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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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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始终浓于水!
可是父亲呢?是他的生身之父,他的身体里亦流着父亲的血,可是为什么父亲会这么冷淡地对他?
他不敢奢望父亲也会如母亲与姐姐这般,因为他虽然小却更敏感,更感知,他能感觉到父亲是真正是对他不喜,几乎是对他不闻不问!
看到旭兮变化莫测的神情,晨兮心头一痛,旭兮才七岁,却少年老成,一个嫡子在自己的家里竟然有种寄人篱下的敏感与自卑,这都是谁作的孽?
一时间她对杨大成的恨更深了,对二姨娘更是恨之入骨。
林氏又何曾不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情绪波动?又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想法?
她蹲了下来,突然抱住了旭兮,激动道:“旭儿,旭儿,娘的心肝,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
旭兮先是一愣,随即一阵心酸,泪竟然也止不住了,在杨府他虽然不曾受过委曲,但是他是孤独的,甚至是孤立的,仿佛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存在,每日里给母亲的请安,母亲对他也是清冷的,让他从一次次的期望变成一次次的失望,慢慢的他就再也不去奢望了,就算是逢年过节,他都是站在一边看着二姨娘与父亲,看着如琳如瑯兄妹与父亲,祖母欢言笑语,他仿佛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从那时起,他就对自己说,他只有一人,这世上没有人会疼他,爱他,唯有他自己。
于是他告诫自己,要谨慎小意,不能多走一步,不能多说一句,可是他实在是小,为了不被人捉到错处,他只能拼命的读书,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很少出去。
可是每到夜深之时,他发现他很孤独,很难过,尤其是冬夜,他感觉很冷很冷,不仅是身体冷,连心都是冷的。
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副棺材之中,张开眼是黑暗,闭上眼更是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这世上只有他一人存在,没有人会在意他,会关心他,尤其是生病时,他有时想是不是死去算了。
就在他灰心,伤心了,麻木了,突然他发现原来还有人爱他,他还有母亲与姐姐的爱,这种感觉犹如一道曙光划破暗夜,照亮了他一颗几乎黑沉的心,这一刻,他感觉他的名字是如此的好,旭!他终于等来了他的光芒。
手慢慢地抚上了林氏的肩,将自己小小的身影投入了林氏的怀抱,即使是多年不曾与人这般亲密接触,即使是他有多般的不适,他依然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当他全身投入林氏的怀抱之时,林氏柔软馨香的身体将他全然的包容,在林氏的怀里他闻到了母亲的味道,这是独一无二的,这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时的他才记起,他才七岁,他正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这时的他才激动起来。
“母亲…。”他激动不已,他以为他心如死灰却没有想到他心底是这么的渴望亲情,渴望母亲的爱,每次看到如琳偎在二姨娘的怀里,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嫉妒羡慕!他是如何想有机会躺在林氏的怀里,感觉林氏的温暖,可是他等了七年却从未等到过一次,于是他对自己说,那般依偎只是女儿家的娇弱,他是男子汉,怎么能羡慕于此呢?
可是当他被林氏搂入怀里,他才感觉到扑天盖地的温馨,心头的满足,一时间委屈不已,他哽咽道:“母亲,为什么以前你不疼我,为什么你从来不抱我?为什么这一切来得这么晚?”
儿子声声的哭泣,虽然只是委屈的发泄而不是指责的抱怨,却如一把小刀剐着林氏的心,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做娘的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她怎么会不想抱着儿子,亲昵的询问功课,关切他的生活?
可是因为她的软弱却造成儿子心底这么大的伤害!
此时的林氏再也忍不住了,拼命的抱着旭兮,恨不得把他挤入自己的身体里,哭道:“我的儿,真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
晨兮见状,对春儿使了个眼色,春儿连忙走了出去,对着外面的人冷声道:“今日之事要是有星半点传了出去,全部杖毙。”
外面听到些声响却不明所以的人都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连忙说不敢。
要说昨日之前,她们还敢阳奉阴违,可是看到大小姐发威,似乎将军也倚重了大小姐,她们就算是给她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了,何况林氏还说过,她们的卖身契可是在林氏的手中!
春儿见交待完毕了,遂站在门口也不再进去,这时琥珀也走了出来,春儿看了她一眼,琥珀连忙点头道:“春儿妹妹放心,事关主母,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春儿勾了勾唇,她知道琥珀是忠心的,不过就是胆小了点,生怕她被人一诈就说了出去。按说这事也没有什么,只是传了出去,怕引起将军的误会,误会大小姐母女与嫡子之间有什么对将军的不满,所以才会抱头痛哭,何况还是老夫人的寿宴之时,传出去,总会引起有心人的利用,要是传到老夫人耳里,一个孝字就能压死人,没准会罚林氏三人,这不是生生便宜了二姨娘么?
