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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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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她轻轻的吻上了他的颈动脉,喃喃道:“谢谢你。”

白烨尧眼闪了闪,有些邪魅道:“怎么谢我?”

“你说呢?”林氏脸微红,低下了头,与他这么久的夫妻了,她如何不知道他想得是什么?

白烨尧哈哈一笑,快速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轻轻的说了句话。

林氏顿时脸如烧起来般的红,就连手都红了。

白烨尧若有所指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暖昧道:“这小手,想想都*啊。”

林氏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白烨尧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吻道:“要是不愿意用手,用你的小嘴也行啊。”

林氏瞬间石化了,待醒过神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啐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就……”

“就怎么样?”白烨尧坏坏一笑。

“我……我……”林氏结结巴巴欲说些威胁的话,可是却发现对他她终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呢。

见林氏的样子,白烨尧只觉胸口被满满的柔情充盈着,他的妻,他这辈子的爱,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感觉到人生的完整。

他抱紧了她,轻喃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林氏心头一软,将脸埋在他怀里,用蚊蝇般的声音道:“也不是不原意。”

白烨尧大喜过望,如果这里没有人,他定然就要抱着林氏回内室轻怜蜜爱一番。

林氏见他的样子不禁急道:“别胡来,这可是他国的宴会呢。”

白烨尧心痒难搔,遂狠狠的亲了口林氏,埋怨道:“早知道不来参加这个无趣的宴会了,在这里耗着哪有抱着你舒服?”

林氏白了他一眼道:“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脑子里天天就是床上那点事,也不怕精尽人亡。”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死也风流。”

白烨尧嬉皮笑脸的对林氏的嗔怒不以为意。

林氏对他这种无赖的模样哭笑不得,眼正好看到司马九时,不禁道:“这九皇子对晨兮倒是不错呢,竟然为了晨兮连命也不要了。”

白烨尧哼了声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就是知道紫光玉能救晨兮,有意做出给晨兮看的。要说还是司马十六不错,明明知道与晨兮生死相连,能做到这般镇定自如,端得是气度不凡。”

林氏笑道:“你就是看着司马十六好,所以对别人都看不上眼了,我倒看司马九是真情实意的,不象你说的那般龃龉。”

“真情实意又如何?就凭着他这般处事不镇定的表现,就不如了司马十六,要说能成大器还是司马十六,可惜晨兮没有爱上璞儿,不然璞儿倒也可以与司马十六一争。”

“璞儿……”林氏轻叹道:“璞儿倒是个好孩子,要是兮儿也喜欢他倒是最好了,从此我也能明正言顺天天看着她,可惜她偏偏爱上的是司马十六。”

“好了,儿女大了自有儿女福,你也不操这心了,你还是多操心你的夫君吧。”

“操心你?你好好的有什么让我操心的?”

“有啊?”白烨尧嘟囔道:“男人憋久了是要伤身的,你不操心么?”

“什么?”林氏没听清,不禁疑惑的追用了句。

面对她清澈如水的眼神,白烨尧再无赖也不好意思重复了,遂笑道:“没什么。”

林氏莞尔一笑,低下了头,唇高高的翘了起来,她当然听清了,只是有意装着没听清而已。

这时司马九惊神不定的一跃而起,待看到晨兮安然无恙,不禁心头大定,可是眼光落到了箭粉之处,不禁又苦涩一笑。

他真是傻了,她有了紫光玉护身,一般的暗器如何能伤得了她?

“九皇子,你还好么?”

晨兮走到了司马九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不得不说,在看到司马九以身为她挡箭时,她是感动的,可是感动归感动,她的心很小,既然住进去了司马十六,就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她与司马九注定是有缘无份的,如果可能,她更希望不要与司马九为敌。

“没事,皮燥肉厚的。”司马九自嘲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到晨兮绝美的容颜,心头酸楚不已,这么美的女子却不可能是他的了……

他掩住心头的痛,眼看向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正好也看向了他,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汇,交集,较量。

良久,司马九轻叹了声,对司马十六一语双关道:“十六叔,好好照顾她。”

司马十六微一颔首,淡淡道:“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司马九愣了愣后,带着怒意道:“救她就是本皇子的事,不是为了你的人情。”

司马十六冷眼微眯,在他的身上扫过,冷冰冰的点头道“:救她确实是你的事,可是她是本王的爱妃,她欠你的自然就本王来还。”

“哼!”司马九恼怒的挥袖而去,心里却一片冰冷的痛楚,十六叔是在宣示所有权!他的爱妃,他的爱妃……

司马九的心被痛苦,嫉妒所侵袭着,痛得不能自已。

她与他终于从此毫无交集了……

不得不承认,这处变不惊的能力,他确实是比不上司马十六!也许晨兮的选择是对的!

