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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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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兮心头一酸,明知道对杨大成已然没有丝毫的希翼了,可是她还是因为那心底冰封深藏着的几不可见的一点渴望而心酸了,哈哈,这就是她的父亲,永远只会为了他自己将所有的亲人都随时抛弃的自私自利之人!

就算连一点争取都没有!他已然不是无情,而是无心!

感觉到一道怜悯的眼神射向了她,顺着这道眼神她看到了司马琳眼底的担忧,可怜与焦虑。

突然间她想笑了,真是人生如戏,个个都是其中的角色,这司马琳要不是前世对他太了解,她一定会为这眼神而感动,心动,甚至不顾一切吧。

不得不说司马琳很善于揣测人的心理,人总是在最薄弱的时候最容易被人突破心防,驻入心底。

可惜了,这招对晨兮没有用,她已然心死,浴火重生,她将自己包裹上一层厚厚的铠甲,刀枪不入了。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演戏,她又何必扫人颜面呢?她对着司马琳感激的一笑,这一笑如菟丝花般的柔弱,让人恨不得将她纳于怀中好好珍惜。

司马琳的眼底划过一道异样。

司马十六仿佛未见般,巍然不动,只是眼底闪烁着星星之火,若琉璃之光。

司马九正好看向了晨兮,见到晨兮露出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柔软姿态,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很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他突然阴阳怪气道:“四皇兄,以你之聪明睿智,可知道到底是谁杀了那孩儿?”

司马琳一愕,心头微怒,不知道司马九这是发了什么疯,竟然用这话挤兑他,他哪知道是谁杀了那小孩?再说那小孩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值得他去费这心么?只不过是一个杨家庶子的孩子,根本对他毫无帮助!

可是他要说不知道那不就是说自己不够聪明,不够睿智么?

当下他谦然一笑,温润如风道:“从小到大,九皇弟一直深得太后喜爱,更是以智谋无双而著称,有九皇弟在,愚兄可不敢班门弄斧。”

他这话听着是谦虚,其实是反将了司马九一军,最重要的是还保全了他自己的面子,在外人听来他不是不会,而是想把这出风头的机会给司马九,他反倒得了美名。

司马九也是人精,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呢?可是眼下晨兮被人冤枉了,他也懒得跟司马琳计较,于是轻蔑一笑:“这有何难?这浅而易见的栽赃嫁祸都看不出来,本皇子是吃素的么?”

文氏一惊,怒道:“九皇子,臣妇知道您看上了大小姐,可是您不能仗着您的身份红口白牙歪曲事实!”

“文氏!”

杨家三兄弟同时大喝,惊疑地看着司马九。

司马九冷魅一笑,哗地打开了折扇,唇间轻吐:“掌嘴!”

门外一道暗影飘了过来,对准了文氏就是噼里啪啦的扇起了嘴巴。

那一声声掌入皮肉的声音在夜中显得更为尖锐,声声折磨着人的心脏。

不一会儿文氏的脸就被打得跟个猪头一般,血从她的嘴中汩汩的冒了出来。

而杨氏三兄弟都站在那里,欲言又止,谁也不敢向阴沉着脸的司马九求情。

司马十六仿佛未见,轻描淡写的抿了口茶。

司马琳依然笑若春风,眉目轻悠。

晨兮轻叹了口气,这皇家之人果然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好吧,虽然她也不良善之辈,做不到以德报怨,可是她目前在杨家人心目中还是比较善良的,何况父亲已然抛过来不止一个眼色了,她再不知趣点,父亲会不知道怎么发作她了。

她跨上前一步,怯怯地行了个礼:“九皇子…。”

“嗯?”司马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一副弱不禁风欲语不语的恐惧之状,不禁唇抽了抽,要不是了解她,还真被她这模样给骗了!

“臣女的三婶婶也是因为丧子之痛才口不择言,请九皇子看在家父面上饶了三婶婶可好?”

