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风流-第2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本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竟然露出这种神色,不得不得晨兮的内心是复杂的。

不管怎么说,是她对不住大师兄,可是现在看来倒似大师兄做了亏心事般百般的讨好于她,生怕她心情不愉快。

“大师兄。”她淡笑了笑,给大师兄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花茶,可是养颜提神,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好,谢谢小师妹,”大师兄儒雅一笑,坐了下来,掌中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晨兮的眼微闪了闪,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虽然只是过了几个月,可是现在的她已然与几个月前的她判若两人了,心,已苍桑,早就没有了无忧无虑的悸动了。

“这茶不错,闻之醒脑,品之齿颊留香。”玉般的指,瓷白的杯,演绎着不可诉说的妖娆,不知是瓷白的杯闪耀了他的指,还是他的指让杯添了色,总是此时的他,流光溢彩,风华万千。

晨兮笑了笑,暗叹自己真是变了,要是之前的她看到这般的大师兄,一定会忽闪着清纯的大眼毫不犹豫的流露出对大师兄的爱慕,可是这时再看到,竟然心如止水,波澜不起了。

原来经历过后,竟然有种过尽千帆的感觉。

“大师兄如果喜欢的话,一会走时拿些走。”

晨兮淡淡的为大师兄又继满了花茶,大师兄的手微僵了僵,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色彩,杯子轻轻的放在了桌上,发出叮的一声。

除了这一声后,两人竟然沉默下来。

曾几时,两人之间竟然无话可说了,就这么呆呆的坐着,比陌人好不了多少。

“大婚的事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操心,一切有我。”终于在短暂的沉默后,大师兄找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

心黯了黯,她幽幽道:“大师兄,不要为我委屈了自己,真的,你值得更好的。”

“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更好的?”大师兄一把抓住了晨兮的手,有些失态道:“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情意了么?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世俗的人么?是的,我承认,在第一次知道你怀上别人的孩子时,我嫉妒了,我疯狂了,我甚至是失态了,说出了伤了你的话,可是事后我后悔了,后悔不该不体谅你的心情,在你的伤口上洒了把盐,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自愿的,我应该更加的怜惜你,疼爱你,所以,兮儿,给我机会,让我保护你,爱护你,疼爱你一辈子好么?”

手缓缓的抽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大师兄,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么?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是你大肚的接受我肚中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始终会成为我们之间将来嫌隙的导火线,会让你如骨骾在喉不吐不快,与其到时你我成了怨偶,不如现在不再交集。”

“不,小师妹。”大师兄豁得站了起来,激动道:“不会的,我决不可能象你说的,我既然决定娶你,就证明我已然有了承受所有的觉悟,所以小师妹,嫁给我好么?”

晨兮垂下了眸,心里百般滋味,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师妹,就算你不接受我,可是你想过你肚中的孩子没有?你可曾想到就算是你可以以一已之力抚养他,可是他长大后怎么会?难道就让他顶着私生子的名声过一辈子么?你难道生下他就是为了让他受尽天下人的白眼,被所有人耻笑的么?如果是这样,你又何其残忍?你觉得对他这样公平么?”

“不,不要说了。”

晨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得不说大师兄这番话一下击中了她的软肋,是的,她可以不顾一切,可是她的孩子呢?难道真的让孩子受尽人世间的白眼么?

这天下根本没有与世无争的地方,就算是在谷里,那些仆人又会怎么看待她的孩子?何况还有大师姐这个恨她入骨的女人!

一时间她徬徨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大师兄这时微微一笑,走到了她的身边,大手搭上了她瘦削的窄肩,将她搂入了怀里,轻道:“小师妹,将你交给我吧,我必不负你。”

晨兮身体微僵,最后终是在他大力的搂压下,将身体依进了他的怀里,此时的她没有看到大师兄冰冷的眼神,幽幽如狼光闪烁。

“小师妹,这是给你的,你最喜欢的花。”

就在晨兮不知所措之时,大师兄仿佛变戏法般变出一支花来,并将花凑向了她的鼻尖。

一股子清濯的味道袭向了她,让她脑子突然一懞,待看到那支含苞待放的花时,她条件反射的拍向了花朵:“不,不要,拿走!”

