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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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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悔恨不已,恨得捶胸顿足,眼死死的瞪着晨兮。

晨兮却依然淡然而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直到她怒吼过后,才淡淡道:“你还是不肯说是么?”

秦嬷嬷狠狠地瞪着晨兮,不说一句话,看来是打定主意绝不肯说出谁是幕后指使人了。

晨兮突然展颜一笑,如百花般娇美,可是看在秦嬷嬷眼中却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召唤,那是一只只黑色的幽灵之手,正飞扑向她…。

“九皇子,听说东厂又流行一种新的问供方法?”

司马九一愣,随即厌恶地皱了皱眉道:“别提了,提出来本皇子三天三夜吃不下饭,忐恶心了。”

“是么?能让九皇子这般不愉快,想来是他们的手法不纯熟。”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晨兮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审着秦嬷嬷突然转到东厂去了。

晨兮这时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来,递给司马九道:“九皇子鉴定一下,这把匕首怎么样?”

杨大成一惊,喝道:“晨兮,不得无礼!”

皇子面前不得带凶器,否则等同于刺客。

司马九倒不在意,笑道:“将军无妨,就算是杨大小姐要刺杀本皇子,本皇子还能怕她这花拳绣腿么?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晨兮的脸一黑,怨念地看了眼司马九。

“哈哈哈…”司马九心情大好。

众人却苦笑,这九皇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总是说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话来,得亏晨兮还小,不然真是只能嫁给他了。

不过嫁给了九皇子的话…。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开始运作起来,似乎忘了初衷了。

晨兮冷眼扫过了众人,轻蔑一笑,这杨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没心没肺的。

略带怜悯的眼神看向了文氏,这里恐怕除了文氏真的伤心,其余的人就…。

只是文氏的伤心会多久呢?如果在滔天的权势面前,这伤心还会存在么?

她不想去探究,也拒绝去探究,怕真相又是一个痛。

这时司马九将匕首看了又看,脸上现出了惊异之色:“这匕首看着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不算是名匠出品,可是难得的是如纸般薄,还带有弹性,这匕身之内隐隐的血丝似乎饮了不少血。”

“九皇子好眼力!”晨兮大赞,然后接过了匕首,拿着软绸轻拭了拭,悠悠道:“这匕首是司马爷爷给我的。”

“噢,三皇爷爷给的?果然是好东西。”

“是啊,不过九皇子可知道司马爷爷将这匕首送给我时说过什么么?”

“什么?”

晨兮神秘一笑,走到了秦嬷嬷的身边,将匕首轻轻的划过秦嬷嬷的脸,每划一道秦嬷嬷都吓得不敢出气,生怕出气力度过大而使得匕首真的划破了她的皮肉。

看着秦嬷嬷僵硬的脸,晨兮扑哧一笑:“秦嬷嬷你这是害怕了么?”

秦嬷嬷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连动也不敢动。

“呵呵”晨兮笑得更温柔了,声音也更柔美:“其实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杀你的,你想想,百命还续丹有起死回生之功效,这么昂贵,我给你用了,又怎么舍得把你杀了呢?”

“那你想…。怎么…样?”秦嬷嬷颤着声,结巴道。

眼微微一闪,露出纯真的模样:“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杀的承业。”

声音充满了诱惑,让秦嬷嬷在害怕中竟然得到了宁静,甚至有种要将所有东西合盘托出的冲动。

“对,你快说是谁指使你的!”一个男音陡然插了进来。

听到这愤怒的声音,秦嬷嬷陡然一惊,一个激凌清醒过来,她后怕的看着晨兮,大小姐竟然会妖术?她差点就说出真相了,要是真这样,那他…。

晨兮的眼里闪过一道了然的神色,却并不生气,笑:“看来秦嬷嬷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说什么实话?实话就是你指使奴婢做的!”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给秦嬷嬷讲解一下这匕首的用处吧。”晨兮将匕首对准了烛光,在烛光下匕首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反射到了秦嬷嬷的眼中,让她眼情不自禁的躲避。

“听过疱丁解牛么?”晨兮邪恶地勾了勾唇:“这匕首啊据司马爷爷说是用来解剖人体的,活的啊,死的啊。”

说完将匕首又轻划在了秦嬷嬷的脸上:“啧啧啧,说来秦嬷嬷也是个美人啊,我平日倒是疏忽了,瞧瞧这眉毛是不画而弯,远看如黛啊…”

“唰唰”匕首轻轻挥了两下,秦氏看到自己的眉毛如雪花般飘了下去,她惊恐地捂住了唇,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这眼睛…呀…。真是如秋水般…。噢,说错了,现在就一只了…哈哈…”晨兮恶毒地笑了起来,匕首却在另一只眼皮上划动着,突然她歪了歪头天真道:“九皇子,你说她吃了百命还续丹后,如果再挖出一只眼睛来,会不会死?”