小狐狸!这会还忘把她撇得干干净净!

他在心里骂了声,脸上却做出了一副疾颜厉色之状:“她身为朝廷命妇竟然敢污辱皇子声名,这罪当处斩,现在打她耳光已然是看在了杨将军的面子上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天下谁不知道九皇子忠肝义胆,雄才大略,举世无双,无敌天下,无坚不摧,无往不胜五岳独尊昂首天外,拈花惹草、风流成性、朝三暮四、夜夜笙歌…。”

晨兮正说得唾沫横飞不能自已,这时司马九似笑非笑的打断:“杨大小姐,您这是说得本皇子么?”

“呃…。”晨兮一阵汗颜,好象她说溜嘴了什么,把心底对司马九的评价说出来了。

“扑哧”司马琳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圆场道:“九皇弟,杨大小姐说得没错,记得太后确实评价过你雄才大略举世无双来着。”

说着这八个字时,司马琳眼里不自觉得流露出一丝的冷意。

虽然稍纵即逝但却也没逃过司马九的眼,能让司马琳不舒服,他就舒服,大笑道:“是啊,祖母确实是说过。”

听到司马九这话司马琳的眼更加冷了,还带着不甘的嫉恨。

这一切尽收于司马十六的眼底,他抿着茶,露出一副春风笑我太无情,我笑春风太痴狂的模样来。

“好了,停下吧。”司马九冷冷地看了眼已然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文氏,终于对暗卫下了命令。

暗卫立刻停手,对着司马九行了个礼飘然而去。

司马九慢慢地走到了文氏的面前,寒声道:“今日是杨大小姐给你求情,所以放过了你,以后再犯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晨兮心头一跳,这个腹黑的家伙,竟然还暗中摆了她一道,这不是让文氏更恨她么?真是个变态!

果然文氏眼阴狠地瞪着晨兮,动了动唇,想来是欲破口大骂,杨大立心头一惊,连忙捂住了她的嘴,然后跪在了司马九的面前,连连道:“谢九皇子恩德。”

“哈哈,不谢,谁让本皇子是雄才大略,举世无双呢?”他猖狂的大笑。

司马琳的脸色更黑了。

晨兮脸色平静的走到了司马九面前,盈盈一拜,轻道:“多谢九皇子手下留情,不过九皇子又怎么知道臣女是被嫁祸的呢?”

“这还不简单?”司马九轻蔑的扫了眼众人,见众人都翘首以待等着他说出原因,心里更是大为高兴,优越感十足,尤其是看到司马琳也露出好奇之色,更是尾巴翘到了天上了,暗中骂了声司马琳“蠢货”然后轻了轻嗓子,摇头晃尾的道:“眼下正是夏季,谁会戴着水貂玉鼠腰坠出门,不嫌捂出痱子来么?可是这水貂玉鼠腰坠非但被人带出来了,还落在了凶案的现场,这不是想嫁祸是什么?”

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之状,对司马九露出了佩服之色,这司马九能得太后喜欢果然不同凡响。

晨兮也露出仰慕之状,眼里是星星直冒,其实心中暗笑,这她早就想出来了,不过由她来说的效果自比不上司马九说的效果好!最起码父亲与两位叔叔能听得进去。

这时文氏突然尖叫道:“也许是杨晨兮故布疑阵呢?”

“故布疑阵?”司马九冷笑一声:“她有病么?明明可以做得干净利落,非要弄点虱子在头上养着?没事抓虱子玩好玩么?”

晨兮无语,可不可以再粗俗一点,你是皇子啊,明明可以把话说得高雅一点的。

果然杨大成神色凝重道:“这么看来是有人要嫁祸于兮儿了。”转头对晨兮道:“兮儿,你可曾得罪了府里什么人?”

晨兮还未开口,就听文氏怒骂道:“什么得罪人?分明就是她杀的,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大伯,难道你想包庇你的女儿么?”