母子三人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虽然流着泪,却是幸福的。
晨兮抹了抹泪道:“好了,母亲,弟弟,咱们亲近不在一时,老夫人还在等着呢。”
林氏这才拿着丝绢,轻轻的掖着旭兮的眼角,柔声道:“好孩子,别哭了。”
旭兮有些害羞的笑了,连忙退后一步,行了个礼道:“儿子失礼了,倒让母亲见笑了。”
看到旭兮少年老年的样子,林氏又禁不住了心中一酸,扭过头抹了把泪,强作笑颜:“傻孩子,在母亲面前不需要如此拘谨。”
说完拉着旭兮的手不放,晨兮笑着拉着旭兮另一只手,然后对林氏道:“走吧,母亲,再不去就晚了。”
林氏点了点头,拉着旭兮的小手心中盈满了幸福。
三人一起往院外走去。
三人才走到中院,就见华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给夫人请安,给公子请安,给小姐请安。”华儿一个个请过安后才对晨兮道:“小姐,老夫人刚才差人到兮园传下话来,说让小姐今日不用去祝寿了,就在园子里把金刚经抄完,这也是为她祈福。”
林氏脸色一变,手猛得一紧,把旭兮捏得一疼,但旭兮神色不动,眼底却闪过一道恨意。
晨兮神情不变,转过身对林氏笑道:“如此也好,我本不喜欢热闹,老夫人那里就有劳母亲带个话去了。”
林氏眼中一闪,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晨兮回过手捏了捏旭兮的脸,柔声道:“弟弟,今日老夫人那里人多,你只管按平日的方式处之,不过不偏,保持本性,知道么?”
“谨遵姐姐吩咐。”旭兮眼中闪过一道明了,很乖巧的应了声。
晨兮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对林氏行了个礼道:“母亲,女儿告退了。”
“兮儿…。”林氏欲言又止,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去吧,抄会就休息一下,别累着了。”
“知道了。”
晨兮说完翩然而去,唇轻轻的勾起了冷寒的笑:老夫人昨日吃了亏,今日就想着找补呢!她这一招是当着全府的人打晨兮的脸呢!这不啻是告诉全府的人,老夫人是不待见晨兮的,让下面的人惊醒些!
“小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华儿抱不平道。
晨兮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尽孝道不在形式,我替老夫人抄金刚经也是行孝,有什么不妥的?”
“可是…”
“别说了!”晨兮冷冷的喝止了她。
春儿这时大声道:“老夫人让小姐在院中抄经那是心疼小姐,知道小姐喜静不喜闹,所以才趁了小姐的心思,让小姐在园中祈福的。”
春儿这么一说把晨兮在园中抄经说成是晨兮自己要求的,老夫人答应了的意思,这与老夫人让晨兮在院中抄经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果然路边的丫环婆子们看向晨兮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没想到平日老夫人不怎么看得上这个嫡小姐,关键时候倒是很疼这个嫡孙女的,知道嫡孙女喜静不喜闹,竟然连这种大日子都同意嫡小姐在园子里抄经祈福!
加上昨日杨大成放出口风让夫人管家,看来这杨府真是要变天了!
丫环婆子的表情晨兮尽收在了眼底,她赞许的看了眼春儿,然后挺直的腰身往兮园走去。
华儿一阵懊恼,她本来是想讨好小姐的,没想到差点弄巧成拙,而更没想到春儿这么聪明,一下把劣势说成优势,怪不得小姐对春儿刮目相看呢!
暗中咬了咬牙,她一定要做件事让小姐对她另眼相待。
直到走进了兮园,晨兮进了内室后,春儿才放下笑脸,恨恨道:“老夫人太过份了!这把小姐的脸面置于何地?”
晨兮慢吞吞的抿了口茶,冷笑道:“不去不是更好么?省得我跪了。”
“哎哟,小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是老夫人的大寿,大房老太太也在,这所有的孙子孙女都在,就您一人不在,大房老太太会怎么想?以后会怎么看待您?”
见春儿义愤填膺的样子,晨兮忍不住打趣道:“咦,你不是说是我要求在园中抄经的么?”
