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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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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们听了才惊醒过来,不管怎么样碰了大小姐不至于死,要是大少爷死了,他们得陪葬了!

于是再也不顾不得了都冲向了晨兮。

这时传来林氏威仪的声音:“住手。”

仆人又忙不迭的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林氏。

林氏心急如焚的冲向了晨兮,急道:“兮儿…兮儿…。”

林氏的声音如清晨的第一道阳光趋散了晨兮脑中层层暗霾,直射入了晨兮的神智,让她顿时清醒过来,看到手中已然脸色黑紫的杨若瑯,她惊了一跳,忙不迭的松开了手。

杨若瑯一下如死狗般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儿啊…。”二姨娘疯了似得冲到了杨若瑯的身边,抱起了杨若瑯就号了起来。

听到杨若瑯咳嗽的声音,晨兮心头一松,还好,她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了,没有酿成大错,否则不但自己抵挡不了父亲的怒火,连母亲也会受她牵连,看来她还是不够沉静,差点做下错事。

手慢慢的收了回去,趁着二姨娘抱着杨若瑯痛哭流涕之时,她抬起头看向了院中的仆人,那两道清亮的眼神就如九天的寒冰扫射向了众人,每个被她看到的人都心惊胆战,有种如钢刀剐骨的冷意,众仆人都有种情不自禁要跪下来的感觉!

不是有,而是就是!

所有的仆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这次晨兮将她当太子妃时的威压全部施展出来了,马上杨大成就要来了,她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让这些仆人服从她!

连林氏也诧异地看着晨兮,仿佛不认识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会如此的强势,如此的威仪,那种气度比杨大成都强上了百倍,可是杨大成是马上将军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气势,晨兮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种气度?

这真太奇怪了。

“母亲,一切有我。”晨兮拍了拍林氏的手安慰道。

听到晨兮的声音,二姨娘腾地站了起来,不要命的冲向了晨兮,口中骂道:“你这个小贱人,小淫妇,你怎么这么恶毒,居然想杀了我的儿子!我今天要杀了你!”

“抓住她!”就在二姨娘身形微动时,晨兮猛得开口,那靠近二姨娘近处的仆人如条件反射一般抓住了二姨娘。

二姨娘见了更是哭爹喊娘的骂了起来:“你这个小猖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告诉将军,你是鬼,是厉鬼投胎!对,对,我要找道士收了你!”

“混帐,秦氏,你疯了么?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时杨大成匆匆转来,一脸的怒气,一大清早正被媚娘勾得心神荡漾,正准备与媚娘胡天胡地一番,却被春儿叫了过来,心中本来就憋着气,没想到脚刚踏入院门就听到了二姨娘这般如市井沷妇般的谩骂,这让他如何不气如何不火?

此时杀了二姨娘的心都有了。

二姨娘见杨大成来了,哭着扑到了杨大成的身边,大号起来:“将军,你可得为我作主啊,这个小贱人差点杀了我们的瑯儿!”

“什么?”杨大成吓了一跳,杨若瑯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要是有什么好歹他非得剥了那人的皮。

他这才看到杨若瑯正躺在地上,心间一阵钝痛,快步走上前去,抱起了杨若瑯急道:“瑯儿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杨若瑯待准备说些什么,可是想到晨兮凄厉的眼神,顿时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将军,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小贱人把我的瑯儿吓得,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向了二姨娘的脸,那声音是透天的响,顿时二姨娘的脸肿了半边高。

这一掌却是林氏打的!

二姨娘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氏,看着这个被她欺负了十几年的女人,顿时如杀猪般的叫了起来:“你敢打我?你居然敢当着将军的面打我?”

林氏淡淡道:“打你是轻的,你再胡言乱语,把你发卖了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将军…。”二姨娘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的冲向了杨大成,叫道:“疯了,她们都疯了,她们一个要杀我儿子,一个要卖了我,她们都疯了!”

