯嫁,嫌人家只会下棋,不会别的他家财万贯,田庄无数,一辈子吃喝不愁,还要会些什么?”

罗香影目光闪烁,忽地转身坐到罗庄氏另一侧,腻在她身上道:

“娘亲李三爷真的不好……我问了人,他身子不好,天天吃药,况且他还只是庶子,家中祖母嫡母庶母一串儿等着我去服侍,日后也不知能分到多少家产?女儿一见六爷就喜欢,同样是庶子,可六爷是候门贵公子,不但生得俊美,又有本事求上进自己挣功名,日后他还能升官,前程大着呢”

罗庄氏拍打她一下:“就你懂这可是说给你姐姐的……你少掺合”

罗香影撒娇:“娘亲”

罗照影拿了绣活走开:“娘,女儿回房做会活儿,这是老太太要的,得赶在明后天做好——热水来了唤我一声”

“哎,哎娘知道了,你去吧”

罗庄氏答应着,看大女儿进房返身关了门,推开小女儿:“起来我去瞧仆妇们都做些什么,怎的这么久不见端热水来?丫头们也不见影子,都反了……”

“是娘亲您让她们下去的”罗香影嘟着嘴拉住她不放:“娘亲说此事如何办吧?姐姐她闷声闷气的,与六爷不合适,我才是良配”

罗庄氏啧了一声,扬手要打:“好没羞这么厚的脸皮,你看看你姐姐,她可有争过一句?”

“她是长女,她不用争我是小的,吃了哑巴亏,不争便什么都没了,娘”

罗庄氏心一软,手放下:“日后再给你寻一个,京城里像六爷这样的,多着”

“娘亲您当女儿几岁?再多也不要,女儿只要六爷,不行便是一个死”

“你”罗庄氏瞪着小女儿:“你这不孝的东西”

罗香影倔强地与罗庄氏对视着,罗庄氏叹了口气:“可老太太与我说的是你姐姐,她爱你姐姐这样温驯柔婉听话的……你非要这样,倒是有一个法子,你若愿为妾,我便去与老太太说说看,你陪姐姐嫁进来,一同服侍六爷罢?”

罗香影怔住:“为妾?不姐姐不能另议婚事么?是我、我先看上六爷——不瞒娘亲,我与六爷私订了终身,六爷收了我的信物,他也喜欢我”

罗庄氏惊呆了,一巴掌打下去:“你这坏蹄子如何又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要坏了你姐姐几次?”

耳房里,罗照影紧捏着被扎的手指,牙齿将嘴唇咬出血印子,这是妹妹么?简直就是冤家对头

第二三二章 勾引

大清早翠喜唤醒梅梅,还没下床,恒儿已经自己歪歪斜斜地跑进来,后边跟着夏莲,恒儿到了床前拉扯被单往上爬,嘴里叫嚷着“抱抱……抱抱!”

梅梅拿手指点他的额头,“叫母亲!”

恒儿撅着嘴,半天发不出声,梅梅不禁揉额,“母亲”也太难发音了,叫妈妈多好,要不叫娘也成啊,可这是不现实的,古代世家自小教导小孩,非要正儿八经叫母亲,而且还只有嫡母才可以得到这个尊称。

梅梅想过让恒儿称自己为娘亲,秦媚娘也是这样叫的,但秦夫人说,还是遵照徐府规矩吧,媚娘自小娇惯,她是不忍让女儿改口,恒儿得从小要求,只要叫出一声,以后就好了。

洗漱完毕,抱着恒儿坐在梳妆台前边玩边梳头,翠怜拿出几套衣裳让梅梅选,梅梅指了指那套嫩柳黄绣花襦袄,

“这件吧,配那套墨紫珠串金雀钗,显得庄重些!”

翠怜点头,“少夫人用这套装扮又是另一种气度。”

“什么气度?”

“嗯,高贵慑人,像王妃!”

翠怜歪着头,想到就说,在梅梅早已习惯说话不受拘束。

翠喜为梅梅挽着发,从镜子瞪了翠怜一眼,“这般口没遮拦,怎么带下边的人?橙儿苹儿可是很会学样的,莫把她们带坏了!”