司马十六明知道自己的命与晨兮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她死他亡,却依然能够毫不作为的注视着箭矢刺向晨兮的心头,就凭这份淡定,镇定,他就输了司马十六筹!

如果不是司马十六太过了解紫光玉就是司马十六太能隐忍。

不过他宁愿相信司马十六是太信任紫光玉的能力了,而不愿意选择司马十六是个擅隐之人。

因为一个人能面对生命威胁时还能忍住不出手,那这个敌人无疑是极为强大的。

所以如果司马十六是第二种,那么堪称是他最强大的劲敌啊。

可笑昏庸的父皇号称多疑猜忌,竟然不知道身边最宠幸的人竟然是一头狼。

墨君昊的眼落到了地上那四分五裂的玉佩上,脸上一阵黯然,他走到了玉佩边,拿出了一块洁白丝绢,将碎玉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放入了丝绢之中。

一块玉佩的碎末正好在晨兮的脚边,晨兮低下了头,将碎片捡了起来,默默地递给了墨君昊。

墨君昊看了她一眼,将碎玉收入了白绢之中。

“对不起,”晨兮见墨君昊这么珍惜这块玉佩,想来是对他十分重要。

他惨然一笑,自嘲道:“没能帮得上忙,让杨郡主见笑了。”

晨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管救没救得了她,这份人情她还是记下了。

见晨兮不说话,墨君昊轻叹了口气,他终是没有想象中的爱她,他不能如司马十六做到面对生死考验处变不惊,不能如司马九那般不要命的以身挡箭,甚至他亦不会将紫光玉这么珍贵的东西毫不眨眼的送给她。

这么多爱慕她的男人之中,他终是用情最不深的。

所以注定了他终是得不到她。

可是心却依然的不甘,从小到大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不曾得到过。

他心头一动,目光破碎地注视着绢中的碎玉,幽幽道:“这是母后送给我的,说来好笑,身为一国的太子母后的亲生儿子,活了二十多年就得到母后送出的一份礼物。”

晨兮歉然不已地看着他,她一直知道旭日国的皇后偏爱小儿子墨君玦,对于墨君玦那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对墨君昊却是一分的严厉,甚至是稍有不如意就会责罚,连太子之位也一直想方设法的给墨君玦。

要不是墨君昊与旭日的皇后长得极为相似,外人还以为墨君昊不是旭日皇后的亲生儿子呢。

所以墨君昊从小就是在没有母爱的环境下长大的,这一块玉对墨君昊来讲应该是重要之极。

晨兮动了动唇,却终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墨君昊落寞的往座位上走时,司马十六冷冷道:“墨太子,援手之情感同身受,此份情亦由本王来还。”

墨君昊勾了勾唇,并不作声,眼却还是失落不已的看着绢中的碎玉,这让晨兮更是不好意思了。

司马十六眼微闪,闪过一道冷戾,墨君昊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他与墨君昊一个是南公子,一个是北魔刹,笑话,北魔刹要是如此感性之人,他这个南公子就是救苦救难的大菩萨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墨君昊这般做作只不过是为了令晨兮心头不安,从而侍机而动。

他绝不会让墨君昊得逞的!

这几个喜欢晨兮的男人之中,他最防备的就是墨君昊了,因为墨君昊太深沉了,深沉到让他都很难捉摸。

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软肋,但墨君昊这人别看一副慈悲之状,却是所有人中最没有软肋的,别看他现在拿着一块碎玉做出黯然神伤的样子,相信如果现在有人要拿墨君昊母后的人头换城池,估计墨君昊眼不眨的就会把刀尖刺入他母后的胸口以换取城池。

这就是司马十六对墨君昊的了解!

墨君昊!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情义二字,有的只是权力!

所以他会尽全力防着墨君昊,以免晨兮被他伤着了。

墨君玦见状,痞里痞气的一笑,道:“太子哥哥,不过是一块破玉有什么了不得的?臣弟那里有很多,都是母后送的,你要喜欢臣弟就送几块给你,免得让杨郡主心中歉意不已。”

墨君昊淡淡道:“不用了。”

墨君玦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道阴冷。

“呯”白璞将一个侍卫般模样的人扔在了地上,对司马擎苍冷笑道:“皇上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个侍卫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国才认了个公主就有人要对我国的公主下手了?这是看不起我们揽月么?”

