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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小祖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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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自己当日的确受了小人蒙骗,而恶人谷这边也并未窝藏江琴刻意不交人,燕南天的神情又恍惚了些。
  而等万春流说到李葭三人还把本来被带去移花宫的另一个孩子也要了回来,他才彻底回过了神,同时目光转向药庐里的孪生兄弟。
  “你们就是二弟和弟妹的孩子?”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与这两个孩子说话时,他的语气不知放轻了多少。
  “是啊。”小鱼儿应得飞快,一边应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万伯伯说,您当年带我入谷的时候,我脸上就有这疤了,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想到自己当年是怎么各处讨要婴儿所需奶水,将这孩子一路从关内喂到昆仑山下的,燕南天的热泪再度涌了出来,“你都长这么大了,燕伯伯真是很高兴。”
  “无缺也长大了!”小鱼儿没忘记带上自己的兄弟,一把将花无缺推到离药桶更近的地方,“您醒过来之前,他每日都来看您呢!”
  燕南天再忍不住,但此时的眼泪,说喜极而泣也不为过,毕竟经历了这么多,还能看到这两个孩子长成如今这般模样,他是又庆幸又欣慰。
  见他如此,李葭几人干脆默默退了出去,将那狭窄的药庐留给他和两个孩子。
  ……
  燕南天醒来后,恶人谷内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自然是万春流小鱼儿他们,忧的则是以杜杀为首,当年参与围杀的那群恶人。
  其中有几个恶人在这几个月里摸清了李葭的脾气,知道她其实吃软不吃硬,便乖乖放下身段,来求她帮他们在燕南天面前说几句好话了。
  李葭:“……你们想得挺美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和李葭接触最多的司马烟苦着脸道,“您也知道,凭燕大侠的武功,我们不耍点手段,这恶人谷还不是随他乱杀?但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江琴,他过来乱杀,也算不上占理啊。”
  李葭:“……”说实话,还真有点道理。
  但她还是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事,只道:“反正我们几个绝不会怂恿他找你们报仇就是了。”
  司马烟:“李姑娘的意思是?”
  李葭摊手:“就是如果他真的要找你们报仇,我也没办法。”
  司马烟:“……”我觉得我不如还是易容一下连夜跑路吧?
  听到他的腹诽,李葭差些笑出来,道:“怎么?现在觉得比起燕南天,恶人谷外的仇人们也不可怕了?”
  司马烟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他出师不利的消息迅速传遍整座恶人谷,昆仑山下顿时一片愁云惨雾,衬得落雪的夜晚都清朗了起来。
  “一群傻子。”对此,黄药师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准毒舌,“燕南天若真想宰了他们,根本不用等武功彻底恢复再动手。”
  何况看在恶人谷众人抚养了小鱼儿的份上,满心只想义弟遗子幸福成长的他也不会非要与恶人们大动干戈了。
  “他们自己当过恶人,便觉得天底下全是与他们想法一致的人。”李葭长叹一声,也同意了黄药师的观点,“殊不知燕南天之所以是天下第一大侠,就是因为他嫉恶如仇的同时,也很会宽容远弱于他的人。”
  黄药师虽然也这么觉得,但听她这样不遗余力地夸赞燕南天,还是有点不高兴。
  然而他自己都还没从这不高兴里回过味来呢,李葭就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火速补充道:“真正的高手风范都是这样的,你看咱们平时也懒得跟那些小喽啰计较,就真的不值得。”
  回过味来的黄药师:“……”行吧,话都被你说完了呗?
  李葭便笑嘻嘻地去牵他的手,作出他一定不可能拒绝的邀约:“我以前听我姐夫说过,昆仑夜雪之美,绝不输于天池,等那两个小麻烦精休息之后,我们要不要一起上山看一看呀?”