杨大成的眼如刀般剐向了林氏,谁知平日里软弱的林氏却仿佛未见,对二姨娘道:“你莫要恶人先告状,将军乃是国之栋梁,怎么会管这后宅之事,我为嫡妻你为妾,打发一妾,也是嫡妻的权力。何况你口口声声出言污秽,不但辱及于主母,更是辱及了将军,要是传了出去更是让将军成了笑柄,说得轻些不过说将军治家不严,说得重些,甚至会影响将军的前途,试问家宅不宁何以安国?如今我打你是轻的,真要发卖了你,相信将军也会举手赞成的,将军你说是不是?”

林氏气定神闲的说完了一番话才看向了杨大成,美目睛睛十分坚定。

林氏不愧为大儒世家,说话有条有理,有根有据更是切中了杨大成的命脉,杨大成虽然是粗人,马上得权势,可是内心鄙夷儒家文人却又极想得到这些人的肯定,林氏不愧为他多年夫妻,知道他的软肋,只廖廖数语让杨大成对此事非但不计较,更甚至有种真要发卖了二姨娘的冲动。

待回头看向了二姨娘,二姨娘正一身狼狈,又是血又是泪的,还满口脏话,简直丢死了杨府的人!

他本来杀戳疆场,对于女人本没有什么多的情义,之所以喜欢爱重二姨娘就是因为二姨娘床技了得又善解人意,加上二姨娘的兄长都一个个高升,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让他对二姨娘日渐看重,可是连番的事件让他已然磨掉了对二姨娘的话多情感,再看到这样的二姨娘,竟然越看越厌恶。

于是沉声道:“夫人所言极是,以后这种内宅之事,夫人作主便是。”

二姨娘只觉天悬地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将军口中说出,明明前些日子他还在枕边情话绵绵,她与他欢爱如鱼得水,怎么一转眼全变了,变得让她不认识了?这还是她的将军么?

她呆在了那里。

不过她到底是多年掌家之人,知道什么才是杨大成在意的,连忙收敛了情绪,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将军责骂,妾身知错了,可是妾身有千错万错,瑯儿却是将军的亲生儿子,是将军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着的儿子,可姐姐与大小姐竟然要害他的性命,这还得请将军为妾身作主。”

话音未落,晨兮淡淡道:“二姨娘此话好生无礼,瑯弟弟是父亲的儿子,难道不是母亲的儿子么?难道不是我的哥哥么?我与母亲怎么会害自己的亲人呢?”

“你刚才明明是要杀他,这么多的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么?”

晨兮讥嘲一笑:“二姨娘想是被打了五十杖打得不甘心,连这种陷害都能说出来!”言下之意是二姨娘记恨日前的五十大棍才出言陷害的。

说完她真诚地看向了杨大成:“父亲,我母亲为正妻,我为嫡女,下面更有一个嫡弟,瑯儿虽然得父亲宠爱,但身份也总敌不过是个庶子,这庶子有什么值得我下手的?”

停顿了一下,突然笑道:“要是与二姨娘易地而处的话,倒是有动机了。”

她这话绵里藏针,分明是指二姨娘才是心心不念要杀嫡子而上位。

杨大成深深的看了眼晨兮,眼中犹豫不觉,虽然说二姨娘今日有些不上道,可是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胡乱攀污晨兮杀人,待眼睛看到若瑯脖子上的青紫,顿时大怒,指着斥道:“杨晨兮这是怎么回事?”

晨兮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道:“确是女儿揪的,想来是哥哥不满父亲惩罚二姨娘,心中郁闷结难散,竟然一早在母亲屋里喊打喊杀,更是挥起棍子要打杀众仆,众仆逃得逃,叫得叫,把院中吵得鸡飞狗跳,母亲病体未愈连休息都是不得休息,于是女儿出来喝止弟弟,没想到哥哥非但不停手,反而拿起棍子要打杀女儿,女儿一时情急揪住了哥哥脖上的衣襟,想来哥哥皮肉娇嫩,留了些痕迹,这是女儿的不是,女儿愿意受罚。”

晨兮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欲杀人的行为解释成了自己是为了自保,让二姨娘听了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她腾地跳了起来,指着晨兮道:“你这个小…。嗯,明明是你要杀瑯儿,竟然敢颠倒黑白,难道我的眼睛是瞎的么,这里的仆人眼睛都是瞎的么?”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着仆从,喝道:“现在将军在此,你们将刚才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胆敢隐瞒一句,都发卖了出去。”

晨兮冷笑道:“二姨娘好威风,好厉害,竟然欲发卖起主母屋里的仆人了!”

