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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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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儿,咱们的儿子来看你了,你高兴不高兴!”墨无情也顺着树干坐了下来,手颤抖不已的抚摸着树干,唇轻吻着每一片树皮,神情激动。

这时一阵风起,树枝乱颤,发出沙沙的声音。

墨无情眼睛一亮,喜道:“玦儿,你听,你母妃在跟你说话呢。”

“母妃,是你么?母妃,可曾听到儿子的声音?”墨君玦急切的摇着树干。

“别摇,别伤了你母妃。”墨无情大惊,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怒道:“难道你不知道你母妃身子骨弱么?哪禁得起你这把力?”

“对不起。”墨君玦收回了手,期待道:“母妃,你若真有灵,再晃下树枝吧。”

一阵风起,树枝真的晃了。

“晃了,晃了……呜呜……芯儿,你果然是爱儿子胜过爱我,我陪了你十几年了,你从来不回应我的话,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于你,可是那次我真是昏了头才伤害你的,不过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要不是那次,怎么会有我们的孩子,怎么还会有玦儿啊,芯儿,看在玦儿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么?求你了!”

此时一直强大的男人卑微的仿佛尘埃,乞求着一颗树的原谅,任人看了都会觉得诡异不已,可是也让人心酸不已,是什么爱,让一个男人执着到这种地步!

墨君玦呆在那里,此时他要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

原来他真是王叔与母妃的孩子,是王叔强暴了母妃有了他。

一时间他傻傻的看着墨无情,这个他的生身之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说恨,说实话,王叔从他出生起来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他恨不起来。

可是说爱,他似乎又爱不起来,皇室的险恶让他从小防着任何人,哪怕是对他一直很了的王叔,他都怀着戒备之心,生怕所有的疼爱都是假象,只是为了又一个阴谋的展开。

一如王叔对墨君昊也是好的,不过王叔给墨君昊的糖是带着毒的,所以他怕,他怕王叔对他的好也是暗藏玄机了。

现在他才明白王叔为什么对他好了,可是猜疑的习惯早就养成,一时间他还真的转不过弯来。

可是看着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突然间颓废的仿佛老了十岁,他的心还是疼了。

原来这就是血浓于水!

血缘的关系确实奇妙。

“王……爹……”他迟疑了下还是改口叫爹了,他知道墨无情时日无多了,他不想自己留下遗憾。

“玦儿……”

墨无情一把抱着了墨君玦如孩子般的号啕大哭了起来:“呜呜,你母妃不原谅我……呜呜……我就要死了,可是她不原谅我,就算我到了地府她都不会见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爹……”墨君玦先是不习惯,可是当看到这么个强势,一手遮天,冷血到连自己亲子都能食之的男人竟然在他的怀里哭得跟个小孩似的,他的心彻底的软了。

“不会的,母妃会原谅你的,要不是你我早死了,所以你对我的付出母妃看在眼里,会原谅你的。是不是母妃……”

最后一句他是对着桃树说的,还用期盼的目光看着。

谁不希望自己亲生的父母能相爱相亲?

“她真的能原谅我么?”

“当然,不信你再问问。”

墨君玦不确定的怂恿着,手上却暗含内劲,想趁着墨无情问出后用内劲晃动树干。

“真的?”墨无情仿佛三岁的幼童,真的对着树干道:“芯儿,玦儿说你原谅我了,这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就晃动下树枝好么?”

话音刚落,树枝就晃了起来。

墨君玦呆在那里,只瞬间,他哭得稀里哗啦,原来这世上真有灵魂一说!

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啊,这树真晃了。

他的母妃真的一直在注视着他呢!

“芯儿……芯儿……”墨无情大喜,抱着树干大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能原谅我,我就知道……呜呜……”

这时树枝又晃了起来,晃得剧烈。

“爹,快看,你快看!”

墨君玦突然惊叫起来,指着树干上不断沁出了水珠。

“这是你的泪么?”

墨无情先是一惊,随后痴痴的抚着那些水珠,最后轻轻地吻着,将所有的水珠都一滴一滴的吸入了唇间。

“这是你的泪,这么苦,这么咸,芯儿,你是为我哭的么?你为我伤心么?”

