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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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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死死的拉住了二姨娘哀求道:“二姨娘别打了,算老奴求求你了。”
“我怎么打不得?今天我就打她这个小…。”她正准备将小贱人三字骂出口,却被陈嬷嬷吓得死死的捂住了嘴。
二姨娘更是恶向胆边生,竟然怨怒起陈嬷嬷,伸出长指甲就去划陈嬷嬷的脸,一时间把陈嬷嬷划得鲜血淋淋,陈嬷嬷忍住了痛,就是不撒手。
而这一切,晨兮都冷静的看着,平静无波地坐在太师椅上,仿佛置身于外,还慢悠悠的喝着茶,似乎在看戏。
这时只听一道怒吼:“秦氏,你这是做什么?得癔症了么?”
这声怒吼让二姨娘顿时清醒过来,她猛得收回了手,瞪了眼陈嬷嬷,陈嬷嬷见杨大成来了,相信二姨娘不会再对晨兮动手了,才放开了二姨娘。
这时二姨娘哭着冲向了杨大成,委屈道:“将军,您可来了,您可要为妾身作主啊。”
杨大成还未回答,就听到文姨娘妖娆的声音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您不是昨儿个才受了棍伤,怎么这就能站起来了?难道是府里的人对将军的命令阳奉阴违不成?”
杨大成听了顿时更加生气了,虽然他昨天是不得已打二姨娘的,可是这仆人们要是阳奉阴违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这是对他威信的挑衅!
当下怀疑的看向了二姨娘,语气更不善道:“你的伤倒好的快啊!”
二姨娘登时心里咯噔一声,她太熟悉杨大成了,知道这是杨大成发怒的先兆,连忙哭道:“妾身哪里是伤好了,妾身这身上正是血肉模糊着呢!不信将军您看啊…呜呜…。”
杨大成似信非信的看了她一眼,对四个抬软榻的丫环沉声道:“你们还不扶二姨娘躺好?”
四个丫环这才战战兢兢地将二姨娘扶着躺好,这一折腾又把二姨娘疼的是惨叫连连,一来是真的疼,二来是为了博得杨大成的怜惜。
待她趴到了软榻上后,杨大成才看到二姨娘的裙子上真的有许多的鲜血。
顿时心中大怒,就要责骂晨兮。
这时文姨娘突然道:“哎呀,二姨娘你小日子来了么?这可怎么办啊?这小日子是得避着将军的,否则会带给将军霉运的。”
二姨娘顿时两道怨毒的目光射向了文姨娘,一字一顿的吼道:“这不是我的小日子,而是伤口裂了!”
文姨娘恍然大悟道:“噢,原来是伤口裂了。”
随即埋怨道:“瞧二姨娘伤口裂了不早说?还这么强弩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外人还以为将军不善待二姨娘呢!”
二姨娘听了恨不得手上有把刀一刀戳死文姨娘!
她一直说是自己是受伤了好么?是文姨娘偏把她的伤往小日子上引,现在倒还责惯她了?
这个文姨娘真是太恶毒了!
等她好了第一个拿文姨娘开刀。
文姨娘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呢?心里更是恨不得把这二姨娘气死得了,于是她突然靠着杨大成道:“将军,二姨娘伤这么重,怎么不好好地呆在风院休养呢,跑夫人这里来做什么?”
------题外话------
感谢陌雪缨小美人在十二月的第一天送了我一张月票,这是对我文文的肯定,十分感谢,么么。祝所有的小美人越来越漂亮。
☆、第七十六章 二姨娘破相
杨大成顿时怀疑地看向了二姨娘:“二姨娘,你不好好休息,跑主院来做什么?”