此话一出,那些仆人心里顿时明白他们的卖身契可是在夫人手中,不是在二姨娘手中的,要是按实说了,夫人恼了,把他们直接卖到苦窑去,他们不是傻了?再说了,刚才二姨娘可是在大小姐的手下吃了亏,这两人相斗,谁赢谁输还说不准,可是他们现在要是背了主,二姨娘未必念着他们的好,而大小姐的手段应该也是十分了得的!

只晨兮一句话,就让众人心里有了计较。

这时杨大成早就坐在了仆人搬来的椅子之上,他沉声道:“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仆人心头一跳,战战兢兢地看向了杨大成,待看到晨兮笑盈盈地站在杨大成边上,刚才晨兮一眼间的凌厉又回放在脑中,于是本来还犹豫不决的人也立刻下了决定,一切以大小姐意思为重。

于是众人将刚才的情景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只是把晨兮欲杀人的那段变成了晨兮为了自保抓住了瑯少爷。

杨大成一连问了几人,问得十分详细,问到后来,每个人都异口同声,几乎一言不差。

这就是一种效应,当一个人说是这样,两人说是这样,后面的人会把这事就当成这样,等后面的仆人说起此事时,仿佛真是晨兮为了自保抓住了杨若瑯了,顿时打消了杨大成的疑虑。

杨大成这才全然信了晨兮,信过之后又恼了二姨娘,他想晨兮也没有道理要杀若瑯!

他想定然是二姨娘这个毒妇为了离间他与晨兮之间的父女情份,所以连这种借口都编出来了!引得他为此求证于众仆,生生的离间了他与晨兮的父女情份!

想到此处对二姨娘更是不满,他冷冷地看了眼二姨娘道:“你就去家庙住些日子吧。”

二姨娘顿时瘫坐在地上,不相信道:“将军你说什么?你居然让我住家庙?你不为咱们儿子主持公道,居然还要罚我?”

被二姨娘一连串的质问,杨大成顿时大怒,他的权威何时轮到一个小妾来挑衅了?

“二姨娘,你不过是一个小妾,你有什么身份说儿子是你的,别忘了,所有的庶子都得叫主母为母亲,叫姨娘只是姨娘!”说完对杨若瑯道:“瑯儿,你且记着,从此以后需得称林氏为母亲,二姨娘只是姨娘,千万不能再称娘了,以免惹得人笑话!”

杨若瑯被晨兮吓得不轻,此时已然六神无主,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见杨若瑯还算乖巧,杨大成才稍微好过一点,他回头看了眼林氏,眉微微皱了皱:“夫人,你身体不好,还是进屋休息吧。”

林氏担忧地看了眼晨兮,见晨兮十分镇定地向她使了个眼色,才点了点头道:“是,如此妾身先进屋了。”

说完行了个礼,在琥珀的搀扶下走向了里屋。

待林氏走入屋后,晨兮突然跪在了杨大成的面前,低声道:“父亲,今日之事是女儿处置不当,女儿愿去祖祠跪一夜。”

这件事按整体说晨兮并没有错,而且都是杨大成同意的,如果他开口责罚了晨兮,那么仆人们就会认为他出耳反尔,是个没有诚信之人。

可是杨大成却有一个为难之处,那就是老夫人!〖TXT小说下载:。。〗

晨兮此处动手揪了杨若瑯,这要是传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肯定会生出事端,老夫人虽然不是杨大成的亲母,可是杨大成在外却是以孝出名的,怎么也不能忤逆了老夫人,就算是老夫人是错的,只要错得不离谱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如果老夫人知道了要发落杨晨兮,他是帮还是不帮呢?帮吧,他就为不孝!不帮着,他就成打了自己的脸!

