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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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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管家讨好的笑道:“奴才一个粗人能有什么主意?奴才只管能服侍好王爷就是了。”

司马琳笑道:“好,这话说得好,去办你的事吧。”

待纪管家走后,司马琳心情大好,阴沉的笑了笑道:“威逼?既然娘娘不仁就不要怪本王不义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了书桌边,大笔一挥写下洋洋数字,然后对着空中命令道:“去,把这信送到蓝神医的手上,本王就不信他不顾忌惜妃,不顾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

暗中黑影一闪,信飞了起来,只瞬间就随着黑影消失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司马琳拿到了逢春丸

那黑影如风般几个起纵就来了到皇宫之中,熟门熟路的穿径走洞,不一会就来到了蓝天的卧室,他将那信压在了书桌显眼之处,然后又如影子般消失了。

他并不怕有人拿了这封信,因为蓝天住到这屋里时就有命令不经允许任何人进入杀无赦!因此,这间屋子没有蓝天这个主人命令是谁也不敢私自进来的。

不过任何事都有例外不是么?

就在黑影消失后没有多久,又是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待到桌上的书信时,讥嘲一笑,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放在了桌上,然后顺手将原来的信放入了怀中,消失了无影无踪。

就在黑影消失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蓝天推门而入,他精光四露的眼落到了桌上了信时,微微一冷,神情戒备的看了眼四周后,才伸指拈起了信封,待打开后,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冷笑了数声后,指尖微一用力,该信纸就化为碎末,飘落于地。

“来人,将地上的碎屑扫干净。”

他冷冷的吩咐了声就自顾而去,太监进了屋后奇怪的看了眼地上的碎屑,明明之前收到命令后打扫干净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碎屑呢?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只要做好本质工作就行了。

是夜,司马琳正坐在屋里得意的喝着酒,想着蓝天受了他的要胁就要乖乖的交出来了逢春丸,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脑中更是臆想着重振男风的事。

这时纪管家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瞬间打断了司马琳的遐想,司马琳勃然大怒,恶声恶气的斥道:“混帐东西,不会敲门么?滚出去!”

“王爷!”

纪管家眼巴巴的看着司马琳,他堂堂的管家要是滚出去了,这不是丢死人了?

可司马琳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许是恨透纪管家破坏了他美好的遐想,打定主意不给纪管家面子,纪管家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的走了出去。

待看到周围小仆偷笑的嘴脸,纪管家老脸通红,狠狠的瞪了眼众人,待众人都低下头不敢再笑时,才轻轻了嗓,敲起了门。

“进来”

门内传来司马琳冷戾的声音,纪管家心颤了颤才老老实实的走了进去。

司马琳抬眸扫过了纪管家,斥道:“你也是老人了,以后再敢这么冒失的话,休怪本王不给你面子。”

你已然不给面子了好么?

纪管家只敢腹诽了句,脸上却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司马琳这才心情好了点,不耐烦道:“好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纪管家这才道:“王爷,蓝神医派人送来了一颗药丸。”

“混帐!”司马琳又惊又喜又着急地吼道:“混帐,纪大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紧要的事怎么不早就禀告?还假作斯文的敲什么么?快,快,把药递上来给本王。”

纪管家冤啊,他是没敲门就闯进来了,可是被你撅回去了好么?

不过主子做的对是对的,做错了也是对的,纪管家可不敢回这嘴,只是傻乎乎的笑着,将药丸递给了司马琳。

司马琳接过了药丸那脸上的表情是丰富之极,酸甜苦辣各种神情都有了,他拿着药丸又喜又悲,喜的是他终于有机会再次为人了,悲的是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要这种东西才能够重振雄风!

他拿起了药就要放入嘴里,就在接触到药丸时,药上的苦味刺激的他心头一颤,他忙将药丸移开了唇,对纪管家道:“这药是蓝神医亲自送来的么?”

“王爷,蓝神医身份也算高贵,怎么可能亲自送药呢?”

“不是亲自送的?”司马琳不禁迟疑了,要是这药有问题怎么办?自己这般威胁蓝神医,蓝神医会不会借此机会将他毒死?

这时纪管家神神秘秘道:“不过王爷请放心,这药虽然明面上不是蓝神医送来的,但事实上去是蓝神医亲自送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想,依着蓝神医的身份,自然不能亲自送药,可是这药偏生又事关重大,珍贵异常,蓝神医又怎么敢假手他人?所以奴才只一眼就看出这个送药的小厮是蓝神医假装的。”

司马琳怀疑道:“你又从何认识这个蓝天的?”