杨大成脸色很难看。

晨兮镇定自若道:“敢问三婶婶,你所说的人证物证俱在,那么可否让我看看这人证?”

文氏红着眼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她大吼道:“林翠!”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环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看到晨兮时突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叫道:“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饶命啊。”

晨兮皱了皱眉,冷着脸不说话。

这林翠见晨兮不说话,倒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文氏这时喝道:“林翠,把你所看到了听到的说给几位王爷几位老爷听,他们一定会帮你作主的!”

林翠胆战心惊地看了眼晨兮,突然又拼命的磕起了头,哭求道:“大小姐,不是奴婢要出卖您,实在是您太心狠手辣的,奴婢每每想到小少爷痛苦的求着您,手伸在空中求着您,奴婢就心痛欲裂,奴婢实在受不了良心的折磨了,所以奴婢不得不将事实公布于众了,您要杀就杀奴婢,千万不要牵连到奴婢的家人,求求您了…。”

“啊…我杀了你…杨晨兮…。”文氏听了哪还受得了,眼里全是爱子痛苦的辗转模样,她势如疯虎的扑向了杨晨兮。

杨大立一把抱住了她,拼命的安慰道:“芸娘,芸娘,冷静些,大哥会替咱们作主的!”

这一句话是肯定了晨兮是凶手了。

文氏痛哭流涕,在杨大立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己:“为什么?相公,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啊?承业还是孩子啊?她怎么就下得去这手啊?”

杨大立抱紧了文氏,两人似乎失去了力气般互相依靠着。

他们之间的悲伤感染了杨大家夫妇,两人看向晨兮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了极端的愤怒与憎恨。

似乎这杀人的恶名已然让晨兮无法摆脱了。

“呵呵”晨兮气极反笑:“你叫林翠是吧?我连认都不认识你,连你是哪个院子的都不知道,你倒是什么时候帮我做事的?”

林翠露出了悲哀之色:“奴婢知道大小姐不会承认,可是众所周知奴婢家中贫穷,父母更是病秧子,奴婢的这点月银根本无法给两人治病,更别说是吃饱饭了,可是前些日子奴婢手里突然有钱了,不但替父母把病治好了,还有了许多的贵重药品,这事大家都知道。”

春儿冷笑道:“这与我家小姐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翠露出惊异之色:“春儿姐姐,你怎么忘了?奴婢有今日全是因为大小姐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啊,当时你也在场的。”

“五十两银子就收买了你?”晨兮冷笑:“你还真是容易感动。”

“大小姐你怎么说这话?”林翠突然抬起头,露出傲骨铮铮的样子:“虽然说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可是奴婢也是清清白白的人,也不可能为了五十两银子为你做出什么对不起少爷的事。”

“噢?”晨兮淡淡地笑:“那你倒是高风亮节,我冤枉你了。”

那神情淡淡,仿佛天边云彩清而高远,言语更是波澜不兴,让人感觉不到其中的情绪。可就是这种态度,激怒的林翠了,她怒道:“是的,大小姐虽然你是主,奴婢是仆,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奴婢!”

“羞辱你?”晨兮不禁失笑:“我哪里羞辱你了?就因为刚才所编的五十两银子么?”

林翠还未说话,晨兮的眼陡然变得冷而犀利,言语更是充满了尖刺,字字刺入了林翠的心:“你既然拿了五十两银子那你哪来的傲骨?现在在众人面前表清白,你不觉得可笑么?”

文氏这时尖叫道:“杨晨兮,你现在承认给过林翠五十两银子了?”

晨兮淡淡地看了眼文氏:“三婶婶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给过给林翠五十两银子了?我只是说她拿了五十两银子,可没说我给她过!”

“你…。你。真是狡辩,要不是你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她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杀害了我的承业么?”文氏悲愤不已。

“三婶婶,一个五十两银子就能收买的丫环难道不能被一百两银子收买了来陷害我么?”