现在晨兮这般说无异于给了他一个台阶,顿时他高兴不已,没想到这个女儿这般机灵,心下对晨兮好感顿生。

他假作为难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你有这份友爱之心是好的,如此父亲成全了你。夜凉如水,你小女孩多穿些衣服。”

“是,多谢父亲。”晨兮磕了个,抬起头来,却满眼都是泪水,仿佛杨大成刚才平常之语是她听到的天籁之声。

看到这样的晨兮,杨大成心头一震,怜惜之情顿起,还有一丝的惭愧,想想,他真是亏待了这个女儿,竟然一句话能让女儿感动至斯。

对女儿的愧疚让他变得柔软,他站起来后,对仆从森然的一眼,喝道:“你们好好的服侍夫人,但凡有些许怠慢,本将军知道了决不相饶!”

“是。”众仆连忙磕头,表示诚意,心中一个个庆幸,刚才是站在了大小姐一边了,看来将军对夫人还是好的。

晨兮更是感激涕泠,哽咽道:“有父亲这话,母亲的病会很快好的。”

杨大成一阵狼狈,原来在女儿的心里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发妻,于是他掩饰住心虚,摆了摆手,走向了屋外。

即使他走得很远仿佛还能感觉到女儿殷殷的孺慕眼神,这让他更是愧疚了。

直到他走得无影无踪,晨兮才收回了目光,那眼底清澄如水,根本看不出一点的情绪,她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记住了尽自己的本份,知道什么是该做的,该说的。”

说完掉头而去。

☆、第八十章 始上最美的蟑螂哥哥

众仆人应了声只瞬间就退得干干净净,偌大的院中只剩下二姨娘与杨若瑯。

杨若瑯还躺在地上,而深受打击的二姨娘则紧紧地抱着他。

“二姨娘…。”

二姨娘身体一僵,眼前慢慢地出现了一对绣花鞋,那是一对湖色绣鞋,用金线勾了几笔金色的花,那一排排金花绣得惟妙惟肖逼真不已,入眼处仿佛就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妖娆而致命!

徘徊花!又称地狱花!二姨娘从来不知道淡雅清灵的晨兮,状似与世无争的晨兮脚上会穿这么邪恶的花!

地狱花,通往地狱深处一路绽放的花,是吞噬人灵魂的花,要将人焚烧得皮肉不剩的花!那不是花而是恶灵的诅咒!

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若瑯,声音微颤道:“你要干嘛?”

晨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阳光从她的身后照得过来,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而很远很多远,远到让二姨娘感觉自己特别的卑微,特别的渺小,仿佛是蝼蚁般不值一提。

头上传来晨兮清冷的声音:“二姨娘过虑了,我只是想问问二姨娘在外面看戏舒服还是身为戏中人更过瘾?”

“你…”二姨娘的头猛得抬起,如毒蛇般的瞪视着晨兮。

如瑯也怒道:“杨晨兮,你敢对我娘这么说话?”

晨兮听了突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如瑯,那眼神那么执着,那么坚持又那么肯定,看得如瑯忐忑不安,甚至有些害怕。

就在发了快要暴发之时…。

“哈哈哈…”晨兮大笑,笑得天地仿佛因此而震动,笑得如瑯心惊胆战,更是笑得二姨娘心头发冷。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如瑯终于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晨兮终于停住了笑,俯下身一字一顿道:“我亲爱的哥哥,看来你还是把父亲的话当耳边风了,难道你没听父亲说么?妾就是妾,这辈子就别想有人称她为娘!二姨娘既然自甘堕落要为人妾室就要有这个自觉!今日念大哥初犯妹妹我不计较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出现,别怪我不帮着哥哥把这事告诉父亲了!你也别忘了,父亲虽然疼你可是父亲却是最恨别人对他阳奉阴违的,这点你该比我还清楚吧?”