二姨娘一愣:“妾身。妾身…。嗯…。”
她支唔了一会见杨大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脑筋一转道:“妾身来给夫人请安的,前一阵子将军不是说所有的姨娘得有规矩么?得给夫人请安么?妾身听将军吩咐就来给夫人请安了。”
“扑哧”文姨娘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媚眼斜睇着二姨娘道:“二姨娘可是开玩笑么?这请安都是早上请的,眼下夕阳都落了山了,眼见着就要吃晚饭了,二姨娘这是请的哪门子安啊?该不会是来夫人这里蹭饭的吧?”
面色稍缓的杨大成听了顿时又不愉起来,居然想出这么个馊理由,当他是傻的么?还是当这里所有的人是傻的?
心里对二姨娘更是不满了,他可以容忍妻妾争风吃醋,却不能容忍妻妾设计他或欺瞒他!更不能容忍有人仗着他的宠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二姨娘真是死性不改,昨天刚设计了他,害得他差点从此不能人道,今天又不知道出什么妖蛾子了,身受重伤还不消停!
真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难道是他平时过于纵容了么?纵容的二姨娘不知轻重了么?什么时候二姨娘变得这么粗鄙不堪?!
他哼了一声道:“二姨娘,你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收敛收敛,难道你还真想断了腿不成?”
二姨娘身形一颤,她身受重伤是谁害的?她腿脚不便是又是谁害的?还不是将军踢的么?还不是将军下令打的么?虽然她知道这不是将军本意,可这毕竟是将军下的手!将军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呢?
难道将军没看到她痛得满头冷汗?难道将军没看到她鲜血淋淋?难道将军不知道这话比刀拉她还让她疼?难道将军忘了以前对她的山盟海誓了么?
她咬着唇委曲的看着杨大成,眼中雾气慢慢的腾起,似氤似氲,沾一对墨睫似羽化之蝶,轻颤出楚楚可怜的风情。
就算她现在一身狼狈,就算她是满身的血污,可是不得不说她这样的表情还是打动了杨大成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杨大成看着这样的二姨娘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正要说些好听的安慰二姨娘,文姨娘见势不好,柔若无骨地往杨大成身上倚去,手抚上了杨大成方正的脸,嗲里嗲气道:“哎呀,将军,您瞧瞧,您瞧瞧,二姨娘仿佛受了多少委曲似的,妾身倒不明白了,这府里还有人敢给姐姐委屈受么?就算昨儿个她身边的丫环害得将军差点没了命,将军还不是念着二姨娘的情份只罚了丫环就把这事给抹了么?都这样了要是二姨娘还觉得委曲,那不是不念将军的恩情了么?”
杨大成听了顿时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再看向二姨娘时,眼里的柔软正在慢慢消退。
是的,二姨娘眼下是可怜,可是就是这个可怜的二姨娘让他昨日沾染了这辈子都没法洗清的污点!他堂堂一个将军,竟然玩女人玩到脱了阳!这传出去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这个笑话的提供者就是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二姨娘!
他越想越气,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丢这么大一个人过!
他的眼变得越来越冷,就这么毫无温度地看着二姨娘。
二姨娘的心也随着越来越冷,她颤了颤唇,正想再说什么。这时只听文姨娘却对身后叫道:“媚娘,你还不过来扶着将军?没见将军累着了么?”
二姨娘微微一惊,不明白文姨娘是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来,往那一看,登时脸变得比纸还白!
只见从两人身后闪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来,那女子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尤其是唇间一颗风流痣,显得愈发的妖娆。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妖精!仿佛要吸人阳气的妖精!
但见她袅袅娜娜,扭着不堪一折的细腰,如蛇般扭动着走到了杨大成的身边,说是扶着杨大成,却是将柔若无骨的身体几乎贴入了杨大成的身前,她吐气如兰,声音透着慵懒之极的妖娆,吐字如珠勾得声波流荡:“将军,奴家扶您!”