司马九眼睛陡然变得晶晶亮,露出强烈的求知*:“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晨兮猛得提起了匕首就刺了下去。

“不要!”秦嬷嬷凄厉的尖叫:“不要,大小姐,不要刺,求求你了。”

匕首将将停在了秦嬷嬷的眼皮上面,冰凉的刀尖点触着她的眼皮,凉意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

“说吧。”晨兮淡淡道。

“奴婢…奴婢…。”秦嬷嬷瑟缩地看了眼周围的人,突然她尖叫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给我一个痛快吧…。”

眼猛得一沉,晨兮豁地站了起来,对司马九道:“九皇子,刚才你不是问我司马爷爷把匕首给我时说什么了么?”

司马九配合的笑道:“是啊,本皇子很想知道。”

“其实很简单,司马爷爷说这是一把剥人皮的匕首,能很快,很轻松的剥一整张人皮,而且保证那被剥之人还活着,如果剥得好能剥三层出来,这可比东厂的公公们手段好多了,怎么样?九皇子有没有兴趣看了看?”

“恶…”李氏与文氏听了禁不住地吐了出来,害怕地看着晨兮。

司马九眼一闪,邪魅一笑:“好啊,本皇子拭目以待,不过,这谁来下这手呢?”

晨兮展颜一笑:“为博九皇子一笑,自然是臣女亲自操刀!”

说完对春儿道:“春儿,准备盐水!”

“是!”春儿自去准备盐水了。

司马九笑道:“这盐水是做什么?用来涮人肉么?”

晨兮脸一黑,你还可不可以再恶心点?

脸上却笑靥如花:“原来九皇子还好这一口,臣女倒是第一次知道,这杨府不好这口,招待不周,九皇子还请见谅!”

这次轮到司马九脸一黑了,恨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当着众人面毁谤他吃人肉!亏他还帮着她,配合她!真是个没心肝的小狐狸!过河就拆桥!

晨兮勾唇一笑,对司马九解释道:“这盐水当然是用来剥人皮的,司马爷爷说了,一个人一般只能剥一层,但如果洒上盐水的话,就能剥两层,如果手法好,甚至可以剥出三层来,而且张张透明有弹性,可以制鼓,可以制屏风,可以做宫灯,那纹里优美,弹性十足,比任何一种皮革都好上百倍。”

秦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她这时才知道,晨兮为什么要用灵药吊她的命了!这时候她只想死,情愿死,只求死!

她猛得张开嘴欲咬舌自尽。

这时一道劲风点住了她的穴道,只听司马十六冷冷道:“竟然敢坏了本王看活剥人皮的兴致!”

晨兮汗,敢情这位爷比她还重口。

不过这很对她的胃口。

她笑着对司马十六行了个礼,娇滴滴道:“多谢十六王爷援手。”那口气倒是司马十六救她于水火之中般。

司马十六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不客气,快点吧。”

唇狠狠的抽了抽,他以为是这是看表演么?还快点?

脸僵了僵,她拿起了匕首走到了秦嬷嬷的身边,先是卸下了秦嬷嬷的下巴,然后对司马十六道:“十六王爷,麻烦解了她的穴道,否则她不会挣扎这不是扰了您的兴趣么?”

“好。”司马十六对身边的侍卫道:“给她解了。”

“是。”那侍卫又是一道劲风解了秦嬷嬷的穴道。

秦嬷嬷吓得啊啊地叫,惊恐地看着晨兮,眼里全是乞求之意。

晨兮拿起了匕首放在了她的额间,比划起来,象是找最佳的切入点,每比一下秦嬷嬷都吓得眼珠子突出来。

“小姐,盐水来了。”春儿端着一盆盐水走了进来。

“哗…”秦嬷嬷吓得尿失禁了。

晨兮皱了皱眉,埋怨道:“秦嬷嬷,你怎么能失禁了呢?这样失了水份剥皮时就不怎么畅快了,而且流失水份后的人皮弹性也比不上原来了。”

众人吓得脸如土色,都如见鬼般看着晨兮。

杨大成的眉也凝在了一起,有些阴狠的盯着晨兮。

突然晨兮惊喜的叫了声:“啊,好了,找到最好的位置了,从这里切下去,一定非常完美!”

