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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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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墨后轻哼了声,自然不可能降了身份真的去问,只是淡淡道:“既然是大辰的郡主,刚才本宫的侍女那么对你确实是她的不对。”

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些话后,墨后的眼幽幽地看向了千年的墓门,仿佛刚才侍女欲教训晨兮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般。

晨兮勾唇一笑,亦不咸不淡道:“传闻墨后为人正直无比,对事不对人,事事禀公,今日一见果然……”

她拖了长长的尾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嗯?”墨后瞬间转过了头,秀眸透着毒蛇般的犀利射向了晨兮,冷冷道“杨郡主是什么意思?”

“本郡主的意思得看墨后的意思,墨后如果没有意思那么本郡主也没有什么意思,墨后有什么意思那么本郡主自然也得有所意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墨后心里想的意思就是本郡主的意思,墨后以为本郡主是什么意思呢?”

晨兮一连的几个意思把众人绕得头晕眼花,待听明白她的意思后,众人不禁相对一笑。

墨后的脸已然变得铁青,本待不理晨兮给晨兮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杨晨兮这么狡诈,先是自爆了身份,想逼得她惩罚侍女,被她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一页后,又来了说了一连串似是而非的好话,还拖了这么长的尾巴,她相信,如果真的不惩罚侍女,那杨晨兮未说完的话毕定不是好话。

她倒不怕一个小小的郡主嘴里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要是在旭日她一个令下就把晨兮处理了,可是这是在大辰,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旭日国,她可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损了旭日国的威仪,更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让墨帝对她有了不喜之心,她从三千后宫脱颖而出牢牢地坐上这个位置,别人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她可太明白了。

高处不胜寒,她绝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把柄落在他人之手!

只是要是她就这么把自己的侍女送出去给别人糟蹋,那岂不是让忠于她的人对她有所想法?

当下怒哼一声道:“本宫的侍女做错了事,本宫自然会责罚,只是十六王爷已然砍了她的一只手,她毕竟没有碰到郡主,这般的惩罚已然是重了,难道郡主想得理不饶人么?本宫一向以德服人,要象郡主这般不依不饶还真做不出来。”

听到墨后句句影射她不仁慈,晨兮并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律法律法,一直是凌驾于人情之上的,相信墨后也深得其中的三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法律不成体统,虽然贵侍女被十六王爷砍了一手,那是因为她在实施恶行之时,十六王爷见义勇为,这与墨后的法规又有什么冲突呢?

难道说平日墨后管理后宫,如果侍女后妃自相残杀那受伤的人就可以不受惩罚了么?那要真是如此,谁都可以肆意妄为,只要到最后弄点小伤来糊弄墨后不就行了?那墨后如何统领后宫呢?”

小伤?

墨后气得眼中冒火,一只手都没了还小伤么?试问一个人有几只手可以砍的?

不过不得不说晨兮的话把她僵住了,要是她真包庇的梅香,说不得杨晨兮就把今日之事传到了旭日的宫中,从此她就多了个诟病被人说嘴了。

她阴冷的目光狠狠的射向了晨兮,晨兮却一直淡笑依然,一副任你狂风乱作,我自逍遥的模样,把墨后气得牙都痒痒。

这脸……真是可恶!

眼不禁看向了痛得半跪在那里的梅香,此时梅香怨毒地盯着晨兮,仿佛一条毒蛇盯着猎物般的森冷。

不能怪梅香,换谁被人逼着受罚谁也会不产生恨意的。

墨后心中一动,这杨晨兮的脸她极不喜欢,现在发现杨晨兮更是难缠之极,趁着杨晨兮年纪小能把杨晨兮杀了更好!

反正没了手的梅香已然不能留用在身边的,既然这样不如发挥梅香最后的余热,让仇恨的种子埋在梅香的心头,待进了墓借梅香的手把晨兮处理了!

当下轻叹了声走到了梅香的身边,亲自扶起了梅香,怜惜不已地对梅香道:“梅香……”

“皇后……不要说了,奴婢知道皇后的难处。”

梅香不待墨后说完就打断了墨后的话,能被墨后亲自扶起已然是她天大的福份了,这是她做梦也没想过的。

都是杨晨兮,都是她逼得墨后这么左右为难,她一定要亲手杀了杨晨兮!

她的眼恶狠狠的盯着杨晨兮,恨不得把晨兮撕成碎片。

墨后轻叹了声,状似无可奈何地问道:“梅香,你可知罪?”