只几个字仿佛让人心尖儿都酥了半边,魂儿更是飞了出去。
二姨娘只觉脑中烘了一阵发慒,这是什么女子?何时将军府里会有这样的狐狸精?比文姨娘还要来得骚媚,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而这时杨大成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见过的美人也不少,这个女子不是最美的,可是这个女子却是最媚的!那种由骨子里发出来的媚意,仿佛是春药般点燃了他的*,让他竟然颤巍巍地有了冲动的感觉。
他想起了司马神医的话,连忙敛住了心神,用这辈子都没有温柔的声音对那女子问道:“你是…。”
那女子妖娆一笑,尚未回答,文姨娘含笑道:“将军怎么忘了?这是妾身前些日子跟您提起过的好姐妹媚娘,她说佩服将军的英雄气概,一定要来将军府里服侍将军几日,一偿她的夙愿。”
“媚娘。”杨大成念了几句,大笑道:“好名字,果然够媚够骚。”
二姨娘的脸顿时白了。
那媚娘依在杨大成身边,突然眼眯了眯,轻挑的对着杨大成吐了口气,才软软懦懦地娇笑道:“不知道将军给不给奴家一个机会呢?”
“给,给,给…”杨大成顿时心头一荡,几乎找不到北来,眼中射出了狼光死死的盯着媚娘,手抚上了媚娘的细腰揉搓着,邪笑道:“只是怕辛苦了小姐。”
媚娘暖昧的扔了个媚眼给杨大成,将杨大成的脸一下掰到自己的对面,唇轻轻地印上了杨大成的唇间,将话吐入了杨大成的口中:“那就要请将军怜惜奴家了。”
这言语间的暖昧不言而愉了,一边的丫环婆子们看得个个面红耳赤,文姨娘含笑站在那里,眼底地去闪过一道嫉妒之色。
而二姨娘更别说了,简直眼中快喷出火来了。
晨兮不禁盯着这个媚娘,真没想到文姨娘竟然弄了这么一个主来媚惑父亲,难道她就不怕这个媚娘将来得了势倒打一耙么?而且这个女人竟然叫媚娘?哈哈真是好笑,不知道是不是文姨娘有意的,这二姨娘的小名就叫媚媚,一个媚媚,一个媚娘,这媚娘一看就是风尘女子,这不是狠狠地打二姨娘的脸么?
眼见着杨大成的手越来越往上移,而那个媚娘更是口中发出了让人充满想象的声音,二姨娘嫉妒的心如被蛇咬般地痛,她忘了一切,忘了与晨兮的恩怨,只知道要赶走这个叫媚娘的狐狸精!
她指着这个叫媚娘的女子对杨大成大吼道:“她是谁?”
杨大成被这个媚娘这么一勾引早就色予神授了,身体一阵热血沸腾,一颗心都荡漾开来…。
正当他感觉他欲血沸腾了,却被二姨娘这么冲天一吼,顿时真气一泄,*顿时没了踪影!
想到他刚才明显感觉到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到这一切都是拜二姨娘所赐,想到这么个美人看得摸得却吃不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听到二姨娘竟然用这种责问的语气问他,哪还有什么半分怜惜之心,唯有怒火倒是真的!
他冷冷道:“她是谁跟你有关系么?难道本将军做什么事都得你批准不成么?”
二姨娘一愣,就在她一愣之时,文姨娘娇笑道:“将军,您这话可就错了,这府里的女人还不都是二姨娘管的?二姨娘问问也没错啊,您说是么?”
说完对媚娘道:“媚娘,还不快见见二姨娘?你要在这府里能安身立命,要记得一定要听二姨娘的,否则活不活得过明天还是问题呢!我们紫娟丫头的事就是前车之鉴知道么?”
她这话看似是警告了媚娘,其实是在杨大成与二姨娘之间又撒了把火!
偏偏这媚娘也是个会来事的,刚才还妖媚如蛇般诱惑人心,转眼间就花容失色,她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抱着杨大成的腿哀求道:“将军,救命啊,奴家可不想死啊!奴家只是仰慕将军想服侍将军,奴家可不想死啊!”