翠怜笑,“在她们面前怎敢这样说话?我还怕她们回去跟王妈妈告状,王妈妈再回来掌我的嘴呢!”

梅梅叹道,“王妈妈真的不肯再回来了?只打发了橙儿苹儿来。”

“橙儿苹儿聪明伶俐,本来就是跟着少夫人的,早就想回来。还有一个杏儿,可惜不够灵活,只好在院子里做些杂事。”

翠喜说,“如今状元府里事儿太多,奴仆们多是新买来的,小少爷和小姐还太小,王妈妈心疼太太要留下帮手儿,只说少夫人这里已经分府,应是没多少事儿了!”

梅梅无语,真正的原因心知肚明,王妈妈以前打死不肯离开媚娘,是怕她吃亏再被害,如今她看出徐俊英真心实意护着媚娘,疼爱母子俩,她便放心了,自小奶大、带大的姑娘,哪有不想跟在身边的?她只是不愿自己的存在引起徐俊英的不快,唯恐影响到夫妻俩的感情,所以她选择了消失,隐退回秦府。

秦媚娘其实很幸运得到了许多真情意,但她终归是不幸的,因为无福消受。

吃过早饭,婆子仆妇们前头领路,梅梅在翠喜翠思、橙儿苹儿的簇拥下走出清华院复莲和奶娘并几个小丫头抱着恒儿跟在后头,橙儿苹儿不时回迂头逗弄恒儿,惹得恒儿咯咯笑个不停,到了岔路口,恒儿的笑声变成了哭声梅梅要往紫云堂·他得去秋华院陪祖母。

梅梅走回头,在恒儿脸上亲了一口,“乖儿子,祖母病着天天躺在床上很闷的你先去陪她玩会,等母亲料理完事情便来接你,带你出去访友,怎样?”

恒儿还哼哼着,梅梅说,“若是不听话,那母亲一会出去就不来接你,谁喜欢爱哭的男孩子啊?”

恒儿不作声了,吸吸鼻子,嘟着嘴看她,过了一会,慢慢举起右手,朝梅梅摆了摆,梅梅笑着把脸凑过去,

“真乖!亲一个!”

恒儿啵地亲了她一口,又笑开了。

母子挥手道别,梅梅看着恒儿一行走上游廊,这才转身,赶紧往紫云堂去,趁早处理完内务事,要出府拜访长乐候夫人

西府,白景玉听完管事回话,干净利落地处置了事情,只带着香云和两个丫头,穿过月洞门进入候府。

袖中抽出那方四边绣着缠枝紫藤花,中间两朵并蒂粉红荷花的香罗帕,冷笑一声,六爷是才子没错,你算哪门子佳人?让你暂时住在候府,便不是叫花子了?

白景玉想着罗香影那双媚入骨髓的桃花眼,锦华堂上看得徐俊朗都低下了头,气不打一处来,最恨这种狐狸精,正愁没找到机会骂她一顿,这回可好,想议亲?慢来,看二奶奶不把她们姐妹赶出候府!

香兰榭院内,罗庄氏和罗香影去了锦华堂陪老太太说话解闷儿,罗照影独自坐在石桌旁绣花,老太太看了她身上自个儿绣的衣裳,爱她手艺精巧,便让她替自己绣一幅绸面棉套,花样仕选,罗照影讨好地说道,“孙女为姑祖母绣香兰榭的香兰花吧?那花儿美丽素雅,绣在嫩黄缎面上,看着就仿佛闻到它的香味儿!”

老太太连连点头,满脸慈爱的笑,“好好!真是个聪慧孩子·就绣香兰花!”

罗照影专心致志地绣着,为显示手艺精纯娴熟,必须得三两天内绣好一床棉套,搏得老太太的欢心,日后才有她的好日子过,

她不怕妹妹香影抢了先去,才不管她给了六爷什么信物,做正妻的只会是她个姐姐,这些天她看得再明白不过,候府以老太太为纵使是那位掌握候府中馈、气度高贵优雅、娇美得让人吃惊的候夫人,在锦华堂老太太那里都是不敢言语半句,而老太太注重规矩,长幼之序,她岂有不顾的?更何况香影自作聪明,私相授受信物,她当这是江宁乡下呢,若是让老太太知道此事,她连妾都做不成!

