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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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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晨兮推门而入,盈盈下拜。
“回来了?”杨大成抬眼看向了晨兮,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去李府作客怎么样?感觉还好么?”
“还可以。”
“没发生什么事么?”杨大成的手微紧,眼中充满了试探。
“发生了一些小事。”
“噢,说来听听。”
晨兮微微一笑,知道什么也不会瞒得过父亲的眼睛,想来李府也是有父亲的人的,只是知道的比较少而已,父亲只是想从她的口中知道更多一些,而另外也是对她的试探。
于是她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当然她把自己陷害李玉环的事说成了自己跑了,而把设计秦沉烟的事也说成了救人未果反被诬陷罢了,反正七分真三分假,大家能看到的东西她不带一点的夸张,大家看不到的她自然不会傻得全说出来,自然是颠倒黑白了。
听了这些杨大成勃然大怒,拍案道:“李家欺人太甚了!”
晨兮讥嘲的勾了勾唇,父亲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么义愤填膺也是做给她看的。
果然杨大成生完气后又压低声音道:“听说李家有一个禁地,你知道么?”
“是有这么个地方”晨兮也不隐瞒,杨大成既然提出来定然是知道她进去过了,如果她隐瞒反而让杨砺怀疑她了。
反正里面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道,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她一说这话,杨大成脸上一喜,因为刚才晨兮所说的,他知道晨兮并没有一丝的谎言,对这个女儿是十分满意的。
一个聪明的女儿并不会让他重视,因为只要用心培养再笨也笨不到哪去!但一个忠心于他的女儿就值得他重视了。
聪明,敏锐,忠心,又懂事的女儿才是他最需要的。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可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有一个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杨大成不禁期待的看着晨兮,他当然知道里面有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太神密了,他怎么也没查出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杨大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怀疑的看着晨兮:“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走了进去,那屋里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到人,听声音是个男人,那男人差点杀了我,要不是我情急之下告诉他我是您的女儿,他一掌打偏了打在了墙上,估计我都见不着父亲了。”
“什么?你跟他说是我的女儿,他就把那掌打偏了?”杨大成的脸上现出了奇异的满足感。
“是的。”晨兮低下了头,掩住眼底的一片讥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自古名言。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让女儿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杨大成想了想,感觉既然那李家的神秘人物对他有所忌惮,那么应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想来是李家故弄玄虚了。
于是挥了挥手道:“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吧。”
“是。”
晨兮又去主院跟林氏聊了会天,再回到兮园看了看春儿的伤,见一切都安好,才略显疲惫的半躺在了美人榻上。
她支着脖子想了半天,终究没想明白李大夫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想得倒是有些头疼了。
这具身体毕竟还是十一岁,经历了今日这么许多的事情,真是有些累了,遂草草用了些晚餐就洗洗睡了。
一夜好眠,她一早去了司马神医那里。
“小狐狸。”刚踏入司马神医的二门内,耳边传来司马九懒洋洋的声音。
她微微一僵,昨儿个听说这司马家的三人都离开杨府了,她还庆幸着呢,终于不用看到司马九这张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脸,更不用去受他喜怒无常的脾气了,没想到才一大早就又看到了司马九。
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对着司马九行了个礼,神情恭敬道:“臣女给九皇子请安。”
“免礼。”司马九笑了笑,一股大力将她扶了起来。
她防备的退后了数步,司马九眼底一冷,脸上却笑谑道:“小狐狸这么早就来司马府,是不是想本皇子想得夜不成眠了?所以这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晨兮一头黑线,这司马九要不要太自恋点?
她一本正经道:“九皇子多心了,臣女是来看司马爷爷的。”
“不是看本皇子的啊…。”司马九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失望,手中的扇子轻挑了晨兮的下巴,脸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刻意温柔道:“小狐狸,你伤本皇子的心了。”
晨兮敏捷的退了两步,轻笑:“你有心么?”,脑中的念头如毒蛇般的盘旋,如果没有了杨晨兮,
他微愣,眼眯了眯,调笑:“当然有,不信你摸摸。”
说完拉着晨兮的手放自己的胸口放去,晨兮脸一下通红,拼命往后扯,他却死死的抓住晨兮的手往胸口摁,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仿佛拔河。
明明晨兮的力量小,只要司马九用力一下她的手就能十分准备的摁到他的胸口,可是偏生她用多大力他就用多大力,她的手小手始终在他的胸口一寸处挣扎…。
这分明是有意戏弄。
“你们在做什么?”司马爷爷轻咳了咳,看向了两人的手。
司马九微惊,趁着司马九一愣间,晨兮的手快速的缩了回去,脸通红。
这时司马九这个死不要脸的绽开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三爷爷,是杨小姐要摸我的胸,我这不是誓死保护我的清白么?”