梅香心头一颤,手上的痛已然让她脸色苍白,现在她的脸色更是白如薄纸,虽然她早就准备好了接受惩罚,可是听到墨后这么说,她的心还是被伤得千疮百孔了。

不过她马上把所有的恨都转嫁到了晨兮的身上。

当下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磕着头道:“娘娘,奴婢知罪。”

“嗯。”墨后发出怜悯的轻叹,声音里更是透着无奈:“既然知罪,那就由杨郡主发落吧,去吧,不用担心杨郡主对你怎么样,杨郡主为人还是很良善的。”

“是。”

梅香回过头对着杨晨兮道:“请杨郡主责罚。”

见梅香就算是来挨罚的,还露出倨傲的神情,尤其是那眼神,哪是来受罚的,分明是来挑衅的,如果说眼神能杀了,估计晨兮身上早就无数的血洞了。

晨兮不禁讥诮的勾了勾唇,这哪是道歉啊,分明是威胁!

听听墨后说的话,再看看梅香的表情,这哪有一点的诚意?

不过墨后这么将她的军,她就这么傻的入套么?

她可不是傻子,为了一个良善的美誉而放过敢轻视她的人!

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在一边默不作声看好戏的惜妃:“娘娘,臣女是大辰的子女,此处娘娘最大,相信娘娘必不会弱了大辰的威风,臣女请求娘娘为臣女作主。”

尼玛!

正看得得意的惜妃差点吐出一口逆血,这好事怎么不找她?这种得罪人的事找她了?

她要是罚狠了梅香,就等于打了墨后的脸,从此与墨后就结了怨仇!她要轻饶了梅香,那丢的是大辰的脸那回去就算是司马擎苍再喜欢她,也会对她有所嫌隙了。

这杨晨兮真是该死,竟然丢给了她这么一个难题。

她讪笑了笑道:“瞧杨郡主说的,这梅香得罪的是杨郡主,哪能让本宫作主呢?还是杨郡主自已拿主意吧。”

“可是来时皇上千交待万叮咛的诸事让娘娘作主的,要是臣女越殂代疱,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本宫许你自己作主。”

“那……”晨兮作出迟疑之状,愣了愣作出壮士断腕的决心:“臣女实在是年幼无知,未曾及笄,要是作的决定不小心损害了两国的交好,娘娘可千万要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

惜妃一惊,她倒忘了杨晨兮未曾及笄,大辰素有规定,女未及笄,男未及冠,所言所行如若触动了法律,由家长代为领罪。

这来时司马擎苍就把所有的人都交由她来管理了,虽然这些人不怎么听她的,但却改变不了她是这队人领导的事实,也就是说她是晨兮暂时的家长。

晨兮这人她还能不知道么?别看年纪小,心里全是鬼主意,要是真的做下什么有损两国交好的事来陷害她,到那时在司马擎苍面前,她就算是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再说了,要是被有心人一说,这连一个小小的杨晨兮她都管不好,如何还能管理后宫?那她更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还没入玉碟就被废的皇后了。

不行,她绝不能落入杨晨兮这个圈套。

她连忙道:“慢。”

晨兮暗中勾了勾唇,脸上却露出诧异之色:“娘娘怎么了?”

“嘿嘿。”惜妃讪然一笑,故作亲热道:“你毕竟小,处事不是太熟练,万一不小心伤了大辰的国体,那岂不是毁了你的前程?本宫既然身为这队的领队等同于你的家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你犯了错误,不如这事就由本宫处理吧。”

“多谢娘娘美意,本来臣女就准备让娘娘处理的嘛。”

晨兮突然娇滴滴的来了这么一句,把惜妃吓得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摔了一跤。

暗笑了笑,晨兮行了个礼退到了司马十六的身边,与司马十六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

“蠢货!”

墨后冷眼扫过了惜妃,低低的骂了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围的几个人听得一清二楚,其中自然也是惜妃。

惜妃气得浑身发抖,她自从当了大辰的妃子,一直养优处优,听得更是奉承好话,还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骂她。

虽然声音很小,但她却知道就是骂给她听的!

墨后!

好,本宫记住你了!既然你敢骂本宫,那本宫就拿你的侍女开刀!

眼中陡然射出了冷然的寒光,不紧不慢道:“按说这梅香是墨后的侍女,轮不到咱们大辰来伸手处罚,可是墨后是个公正的,把梅香交给了咱们,咱们也不能让墨后失望不是么?”