冰冷的刀尖放在了秦嬷嬷的额头。

“啊…”强烈的恐惧让秦嬷嬷吓得把下巴自动接上了,她大叫道:“大小姐,奴婢说,奴婢说,是…。啊…。”

秦嬷嬷一下扑倒在地,她的背上插着一把刀。

司马九怒道:“抓住他!”

晨兮脸色暗沉,手放在了秦嬷嬷的鼻间,全无声息,一刀毙命!

这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扔了进来后,又飘然而去。

那男子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撕开了面巾后,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脸,他看了眼杨大成,突然一咬牙,随即七窍流血而死。

“混帐!”司马九气得拍案怒骂。

这时吴提刑走了进来,看到司马九,司马琳还有司马十六后行了个礼,对着杨大成道:“杨将军。”

杨大成连忙也行了个礼:“吴提刑。”

“刚才老夫查了这孩童的尸体,发现那脖间的捏痕是男子所为。”

“男子?”杨大成一惊:“不是女子么?”

“不是!”吴提刑摇了摇头道:“不过在孩子的指尖发现了女子的头发还有一些血丝,不排除有一个女子在边上帮着这个凶手一起害了这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要两人同时下手?”杨大成奇怪的看了眼吴提刑。

这时晨兮道:“也许是这男子一时下不去手,所以那女子帮着下手也未可知。”

杨大成道:“晨兮,吴提刑在此休得胡言。”

吴提刑笑道:“不妨,不妨,杨大小姐说得极是,老夫通过尸水还原,发现这男子的手印先重后轻,后又重,想来是曾经心怀不忍,但在他人的刺激之下又骤下杀手,才将孩子杀死的。”

“呯!”杨大成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桌上,怒道:“简直是灭绝人性!”

吴提刑叹了口气。

“吴提刑,还请您帮着尽快查出凶手,以还我杨府一片安宁。”

“老夫职责所在,杨将军客气了。”吴提刑这时拱了拱手,眼看向了晨兮手中的匕首,羡慕道:“杨大小姐,这匕首可以给老夫看看么?”

“当然可以”晨兮爽快的将匕首递了过去。

吴提刑看了一会赞不绝口,半晌才将匕首还给了晨兮。

晨兮却笑而不接:“吴提刑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吴提刑先是一喜,随后摇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这还是三王爷所赠,老夫怎么可能收下呢?”

“咯咯。”晨兮笑了起来:“吴提刑放心吧,这不是他人所赠,是晚辈的舅舅无意中得到的,送给了晚辈,这东西在晚辈一女子手中也无用,不如给吴提刑,将来能审更多的案子替民申冤,那才是这匕首最大的价值!所以请吴提刑不要客气了,收下吧。”

吴提刑怪异道:“难道你刚才所说的剥人皮都是假的么?”

“自然是假的,小女子怎么敢做这等事?只是为了吓吓那秦嬷嬷的。唉,可惜功亏一篑啊。”

“杨大小姐果然是智谋双全,令老夫佩服啊。”吴提刑赞了声后,也不客气道:“既然这样,这匕首老夫收下了。”

“本该如此。”晨兮笑道。

“老夫查案要紧,就不在这里多留了,告辞了。”吴提刑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杨大成目送吴提刑走后,对着晨兮露出了复杂之色,半晌又不放心的试探道:“晨兮,你真没剥过人皮?”

“扑哧”晨兮忍不住地笑了:“父亲这话说的,女儿连只鸡都不敢杀,哪敢剥人皮啊?”

“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这个司马爷爷平日倒是真的说过,说起过东厂剥人皮的事,说他们太血腥了。还说他们剥得水平太低,这女儿听了一耳朵就记住了。”

“原来如此。”杨大成放下心来,说实话,他真怕,怕晨兮真是能下去手剥人皮的,那么这样的女儿绝不可能是杨家的助力,反而会毁了杨家!一个心性狠戾,下手毒辣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家庭去牺牲自己呢?