“轰”晨兮只觉脸上着火了,她猛得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司马九。
司马九耸了耸肩,露齿一笑,对着司马神医道:“三爷爷,您看,当着您的面她还威胁我。幸亏您来了,要不我真是清白不保了…。”
“咯咯…。”
空气中传来晨兮磨牙的声音,要不是司马神医在,司马九毫不怀疑晨兮会扑上来咬他。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没个正形,你不是说要回京了么?还不去准备?”司马神医老眼瞪了瞪司马九,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听司马九要走,晨兮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的笑意,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听司马九痞痞道:“旅途寂寞,杨大小姐不如随我一起进京如何?也顺便培养一个下感情,说不定你下次要摸本皇子,本皇子就不反抗了。”
晨兮的脸一下垮了下去。
“呵呵。”他邪邪的笑了,走过晨兮的身边压低声音:“小狐狸,本皇子等着你。”
“去死!”晨兮心里暗骂,心想,你做梦吧,这辈子她都不去京城!
“嘿嘿”司马九彼有深意地笑了笑,扬长而去。
待他走后,晨兮才走到了司马神医面前,尴尬道:“爷爷,您别听九皇子胡说八道,我可没想摸他。”
“傻丫头,他是什么德行爷爷会不知道?”司马神医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时他总是会打心底里疼爱她,不舍得她受一点的委曲。
感觉到司马神医眼底的亲切,晨兮莞尔一笑:“爷爷,今儿个要教我学什么?”
“你想学什么?”司马神医的语气里全是宠溺,要是认识他的人非得跌破眼镜不可,何时司马神医这么温柔的对人说过话?还让人予取予求?
“我想学毒。”
“毒?”司马神医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学些迷药什么的还行,学毒太危险了。”
“不,爷爷,毒才不危险呢,人心才是最危险的,我学会了毒我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啊,爷爷,教我吧,好么?”晨兮拉着司马神医的衣袖撒着娇。
司马神医看着她越来越熟悉的眉眼,哪里还能拒绝,想了想点头道:“好,爷爷答应你,不过你得作好吃苦的准备,有些毒甚至要自己去尝试的。”
“没事,我不怕。”
“好,一会我把毒经给你,你先学习一下。”
“好的。”
这一天晨兮一直在看毒经,越看越是沉迷,其实她这些日子也看了一些,不过那是林家拿来的书,林家主要还是杂学多,对于这方面的书只是收集了几本,并不是什么惊世孤本,而司马神医的就不同了,他钻研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他的毒经当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待晨兮抬起头来发现天色都快暗了。
“兮丫头,你居然又没吃午饭!”方管家走进屋里把灯点了,才看到中午的饭还好好的摆在了桌上,不禁心疼道:“你这傻丫头,难道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么?学东西也不是一天就能学成的,得长长久久的,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晨兮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笑道:“方伯伯,您可千万不能告诉爷爷啊,不然爷爷又要骂我的。”
“该!”方管家佯怒地瞪了她一眼:“别说老爷要吧了,我也得骂。”
“嘿嘿,我知道方伯伯最疼我了,才舍不得骂我呢。”
“噗”方管家紧绷着的脸终于晨兮这没皮没脸的模样下放松了,他给了晨兮一个爆栗:“下次再这样我一定不帮你。”
“下次一定不会了。”晨兮连忙保证。
“好了,别耍贫了,眼见了天黑了,快回去吧。”
“好。”晨兮依依不舍的把书放在了架子上,对方管家道:“我明天再来。”
待晨兮走出门时,风儿与华儿正坐立不安的等在马车边,看到晨兮来了华儿眼中一喜,连忙走上几步:“小姐,快回去吧,府里有事了。”
晨兮看了她一眼,待坐到马车上后,坐定下来,才淡淡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风儿这才道:“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晌午时传了圣旨,然后将军就召所有的人都去大厅里集合了,去兮园找,才知道小姐来了三王爷府,于是让奴婢来找回去,可是这三王爷府奴婢进不去,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
“知道了。”晨兮淡淡地说了句,从晌午到现在都过去了二个时辰了,有什么急事的话父亲一定会派人来了,既然没有人再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闭上眼睛,将这一天记在脑中的毒经回忆了一遍。
才默念了一遍,就听到风儿道:“小姐,到了。”
晨兮下了车直奔杨大成的书房而去,到了书房才知道今日中午来了圣旨,让杨大成举家回京,去京城述职。
听到这一消息,她惊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一直以为再也不会进京了,可是没却想到这进京的消息来得这么突然。
相较于她的惊愕,杨大成是十分高兴的,进京就意味着与权力中心更近一步了,也许他一个二品武将就有可能成一品武将了,甚至还会封候什么的。
见杨大成这么高兴,晨兮冷不住泼了冷水:“父亲,都说山高皇帝远,您在大西北虽然是二品将军,可是却是呼风唤雨唯您独尊,可是进了京城扒拉个脑袋就是官,一片瓦能砸到几个候,您还能有在大西北自在么?”
