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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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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脸……
这脸怎么这么白?
这脸……
这脸怎么这么眼熟?
“啊……有鬼啊!”
太监甲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得往门口爬去,这次他依然还未接触到门就被撞飞了回来,而且还撞得更远了。
“啊!”他趴在地上,眼前一寸之处就是一双红绣鞋。
红绣鞋!
这不是吴小姐死后换上的么?
“啊!”他又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太监乙吓得浑身瘫软,大叫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开玩笑?快放我们出去!”
“呼呼……”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还有……
“笃笃笃”的脚步又响了起来,两人惊恐地看到死去的吴小姐慢慢的在院中走着,留下一串串脚印。
绣鞋为什么走路会发出这么响的声音呢?
那是因为死人的骨头是僵的,不会弯,所以每次落脚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大……大……哥……她是人还是……是……鬼?”
“不……不……不知道”
“是人的话……她怎么……怎么不说话?”
“不……不……不知道。”
“可是她怎么也不……不吃咱们?就……在……就在那里绕圈?”
“不……不知道!”太监甲突然清醒过来,对着太监乙骂道:“难道你想她吃我们么?”
“不,不是,我害怕!”太监乙吓得抱住了太监甲,眼睁睁的看着吴小姐踏着诡异的步伐绕着他们走。
就在他们害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时,突然……
吴小姐猛得回头看向了他们。
“啊!”
被吴小姐一对腥红如血的眼珠直射的两人发出惊恐不已的叫声,他们只觉眼前红光一闪,头痛欲裂,只觉脑门如被敲开般痛得撕心裂肺。
两人瘫在那里,看着吴小姐将他们的脑髓吸进了血红的小嘴之中,诡异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他们那对死亡时放大的瞳孔之中。
☆、第二百六十一章 降头
“吱”刚才紧闭的院门被推了开来。
首先踏入门槛的是一双鲜红的宫鞋,上面描着精致的凤凰,凤头是用金丝银线勾勒的,而一对凤目却是有红宝石镶嵌而成,红得惊艳,红得触目,若流出的血泪。
鞋面上是摇曳的裙摆,红罗织纱飘飘袅袅,微风轻过,更是飘缈若无,轻薄而若无……
两条轻纱飘带更是随夜风起舞,舞出呼呼的风声,一头勾在了银白的树枝之上,微颤,落雪细细的飘泠,沁入脖间,微微的冷。
进门的是一个美人,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美到了极致也妖到了极致,却亦让人感觉冷到了极致,邪到了极致。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因为这个美人竟然笑眯眯的站在门楣之处,看着死去的吴小姐静静的站在那里,竟然没有一点的惊讶。
两个女人都是穿着红色的衣裙,一样的野艳,一样的诡异,一样的邪恶,所不同的是一个是活人,一个是死人。
吴小姐终于吸干了两个太监,那两个太监失去了吴小姐的钳制之后慢慢地委顿了下去,瘫软在了地上。
刚才还很合身的太监服已然变得硕大无比,覆盖了两具已然只剩皮包骨头的干尸,那一层干如老树皮的皮肤紧紧的包裹在骨骼之上,唯有一对眼珠子狠狠的突起绝望的恐惧。
嘴张得很大,很大,那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笃笃”
吴小姐慢慢的转过了身体,苍白的脸比雪还白,唯有血红的唇,红得比衣服还艳。
看到门口的美人,她竟然亦站在那里,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只有仔细的人能看出,吴小姐的瞳孔是放大的,不似活人般的紧缩。
惜妃笑眯眯地走到了吴小姐的面前,围着吴小姐转了三圈,终于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杨晨兮,不知道该笑你太自信还是笑你太傻了,竟然为了一个不足为道的女孩子把阴煞阵的炼制方法告诉了本宫,哈哈,你一定不会知道,这阴煞阵将给你致命一击!”
她笑得歇斯底里,笑罢,猛得咬破了指,将染血的指尖摁向了吴小姐的额心,随意从她美艳的唇间吐出了一个个咒符,随着她吐字越来越快,吴小姐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黑一会红,不断的变化着。
而她的血还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向吴小姐的身体里。
终于惜妃的唇间喷出了一口鲜血,那鲜血如漫天的血雨喷到了吴小姐的脸上,染得吴小姐白如纸的脸更加盟的诡异。
“扑”惜妃用尽的全身的力量将指从吴小姐的额间抽出,而此时从吴小姐的额间竟然出现一张红艳的小嘴,里面现出一对尖锐的牙齿。
随着惜妃手指的离开,那牙齿渐渐的缩回唇间,唇亦淡淡的隐去,不一会吴小姐的额头恢复的光洁如初,仿佛从来未出现过这样的异相。
惜妃苍白着脸,摇摇欲坠,轻颤道:“阴煞阵果然厉害,都吸了两个太监全身血液还能吸本宫这么多的血!”