晨兮暗中冷笑,剥人皮么?她未必不敢!如果有可能,她更想剥的是二姨娘的人皮,制成一副最美的屏风伴着父亲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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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十八章 鞭打媚姨娘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所有的人都散了去。

一个宁静的院中,如水的月光静静的照在窗纱上,透过薄薄的纱窗,里面晃动着两条辨析不清的人影。

“居然又让她逃了?”一道女声微显苍老,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的。”这声音年轻了许多,有些不甘道:“没想到布置这么精妙却还让她逃过了。”

“哼,逃就逃了吧,又不是第一次,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何况她本来就不是咱们的主要目标,得之我幸,不得之我亦无妨。”先前较老的女音毫不在意地轻哼了声,声音转而变得愉悦:“不过,这次你做得不错。”

“都是老…。”

年青的声音还未说完就被年老的声音制止住了,喝道:“行了,别拍马屁了,好好合计一下下一步怎么做!”

“是,请您示下。”

“呵呵,要不这次拿杨家最有身份的嫡子杨旭兮开刀?”

“这…。”

“怎么了?你不愿意么?”声音变得猜忌尖锐,甚至是恶毒的。

“不是,这个有所难度,一来将军似乎对这个杨二少爷渐渐上了心,恐怕不好糊弄,二来不知道是不是杨晨兮有所预感,她竟然让杨旭兮住到了三王爷府,所以这事恐怕…。”

“哼,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本事,竟然搭上了三王爷!二姨娘也真是废物一个,这么十几年了竟然没能把这两人除了,现在倒好反而被人将了一军,不但毁了容还断了腿,甚至失了将军的宠爱,要不是留着还有用还真懒得看她这张讨厌的脸!”

“京里传来消息她的两个兄长又要高升了。”

“嗯。”较老的妇人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依着杨大成的性子,恐怕又要对二姨娘虚情假意一番了。”

“将军还给各房都加派了人手,以后估计不好下手了。”

“不妨,这事先歇一歇,太频繁了鱼儿就不上钩了,还容易暴露了咱们。”

“是的。”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是。”

年青一些的女子应了声正欲退下,年老妇人突然叫住了她:“别忘了多联系那两人,要是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就最好了。”

女子身体一僵,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应了声:“知道了。”

“嗯,下去吧。”

夜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一幕。

第二天一早,晨兮悠悠地醒来,想到昨夜的一切,眉皱得很深,昨夜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她疲惫不堪,一时间没有好好的理顺,今日睡醒后,她的神智清明起来,越想越是诡异,这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有人牵引着,每一步都布局精妙。

这幕后人是想做什么?先是继业后是承业,一个个杨家的嫡子死于非命,这是想让杨家断子绝孙么?

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惊得晨兮心头一跳,难道杨府里有人这么恨杨家么?要让杨家断子绝孙?

一时间她后怕不已,幸亏她把旭兮提前送到了三王爷府,否则人在暗处她在明处真是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她豁然开朗,眼变得清亮,掀开了被子,穿上绣鞋后,看着外面的天色,不禁皱了皱眉,怎么春儿还不来服侍?

“来人。”

“小姐”华儿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华儿,晨兮习惯性的拧紧了眉,淡淡道:“春儿呢?”

华儿微微一惊,想起曾被晨兮责备过,立刻低下头不敢正视晨兮,低声道:“春儿姐姐说是昨儿个小姐担惊受怕累着了,所以一早去库房里取些血燕,准备给小姐炖些血燕羹补补身子。”

“嗯。”晨兮点了点头,这才吩咐道:“既然这样,你来给我梳洗吧。”

“是。”华儿惊喜莫名,自从上次受罚,大小姐已经不让她近身了,没想到昨儿个刚立了功大小姐就让她服侍了,这真是太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给晨兮梳好了头,又穿戴整齐了,等一切都妥妥的了,才小意地问道:“小姐,现在上早膳么?”

“好。”晨兮点了点头,看向了外面的日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烦燥不安。

就在华儿快走出门的时候,她叫住了华儿:“华儿,去看看春儿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华儿身体一僵,原来小姐的心中还是只有春儿的存在,这离开一会小姐就不习惯了,她心里对春儿嫉妒万分,嘴上乖巧的应道:“是。”

不一会华儿惊慌的跑了进来,急道:“小姐,快,快,春儿被媚姨娘绑起来打了。”

“什么?”晨兮勃然大怒,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是库房里就剩一盏血燕了,正好春儿与媚姨娘的丫环雪儿一起都去要,结果为了血燕春儿与雪儿争执起来了,然后雪儿就气呼呼的跑了,春儿拿着血燕正要回兮园,半路被雪儿带着人抓到了媚姨娘的梅院,被绑起来鞭打了。”

“可恶!”晨兮一掌拍在了桌上,怒道:“随我去梅院,我倒要看看这个媚姨娘是发了什么疯,无缘无故地打起了春儿来。”

“是!”华儿应了声提醒道“:要不要叫上兮园的人?”