听到晨兮的话,杨大成瞬间褪去了进京的欣喜,也不兴奋了,变得有些深沉了。
是啊,他只想着升官却忘了这些了,现在他在大西北可以说仰着头看天,可是进了京到底都是比他大的人官,还有皇亲国戚,他就得点头哈腰做人了,这让他想着就感觉不是很舒服。
“唉,你说的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只是圣命难违啊。”杨大成情绪也有些跌落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二姨娘的声音,杨大成微微一愣,晨兮也看向了杨大成。
这一眼让杨大成很是没脸,因为他曾下令二姨娘禁足了,晨兮这一眼似乎是在说他没有威信,二姨娘竟然明目张胆的违背他的命令。
他怒斥道:“什么人在外面喧哗?”
“将军!”二姨娘挣脱了侍卫冲了进来,看到晨兮后,她恨恨地瞪了眼晨兮,擦过晨兮往杨大成的身边挤去。
“胡闹!”杨大成心头更怒了,斥道:“你不是禁足了么?怎么擅闯书房?还不快回去?”
“将军,妾身有要事相告。”
“你能有什么要事?”杨大成不耐烦的看了二姨娘一眼,自从尝过了媚姨娘的妖娆,二姨娘这种年老色哀的人已然引不起他兴趣了,何况二姨娘还跛了脚,更破了相,要不是念在如琅的份上,他想都不想看到她。
晨兮冷眼看着,嗤之以鼻,父亲真是凉薄之人,前世也好,今世也罢,在之前她还一直以为父亲是爱二姨娘之深的,可是没想到,只要她的几番手段之下就让父亲厌弃了二姨娘。
想到这里她突然鄙夷前世的自己,竟然输在了这么不堪一击的二姨娘的手中。
不过今世她绝不会让二姨娘死得太容易,因为她要二姨娘亲眼看着如琳走上她曾经走的路,看着如瑯走过旭兮走的路,而二姨娘自然也要如前世母亲那样的遭遇。
这时二姨娘神神秘秘地凑到了杨大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杨大成眉顿时散了开来,对晨兮道:“兮儿,你先回去吧,为父有些事要与二姨娘说。”
“是。”
晨兮很乖巧的退了下去,刚走出门听到了二姨娘妖媚讨好的声音,渐渐的杨大成喘气变得粗了…。
唇讥嘲的勾了勾,二姨娘来书房的原因她猜也猜到了,不外乎是听到了进京的消息,利用她自己的两个兄长来讨好父亲了,父亲在大西北是说一不二的,可是进了京却急于找到靠山,眼下二姨娘的二个兄长正是最佳人选,父亲为了自己的仕途也会对二姨娘好上几分。
听到房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她厌恶的走快了几步,父亲让她想起了京城的小倌,这二姨娘为了生存拼命的讨好父亲,而父亲为了升官而勉强自己与不喜欢的二姨娘欢爱。
这一个象妓子,一个象小倌,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献出自己的身体。
走在园子里,她不禁有些烦燥,怪不得司马九临去时会说那么意味深长的一段话,原来司马九早就知道父亲要回京城了,不知道这是圣意呢还是司马九在边上说了什么。
难道是司马九怕父亲生出别样的心思,所以想把父亲弄到京城就近监视?还是…
算了,这不关她的事,她还是想想怎么保护好旭兮吧。
这杨家连死了二个男孩,眼下连凶手是谁也不知道,本来旭兮在司马府里她不用操心旭兮的安全,可是现在举家去京城,一路之上路途遥远,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还真是防不胜防。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
“唉。”她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托着腮看着窗外廖廖星子,思绪纷繁。
“在想什么?”他带着一股冷意飘然而入,还有淡淡的梅香顿时弥漫了整间房间。
她嗅了嗅鼻子,皱眉道:“你难道就这么习惯闯入女子闺房么?”