咬断一根彩线,右手无名指一挑,养得水葱般嫩长的指甲勾起另一根彩丝,穿针引线,该绣到一串香兰花最下边那一朵,揣测着那朵花的姿态,罗照影抬头往四边上看,靠近月华院书房那垛墙边有一株盛开得正艳的香兰树,可以顺着干净爽洁的太湖石假山攀爬上去,观察一下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罗照影便站起身往假山走去,太湖石很好攀爬,不到一会儿功夫,便爬到顶上,拉下一枝香兰树枝,用力嗅一下枝叶间盛开的串串花朵然后才细细观看。

耳边却似听到了什么声音,罗照影不自禁地侧脸往右下方看,刹时惊呆了!

一墙之隔,这边的书院仍然能分享到香兰树影的浓荫,而此刻浓荫下,几本书散乱地四处乱扔一张竹躺椅上,两个半裸的男女正在交欢,被压抑的喘息声、呻吟声,暧昧而热烈,竹子躺椅不堪重负,节奏快速的吱扭声更加捺人心扉……

罗照影简直要晕倒了,她不是不经人事,十四岁就与师兄亲过嘴,虽然未敢进一步拥抱和抚摸却是常有的,那男子的喘息声,就像师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身子蹭着她时所发出的一样!

隔壁就是月华院,她心里岂会不知那男子是谁?那位笑容和熙、风华俊秀的表姐夫李兆!而他身下那位显然不是表姐徐小娟,丰腴白净的身子紧缠着李兆的那双胖乎乎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细细的绞花银镯,是个丫头!

赶紧地转身离开,手一松,放开香兰树枝,却不小心裙子被石角挂住,用力拉扯,连滑带跳下到地上用手按住胸长喘几口气这才安定了,四周瞧瞧还好婆子们不在跟前,丫头雨滴被她打发出去,也没回来。

走到石桌旁,将坐下时伸手习惯性地轻捋双腿侧的裙摆,忽然间又惊呆了,右侧丝绦拴住的一块玉环不见了!那是师兄送给她的,是师兄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分别时送给了她!

那边书院,树枝哗然一声响,惊动了躺椅上的李兆和红玉,好在已到尾声,两人赶快起来整理衣裳,红玉揣揣不安,

“爷,这要让大奶奶知道,红玉会被打死的!”

李兆抱着她,在她嘴上啃了一下,微笑道,“稳住,别让人看出来就好!大奶奶不会知道的,她去了锦华堂,不用完午饭不会回来,况且书院门口还有绿玉看着呢,怕什么?”

红玉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身子,“爷多宠绿玉,昨儿替绿玉画眉,却不替红玉画!”

李兆一只手伸进红玉整好的衣裳里用力一捏,惹得红玉娇声尖叫,李兆笑着,“这会叫了,刚才怎么不叫?”

“红玉不是怕人听见,去告给大奶奶嘛!”

李兆收了笑容,替她整理好衣裳,说道,“现在先不让她知道……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跟她说,总要收了你和绿玉,房里没两个人怎么行?她这几日行经身子不适,也不许我有个相陪的么?”

红玉伸手轻抚他的脸,“大奶奶对大爷不好,红玉疼大爷!”

李兆将她搂紧些,“爷也疼红玉,还有绿玉,爷和你们在一起,才最快乐!等有天爷做了官,飞黄腾达,给你们穿金戴玉,吃香的喝辣的……”

红玉圆月般的脸上满是幸福,“到时候,红玉给爷生许多儿子!”

“不许绿玉生!”

“为什么?”

“爷现在就多疼绿玉,若是她再给爷生儿子,爷就不要红玉了!”

李兆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怎么能不要红玉?瞧这一身又嫩又甜又结实的肥肉,多好吃!爷不爱吃别的肥肉,却爱吃红玉身上的肥肉,不要谁都不能不要红玉!,,

“爷……咯咯!”