“你…”文氏一时语塞,看向了林翠。

林翠心中一急,突然叫道:“夫人,真是大小姐杀了小少爷,是大小姐说要送小少爷貂皮玉鼠腰坠,奴婢才开门让大小姐进屋的,当时小少爷还拿着腰坠十分欢喜,没想到大小姐突然发难,将小少爷掐死了,奴婢眼睁睁的看着,待反应过来小少爷…小少爷已经…已经…。呜呜…”

“啊…。”文氏目眦俱裂,厉声道:“杨晨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栽赃嫁祸么?原来这个玉鼠就是你用来诱惑承业的东西,是你杀人后害怕而掉在现场的东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一个丫环说的话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那你说这玉鼠是哪来的?难道是它自己长脚跑到承业的屋里的么?”杨大立也怒不可遏。

“这玉鼠是冬季用的东西,有人偷了也不足为奇,这人必是我房中之人,熟知我清点东西的时间,才会将玉鼠偷了出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你倒是赖得干干净净!那么林翠见到你亲手杀人可是见鬼了么?”

晨兮的眼看向了林翠,目光淡淡如水,却折射着无边的威压,夺人心魄。

林翠不自觉的浑身发抖,跪着往后挪了几步,企图远离晨兮这种看似无形却如网般勒得她窒息的气势。

“林翠,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看到我杀人了么?”

“奴婢…奴婢…。”林翠嗫嚅着。

这时杨大立冷冷道:“侄女这是想逼她么?难道你真的把她父母家人掌握在手了么?”

林翠浑身一颤,突然爬到司马九的面前,猛磕了一个头大呼:“请九皇子替天行道!奴婢愿意以死名志!”

说完,她眼里露出奇怪的光彩。

晨兮连忙跨上了一步,一把捏住了林翠的嘴,杨大立怒道:“杨晨兮,你敢杀人灭口?”

晨兮眼波微动,手慢慢地松开,这时林翠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只见从她的口中流出一缕黑血。

“豁!”杨大成腾得站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林翠的尸体又看向了晨兮。

杨大立惊怒不已:“杨晨兮你真得杀人灭口了?”

“三叔!”晨兮抬起了冷魅的眼,如刀锋般尖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了她,她分明是自尽的!毒就在她的嘴里!”

杨大立一阵狼狈:“自尽也是你逼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么?”

杨大成也怒道:“晨兮!你为什么要杀害承业?”

心一下冰冷,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下就将她舍了出去。

司马九突然道:“对啊,杨大小姐有什么动机要杀一个五岁小儿呢?何况哪来的时间呢?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杨大立一僵,看了眼司马九不说一句话。

晨兮看向了司马九,这一眼中有丝丝的温暖,在亲人都选择抛弃她时,是司马九选择相信她,这份温暖她记在心里了,不管司马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她能感到此时司马九对她的支持,这就够了,这份情她承下了!

“三叔,承业是什么时候遇害的?”

杨大立还未开口,文氏气急败坏道:“你这杀人犯还在这里装腔作势么?你自己什么时候杀了人不知道么?”

杨大立倒不若文氏般丧失了理智,恨恨地瞪了眼晨兮,对司马九道:“九皇子,臣的儿子是在一个时辰之前,也就是从老夫人的院中离开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遇害的。”

晨兮手微微一僵,这幕后的黑手真是算计的精准啊!算准了她这时没有任何的证人。

果然杨大成怀疑道:“晨兮,从老夫人的院子到你的兮园就算远,有半柱香的时间也就到了,你怎么走了一柱香还多的时间?这深更半夜你去哪里了?”

晨兮沉默不语,她想说自己去了祖祠,可是估计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弱女子深更半夜去阴森森的祖祠?不是疯了是什么?

说出来反而让人更怀疑了。

她的沉默却让文氏以为她在默认,顿时声嘶力竭的哭骂起来:“你这个杀人犯,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替承业偿命!”