侍卫们齐刷刷道:“娘娘说的是,墨后果然是治理有方。”

墨后脸色一变,恨恨地瞪了眼惜妃,这该死的惜妃也不蠢到极致,竟然利用这么多侍卫的口来堵她的嘴,生怕一会惜妃处理梅香过激,她开口帮梅香!

她有些不舍地看了眼梅香,这梅香可是她培训了好久才得用的人,这次却……

惜妃见墨后眼中闪过了不舍,心头大为畅快,这该死的墨后不就是长得比她妖一些么?凭什么这般趾高气扬的看不起她?

哼,既然这样,就削了你的面子,看你还拽什么拽!

想到这里,惜妃目色一厉道:“大辰律法,敢越级犯上者杀无赦!梅香你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你疯了么?”墨后失声叫了起来,她本以为不过毒打梅香一顿,没想到这个暴发户这么恶毒,竟然敢要梅香的命!

这梅香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她墨后的脸面!要是让人知道她堂堂墨后连一个侍女也保不住,她的脸往哪搁?

惜妃脸一板道:“墨后既然把处置梅香的事全权交给了杨郡主,本宫深受杨郡主委托自然也有权处理梅香的事,墨后又何来污辱本宫之言?”

“……”

墨后气得一口逆血差点喷了出来,她之所以把梅香交给杨晨兮全权处理,是认定了杨晨兮不会要梅香的命,而且还能给杨晨兮暗中树立一个仇敌,以便更好的利用梅香。

哪知道这惜妃这般的心狠,上来就要了梅香的命呢?

一时间她如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来。

晨兮勾唇一笑,笑得讥嘲不已,这算不算千关算尽反误了卿卿的性命呢?

惜妃见墨后吃了瘪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王对王那是死!其实皇后对皇后也是死!

从见了墨后那会,惜妃就从心里对墨后产生厌恶感,这回终于借着梅香的事扬眉吐气了。

她得意一笑,对着梅香道:“按说是要处以极刑,当然,如果你是奉了你主子的命令的话,又另当别论,毕竟墨后可是比我大辰的郡主身份还是高上那么一点点,为了两国的交好,本宫也会法外施恩的。”

墨后的眼又冷了冷,这惜妃非得拖她下水不可么?要是梅香承认是她指使给晨兮一个下马威的,天下人该如何看她?连一个小小的郡主也要下手,她不是掉份掉到地底下去了?

梅香面色变得苍白无比,她自然是受了主子的命令惩罚晨兮的,不然她一个侍女至于冲上去跟他国的一个郡主对着干么?

可是她却不能这么说,她要一说,就算现在活了命,回去等待她的就是生不如死,想到墨后那手段,梅香吓得禁不住的一个激灵。

想到这里,她作出了一个决定……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惜妃吓得倒退了数步:“你……你……你想做什么?”

梅香冲着她诡异一笑,回头对墨后悲凉地叫道:“皇后保重,恕梅香不能再服侍您了。”

墨后眼皮一跳,脸上作出了焦急之色叫道:“梅香……不要……”

话音还未落,梅香已然狠狠的对准一颗大树撞了过去……

“呯!”

就在一眨眼间,梅香的脑浆迸裂!

“不,梅香!”

墨后发出痛苦的叫声,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悲痛欲绝。

兰香哭着冲向了梅香,而秋香与菊香却扶着墨后,眼中悲凄不已。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梅香竟然把脑浆都溅在了惜妃的身上,把惜妃气得跳脚不已。

惜妃发出一声尖叫,气急败坏的退后了数步,对着香玉吼道:“混帐,还不帮本宫清理?”

香玉吓得一个激灵,冲到了惜妃的身边,帮惜妃清理起来。

不一会,惜妃身上清理干净了,可是怎么着还是有一股血腥味挥之不去。

惜妃的脸白了白,脑中闪过了道恨色,她看了眼漠然的墨后,更是恨不得不能自已。

这梅香倒是机灵,知道要是死在她的手下就是丢了墨后的人,就算是死了,墨后也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现在她这么自尽了,倒是给墨后涨了脸了,墨后自然会善待她的家人。

只是碰到了自己,梅香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于是惜妃阴冷一笑,对墨后道:“没想到你的侍女这般刚烈,想来是平日里墨后要求彼严,竟然把她吓得自尽了。其实本宫虽然说大辰律法是该杀无赦,可梅香毕竟不是大辰的人,本宫又岂会不法外开恩从轻发落呢?唉,只是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侍女,本宫只是想小惩大戒,打个几十大板就了事了,却不想迫于墨后的……呃……嘿嘿。”