司马擎苍定眼看了看地上的侍卫,一见之下,怒不可遏,喝道:“和诚,是谁指使你刺杀杨郡主的?”

侍卫和诚如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马擎苍眼一闪道:“白太子,不如解开和诚的穴道,让他好好交待?”

“好。”白璞淡笑了笑,却快如闪电,一下扣住了和诚的下巴,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并扭动他嘴里的一颗牙齿,将牙中的毒药取了出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和诚的嘴里塞了一个东西。

只听咕碌一声,那东西滑入了和诚的喉间,和诚露出了惊恐之色。

做完这一切,白璞森然一笑解开了和诚的穴道。

和诚一等脱开了白璞对他的拑制,立刻欲咬舌自尽,却发现除了舌尖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外,舌头根本就咬不断。

他惊恐地看着白璞,眼珠都突了出来。

“软筋蛊,你吃了它后想死都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白璞阴恻恻地笑,这一刻仿佛地狱来使,充满的暗黑元素。

吴小姐看了更是嫉妒不已,恨晨兮不已,杨晨兮,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一个个男人为她趋之若鹜!

司马擎苍眉一皱不愉道:“白太子这是何意?和诚怎么说也是大辰的侍卫,你这般做岂不是不把我大辰放在眼里?”

“司马皇上,难道你没发现和诚刚才自尽的举动么?还是说皇上其实并不愿意让暗藏在身后的凶手能绳之于法?”

司马擎苍的眼阴量不定的闪烁着,半晌才道:“虽然是如此说,可是我朝也有办法让他吐出实话的。”

“是么?”白璞悠悠一笑,潇洒邪魅:“许是抛出个倒霉的替罪羊吧。”

司马擎苍怒哼一声,指袖道“:那好,就由白太子审问吧,希望白太子能给朕一个圆满的答案。”

“谢司马皇上。”白璞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走到了和诚的身边,用镶着金丝银线的描龙靴踢了踢和诚,诡异一笑道:“和诚是吧?”

和诚瑟瑟发抖地盯着白璞,为什么这个男人看似温柔,却给他一种如入地狱的恐怖感。

这时白璞露齿一笑,悠然如翩翩君子,让人心神一松,而他的唇间却吐出了让和诚吓得魂飞魄散的话:“软筋蛊不但能使人连自尽的力气也没有,还有一个好处本宫觉得要知会你一声。”

那懒洋洋的表情配上邪恶恶毒的眼神,和诚只想立刻去死。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蛊虫会慢慢的一点一滴地吃掉你的血肉而已,面你就会清醒的听到自己的血肉被蛊虫一点点的吃掉的声音,那感觉……”

白璞拖了长长的尾音,还状似享受般眯了眯眼:“真是美妙之极呢。”

“我说……我说……”和诚吓得瘫在了地上,指着惜妃道:“是……是……”

话音未落,吴小姐一掌打到了和诚的脸上,只听吴小姐气呼呼道:“你竟然当着圣上的面刺杀杨郡主,简直罪该死死,还不把幕后指使人招出来?”

和诚应声倒在了地上,七窍流出了黑血。

吴小姐先是一呆,随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魂不守舍的哭喊道:“他死了,他被蛊虫咬死了。”

司马擎苍拍案而起,怒道:“白太子,你为何杀了他?”

白璞冷笑道:“司马皇上,您哪只眼睛看到本宫杀了他?本宫好不容易让他说出真相了,可是贵国这个吴小姐冲了上来,给了他一巴掌后他就倒地而亡了,说来本宫还要问问贵国这位吴小姐是什么意思呢!”

司马擎苍亦冷道:“白太子,你口口声声所说的这个我朝吴小姐就在刚才好象成了你的太子妃,朕现在倒想问问,你的太子妃是什么意思,竟然当着朕的面杀人灭口!难道你们揽月国认杨郡主为义女是假,击杀她才是真么?”

面对司马擎苍的颠倒黑白,白璞气笑了,要不是晨兮是母后的亲生女儿,晨兮还非得被司马擎苍这番话引得怀疑不可,可惜了晨兮是母后的亲生女儿,司马擎苍这离间之计是白使了。

不过既然这个吴小姐敢当着他的面灭口,那么就得承担后果。

于是白璞勾唇一笑道:“司马皇上此言差矣,这吴小姐何时成了本宫的太子妃了?”