吴小姐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再动弹。
惜妃这时轻喘了后,厉声道:“回去吧,等本宫用到你时再召唤你!”
吴小姐听了突然一蹦三尺高,只几个起落仿佛一朵红云飘没于沉沉夜色之中。
“不要!”
梦中,晨兮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男人无情的掠夺,男子长得如此的绝色,美得如妖精般的邪气,可是做出的动作却将她送入了地狱。
她不再纯洁了,她再也不能回到原来了,她不能嫁给大师兄了。
她恨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心痛,痛得仿佛被凌迟……
“为什么?”她咬牙切齿地盯着疯狂的男人,男人腥红着眼并不回答她的话了。
她想不通以他这般姿容,以他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方法来占有她?
她好恨啊!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师姐出谷,为什么要到皇宫里看到这个妖孽般的男人,为什么要落到了这男人的掌握之中。
男人已然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愉悦之中,俊美无双的脸上全是惬意的舒畅,大手牢牢的拑制住晨兮雪白的肩头。
对晨兮的谩骂,哭闹,嘶鸣,痛苦,他视而不见,他完全的沉浸入了感官的愉悦之中。
直到天色微明,凌乱的发沾染着她痛苦的泪水,粘贴的汗水,还有爢乱的暖昧,混乱,她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中晕了过去……
濯无华趴在晨兮的身上睡着了。
直到太监在外殿轻唱着起床的调子,濯无华才条件反射的睁开了让天地失色的双眸,待他看到身边一身肆虐的晨兮时,先是微微一惊,随后眼底竟然流露出了淡淡的欣喜。
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女,第一眼看到她就如清泉注入了他黑暗的心灵里,让他几乎干涸的心得到了瞬间的滋润,也让他作出了此生唯一一次随心的决定,将她留在了宫中……
几个月的相处,他坚硬的心里渐渐有了她的存在,他一直在矛盾中挣扎,既想得到她又怕将她变得与宫里妃子一样的面目可憎,他想保持着她的稚气灵动,却在潜意识里想狠狠的占有她的童贞与清灵。
他每日都在这种折磨中度过,终于,她却在他练功走火入魔时闯入了他的领地,成为了他的人。
也许这就是天意!
他不后悔拥有了她,却后悔没有在清醒时占有她,没有好好的品尝她的美好。
而她身上的伤痕……
他的心微微一痛,初尝人事的她竟然受到他如此暴虐的对待,她会不会害怕他的亲近?
真是好笑,他作为君王竟然有些患得患失了。
他努力的挥开了这种可笑的念头,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竟然有种不顾她的痛楚,欲再次品尝她美好的*。
还好,他是一个意志十分坚强的人,竟然忍住了喷薄的*,只是将修长的指在她的身上抚过,轻轻的抚上了她青紫之处……
“不要,不要碰我,你这魔鬼!”
她突如其来的尖叫,让他如惊弓之鸟般攸得缩回了手,可是听到她口的称呼时,他的指变得僵硬。
魔鬼?
俊美的脸上浮起了狰狞的寒霜,冷得彻骨。
她竟然在心里这么定议他!
也许占有她不是他的初衷,只是因为他走火入魔了,可是既然她是他的人了,就应该以他为天!
眼变得冰冷,不再有丝毫的怜惜,冷冷的睨向了她。
这时晨兮突然又叫道:“大师兄,救救我,救救我,呜呜……脏了,我脏了……再也不能嫁给你了……”
如果刚才是风雪飘泠,那么现在的濯无华已然是千年的玄冰,冷得让整个宫殿都快凝结成冰宫了。
“来人!”他眉宇间飞扬肆意的是冷戾的森然,一字一顿道:“好好服侍兮妃,不允许她走出宫一步!”
帝王的一句话成了她永远的囚笼,除了无休无止的索取,他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直到……
“小姐……小姐……”
千儿焦急的推着陷入了梦魇中的晨兮,不停的喊着晨兮的名字。
晨兮终于从恶梦中醒来,眼先是发愣地看着帐顶,待看到熟悉的帐顶,微微转过了头,看到千儿时,顿时跳了起来,抓着千儿的手喜极而泣道:“千儿,是你么?告诉我是你么?”