晨兮脚下一顿,眼审视着她,寒声道:“你难道想挑唆我去梅院打群架么?”

华儿心头一凛连忙道:“奴婢不敢。”

“嗯,记着自己的本份!”晨兮冷冷地说了声,跨出了内室。

走到了外厅后,她突然放慢了脚步,这媚姨娘虽然说仗着父亲的宠爱嚣张了点,可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责罚她的人,这明摆着是向她示威来着!

可是是什么让媚姨娘这么有恃无恐呢?难道是因为昨夜她被冤枉杀了承业的事让媚姨娘看到了契机么?

不,不可能,媚姨娘不是傻子,昨夜虽然没有抓到幕后凶手,可是她已然证明了自己是清白的,连三婶婶都知道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这媚姨娘绝不可能犯低级的错误。

那是什么原因呢?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妓院出来的姨娘敢这么大胆的犯上呢?父亲?

不可能,父亲再宠她也不会宠到让一个妓院出身的女人来打她一个嫡女的脸,何况几个王爷还在杨府,父亲怎么着也不能这么糊涂。

那又是什么呢?

她面色微沉,低着头,待看到自己的鞋尖时,突然脑中灵光一现,眼中露出阴狠的笑。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本来她还准备想法处置这个媚姨娘,没想到这媚姨娘倒自己撞到枪口来了,一个妓院出身的女人果然头脑过于简单了。

“华儿!”

“小姐”

“有件事要你去做,你敢不敢做?”

华儿一惊,看向了晨兮如海般深沉的眸子,仿佛穿透人心的犀利,她内心挣扎了一下,要是以往她一定会想法子让自己处于最有利的位置,可是现在不行了,小姐对她不信任了,如果她能办好小姐交待的事,是不是意味着有机会重得小姐的欢心?

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主子的信任,会活得很惨,很惨。

她只迟疑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正色道:“但凡小姐吩咐,哪怕要奴婢的命都在所不惜。”

“用不着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请方大夫过府来给我看病。”

“小姐病了?”

“你看我象有病的样子么?”

华儿一时捉摸不定晨兮的意思,想了想实话实说道:“小姐身体康健,并无半点病痛。”

“是啊,所以要问你敢不敢做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你骗人说我生病还请大夫来,你可能会被执以杖刑的。”

华儿脸色一白,但想到这件事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被发现了就是杖责五下,如果没有人发现的话,还能得到小姐的欢心,相比起来当然是要听小姐的。

于是斩钉截铁道:“奴婢这就去请方大夫。”

“嗯,有人问你就说昨夜我心慌气短,早上起来又头晕眼花,所以要请方大夫过府诊脉,明白了么?”

“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去吧,让风儿过来陪我去梅园。”

“是。”

晨兮慢慢地走向了兮园,不一会儿风儿追了上来。

晨兮看了眼风儿苍白的小脸,还有几道交叉的血痕,走起路来姿势很不自然,淡淡道:“如琳打你了?”

风儿身体一凛低声道:“二小姐心里不舒服,所以才…。”

“你恨如琳么?”

风儿的脸更白了,几朵蒲公英的花蕊飞过,飘到了她的脸上,竟然看不出颜色。

晨兮勾了勾唇,眼底一片冰冷,慢步走去。

惊觉到晨兮已然走远,风儿才忍着痛追了上去,低声道:“这都是奴婢的命,奴婢不怨任何人?”

“是么?”晨兮嗤然一笑,何时心高气傲的风儿也知道认命了?这真是笑话。

“是的。”风儿咬了咬牙道:“奴婢本是卑贱之人,能得以侍候小姐就是奴婢的福份。”

“呵呵,看来你还是怨恨上了如琳了。”

风儿咬着唇,低垂着眼不敢再说一句话,这大小姐太让人琢磨不透了,如果说是狠毒的,那为什么要在二小姐快打死她时伸出援助之手,从而让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如果说是慈善的,怎么又能不露痕迹的只升了她的份位就诱着二小姐对她拳打脚踢,差点把她送入了鬼门关?而且是让她捉摸不透的是,大小姐为什么引了四皇子来救她?难道是因为大小姐认为四皇子会对她另眼相看么?

突然她兴奋,激动,全身的血液都流动得加速了!