“嘿嘿,这王爷就有所不知了,这可真所谓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呢,那蓝天虽然号称神医,竟然喜欢堵博,经常去赌坊都钱,于是奴才就有几次碰上了他。”

“笑话,难道他去赌钱还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们他就是蓝天不成?”

“这倒没有,不过他有一次把手头的钱都输光了,身无长物,所以将一方刻着他名字的玉印作了抵押,说来也是巧的,他的玉印上名字是用篆书写的,这篆书您也知道,这举国除了王爷喜欢外,别人并不喜欢,更别说小小的一个赌坊了,所以赌坊的人并不认识这玉印上的名字,只会关心玉印的玉质纯净。

这蓝天就是吃淮了赌坊没有人认识篆体,所以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将玉印抵押了,却不想让奴才看到了名字。这才知道这男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蓝天。”

“这么说来你早就认识了蓝天?”

听司马琳言语间透着不善的意思,纪管家苦笑道:“之前之所以不敢告诉王爷这事就是怕王爷责令奴才搭上蓝神医这条线,奴才自知身份低微,蓝神医肯定不会理奴才,尤其是蓝神医出现在赌坊的事根本不愿意让人知道,所以就算奴才想凑上去,估计也帮不上王爷的忙,到时蓝神医恼怒之下要了奴才的小命倒是小事,但将王爷的心思传了出去却是大事,所以奴才不敢冒这个险,思来想去就没告诉王爷。”

司马琳这才神色稍霁道:“你倒是多心了,本王也知道你是有心无力,你又何必解释得这般清楚?”

纪管家暗中抹了把汗,心想,我要是不解释清楚,你能这么好说话么?

不过神情却露出了感激之色道“王爷体恤奴才,奴才感激不尽。”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说正题。”

“是。”纪管家这才道:“之后蓝神医亦多次去过赌坊,奴才就留了个心眼多次观察了他一番,对于他的一些习惯动作不免有了了解,今日那送药的人虽然打扮成小厮的模样,但气质上却看不到一点的奴性,关键是身上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再加上奴才熟悉的动作,那人不是蓝神医又是谁呢?再思及这药的珍贵,自然能十分肯定那人就是蓝神医了。”

“哈哈哈……”司马琳大喜,拿着药丸端详了起来,越看心头越喜,不过还是不放心道:“纪大头,你说这药不会是毒药吧?”

“奴才已经拿银针试过了,没有一点的毒。”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司马琳大喜过望,将这药吞入了腹中,待腹中的药吞入后,他顿时觉得一股股的热量冲向了小腹,仿佛有无数的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皮肉。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目眦俱裂,吼道:“好你个蓝天竟然敢暗害本王!”

“王爷,王爷……”纪管家吓得手足无措,一个箭步扶着司马琳道:“王爷,怎么样?到底怎么了?”

“纪大头,本王腹痛如绞啊,痛不欲生……”

司马琳忍着疼,狠狠的抓住了纪管家的手,把纪管家抓得面色俱变,疼得眦牙裂嘴。

他苍白道脸道:“王爷,快,快,奴才扶您上床去,这就宣太医前来救王爷!”

“不,不许去!”司马琳痛得直喘喘,忍受着全身针刺的疼,断断续续道:“你……你要一去,这事就得报到父皇面前,如果父皇追根究底起来……那蓝天,本王,惜妃都逃不了责罚,那样就将……就将蓝天得罪彻底了,如果这是……是毒药,本王哪去找解药?”

纪管家听了忧愁道:“怎么这也不能那也不能,要是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见纪管家真心关心自己,司马琳心头一软,不知道是因为纪管家暖心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这药性快到了,司马琳竟然觉得没有那么的疼了。

他长吁了口气道:“好了,没这么疼的,也许我歇一会就好了……唔……”

突然他将手放在了腿间拼拿的挠了起来,那狠劲倒不象是扰痒,倒象是跟仇敌对上了。

纪管家傻眼的看着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王爷,您挠的是肉么?”

“你……”司马琳气得翻白眼,无语。

这纪管家倒是机灵,露出了着急之色道:“王爷,民间自然有民间的配方,尤其是治骚痒症的绝学更是手到病毒,要不奴才去拿些民间的方子试试。”

“好,好,快去。”

当纪管家拿着芦甘石洗液跑进了卧室时,只见司马琳正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了他精壮的身体,不过露出来的身体都是伤痕累累,尤其是两腿之间,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司马琳还把自己的身体当是肉身么?居然能下得去手?

