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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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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与杨府彻底断了音讯,武官本想终于有机会收拾杨宝珠了,却不想还未实施就喝酒失足掉到水里淹死了,债主逼上门去,杨宝珠才知道武官还在外面借了高利贷!

万不得已杨宝珠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终于还清的高利贷,只是已然穷得快活不下去了,杨宝珠是又气又恨又急又无奈,她本是富贵人家出身,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没半年也就死了,连个发丧信息都没有传到杨府里。

余巧儿与余富文两姐弟举目无亲,父亲的那边亲戚都视他们如苍蝇,个个避之不及,可怜两姐弟年幼弱小根本没法生存,好在余巧儿的嬷嬷是老夫人以前身边的丫环,见这情况出主意来投靠老夫人,于是有了大街与晨兮相认的这一出。

对于余巧儿姐弟的了解,晨兮上辈子就知道了,而这一切老夫人不知道,府里的人不知道,一会要找晨兮麻烦的杨若琳更不知道!

想到一会杨若琳看到余巧儿姐弟定会冷嘲热讽,晨兮的唇间勾起了淡淡的笑,笑得十分狡诈。

余巧儿跟着晨兮往院里走着,一路上看着富丽堂皇的景色,心里惊叹不已,早知道外祖家是富的,没想到富裕至斯!想当年余家鼎盛也不及这十分之一,心下又是羡慕又是担心,只担心老夫人不待见自己与弟弟,到那时,她与弟弟该何以自处?又担心这高门大户,自己与弟弟如此受众人的眼色。

正在她徬徨失措之时,晨兮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妹妹,这以后就是妹妹的家了。”

余巧儿心头一黯,有些嗫嚅道:“也不知道外祖母是不是喜欢我们。”

声音都透着浓浓的担忧与不确定,精致的小脸上更是浮现了小家碧玉的寒瑟之相。

晨兮却只作未见,笑道:“妹妹这是说什么话?当年姑太太就是祖母的心头肉,你长得这般象姑太太,既美貌又可爱,富文弟弟又如此知书懂礼,祖母怎么会不喜呢?”

“真的么?”

“自然是的。”这时晨兮眼角瞥到如琳远远走来,眼珠一转状似玩笑道:“看你这般好相貌,莫说祖母看了喜欢,就连我都怜惜几分呢,好妹妹,莫要害怕,快快随我去吧,等祖母见了你,不知道会喜欢成什么样子,我只怕以后这府里所有的小姐都不在老夫人的眼里,只疼着妹妹呢,到那时,妹妹可要帮衬一下姐姐了。”

余巧儿听得晨兮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甜丝丝的,瞬间驱散了即将见秦氏的担忧,她含羞正待说些什么,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姐姐,不是我说你,眼见着就是祖母的寿诞,你可别把乱七八糟的人往府里带,别没事冲撞了祖母,到时就是你的不孝了!”

这些日子如琳天天在诅咒晨兮的日子中度过,无日不想去找晨兮的麻烦,只是脸上的肿一直没有消掉,没奈何在自己的园子中呆了数日。

这日脸上的伤已然消得差不多了,正气呼呼的准备找晨兮算帐,结果找到兮园却扑了个空,问了仆人说大小姐出去了,就派了人守在门口,听到晨兮回来了就急冲冲的找晨兮,待走近看到晨兮带了两个破衣烂衫的人进来,心头本就鄙夷不已,听到晨兮的那番话,更是新仇加旧恨,一下涌到了她的头上,什么玩意,一个破叫化子也敢抢她杨家二小姐的宠爱,她不敢过于明目张胆骂晨兮,于是就作贱余巧儿借机斥责晨兮。

本以为晨兮定会与她恶言相向,那样就中了她的计,她就可以颠倒黑白去老夫人那里告状,可是没想到

晨兮陡然眼睛一厉,怒道:“放肆!”

如琳被晨兮这些一喝顿时呆在那里,要说前次晨兮教训她还勉强占了个理,现在算什么?难道杨晨兮真把她当成面团捏扁挫圆了么?想到这里哪还绷得住,顿时冲到了晨兮的面前,张牙舞爪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放肆?”