杨大成见媚娘吓得朱唇发白,身体抖得如糠筛般,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但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更是激起了他蹂躏的兽欲,心底又是痒痒难搔又是心疼不已,当下一把搂住了媚娘安慰道:“小美人,别害怕。”
转头对文姨娘怒道:“你说你吓她做什么?要是吓坏了媚娘怎么办?”
文姨娘只是笑道:“将军,妾身这也不是为了媚娘好么?媚娘可是妾身引进来的,又是妾身多年的姐妹自然要对她负责的。”
然后转过头对媚娘道:“媚娘,听姐姐说,你求将军是没有用的?将军可是日里万机忙于天下大事的人,哪管宅里的事?你求错人了,要求也是求二姨娘的。”
媚娘立刻听话的站了起来,就要向二姨娘跪去,这时杨大成气得满脸铁青,一把拉起了媚娘吼道:“不要求她,这府里还轮不到一个姨娘说话!你放心,谁要敢要你的命,本将军让她偿命!”
话音刚落,文姨娘眼底划过一道狠意,这一切都被晨兮尽收眼底,她说怎么文姨娘敢弄这么个尤物来给自己添堵,原来是当棋子用的!
可惜这个媚娘美责美矣,媚也媚矣,却是个缺脑子的,只怕不久就要命丧文姨娘之手了。
杨大成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把二姨娘一下轰得昏头转向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杨大成,没想到杨大成会说出这种无情无意的话来!
顿时悲凄地看着杨大成,哀鸣不绝:“将军…”
杨大成再次看向二姨娘,竟然不能有丝毫的动心了,这也难怪,他本是好色之人,男人本来就贪图新鲜,这个媚娘长得这般妖娆,他恨不得一逞兽欲,可是偏偏身体不听话,追根究底全是二姨娘的错!
对他这种*熏心之人无异于要了他的命,他还能给二姨娘好脸色么?要不是二姨娘还有些用处,他现在看也不想看她了!
晨兮不禁冷笑,不得不说文姨娘还是很了解父亲的,知道父亲的本性,弄来了这么个尤物。
二姨娘见杨大成一脸的冷漠,无情无义的样子,心中一急,她不敢把怨恨发泄到杨大成身上,只能恨恨地瞪着媚娘,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媚娘竟然站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那张妖娆的脸对上她,竟然给了她一个轻蔑的笑,这一切深深的刺激了她,顿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挣扎站了起来,竟然扑向了媚娘,抓起了媚娘的衣襟,狠狠的打了媚娘几个耳光,骂道:“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勾引将军?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妖精!我划花了你的脸,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将军,你这个小贱货,你这个狐狸精、…。”
“啊…”媚娘失声尖叫,一面躲闪着,一面非常有技巧的往将军的怀里扑去,二姨娘更是生气,心想都这样了还想着勾引将军?
当下更是不依不饶,打得那是顺手啊,只听“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杨大成的脸上。
顿时屋里跟死般的寂静。
二姨娘登时面如死灰地呆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唇动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大成双目冒火的站在那里,手捏紧又捏紧,捏得咯咯的响,就在谁都以为他会一拳打死二姨娘时,只见他一把揪起了二姨娘,咬牙切齿道:“二姨娘,你疯了么?竟然敢打我?”
“妾身…妾身…。”二姨娘也吓得手足无措了,她只是想打媚娘这个狐狸精,哪知道会打到了杨大成?
可是打就是打了,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承认也不行。
这时听媚娘惊叫一声,扑入了杨大成的怀里,手抚上了杨大成的脸,心疼道:“将军,您这脸可怎么见人啊?都是奴家,是奴家不好,要是奴家不躲就好了,早知道将军会受这样的屈辱,奴家就算是死也不敢躲开啊!将军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怎么能受一个妾室的羞辱啊,将军,都是奴家的错,您罚奴家吧,奴家就算是死也不能洗脱将军的羞辱啊!”