  黄药师扣紧了她的手,开始睁眼说瞎话:“不早了,他们长身体,合该立刻休息。”


第38章 煮鹤焚琴23
  对李葭三人来说; 从燕南天醒来起; 这趟恶人谷之行便算是完美落幕了。
  但他真的醒来后; 他们却没有立刻走,除了他的武功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这个原因外; 三人都各有考量。
  李葭和黄药师不用说; 当然是为了那双孪生兄弟,他们俩都觉得既然收了徒就该好好教。
  但燕南天刚醒,他们也不好把这俩小孩直接带离这个大伯身边,所以只好在恶人谷多留一阵。
  至于西门吹雪——
  “你想和他打一场?”李葭听到这答案的时候; 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惊讶; “难怪之前给他治的时候,就属你最热心。”
  “我好奇他的剑。”西门吹雪并不否认自己出手救人的私心; “不见便走,难免可惜。”
  “可是他的伤才刚好。”李葭给他分析,“甚至可以说还没好透; 打起来你也尽兴不了; 还不如约个时间日后再战。”
  西门吹雪却很坚持; 道:“可以不动内力,只比招式; 点到即止。”
  李葭:“……”天啊,点到即止都说出来了,我信你是真的太好奇他的剑了。
  “既然如此,我相信燕大侠也会答应。”黄药师适时地插了一句,“你可以直接去寻他。”
  “……万春流不答应。”西门吹雪皱了皱眉; 看上去有点头痛。
  “你想和他治了六年才好不容易治回来的病人比划,他当然不答应。”李葭哭笑不得,“而且你一出手就天崩地裂,他哪敢答应?”
  西门吹雪:“……”
  没办法比剑的他亟需发泄自己的一腔愤懑,干脆把恶人谷里其他剑客拎出来比划。
  杜杀和司马烟首当其冲,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每日都恨不得见了他就跑。
  其中以司马烟最为崩溃,每次出剑都必定要嚎叫几句,比如燕南天都放过我了啊您怎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相比之下,一贯沉默的杜杀就让西门吹雪很满意,剑比司马烟好,人还安静。
  司马烟因此得以喘息,但也没完全放松警惕,还在李葭嘲笑的目光里避出了恶人谷。
  李葭很无语:“也没必要吧?西门他面对你们的时候已经很克制了,每次都收着打的。”
  司马烟吓死了,说那我更要跑了,收着打都能把我打成狗,哪天他大少爷一个高兴放开了打呢?
  “好吧,那你准备跑哪里去?总不能上玉龙峰去吧?”
  昆仑不比天山,尤其是玉龙峰下这一带,除了恶人谷都是环境再恶劣不过的地方,所以连个村落都没有。
  司马烟叹气,说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反正他现在怕了,必须得出去转悠几天换换心情。
  李葭:“……行吧。”
  充分认识到了这家伙的胆小后,李葭都做好了走之前不会再见到他的准备了,结果两日后,他就惊慌失措地跑回了恶人谷,看那架势,仿佛是在外面碰上了比西门吹雪更可怕的人或事。
  “恶人谷外有埋伏!”一回谷,他就迅速找到了李葭和黄药师,“据我初步估计,起码有三五十人那么多!”
  李葭:“啊?怎么回事?”
  司马烟便娓娓道来。原来他出谷后一直不曾走远,甚至偶尔还会从不靠昆仑河的那一侧回谷内拿点吃的。
  “那里一般没什么人知道的,就连李公杜公他们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谷外的,结果我走了一次,第二次再走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多了不少脚印。”司马烟道,“我敢肯定不是我,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后呢?”
  “我撞上了他们在恶人谷外商量该怎么完成什么楼主交待的任务!”司马烟越说越激动,“真他妈是一群疯子,居然想把恶人谷彻底炸平!这个时节在玉龙峰下用炸药,不雪崩才是怪事,到时他们也要一并交待在这,他们难道就不怕吗?”
  “炸平恶人谷?!”这下李葭也惊了。
  “等等,楼主?”黄药师的重点在前面,“他们究竟是如何说的?”