那架式,大有晨兮敢再说一句放肆,她就要动手的样子。

余巧儿看得目瞪口呆,这晨兮不是大小姐么?这个女孩又是谁?怎么敢这么对待大小姐?

晨兮淡淡地看了眼如琳,平静道:“妹妹,这里有贵客在,有什么事私下再说吧。”

晨兮只一句话就将导火线引向了余巧儿姐弟两,而余巧儿刚才被如琳说成是叫花子心中正在恼怒着,紧接着晨兮却说她是贵客,顿时让她的自尊心又得到了安抚。

可是对余巧儿来说晨兮这么说是极为有面子的,但对如琳来说不啻是火上浇油,瞬间如琳的怒火暴发了,她不屑地看了眼余巧儿,眼神中极尽轻慢,哼道:“什么贵客,笑死人了!两个叫花子也叫贵客?难道你放着杨府大小姐不做,跟叫花子交上朋友了?不但交了个女的,还带了个男的,莫不是姐姐准备招婿么?难道你以后想当叫花婆么?哈哈哈…”

她这话不可谓不恶毒,不但贬低了余巧儿,更是极尽所能的污辱了晨兮,不过她之所以敢这么猖狂,是因为她算准了晨兮不敢再无缘无故地打她了!所以她说得再难听,这个杨晨兮也得受着!

可是她错了,她料错了!她所说的一切是晨兮早就算好的,是晨兮有意引导的,为就为的是能够名正言顺的给如琳一次响亮耳光!

就在她得意非凡时,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向了她,直把她打得头晕眼花扑倒在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晨兮打完之后,看也不看她,一手拉着余巧儿,一手拉着余富文往老夫人的芳园走去。

“杨晨兮,你敢打我?你疯了么,你打人打上瘾了么?”如琳狼狈不堪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晨兮远远离去的背影,又惊又怒,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她疯了似得往晨兮的方向冲去,就要与晨兮撕打起来。

她的丫环们吓得脸色霎白,一个个死命的拉住了她,求道:“二小姐,不要,不能打啊…。”

“放开,你们这么贱蹄子,看到主子受了委曲不会给主子报仇,却拉起主子来了,一会全给你们发卖到妓户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骂,丫环们哪敢放她?

现在的大小姐不同往日了,上次打过二小姐后反而是二小姐被惩罚了,说明什么?说明大小姐是有恃无恐的,现在又打二小姐定然也是胸有成的,要是二小姐真的跟大小姐对打了,将军非得剥了她们的皮不可!身后是一片慌乱还有如琳恶毒的谩骂声,简直就是鸡飞狗跳,晨兮置若未闻,只是腰挺得笔直往芳园而去。

余巧儿既感激又担心,不自禁的问道:“表姐,你打了的这个姐姐是谁?”

晨兮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只是笑道:“是二姨娘生的如琳姐姐。”

☆、第五十章 余巧儿的手段

“二姨娘生的…。”余巧儿惊了惊,她在家里时是嫡女,虽然父亲娶了一个又一个妾,可是这些妾见母亲尤如老鼠见了猫,而母亲更是没有让这些妾生下一个孩子过,她很难想象一个妾生的孩子竟然敢爬到嫡小姐头上拉屎。

想到她竟然被一个妾生的骂成叫花子,她狭隘的心里更是愤怒了,不过她是来投亲的,自然不会表露太过。

但她毕竟是年轻小,眼底流转出来的不屑与怒意怎么能瞒得过晨兮呢?

晨兮暗中勾了勾唇, 一切都如她算计,如琳与余巧儿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她倒要看看,两个都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到底哪个更疼些!

前世余巧儿是与如琳一起与她作对的,她没有机会看她们狗咬狗,这世,她绝不会错过!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等一会余巧儿姐弟见了老夫人后,如琳定会冲进来告状,最好如琳昏了头,当着老夫人的面骂余巧儿是叫花子,要是骂得更难听点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她竟然笑了起来。

余巧儿见晨兮被骂了还笑着不禁奇怪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竟然这般高兴?”