“小姐!”春儿狠狠的跺了跺脚,嗔道:“您明知道那是权宜的说法,能骗得那些下人,又怎么能骗得过各房主子的眼睛呢?”
晨兮淡淡地笑了笑,背靠在了椅子上,眼微微地眯着,要说她还真不在乎去祝这个寿,可是这祝寿是不值一提,但这件事却有特有的意义,直接关系到每个主子在奴才们心中的地位,奴才们最是眼毒,老夫人这么扫了她的面子会连带母亲也遭人轻视,还有旭兮…。
不,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手不自觉的捏了捏胸襟,突然她微微一愣,从怀中掏出一块印信来,脑海中闪现了男子邪魅的声音:“这是我的印信,如果有事去陈记找我!”
借势!
这两个字让晨兮眼猛得一睁,闪过一道比璀璨的光芒。
“春儿…”晨兮拿着印信递给了春儿,吩咐道:“你去陈记将这个交给掌柜的。”
“陈记?陈记可是大西北最大的绸缎纺啊,那里的小二一个个都眼高手低的,别说掌柜了!奴婢凭这个就能见到掌柜?”
“嗯。”晨兮点了点头叮嘱道:“从后门出去,别让人知道,要是被人碰上,就说我用的笔不趁手,要去买几枝笔来。”
“知道了。可是见到了掌柜的我说什么呢?”
“不用说什么,就说今日老夫人大寿,而我在园中抄经。”
“就这些?”
“嗯,就这些。”晨兮眼闪了闪,他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公子,如果连她说得这么明白的话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么她也不指望他能为她作出什么事来了。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
芳园已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各房都调了丫头来到芳园里听安排,一帮子丫头端茶,送水,烧火,有条不紊的忙碌着,行云流水中透着热闹。
秦氏被鸳鸯请着去沐浴了,用牛奶洗了回后又用玫瑰花瓣泡了回,直把秦氏满身洗得如丝般的光滑,更隐约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等秦氏从浴桶里出来,沈嬷嬷连忙把天蚕丝衣给秦氏穿上,然后侍候着秦氏睡在床上,拿起了上贡的玫瑰精油给秦氏抹了起来,赞道:“老夫人这皮肤就算是未及笄的女子都比不上,真是如丝般顺骨。”
秦氏听了心里舒服,眼中去划过一道遗憾:再美的身子又有什么用呢?她早早的守了寡…。
沈嬷嬷最是知道她的心思,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连忙岔开道:“也就老夫人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得亏了咱们将军孝顺又有权势,依着老奴看,别看大房老太太是候爷夫人,可是那排场却也是比不上老夫人!”
秦氏听了顿时有几分得意来:“瞧你说的,京城里的人还能比不上我?”
“老夫人还真别说,您见大房老太太穿的戴的能跟您比么?就说身边的丫环婆子身上穿的戴的又哪比得上咱们杨府的?还有听说她们的赏银才…。”
说完讥诮的比了个数。
秦氏一阵讶异:“不会吧?这是给外面打扫的?”
“哪啊,这是给二等丫环的!”
秦氏眼一眯,有些生气道:“给你多少?”
“这个数。”沈嬷嬷伸了伸手。
秦氏脸色才好转,得意起来:“本以为是想打我脸呢,既然给你这个数,看来不是为了下我面子,看来大房真是光有名声没有实质,还候府呢!”
“可不是!”沈嬷嬷也笑了起来,勾了勾唇道:“就说老夫人这寿诞,这人来人往的估计都得把她们吓着了。”
“也不是这么说,他们到底在京城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大房老太太做寿指不定来多少人呢!”
“哎呀老夫人,您可不知道,您知道这次咱们的请柬发出去多少么?都有这么高了!”说完比了比高度。
秦氏又惊又喜道:“今年这么多人?都能来么?”
“瞧老夫人说的,这大西北就数咱们将军的面子大了,能没有人来么?听说好些个没收到的都在院外急着呢,更听说外面把请柬炒到这个数了!”
“什么?还有人买请柬不成?”
“可不是!”沈嬷嬷与有荣焉道:“谁不想来看看老夫人的风采?门外多少贵夫人等着呢!”
“呵呵呵。”秦氏开心地大笑起来,这虽然说是看着杨大成的面子,但杨大成是谁啊?是她的儿子啊!这就是她的脸面啊!
想到这里连忙吩咐道:“好好招待,千万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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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寿宴风波二
外头二姨娘正忙着焦头烂额,厉声道:“大家都惊醒些,一会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你们要是哪个不长眼,可小心了皮肉!”