“住手!”一道浑厚的嗓声制止了文氏的疯狂,只见司马九走到了晨兮的身边,拉起了晨兮的手,对晨兮道:“你到现在还要隐瞒么?”

晨兮只觉不妙,这比冤枉她杀人还让她感觉不妙了,这司马九想做什么?别是…。

她心头乱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司马九别说出什么惊空骇俗的话来。

可惜她的企求没有被老天听到,只听司马九道:“其实本皇子在路上碰到了杨大小姐,所以我们一起聊了一会天。”

众人都惊呆了,这花前月下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绝对丑闻啊!这事关名誉啊!

晨兮恼怒的瞪着他,咬牙切齿。

司马九妖娆一笑,你这个小狐狸,我救了你,你不感谢我,还这么瞪着我?真是皮痒了,一会好好收拾你!

嘿嘿。他越想越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曾经戏言要纳晨兮为侧妃被晨兮拒绝了,可是今日他这话一出口,估计杨大成不把晨兮打包给他也不成了!除非杨晨兮这辈子不想嫁人了!

晨兮心里气啊,这个妖孽添什么乱?她自然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哪用得着他用这种方法?分明是有意的!

就在众人惊疑之间,而杨大成又喜又忧之时,文氏突然尖叫:“谁不知道九皇子一向青睐杨晨兮,九皇子说得话怎么能当真?”

司马九脸色一沉,看来这个文氏耳光没挨够。

晨兮倒是感激文氏,不管怎么说她到能借此摆脱司马九了。

她还没来及得高兴完,这时又一道冰冰凉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内:“那么加上本王呢?本王证明杨大小姐刚才与本王与小九一起在花园聊天,这够不够?”

。。

☆、第一百十六章 两男一女

两男一女!

众人的眼神变得奇妙了,看向三人的眼光更是流露出一种诡异的色彩。

杨大成的眼变得深邃了,隐隐的怒,淡淡的算计,还有一闪即逝的狠戾。

“晨兮,是真的么?”杨大成按捺住心头奇异的期盼和后怕的惊恐,任这种复杂的情绪侵占心头,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众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晨兮,盯着晨兮的朱唇,兴奋,期待,恶毒,不怀好意…。

“当然…。”晨兮勾了勾唇,美目扫过众人变化万千的脸,最后落到了一脸得意的司马九的脸上,轻轻道:“不是真的,这都是九皇子与十六王爷跟父亲开玩笑的,父亲也当真么?”

司马九脸一下黑了,深邃的看着晨兮,不甘,愤怒,郁闷…。

“不是真的?”杨大成松了口气,眼中复杂未名,带着些许的失望,这一刻他矛盾不已。

晨兮冷笑,这就是自己的父亲,面对这种状况首先不是想到她的名声,而是想到了他自己的前途!

前途?她不禁嗤之以鼻,父亲真是傻了么?真以为就算远在大西北就能瞒天过海么?以为司马九与司马十六同时与她有所暖昧不会传到圣上的耳里么?难道他还有侥幸心理,以为圣上会就坡下驴把她指给九皇子么?

做梦!

历代皇帝尊严不容侵犯,更何况这两男争女更是皇家的丑闻,尤其还牵连到司马十六这个十分敏感的存在,相信圣上知道这事后唯一会做的就是赐死她这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然后将杨家连降三级以杀鸡儆猴!

所以不会有意外,不要挑衅皇家威严,前世几年宫庭的浸淫让她十分了解皇家后院的游戏规则。

她的眼慢慢地转向了司马九,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司马九恼羞成怒的回瞪一眼,转眼间,邪魅一笑间露出颠倒众生的妖娆:“唉,真没趣,杨大小姐就这么说出了真相,一点都不好玩了,十六叔,你说是不是?”