司马擎苍愠道:“刚才司马皇后为贵国求娶,可是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到的,怎么白太子想反悔不成?”

白璞悠然一笑道“反悔自然是不会的,可是皇上哪个耳朵听到母后说是为本宫纳的太子妃?”

“这……”司马擎苍皱了皱眉,他还真没听到司马皇后说要让吴小姐当太子妃,不过一开始司马皇后说要认晨兮为义女,他想当然认为是要纳吴小姐为太子妃了。

于是沉吟了一下道:“不是给太子纳妃又是给谁呢?贵国除了太子还有皇子么?”

“哼,一个小小的左相千金也想嫁给本宫为太子妃?司马皇上可是看不起本宫么?”

司马擎苍怒极,咬牙瞪着白璞。

这时白璞对着林氏恭敬的行了个礼,笑道:“母后,这吴小姐到底是给谁纳的?还请告诉司马皇上,免得生了误会。”

林氏笑了笑道:“倒是本宫大意了,竟然没有讲清给谁纳的。”

林氏故作歉然的看向司马擎苍,真诚道:“司马皇上,本宫一时大意相信司马皇上胸怀心下之人不会跟本宫一个小妇人计较吧?”

司马擎苍的眉皱得更深了,这林氏看似高贵大方和善不已,没想到竟然给他来这么一手,如果她把吴小姐许给了揽月国的市井走卒那不是把大辰的脸丢到了地底下去了?

他想了想小心谨慎道:“吴小姐虽然不是皇室之人,可也是一品大员的千金,相信司马皇后定然会找一个门当户对之人吧?”

“这个自然。”林氏爽快的道:“本宫的侍卫冯月乃是我们擝月国最英勇的勇士,更是四大贵族之首冯家嫡子,不知道皇上认为配不配得上吴小姐?”

司马一听,不管怎么说也算是门当户对,不丢人,当下也不在意冯月多高多大长相怎么样,点头道:“如此甚好。”

林氏笑道:“冯月还不出来谢过司马皇上赐婚?”

“是。”从林氏身后转出来一个身材硕长的男子,只是脸皮僵硬看着很别扭。

林氏道:“既然求娶人家吴小姐,冯月以真容相示吧。”

“是。”冯月声音平淡无波,慢慢的揭开了脸上的一层皮。

“啊……”

“呯呯呯”

伴随着数声女子的尖叫,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晕倒声。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吴小姐之死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这还是人脸么?

饶是司马擎苍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看到了这张脸也忍不住的心头乱跳。

这脸……

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整张脸全是烧过的斑疤翻卷出红黑相间的肉来,所谓的鼻子只是有两个孔而已,所谓的唇不过是能上下分开的黑洞,除了眼睛,眼睛还能看出是人眼,整个人简直就象墓里跳出来的活僵尸!

怪不得吓晕了这么多的千金小姐。

吴小姐也差点晕了过去,可是她却不敢晕,生怕晕了过去后就板上钉钉,把她许给了这个恶鬼一样的男人。她颤抖着唇,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怪物,她堂堂一个左相千金怎么可能嫁给这样的人呢?

这与白太子相差也太多了吧!

“不……我不嫁……”她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司马擎苍的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猛磕着头哀求道:“皇上,求求您,臣女不嫁。”

白璞冷笑道:“吴小姐,有道是君无戏言,贵国的皇上已然许婚了,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是你们使诈!”吴小姐勃然大怒的指着白璞道:“要不是你们先给了皇上错误的信息,皇上怎么可能答应?”

“噢?”白璞的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似笑非笑道:“原来在吴小姐的心里,贵国的皇上竟然是这般容易受骗之人?”

司马擎苍脸色一冷,恶狠狠的瞪了眼吴小姐,要不是他还依仗着左相,他非得治了吴小姐不可,居然敢说他上当受骗?他堂堂天子岂是这种愚蠢之人?

吴小姐见司马擎苍脸色不好,心头一惊,她真是吓糊涂了,怎么忘了君威难测这四个字?

心里更是恨白璞有意歪曲她的意思,她刚才怎么就瞎了眼认为白璞是一个良善温柔的良人呢?