养心院里大房老太太赵氏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她的儿媳贾氏在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赵氏年约五十多岁,按说她比秦氏大不了几岁,可是因为年少丧夫,又中年丧子,经历了人生中双重打击后显得有些苍老,尤其是额头竟然有许多的皱纹,就头发也白了大部分。
不过看老归看老,她一对昏黄的眼珠里却是暗隐着道道精光,可见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老太太。
今日她穿着绛红色的八宝团绣大襟,下身着一条墨金色的儒裙,显得气势逼人,尤其是额间那条镶金嵌玉的金丝抹额正是彰显了她候府夫人的高贵身份。
此时的她神情彼为自在,懒洋洋的靠着,接过贾氏递过来的杯子,似笑非笑道:“芳园今儿个还真热闹。”
贾氏柔柔一笑:“二房老夫人做寿,整个大西北都惊动了,如何不热闹呢。”
“嘿嘿,整个大西北惊动了…。”赵氏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
贾氏接口道:“可不是,听说家里连偏厅都用上了,整整办了二百桌,这还不算那些要死要活想要进来随礼的。”
“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老太太眼一沉,不屑的哼了声。
贾氏遂不说话,知道赵氏心里不会舒服,当年老太太在京城时,也没有这么风光过!这也难怪,要说候府也是对外名声好听,要在京城还真不算什么,这在京城扒拉个人都带些官职,掉块石头砸中的人十个倒有九个是皇亲国戚,能给老太太来祝寿的也就是些提不上台盘的人,能跟这杨府比么?何况还有可能是被夺了爵的候府?!
杨大成可是在大西北叱咤风云的人物,谁不巴结着?
赵氏见贾氏不说话,眉眼里透出淡淡的嫌弃:“你说,要不是你不争气,我们赵家又怎么会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我老都老了又何苦来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风水之地来受苦?”
贾氏暗中手一紧,却不敢说什么,倒了杯参汤递给了赵氏道:“老太太喝杯参汤,一会宾客来得多恐怕会伤着神。”
“喝什么喝?”赵氏一把推开参茶,哼道:“宾客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做寿!”
贾氏黯了黯,将参汤放在了一边,又拿起了美人捶给赵氏捶起了肩。
赵氏看了她一眼,语气才缓和道:“我也不是有意要骂你,只是看着实在心里不舒服。”
“我也知道姨母是无心的。”
听到贾氏这么叫她,赵氏心中一软,叹了口气:“唉,当初就是为了亲上加亲,我才求了姐姐把你这个嫡女送来当我的儿媳妇,哪知道翔儿却是命短竟然连个子嗣也没留下就去了,说来也不能怪你。”
贾氏眼一红,抽噎道:“确实是儿媳妇的不对。要是当初多给候爷纳几房妾就好了。”
赵氏白了她一眼道:“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要说也不能怪你,是翔儿顾念着你不肯纳妾的,就家里也不是没有通房,不也没怀上么?唉,这真是万般不由命,一点不由人!没想到婆婆费尽心机得来的爵位就要这么拱手让人了!”
贾氏闷了闷,半晌才试探道:“昨儿个见了一堆的人,我看个个都殷勤的很,看着还都长得眉清目秀的,不知道老太太看中了哪个?”
赵氏勾了勾唇,眼却看向了参茶,顾而言他道:“我倒有些渴了,把茶拿来吧。”
贾氏眼一闪,很乖巧的将茶递了过去,然后拿着帕子在一边伺候着。
赵氏喝完了,贾氏将帕子给赵氏擦了擦嘴,赵氏看了她一眼道:“都说这些个事都让丫环做就行了,你偏要抢着做。”
贾氏温婉一笑道:“服侍婆母本是份所应当的,何况您不光是我的婆母还是姨母,更是亲上一层,我服侍着又有什么打紧的呢?我心里高兴着呢。”
赵氏听了满意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媳妇虽然没有生下子嗣,但倒是孝顺的。
心头一动道:“你说要是现在要是有一个翔儿的骨肉从天而降当多好啊!”
贾氏的手一僵后,连忙露出渴望之色:“要是这样,我就算减寿都愿意啊。”
赵氏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将话题引开道:“走吧,眼见着时辰快到了,咱们要是去晚了,那老太太又该小心眼了。”
芳园内秦氏终于做好的全身按摩,一身都透着扑鼻的香气,那香气贵而不冲,清而高雅,让左右的人闻之都一爽,连秦氏也高兴的合不拢嘴,直道是这是哪里来的精油,怎么味道这么好闻。
这时二姨娘快步走了进去,笑道:“老夫人可是喜欢这精油味?喜欢的话下次妾身再做些。”
秦氏眼睛一亮:“这是你自个做的?”