树干还是不停的流着水珠,不一会,刚才还透着生命力的树干近乎于枯萎。

墨君玦大惊失色,急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墨无情突然笑了,笑得涕泪横流:“玦儿,你母妃是在想我了,她要我去陪她了。”

“你……你说什么?”墨君玦不禁结巴了,呆呆地看着墨无情。

“傻孩子……”墨无情流恋地抚了抚墨君玦的脸,柔声道:“我死了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早就交待过暗卫了,我精心培养的暗卫队也是你的,这是暗卫令,你拿着,从此你就是他们的主子。还有这是兵符,好好保管着,有了这个你才能跟墨君昊一较天下!如果……”

他顿了顿道“如果你实在争不过他,那么也不要跟他硬撑着,要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他学了我传给他的佛相魔功,如果没食亲子的血肉,他根本活不到二十五岁,所以你如果实在争不过他,那就避其锋芒,直到他死!而且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的,所以他注定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哈哈哈……”

墨无情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闪烁着疯狂之色,轻蔑道:“墨后,秦无眠这个贱人,她以为生了墨君昊这个贱种就能跟本王对抗了么?她想养废本王的儿子,本王先废了她儿子的后!哈哈哈,可笑的是权正居然爱上了这个淫妇,还以为墨君昊是他的儿子,拼着老命要为墨君昊打江山!”

“墨君昊是权正的儿子?他也不是父皇的亲生子?”

墨君玦只觉头脑发晕,怎么弄了半天,旭日最具有争夺皇位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墨城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墨城那老东西不知道么?墨城这老东西精着呢!说来这老东西还真能忍,明知道秦无眠这贱人跟朝中好些掌权的大臣不清不楚,还装着一无所知,天天上演着帝后相亲的戏码!哼,虚伪!”

说到这里,他温柔地看着墨君玦,语重心长道:“玦儿,女人是最可怕的东西,你登上帝位后一定要防着她们,你可以宠着她们,把她们当玩物,当工具,但绝不能对她们动心知道么?”

“那你为什么对母妃动心了?”

墨无情勃然大怒,一巴掌煽向了他:“混帐,你母妃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不,她不女人,她是女神,是来上天派来救赎我的仙女!要不是她,我一直挣扎在黑暗之中,活得血腥而没有意义!我决不允许你拿别人来沾污你的母妃!就算你是我儿子,你如果再说这种不敬你母妃的话,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我知道错了。”墨君玦捂着脸,低声道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白晨兮的影子,在他的心里似乎白晨兮也是很好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冷情,狡诈,可是他每每想到她,总是感觉很温暖,就象王叔所说的那般,心里感觉很舒服。

“爹,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怎么办?”他突然脱口而出,目现迷惘。

“杀了她!在她能影响你之前杀了她!”

墨无情毫不犹豫的说,随后怀疑道:“怎么?你爱上哪个女人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

墨君玦连忙摇头,他太了解墨无情的为人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晨兮,那一定会对晨兮下杀手的。

“没有就好,记着,女人就是你的玩物,你不能对玩物动情,那叫玩物丧志懂么?”

“懂了。”

“好,你去吧,跟暗卫熟悉一下,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母妃,你不要来打扰我。”

“是。”

墨君玦留恋地看了眼桃花树,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墨无情,随后转身而去。

待他走后,一道黑影飘到了墨无情的面前:“主子。”

“听到我刚才对他说的了么?”

“听到了。”

“从此他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你们要象对本王一样忠诚的对待他,知道么?”

“是。”

“还有,去把那个叫白晨兮的女人杀了,本王绝不允许有人动摇玦儿的心思,知道么?”

“是。”

“好了,你去吧,等本王死后将本王埋在这桃花树下吧。”说完,他抚着桃花树干喃喃道。

“主子……”

“啪!”墨无情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斥道:“无心,本王说过,对于本王的命令你只能服从服从再服从!本王不需要你的好心,你只不过是本王的工具,你根本不配来心疼本王!滚!”

“……是!”