李兆一口口咬红玉,红玉半推半就,两人在躺椅上撕缠,渐渐地没有了笑声,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吟哦娇喊,伴着竹躺椅有节奏的吱扭声。

书院门口,绿玉双手紧紧绞着一方绢帕,一忽儿伸脖子朝外看,一忽儿回转头来看往书院里,嘴里轻骂,

“作死的小蹄子!大清早的勾引爷,还喊那么大声,不想活了!”

第二三三章 打探

长乐候府内院,长乐候夫人抱着恒儿,和梅梅并排而行,一边说说笑笑,恒儿显然不是第一次与长乐候夫人见面,很乖巧地由她抱着,忽然小手儿一指,

“鸡鸡!”

“哦,那只锦鸡啊,你去边上看吧。为了这只锦鸡,险些将母亲弄丢了!”

长乐候夫人笑着将恒儿放下,招手叫后边的丫头,“陪哥儿去吧,好生看着,莫让那锦鸡啄了他!”

梅梅说,“你真有本事,能够将野鸡驯成家养的,它还不飞走,又不被你养死!”

长乐候夫人笑,“这些都是以前在家里跟我父亲学的,其实有诀窍……不然我每日里做什么啊?婆母管中馈,祖母住佛堂,并不用我们每日都去请安,只养着一对儿女,又有奶娘嬷嬷丫头,很清闲的!”

“再多养几个孩子啊。”

长乐候叹道,“那总得有啊,女儿满六岁,儿子也快四岁了,再没有动静,婆婆都逼着我夫君纳妾了呢!”

梅梅看着她,“纳了?”

“他敢!”

长乐候折了枝嫩柳挥动一下,“给他两个通房就不错了,还想纳妾!”

梅梅笑了笑,长乐候夫人看着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日来找我,应是有什么事?”

梅梅正要应答,忽见婆子走来朝长乐候夫人福了一福,说道,“柳姑娘来了!”

“这里也没外人,请她进来吧!”

长乐候夫人拉着梅梅的手走到一张圆桌旁,石凳上早已铺上垫子,两人坐下,不一会便有丫头们端上茶点。

长乐候夫人说,“那就先见见我远房姨表妹再说吧,她叫柳静云,给我送绣好的秋装来了!”

“这么早就做秋装?”

“嗯,先教表妹替我做,不然到时候没空理我她手艺极好,尤其绣牡丹花,真正绣出那份富贵气,你待会看看,若是喜欢,也让她替你绣两套!”

“好!”

一会儿功夫只见一个淡蓝色身影自花丛间走出来,高挑苗条的身姿,一套白底蓝色碎花襦衫,配条月白八幅裙,腰间系一束蓝色丝绦,垂至膝上部位打了个繁复精美的蝴蝶结,丝绦再散开垂至裙脚,行动间飞扬起舞,便显出脚步飘逸轻灵。

柳静云来到跟前福身行礼,声音绵软温柔,像怕惊动了谁的好梦,“表姐!”

梅梅还没看清她的脸,又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看,便微笑着望向长乐候夫人。

长乐候夫人笑着拉过柳静云的手指指梅梅,“表妹,这是威远候夫人,她很好的,认识一下吧!”

柳静云便微笑着过来,端端正正行了福跪礼,梅梅赶紧站起来将她扶起,趁机拉在手里细细端详,一边夸赞,“真漂亮不愧是长乐候夫人的表妹!”

长乐候笑起来,“瞧这小嘴什么好听捡什么说,表妹确实漂亮可与我无关,我又没她这么好看!”

柳静云人如其名,性情娴静雅致,也不多言语,只是微笑着,被她们两人拿来说笑,也只是脸上红了一下,并不作声o

她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弯弯的柳叶眉,琼鼻菱唇,典型的江南美女脸谱,乌黑的发髻上除了两朵珠花,一枝普通玉簪子,再没有别的饰物,但她所挽的发式却是精巧雅致,绝不是一般人家姑娘媳妇能自行挽的。

梅梅对柳静云很有好感,见她肌肤白晰洁净,纹理细腻,脸上稍显疲倦之色,便问道,“柳姑娘身上不舒服吗?还是太累了?坐下歇会!”