纪管家看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洗液轻轻的抹了司马琳所说痒痒的地方,每到一处瞬间清凉不已。

司马琳又大呼惬意,就在他享受着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纪管家大惊小怪的叫声。

“混帐,一惊一乍的,你真不想活了么?”

“不……不……不,王爷您看,快看啊,真……真长出来了……”

司马琳一看,喜极而泣,终于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他终于又是男人了!

“纪管家,快,快,弄两个少女来,本王试试。”

“两个?”纪管家为难的看了眼司马琳道:“王爷,这能配得上王爷的一时半伙不好找。”

“没事,本王只是试用一下,你快去办吧,对了,找漂亮一点的,这次本王不会弄死她们的。”

纪管家点了点头道:“奴才知道了。”

出了门纪管家不禁摇头,这才长出来的东西就用上了,王爷也不怕用坏了。

这一夜,司马琳的内室传来一阵阵男女之声,而那女的更是夸张之极,竟然夸司马琳天赋异禀,长得比别人的更威武。

这话正好被躲在暗处的小丫环听到了,再听了会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就算是她想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都难。

蓝天气冲冲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就奔向了惜妃的宫里,惜妃看到他后先是一惊,随后笑着迎上道:“怎么刚走就回来了?”

“怎么?不愿意我回来不成?”蓝天阴冷的瞪了眼惜妃。

惜妃的心咯噔了一下,这男人说什么爱她入骨,其实只是还是不大男子主义作祟?眼下更是明目张胆的对她呵斥怒诉,她倒好象成了他的奴才般了。

不过她倒不敢再轻易得罪蓝天,遂陪着笑站定:“瞧你说的,不过是奇怪而已。”

蓝天阴恻恻地打量着惜妃,看得惜妃心惊肉跳,不自禁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不成?”

“花倒没有,不过你是不是背着我耍什么花样了?”

惜妃的瞳仁一缩,小心翼翼的观察起蓝天的神情,难道蓝天知道自己花重金请江湖上的第一杀手追杀他么?要是他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脸上却故作镇静。

蓝天见惜妃支支唔唔的样子,更认定了心中所想,他越想越气,挥起手来对着惜妃的眼狠狠的一个巴掌,怒道:“贱人,你真是下贱的可以,居然吃苦爬外到这种地步!你说司马琳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你这么费心对他?”

惜妃被这一掌打得头晕眼花,口角流血,心里恨死了蓝天,更恨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为了一时的*将这魔鬼弄到了宫里,现在倒好,他倒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禁胬了。

不过就算是被打得昏昏沉沉之间,她却还是听明白了蓝天话中的意思,似乎不是为了她买凶之事,当下心头一松,哭着捂着脸道:“你口口声声说爱着我,可是对我却是非打即骂,这天下有这种喜欢么?再说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般胡乱编了个由头来惩罚我,又算是什么道理?”

“我胡乱编了个由头?”蓝天怒极反笑道:“你这贱人居然把我冒着背叛师门的危险送与你的逢春丸给了司马琳,你说你可恨不可恨?”

惜妃惊了惊,奇道:“怎么可能?那逢春丸能让女子青春永驻,我自然是自己服用了,我又怎么可能把这丸药给了司马琳?”

蓝天怒火冲天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告诉你拜你的逢春丸所赐,司马琳又成了真正的男人了,想来你高兴得很吧?终于不用那些肮脏的器具了,能用上你那好儿臣的真家伙了!”

惜妃哭道:“你这是胡说什么?我哪有把逢春丸给了他?分明是有人陷害于我。”

“那我问你,逢春丸你放在哪里了?”

惜妃脸一红道:“既然能青春永驻,我自然早就将他吃了。”

“吃了?你骗鬼么?”蓝天冷笑着,一把抓住了惜妃的手道:“别以为你说吃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不要忘了,这世上还是诊脉一说!”

☆、第二百七十五章 离间计

惜妃听了心头大定,这逢春丸她自然是已经吃了,既然能通过诊脉诊断出来,那么她就不怕了。

她扬起了头,气呼呼的瞪着蓝天,只等着蓝天诊出了她已然吃过该药,对蓝天作威作福一番以解心头的怨怼。

可是她昂着下巴高傲地看着蓝天时,蓝天的脸色突然一变,回手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惜妃的脸上,俊美的容颜一片狰狞之色,怒道:“贱人!还敢骗我?你身体里根本没有逢春丸的药性。”

惜妃被打得一口血喷了出来,半边脸顿时肿得跟猪头一般,疼得她呲牙裂嘴,她一手捂着脸,一面却不敢置信的看着蓝天,颤声道:“你……你……你说什么?你说我的身体里没有逢春丸的药性?”