叫无心的暗卫咬了咬牙,坚定的说了个是字,转身而去,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待无心走后,墨无情突然身体一软,手抚着树干呢啁道:“芯儿,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我把你妹妹培养成了一个无情地欲的人,她只是一个女人,我却这么残忍的对待她?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人?做为皇弟,我对墨城不忠,甚至一心想夺走他的王位。作为夫君,我从来没有爱过这府里任何一个女人,作为父亲,我更是猪狗不如,居然吸干了自己这么多的儿子!作为兄长,我竟然对无心这么冷酷,明明知道她爱着我,可是我却依然残忍的羞辱她,无视她,伤害她。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的人?

不过,我不后悔,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拥有过你,虽然你不是那么情愿,虽然你恨着我,可是就那么一次,你让我拥有了我一生最大的宝藏,那就是玦儿,我的玦儿,我生命的延续……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如果我想活着,我必须再吸一个亲生儿子的血,你不愿意看到我的罪孽加深,所以你用这种方法让我解脱是么?

芯儿,我就知道你其实是爱我的,你对墨城其实就是一时的迷恋,你与我的感情才是天长地久的。

那一次我虽然强了你,可是你那心碎的目光却让我知道你其实心里是有我的,你在担心我,担心一旦被墨城知道了,我会有危险,所以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你要是没有我,你也不能为我生下玦儿不是么?

我真是傻了,竟然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事!我还气你,不停地纳妾,让你在这污秽的王府里听到她们可恶的声音。

还好,我把你藏在了这里,让你终是有了一片的净土。

芯儿,我来陪你了,从此我们在一起了好不好……”

一阵风吹过,泛起浓烈的血腥味道。树干,本已快枯萎的树干竟然散发出了勃勃的生机,因为……

地上蜿蜒的血正流着,艳红!

墨无情苍白的脸上浮起了欣慰的笑容,轻道:“真好,芯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手,无力的手软了下来,上面一道深深的口子,还汩汩的流着鲜红的血。

墨无情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书房里,墨君玦浑身一冷,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紧咬着牙关,不说一句话,眼里一片倔强之色。

他与墨无情真是一类人啊,都是很冷血的!

明明知道墨无情准备去死了,他都能够这么完美的转身离去,甚至没有理会墨无情依恋舍不得的目光。

这就是血缘,他骨子里的血跟墨无情一样的冷!

只是怕墨无情伤害晨兮,他竟然情愿让墨无情死去!

或者他还是自私的认为母妃一人在地上太孤单了,需要墨无情的陪伴吧。

“啪嗒。”

泪一滴滴地掉在了地上,蒙着黑巾的侍卫首领突然疼得全身卷屈瘫在了地上。

墨君玦冷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给你半住香的时间,以后本王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懦弱!”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哭得全身发抖的无心。

“权将军,父皇不见了。”

权正匆匆的迎上了墨君昊,墨君昊黑沉着脸道。

“不见了?怎么回事?不是你刚才还见过皇上么?”

墨君昊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

“……”权正尴尬一笑道:“谁在朝中没有个眼线?不过太子放心,末将对你是绝对的忠诚的。”

“绝对忠诚?”墨君昊冷笑了笑:“这世上除了自己还能有信任的人么?”

“昊儿……”

“你叫本宫什么?”墨君昊陡然一跳,森然的注视着权正。

面对墨君昊这种戒备陌生冷酷的眼神,权正心头一热,低吼道:“昊儿,你是我的儿子!现在皇上不见了,正好是我们的机会!”

“你胡说什么?老匹夫?本宫杀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墨君昊惊慌不已,抬起脚对着权正狠狠一脚,权正凄惨一叫飞了出去。

“父亲!”知道墨君昊来了的权金凤正好看到墨君昊将权正踢飞了出去,当下惊叫着扶起了权正,关心道:“父亲,你可有事?我去叫大夫。”

“不要,为夫没事。”

权正捂着胸摇了摇头。

权金凤这才悲伤的瞪着墨君昊:“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要伤我父亲?父亲对你这么好,而我又……你怎么能这么对父亲?”

墨君昊冷着脸,森然道:“这是本宫与权将军的事,与你无关。”

他踢了权正一脚也后悔不已,要知道整个旭日的兵力三分,三分之一在权正手里,三分之一在皇叔的手里,还有三分之一在父皇的手里。

如果他得罪了权正,其余两人任何一人得了权正的兵权,那么旭日就要易主了。

既然权正认为他是他的儿子,那么他其实可以利用这一点,这样先把权正的兵权骗到手再说,等兵权到手再杀了权正也不迟!