“是我,我是千儿,小姐,您只是魇着了。”千儿连忙抓住了晨兮的手安慰着。
“魇着了……”晨兮失神的轻喃了句,美丽的眼微微闭上,梦中的一切又仿佛真实存在般在她的脑海中显现出来,让她再次重新尝到了痛苦。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明显,让她想忘却都不容易。
不是梦在醒来就记不得了么?怎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晰,仿佛就是昨日之事?甚至连前世与司马琳之间的事都没有这事来得清晰?
真是怪异!
“小姐?”千儿不放心的叫了声。
晨兮轻嗯了声,牵强一笑道:“我没事了,给我准备些热水,我洗个澡。”
“好。”千儿很快招呼着人下去烧水了。
虽然是冬天,但浴房里却温暖如春,这也是司马十六想出的办法,竟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将浴房的内壁上转了十几圈的竹筒,而在另一头却不停的烧着热水来回的循环着,这样浴室里能保持热气腾腾,就算是冬天,晨兮洗澡也不会冷了。
晨兮泡在浴桶里,浑身的汗毛孔都舒服的舒张开来,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脑中竟然出现了一幕让她措手不及的情景。
濯无华,这个男子竟然无孔不入的又出现了,就在她洗澡时,他跨着昂扬的步伐,冷峻着脸走向了她,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跨入了她的浴池之中……
他冰冷的手带着霜雪的寒意抚上了她的肩头……
“啊!”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对不起,吓着你了?”耳边传来懊恼而温柔的男音。
她微微一呆,猛得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张俊美的容颜,带着后悔的歉意,心疼的柔情。
“玉离……”她再也顾不得不着一缕,哭着扑到了司马十六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吓着你了。”司马十六搂着她,急着安慰不已,要是平日这般温香软玉投入怀中,他非得好好享受一番,可是现在的晨兮吓得手足无措,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他哪还有什么偷香窃玉的心思?只想着怎么安抚她的情绪。
“不是……呜呜……”晨兮紧紧地抱着司马十六,生怕一放手,又出现了梦中的情景,那情景真实的让她害怕,她甚至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者是假的了。
或者两种情景都是真实的!
“不哭了,我在,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司马十六轻柔的抱起了晨兮,小心的将丝帛为她擦干了身体,才将她抱入了软暖的被中。
“不要走。”就在司马十六欲起身时,晨兮突然拉入了他的手。
他哄道“:我不走,我先把湿衣服脱了好么?”
晨兮点了点头,手却还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面对难得这么柔弱的晨兮,司马十六的心里更是涌起了强大的保护*,更是有种将她永远纳入羽翼之中的*。
他单手将外衣脱去,只到脱得只剩雪白的亵衣时,才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才进被中,晨兮就如蛇般缠了上来,面对她的这般热情,司马十六先是一愣,随后欣欣然而接受了。
搂着她软糯的身子,他觉得此生满足不已。
他的怀抱似乎有安神的作用,一直心神不宁的晨兮终于又沉沉的睡去了,司马十六注视着她的睡颜,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眉心,随后点了她的黑甜穴。
“千儿!”
“爷!”
“到底怎么回事?”司马十六本来以为是自己突然出现吓着晨兮了,可是后来想想晨兮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受惊吓的?定然是因为别的事,这才叫来了千儿问个究竟。
千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阵子小姐一直在做恶梦,总是在梦里拼命的叫,似乎受了极大的痛苦。”
痛苦?
司马十六的心如揪起来般疼了疼,眼又看向了晨兮,此时的晨兮虽然被点了睡穴,似乎还有些不安稳,秀眉总是微微蹙着,仿佛有着无法解开的轻愁。
这种模样让司马十六更是揪心了,皱了皱眉道:“你没问过她么?”
“问过,可是小姐不说,只是呆呆的发愣,过了一会就好了,我想着不过是梦魇,也就没有再追问。”
“嗯。”司马十六想了想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以后晚上惊醒些,要是碰上她再魇着了,立刻叫醒她,知道么?”
“知道了。”
千儿恭声退了下去,待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了脚步道:“爷,会不会是谁给小姐下了降头?”