晨兮现出兴奋色道:“平日里如琳妹妹老是欺侮于我,没想到今日我也能打了她一巴掌,真是太好了。”

余巧儿心里不以然起来,这个表姐想来是平日受欺侮惯了的,要是她别说打什么妾生的孩子的,就算是父亲的小妾都被她打过好几个,唉,看来这个表姐处境也不是太好。

本来还想巴结着,顿时收起了巴结之心。

晨兮暗中好笑,她就是怕余巧儿粘乎她,才表现成这样的,她把余巧儿这尊菩萨请来是给二姨娘她们添堵的,可不是给自己添麻烦的!

想来等见过老夫人后,这个余巧儿会另找高枝抱了。不过肯定不会是如琳了,只要不是如琳,其它都行!

这余巧儿心里对晨兮有些看不起,脸上却现出诚惶诚恐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姐姐了。”

“妹妹说什么话?你是我亲自带回来的,她竟然敢这么说你,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这口气的。”

余巧儿听了更看不上晨兮了,没想到晨兮长得倒是一副聪明样子却是个冲动没有头脑的草包,打了个庶女也能乐成这样,唉,真是可惜了,偏生了这么好的命却没有个好头脑,看来为了以后在这里住得长长久久,还是得找个靠得住的姐妹交往。

两人各自盘算着心思,慢慢地走到了芳园。

芳园门口的老妈子看到晨兮带着两个破衣烂衫的人进来,而且女的还是穿得大小姐的衣服,那明显就是不合身,显得这个小姑娘更小家子气了。

不过老夫人屋里的仆众个个都是人精,心里不以为然,脸上却不会现出来的,都淡淡地行了个礼,说不出什么恭敬也说不出什么无礼来的那种。

不一会三人到了抄手游廊,老夫人室里的大丫头鹦鹉迎了出来,看到晨兮后,行了个礼,十分温和道:“大小姐怎么来了?”

“鹦鹉姐姐,老夫人现在是否有空?”

“老夫人刚刚午睡醒正在吃着燕窝,您要不急就在这里等一会,等老夫人用完了,奴婢这就帮您禀报。”

“那有劳姐姐了,一会告诉老夫人就说山东来了晚辈,欲拜见老夫人。”

鹦鹉一听,心头微微一愣,不禁妙目打量起余巧儿姐弟来,看到两姐弟的眉眼竟有些相似于老夫人,顿时惊了惊,连忙道:“大小姐先带着客人用些茶水,奴婢先去看看老夫人用没用完点心。”

晨兮目送鹦鹉离去,脸上始终带着恬静的笑,心里却明白:这要是如琳来了,估计连禀告都不必就直冲进去了。

想到这里眼中略带寒意,待转过头看向余巧儿姐弟时,笑意浮现在她的眼底:余巧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余巧儿与余富文正在打量着四周的景致,老夫人的芳园更是富丽堂皇了,整个花园更是花团锦簇。

余富文不禁拉了拉余巧儿的手,轻声问道:“姐姐,如今已是夏季,怎得这里百花齐放?有的更是秋季的花?”

余巧儿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晨兮笑道:“表弟有所不知,祖母偏爱万花,所以这院中四季都是百花齐鸣的。”

“四季都是?”余巧儿也惊了一跳,奇道:“这冬日也是如此么?”

“自然是的。”

“这可怎生做到的?”

“呵呵,老夫人院里自有专门的花匠,平日里将花放在花房里养着,只开时拿出来摆放,每隔一个时辰就换一批, 这样一年四季老夫人的芳园就名符其实了。”

“那大冬天的花房里的花又怎么会开的?”

晨兮笑道:“这就得弄个暖房了。”

“暖房?”

“是的,老夫人的花房除了夏季,每日里都用银丝炭烧着,保证花房里的湿度温度,每种花的开花温度都不一样,所以每个花房每日里烧多少银丝炭,放多少的水保湿,都是不同的。”

余巧儿咋舌道:“这得烧掉多少钱啊?”