冷消遥微愣,眼底溢出薄怒,哼道:“你是女子么?”
“我不是女子是什么?”
“充其量还是个黄毛丫头。”
晨兮瞥了他一上,不再理他。
他被晾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渐渐的他怒意上涌,有种被忽视的愤怒,声音深沉:“你就准备把我凉在这里么?”
晨兮白了他一眼,懒懒道:“我又没请你来,你爱嘛嘛去。”
一阵冷风而过,她已然坐了他的怀里,她愤愤的推搡着他,气得小脸通红:“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北魔刹还是北色狼?”
“北色狼?”他先是大怒,待看到晨兮挑衅的眼神倒息下了怒意,讥道:“你有什么可让我色的?”
说完上下打量着晨兮,眼神扫过她胸口时还有意停顿了良久,眼底流露出不屑来。
晨兮大怒,骂道:“混蛋,色胚,采花大盗,卑鄙无耻下流,…。”
她每骂一句,冷消遥的眼就冷一分,直到那眼里仿佛结了冰凌子,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到后来都听不到声音了。
她很愤怒自己不争气,可是气节虽重要,但是命更重要,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可不想再糊里糊涂被自己骂死了。
“不骂了?”头顶上传来他冷寒的声音。
她僵了僵,慢慢地抬起头,讨好地笑了笑:“不骂了。”
“既然这样,那么…。”他的手慢慢地抬起,放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手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脖间的肌肤,被指尖的冷意激得一个激灵。
她猛得小手抓住了衣襟,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他顿了顿,眼复杂的看向了晨兮,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刚才还说我是黄毛丫头的。”她连忙申辩。
“嗯。”手更近了,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襟。
她大惊失色,用力推他,哭丧脸:“冷逍遥,冷大侠,冷公子,你要冷静,不是北魔刹,不是采花大盗…。”
“你想哪去了?你有被强妄想症么?”冷逍遥用怪异的眼神看向她,从她的衣襟上拿下一根头发道:“我只是想把这根头发帮你拿下来,你是不是想多了?”
“轰”晨兮的脸红如彤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
☆、第一百二十四章扑朔迷离的身世。
冷逍遥的眼里划过一丝的笑意,待晨兮的眼看向他时,立刻变得冷冽严肃。
“你耍我有意思么?”晨兮咬牙切齿的瞪着冷逍遥,小手一把揪住了冷逍遥的衣襟。
看了眼胸前雪白的小手,他冷冷道:“你知道揪我衣襟的下场么?”
手微微一缩,就想不争气的放下,可是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大儒世家出身,一身铮铮傲骨,怎么能这么没有节气呢?手又紧了紧,眼角如飞,斜斜对睨挑衅道:“什么下场?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可以,不过要付出代价。”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让晨兮感觉有些冷意,毕竟对这个冷逍遥并不熟悉,听说他杀人于无形,听说他喜怒很无常,听说他亦正也亦邪,听说他曾日杀千人,听说…。
所有的都是听说,而跟他接触到现在,她也确实感觉他骨子里的冷酷,就如一座会移动的冰雕。
晨兮的心紧了紧,输人不输气,手却抓得更紧了,以至于把他的头也拉了下来,
就差一分他的额与她的额就要贴在一起了,隔着薄薄的一屋黑布,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呼吸,那冷梅寒香之气更加的浓郁了,仿佛毒素般熏得她有些晕玄。
她条件反射的往后仰了仰,企图避开他的侵扰,可是他的大手却死死的托住了她的背,让她根本无法躲藏,唯一只有直面!