二姨娘笑而不语,这时珠儿讨好道“好教老夫人得知,这玫瑰精油啊可是费了是二姨娘不少的心思呢!”
“噢,怎么费心思了?倒说来听听!”
珠儿听了卖起了官子,笑道:“这精油啊说复杂也不复杂,说不复杂却又复杂的紧。”
秦氏笑骂道:“死妮子,让你说倒卖起官子来了!这是让我着急不成?”
珠儿这才笑道:“奴婢不敢。”
然后清了清嗓道:“奴婢这就给老夫人说。这精油先得采集了春天瑞雪的雪水,夏天初次的雨水,秋季晨时的露水,冬天第一块冰棱上的冰尖子,然后混在一起,用小火炖上三天三夜,这火不能熄,不能旺了也不能暗了,需得人不停地在边上当心着。”
秦氏听了哎哟一声道:“这让我听着都头疼起来,这么复杂的,呵呵。”
“这还不是复杂的,还得前年的玫瑰宝蕊子,隔年的玫瑰花瓣,和当年采的玫瑰朵子,把这三个的玫瑰材料混和在一起,跟着炖出来的水一起三蒸三酿,提取从盖上蒸馏下来的水珠子,然后再炼成这精油的。这一次啊只能提炼出一小瓶出来,听说用了之后能让肌肤光泽有弹性,长用的话更是可以返老回童呢!”
“哎哟…”秦氏听了一愣一愣的,笑道:“这么麻烦啊,我老婆子怎么用得起呢?”
二姨娘连忙笑道:“用得起,用得起,这整个杨府除了老夫人又有谁配用呢?妾身也是前年好不容易寻得的方子,寻思着这要做成了就跟老夫人说,这做不成妾身就不丢这个人了!说来也巧,这玫瑰精油昨儿个味道还不是太成熟,今儿个妾身一早就闻到一股股的香味,正在奇怪呢,还是珠儿说许是精油做好了,妾身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精油也知道老夫人今儿个做寿来报喜呢!”
秦氏听了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对沈嬷嬷道:“你听听,听听这小嘴说得刹有其事的!”
二姨娘娇嗔道:“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怎么又成了妾身说成这样的?”
秦氏笑着抿了抿唇,投桃报李道:“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别多站着了,还是坐着吧。”
二姨娘连忙谢了坐了下来,说实话,她实在也吃不消了,可是今是老夫人大寿,她为了保住自已的地位,为了让下人的眼里能看到她依然受宠的样子,她强努着来了!
她把鞋里垫了许多的棉花,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也是饮鸠止渴根本不管用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才养了几日?而且其中还有一天为了讨杨大成欢心不遗余力的服侍了杨大成,脚已然有些疼得受不了了。
这时沈嬷嬷拿起了玉梳走到秦氏身边,从头梳到尾梳了一百下,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长命百岁,吉祥如意什么的,念得那是一百遍不带重样的,秦氏听着心花怒放,仿佛真能活到一百岁似的。
这时如琳兴冲冲的跑了进来,进来后给秦氏行了个礼,说了些好话,秦氏自然免不了一阵的夸奖。
如琳见秦氏心情不错,则十分乖巧的递了两块点心过去:“老夫人,一会宾客多,恐怕您忙得没时间吃东西,先吃些垫垫底吧。”
秦氏含笑接过来,正想放入嘴中,就听鹦鹉道:“老夫人,表小姐表少爷来了。”
秦氏立刻就忘了手中的饼,急道:“快,快让巧儿与富文进来。”
话音未落,余巧儿已然带着余富文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盘点心。
就听余巧儿道:“外祖母,这是巧儿亲手给您做的寿饼,祝外祖母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旁边余富文也跪在了秦氏的面前磕了个响头:“祝外祖母心想事成,福禄寿全。”
秦氏高兴的合不拢嘴,把手里如琳递上来的点心放了回去,连忙扶起了富文道:“傻孩子,磕早了,还没到时候呢!”