相对于脸上的痛,这个打击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美人爱的是什么?无外乎是青春永驻!

美人最怕什么?无外乎容颜变老!

尤其是惜妃本是借尸还魂之人,更是珍惜这付身体,现在蓝天竟然说她身体里没有逢春丸的药性,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根本不可能青春永驻,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她妩媚的大眼此时一片阴沉,狠狠的瞪着蓝天,试图从蓝天的眼中看出欺骗的痕迹,可是她看了半天,只看到蓝天森然的冷意与不信任的神情。

“轰!”她的神经一下崩溃了,她无论如何不接受这种结果。

她想了想,大叫道:“暖玉,你这该死的贱人,还不给本宫滚进来?”

暖玉是她最信任的宫女,这逢春丸唯一经过的手就是暖玉的手,她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暖玉将这逢春丸换了。

暖玉自蓝天一来就很自觉的躲到了二门去望风去了,此时远远听到惜妃的怒吼,连忙跑了进来。

看到惜妃怒气冲冲的样子,不解道:“娘娘何事?”

“何事?”惜妃阴冷的注视着暖玉,跳起来就是一个巴掌将暖玉扇倒在地。

暖玉措不及防,脑袋呯地一声撞在了地上,登时鼓起了一个鹅蛋大的包,鲜红的血瞬间从破包处涌了出来,令她满脸是血。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突然受罚的暖玉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那里,只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对着惜妃拼命的磕头。

“饶命?”惜妃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贱人竟然敢如此大胆,连本宫的东西也敢吞了?”

暖玉听了心头咯噔一下,不禁偷偷的看了眼蓝天,待看到蓝天面沉如水的样子,又心虚的低下了头,叫道“娘娘,冤枉啊,娘娘,奴婢一向对娘娘忠心不已,何时吞了娘娘的东西?娘娘千万不要听小人的挑唆啊,奴婢对娘娘是一片忠诚。”

惜妃见暖玉这种关头竟然看向了蓝天,这不但是挑战了她的权威,更是背叛她的前兆!

这算什么?

跟蓝天眉目传情么?这该死了暖玉,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就算是这个男人她不喜欢,也不允许他人来觑觎!

所以她心头更气,心火直冒地跳将了起来,抬起了脚就往暖玉的心头踹去。

这一脚凝聚了惜妃全部的功力,只要喘到了自然是性命全无。

暖玉吓得面如土色,傻傻的看着惜妃的脚,一动不动,眼见着那脚就要踹到了胸口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眼。

就在她闭目等死之时,她听到了闷闷的声音,待睁眼一看,却是蓝神医拦住了惜妃的脚。

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蓝神医。

惜妃被蓝天这么一拦,想到刚才暖玉的眼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得跳了起来,指着蓝天吼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帮这个小贱人么?我就知道你平日对这小贱人眉开眼笑的,想来是上了这小贱人的床所以才帮着这小贱人了!”

蓝天冷笑道:“别一口一个小贱人,就算我上了她的床又怎么样,怎么说她也是个在室的,比你干净了许多。”

“你……”惜妃气得眼中冒火,本来她也这么一说,没想到这蓝天竟然真跟一个宫女不清不楚了,这宫女还是她的心腹之人,这不是狠狠的打了她的脸么?

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这蓝天亏他还天天说爱她,爱她就是爬上她的宫女的床么?

想她堂堂一个皇上的宠妃竟然跟一个下贱的宫女一起服侍一个男人,这让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恶气?

尤其是这个宫女还是她的心腹之人,那种背叛的羞辱让她也更难以忍受。

她美目冒火在蓝天与暖玉的身上扫来扫去,扫得暖玉汗毛直竖,她以为蓝神医不会把这事说出来的,没想到蓝神医竟然当着娘娘的面说出来,这下她真是没有活路了。

她吓得瑟瑟发抖,那样子倒是楚楚可怜让人心疼数分。

惜妃看了更是厌恶,冷笑道:“这会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身为宫里的宫女竟然敢*于皇上以外的男子,你就不怕诛九族?”