“说什么钱不钱的,只要老夫人高兴,咱们作孙辈的自然高兴。”

余巧儿连忙称是。

这时鹦鹉已然出来了,那脚步之间有些凌乱,看来是有些急促了。

晨兮微微一笑,看来老夫人知道了,这不急吼吼的来迎人了。

刚才她是有意将老夫人的奢侈告诉余巧儿的,余巧儿穷了这几年,已经穷怕了,这老夫人的财富自然让她眼红了,只要老夫人宠着她,她就会把老夫人的东西当成自个的护着,以后谁要从老夫人那里拿东西去,那就是余巧儿的眼中钉了!

老夫人的东西平日里虽然赏几个孙女孙子,但如琳得的最是多,现在好了,多出来一个守财奴,看如琳与余巧儿之间不闹个鸡飞狗跳的!

嘿嘿,今日可算了埋了几处伏笔,关键就看这个余巧儿了,晨兮不禁坏心地笑了笑,她有种坐山观虎斗的期待了。

这时鹦鹉冲到了三人跟前,眼睛闪亮地看着余巧儿,急道:“小姐可是山东余家的人?”

余巧儿学着晨兮回道:“鹦鹉姐姐,我正是老夫人的外孙女,这是老夫人的嫡亲外孙!”

鹦鹉听了连忙摆手道:“小姐真是客气了,奴婢怎么敢当得小姐如此称呼!”

余巧儿听了眼睛一闪,有道是主子什么态度下人是神色,这个鹦鹉这么热情,想来祖母是爱惜自己的,要知道刚才晨兮叫鹦鹉姐姐时,鹦鹉可是连客气都没有客气!

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于是笑道:“表姐都这般称得,我又怎么称不得了?难道鹦鹉姐姐是嫌弃我是外人么?”

“这个奴婢怎么敢?”鹦鹉不禁有些尴尬,心中埋怨这个余巧儿真是小家子气,不会做人,这不是把她捡出来扫晨兮的脸么?

晨兮倒不在意,只是笑了笑,余巧儿的确是小家子气,幼时她的母亲杨宝珠忙着跟小妾们缠斗,所以基本没空教导余巧儿,等好不容易把小妾都处理了,家也败落了,又忙起了生计,就算想教导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这余巧儿这辈子脱不了小家子气了,前世晨兮就看出来了,这辈子她更是了解余巧儿而已!

这余巧儿才从鹦鹉的神色之中了解自己在老夫人心中的份量,立刻就想拿捏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了,真不知道说她蠢好还是说她太急功近利好!

不过她不就是看上余巧儿的小家子气么?要不是余巧儿小家子,那些见不得人的作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话余巧儿怎么做得出说得出呢?

于是她跨上前一步,笑道:“鹦鹉姐姐快带路吧,想来老夫人该等急了。”

鹦鹉借机下了台阶,笑道:“可不是,刚才奴婢只是问了问,没想老夫人一下急了起来,说急着见表小姐,表公子,要不是奴婢们拦着,老夫人就亲自出来迎了。”

“这怎么使得,这大热天的,要是热着外祖母怎么是好!”

“谁说不是呢?”鹦鹉笑道:“所幸老夫人听劝了,不过表小姐可得快点,万一老夫人等不及还得出来了。”

鹦鹉是个会讨好人的,只几句话把余巧儿捧到了高处,余巧儿一个时辰之前还过着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生活,才一个时辰后就被这么体面的丫环捧着,那心里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对鹦鹉也顿时有了好感。

她笑着点了点头:“那请姐姐快些带路才是。”

这次鹦鹉不敢过份谦虚了,晨兮虽然不受老夫人待见,可毕竟是大小姐,难道她真为了讨好一个表小姐得罪了大小姐不成?她可是机灵的丫环,知道什么错该犯,什么错不该犯,刚才已然犯了错,现在改了还来得及。

一进门,老夫人已经坐在大厅里翘首以待了,待看到余巧儿姐弟两,登时激动的冲了下来。

晨兮就如不存在般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知道就算是平时老祖母都与她不是太亲近,别说是现在这种时候了。

当她与余巧儿相拥时,有几分相似的脸,要是别人不说,还会把余巧儿当成老夫人的亲生女儿了。

余巧儿看着冲到自己身前的秦氏,又是心酸又是吃惊,脱口而出道:“您可是巧儿的外祖母?怎得如此年青?”