富文腼腆的笑了笑:“那到时再磕,多磕几个多些心意,那样外祖母就能活到二百岁了…”
“哈哈哈…好孩子。”秦氏听了更是心满意足了,拿起了余巧儿做的寿饼递给了富文:“乖孩子吃饼。”
富文接过后递到了秦氏的嘴里:“外祖母也吃。”
秦氏吃着,眼里闪着欣慰的泪花。
沈嬷嬷连忙奉承道:“表小姐与表少爷真是孝顺啊。”
“谁说不是呢!”秦氏感慨不已,从怀里掏出块玉递给了富文道:“既然先磕了就先给见面礼,一会和兄弟姐妹一起磕时,外祖母还有。”
余巧儿撒娇道:“如此我也要磕了。”
秦氏假装板下脸道:“你这丫头,亏你说得出口!”
余巧儿扯着秦氏的胳膊撒娇道:“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弟弟有了不给我啊!”
“给,给,给…。”秦氏宠溺的捏了捏余巧儿的脸,对沈嬷嬷道:“把我匣子里的珊瑚珠钗给巧儿拿来。”
如琳脸色一变,那珠钗她看中了好久,问秦氏磨了数回都没磨到,没想到却被余巧儿三言两语骗了去。
心下一急,就要跨出去,哪知道手却被二姨娘死死的拉住了。
如琳气愤的瞪了眼二姨娘,让她放手。二姨娘哪肯放手,她好不容易讨得秦氏的开心,怎么能因为一支钗而让秦氏再厌恶她呢?
可是如琳生来一番风顺,在府里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哪能忍得下这气!
用力一甩二姨娘的手,就冲到了秦氏的面前,把秦氏吓了一跳:“哎呀,如琳这是怎么了?”
如琳一脸不满道:“老夫人既然给了两个外人,怎么不给我呢?”
本来秦氏给了余家姐弟,也不会厚此薄彼,当会给如琳一份,可是如琳一句外人两字让秦氏脸一沉,余巧儿与余富文可是她心尖上的人,怎么是外人了?这她还没死呢,就这么看不上她心尖上的人?
于是冷道:“什么外人不外人?他们一个是你表姐,一个是你表弟,你平日读得书都哪里去了?怎么这般不懂事?”
二姨娘连忙拉住了如琳,对秦氏陪笑道:“小孩子无心之语,老夫人莫放心上。”手下用力拉了拉如琳,让她赶紧承认错误。
如琳见秦氏板了脸,心中倒真有些害怕了,正想就坡下驴,却看到余巧儿得意的眼神,还有意将发钗拿在手上示威的样子,顿时心头一阵邪火,用力一甩二姨娘气道:“他们怎么不是外人了?这个府可是姓杨的,他们是姓余的,又怎么是家人了?明明是外来的破落户却要在这装小姐公子不成?”
“你说什么?”秦氏勃然大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如琳道:“给你表姐表弟道歉!”
如琳吓了倒退了数步,可是对着了余巧儿讥诮的眼神顿时心头又是一火,遂横着脸站在那里。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这时余巧儿身体似乎晃了晃,她惨白着脸拿着钗子走到了如琳的身边,对如琳低眉顺眼道:“表妹既然喜欢这钗子,那就给表妹吧,我不过是个外来人,所幸外祖母疼爱,却出知道不能夺人所好的。”
说完把钗子递到了如琳的手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看着都生出几分疼惜来,可是在如琳的眼中就是*裸的示威!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恩赐么?她才不要呢!
想也不想用力一推,吼道:“你滚开,谁要你假惺惺的?你要真这么有骨气,早就该离开杨府了,何必死皮赖脸的在这里?”
说话间,那钗子就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只听“叮”地一声,钗子掉在了地上。
顿时上好的火色珊瑚碎成了无数块。
房里一片寂静…。
秦氏顿时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而所有的下人是大气不敢出,连如琳也被这变故惊呆了,她吓得倒退了数步,不停的低喃道:“不是…。不是我…。我不是…有意…。”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余巧儿摇摇欲坠地走到了珊瑚钗边上,她慢慢地蹲了下来,手颤抖着将珊瑚一片片捡起来,一面捡还一面哽咽道:“碎了,碎了,全碎了,这…。如何是好?”
那可怜无助的样子是个人都心疼莫名。
终于她将碎珊瑚捧在手中,慢慢地走近了如琳,声声泣血:“为什么?表妹为什么要摔碎它?它何其无辜?表妹不喜于我,直管骂我,可是这珊瑚钗子是外祖母所赠,那是外祖母的一份慈爱之心,你怎么可以随意的抛弃?为什么?”
余巧儿虽然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可是字字句句都如钟鼓般撞击着杨如琳的心,让杨如琳几欲反驳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面对余巧儿的逼问,杨如琳不自禁的退了几步,嗫嚅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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