虽然她来兮园的时间不长,来了还是在外院的时间多,可是这并不妨碍她对大小姐的了解,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潜意识里对大小姐知之甚深,别人看不出大小姐的冷漠,阴狠,她绝对能略见一斑,更知道这个大小姐绝不会做无用的事。

难道是四皇子真的对她另眼相看,而让大小姐看在了眼里,所以想通过这种手段,让她憎恨如琳而感激大小姐,有朝一日飞黄腾达而令她感恩于大小姐么?

她抬起明亮生辉的眸子看向了晨兮,那眼中带着无比的热力,紧紧的盯着晨兮的背影。

晨兮的唇微勾,上钩了!

前世今生她太了解风儿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而今天的试探也让她终于有些明白前世风儿为什么背叛她了!

男人!一个男人就足以让相濡以沫多年的姐妹背叛她了,就算是再大的恩情,再多的姐妹情也比不上男人!

就是因为她不愿意让身边的丫环成为那个男人的通房,所以风儿听了如琳的话,毅然的背叛了她,只是因为如琳答应她,等事成之后让她为妾!

这一刻她真想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对风儿太好了,她只是舍不得风儿作妾,只是想让风儿风风光光的嫁入富裕人家当个正妻,谁知道这份好却成了断送了她性命的导火线!

原来风儿从来没有了解过她!风儿根本不知道如果真成为那人的妾室,那么总有一天她会不顾昔日姐妹情谊而下手杀了风儿的。

她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她可以为自己的爱人奉上生命,却绝不会容忍她人来与她分享爱人的,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丫环,情如姐妹的丫环也不可能!

风儿战战兢兢的跟在了晨兮的背后,即使离开数步依然能感觉到从晨兮身上散发出来强烈的冷意,似乎冻了周围的一切。

这一刻她有些迟疑,不解,害怕了。

幸好梅园不一会就到了,才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呻吟。

晨兮脸色一变,身体里散发出的杀意更重了。

脚下加快了数步,就在要跨入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站住了。

风儿又是奇怪又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她忐忑不安地看了眼晨兮的背影,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怪,轻道:“小姐,不进去么?”

晨兮仿佛未听到般,如雕塑般站在门口,任风吹过她的衣襟,飘出万般的阴柔。

风儿脸色一黯,她知道自己终究是一个卑微的下人,根本不要奢求主子把她当人看待。

这时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去却看到曲嬷嬷匆匆的赶了过来。

曲嬷嬷仿佛没看到她般,走到了晨兮的身边,喘了口气道:“大小姐,恕奴婢来迟了。”

“不迟。刚刚好。”晨兮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冒出来般,让烈日失去了灼伤的热量,让听的人浑身一冷。

“吱呀”曲嬷嬷推开了半掩的门,门缓缓的打开,慢慢露出了春儿血肉糊涂的身体,一个嬷嬷正拿着皮鞭抽打着春儿,嘴里骂骂咧咧道:“小蹄子,敢跟我们姨娘抢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眼陡然变得阴森恐怖,甚至是嗜血的,寒声道:“曲嬷嬷!”

一阵风过,那抽打春儿的嬷嬷还未反应过来,皮鞭就被人夺了过去,随后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痛呼声。

“曲嬷嬷,狠狠的打,打死了我负责!”

“放心吧,大小姐,宫里自有打人的办法,保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曲嬷嬷手微动,也没看出使了多大的劲,就打得那嬷嬷在地上滚了起来。

痛苦的倦曲着,拼命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晨兮快步走到了春儿的身边,解下了绳索,轻道:“对不起,春儿,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春儿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摇头笑道:“奴婢就知道小姐会来救奴婢的。”

说完眼黯了下去,终于长呼一口气昏死过去。

晨兮大惊失色,不动声色的按住了她的脉,发现只不过是身心受创后在用尽了强大的精神力后的脱力表现,才放下心来。

即使如此,她看到春儿浑身是血,心还是痛得不能自己。

春儿是为她受的苦,这种痛她一定要让媚姨娘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她抱着春儿,坐在地上,即使很不符合规矩,可是却不掩她内心的强大,她巍然的气势!

这一刻她是天生的王者,她就是能掌握天下苍生的主宰!

风儿见了心头微惊,她快步走到了晨兮的身边,讨好道:“小姐,把风儿姐姐给奴婢吧。”

晨兮冷魅的清眸扫过了她,摇了摇头。

这时那被曲嬷嬷抽打的嬷嬷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可绝的是那身上竟然毫不见伤口。

这时从内宅传来媚姨娘气急败坏的声音:“住手!”

晨兮将春儿慢慢地放在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站了起来。

神情阴冷地看向了媚姨娘。

只见媚姨娘今日打扮得弱柳扶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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