暖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惊恐地看向了蓝天,蓝天见了对惜妃讥道:“你以为吓唬她就能转移我的目标了么?你还是想想怎么交待逢春丸的事吧。”

惜妃怒道:“都说了这逢春丸能青春永驻,我是怎么也不可能送人的,这药只有这该死的小贱人碰过,所以定然是这小贱人拿走了送给司马琳的,这小贱人既然能跟你有所苟且,怎么可能不为了权贵而讨好司马琳呢?”

蓝天还未开口,暖玉急道:“没有的事,蓝神医,奴婢只有跟过您,从来不曾对四皇子有丝毫的肖想,那逢春丸奴婢只是帮娘娘拿了下,前后不过数三个数的时间,奴婢怎么可能拿了去呢?”

惜妃冷笑道:“你连本宫的男人也要偷,难道还不能偷本宫的药么?”

“冤枉啊,娘娘,真的不是奴婢拿的,奴婢就算是有天大胆也不敢偷娘娘的东西啊,何况奴婢也不知道那药是什么药,偷了又怎么可能拿去送人?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奴婢知道这是回春丸,就算是奴婢拿了,奴婢为何不自己服用了,又怎么可能送他人?娘娘明鉴啊。”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惜妃更是气愤了,指着暖玉怒骂道:“还说不敢偷本宫的东西,本宫的男人你不是也敢偷么?你这刁婢,看来不用重刑是不招了!”

说完手一抖,竟然一只手上全是布满了钢针,明晃晃的晃瞎了暖玉的眼。

暖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蓝天的腿边,哭求道:“蓝神医救命啊,奴婢真的没拿那药啊,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不得不说暖玉也是一个美人,能进得宫里当宫女的本身都是有些姿色的,加上暖玉心机深重,她本不愿意服侍快死的司马擎苍,所以一直低调的将美貌掩藏起来,可是自从看到了蓝天,敏感的她立刻感觉到蓝天贵不可言的气质,所以有意慢慢的显露了真容。

终于在一次蓝天与惜妃吵架过后,让蓝天注意到了她,加上她温柔细腻,蓝天立刻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属于男性的自尊与骄傲,于是在她的半推半就下占有了她。

从此之后她总是在蓝天低落时出现在蓝天的面前,软言细语的安慰他,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加上她为人城府极深,从来不说惜妃半点的坏话,渐渐的蓝天心里有了她的存在。

所以当她这般楚楚可怜地看着蓝天时,蓝天的心竟然一疼,大手伸了出去就要将她扶起,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惜妃本来还并非存了要致暖玉于死地的心,可是听到了蓝天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如一把刀插到了她的心头,瞬间让她失去了理智。

就在蓝天将暖玉扶起,暖玉娇滴滴的欲投入蓝天的怀抱时,惜妃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啊……”暖玉发出一声凄厉如鬼的惨叫。

蓝天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时,才看到惜妃竟然真将那明晃晃的针全扎入了暖玉的后背,数十根长针尽数没入了暖玉的背腔,那长针没入之处鲜血如细箭般射了出来,再看暖玉已然痛得脸色苍白,眼珠突起,唇间更是一股股的鲜血直冒……

“暖玉!”

蓝天心痛如绞,手指翻飞疾点了她各处要穴,才为她搭起了脉,一搭之下脸色巨变,这针不但深入了腑脏,还是带着剧毒的,要不是他点穴点的快,这会的暖玉早就该香消玉殒了。

想到了两人之间曾经的轻怜蜜爱,蓝天悲愤不已,紧紧的抱住了暖玉。

“天……我可以这么叫你么?”暖玉抬起了头,绝美的脸已然面目全非了,全是痛苦的扭曲,她颤抖不已的伸出了手,欲抚向蓝天清俊高贵的脸,蓝天先是一愣,随后将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脸上,柔声道:“我在!”

暖玉的唇间颤抖出一抹璀璨的笑,眼中全是欣喜,声音愈加的温柔:“奴婢……一直……一直想这么叫你……可是却一直不敢……今天奴婢很高兴……终于可以这么叫你了……早知道死能让奴婢与你更亲近,奴婢希望早些死呢……咳咳……”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的咳出了几口鲜血,那鲜血顿时如不要钱般往外流……

蓝天立刻将掌贴于暖玉的背上,往暖玉的身上输起了真气。

“咳咳……”暖玉剧烈的咳了起来,急道:“不要,不要……不要为了奴婢浪费内力,不值得……”

饶是蓝天心硬如铁,听了暖玉这话也眼眶微红,安慰道:“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我会救活你的。”