她有意没有说出“淫威”两字,但所有的人都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墨后的眼中一闪而怒意,恶狠狠的瞪了眼惜妃,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长得一付妖形妖状暴发户的样子,倒不是没头脑到这种地步,竟然连梅香的死也要算计一般,往她身上泼脏水。

------题外话------

谢谢忘you草 小美人送了5朵鲜花,么么。

☆、第二百九十八章 惜妃的借刀杀人之计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进墓了。”

墨后到底是墨后,只稍稍泄漏了内心的愤怒之后立刻归于平静,淡定的眸子注视着仿佛要吞噬生灵的墓洞口,幽幽的眸光如野兽般的诡异。

晨兮心头一跳,这墨后来得蹊跷,真不知道进了墓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

手被司马*手牢牢抓住,无端的让她安心不少。

“墨后说得是,我们该进墓了。”

司马十六笑得优雅,淡然,白衣飘飘胜雪纯净,微风拂过,一股清雅淡香袅袅弥散。

墨后微一回眸,眸底陡然一深,一种让晨兮看不明白的情绪如流星划过天际,让她更是惴惴不安。

“十六王爷说得是。”朱唇轻启,流光四溢,墨后不紧不慢,眉眼中折射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强势。

这样的墨后让晨兮更是不安了,总觉得进了墓后会发生什么。

当她明媚的双眸看向墨后时,墨后那对可以洞察人心的利眸正好与她对视,在墨后冶艳的琉璃眸光中闪烁着惊人的亮度。

不安,瞬间扩散。

“别担心,一切有我。”

醇厚的嗓音如一剂稳定人心的良药,让晨兮立刻定下了心神,再对上墨后的眸子时,她的眼睛清亮得如镜子,清澈的能反射出各种诡异污浊。

墨后完美的脸霎那间出现了龟裂,轻哼了声扭过头不再理晨兮。

心中轻嘲,*术,不过如此。

不过身为旭日的皇后竟然会*术倒是让人意料之外。不过,再一想墨后之所以长宠不衰,也就释然了。

一半的侍卫开道率先往墓洞中走去,他们则走在当中,后面是另一半的侍卫保护。

没了鼠灵的墓中安静无比,静得让人害怕。

这次惜妃没有再嫌这嫌那了,而是一直乖乖的跟在司马十六的身边,除了偶尔对晨兮露出怨恨之色,倒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举措来。

“王爷,我们正在往下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卫一探到已然走完了平地,面前是一条台阶,台阶下是不是墓门藏宝的中心就不知道了。

司马十六沉吟了下道:“继续吧。”

“是。”

当侍卫们踏上台阶的第一步时,突然一道光如导火线般从他们身前闪向了前方,就在众人惊惧的戒备之时,一盏盏灯由近及远向远处延伸而去,那明亮的灯光仿佛地狱魂灯指引着众人往前走去。

众人惊疑不定地互看了眼,看到了莫名的惊惧。

“镇静些,不过是空气流通到这里,引起了灯盏自亮,没有必要害怕。”

司马十六沉定的声音仿佛仙乐流淌过每人的心头,让人无端的平静。

晨兮笑道:“王爷说得不错,这是灯盏上放的是白磷,白磷在很低的温度下就会自燃,之前墓门被封,里面的温度极低,现在墓门一开,外面的温度渗了进来,再加上我们这么多人的热量,白磷就自然的燃烧了,所以大家不必担心。”

侍卫听了这些话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晨兮却与司马十六交换了个担忧的眼神,这千年墓门虽然说千年才开一次,听说里面全是宝物赠于有缘之人,可是却处处透着诡异,这白磷自燃之说虽然确有其事,但是在这里却是并不可能实施的,这灯盏到底为什么无端的自燃,她也不知道。

不过既然来了,他们就一定要探个水落石出。

“啊!”

惜妃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把本来就惴惴不安的人吓得又神经紧绷了起来。

司马十六勃然大怒,好不容易晨兮编了个似是而非的谎言安定的众人的心,惜妃这么一惊一乍的不是有意捣乱么?

当下怒斥道:“娘娘,您要是害怕就在外面等着!”

惜妃委曲不已,指着灯盏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你……你们看!”

司马十六敛着眉,顺着惜妃的手看了过去,只一眼,他的眉头惊跳了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将手掩住了晨兮的眼睛。

这时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异状,一个个惊慌的叫了起来,就连墨氏兄弟也禁不住的脸色一变。

唯一还比较淡定的是蓝天与妮儿了。

蓝天淡淡地讥道:“慌什么慌?难道大辰的侍卫就这么点胆量么?”