  司马烟倒也配合,立刻现场学了几句。
  等他学完,黄药师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应该是个规模很大的杀手组织。”
  “可是杀手组织为什么会找恶人谷的麻烦?”李葭不明白,“就恶人谷里这群人的仇人,哪舍得花钱请杀手来杀这些废物啊。”
  这话说得难听,但也是事实,毕竟这么多年,恶人谷的确从没碰上过这等阵仗。
  黄药师也同意,旋即面色更加严峻:“或许不是为谷中恶人而来,是为我们,或者说燕南天而来。”
  李葭:“可谁会知道燕南天在这,还和他有这么大的仇呢?移花宫那两位吗?不至于吧,我瞧她们姐妹都是眼高于顶的人,就算真的想杀燕南天,也会更想自己动手。”
  “还有一个人。”黄药师皱紧了眉头,停顿好一会儿才道,“江别鹤。”
  “可是江别鹤不是交给慕容老庄主了吗?”李葭道,“以他老人家的性格,都答应了,那必会让人严加看管的。”
  黄药师说他也不想这么猜,因为他比她更清楚,慕容前辈是一个重诺之人。
  “所以若真是江别鹤所为,就意味着前辈那边必定出了什么事。”
  李葭是知道他和慕容老庄主关系有多亲近的,听闻此言,立刻安慰他道:“你也别急,那么大一个慕容山庄呢,而且暂时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江别鹤,咱们不妨先把恶人谷外的杂鱼们揪出来审一审。”
  黄药师说好,旋即再度望向司马烟,示意他再提供点线索。
  一谷性命危在旦夕,司马烟倒也知道轻重缓急,完全没有耍心眼,把自己暗中窥探到的一些部署尽数倒了出来。
  与黄药师猜的一样,这些人的确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是认真研究过恶人谷地势的。
  他们所谓的炸平恶人谷,也并非李葭之前想象中那样,在恶人谷周围埋炸药引燃,他们选定的位置稍远,打的实则就是引动玉龙雪崩,令积雪压下,活埋了恶人谷内所有人的主意。
  “既如此,咱们的动作便要快一点了。”李葭道,“绝不能让他们全部署好,最好立刻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烟忐忑不已,道:“可万一打着打着,他们来一个鱼死网破呢,提前发动炸药了呢?”
  李葭说那就不要明着动手,趁夜偷袭,把人全制伏了再带进来。
  司马烟:“……”这不容易吧?
  李葭也不解释,只扭头看向黄药师,道:“人这么多,你恐怕又得先吹个曲了。”
  黄药师也:“……”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
  当然,腹诽归腹诽,真正到了要做事的时候,黄药师也是个绝不磨叽的人。
  两人按司马烟的指示,从另一个出口出了恶人谷时,他便已取出了箫。
  为免埋伏在恶人谷外的人听到他的箫音立刻屏息凝神抵抗,这一回他没有上来就奏那首可令人内息紊乱的武杀曲,反而中正平和,叫人一听便懈下了心防。
  因为对手数量过多,这一回黄药师是打定主意要用十分内力来完成这次音杀的。
  所以出谷之前,不仅司马烟先按他吩咐去通知了谷中众人找东西塞住耳朵,就连李葭都从他那取了一对碧玉制的耳塞堵住了耳朵。
  不过这也不影响她和黄药师交流就是了,毕竟她的异术从来不靠耳朵。
  “等你吹到后面,埋伏在周围的人气息有变,我便去定住他们的穴道。”她道。
  黄药师闻言,并未停下吹奏,不过却在她准备动身之前在心里补了一句仅她能“听到”的小心。
  此时周围的气息尚无变化,李葭听到脑海里响起的熟悉声线,想着时间还有余裕,便回头冲他眨了一下眼,示意他放心。
  孤月高悬,山风猎猎,在这一瞬间,黄药师忽然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黯淡了下去,包括她身后的壮丽雪峰。
  倘若不是时机和场合都不合适,他甚至想转一个音,去为她奏另一支曲。


第39章 煮鹤焚琴24
  是个晴朗的月夜。
  李葭踏着无法入她耳的箫声; 从恶人谷另一侧的隐秘入口悄悄出发,循埋伏而去。
  为了不提前暴露自己,她几乎是用上了十二万分认真; 将凌波微步的奥妙发挥得淋漓尽致。
  便是看着她一路出去的黄药师; 也只能用余光捕捉到几片残影罢了; 而若是定神去看; 更觉入目处一片空茫; 只有一路铺至玉龙峰脚的皑皑白雪。
  下一刻,箫音一转; 用以扰人内力的武曲倾泻而出; 那些埋伏在周围未做防备的杀手几乎集体内息一荡。
  李葭也因此发现了这群人此刻几乎都聚在同一个方向; 想来是为了能顺利成事,干脆在恶人谷外置了个隐蔽的临时窝点。
  好在黄药师的箫音转音转得令这群人猝不及防; 直接错过了最容易抵挡的那段时间。
  李葭一路寻过去,动作飞快地拂过那些杀手颈后的大穴; 倒下一个,她便在心里计一次数。
  不过就算她将动作放得再轻,在暗中放倒了游离在外面的那十余个人后,也还是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
  偷袭变乱战,她也半点不慌; 毕竟凌波微步在这种一团乱战的战况中堪称无往而不胜的利器,而且她还有黄药师的箫音帮忙加持。
  唯一让她觉得有点棘手的是其中负责领头的那一个,他似乎没有受箫音影响,从发现她的那一刻起; 就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朝她攻来。
  若不是李葭的轻功身法令他跟不太上,最后这十几个人,她还真没办法解决。
  偏偏解决了剩下所有人后,她也就不能利用混乱的人堆来隐藏自己的身影了,轻功上的差距被瞬间拉近,她只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迎战。
  这杀手使得一手好刀,出手间刀气四溢,带得周围落雪飞溅,直往李葭面上额上飞去。
  倘若李葭此时手中有兵刃,倒是可以用一下小无相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叫那刀客感受一下自己的刀法是何种威力。
  但偏偏她赤手空拳惯了,这会儿就算仿得出招式——
  不对,既然能将招式完完整整地仿出来,那有没有刀在手又有什么要紧?