花,瞬间被打落,落一地的粉瓣,飘飘冷冷迤逦而去。

“小师妹……”

大师兄诧异不已,担忧道:“你怎么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荷花么?今儿我看到竟然在温泉边上开放了这么一去,以为你喜欢才摘来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对不起……”晨兮猛得推开了大师兄,扑向了里屋,当她到了里屋时,回手将门从里面关上,背靠在门背上,身上所有的力都仿佛被抽干了。

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直到她将脸埋在了自己的腿间,轻轻地抽泣起来。

她,忘不了!她竟然忘不了他了!

天知道,当她看到这朵荷花时,第一个反映就是冷宫里那无数支从热河运来的荷花!

此时的她脑中全是当初她早上醒来推开窗时,看到一夜间凭地而起的荷花池时的震惊!

那时看到的花只是花,而此时,看到花时,脑中竟然出现的是他的人!

不知道从何时起,濯无华,这个害了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无时无刻不充斥在她的心头,甚至已然渗入了她的骨血之中。

她捧着脸,任泪水顺着指缝流出……

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爱上了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一定是疯了,竟然爱上了强暴她的男人!

呜呜……

她拼命的摇着头,不敢相信,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去触摸!

她不是水性扬花的人,她明明之前是爱着大师兄的!就算现在对大师兄没有爱情了,可是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不,那不是她,那一定是错觉!

她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逃避现实,总之她不敢去触摸那块禁区。

“小师妹!小师妹!”

门外传来大师兄焦急的敲门声,那一声声急促的声音仿佛重锤击在了她的心头。

不,她没有爱上濯无华!

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大师兄?

如果说被强暴不是她所愿,被逼怀孕是出乎意料,那么爱一个人却是她能左右的,她怎么能爱上一个强暴了她的仇人呢?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吱”门打开了,面前出现了大师兄焦虑的容颜,那张仙人般无欲无求的脸上布满了忧色。

看到晨兮后,他眼中闪过一道喜色,一把将晨兮拽到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喃喃道:“兮儿,你快吓死我了,好了,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他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要将她压挤入他的身体里,这样他才有安全的感觉。

“大师兄……”她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轻道:“我答应你。”

“什么”

大师兄声音陡然的拔高,不解的看着她。

“我……”晨兮咬了咬唇,目光对上他眼中紧逼的灼灼光芒,不禁脸微红了红,低垂了头。

而大师兄这时脑子一转,突然露出惊喜之色,将她一把抱起,往空中抛了起来,就在晨兮失声尖叫后,他又稳稳地接住了她,喜出望外地叫道:“小师妹,你是说真的么?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了么?这是真的么?这真的是真的么?”

“是……真的!”晨兮只微一迟疑就坚定了心念,也许,这样就能将濯无华完全忘记了吧。

“太好了。”

大师兄兴奋不已,目光落到她娇俏的小脸上,越来越柔……

“兮儿……”

他轻轻地呢喃,头低了下来……

“大师兄……”

就在他的唇快要压到晨兮的唇上时,晨兮突然惊跳起来,一把推开了大师兄,人更是防备地退了数步。

大师兄的脸顿时黑了,眼中一闪而过阴冷,稍纵即逝。

“小师妹……”

他跨上前一步,欲抓住晨兮的手。

晨兮迅速退后数步,甚至把手都藏到了身后,他目光微凝,凝出一道不甘与嫉妒:“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晨兮心头一跳,对大师兄更添了几分歉然,利用大师兄来摆脱濯无华对她的影响已是不对,现在又拒绝大师兄的亲近更是让她感觉对不起大师兄,可是……

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跟从前一样与大师兄亲密无间了,就算是拉个小手,她都有种背叛濯无华的感觉。

她的脸顿时变得苍白,绝望的闭上了眼,原来濯无华已然深入她的心里了。

“你爱上他了?”

大师兄陡然声音拔高,带着强烈的不甘与指责,更多的是羞恼与愤怒。

“不,没有!”晨兮如条件反射般的否认,可是正是这么快的否认更显示出了她的心虚。

“没有?没有你这么急得撇清做什么?”