惜妃听了冷冷地笑,莫说这针入肺腑根本药石无效,就说她这毒也不是容易解的。

暖玉摇了摇头,口中的血又涌了出来,她迷恋地看着蓝天,突然,她看到了自已沾血的手放在蓝天的脸上,吓得她挣扎了起来。

蓝天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放开了她的手,挣脱了蓝天大手的她竟然拼命的将衣裙捞了起来,可是每次都因为手上无力而不能成功。

蓝天心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暖玉喘息着看着蓝天,哀求道:“天,求你,求你拿布盖上奴婢的脸。”

蓝天不忍拒绝她,从身上撕开了一块布盖在了她的脸上。

“真好。”隔着布,蓝天隐约看到了暖玉的笑意,只听她幸福道:“能在死后盖着你的衣服,奴婢真是好幸福!”只一句话就击中了蓝天心中最柔软之处,他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惜妃见了嫉妒得发抖,蓝天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可是从来未曾为她流下过一滴的泪。她冷蔑的看向了暖玉,没想到她身边的宫女竟然有这么重的心计,到死了还要在蓝天的心中留下一抹不可磨灭的印迹,她真是多年打鹰反被鹰啄瞎了眼!

就在她脸色阴晴不定时,她听到暖玉气若游丝道:“天,求你在奴婢死后不要掀开这布好么?”

“好,你说什么都好!”

蓝天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暖玉心中一黯,原来蓝神医也救不活她,原来她终究是逃不过一死,可是她好恨啊,她明明什么都不比惜妃差,为什么要这么年轻轻的死去?

不,她一定不要让惜妃好过!

她顿了顿道:“你答应的一定要做到……不想……不想在你脑中留下奴婢……奴婢……最丑的模样,奴婢要天永远记着奴婢最美的时候,永远过得幸福开心,好不好?天,答应奴婢,不要怪娘娘,娘娘只是太爱你了,才这么吃醋的,好么?”

“好!”

蓝天听了心痛欲裂,这该是怎么样的一分爱啊,要不是爱他爱到了极处,又怎么会情愿舍了性命也要让他快乐?

为了不让他为难,她还这么善解人意地替惜妃解释,这种爱她至深的女人,他到哪里去找?

这样的暖玉让他如何不爱?

暖玉爱得如此的卑微,让他想到了自己,自己何尝不是爱得这般的低下,等着惜妃的施舍?这暖玉的下场难道就是他今后的下场么?

他想到那样的情景,心头一冷,看向惜妃的眼神变得猜疑冷寒。

而偏偏此时的惜妃还一副无情无义的阴冷模样,指尖上还滴着属于暖玉的鲜血,蓝天对惜妃的那份爱意瞬间少了许多。

人就是这样,当觉得这人好时,看她什么都是好的,一旦有了裂缝,那么左看右看总是看得不入眼了。

蓝天低垂下了眼眸,将怀中的女人与惜妃进行了比较,同样是美人,虽然暖玉比不上惜妃的妖娆,但胜在对他的真心,一个是爱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一个是弃他如敝履的女人,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立分高下来。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奇妙的,来得快也去得快,尤其是得到之后更是褪色的更快。

之前的蓝天一直卑微地等待着惜妃的垂怜,可是在他耐心怠尽之时,他用强硬的手段禁锢了惜妃,此时那种得不到才最好的感觉已然慢慢褪却了,现在一旦两人之间有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份阴影变得越来越大,终于遮住了那份本不怎么牢固的情义。

不得不说暖玉也是极为有心机的,只一句话就破灭了蓝天心中的爱情,临死之时还摆了惜妃一道,以至于最后终是借了蓝天的手为自己报了仇。

感觉着怀中越来越冷的身子,蓝天的心也越来越冷,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眼惜妃,突然嗤之以鼻地一笑。

惜妃愣了愣,心头突然扬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看着蓝天越来越远的身子,竟然有种莫名的恐惧,一种永远失去恐惧……

尤其是蓝天那张绝色的容颜,此时与千年前的师弟重叠在了一起。

她全身冰冷,仿佛看到昔日的师弟也是这般抱着杨晨兮冰冷的尸体一步步的离她而去……

“你去哪里?”

她颤抖着声音,悲苦的看着蓝天渐行渐远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吼道“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这个小贱人么?”

蓝天充耳不闻,只是往外走着,惜妃见了又怕又恨又嫉妒,叫嚣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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