一句话让秦氏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含着泪,直道:“正是,正是…。”

“外祖母…。”余巧儿登时流下了泪,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秦氏哪舍得她跪,一把捞起了她,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

余巧儿亦扑到了秦氏的怀里抽噎不已。

按说这种情况晨兮是不该站在那里,可是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于是笑道:“老夫人,今儿个能见着表妹表弟是大喜之事,怎么倒哭了起来。”

秦氏这才看到晨兮俏生生的站在一边,淡淡的点了点头。

晨兮仿佛未看到般,只是娇笑道:“老夫人,今儿个孙女把表妹表弟带回家,可有什么赏赐?”

秦氏微微一愣,笑道:“你这个小泼猴子,才见了我怎么开口讨起赏来了?”

“老夫人,按说照顾弟妹都是孙女应该做的,不过想来一会您会给表妹表弟见面礼,孙女要不趁机打秋风可不就对不住自己了?”

秦氏被晨兮逗得一乐,对着余巧儿道:“乖心肝,你可别学她这样子。”

她虽然是含着笑的,话里却带着晨兮才能听懂的警告,警告她莫教坏了余巧儿。

晨兮只作未知,跨上了几步,挽起了秦氏的手,笑道:“我与表妹一起扶老夫人上座,老夫人也得给我们机会见个礼才是。”

秦氏一听惊了惊,她只顾开心了,倒忘了让两个外孙行礼了,这大户人家很有规矩,如果小辈不给长辈行见面礼,到时传了出去,知道的会说长辈心疼小辈,不知道的只会说小辈不知礼数。

眼见着余巧儿要及笄了,可不能有一丝影响名声的事传了出去。

于是她很配合地由晨兮与余巧儿扶着坐上了太师椅上。

等秦氏坐稳之后,晨兮才盈盈下拜,把刚才该行的礼全了。

余巧儿与余富文也学着晨兮行了大礼。

秦氏十分欣慰地从头上拔了根玉簪递给了余巧儿,又解了腰间的玉佩给余富文,看到晨兮时,微微僵了僵,才从腕上褪下一个玉镯给了晨兮。

几个晚辈十分恭敬的受了,余富文立刻就配在了腰间,余巧儿也戴在了发上,这簪子一戴上立刻衬得她更加娇美了。

晨兮将玉镯收入怀里,笑道:“祖母的赏赐,我得好好珍藏着,等有大日子时才戴出来。”其实她是看不上秦氏的东西,实在不想戴上秦氏送的东西。

秦氏身体又一僵,看向了晨兮,见晨兮的脸色并无两样才放下心来。

要知道长辈给礼都是有分别的,一般富贵人家的主母手上都会戴好些镯子,那是做什么用的?就是给来了小辈见礼用的。而头上的身上的却很少送人的,因为那些都是比较贵重的,是主母喜欢的东西,戴出来长面子的,怎么可能送人呢?

从秦氏送的礼就能分出亲疏远近了,她把最喜欢的玉簪子给了余巧儿,身上的玉佩给了余富文,偏生把能送给所有人的玉镯给了晨兮,所以她才会因为晨兮的话一愣,以为晨兮是在讽刺她。

秦氏今日里见到了自己骨血亲人,也再不理会晨兮,只是定定地看着余巧儿,看了会,感慨道:“真象你母亲。”

话音未落,又问道:“你母亲最近可好?为何不带着你们一起来,可是家中事情太烦?”

余巧儿一听,顿时泪如雨下,余富文更是扑到了秦氏的怀里,哭道:“外祖母,母亲已然过世了。”

“呯”秦氏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她呆了半天才不敢置信道:“富文,你。你…说…什么?”