如瑯眼中阴晴不定,缩在二姨娘的怀里怨毒的瞪着晨兮。

晨兮轻蔑一笑,如瑯只不过是被二姨娘宠坏的纨绔子弟,说实话那点道行还真不够她看的!如果如瑯不是二姨娘的儿子,如果如瑯不曾害过旭兮,也许,这也只是也许,也许晨兮就会放过他也不一定,可是偏偏他就是二姨娘生的,偏偏他就是心里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偏偏他就是会对旭兮不利的,所以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晨兮眼中的冷意与杀机让二姨娘触目惊心,她愈加的搂紧了如瑯如母兽般嘶鸣:“杨晨兮,你要是敢对如瑯不利我绝不会对你客气的!”

“扑哧”杀意瞬间消逝随之而来的是不屑的眼神,晨兮的唇勾起了讥嘲的弧度:“二姨娘这是说得什么笑话?如瑯虽然是庶出,可也是我的哥哥,我又怎么会对他不利呢?倒是你,你身为如瑯的生身之母却对如瑯百般利用,如此母爱倒让我刮目相看!”

笑话,想套她的话?二姨娘这点道行还是不够的,二姨娘以为这里没有人了她就会放松警惕被二姨娘的话一激就露出本性了么?她有这么傻么?这院子里眼下是看不到人,但暗处有多少人伏着,又有多少眼睛盯着,多少耳朵听着,别说她了,就算是父亲也不知道!

这府里看似平静,其实暗藏各种阴谲,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各人有各人的手段,各人又有各人的路数!

所以她非但不会上二姨娘的当,还要给二姨娘扎针眼,让所有人都知道二姨娘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利用,这人品是可想而知了,也给那些给二姨娘卖命的人提个醒,省得这帮人太忠心了!

二姨娘见晨兮不上当还给她扎针眼顿时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利用瑯儿了?”

“你没利用么?你没利用为什么揣啜如瑯来母亲之处大吵大闹?你没利用为什么明明看到如瑯对我动手却躲在暗处?你没利用却明知道如瑯要是真打伤了我,必然会受父亲责骂却还作壁上观?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你还说没有利用?”

二姨娘一时语塞,而如瑯也有些怀疑地看了眼二姨娘,二姨娘大急道:“瑯儿,你别听她的,她这是在离间咱们母子呢!”

晨兮冷笑道:“大哥,二姨娘一定会说她这么做是因为知道父亲疼爱你,不会指责你!可是你不要忘了,再多的金银也有败光的时候,那多的情义也有消磨尽的时候,父亲现在是喜欢你疼爱你,可是如果你一直做着让父亲难堪,让父亲丢人的事,父亲怎么还会一直喜欢你,疼爱你?难道你真以为一个人的爱可以让人无所顾忌的挥霍么?何况你也不要忘记了父亲是什么人?父亲是一家之主!身上肩付着兴旺杨家的责任,这所有杨家的男孩都是父亲培养的对象,何况父亲还有这么多的姨娘,还有二叔,三叔,只要父亲与叔叔们膝下有聪明灵惠的男孩,那时时刻刻都会取代你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你说二姨娘是害你还是爱你?爱你的话会眼睁睁地利用你为她固宠而使你失了父亲的心么?大哥,你醒醒吧,别忘了母亲就算不是你亲生的母亲,可是母亲却是跟父亲共同进退的,时刻以杨家为重的,所以母亲就算不能亲近于你却绝不会害你,你明白么?”

杨若瑯冷笑道:“就如你要杀了我般对我好么?”