妮儿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进了墓中,她的阴阳眼看不到死人,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个灵魂而已。

侍卫们羞得面红耳赤,直觉蓝天这话过于伤人,什么叫大辰的侍卫?难道蓝天不是大辰的人么?竟然用这种口气来讥嘲他们。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失去了镇定,作为朝迁的侍卫,他们也是杀人如麻的,居然被一些死尸吓得惊呼起来,这传出去确实有失体统。

瞧人家墨后还有墨后身后的三个宫女,多淡定啊,仿佛见惯的似的。

晨兮轻轻的拉开了司马十六手,柔柔一笑:“既然进了墓中,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司马十六微愣了愣,这才放下了手,紧紧地搂住她的细腰:“如果怕就靠近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

晨兮含笑点了点头,美目在夜中如星般的璀璨,如一道花火落在了灯盏之上。

灯盏……

唉,确切的说不是灯盏呢,因为事实只是一个灯芯放在了一具尸体的身上。

她遥遥望去,一路上灯火通明,墓道,一般是用琉璃灯加上上好的灯油作为照明之用,贵族的墓中则是用夜明珠每隔数步就放一颗,来用通道之用。

可是这……

她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了,这蓝氏皇朝之前的帝王真是嗜杀成性,竟然用人来作灯油。

是的,这支持灯芯燃烧的油不是豆油,不是灯油,而是尸油,用特殊的办法保证尸体千年不化,还能将全身的血肉变成尸油,以提供灯芯的燃烧之用。

别看这只是用人尸为油,但事实上比夜明珠贵上不知道多少倍呢,因为光是保存他们尸体所用的香料就超过了夜明珠的价值。

不知道是那蓝氏皇朝的帝王天生嗜杀还是……

眼不禁幽幽地看向了司马十六,这是他的祖先,不知道他登上大宝之后会不会……。

“不要多想,我就是我,一个用生命爱你的人。”

司马十六感觉到她的不安,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惭愧不已,她怎么能怀疑他呢?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伤害她不是么?

反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大手,身体偎入了他的怀里。

惜妃看得双目冒火,不禁冷哼一声“杨郡主,这是墓中,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去外面等吧。”

司马十六冷眼如刀的扫过了她,暗中仿佛幽灵般闪着幽暗的残光,把惜妃吓得不敢再说一句了。

晨兮微微一笑,眉轻挑了挑。

这时墨后轻叹了句:“这帝王倒是懂得享受,居然死了还用这么多人替他守门。”

晨兮心头一动,这才看清,那些当尸油的尸体竟然穿着不同的服侍,有宫女,有侍卫,有太监,有的甚至还是妃子,年纪更是有老有小,参差不齐。

这……

她不禁暗自疑惑,以尸为油古书上也有所记载,不过一般都是用底层的百姓,那些造陵墓的工匠还有犯了死罪的罪犯,这用宫里的人来当尸油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看这一排排尸体的模样,太监头面光精,无须无结,不似用人假替,那妃子们更是一个个貌美如花,栩栩如生,也不可能是用百姓之女来替代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的尸体全是用整个皇宫的人陪葬的。

用一宫之人为他陪葬!这帝王真是心狠手辣啊!

晨兮不禁多看了几眼侍卫在两边当灯油的尸体,待看到其中一个妃子时,不禁轻呼了声。

“怎么了?”司马十六惊了惊,连忙问道。

“没什么。”晨兮摇了摇头,垂了下眉。

“要是害怕就抱着我,知道么?”司马十六小声的安慰。

惜妃简直要气疯了,凭什么她惊呼一声就换来司马十六一声怒斥,而白晨兮一声惊呼却换来司马十六的软言细语?

这太厚此薄彼了,太不公平了!

她顾自生着闷气,蓝天斜睨了她一眼,阴冷地笑了笑。

这时惜妃突然觉得脚下一滑,她一个重心不稳扑向了前方,前方正好是蓝天抱着妮儿,要是蓝天有心伸手扶上一扶,惜妃自然不会摔倒,可是蓝天竟然如长了后眼般,足尖一点,人如泥鳅般滑到前方,顿时空出了一个地方来。

惜妃惊呼一声,柳腰一扭,使出了武功想将身子定住,可是不知道哪来飞来了一块小石头正好敲在了她的环跳穴上,她只觉脚踝一疼,人不由自主的扑了出去。

还好,这次抱住了一个人,她没有摔倒。

“还不好好扶着本宫么?”