大师兄痛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没有就是没有!”心虚的晨兮只能用强硬来掩盖:“我怎么可能爱上他?爱上一个强暴我的男人!不,大师兄,你所说全是你的猜测,不要瞎猜了。”

“你骗人!”大师兄冲向了晨兮,神情激动的握住了她的瘦肩,声音尖厉道:“兮儿,从小到大你只要一说谎就会心虚的看着脚尖,而刚才你一直看脚尖,这证明什么?证明你心虚了!为什么?兮儿?难道我对你不够好么?为什么仅仅两个月你就变了心了呢?难道就是因为他占有了你,所以你才会为他倾心么?那好,既然如此,你就比比,我与他到底哪个更强,更让你舒服,让你*!”

“大师兄……”

晨兮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不相信这种话竟然出自己大师兄的口中,可是当她看到大师兄狰狞的神色时,心,顿时沉了下去。

正当她要防备之时,只觉脚下腾空,她被大师兄抱着往里屋走去。

“不……大师兄……不要!”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却挣脱不了大师兄的束缚,大师兄的武功高了她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不点她的穴道,她依然无法摆脱他的钳制。

“不要!你居然敢不要我?难道就只有他是你要的么?”大师兄的眼烧灼出腥红的色彩,看向晨兮时竟然冰冷没有温度,甚至是厌恶与憎恨的。

“不,你不是大师兄!”

晨兮绝望不已,这种眼神就算是濯无华强暴时也没有露出来过,濯无华就算再误会她是奸细,在占有她时,除了愤怒外更多的是*,而不象大师兄这般痛恨,嫌弃,让她有种自己很卑贱的感觉。

不,这不是大师兄,不是疼她爱她的大师兄!

“大师兄……不要,不要让我恨你!”

挣扎不过的她,泪流满面,哭喊着,欲哭醒大师兄的神智。

可是大师兄却铁了心般,阴沉着脸将她扔到了床上,她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拔脚就往外逃,可是还未等她脚踏到床下,她就被一股大力扔了回去。

“唔!”背上的痛让她忍不住的痛呼出声,脸上露出了痛楚之色。

要是以往大师兄定然是心疼的关心她了,可是这次大师兄却冷笑道:“怎么?难道我就让你这么痛苦么?这么难以接受么?还是说你已经被他养刁了,这下贱的身子已然不能接受别的男人的雨露了?”

听着他无情冷酷轻蔑的话,晨兮拼命的摇着头,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试图最后的挣扎:“大师兄,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

“恨?”大师兄大笑了起来,手一把捏住了晨兮的下巴,疼得她不得已张开了嘴。

“恨也是一种情感,如此说能让你心中恨我,那么恨又有何妨?”

眼,猛得突了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容颜,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容颜,此时却如毒蛇吐信般袭向了她,她绝望的闭上了眼,泪,两行清泪,却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冰冷的指划过了她的脸,斩断了泪的湿意温度,他,轻嗤:“小师妹,不要再企图用泪来软化我了,如果说以前你的泪能击中我心头最柔软之处,那么今日你的泪已然不值钱了!因为你的心,已然被别的男人玷污了,我可以忍受你身体的不纯洁,但绝不能忍受你心中有别的男人的影子!所以,小师妹,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嘶拉!”

他毫不怜惜的扯破了晨兮的外衣,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

“不,不要,大师兄……呜呜……求你了……”

“求我?好,一会在我身下好好哀求我,求我要你吧。”他邪恶一笑,将身体压向了她。

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晨兮的心更是绝望了,甚至有心如死灰的感觉。

她,逃不了了……

闭上了眼,她如死尸般躺在那里,等待着灭顶之灾。

等了良久,那撕心裂肺的伤害竟然没有到来,她,睁开了眼,入目的是大师兄挣扎的眼神,复杂的情绪,甚至控制得青筋直冒的额头。

她睁大了眼,呆呆地看着他……

渐渐的,他站直了身体,眼中地血红慢慢散去,当他站得笔挺时,他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人飘缈,

那个疼她爱她的大师兄,似乎又回来了。

“对不起,小师妹,是我嫉妒了。”他的眼中露出了痛苦之色,给了晨兮一个难以诉说的眼神后,落寞而去。

晨兮呆呆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切仿佛是恶梦……

良久,一股凉意袭向了她,她才惊觉身上的外衣被大师兄扯碎了,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抱起一床被子,将自己完全的包围在里面,她突然不知道前途该如何去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她变了,大师兄也变了,变得让她害怕,陌生,难以捉摸了。

自那事后,大师兄再也没有露过面,而她亦没见过大师兄,她本以为两个的大婚也会因此而结束了,没想到一切都还是有序的进行着。

当她看到进进出出的仆人丫环时,她惊在了那里。

“小师妹!”