“降头?”司马十六一愣,眉宇间闪过一道犀利之色。
“是啊,听说千年前有一种秘法,只要取得被施降之人的生辰八字就能下降给此人,让此人一直不停的做恶梦,从此变得痴傻。”
司马十六心头一跳,猛得掀开了被子,对千儿道:“好好护着她,我出去一趟。”
“是。”千儿又坐在了晨兮的脚榻边。
这时司马十六只抓起了外衣,一面穿一面飞奔而去。
夜中,白雪皑皑,他,一席黑衣如鬼魂般飘渺。
“你终于来了。”
惜妃正静静地坐了她的宫中,看到一袭黑衣而现的司马十六,诡异地笑了起来。
------题外话------
人真是懒不得啊,这几天陪客人没怎么码字,竟然发现客人走后,自己也懒了。唉,尽快调整好。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惜妃到底是谁
“是你?是不是你给她下了降头,所以她才会夜夜梦魇?”司马十六站在门口,森然的注视着与他长得极其相似的女人,眉宇间没有一点的亲情。
惜妃邪魅一笑,并不回答,而是漫不经心的伸出了雪白的指,执起了一壶茶倒入了玉盏之中,指着玉盏道:“这茶是今年刚出的吓煞人香,味道极为清香,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的就是这茶。”
“以前?”司马十六冷笑话声道:“娘娘是不是记错了?本王与娘娘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面,更别说喝过茶了。”
惜妃并不生气,依然笑得妖娆,径自抿了口茶后,美丽的眼幽幽的看向了司马十六,浮起了淡淡的雾气,轻道:“你不记得并不代表我不记得,你的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喜欢喝水喜欢喝天山上的水,洗淋要用地泉的冰泉,你穿衣总喜欢穿百衣,用的是天蚕丝织成的白锦,你出门不喜欢骑马,总是喜欢步行,你从来不去酒楼吃饭,所有吃的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一旦被别人碰过,那东西就会扔掉,你还……”
惜妃仿佛陷入了回忆,眼里现出惊人的亮,越说越多,如同泄洪的闸开了就永不停止的诉说……
司马十六越听越是蹙眉,虽然惜妃说的确实是他的爱好,可是他却感觉诡异异常,因为他感觉惜妃分明是进了对往事的追忆。
他可不记得他的这些习惯能被惜妃这样久在深宫的人知道,何况那只是他身为玉离时的习惯,身为司马十六,他根本不可能表现出这些习惯来。
“娘娘,你记错了。”司马十六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追忆。
沉浸入往事甜蜜追忆的惜妃戛然而止,美艳的眼中一闪而过怨毒,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斥道:“你总是这么没有耐心,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永远那么温柔亲切,耐心,而对我总是毫不怜惜?我究竟哪里不如她了?我长得比她美,身材比她好,知识比她渊源,头脑更比她灵活,可是你却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的好?你是这样,濯无华是这样,现在连司马九,墨君昊,墨君玦也一样!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瞎了眼睛了,竟然看不到我这颗珍珠,偏偏喜欢一个土包子!”
司马十六听到惜妃这般贬低晨兮,黝黑的眸中闪过一道隐怒,沉声道:“那是因为她比你更善良,更纯粹,不象你永远是利用别人,永远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的美貌与心计永远只能迷惑一些被美色蒙蔽眼睛的男人,绝不可能打动一个真正懂得欣赏的男人的心!”
“你……”惜妃的脸变得惨白,凄然地看向司马十六,悲苦道:“事隔十世,你居然还是这么说?”
司马十六的眉皱得更深了,不明白惜妃说的是什么,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似乎有种近乎变态的爱,远远超过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
他冷道:“不要多说了,本王只是告诉你,立刻把对晨兮下的降头给撤了,否则你即使是本王的亲人,本王也不会饶过你的。”
“哈哈哈……”惜妃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涕泪横流,指着司马十六不甘的低吼:“为了她,你竟然要大义灭亲么?”
“亲?”司马十六轻蔑一笑道:“皇室之中为了皇权杀父杀母之事都有之,何况你与本王不过是有些血缘关系的陌路人而已,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不会下狠手?”
“有些血缘?”惜妃不禁冷笑:“难道仅仅是有些血缘么?别忘了,我们有长着一样的脸,你,司马十六是本宫的亲生儿子!”