  更何况初冬的昆仑夜晚,随处都是比刀更利的风。
  李葭福灵心至后,瞬间有了主意。
  对面的刀客只注意到了她忽然变了动作,却没想到等她变完,等着自己的会是自己最熟悉的这套刀法。
  至此,他终于开始惊讶,因着这份惊讶,他甚至没能在李葭以风为刃朝他攻来时及时反应过来抵挡。
  刀气裹着风,转瞬冲天而起,其声势何止惊动落雪。
  远处的黄药师察觉到从她飞奔而去的那一处传来的动静时,也是一怔。
  若非两人约定在先,他甚至想暂且收了玉箫,赶去查看一二。
  不过也好在他最终按捺住了心中的担忧奏完了整首武曲。
  那刀客虽然心志坚定,但在招式被李葭拿去用了之后,到底无法像之前那般冷静得不起半点心绪。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药师的箫音也奏到了最激烈的部分,先前被强行压下的种种波澜瞬间冲破禁锢。
  高手对决之中,内息稍有不畅,便足以影响成败。
  李葭虽没听到箫音变化,但她近距离与这刀客交手,只用看的都能将他的状态变化明白得一清二楚,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欺身而上,抬手斩下!
  最终这个武功最高的刀客是被李葭亲自拖回恶人谷的。
  至于其余被点了穴倒在雪地里无法动弹的杀手,则由恶人谷的众多恶人们分别挪入谷内。
  恶人们已被司马烟告知整件事的原委,所以每一个都很上心,毕竟差一点他们就要集体葬身雪海了。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觉得恶人谷是受燕南天所累而忍不住私下里抱怨几句的,但当着李葭等人的面,他们反正都乖得很。
  李大嘴和哈哈儿甚至还自告奋勇地表示,他们可以帮忙一起审问这些杀手。
  “这种事,我们几个最是在行了。”
  李葭却眯着眼拒绝了他们:“不必,我已经知道他们是受何人指示,隶属于什么组织了。”
  “什、什么?”这么速度的吗?
  “他们都是青衣楼的人。”李葭道,“审是审不出的,而且他们嘴里都藏了毒,一旦确认自己无法活着回去复命,他们就会吞毒自尽。”
  “青衣楼?”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没开过口的杜杀也变了神色。
  李葭不由得朝他看不过去,问道:“怎么了?你同青衣楼的人接触过?”
  杜杀:“……当年入恶人谷之前,青衣楼的楼主曾找过我一回。”
  那时青衣楼在江湖上还没有如今这么大的名声,正处于四处招揽杀手的阶段。
  “他们楼主找到我,想让我入青衣楼替他卖命。”杜杀顿了顿,“我拒绝了,因此被追杀了半个中原,最后入了恶人谷。”
  此话一出,李葭和黄药师都有点惊讶。
  “你为何拒绝了?”
  “我杀人结仇只为自己。”杜杀的理由很简单,“钱财不值得我奔走卖命,而且我也讨厌为人所制。”
  李葭:“……”
  无言了好一阵后,她才接着问道:“所以你知道青衣楼主的身份吗?这次被派至昆仑来的这些人,应当都是不知道的,很多估计连青衣楼主本人都没见过。”
  杜杀闻言,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因为当年他与青衣楼主见面时,对方全程戴着面具,从头到尾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也正因青衣楼主的这份谨慎,杜杀才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入了青衣楼,就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中脱身了。
  听杜杀讲完自己和青衣楼主的那段短暂交会后,李葭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好好审一审那群杀手。
  可惜正如她先前所料,青衣楼的杂鱼们只知道接命令来围剿恶人谷,对这单生意的买主一无所知。
  唯一知道的多一点的就是那个让她倍感压力的刀客,他倒是条硬汉,受困至此都没有多说半个字。
  只可惜李葭异术在身,本来也不需要他开口就是了。
  “结合那个用刀的和杜杀的说法,青衣楼的楼主应该是一个武功极高,但不常出手的人,青衣楼一单生意的要价也极高。”彻底审完后,恶人谷外的天已大亮,但她却没有半点睡意,干脆拉着黄药师继续说这事,“若真是江别鹤找他做了生意,要他派人来昆仑山剿灭恶人谷,那江别鹤得花多少钱才能让他派了这么多人过来啊?”