“嗯。”司马十六只轻哼一声,又恢复了一副冷漠的样子。

众人的唇狠狠的抽了抽,这也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么?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誉么?这皇家之人真是无法捉摸,明明这司马九这些日子看来对晨兮不错,转眼就能用她的名誉开玩笑,果然伴君如伴虎,雷霆雨露皆君恩!

“既然不是真的,那杨晨兮你怎么交待你这一柱香时间的去向?”文氏尖叫起来。

晨兮看了她一眼对春儿道:“春儿,立刻去查,从我离开兮园之后,到底有谁也离开过兮园。”

“是。”

春儿应了声正要走,文氏突然叫道:“杨晨兮,你这是要指使春儿回去串供么?”

眼攸得变冷:“三婶婶,如果你只是想冤枉我,那么我告诉你办不到!但如果你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你承业,那么最好现在闭嘴!”

文氏一愣,又气又痛的瞪着晨兮,咬牙切齿的恨道:“那好,我就看你怎么找出真凶!”

晨兮不再理她,对杨大成道:“父亲,为了避嫌,您找几个亲信去兮园查吧。”

“好。”杨大成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晨兮这才对杨大立道:“三叔,承业的院子可封起来了?可曾让所有的人都不准出入了?”

杨大立先是一愕,然后悲痛道:“出了这事后,我就把院子封了,不准进不准出,连承业的屋里也不让人进去了。”

“嗯。”晨兮点了点头,轻道:“我想去看看承业可好?”

杨大立还未回答,文氏突然道:“你去看什么?难道你想毁尸灭迹不成?”

“三婶婶!”

回眸,冷凝,唇间温润的柔美早已散去,朱唇微抿,一对眸间只余冷冽寒色,异常的清幽深沉,仿佛一汪无法探测的深潭。

她娇小的身体迎风而立,微风过处,掩映凛然气势,那眼中的冷锐目空一切的扫视,一如站在最高处俯瞰蝼蚁苍生,浑身散发出来的冰雪冷傲气息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窒息。

突然她一笑,那绝美近乎于妖孽般的虚幻容颜,恰似地狱之地上徘徊一片的曼珠沙华。

血腥,幽冷,让人寒到了骨子里,冻住了血液。

文氏不由自主的臣服,惊恐莫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王者之息收放自如,瞬间都收敛殆尽,仿佛从来未曾有过。

司马九惊疑地看着晨兮,打量着她依然娇弱柔软的容颜,心思起伏不已。

是的,虽然她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收发快如闪电,可是却被他捕捉到了,他惊疑了,一个不足十一岁的女子哪来这么强势的威仪?比太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杨家的大小姐,怪不得她无意于他的侧妃,她就如日月般高远,九天凤凰般骄傲,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肯甘居人下呢?

也许他应该…。

司马十六仿佛未见般,微垂的眼底去闪烁着一片光彩。

其余的人都各怀心事,未曾发现晨兮的一丝异样。

见文氏不说话了,杨大成看向了杨大立道:“三弟,你看呢?”

杨大立本意是不愿意晨兮去的,可是他要坚持不肯,倒显得有意要栽赃给晨兮似的,罢了,那就让晨兮心服口服吧。

遂点头道:“听大哥的安排。”

一行人走到了承业的卧室,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当晨兮看到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承业,不禁也心痛不已。

文氏已然受不了了,叫了声承业,就哭死过去。

晨兮走到了承业的面前,小小的孩子面色青紫,显得痛苦不已,他的手僵直的伸着,甚至还呈抓握状,似乎想抓住最后一点的东西,告知世人他短短的五年生命,他曾经来过…

手慢慢地抚上了承业的脸,触手处冰冷一片,冻得她指尖发抖,更是让她心疼发冷。

太可恨了,居然对一个五岁的幼儿下手!简直灭绝人性!

人性?可是在这种高门大宅里,还有人性可言么?除了权势,金钱,*,恐怕最没有的就是人性!