哼,什么父亲,做梦!他是墨城的儿子,这辈子只能是墨城的儿子!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凤儿,你先下去,为父与你太子哥哥有要事相商。”权正咳了咳,抹去了唇角的血,一把推开了权金凤。

“可是……”

“没有可是!”

权正厉眸一瞪,对着人道:“来人,将小姐带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权金凤委曲的看了眼权正,低低的说了句就转身而去。

直到她走了,门关上后,权正才蹒跚着走到了墨君昊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昊儿,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告诉你,我真是你的父亲!”

“不,你撒谎”墨君昊摇着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权正。他知道别说他不信,就算他信了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因为容易得来的并不珍惜,只在他死活不认,权正才会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来博他的欢心,如兵权。

“真的……孩子,我真是你的亲生之父,否则我怎么这么帮你呢?”

“难道不是为了权金凤么?”

“凤儿?哈哈哈……”权正大笑:“一个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女生外向,怎么值得我拿身家性命去博?傻孩子,唯有你啊,因为你才让我如此的致死地而后生!只要你继承的大统,这天下就是咱们权家的天下了,你说我怎么不能为你着想?”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是诬蔑母后的清白!”

墨君昊气急败坏的吼道。

“清白?你母后还有清白么?你知道么?你那可恶的父皇为了拉拢权臣,竟然让你的母后委身于那些觑觎她美色的大臣,墨城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现在失踪了更好,你是明正言顺的太子正好继位!”

“你胡说,父皇不是这样的人,你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昊儿!”权正急得大吼道:“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么?你要实在不信,你我可以滴血认亲!到时你就明白了。”

“不,不行,我们不能验。”

墨君昊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开玩笑,他跟权正是父子才怪呢!他太了解自己母后的手段了,以着他对母后的了解,他绝对不是权正的儿子,这一切只是母后的诡计。

因为母后这人虽然淫荡成性,可是心中却还是有一份坚持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一辈子只有他一个儿子,因为他是她最心爱的人生的!

权正,这个男人虽然爱着母后,相信着母后所有的谎言,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从母后的眼中看到过对这个男人的爱意,如果实在要说有,那也是利用!

“对,对,不能验,要是验了被人知道了,现在多事之秋反而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权正倒也不坚持验血。

“不对,如果说我是你儿子,那么我与凤儿不是兄妹了么?你这么做岂不是毁了凤儿的一生?”

墨君昊正想着再说什么,突然眼尖的发现暗室中的一片衣角,那衣服……好象是权金凤刚才穿的,瞬间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兄妹?哈哈哈,不过一个女儿却能换一个江山,昊儿你是个做大事的人,难道不明白哪个轻哪个重么?”权正不屑的一笑。

“不……”墨君昊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昊儿,你怎么了?”权正奇怪地问。

“你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墨君昊突然揪住了权正的衣襟,激动不已,连手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当然不是!”权正斩钉截铁的肯定:“我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墨君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怔怔地看着权正,喃喃道:“凤儿成了我的人了,你却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让凤儿如何自处?”

“你说什么?”权正一愣:“你说你与凤儿……”

墨君昊悲伤地看着权正,权正先是呆了呆,随后大喜,既然墨君昊有这种表情,说明一件事,说明墨君昊在心中是肯定了他们的关系了。一时间他根本不在意女儿的清白,他只在乎权力的顶峰!

一个当太子的儿子一个不值钱的女儿,是傻子都知道如何的选择,何况在他这种家庭里,女儿本来就是该为家族牺牲的。

“哈哈哈,昊儿,男子汉大丈夫,不过一个女人何至于如此?凤儿自已自甘堕落婚前不洁,你又何苦执着于此!”

“可她是我妹妹!你让我如何面对她?”墨君昊暴跳如雷。

“那就杀了她,一了百了!”权正的话透着森然的冷意,字里行间没有一丝的温情。

“不!”