  尤其是那个刀客,据她读到的心声,他在青衣楼中的地位可一点都不低,也算得上青衣楼主最信任的几个副手之一了。
  “江别鹤拿得出这个钱吗?”李葭也不等黄药师回答,便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他当年拿走了江家的财产我知道,但那笔钱怕是都用在这几年四处交游武林世家上了吧。”
  黄药师沉吟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早前听说过的一桩传闻,便道:“我听说青衣楼做生意,除了钱也能用其余有价值之物交易,比如各大门派不外传的武功秘笈,绝色美人等。”
  李葭:“武功秘笈,江别鹤就更拿不出来了吧……不对,他还真的有!”
  黄药师也想到了:“他手里有移花宫的武功。”虽然只是邀月手里随便漏下来的那一点,但放到江湖上,也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之前不知道是青衣楼的时候,李葭还能憋几句劝他暂且安心的话来安慰,眼下两人将所有的关键都推敲完毕,她也就说不出那些空话了。
  “……不然你先回江南看看?”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恶人谷这里反正还有我和西门看着,出不了什么事,但你若不亲眼看到慕容老庄主安好,怕是都无法继续安心住着。”
  黄药师闻言,侧首望向她,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先前看中了一座海岛,打算在那定居。”
  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甚至与此情此境毫无关联的话,偏偏李葭就是听懂了。
  “那……等这件事彻底了结后,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有了再见的约定,分开才不会难熬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状态太差了,这一章拖拖拉拉写了好几天,不好意思,本章发红包吧,下次更新前的留言都有。
  写完这个之后真的不能再写武侠同人了= =


第40章 
  黄药师的提前离开并没有在恶人谷引起什么大波澜。
  只有一个人反应巨大,恍若塌了天; 那便是小鱼儿。
  “他他他……他怎么走了呀?”小鱼儿睁大了眼睛; 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么舍不得他啊?”李葭忍不住笑; “但他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走啦。”
  小鱼儿:“……唉; 好吧。”
  李葭还是好奇:“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舍不得他?”
  小鱼儿这才转着眼珠子老实答道:“他走了; 就没人做饭了呀,反正恶人谷里这么多人; 没人做的饭能和他比。”
  这原因叫李葭哭笑不得; 也叫和他一起过来找李葭的花无缺有点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别这么说。
  小鱼儿觉得花无缺这是没见识过别人做的饭菜,立刻开始给他讲在黄药师来之前; 他每天在恶人谷吃的都是什么。
  “唉; 你在移花宫长大; 肯定不懂我的痛苦。”讲到最后; 他还故作老成地叹起了气; 旋即问道; “对了; 移花宫是不是顿顿有肉吃?”
  花无缺却摇头道:“没有。”
  小鱼儿:“???”怎么可能; 当初怜星送你来的时候,你明明穿得像个少爷!
  花无缺想了想; 说移花宫的确不愁吃穿,但因邀月和怜星都不喜肉食,阖宫上下便很少见肉菜。
  “尤其是大……邀月宫主; 她尤其不爱大鱼大肉。”
  两个主人的饮食习惯摆在那,花无缺自然也只能跟着这么吃。
  因此,在离开移花宫上恶人谷来之前,他吃过的荤腥或许比小鱼儿更少些。
  小鱼儿听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又隐隐有种被安慰到的感觉,末了拍拍兄弟的肩膀道:“没事,以后你就不用整天跟着她们喝清粥了!”