大师兄春风化雨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竟然吓得一个激灵。

感觉到她的害怕与抗拒,大师兄的眼阴沉地闪了闪,不过立刻露出笑容道:“小师妹,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你要好好准备知道么?”

“大师兄……我不能……”

“好了,我知道你有些害怕,放心吧,这是每个女人都必经的过程,过了这天你就习惯了。”

“不是的,大师兄……我想了想我还是不能嫁……”

“小师妹!”大师兄眼陡然眯了起来,厉声道:“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你我的婚约是师傅订下的,现在婚事已经办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要伤了师傅的心么?你对得起师傅么?”

“我……”晨兮想到自己从小没有了父母,是师傅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抚养长大,心,顿时迟疑了。

不待她再次反驳,大师兄又露出了温柔之色:“好了,不要任性了,之前我是因为嫉妒而蒙了心,差点做出伤害你的事来,可是我知道错了,兮儿,为了师傅,也为了我这一分痴心,你就答应嫁我吧,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愿意,就算是婚后也不碰你可好?”

“大师兄……”晨兮咬了咬唇,复杂地看着大师兄,如果说之前对大师兄有惧意,那么现在更多的是歉意了。

不管怎么说她曾与大师兄有婚约,而她不但失了身,还怀了孕,更爱上了别人,怎么说也是她对不起大师兄,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变得激动,激进,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来。

既然她不可能再回到濯无华的身边了,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好吧,大师兄,我答应你。”

“乖!”大师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摸了摸晨兮的头转身而去。

就在大师兄走到门口时,晨兮的心头一跳,之前的问题又脱口而出:“大师兄,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兄温柔一笑,露出神秘之色:“等洞房时告诉你,乖。”

他,带着一阵风走了,留下愕然原地的她。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大婚惊变(前世)

谷里一片喜色,到处都是红色,红得如艳阳升空,红得又如血般鲜嫩,让晨兮每每看到总有种不真实感,莫名不安。

她坐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绝美的脸上没有一点成为新人的喜悦,似乎许多的东西因为她人生的一次巨变正在改变。

“哎哟,白小姐今儿个可是您的大喜之日,怎么还不梳妆打扮?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随着夸张的声音,一个穿红戴绿的喜娘甩着一方红巾丝就走了进来。

晨兮的眉微皱了皱,为了大婚,从谷外请了些司仪与喜娘,而之前散落在药谷的那些药农也临时调到谷里来帮忙了,这一日她见了不少的生面孔,让她对自己从小生长的环境竟然生份了许多。

喜娘见她说了半天,晨兮根本不为所动,有些尴尬的讨好道“:哎呀,我说白小姐,这女人一生投两次胎,一次是从娘胎里出来,这是没法选择的,另一次就是嫁人,这嫁人可是自己选的路,府上姑爷要相貌有相貌,要人才有人才,对小姐又是掏心窝的好,小姐怎么还愁眉不展呢?啧啧,瞧这张小脸,这蹙眉的小模样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我也看得心疼不已,来来来,快快坐好,待我给小姐打扮起来,打扮好了,嫁人前的恐惧症就会消失了呢。”

说着就要动手帮晨兮梳头,晨兮微侧了侧头,皱眉道:“我不喜欢别人靠近,要梳什么头我自己来。”

喜娘微微一愣,立刻迎着笑脸道:“哎呀,那感情好啊,白小姐这真是体恤我,我先谢白小姐您了。”

说完躬了躬身。

晨兮勾了勾唇,这些喜娘真是会说话的很,她拿起了梳子默默的梳了起来,简单地盘了个头发。

喜娘一呆:“哎,我滴小祖宗啊,您这是什么头啊?这头发怎么能出去见人呢?”

“无妨,能戴上凤冠即可。”晨兮微垂着眸,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这场大婚似乎并不会顺利进行下去,所以这头发盘与不盘没有什么区别。

“这……”喜娘迟疑了下。

这时外面传来另外的妇人的叫声:“我说喜娘,吉时就要到了,可把新娘子打扮好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了。”

听到外面的催促,喜娘也不再坚持了,拿起了凤冠往晨兮的头上一搁,晨兮只觉头上一重,差点压昏了她,不禁变色道:“怎么这么重?”