她愤愤道:“白太子身为揽月国的太子,你不认为这般使诈有失你的身份么?告诉你,今儿个要我嫁是绝不可能,要我嫁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情愿去死了”

“好。”白璞利眸直射向了吴小姐,把吴小姐看得心惊胆战,就在她惊魂未定之时,只听白璞一字一顿道:“那你就去死吧。”

“你……”吴小姐傻乎乎地瞪着白璞,她只是这么一说,岂是真的愿意去死?

想了想,她扑到了司马擎苍的脚下,号啕大哭道:“皇上,臣女是大辰的儿女,怎么能让一个外国之太子左右臣女的生死呢?”

司马擎苍眉一挑,有些不愉的看向了白璞,是啊,他的臣女,白璞算什么东西?竟然当着他的面命令吴小姐去死?

这不是不给他脸么?

未等司马擎苍说话,白璞幽幽冷笑道:“吴小姐,你说本宫不得命令你去死是么?”

吴小姐闻言心头一跳,却硬着头皮看向了白璞,眼中划过一道狠意道:“是的。你就算贵为揽月国太子也不得命令大辰的女子去死。”

“哈哈哈,说得好,有胆识!”

白璞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吴小姐战战兢兢,心跳不已地看着白璞,眼下她要还觉得白璞是个好男人,那么她的脑袋就是透逗了,现在的她就算是给她金山银山当陪嫁,让她嫁给白璞,她也不会心动了。

白璞笑罢,阴森森道:“吴小姐,你是大辰的臣女没有错,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曾救过本宫父皇的命,也曾救过本宫的命,是揽月国的大功臣,你觉得你污辱了我揽月的重臣,还该活着么?就算是司马皇上在这里,本宫还是那句话,你要么就嫁,要么就死!”

“大功臣?”吴小姐歇斯底里的叫道:“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们随意地弄这么个鬼东西来恶心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决不可能嫁!”

“是么?”白璞讥嘲的勾了勾唇,对着司马擎苍道:“皇上,您看……”

司马擎苍眉头一跳,心里暗骂白璞的狡猾,如果他说允许吴小姐不嫁,那么他一来是失信于天下之人,二来就给了白璞追究刚才和诚被灭口之事。

可是如果他说婚约作数的话,以那侍卫的长相,那就是生生的逼死吴小姐啊,吴小姐死了也就罢了,但吴小姐深得左相的宠爱,这不是逼着左相忌恨于他么?

白璞真是好算计啊!

他可算看明白了,这揽月求娶吴小姐是假,要吴小姐的命是真!

这吴小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揽月,竟然引得揽月的皇后,太子一起算计她的命!

要是普通的女子,他肯定是想也不想送出去,免得引起两国的不愉,可是这个吴小姐是左相的孙女。

怎么办?

白璞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唇间擒着一抹邪恶的笑。

他就不信司马擎苍能为了一个左相而冒失信于天下的风险!这吴小姐竟然三番两次给晨兮使暗招,居然还想活?

笑话!

果然司马擎苍想了想,断然道:“朕乃天子岂有说话不算数之理,吴小姐自然是许给了这位擝月国的大功臣了。”

“哈哈,皇上果然是信人!”白璞大笑着对冯月道:“冯侍卫,还不谢谢司马皇上的成全?”

冯月踏上一步,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淡漠道:“多谢司马皇上赐婚!”

“不,我不嫁!”吴小姐吓得呆在那里,拼命的叫着。

司马擎苍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在左相的面子上,他非得治吴小姐的罪,竟然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抗旨,这把他的面子置于何地?

吴小姐吓得手足无措,这时左相颤巍巍的走了上来,对着司马擎苍老泪纵横道:“皇上,开恩哪。”

司马擎苍皮笑肉不笑道“爱卿是想让朕当一个失信之人么?”

“皇上……”左相微愣,老眼看向了吴小姐,涕泪椣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他的宝贝就被迫嫁了那样的男人?而且以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嫁过去也没有好果子吃啊,这天下哪有人有这么大的气量,被人三番两次的嫌弃之后还能善待嫌弃自己的人?

他该怎么办啊,为何好端端的宴会会成为他孙女的末路啊?

他涕泪横流地看着司马擎苍,只希望出现奇迹,让司马擎苍回心转意。

司马擎苍面对左相如此信任的眼神,心中微软,轻叹了声,声音柔和道:“好了,此事已决,休要再提了,对了,等宴会后,左相留步与朕商议赈灾事宜。”

“……”左相唇轻颤着,血液冰冷,知道皇上终究是舍弃了他的孙女,却拿赈灾的事来补偿他。

赈灾之事一直是块肥肉,谁都想争这一块肥肉,皇上一直没有松口,今天为了吴小姐的婚姻,竟然松了口,欲把这块肥肉划到他的嘴里,用意就是安他的心。

皇上已然做到这种份上了,他要再求情只会适得其反了,他的宝贝只能嫁给那个鬼男子了。

他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嘴轻颤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小姐见左相这表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歇斯底里的冲到了左相的面前,抓着左相的手急道:“爷爷,告诉我,告诉我你能救我,是不是?”