余巧儿也扑通跪行到了秦氏的脚踏边,哭得不能自抑。

眼下一对孩子哭得如此伤心,秦氏就算是有心自欺欺人也不行了,她老泪纵横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只一会秦氏竟然老了数岁般,原来秦氏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她的亲情不会给晨兮而已。

晨兮看到这样的秦氏,心头一阵痛快,想当初林氏过世,她回到杨府,秦氏一脸的冷漠,就算是安慰也能看得出毫无感情的敷衍!这还是因为她已经当上了太子妃,否则估计连敷衍她都懒得做了。

不过她心里痛快,脸上却不能显现出来,连忙拿起了怀中的丝绢擦起了眼泪。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连丫环都似乎在伤心,仿佛与杨宝珠个个有着深情厚意似的。

哭了一会,晨兮感觉时候到了,睁着被丝巾擦得通红的眼,慢慢踱到了秦氏的身边,低声劝道:“老夫人,姑母已然去了,她定然不会希望看到老夫人为她过度伤心以至于伤及身体的。”

这话也是暗中提醒余巧儿,余巧儿虽然小家子气,却十分敏感,立刻听出了话音,知道秦氏才是她的依靠,要是秦氏伤心出什么好歹来,她们姐弟在这杨家就真的没有地位了。

于是也抹干了泪,劝道:“外祖母莫要伤心了,要是哭坏了身子,巧儿万死莫赎其罪了。”

秦氏听了忍住了悲伤,抱着两个孩子又是心肝宝贝的叫了一会,才慢慢的平复过来。

这时几个大丫环早就把的热帕子递了上来,擦过脸后,大家的精神才好了些。

这时秦氏才注意到自己的外孙女与外孙一副的狼狈样,尤其是外孙女更是穿着晨兮的衣服。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追问缘由。

余巧儿遂把今日碰到的事跟老夫人说了遍,老夫人勃然大怒,恨道:“罗家这个霸王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我们杨家都敢惹!”

秦氏满口只是骂罗家,连对晨兮一句好句都没有。因为在秦氏看来,晨兮救表弟表妹是应该的。

晨兮暗中冷笑,按道理来说她救的时候可不知道那就是余巧儿,老夫人这么做只是因为心里根本没有她。

余巧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对秦氏道:“此次多亏大表姐,否则我就见不着外祖母了。”

秦氏这才无法回避了,只是赞了句:“兮丫头这回是好的。”

这回是好的?难道她以前都不好么?!

晨兮简直无语,不过脸上却带着笑道:“先是不知道就是表弟表妹,只知道眼下老夫人寿诞要到了,只想着给老夫人积德积福,却没有想到果然老夫人是福泽深厚之人,绵延及子孙,可巧救的竟然是巧儿表妹,表妹真是吉人天象,将来定然是大富大贵之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晨兮这番话既捧了余巧儿又没贪功,更是把这事的功劳归于了秦氏的福气,秦氏就算对晨兮再不喜,也抑制不住高兴。

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兮丫头这般很好。”

余巧儿眼中一闪,撒娇道:“是啊,此次巧儿是有惊无险,也得亏表姐出门买金粉,不然还真碰不上。”

“买金粉?库里自有金粉,为何兮丫头还要出门自购?”

晨兮对着余巧儿笑了笑,表示承了她的情,对着秦氏却道:“想来是库里不够了,所以孙女就妄自出门购买了。”

秦氏也是过来人,听了立刻明白是二姨娘有意打晨兮的脸,眼微微闪了闪却不再说话。

余巧儿并不知道这事,只以为二姨娘实在是手腕好,连老夫人都顾及于二姨娘,遂更有些担忧自己的处境了,也更想着把二姨娘一家压下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如琳的吵闹声。

要是以往如琳都直进直出的,可是现在老夫人正在接待余巧儿姐弟,正在叙旧之时,刚才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晨兮是因为一直陪着,总不能赶了出去,但再放人进来看到了总是不好,于是丫环们都拦了起来。

可巧如琳又被晨兮打了个耳光,现在连秦氏这里都改了规矩,结合这二点,如琳以为这些丫环们狗眼看人低,有意埋汰于她,本来就火,两火并一起,哪还搂得住,顿时在外面吵了起来。

秦氏眉头一皱,怒道:“什么人在外面喧哗,真是没有规矩!”