“哎,白小姐,您这是第一次大婚所以有所不知……啊哎,瞧我这嘴,这话说的,女人当然一辈子只有一次大婚了,掌嘴。”说完喜娘自己轻轻地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晨兮见她的样子倒忘了心中的忧愁,不禁抿了抿。

喜娘见晨兮笑了,暗中长吁了口气,笑道:“凤冠越重说明夫家越尊重您呢,要知道凤冠是夫家提供的,只有用料越讲究的凤冠才会越重呢,由此可以看出夫家对您的态度,说来这凤冠有二十多斤重,上面的珠子就连我平日看也没看过呢,听说能避水避火呢,呀,不是我说啊,我做了几十年的喜娘,这样贵重的凤冠即使是皇宫的皇后也没机会用过呢,今儿个在白小姐身边才算是长了眼了。这哪个看过凤冠的人不说白小姐好福气,竟然嫁了这么个多金多才多情的好夫婿啊!听说姑爷连个通房小妾都没有,简直是人中之龙,白小姐真是羡煞了所有闺中小姐呢。”

晨兮淡漠一笑,对喜娘的话不置可否。

手轻抚过垂下的珠帘,心中不禁茫然,隔着细细密密的珠帘,她的眼烟雨朦胧,沾染一层薄雾,让她更显碧烟轻笼的妖娆。

喜娘看了也不禁呆了呆,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我的娘啊,怪不得那俊美的新郎要花这么大的血本娶白小姐,长得真是美,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不及她三分吧。

“喜娘,你到底磨蹭什么啊,还不快点,就等着新娘出门了!”

外面传来焦急的催促声,把喜娘从痴迷中惊醒过来,她连忙应了声,讪笑着帮晨兮正了正凤冠。

喜娘待凤冠载好后,又仔细地检查了下,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遂露出了舒心的笑意,拿了个大红的苹果递到了晨兮的手上笑道:“平平安安啊。”

“嗯。”

晨兮点了点头,接过了苹果,一块轻柔的红纱蒙到了凤冠之上,透过细纱,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却只能窥她三分。

其实她根本不想嫁给大师兄了,可是外面来了这么多的宾客,都是为了她的大婚而来,她要是这时候说不嫁,那么丢人的不仅是她,还有大师兄,还有整个神仙谷!

她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令她敬重的恩师被人笑话,也做不出任性负气的事,让曾经爱她疼她的大师兄血上加霜。

不管怎么说,她的失贞已然让大师兄身上伤痕累累了,要是这次再逃婚或者不愿意,那不啻是在大师兄伤口上洒盐。

反正她这辈子只想好好陪着孩子静静地过一生,既然这样,嫁谁不是嫁?!

只是内心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不知是为了谁。

耳边都是一声声的道喜声,还有例行的唱贺声,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走到喜堂的,只知道浑浑噩噩间走了许多路,轿子也颠了许久。

“新娘子到!”

“踢轿门!”

“新郎迎新娘!”

一声高唱将她从冥想中拉回了神智,帘门被打开了,随风飘入一阵熟悉的气味,那是大师兄身上特有的熏香,也是让她感觉最安全的气味。

可是今天随着味道的袭近,她有些害怕的瑟缩。

“兮儿……”

他温润如泉水撞击石子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透过细纱,她看到他含笑的双眸,俊美无双的容颜。

今日的他一身大红喜袍,将他之前仙姿飘飘的气质衬托出了与众不同的妖娆,此时的他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而是烈火淬过后的妖治,处处透着妖邪之气,仿佛久居深山后突然横空出世的妖精……

“大师兄……”

她朱唇轻启,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心,竟然出现几分害怕,这眼睛依然在笑,可是似乎笑意不达眼底,少了几分温暖,多了几分算计,更是有种让她不熟悉的东西在汹涌着欲冲泄而出。

这样的大师兄是陌生的,让她感觉浑身发冷的。

“傻丫头,还叫大师兄么?要叫夫君了。”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的温柔,一如春天里荡漾的湖水,轻轻的扰乱着在场每个怀春少女的心,恨不得替代了晨兮的位置,哪怕是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可是晨兮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如果实要要找出什么感觉来,不如说是有种寒风瑟瑟的冷意吧。