左相伤心欲绝,挪开了眼不敢与吴小姐相对。

“爷爷……”吴小姐悲愤不已地看着一直号称深爱她的爷爷,可是面对强权,面对利益,她的至亲,她的爷爷终是抛弃了她。

左相挪开了眼,不与她相对。

“哈哈哈哈……”吴小姐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一面笑一面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将瞬间将外衣撕了个干净,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与月白色的亵裤。

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不是吴小姐受了刺激竟然做出了这种失常之举。

左相大吃一惊,冲上去手忙脚乱要帮吴小姐披上,吴小姐见了左相,竟然痴痴一笑,娇笑道:“来,爷爷,抱抱,好舒服。”

说完扑向了左相,把左相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众人又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状况?难道……

一时间神色各异,怪不得左相极爱这个孙女,简直是爱若至宝,原来……

众人的眼光变得异样不已,连司马擎苍也神色古怪地看着老得快掉牙的左相。

左相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臊,挥着老皮拉拉的手将吴小姐打飞了出去,指着吴小姐怒斥道:“清儿,你这成何体统?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吴小姐跌倒在地,疼得呲牙裂嘴,脑中一下清醒了几分,她只看到自己最亲的爷爷怒气冲冲的把她推倒在地,心里顿时接受不了了,哭道:“爷爷,您居然推开我?您不是说我是您爱疼爱的人么?”

这话换在平时倒没有什么,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又从吴小姐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感觉太怪异。

众人的神色更是怪异了。

司马十六面无表情的看着,卫一却心虚地看了眼晨兮。

晨兮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司马十六还真是阴险,竟然用这种方法来陷害吴小姐。

吴小姐也是倒霉,竟然惹上了司马十六与白璞,这下好了,一个要她的命,一个要她的名。

这吴小姐是躲不了声名扫地失去性命了。

“啪”左相扬起了巴掌狠狠的甩了吴小姐一巴掌,气得发抖:“孽障,简直是不知羞耻!”

“我不知道羞耻?”吴小姐尖叫道:“爷爷,我怎么不知道羞耻了?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不知羞耻!”

说完“嘶啦”一声,吴小姐又扯掉了她的肚兜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咦……”殿中响起了一阵嘘唏声,男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吴小姐的胸口直看,这吴小姐可是左相府的千金,岂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这些男子当然是不错眼珠的抓着一切机会看了。

此时的左相简直要气疯了,他哪曾想到自己钟爱的孙女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他多年的英明啊,反正这个孙女嫁到揽月国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到时说不得还惹得皇上的猜忌,心下一个狠毒,多少年的疼爱终究比不上家族的利益,当下左相想也不想,冲到了侍卫身边,拔起了带刀侍卫身上的长剑就冲向了吴小姐。

“啊……”

撕心裂肺的疼让吴小姐清楚过来,她慢慢的低下了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胸口先是一惊,待看到明晃晃的长剑,眼中迅速凝聚出不可置信的光芒,顺着滴血的长剑,她看到了一只枯瘦的手……

手,执剑的手!

这手是这么的熟悉。

这手是曾经抱着她伴随着她成长。

这手曾多少次抚过她柔顺的头发。

这手曾为她多少次遮风避雨。

可是就是这手,今天却拿着长剑的彼端,而另一端却残忍的刺入了她的心脏,终结了她……

“呵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一股股的鲜血从她的唇间流了出来,仿佛不要钱似得奔流不息……

心头的刺痛让她明白了,最多的宠爱也比不上家族的利益,爷爷对她的宠爱就如对宠物一样,让他感到骄傲了,那么就宠着些,如果让他蒙羞了,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这就是大家族中子女的功用!

她终于明白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面对吴小姐绝望的眼神,左相突然良心发现般,手,突然松开了,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

笑,更加的明媚了,面对左相迟来的心痛,吴小姐已然没有了感觉。

眼,慢慢地看向了晨兮,流淌出哀伤的嫉恨,为什么?明明同样的人,杨晨兮却从默默无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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