墨君昊痛苦示堪的捂着脸,暗中,他看到那抹衣角轻颤着慢慢地离去,唇间勾起了淡淡的笑。

这下好了,这可恶的女人该没有脸来缠着他了,而且相当于他在权正身边安放了一个奸细,相信只要他说,权金凤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权正。

权正,哼,当你兵权交出时,就是你绝命之日。本宫会让你的亲生女儿亲自送你上路,然后你那节烈的女儿也会随你而去。

他仿佛已然看到当权金凤满手是血杀了权正后,留恋不已的看了他一眼后自尽而亡。

完美!

权正,不要怪本宫心狠,怪就怪你权欲熏心!

第三百八十二章 男人的天下(大结局下)

“什么?皇叔死了?”墨君昊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眸光戾气的射向了暗卫。

“是的,主子,死了。”

“怎么可能?本宫刚才去看他时他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死了?”墨君昊害地站了起来,厉声道“来人,备轿!”

“是。”

就在墨君昊急急的坐上轿子后,突然道:“停!”

“太子?”

“回府!”

墨君昊定了定神后淡淡道。

“是。”

贤王府并未发丧到太子府,如果他现在紧赶着去这不是向世人宣告他在贤王府里安排了暗人么?

虽然每个皇家都有暗线的存在,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却谁也不会傻得送上门让人说嘴去。

他真是太急燥了,竟然沉不住了。

这也不能怪他,父皇才见过他就失踪了,而皇叔也在见过他后死去了,他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在这两个让旭日风云变色的人死后,是理所当然要继位的。

可是这些看似对他有利的事,实际上却暗藏杀机。

要是被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那么他就被动的很,尤其现在父皇手中的兵权与皇叔手中的兵权,他至今不知道在谁的手上,这些就如心腹之患,让他寝食不安。

唯一权正的兵权让他有些把握。

“太子,到了。”

“嗯。”墨君昊睁开了眼,正欲从轿中走出时,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吩咐道:“去,请白郡主出来。”

“什么?出门?”晨兮听到仆人的话不禁诧异的扔了下书,自从墨君昊将她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太子宫里,似乎快把她遗忘了。

这会让她出门?他会这么好心么?

她沉吟了会道:“最近你们旭日朝中有什么事发生了么?”

仆人眼皮一翻,这话说的,难道太子请她出门还得朝中发生大事么?要有大事太子能这么悠闲么?

心里不满,嘴里却恭敬道:“奴才不知。”

晨兮点了点头,她真是傻了,居然问这些下人。

不过她被关在太子府里好些日子,如果一直在里面,她就是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不如跟着墨君昊出门转转,看看有什么机会吧。

“走吧。”

她淡淡地看了眼下人,率先往太子府门走去。

一路之上看着光秃秃的太子府,就连只鸟都找不到地方栖息,她的唇狠狠的抽了抽,这得亏知道是太子府,不知道还以为进了荒院了。

墨君昊真是比前世疯狂了许多,对她的占有欲也强了几分。想来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兮儿。”

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墨君昊负手而立于豪华的马车之边,看到晨兮后,他笑得温柔,尤其是眉心一颗朱砂痣更是在阳光下跳动的光华流动。

此时的他真的很有佛相,而且很妖娆,让人有种飞蛾扑火死而后矣的冲动。但这不包括晨兮。

晨兮轻嘲一笑,兀自走向了马车。

“本宫扶你。”

他笑吟吟的伸出了手。

她轻然一跃,就跃上了马车,没有了武功身法还是有的。

他的手僵在那里,眼中划过一抹羞恼的异色,不过瞬间,他就若无其事的缩回了手,笑盈盈地亦跳上了马车,歉然道:“对不起,兮儿,你来了府里这么久,本宫一直忙于政事,倒是忽略了你,可巧这些日子没事,所以想着带你出去转转,领略一下旭日的风情,相信你会喜欢的。”

“沿途风景看看无妨。”

晨兮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墨君昊笑容微凝,沿途风景?这不是意味着她不会留下来么?只会把这里当成驿站。

“噢,对了,你一定没有吃过旭日的特色菜,正好快到吃饭的点了,不如咱们去酒店用饭可好。”

“客随主便,太子安排就是。”

晨兮一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划得很清晰。

“兮儿!”

墨君昊不愉道:“你非得把咱们两的关系弄得这么僵么?就算你一时接受不了本宫,本宫还是你的师兄不是么?你又何必拒人以千里之外呢?”