二姨娘见媚娘不但口蜜腥剑,还敢这么妖里妖气的往杨大成怀里扑,气得银牙紧咬,怒骂道:“狐狸精,你还敢说?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这小贱人!”
“够了!”杨大成听着媚娘甜言蜜语,再看看二姨娘一脸的嫉妒怨恨,这一对比立刻鲜明不已,现在耳中听到二姨娘还这么如市井无赖般的谩骂,哪还搂得住火,对二姨娘怒吼道:“二姨娘,你瞧瞧你成何体统?!还有点规矩没有?看来那些清流说得没错,妾就是妾,不过就是玩物!不能当作正妻看待的!看来本将军这些年真是太纵容你了,倒让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还是尽快把手里的事交接给林氏,以后就做好你一个妾的本份吧!”
听了杨大成冰冷无情的话二姨娘顿时肝胆俱裂,看着杨大成这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此刻是显得这么的陌生,这么的遥远,陌生的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遥远的又似无法触摸…。
“将军…。”她泫然欲泣,神情徬然,凄凄然的叫着,痴痴然地看着。
杨大成看到她这般的样子,心头一动,可是转过脸看到媚娘半边脸都肿了,顿时心又硬了起来。
这时只听二姨娘喃喃道:“你曾说过这辈子你最爱的就是妾身,你也曾说过遇到妾身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收获,你更说过你爱妾身的心就算是拿天下来换你也不会变的,你还说过你这辈子有了妾身,有了如琳如瑯这一双儿女就心满意足了,你还说要陪着妾身慢慢变老,你还说…。”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是哽咽,说到后来竟然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时间未语凝噎。这时的二姨娘早就没有了张牙舞爪的样子,一副弱柳扶风的楚楚之姿,如雨打芭蕉透着丝丝的可怜,又有海棠沐雨显出点点的清灵,一下击中了杨大成的心,随着二姨娘的声音,他眉宇间的怒意越散越开,眼中的温意也越来越浓。二姨娘所说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脑中闪现,十几年的风风雨雨,十几年的相儒以沫,十几年的恩爱情长,十几年的画眉弄乐,这一切如流水般流过…。
顿时他的心又柔软了,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媚娘与文姨娘,走到二姨娘的身边,大手扶住了二姨娘动情道:“媚媚,你说的这些我何曾忘掉?只是…。”
二姨娘手一下捂住了杨大成的嘴,咬着唇拼命摇头道:“不要说了,是妾身的错,妾身知道错了,妾身错的离谱了,将军可愿意原谅妾身?”
听着二姨娘一声声的认错,再看二姨娘一身的伤痛,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何况对二姨娘尚有情义的杨大成。
他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
二姨娘顿时绽开了孱弱的笑,手抚着杨大成的脸柔声道:“以前将军也曾说过妾身哪怕做错了,您也会原谅妾身的。当时妾身不信,如今才知道将军是真心实意爱妾身的。妾身就算是死了也愿意了…。”
杨大成动情的搂住了二姨娘,又是心疼又责怪道:“说什么死了活的,没得让我心疼了。”
怀中二姨娘得意的抿了抿唇,声音却更是飘缈了:“妾身知道妾身错得离谱,可是妾身所做的这一切全是因为爱着将军,想霸占着将军所有的爱!妾身知道将军天一般的人儿,是所有女子都会忍不住会喜欢的战神,妾身也知道妾身该大度一点,可是妾身做不到啊!妾身真做不到啊,妾身不能眼看着别人来分享妾身的丈夫,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在将军的身下承欢,每每想起,妾身就如刀剐般的疼啊,恨不得就这么死去了…呜呜呜…。”
她一面哭,一面透着泪眼观察着杨大成的脸色,见杨大成的脸色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暖和,才低喃道:“如果妾身能少爱将军一点,那么妾身就能淡然处之将军的左拥右抱;如果妾身能少爱将军一点,那么妾身也不会这么没有理智的做出曾经的错事儿;如果妾身能少爱将军一点,那么妾身也不会对每个接近将军的人都心有怨恨了!可是妾身真的作不到啊!如果要妾身停止爱将军的心,那妾身不如死去!不,就算妾身死去了,这骨子里血液里都镌刻着对将军的爱,对将军的情,就算是剐去了我的血肉,我的骨髓深处还是充斥着对将军的一片痴恋…。将军…。”
她痴痴的看着杨大成,状似痴呆:“将军,您告诉妾身,妾身如何才能做到不爱您?如何才能少爱一点您?如何才能不爱得这么痛苦?爱得这么折磨?难道真要妾身死去了,这爱才能停止么?”