“哈哈哈。”这次轮到司马*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洞察事世的眼讥嘲的扫过了惜妃,看得惜妃心惊肉跳,有些躲闪。
良久,只听司马十六淡淡道:“你真的确信你是本王的生母么?”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惜妃结巴的问。
“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么?”司马十六讥嘲道:“试问天下有哪个母亲会用你这种眼神看自己儿子的?你不觉得恶心么?”
“恶心?”惜妃如同被踩了尾巴般尖叫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对着司马十六吼道:“你居然认为我对你的爱是恶心的?你居然这么糟蹋我对你的爱?你太过份了,玉嘉懿,在你的眼里就她才是可爱的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还有没有心?”
惜妃越说越气,仿佛陷入了魔障,她扑向了司马十六,欲抓着他的手。
司马十六皱着眉轻轻地一闪,避开了她的虎扑,本以为她会摔倒在地,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惜妃居然还能十分敏捷的作出反应,只见她柳腰轻扭,竟然奇迹般地站定了。
她,会武功!而且很高明!
司马十六的心微微一沉,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
心随身动,他猛得一跃而起,如苍鹰搏兔,抓向了惜妃。
谁知道惜妃竟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身法躲过了他的袭击,而且脚下轻滑,瞬间就移到了刚才的位置。
“这是什么功夫?”司马十六戒备地盯着惜妃,虽然刚才他未尽全力,可是能从他手中逃过的人还是屈指可数的。
惜妃落寞一笑,眼幽幽地看向了窗外:“你独创的凌波萍踪步,你都忘了么?”
“什么?”司马十六更是怪异了,总觉得惜妃神神唠唠的。
眼慢慢地落到了司马十六的身上,惜妃的声音变得冷酷而残忍:“你不能杀我,就算我对杨晨兮不利,你也不能杀我!”
听到惜妃这般无耻之言,司马十六忘了刚才的怀疑,而是阴冷的警告道:“本王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晨兮,你就等着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吧!”
“魂飞魄散!”惜惜的脸顿时变得煞白,脚下一个踉跄倒退了数步,定定地看着司马十六,凄然道:“事隔十世,你还是如当初一样的狠。可是,这次你却不能如愿了,我不再是当初的大师姐,而是你的母妃,难道你要担上弑母的罪名么?”
“弑母?”司马十六跨上了一步,冷冷一笑道:“娘娘真是本王的母妃么?”
“你……什么意思?”惜妃的脸一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司马十六轻蔑一笑道:“你与我母后本是孪生姐妹,母后嫁给了父皇为后,父皇为了表示对母后的爱,更是遣散了后宫三千,只宠着母后,而你却爱上了父皇,欲与母后效仿蛾皇女英共侍一夫,可是母后虽然疼爱你,可是对于这事却不能答应你,于是你因爱成恨,竟然勾结了大辰的先皇,将大辰的兵士引进了蓝星,令蓝星一朝亡了国。亡国父皇不堪受辱自尽而亡,而你却狼心狗肺,竟然将自己的孪生妹妹送入了大辰的皇宫以讨好大辰的先皇。”
“你……你怎么知道的?”惜妃惊惧的看向了司马十六,她是借尸还魂进入这身体后才知道这些秘密的,没想到这些隐秘司马十六竟然知道。
“本王怎么会不知道?当本王知道你醒来后就下令彻查关于你的事,没想到竟然查到了这么令人心痛的真相!”司马十六痛恨的瞪着惜妃,冷道:“本来本王还真以为你是本王的母后,为了本王能顺利出生而忍辱负重生活在大辰的皇宫,直到昨日收到秘报才知道完全不是这回事!
当初母后的亲信识破了你的诡计,就将你服了药,冒充母后送入了皇宫了,可笑你算计了半天,不但断送了蓝星,还把自己送给了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百般玩弄,这算不算是报应?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怀上了那老贼的孩子,却不想孩子也羞于认你为母,竟然出生后就死去了,更不想你却心狠手辣,竟然死心不改,拼命追杀母后,从母后的中抢过了还在襁褓中的本王冒充你的孩子!
只是你却万万没想到,太后竟然下令让所有妃子陪葬,所以你终是逃不过一死!不过,让本王所不能预料的是司马擎苍竟然一直对你有不伦之恋,竟然保存了你的尸身,并用秘法将你返了魂,你本是该死之人,如今得以再生,为何不好好珍惜你重得的生命,却还要兴风作浪?”