“师兄?”晨兮戏谑一笑:“墨太子些言差矣,本郡主可没有拜过师呢,哪来的师兄?”

“兮儿!你明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千年前咱们就是师兄妹,就算你不承认也不行。”

“千年前?哈哈哈,墨太子你是不是傻了?谁会知道千年前的事?那不成了妖怪了?”

“你……”墨君昊气得牙痒,是的,这谁也不会知道千年前的事!可是他们就是知道了,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晨兮用这话来堵他的嘴,他却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唉,你这个小调皮!本宫真是拿你没办法!”

墨君昊气了半天,终是没有办法真的生晨兮的气,反而似怒似怨似宠的来了这么句。

晨兮浑身一冷,这语气……

“兮儿,咱们能不能好好相处?”

“能。”

墨君昊大喜:“那太好了。”

“只要你放我走!”

“你做梦!”墨君昊的脸一下沉了下去,冷冷的注视着晨兮道:“兮儿,本宫的耐心有限,就算是本宫喜欢于你,也不是说能无限制的容忍你。”

“谁要你容忍我了?我只要你放了我,这样你也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免得我们相看两厌,这样多好,你为什么自己找虐呢?”

“你……”

墨君昊被气得哑口无言,想了想不再理她,而是顾自看向了窗外。

晨兮讥嘲的勾了勾唇,如果所料不错,这朝中定然发生了什么大事,哼,请她出门玩,分明是拿她当掩护,只是为了让所有的百姓知道他墨君昊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很自在,要不然也不地有闲情逸致请女人吃饭逛街了。

墨君昊啊,他每走一步都免不了算计,就连讨好她也要一箭双雕!

只是不知道这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让墨君昊居然如临大敌的样子。

两人各怀心事,不一会就到了洒店。

“天上客!”

晨兮抬头看了眼店招,不禁一笑:“天上客?人都上了天不是死了么?这酒店取的名字真好玩。”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当下所有的人都黑了脸,而墨君昊直接额头黑线数条。

这该死的丫头,有意的,这不是找抽么?

果然,一边一个儒生气愤道:“这位姑娘,你没有文化就不要胡说,这是取自于千古一联中三个字。那对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子又怎么可能领会这对联的精妙之处?”

“啪!”

晨兮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怒斥道:“混帐,本郡主是太子的客人,你居然敢对太子府的贵客这般的无礼,来人,将他拉下去痛打十大板!”

“你……”那儒生气得发抖,胀红脸道:“反了,反了,你这小贱人居然敢打我?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混帐,太子府的贵客岂容你这般谩骂?”侍卫们一听儒生竟然敢骂晨兮小贱人,顿时火就上来了,这打狗也得看主人,骂太子府里的贵客不等于不给太子的脸么?

“太子?”那儒生吓了一跳,刚才晨兮说时他还沉浸在所受的屈辱之中,这回可是听得实打实了。

当下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小民不是有意冲撞太子府的贵客的。”

“好了,拉下了打十大板。”

墨君昊懒得跟他计较,直接挥了挥手。

那儒生被拉了下去,不一会传来哭爹喊娘的叫声。

晨兮听了心沉了下去,以墨君昊的聪明,应该能看出她是有意惹事生非的,可是却纵容她打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墨君昊早就洞息了她的计谋。

是的,她想利用这件事一来让众人对太子产生恶感,二来最主要的是让这件事传出去,能让司马十六知道她的去向。

可是墨君昊居然毫不在意地纵容她,这说明墨君昊是有办法将她的消息控制在他所掌握的范围之中。

“好了,罚也罚了,打也打了,不要不高兴了。”墨君昊微微一笑拉着晨兮就往里走:“这酒店的名字不好听,菜不错,不要为了小事而惩罚自己的胃。”

“我自己走。”

晨兮甩开了墨君昊的走,板着脸走了进去。

墨君昊脸色一沉,扫了眼服侍的侍卫才跟了进去。

“太子请!”

墨君昊应该是天上客的常客,所以掌柜见了立刻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十分殷请。

“今儿一早就听到喜鹊在叫,小人就在想今儿个有什么好事来呢,没想到竟然是迎到了太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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