变了,一切似乎都在改变了。

她定了定神,闭了闭上,待睁开时,心神大定,伸出了洁白的手,坚持坚定地叫道:“大师兄。”

他的眼不觉闪过冷冽的寒光,快得仿佛是错觉,大手却拉住了晨兮的小手,将她小手完全的掌握在他的大掌之中。

绵柔温厚的大掌,是安全的所在,是晨兮之前最向往的存在。

如今的依然相牵,物事人非后少了当初的悸动,没了以往的默契,却多了几分的疏离,增添了数分的戒备。

何时两人之间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他牵着她踏过了火盆,听着喜娘高叫红红火火过日子的话,她有种要逃离的冲动。

“小师妹……”

他的手陡然抓紧,声音里透着警告的冷寒。

她微僵了僵,终于随着他的脚步往喜堂而去。

喜堂上人声喧嚣热闹非凡,谷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所有的人都透着喜气,远远的,她看到师傅坐在高位之上,喜上也是一脸的高兴,高高在上的位置却透着以往她不曾觉察到的神秘。

此时的她有些迷惑,她从来不知道神仙谷竟然与外面有这么多的朋友,几乎将喜堂挤得人满为患,要知道这喜堂可是能容纳上万人的,据说这谷之前是一个前代王公的秘密基地。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随着喜娘的一声唱,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都含着笑注视着新郎新娘。

大师兄拉着她跪了下来,对着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哈哈哈,好孩子,快起来吧。”在晨兮与大师兄拜后,师傅洪亮的声音透着喜悦。

“夫妻对拜!”

晨兮的身体顿时僵了,她知道只要这一拜后她就成为了她的妻,而他就是他的夫,难道她真要嫁给他么?

莫名的她害怕了,她情不自禁的往后缩着,听着耳边翁翁的声音,更是有种逃离的冲动。

大师兄脸色一沉,双目中闪过寒光。

“怎么回事?怎么新娘还不拜?”

“不知道啊,难道新娘不乐意么?”

“怎么可能?这可是神仙谷的大师兄啊,不说长得这般天人之姿,而且武功还是数一数二的,论才论貌论身份,这天下谁会不愿意嫁?”

“是啊,如果连这样的男人都不嫁还要嫁什么样的男人?”

“要是我啊,就算是当他的奴仆也愿意啊,只要天天看着他一眼就行了。”

怀疑,不怀好意,嫉妒,羡慕,各种交杂的声音不绝于耳,也让喜气洋洋的气氛多了几分不和谐的沉重感。

“丫头!”

耳边传来师傅不悦的声音,她微凛,闭了闭眼,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师傅,对……”

“小师妹!”还未等她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一道劲风袭向了她,大师兄的手如铁钳般钳制住了她,耳边传来森冷的警告声:“小师妹,你想让爱你疼你的师傅从此成为天下人的耻笑么?”

心,陡然一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她的喉中。

“放心,这只是一个形势而已,你以为我会碰你么?”

他的声音冷酷而绝情,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头。

“轰!”她脑中似乎有一根弦断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让女人都嫉妒的容颜,慈眉善目,温润儒雅,仿佛嫡仙。

即使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做真的夫妻,可是她亦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无情的话,话里充满了嫌弃,不齿,鄙夷!

泪,狠狠的逼了回去,绝美的小脸再抬起已是冷漠而疏离,朱唇轻启:“如此最好,行礼吧。”

大手陡然一紧,差点捏断了她的腕骨,疼,撕心裂肺,透过血液漫延到每个角落,她,依然挺立,高傲的昂着头,仿佛俯视一切,睥睨一切,轻贱于眼前的男人。

她怎么可以?怎么能用这种眼光看他?在她*于别的男人后还用这么干净纯粹清明的眼神与他对视?

她怎么可以!

狼狈,嫉妒,愤怒,如毒蛇般盘剧了他的脑海,天知道,他根本不是有意想说那句伤她的话的,只是她的态度伤了他,让他愤怒后失了考虑,明明一个失贞的女人,还带着别人的种,他能娶她她不是该感恩戴德么?她居然还敢拒绝!

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傲然,仿佛他才是那个屈辱的人?

他的眼中射出熊熊的烈火,狠狠地盯了她半晌,再退后数步对上众人的狐疑的神色后,已然露出云淡风清的优雅神态:“让大家见笑了,娘子自小娇养,突然嫁为人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