她惊魂未定的命令着她抱住的那人,那人不言不理根本不理睬她,她顿时气得不能自已,她不能生司马十六的气,还不能生别人的气么?

当下美目一瞪,狠狠的剜向了那人,待见到那人的相貌时……

“啊……”

她发出恐惧的呼叫声,拼命的推开那人就在逃开。

这次她真的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了,滑得让她就算用武功也站不住了。

“扑通!”她滑倒在地,指着刚才她抱住的东西惊恐莫名:“她……她……她是……”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此时那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当众人看到那人的面容时,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墨后也觉得头皮发麻。

“惜妃娘娘!”

不知道是哪个侍卫惊叫了出来,惜妃顿时如发疯的叫道:“闭嘴,你们闭嘴,那是尸体,那不是本宫!你们都瞎了眼睛了么?”

晨兮勾了勾唇,刚才她之所以惊呼就是因为看到了这尸油的脸,竟然与惜妃长得一模一样,就跟双胞胎一样!

突然她浑身冰冷,看向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摇了摇头,镇定道“不是母妃,这尸体至少有一千年了,不可能是母妃。”

晨兮这才定下心来,不过对于这诡谲莫名的墓穴,她更是忧心仲仲了,连刚才捉弄惜妃的乐趣也不能趋散心头的阴霾。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感觉到晨兮的不安,司马十六搂紧了她的细腰安慰着。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这墓太诡异了。”

“墓里不诡异哪里诡异了?”司马十六云淡风清的看向了前方,此时蓝天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又仿佛不认识般各自移开。

这时惜妃疯了似得冲到了晨兮的面前,指着晨兮破口大骂:“白晨兮,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晨兮眉皱了皱,不愉道:“娘娘真是高抬臣女了,臣女一个小小的郡主,怎么可能支使千年前的事?”

“是你!是你!我知道是你!”

惜妃如疯癫般的叫着,指着那具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尸油哭喊:“那是梅妃,那是梅妃,不过是骂了你一句贱人,你就让濯无华把她做成灯油了,你太狠毒了!”

晨兮的眉皱得更深了,她本来是以为惜妃是怒她用小石头算计惜妃,谁想到惜妃竟然不追究小石头害了她摔跤的事,竟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

“娘娘,您是不是糊涂了?我是大辰的郡主,怎么可能认识这千年前的妃子?还有那濯无华又是……”

突然,她僵在那里,濯无华!

好熟悉的名字!

头陡然痛了起来。

“哈哈哈,你还狡辩么?你知道濯无华不是么?你还敢抵赖是你的用美色迷惑了濯无华让濯无华下这黑手的么?”

司马十六的眼中一闪而过怒意,对惜妃斥道:“兮丫头身体弱小在墓中有些头晕是很自然的事,你没事发什么疯?”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发疯?”惜妃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指着司马十六悲痛欲绝:“濯无华与你争了十几年,最后把你的国家都灭了,你居然还向着濯无华的女人?你疯了么?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啊?我真是看错你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仇国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小师弟,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个女人一直爱的是濯无华,从来不是你啊!你为何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么?你说啊!”

望着惜妃如疯子般的叫嚣,司马十六眉头皱得更深了,直接对卫一道:“卫一,让娘娘安静下来。”

“是。”

卫一冲到了惜妃的面前就点了惜妃的哑穴,惜妃上窜下跳对着司马十六怒目而视,却无可奈何。

“你再蹦达不安份,直接把你扔在你所谓的梅妃身边让你们聚在一起!”

惜妃一听瞬间安稳下来,悲伤不已的看着司马十六,仿佛司马十六作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

墨后轻笑了笑道:“王爷,贵国的惜妃倒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妙人呢?竟然还是个通灵的。”

言语里却是讽刺之意,谁让惜妃刚才在墓外得罪了她呢?

司马十六波澜不惊道:“这墓中有迷惑人心的东西,惜妃娘娘身子嬴弱抵御不了墓中不干净的东西本属正常。”

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惜妃刚才的话解释的一清二楚了。

“是么?”墨后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轻笑:“那本宫倒要好好的注意了。”

“嗯,墨后是该好好保重自己,否则出了什么事大辰可付不起这责任。”

“呵呵。”墨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谁也猜不透她笑容中的意思。

“玦儿,来,到母后身边来。”

她对墨君玦轻轻的唤了声,墨君玦俊美的脸上轻扬起一抹笑,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墨后的身边,撒着娇道:“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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