“兴风作浪?你居然这么看本宫?本宫因为对你母后父皇的愧疚,才对你关心备至,你却当成了兴风作浪?你真是太无情了!当初要不是本宫将你迎入了宫中,你以为以你亡国的太子还有活命的机会么?你不感谢本宫还要杀了本宫,你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哈哈哈。”司马*笑起来,看向惜妃的眼神更别的冰冷:“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了,如果没有你,本王的母后就不会死,本王也会活得更好,而你,却为了你的一已私利,再次害了本王的母后,让本王从此失了天伦之乐,本王不杀你已然是念在你是母后唯一的亲人份上,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以恩人自居?告诉你,如果今日你不解了晨兮的降头,本王就让你血溅三尺,再次成为一个死人!”
惜妃惊恐的倒退了数步,戒备不已地看着司马十六,对着司马十六阴狠的俊脸,她却毫不怀疑他的心狠手辣。
因为,前世的司马十六也是如此的俊美无双,恍若仙人,可是对待她的狠毒却是让人发指的,要不是晨兮当初相求,恐怕前世他就让她灰飞烟灭了。
可是她不感谢晨兮,要不是晨兮,她心爱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对待她?
她心碎欲裂的看着司马十六,喃喃道:“你居然为了她再一次要这么狠毒的对我么?”
司马十六冷笑。
惜妃心一横威胁道:“难道你不怕本宫告诉皇上,你根本就是假装的残废么?”
“难道惜妃娘娘不怕皇上知道你其实是个武林高手么?”
“武林高手又怎么样?最起码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有武功还能保护皇上,而你呢?一个明明不能人道又残废物王爷却是这么玉树临风武艺高强之人,而且还是敌国的太子,你以为皇上不会权衡么?”
“哈哈哈……”司马十六如看白痴一样看向了惜妃,淡淡道:“你以为司马擎苍还能控制本王么?本王要是连这些都不能掌握,怎么可能以真面目来见你?本王要司马擎苍死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所以你要不怕再次陪葬,你尽可一试、”
惜妃定定地瞪着司马十六,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可是看了半天,才发现她竟然是相信他所说的,他确实是有所准备而来的。
惜妃这才心死,咬牙切齿道:“本宫没有给杨晨兮下任何降头。”
司马十六冷冷地看着她,摆明了不相信。
惜妃退了一步后,坚定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本宫确实没有下降!本宫就算是想可是也没有办法下,别忘了杨晨兮可不是一般人,熟读百书,现在的她懂得比本宫还多,弄不好本宫没给她下降,她倒给本宫下了。信不信由你了。”
司马十六厉眸紧紧地盯着她,沉吟了半晌才道:“那为什么她会经常做恶梦?”
“本宫怎么知道?”惜妃尖锐的叫嚷,最好做恶梦做死才好!
她心里恶毒不已的想着。
司马十六打量了她一会,才警告道:“最好不是你动的手脚,否则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甩袖而去,就当他跨出殿门时,他突然问道:“你认识一个叫濯无华的人么?”
“濯帝?”惜妃心头一跳脱口而出。
“你果然认识!你还敢说不是你动的手脚么?”
这次司马十六不再留情,用了全部的功力扑向了惜妃,还未等惜妃反应过来,他的大手狠狠的掐入了她的脖子,一脸戾气地喝道:“说,到底你用了什么手段?”
“唔……”惜妃拼命的扒着司马十六的手,可是哪敌得过他如铁钳般的力量?
她睁大了惊恐的双眸,死死的瞪着司马十六,只有死过的人才知道生命的珍贵,何况这十世她一直生活的地狱之中,她不要再回去了,她要活着。
喉间的力量越来越大,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舌头渐渐的伸了出来。
“唔……”
她拼命的踢着脚,欲摆脱司马十六。
司马十六如死神般的冷寂,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睇着她垂死挣扎的狼狈,手却毫不放松。
终于……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时,他,松开了她。
白绢,轻轻的从他怀中抽了出来,抹了抹碰触过她肌肤的手。
飘落……
她怨恨地看着,捂着喉间剧烈的咳着,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说不说?”耳边传来他无情冷酷的声音,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咳咳……”她又咳了咳,权衡了利弊后,终于道:“杨晨兮确实不是被下了什么降头,更不是什么咒,而是她在对前世的觉醒,所以会经常做梦做到前世的事。”
“前世?”司马十六不解的看了眼惜妃。
惜妃又爱又恨地看着司马十六,心里涌起了报复的快感,她的唇间漾起了一抹狠毒的笑:“是的,前世,噢,不,确切的说是十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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