“媚媚…”杨大成百尺钢化为绕指柔,再也忍不住的虎目流泪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全是我的错,错在我没有能珍惜你的情意,错在我不能给你更好的,你不要伤心,只要你身体好起来,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就算你要…。”
“父亲!”晨兮跨上前一步打断了杨大成的话,她知道再不打断的话,受了二姨娘蛊惑的杨大成估计就要说出把林氏的位置让给二姨娘了。
杨大成抬起了头对晨兮怒吼道:“你还有什么事?你就不能消停些么?”
这样子是把所有的愤怒转嫁到晨兮身上了。
文姨娘一惊就要跨上前一步,被晨兮一个眼光制止了。
现在父亲已然被二姨娘的苦肉计给打动了,早就色迷心窍入了二姨娘的毂中。文姨娘再说什么只会遭父亲的猜忌,所以此刻文姨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
她颤巍巍地对着杨大成行了个礼道:“女儿只是想问问父亲是不是要给二姨娘请个大夫瞧瞧!”
杨大成如梦初醒道:“对,对,快请大夫,这一身的血…。媚媚,你身上可疼?”
二姨娘心里对晨兮恨得要死,恨不得一刀劈了晨兮,要不是晨兮打断了杨大成的话,估计杨大成就会让林氏把位置让给她了!
真是功亏一篑啊!
可是她也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她再说什么反而引起了杨大成的猜忌了,杨大成虽然好美色,但绝不是别人想象的那般的糊涂,刚才是用情打动了他才让他一时迷失了神智,现在他已然清醒过来,她要再用那套就适得其反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装弱了,弱到让杨大成心里愧疚,这样她就能谋定而后动了。
她扯着一个苍白的笑容,颤着唇道:“有将军在边上,就算是…算是…钢刀剐脖也是甘之…甘之…。”
话未说完就晕了过去。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杨大成大惊失色,对着外面一阵怒吼。
晨兮心中冷笑,这二姨娘真是会演戏,这晕得也是时候,任谁也知道她最后哪两个字是如饴!就这样说半句留半句才能最打动父亲这颗冷硬的心!
看父亲火烧屁股的样子,看来二姨娘的目的是达到了。
见晨兮淡淡的样子,杨大成满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处,他暴跳如雷地吼道:“晨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把二姨娘弄得这般的狼狈?”
晨兮委曲道:“女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女儿正给母亲喂完药,二姨娘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二院,女儿怕惊着母亲了,才把二姨娘引到了这里。女儿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父亲您就来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看到,父亲您看到什么女儿也是看到什么。”
杨大成冷笑道:“什么话也没来及说?你以为我是死人么?没看到二姨娘身上的血么?我倒要问问你这血都是从哪里来的?是不小心沾上的么?”
晨兮眼皮一跳,轻道:“这血女儿猜想是二姨娘身上的吧,这二姨娘自己个的身体自已知道,女儿哪知道呢?”
言下之意却是二姨娘自己知道身体有伤还到处瞎跑弄伤了自己,这怪得着她么?
晨兮心中冷笑:你二姨娘不是装晕么?既然装晕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事后你还能找父亲诉苦不成?这当时不说过后再说徒惹得父亲心里猜忌,这种事你二姨娘也不会不知道吧?要是你二姨娘真这么做了,那今天这番戏是白演了!