晨兮温柔一笑,那笑容却如罂粟花开,美却让人浑身发冷,声音更是飘缈得不似人间:“大哥真是说笑了,妹妹我敬重大哥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杀大哥呢?何况以妹妹这般弱质之姿如何能杀得了大哥呢?兄妹之间玩笑的事大哥何必当真呢?言尽于此,大哥好好想想吧,我要去看母亲了。”

说完眼角轻扫了二姨娘后扬长而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却似幽灵般盘旋在二姨娘的脑海中,如梦如魇挥之不去。

“瑯儿。”二姨娘待晨兮一走忙拉住了如瑯的手。

如瑯轻轻的挣脱了二姨娘,淡淡道:“二姨娘,我累了,先回屋了。”

“二姨娘?你叫我二姨娘?难道你真相信了杨晨兮的话?你不认我这个娘了?”二姨娘顿时呆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如瑯。

如瑯身体一僵,眼微微闭上道:“父亲的命令我不敢不遵,二姨娘身体不好也早点回风院养着吧。”

“风院?”二姨娘凄楚地低喃:“没有了你父亲,这风院还是我的家么?不,不,如瑯,你快去求求你父亲,让他不要送我去家庙,我不要去家庙啊,去了家庙我再也见不到你父亲了,没了你父亲我可怎么活啊?啊?发瑯你听到娘说的没?快去求你父亲吧…。”

听了二姨娘凄惨的哭求,如瑯心里竟然没有一点的心疼,原来二姨娘真是利用他,都这时候了还要他冒着被父亲嫌弃的风险去求父亲!难道二姨娘不知道只要他得了父亲的疼爱,就算去家庙也是那么几日的时间,总有出来的时候,而要是他真的惹怒了父亲,别说二姨娘出家庙了,就算连他也前途黯然了!

眼底一闪而过厌恶,他直接对外面吼道:“你们都是死人么?还不把二姨娘送回风院?”

一群仆人立刻鱼贯而入。

二姨娘一把抓住了如瑯的手哀求道:“瑯儿,不要这么对娘啊,娘不要去家庙啊,求你了,去求你父亲吧…。”

如瑯听了再也忍不住了,猛得挥开了二姨娘的手,森然道:“二姨娘请自重,我的母亲是林氏!”

说完一甩袖绝然而去。

听了如瑯的话二姨娘一下呆滞了,如瑯怎么能说出这么伤她的话?她这么全心全意地对如瑯,如瑯竟然说她不是他的娘?这太伤她的心了!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如瑯那身姿是这么般的挺拔,这般的无情,泪水蒙住了她的眼…。

“不…。”她凄然大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远处如瑯的身体微微一顿,终于还是绝决而去。

窗内林氏与晨兮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良久林氏才道:“没想到如瑯这么心狠,二姨娘可是把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这般金贵的养了十四年,却一朝之间被伤得体无完肤!”

“嘿嘿。”晨兮冷笑道:“如瑯不但继承了二姨娘的阴狠更继承了父亲的无情,二姨娘对他好,他自认为是应该的。而就是二姨娘对他太好了,才让他更害怕失去现在的东西,越是害怕越是无情!他不是傻人自然知道父亲对二姨娘的爱已然淡了,如今父亲更是在气头上,他如何敢去向父亲求情?更何况二姨娘自以为如瑯是她生的,就可以对如瑯予取予夺,却忘了如瑯就是因为是她生的,所以才看似自傲而骨子里却是自卑!他一面享受的着二姨娘给予他的一切,让他享受着本该是嫡子享受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忘了自己是庶子的身份,潜意识是看不起二姨娘的,甚至把二姨娘当奴婢的,现在二姨娘在与他有嫌隙时还敢这么理所当然的要求他做做不到的事,他能不对二姨娘反感么?”