两人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对视,一个清冷,一个冷酷;一个清澈,一个霸气;一个如水纯净,一个如潭幽冷…。
空气似乎凝结,唯有晨兮紧张的呼吸。
“害怕了?”他戏谑一笑,喷薄出淡淡的热气,盈绕在她的脸上,流转出微微的痒。
“谁害怕!”晨兮底气不足的挺了挺胸。
他的眼仿佛不是经意间滑过了她的胸,微一停顿,眼底浮起淡淡的讥嘲,这一眼让她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个冷逍遥是真冷酷还是装冷酷?怎么这眼神让人感觉这么邪恶?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无赖之气,可偏生还让人觉得这么高贵霸气,说不出他的不妥之处。
让她觉得如果敢说出来,一定是自己有妄想症,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用猥亵的眼神看她呢?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感觉呢?
这个男人真是太邪恶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冷逍遥接近了她,透过薄薄的黑布,她似乎看到了他微翕的唇,紧抿着如刀般的薄光…。
难道他要轻薄她?
她吓得一偏头,而他正好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呃…”耳边传来温润的湿意让她瞬间惊呆了,眼睁得极大,如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墙。
良久,那湿意更重了…。
“你…你…。”她羞愤欲死,结结巴巴,原来不是她的妄想,这个男人真是起了邪恶的色心,太可恨了。
她用力推搡着他,可是根本不敌他强大的力量,他将她锁在了怀里,牙变本加厉地啮咬着,吮吸着,将她的耳垂当成了一种玩具般在舌尖上翻滚,越玩似乎越上瘾。
“轰”她的脸一下红得仿佛着了火,热得晕了。
捏着他衣襟的手松了紧,紧了松,终于她清醒过来,将手松了开来。待她的手一松,耳边的温度骤然消失。
“如果别人敢象你这么对我,我一定杀了他!可是你嘛,我觉得以后就用这种方便惩罚你好了。”说完后他又重重的咬了口她的耳垂,露出一副挑三捡四的神情:“耳朵上的肉太少了,以后多吃点养胖点,咬起来口感好。”
听听,这是什么话?感情他占了她的便宜还嫌弃她肉少?他以为咬的是什么?是猪肉么?还口感?
啊呸,她真是气晕了,把自己比成了猪。
她想也不想扬起了手就欲打向冷逍遥的脸,打散他那用冷酷隐藏色心的虚伪骄傲,手还在空中就被冷逍遥一把抓住,他威胁地一眯,冷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学乖。”
就在她眼睁睁下,将她的指吞噬入他的唇间,指尖顿时感觉到温润的濡湿,紧接着是钻心的痛。
“唔…。”她小脸一下疼得扭曲,眼泪扑哧哧的流,呜咽:“你真的咬我?”
“咬你还有假的么?”他松开了口,淡淡道:“记住,永远不要挑衅我!”
收回了手,晨兮低着头,看着指尖慢慢沁出的鲜血,心里把冷逍遥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别在心里偷偷的骂我!”他淡淡的警告。
她陡然抬起头,欲反言相讥,看到他阴冷狠戾的眼神,顿时泄了气,露出乖巧的模样:“没有骂你。”
对于这样的晨兮,冷逍遥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安抚般拍了拍晨兮的背:“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有多好?”
“会给你所有女人想要的东西,金钱,地位,一生的荣华富贵。”
“就跟金丝雀一样么?天天养在笼子里,高兴时就被你逗弄几下,不高兴时就挥之即去?然后天天战战兢兢怕恩宠不在?或者每日里夜不成眠,就怕别的女人毒手加害?更是怕手中无权从此泯灭良知,只知权利不知人性?”晨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意兴瓓珊的推开了他,走到了另一边,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这种日子就是你所谓的荣华富贵?”
“难道这还不够么?”他自大不已,傲然道:“我给了她们荣华富贵,至于能不能守得住是她们的事了,她们如果连到手的东西都不能掌握,那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哪怕是对你虚情假意?”