鹦鹉这时走了进来,禀告道:“回老夫人,是如琳小姐在外面吵着要见您。”

听到是如琳,秦氏的脸微微暖和,皱眉道:“她这是怎么了?突然没了分寸,让她进来。”

“是。”

余巧儿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脸色,刚才看到秦氏脸色一暖,就知道秦氏是喜欢如琳的,可是那个如琳对她这么无礼,她绝不能让老夫人再宠爱于如琳了,好在晨兮不被秦氏所喜,那么就联合晨兮把如琳斗下去。

于是她拉了拉富文,走到了下首,坐在了靠如琳顺手的地方。

秦氏自然看到了她的举动,心头更是一疼,虽然也赞赏余巧儿知书达礼,知道有人来时要懂分寸,可是偏偏那样子却是十分的让人怜惜,简直让秦氏疼到了心尖尖上了。

晨兮却知道余巧儿这般做作倒不是知书达礼,而是想将自己送上门去给如琳作筏子,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入了如琳的眼,只要今日如琳敢拿她下手,那么秦氏决不会饶过如琳!

前世晨兮就知道余巧儿是聪明的,这世果然不负所望。

晨兮笑了笑,拿起了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喝了起来,只等着好戏上演了。

果然如琳是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余巧儿这个叫花子般的人坐在大厅上,而她却被拦在了外面顿时怒上加怒,她冲到了老夫人的面前,大哭道:“老夫人,您可得给琳儿作主啊!”说完悲悲泣泣的抬起了头。

此时如琳已然换了件衣服,因为她就算得老夫人的宠,也不敢一身脏污来见老夫人的,所以晨兮就是算准了这时间的。

待秦氏看到如琳肿了半边的脸,顿时大惊,心疼道:“何人?何人竟然敢伤你至此?”

“呜呜…。老夫人,是您的嫡长孙女,我的亲姐姐杨晨兮,这次真的是无缘无故打我的。”

“兮丫头!”秦氏指着晨兮怒道:“怎么回事?上次找如琳也就算了,怎么又打了?难道你已然打顺手了么?”

晨兮连忙走到秦氏跟前,跪在了秦氏面前低声道:“禀老夫人,母亲是大儒世家,一直讲究的就是诗书礼义,孙女虽然不能说将所有三书四经周教礼仪都学全了,但自问也是学到了精处,对自己的姐妹兄弟更是敬重敬爱友爱。”

秦氏气道:“怎么你打了如琳还是友爱了?”

“孙女不敢。”晨兮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要你对如琳下此狠手?”

晨兮低着头,半晌才道:“身为嫡姐,明知庶妹行为有失而不管教,是陷父母于不义。”

“呸,杨晨兮,你真不要脸,我堂堂二小姐自小知书达礼哪来的行为有失?”

杨如琳听晨兮说她行为不端,登时怒从心起,想也不想,骂了起来。

秦氏的眉微微一皱,心想平日真是太宠着如琳了,被关了几天,竟然还没有学乖,刚出来就又当着她的面骂起嫡姐来了。

这时余巧儿扑通也跪了下来,泣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余巧儿只是认错,却不叫秦氏外祖母,分明是给如琳下针眼。晨兮低着头,眼睛晶晶亮,就差大赞余巧儿配合的恰如其分!

果然杨如琳见了余巧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刚才要不是余巧儿,她怎么能挨晨兮一个耳光?这个耳光简直是她的在奇耻大辱!

一时间新仇加上旧恨,她回过头对余巧儿吼道:“闭嘴,你这个叫花子,这是什么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这个小贱人,杨晨兮能打我?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打秋风,什么人都敢往杨府来,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赶了出去,不,扔到妓院去,让…。”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打断了如琳的话,后面的妓院二字自然没有说出口。

如琳捂着脸回过头正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当着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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