长乐候夫人忙说,“坐啊,这是表姐的家,你当自己是客呢?快坐下喝杯茶,难道还要表姐来拉你?”

柳静云笑着摇摇头,“表姐也知道妹妹忙着,这几日接了两位候夫人的绣活,妹妹要赴回去做呢,尽快做完了,再有新的来,才不至于太忙。

妹妹自来给表妹送衣裳,是要看看表姐试穿那套海棠的云锦外袍,感觉那位制衣师傅在袖笼上缝偏了一些儿,我绣的时候看到了,或许旁人看不出束,但对衣裳在行的人会知道!”

“是吗?我瞧瞧!”

长乐候夫人伸手去抓柳静云带来放在石桌上的包袱,柳静云忙说,“等妹妹来解!”

伸出手来解包袱,手指雪白纤长,柔美灵巧,三两下便解开了包袱,抖出那件云锦外袍,长乐候夫人一试之下,果然是偏离了肩骨,不禁骂道,

“制衣坊哪个瞎了眼的,等我过去掌她几个嘴巴!”

柳静云笑着说道,“告之表姐了,改动时让她们小心些,若实在坏了绣线也无妨,劳烦送到店里就好,待我整好又送回来妹妹先告辞!”

“哎哎,你急什么?”

长乐候丢下衣裳,拉住柳静云,指指梅梅,“我这儿有客人,威远候夫人也要让你绣两件衣裳,走那么快做什么?喝杯茶,吃几块点心再走!”

柳静云面露难色,看了看微笑的梅梅,便也无奈地又重新坐下,微微俯身抱歉地说道,“请威远候夫人见谅!我……小女子实在忙晕了头,得罪夫人了!”

梅梅笑着说,“你脸色不好,昨晚应该是熬夜了,该歇一会。再忙,也得休息,得吃东西,不能顾着活儿,累坏、饿坏了身体,到时更加做不出来,你说是不是?”

柳静云一怔,感激地看着梅梅,点点头,“是!威远候夫人说得对!小女子受教了!”

长乐候夫人瞪了她一眼,“平日我说的不对?偏她说了才听得进去!”

柳静云红着脸低头,“谢过表姬悉心教导!”

“瞧!变成我讨她谢了!”长乐候夫人朝梅梅笑,“你要不要绣衣裳,跟她说吧,让她快走,看她这心不在蔫的样儿就烦—好端端一个熟读诗书的大小姐,如今掉钱眼里去!”

柳静云脸更红了,不敢抬头看人,“表姐又来取笑我!明知今非昔比,妹妹再不是当初的那一个!”

长乐候夫人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肯听我的?你一个人苦苦挣扎,要到什么时候?”

柳静云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姐姐,人各有声,请体谅妹妹!”

说完低着头起身朝两人各行了个深深的福礼,道,“妹妹该告辞了威远候夫人若有衣裳要绣,可遣人送至南街西面一家小店铺,名叫吉祥绣庄的,小女子自当两日内绣·送到府上!”

梅梅看着她姗姗而去的背影,跟自己打赌,百分之百,她就是老六见过的那个女子无疑!

长乐候夫人回答了梅梅几个问题,再听了梅梅的来意,呆了半晌,说道,

“莫非他们真的有缘?你家老六真的好眼力,我表妹,确确实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然后又失笑道,“你们徐家的男人真是太不一般了,这都什么眼睛啊?传闻徐俊英也是一眼就看上你,这回你们家老六又……”

梅梅有些无奈,“这有什么好笑?若是有缘份,自然是看一眼就成,若是无缘无份,看一辈子也没用!”

“嗯,说的也有道理!”

长乐候夫人不笑了,收敛起脸色,恢复端庄高贵的候夫人派头,“想了解我表妹的情况对吧?我来告诉你静云表妹的外婆与我祖母是同胞姐妹,姐妹俩一个嫁在北方,一个嫁往南方,北方的自然是我祖母,南方那位是静云的外婆,我们是三代之内表亲。

静云出生在湖南屏州,那可是个鱼米之乡,柳家有良田何止万亩,祖上积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