“哈哈哈…”他大笑,笑得冷冽:“这世上还有情么?男男女女不过是互相利用,女人利用我的权势,我的金钱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我则是利用她们的身体得到快乐,这又有什么可以计较的,何况我还长得非常俊美,她们并不吃亏。”
“既然这样,找她们去吧”晨兮抿了口茶道:“相信一定会有许多女人对你趋之若鹜的。”
“你呢?”他的眼直射向她:“难道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么?我可以保证给你无尚的荣誉,给你无尽的宠爱,给你掌握对她们生死的权力,而你只要运用你卓越的头脑帮助我,将来定让你享尽人间富贵,做除了皇后外最尊贵的女人。”
“噗”晨兮失笑,眼却定定的看着冷逍遥,一片清明,没有一点的动色。
这样的晨兮让冷逍遥很不高兴,他薄怒道:“怎么?这个条件你还不满意么?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轻轻地啜了口茶,轻道:“可是我很贪心。”
“难道你想当皇后不成?”冷逍遥不掩眼中的失望与讥嘲,他以为晨兮是不一样的,没想到竟然跟所有的女人一样的贪婪,总是认为那作为女人最高的位置才是最好的,其实高处不胜寒,真正得到了帝心岂不是比一个冷冰冰的位置更强?
“皇后?”晨兮玩味的笑了笑。
冷逍遥的眼一下冷得如冰,周身也散发出了寒意,看来她真是想当皇后啊,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了,不该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她一定会借机要胁了。
看着晨兮瘦弱的身子,坐在太师椅中竟然占不到五分之一,心头涌起了嘲弄,没想到这么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也知道了权力的强大,也知道与他讨价还价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皇后之位是要给凤女的,我只能答应你我将来一定会给你比她更多的疼爱,即使没有实质的头衔,我亦可以给你与她平等的待遇,一旦我登基,我定封你为皇贵妃!”
“皇贵妃!”晨兮朱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这三个字,突然笑了起来,那一笑间眼中流转出了讥讽,令百花都自惭而谢,不堪其意。
“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冷公子请吧。”笑罢,晨兮冷冷的站了起来,将门打开,作出个送客的手势。
怒气一下袭上了冷逍遥的心头,从来没有人敢赶走他,这个杨晨兮却该死的做到了!他恨不得一掌毙了她,可是想到她聪明的计谋又下不去这手!
额头青筋直冒,他忍了忍,跨起大步往门口走去,经过晨兮时,脚下微顿,眼冷冷地审视着晨兮,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可是他失望了,他看到的是一脸的冷漠,坚持,淡然。
“哼。”他怒哼出声,走向了门…
突然他一把抓起了门边,狠狠的甩上,人如风般回旋,手紧握着晨兮的细腰,将晨兮抵在了门板之上。
这一切都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晨兮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钉在了门板之上,胸口是他起伏不定的胸肌,他凶狠地逼视着她,眼里全是挣扎的怒意。
手紧紧的握着她的细腰,她毫不怀疑再用些力时,她就要被折断了。
眉轻轻地皱了起来,她冷静的看向了他,与他四眼相对。
渐渐的他眼中的怒火散去,手松了开来,她的脚也终于着地了。
“你赢了,我答应你将来一旦事成娶你为后!”他说出这话时有股子咬牙切齿的纠结,愤怒,妥协,郁闷,是的,这辈子他没被人威胁过,尤其还是女人,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让他相信,得到她必得天下!相比之下,凤女只是个传说,而且争的人还多,就算抢到手也许只是一个有毒的糕点,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长久的敏锐观察力让他瞬间就权衡了得失,毅然放弃了凤女而许诺了晨兮。
晨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推开了他:“你错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是的。你不知道。”晨兮气定神闲的走到了椅子边,又重新将自己投入硕大的太师椅里,慢悠悠的抿了口茶。
冷逍遥迷惑地看着这样的晨兮,这样的晨兮仿佛一道光吸引着他去探究。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晨兮轻幽的念出了这几句后,平淡地看向了冷逍遥。
冷逍遥眼微缩,惊诧地看向了她:“难道你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乐么?”
晨兮勾唇一笑:“纵有金屋银屋,纵有疆土无边,纵有山珍海味,人一生能用几何,能吃几何,能去几处?到死了还不是一丈见方的安身立命之所么?争亦有何益,得亦有何欢?”
“哼,那你争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冷逍遥不禁讥嘲。
“为了活着。”眼幽幽地看向了窗外,窗外一片黑暗,如吞噬人心的巨兽,眼慢慢地挪开,躲开这种沉重的黑暗,看向了天空,看着无数的星子轻眨出幽蓝的暗光,轻叹:“不过是为了好好活着罢了。”
此时的她孤单寂寞,与天地仿佛一色,透着无边的清冷,渺小如烟,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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