杨大成听了默不作声,想了想才问道:“你真不知道二姨娘来做什么的?”
晨兮状似欲言又止。
看着晨兮吞吞吐吐的样子,杨大成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是什么意思?”
晨兮这才嗫嚅道:“女儿也怕猜测错了冤枉了二姨娘,所以不敢说出来的。”
“也不是要你断定什么,只是把你猜到的说出来,也让我明白明白二姨娘到底心里想什么!”他目光复杂的看向了二姨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晨兮这才道:“父亲可知道二婶婶家的继业殁了?”
“继业殁了?”杨大成一惊:“不是说救上来了么?怎么好好的说殁就殁了?”
晨兮摇头道:“这个女儿也不是太清楚,但继业确实是殁了。”
杨大成脸上现出一阵心疼之色,喃喃道:“这杨家又少了一个男丁了。”
晨兮也默不作声,心里一阵难过。这倒是真难过,她前世孩子没能生下来,所以这世她对小孩子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继业才六岁,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她虽然不亲近却心里也是喜欢的。
杨大成叹息了一阵后才奇怪道:“就为这事二姨娘兴师动众连自个身体也不顾要来报信?”
晨兮涩了涩道:“女儿也是猜测。也许二姨娘未必是为这事来吓母亲的。”
“吓你母亲?”杨大成抓住了晨兮的语病。
晨兮立刻作出失口的样子,情不自禁的退了几步。
杨大成脸一板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实话实说?”
晨兮欲言又止地看了杨大成一眼,才咬了咬牙道:“要是女儿错看了二姨娘,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杨大成皱着眉道:“只是让你分析而已,又没有说我一定信了。这点分辩能力我也是有的!”
“是。”晨兮放心地点了点头道:“女儿也知道二姨娘是一心为了父亲的,也知道二姨娘是爱着父亲的,可是就是这爱让二姨娘变得有些不理智了,甚至有些偏执了。刚才父亲也听到二姨娘所说了,女儿知道二姨娘是忌恨母亲的,恨不得母亲死了,父亲您说是么?”
杨大成听了心一跳,眼光复杂的地看了眼晕在那里的二姨娘,不答应也不否认道:“你继续说下去。”
晨兮的心立刻变得冰冷,目光尖锐的看着杨大成,仿佛要穿透他的心剖开他的心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原来父亲一直知道二姨娘是想要害母亲的,原来二姨娘做下这一切都是父亲在身后支持的!怪不得二姨娘敢这么有恃无恐,因为二姨娘知道父亲就算是有所觉察,也只会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她刚才的话一来是为了自己开脱,二来更有试探父亲的意思,没想到心乱如麻的父亲竟然被她这么轻轻一试,就试出了底细来。
这一刻她是悲愤的,她是悲凉的,她为母亲不值,为自己不值,更为旭兮不值!
这就是母亲的一辈子依靠,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一个天天想着母亲死的夫君,一个天天想着夺她们母亲命的父亲!
“怎么了?”杨大成感觉到空气的沉默,不解的抬起了头,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晨兮将所有的情绪敛尽,将所有的杀意褪去,将一切的恨意埋藏。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所以女儿猜想二姨娘冒着腿断的危险来是为了吓母亲的。”
杨大成更不解了:“继业的死跟你母亲又没有关系,二姨娘怎么可能吓得着你母亲?”
晨兮惨然一笑道:“父亲您忘了么?继业是掉在水里而死的,他死之前最近接触的人是谁?那是女儿啊!女儿怕二婶婶伤心之余把这事怪罪到了女儿的身上。”
杨大成哼道:“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跟你根本搭不上关系啊!”
“父亲太不明白女人牵怒的心了?就如不明白二姨娘对您这般几近变态的爱!”她十分巧妙的将话题引到了刚才二姨娘深情并茂的事件上,嘿嘿,二姨娘不是要表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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