也许承业现在死去还是好的,免得他随着长大,越来越挣扎于这腐朽的发臭的宅子里,最终终于痛苦的随波逐流,甚至变得和父辈们一样泯灭了人性…。

“拿开你的脏手!”这时文氏幽幽醒来,看到晨兮正抚摸着承业的脸,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

晨兮手微缩,眼却突然一紧,她看向了承业的手,猛得她抓起了承业的小手,看着承业指尖的东西,凑上去闻了闻,眉一下皱了起来。

“父亲,立刻集合所有的仆人丫环,看看哪个身上受伤了。”

“怎么了?”杨大成奇怪地看了眼晨兮。

“您看。”晨兮拿着承业的手,示意杨大成近距离观察。

杨大成凑近看了看,也闻了闻,脸瞬间变色,厉色道:“传本将军令,杨府所有的人都严查,凡身上有伤者立刻抓起来!”

“是。”

这时文氏惊疑不定地看着杨大成:“大伯,这是怎么回事?”

杨大成森然道:“如果所料不错,这杀承业的凶手一定被承业抓伤了,所以只要找到身上带伤的,尤其是脸上,手上带伤的人,那人就有可能是杀了承业的凶手!”

文氏一听凄厉的叫道:“查,快查,一定要把那杀千刀的查出来,我要一刀刀的剐了他的肉,剥了他的皮!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害我的承业啊…。”

那一刻她目露凶光,晨兮毫不怀疑,真要找到那凶手,文氏一定会一口一口咬下那人的肉来。

可是那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杀害一个五岁的孩子呢?难道真是为了嫁祸于她?

不,不可能,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那么又有谁既在杀了承业后得到了利益,心中又这么恨她呢?

是谁?

她低着头,皱紧了眉。

脚微动间,眼中闪过一道光,那道光极快,而且必须角度对了才能看到。

心中一动:“春儿,拿蜡烛来。”

春儿连忙拿了蜡烛放到了晨兮的手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就连文氏也甚至忘了晨兮是她怀疑的凶手,而是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拿着蜡烛,晨兮放到了床角边,透过烛光,她看到了一个亮晶晶的耳环,手伸了过去,很容易的将耳环取了出来。

“这个耳环谁认识?”她拿着耳环递给了文氏,因为这是承业的屋子,文氏应该最了解这耳环是谁的。

文氏扑过来,抓着耳环看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就不是承业屋的丫环的了?”晨兮的眼微眯,轻道:“不是承来屋里丫环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凶手的,或者是帮凶的!”

文氏一听抓着耳环气急败坏的命令贴身丫环:“去,拿着这耳环给我把全府的丫环看,让她们指认,认出是谁的,我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司马九冷笑道:“眼下真相大白了,看来一定是杨大小姐得罪了府里的人,所以那人不惜这么陷害杨大小姐。”

晨兮还未开口,文氏又哭骂了起来:“得罪了人!杨晨兮这个祸害,你得罪了人为什么要让我的承业替你偿命啊,你真是讨债的啊…。你怎么不去死呢?那人真是瞎了眼啊,为什么不杀了你,让你去死呢?呜呜。你就是死一千次也抵不上我家承业的一根头发啊…。”

杨大成的脸也沉了下来,虽然他是自私的人,但别人的孩子死总比自己的孩子死好,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但碍于庶弟的面子,他却也不好说什么。

杨大立立刻知道文氏得罪了杨大成,连忙喝止道:“你胡说什么?既然不是晨兮下的手,你怎么能这么说晨兮呢?”

文氏本就伤心不已,现在见平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杨大立也指责起自己,又惊又痛又恨,哪还搂得住火,她一蹦三尺高指着杨大立哭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平日就是知道养猫逗狗,现在连被人侮到头上来了还缩着头装孙子么?难道我说错了么?要不是她杨晨兮得罪了人,怎么会累及承业呢?”

哭罢她越想越伤心,恶狠狠地瞪着晨兮,凶相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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