“唉,没想到二姨娘算计了半天全心全意为了如瑯却不得如瑯念好。”

“全是为了如瑯么?”晨兮冷蔑一笑:“如瑯也好,如琳也罢只不过是二姨娘的跳板,一个接近父亲的跳板,二姨娘这个自私的人只爱自己!这对母子今天状况也是咎由自取,但凡一边有此无私的爱心,也不会有这种状况出现。”

“晨兮…”林氏抓住了晨兮的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坚定道:“母亲这辈子绝不会为了荣华富贵而抛弃你与旭兮的。”

晨兮将头埋入林氏的怀里,贪婪的吮吸着林氏的味道,眼圈一红哽咽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她如何不知道呢?要不是为了她与弟弟,母亲这般清傲之人早就一死了之了,怎么可能还苟颜残喘的受着二姨娘百般污辱千般的无理?这一切母亲全忍住了,还不是为了她与弟弟能活下来么?

自古艰难唯一死,母亲连死都不怕,却还这么活着,可见活着是多么的痛苦?这份母爱是多么的沉重?

“夫人…”琥珀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抱在一起了母女先是一愣,随即低声道:“老夫人请您快去。”

两人身体一僵,相对苦笑,为什么算计总是时时围绕?简直快把人逼得窒息了!在这吃人的宅子里连母女之间一时的亲昵都成了奢望!

“走吧,母亲,咱们一起面对。”

林氏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老夫人只是要我去,你放心吧,这些多年了,老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早就琢磨出来自保的方法来了。”

晨兮心底一疼,抓着林氏的手道:“不,母亲,以后有女儿一起分担。”

“兮儿…。”林氏还待再说,这时春儿走了进来低声道:“大小姐,老夫人有请。”

晨兮神情一松,笑道:“这下母亲不让我去也不成了,咱们一起吧,看老夫人那是里刀山还是火海,咱们娘俩一起闯了!”

林氏被晨兮的话说得又是心酸又是无奈,只能苦笑道:“不至于这么恐怖,唉,走吧。”

林氏带着晨兮走入了芳园的大厅,秦氏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边上巧儿正含笑侍候着,不时的塞一个剥好的坚果仁到秦氏的嘴里。

“老夫人。”

“老夫人。”

林氏与晨兮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

秦氏看了眼两人,眉眼间倒并没什么不愉之色,只是淡淡道:“坐下说话吧。”

“是。”晨兮扶着林氏坐了下来,自己却站在了林氏的身后。

秦氏抬了抬眼道:“你怎么不坐?”

晨兮笑道:“老夫人与母亲说话哪有孙女的位置?孙女站着便是。”

秦氏漫不经心地扫过晨兮的脸,晨兮则淡笑以对,看着更是谦谦若风,恰似一朵含萏不卑不亢俏然而立。

秦氏勾了勾唇将眼移开不再强求。

她知道晨兮这是给林氏长脸呢。

“不知道老夫人让儿媳妇来有什么教诲?”林氏坐定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氏眉眼一挑,不禁重新打量起了这个让她十几年都没抬眼好好看过的林氏来,这个儿媳妇倒是有些不同了,变得强势了不少,要是以往她只会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等待自己的发落。

于是一笑道:“也没什么大事,让你来就是聊聊天,你也知道我人老了,身边没有个说话的怪冷清了,你要是身体好了就时常来我身边坐坐,咱们婆媳俩也亲近亲近。”

林氏连忙道:“说来还真是媳妇的过错,都是这身体连累得不能经常在老夫人身边尽孝了。”

她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只是自己的错,秦氏听了笑僵在了脸上。

没想到这林氏这么不识抬举,自己都抛出了橄榄枝了,这林氏竟然三言两语给她避了过去?

哼,这想避就能避的么?既然如此她也不拐弯了。

于是秦氏道:“听说成儿要让二姨娘去家庙?”

不等林氏说话晨兮就道:“禀老夫人,这事母亲还不知道。”

“不知道?”

“正是,您也知道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刚才父亲怜惜母亲所以让母亲在内屋休息了,说这些话时母亲并不在场。”

“那你是知道的了?”

“是的,父亲确实这么说过。”

秦氏脸上划过一道怒气对林氏道:“二姨娘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怂恿如瑯去你那里闹腾,这要让你病情加重该如何是好?该罚,真是该罚,依我看这进了家庙还是轻的,还得更重些才是!以后这如瑯你也该管管了,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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