  看他们兄弟越处越好,李葭也甚是安慰。
  眼下黄药师提前离开,她留下恶人谷闲来无事,干脆在教导小鱼儿之余,帮忙把黄药师那套自创的落英剑法教给了花无缺。
  兄弟俩各学各的,均进步飞快。
  等到年末,燕南天的身体终于彻底休养完毕,他们俩也将李葭和黄药师教的东西学得有模有样了。
  “今年雪重。”万春流大约是舍不得小鱼儿,主动开口挽留了一番,“你们不妨等过完年停了雪再走,否则山路难行,同样无法在开春前到江南。”
  李葭虽然很想快点去见黄药师,但想到这两个孩子才七岁不到些,还是不能随便挨冻的年纪,到底应了下来。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留了下来,西门吹雪却说要走了。
  西门吹雪的理由很简单,之前他留在恶人谷是因为燕南天的伤还没彻底好透,黄药师又有事提前走了,只李葭一个恐怕很难压制住全谷的恶人,现在燕南天已经恢复,他的神剑诀和嫁衣神功加上李葭的小无相功生死符,根本不用担心恶人们造次。
  “所以你决定提前回太原?”李葭挠了挠脸,“也对,你这趟离开万梅山庄,一走便是半年,怕也少见得很,万梅山庄上下怕是都担心得很。”
  西门吹雪:“……不是。”他没打算直接回太原。
  李葭:“??”那你要干嘛去?
  西门吹雪没回答,不过朝她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听到就行,我就不说了,没这个必要。
  李葭差点傻了:“啊?你要去绣玉谷移花宫找邀月打架?!”
  西门吹雪一本正经地点了头,心道因为上回与邀月交手其实并未尽兴。
  李葭:“……行、行吧。”
  确认了他想提前离开的理由后,李葭也彻底打消了让他留在恶人谷一起吃顿年夜饭再走的打算。
  为什么呢?因为她知道这人比剑的瘾头上来了是根本拦不住的。
  最终西门吹雪在除夕之前离开了恶人谷。
  他一走,之前那些被他拿来当陪练靶子的恶人们,比如司马烟便松了一口气。
  “天啊,可算能过个好年了。”司马烟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前段时间我真的每天都觉得这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有那么夸张吗?”李葭看他表情夸张至此,忍不住笑道,“他后来不都专心去折腾青衣楼那群人了吗?”
  “但我还是看见他就腿软啊!”司马烟哀嚎,“别说我了,就连杜老大那样的真汉子都不太想跟他打交道!”
  李葭笑得更灿烂了,而司马烟见状,叹气之余也忍不住想八卦两句:“所以李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交上这个朋友的?”
  李葭思索良久,道:“因为我武功好不怕他?”
  司马烟:“……”我脚踩风火轮离开。
  除夕过后,断断续续下了半个冬天的雪终于有停的迹象了。
  李葭和燕南天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初五那日就走,出发去江南。
  “也不知江琴那小人如今究竟如何了!”一提到江别鹤,燕南天就无法维持大侠风度,只差没咬牙切齿了,“待我这回见了他,我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葭也担心得很:“如果他真的勾结了青衣楼,那此事便没那么容易了结了,只盼黄药师已查清了个中原委。”
  燕南天一听,顿时很抱歉:“都怪我,若不是我……”
  “行了,你就别怪自己了。”李葭最怕听这种话,忙打断他,“当初我们来恶人谷时,根本还不认识你,纯粹是想着答应了了恨大师。”
  燕南天还想再说什么,但她依旧没给机会,继续道:“这样吧,你要真觉得很对不住我们,那这趟你负责驾车赶路?”
  “那本就是我该做的。”燕南天道。
  李葭摆摆手,直接钻入马车。
  化雪时节赶路并不比落雪天好受多少,但有李葭和燕南天日夜护着,小鱼儿和花无缺这两兄弟也没吃到什么苦。
  一路行至临近入关之际,他们碰上了一个只着粗布单衣在雪地中疾驰的少年。
  发现少年的是负责赶车的燕南天,李葭和两个小孩则是听到了他的惊呼声。
  “怎么了?”李葭听到惊呼,打开车门问了一句。
  “那孩子。”燕南天指了指不远处赶路速度飞快,眼看着与他们马车也相差无几的少年,“天这么冷,他穿得也单薄,又对风雪浑然不觉,真真是叫人惊叹。”
  李葭定睛望去,发现他果然半点都不曾夸张。
  而与此同时,跟着她一起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的两个小孩也瞧见了那少年。
  小鱼儿哇了一声,花无缺则担忧道:“他都不会觉得冷吗?”
  “看他装束,应当是常居塞外的,不是从小习惯了这种天气,就是搬来后适应得差不多了。”作为在天山长大的人,李葭自认在这件事上是很有发言权的,“不过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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